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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姤录-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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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正忽然似乎不堪忍受什么,脸色忽青忽白的,忽地天色变成了漆黑,寂静阴森,阴冷的风嚎叫着,寂静的可怕,仿佛黑暗要吞噬一切,四处充满惶惶不安的气氛,“老师不要阿正了?”一把匕首直直的刺入了我的心脏。
  我猛地惊醒,坐起身来大口喘息,梦中可怕的情景仿佛仍旧在眼前晃动,惊得人满身都是冷汗,自己怎会做如此恐怖的梦。
  瞧瞧外头天色未明,我披上外套静静的坐上走廊旁,空荡荡的却让人的心可以宁静,一只狸猫不知从哪走来在我的脚腕让蹭了蹭,我十分喜猫,附身将狸猫抱在了怀中轻轻抚摸,狸猫渐渐的呼吸声让自己安心不少。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稀疏作响,我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放下怀中的猫儿揣揣的走了过去,走下了石阶,只觉得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了,眸色轻微变化有些惧怕,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了声音,“别过来!”
  声音被故意压低了我却还是感觉到满满的熟悉之意。
  我停住了片刻还是慢慢的走上前,馝馞的薄雾,弥漫着腥香。
  “求你了!”
  声音甚是悲凉满满的恳求之意,那么炙热,猛烈的撞击我的灵魂,停止了脚步,轻嗯了一声转身回往了寝宫。
  许久后,满身是血的青奴缓缓的走了出来,红色,点点的,顺着脸庞流下来,馝馞的薄雾,弥漫着腥香,朵朵血莲驻足在地上,他用衣袖抹抹脸颊的血,看着空洞走廊,面色苍白,双目暗淡。
  青奴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扶上了墙,踽踽独行走在回廊里,推开了房门,发现我早已在屋内等待着他,“太子……”青奴有些惊讶。
  我早便发觉方才的声音便是青奴,回去时发现他未在房内便笃定了自己的猜想,看着伤痕累累的青奴,我心中大鄂立即上前扶住了他,“这是怎么了?”
  他很是憔悴的看向我,面色苍白,皓白的牙齿把嘴唇都咬出血来了,“太子可以不要过问吗?”他说的轻描淡写,话音刚落,他的脸上现出一个古怪的表情,不受控制地张开嘴,“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浑黑的血来,青奴眼前一片黑暗,眩晕的倒在了我的身上。
  我一下子怔住了,意识还算清醒,将青奴扶往了床边,心慌意乱的道,“我去找大夫!”
  青奴含糊不清地抓住了我的衣袖,嘴唇一圈全是血渍,“不可以!”
  我眉头动了动,附身握住了青奴的手,着急的道,“你会死的!”
  “不可以找大夫,不可以的!”青奴的手紧紧的握住我,迎着他那双眼看过去,并没有任何的迟疑,我不由后背涔涔,为何不可以去寻太夫,若不寻大夫自己该如何是好?
  


☆、捉奸在床笑而过

  对了,长安君。
  “小媳妇,坚持住,等我!”将青奴安顿好了自己便匆忙的跑向长安府,我走了小路,乱石嶙峋,步履踉跄几次险些跌倒,我实在是不想做软轿,一是太颠簸二是实在是太慢了。
  长安府的家丁知我与长安君颇为交好,看见匆匆而来的我并未阻拦而是恭敬的行礼,家丁告诉我长安君在书房,我便径直的前去。
  焦急的推开了房门,我猛地僵了一下,熊熊的□□在我眼前狂热烧起,长安君上身裸着双手紧紧怀住仅穿了一件薄纱的娇躯,而在他身下娇声吟哦轻颤着的女子,竟是氏涵…… 
  这时候自己还能想什么?自己的未婚妻为何会在长安哥的□□?大脑一阵混乱愣愣的站在原地。
  “鸡蛋!”
  长安君如同被捉奸在床般慌张的起身披好衣物,身下的氏涵有些柔弱的双肩似乎在微微抽动,我搞不懂,如今这番她为何要哭?该哭的不应是自己吗?
  长安君是个正常男人,有正常的需求自然正常得很,可是为何偏偏选中氏涵,我对氏涵无情爱也不在乎这件事,上前拉住了长安君着急的说道,“青奴现在流血不止,长安哥帮帮我!”
  长安君微褐色的眼睛微微有些异样,即使她是女子,如此这般都不在乎吗?为何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呢?
  长安君见我着急的模样穿好衣物与鞋子,撇了一旁微微低泣的氏涵便随我离开了长安府,氏涵的脸顿时冷了下来试了试眼角的泪水,出奇平静的穿好了衣物离开了长安府。
  长安君瞧着床上已经昏迷了的青奴,心中骇然一惊,衣衫早被鲜血染透,血液还时不时的从伤口中流出,紧抿的薄唇苍白到没有一丝颜色。
  长安君沉声道,“为何不找大夫?”
  “青奴说千万不能寻大夫来救治!”我一脸紧张的道。
  “快准备清水,汗巾,酒,十灰散,金疮药,火折子和纱布!”看着青奴胸口微微起伏,伤口的血便随呼吸不断涌出,长安君有些担心。
  “好!”我便匆匆离去。
  找这些东西实则不难,襄王府有药馆,许久后便拿着东西匆匆赶去,长安君刚想救治撇了一眼我,“你在这儿会让我分心,先出去吧!”我有些纠结,扫过长安君的脸颊又撇了一眼青奴,现他安静的躺在那里,眼底深邃点了点头,是信任!
  我在房门前辗转反侧了许久。
  青奴微微有些知觉,唇色惨白,看着长安君在为自己处理伤口沉默了一下道,“太子呢!”清冷中带着沉沉倦意,冷峻的唇角紧抿,眸子中一片暗沉。
  长安君并未理会他,已经到了包扎收尾阶段,再取出金疮药的药膏敷在伤处,重新用干净的绷带开始包扎。
  许久后,长安君才淡淡的道,“最近邯郸城内莫名多出的好多细作,原来他们的目标是你啊!”
  青奴默不作声,眸光轻动带着几分无奈,手却在身边紧握成拳。 
  “鸡蛋,进来吧!”
  我焦虑的推开了门跑向床榻旁,惶恐的看着青奴,见青奴已经清醒,青奴对上我灼灼的目光会心一笑道,“臣无碍!”
  我坐在床榻边眼眶顿时红了,微微的侧了头但眼泪还是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滑下脸颊紧咬住唇,心里无比难受,半晌,青奴抚上了我的脸颊,擦去满脸的泪水,青奴灿如星子的黑眸带着笑意。
  长安君冷嘲,勾了勾唇角,将我拉起,我有些尴尬任凭着长安君将自己拉了出去,我怔怔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笑眼嫣嫣,“谢谢长安哥!”
  “你为何不问我方才氏涵为何在我房内!”长安君默默的看向我半晌,脸色渐渐有些异样。
  “为何要过问?”我坦然的对上了长安君炙热的双眸。
  长安君对我的回答有些意外,“可是……”
  “长安君可别忘我是女子之身!对于氏涵,我不能捆绑她一辈子!”我打断他,对他眨了眨眼闪过一丝笑意,眼中一片坦然。
  长安君眼里闪过惊慑的目光,心中一凉,淡淡地一笑。
  我扬起唇角,嘲弄地道,“长安哥是真心喜爱氏涵吗?”
  下意识地问,却发现长安哥听到这句问话之后,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起来,眼中闪过的一抹怒色,我心中一紧,长安哥为何无缘无故的动怒了。
  “原来只是发泄的工具啊!”我惨笑,口不择言地道。
  长安君面色灰白,眼里盛满震惊,“小小年纪竟然说出如此污秽的话!”便拂袖而去。
  我心中窃喜,走进了屋,“小媳妇……”
  青奴面上涌出复杂的神情,却沉默不语。我虽然心中疑惑着,但没有把自己的疑问说出来,想在青奴也不愿多说,因为我看出来,青奴现在面上的神情,是很纠结的。
  我想了想,才开口道,“疼吗?”
  我笑了,笑就像清泉的波纹,泛红的脸上飞出笑意,像柔和的阳光荡漾在青奴心中,万籁俱寂的长夜,襄王府不闻一丝响动,青奴忽然听到一声缓慢的脚步声,捂住了我的嘴,原本英气的脸上神情有些异样,却再也难掩惊慌,竹影潇潇,一片寂静,外头的声音渐渐无了,青奴微微抬眼,静看了我片刻,解脱一般的笑了。
  次日,我去侧殿探望青奴时殿内却空空如也,叫唤了几声却无从应答,桌案上留了一竹简,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对不起!
  我心中一阵刺痛传来,直袭心头,身子一晃,脸上瞬间便失了颜色,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都是青奴伴我,也伴随着我所有的寂寞与痛苦。
  与他曾度过无数个黑暗的日夜,一切仿佛结束了,又仿佛刚刚开始,原本空无着落的心中突然百味翻涌,雨冷风急,唯有青奴仅存的气息让自己感觉安宁与平静,我手中紧紧的握住留言,如今青奴的不辞而别,忽然间觉得自己失去了全世界。
  一直庇护我的人,终究还是走了。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缓缓的睁开来,尽管刻意维持平静,可是自己微微颤抖的嗓音里,还是流露出了那么一丝压抑不住的失落,“我又是一个人了……”
  转眼到了杜祭之时,我挑了件不太抢眼的素色衣服穿着,与襄王坐上软轿入了宫,自己则与赵正在同一轿子中。
  笑声,歌声,人语声,整个王宫里是一片快乐的海洋,人人都在笑,我却很是沉默,自管自的坐着,赵正觉得我有些异样,有意似无意地偷偷打量我,觉得赵正在看着自己,试着扯了扯嘴角,忙展开一个灿烂笑脸。
  下了软轿,迎面而来的竟然是氏涵,氏涵瞧得是襄王,连连上前行礼,“见过襄王,襄王妃!”
  然后,眼神看向我,微微一笑,似乎那日发生的龌龊之事忘于脑后!
  “氏涵公主与燕世子已定下婚约,本王又视他为己出,以后你我便是一家人!”襄王扶起了氏涵。
  我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赵正的心似乎猛然的被什么敲击一下,面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面容冰冷地望着氏涵。
  感觉到了赵正的目光,氏涵心中不悦微微抿了抿唇,微微行礼告退。
  氏涵一步一步的走着,手指慢慢的握紧了,她不想害人,可是是这赵国,是父王,是所谓的道德礼法一步步将她逼成了现在的模样,眼帘微垂也有无力挽救的悲悯与怆然,即使最后落得不得善终的惩罚,她也是心甘情愿!
  忽地有小宫娥无意撞上了氏涵,跪倒请罪,氏涵大怒,一脚将宫娥踢开,使劲的□□了两下,嘴角露出的笑容似乎能够把天地吞噬。
  小宫娥吃痛的哼了一声。
  氏涵的眼中充满了不屑,忽地身后传来了长安君的声音,“氏涵公主何必如此动怒?”
  氏涵眼眸中闪过微微诧异的神情,淡淡的扫过长安君那严正的脸庞,不禁笑了笑,俯下身行礼。
  长安君食指轻挑了氏涵的下巴,“你所说的,我想清楚了!”
  氏涵一把拽住了长安君的手,出乎意料的是长安君没有拒绝,凝视着她的双眸,手中的温暖,用尽力气紧紧的握住了长安君的手。
  长安君目光终于移到氏涵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内心却是微微的颤抖,“别忘了你的承诺!”淡漠的声音。
  长安君转身想要离开,却被氏涵抓住了手腕,感觉寒意侵骨,“燕世子是否恨透了我……”
  长安君惊愕回身,只看到一双悲伤的眼睛。
  


☆、月下告白反被伤

  宴会热闹非凡,十殿下的人际关系很好,四处敬酒,老实说,我心里是有些羡慕十殿下的,赵王与其母妃琼芳娘娘对他疼爱有加,自小衣食无忧、无忧无虑。
  忽觉得头脑一阵眩晕,不知为何,近些天自己总觉得头晕目眩的,不大在意,丧母的八殿下就坐在自己正前方,他真是长了一张好皮相,长安君曾说他精于炼毒,可能因为常年接触毒物的原由脸色有些暗黑,有些阴柔之美。
  八殿下赵允抬头对上了我的双眸,我感觉到他幽深的黑眸几乎与夜色漫成一片,可还是透露出了淡淡的恨意,我还是咧嘴对他一笑,忽地瞧得他身旁有个熟悉的身影,细细想来是接自己来赵国的将军,将军也认出了我,上前作揖道,“燕世子的腿伤可痊愈?”
  我起身莞尔一笑道,“已无大碍,将军怎会在此?”
  “怀信!”赵允殿下忽地叫住了将军,并未理会我,“你怎会识得他?”
  “回殿下,当初是臣将燕世子接于赵国!”
  “是吗!”赵允看向我,目光炙热。
  我面上虽然从容,其实心底隐约涌着不详的预感。
  “燕世子见过八殿下!”我低了嗓音,双手抱拳作揖道。
  “你……”赵允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你身上有种淡淡怪异且熟悉的气息……”忽地低头贴近。
  我不禁大惊,慌张的退后了几步。
  “许久未与八弟一同饮酒了!”长安君忽地从身后搂住了赵允的肩,笑眼嫣嫣。
  “那今日允儿便与六哥一醉方休!”
  长安君明眸对我使了使眼色,我会心一笑知道长安哥出来为自己解围,赵允被长安君拉往了酒案旁,赵允深如古井的眸浮现一点波澜,这股熟悉的气息究竟是什么?
  酒过三巡,席上的气氛十分热闹,歌舞升平,互相逗起乐子来,纷纷相对举杯,长安君与赵允正谈笑风生的饮酒,我忽地觉得自己如同多余的一般,独自喝了些酒,正游目四顾,突然对上氏涵的视线,她朝自己一笑,我觉得经历那件龌龊之事以后自己与氏涵再也回不到过去了,虽然自己不在乎,可是全身那一股凉意硬生生的隔开了我们。
  只觉得长安君与赵允喝的有些过了,赵允已经伏案睡下了,我上前拿下了长安君手中的酒杯轻声道,“你不能再喝了!”
  “陪我走走!”深沉的声音。
  我扶起了长安君去往了桃花苑,嶙峋小路在月光的照耀下十分僻静,“鸡蛋,告诉你一个秘密。”长安君笑容煦暖,宛如春风吹拂,沁人心脾。
  “秘密?”我疑惑地看着他。
  长安君停下,附身凝睇着我,笑意不减,就这样笑了好久。
  “什么秘密?”我好奇的问道。
  “其实……”我感觉到锦缎衣袖下的长安君隐隐发颤,似是正竭尽全力克制着某种情绪。
  “其实什么?”我追问道。
  长安君忽地沉默住了,与他的目光对峙,同样的夹杂不解,也同样的不溢于言表,无声碰撞交锋,迸出炽烈火花!因为太寂静,我似乎听到自己胸腔里怦怦的心跳声,嘴唇动了一下,转身往前走着,“待你长大了再说!”
  “长安哥是喜欢我吗?” 我竟然不知廉耻的说出了这句话,说完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永远都不出来。
  长安君心尖微颤,无法应对,蹲下身抬起手来,抚过我粉嫩的脸颊,不受控制的竟然在我的薄唇上轻轻一吻。
  长安君愣住了,显然死在疑惑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他已二十五六竟对一个孩子动了心?我也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掌心有厚茧,带着些许粗糙的刺感,也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满心的后悔与自责。
  我的心砰砰砰的跳动着,深邃眸光格外的远绵长,双手扶上那张俊美的脸颊,深情的吻下去。
  长安君定定地望着我,只见我微微一笑,明眸漾起一丝狡黠光亮,大约过了许久,忽然响起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那低醇的嗓音仿若只是自语,“对不起!”
  我不禁觉得好笑,自己既然回了吻便表达了自己的心意他却说了句对不起?这是不想负责任之意?
  我低低笑起来,心像被什么扎了一般,凝视半晌,心情莫名有几分窒闷,强挤出笑容,唇边笑意渐浓,毋庸置疑,我或许是想要和他在一起。
  长安君眸光深沉幽暗,睨我一眼,瞬间慌张起来,并不言语,我看不清他的目光神情,仿佛一切凝定如死,片刻僵持,他起身匆忙转身离去,及至走出桃花苑,再未看我一眼。
  过了那夜,我的酒算是清醒了,每每想起那夜的事情自己都觉得无地自容,可是,这难以平息的心跳究竟是什么?忽地心中一阵恶心干呕了一下,我这是怎么了?这几日频繁如此。
  接下来的几日,我再也未瞧见长安君,不敢保证我是否的的确确的对他动了心,可是在我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份量。
  赵允到底还是找上了门,我诧异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八殿下?”
  “燕世子可知我来的目的?”赵允没有顾及我的惊讶,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水。
  “报仇?”我讽刺的笑了笑。
  “燕世子有何目的要害我母妃,本殿下又不是傻子!”赵允呡了一口茶水,举手投足亦是优雅入骨。
  “那就好!”我的语气硬了些。
  赵允忽地低声笑起来,他笑得真的很好看很邪魅,如同妖姬般好似摄了魂魄,“母妃可有什么话留下?”
  我眉头蹙了起来,想起赵后让自己谨言慎行些,望着他,似乎想说什么,又顿住,柔声道,“淑慎娘娘让允儿好好活着。”
  赵允眼神中有些惊讶,淡淡的一笑,“燕世子可能不知我与母妃的关系!”话里带着无奈、叹息,不等我回答,赵允继续说,“你一定觉得不可思议,母妃视我如仇寇,她脸上的那道伤疤是生我之时被裕德王后所伤!”
  我隐隐感觉好奇,站起走到赵允身边坐下,轻声问,“而后呢?”
  赵允扬起笑,带着凄然,“母妃是毒女,那时是最受宠爱的妃子,裕德王后妒忌听小人之言陷害母妃,母妃为了自保对裕德王后下了蛊,世人皆知裕德王后是令仪王后所杀,实则是被母妃的蛊毒啃食心肺而死!”
  我闻言,震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突然想起什么,“赵王实则是明了的是吗?”令仪杀了裕德王后不仅没有降罪而是册封了王后原来因为如此。
  赵允淡笑,“裕德王后是楚国之女,楚国压制赵国,父王早便想要她死了!父王只是利用母妃的手达成了自己的目的!”那个笑如此凄凉,带着绝望的秀美。
  “你我当真是同命相怜,父王亲手杀了我母后,还将快要死的我送来做质子,这么说来,我好像比你更惨些!”最好安慰人的法子便是比惨!
  “那你恨吗?”
  我一愣,有点不明白,赵允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自己现在可是“心灵导师”,不能让他误入歧途啊,摇了摇头脸上显出愠色,“不恨,我犯的死罪,他已经对我够宽容了!”
  赵允沉默半晌,忽而说道,“你与六哥的关系实在不一般啊!”
  我愣住,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被赵允直白地提了出来,是同盟还是那夜的情形被他瞧见了?“长安哥待我很好!”情绪略有些不稳。
  赵允无奈地一笑缓缓道,“六哥还叮嘱我万万不可伤了你!”
  闻言,我的脸色舒缓很多。
  御膳房的宫娥按时送来了补药,我觉得有些烫便放在一旁待凉一会再喝,赵允看着桌案上玉碗中的补药,心中疑惑,没错,就是这种熟悉的味道,脸色微变,端起补药,“这是何?”
  “我身子较弱又受了伤,这是十殿下安排御膳房为我调制的补药,我已经喝了许久了!”
  我不以为然的端过赵允手中的补药,准备喝下,“等等! ”耳畔响起赵允冷冷的声音,我看向赵允的脸,竟是诧异。
  “恩?”
  “这么长时日被下了断肠草之毒还全然不知吗?”
  我忍不住一个哆嗦,手一滑玉碗跌落在地上崩裂,抬眸不敢相信的看向赵允,迟疑道,“怎么可能?这是十殿下安排……”
  十殿下要害自己?我那慌张不可置信的神情,触动着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外面狂风不停灌入,凛冽非常,仿佛随时都会变成一只凶猛的野兽吞噬掉全部,我浑身冷汗,既不信又害怕,可是最近自己身体的异样究竟是我怎么回事?
  “不可能的,十殿下待我很好,根本没有理由害我的!”这种时候,我还在为赵丹辩解。
  “这王室中有断肠草的人只有我一人尔!”赵允嘴角斜斜抹出一笑。
  


☆、有情反被无情伤

    我从来不是逆来顺受之人,要让我忍下这口气装作什么都不知自己万万做不到,还未待赵允离去自己便气势汹汹的去寻十殿下说个明白,赵允并未阻拦,闹翻了也好,省得死都不知是如何死法!
  “怎么如此匆忙?”赵丹关心问道,那脸上的笑容如今让我觉得他特别虚伪。
  “我想听你的解释!”说出这话时,喉中竟然止不住溢出几丝苦意。
  “解释什么?”他看着我。
  “断肠草的毒!”我嘲笑自己的愚笨,明明心知肚明他是为了害赵允才对自己下毒,可是自己不甘心,一次次的被欺骗,怎么还是会这样轻易地相信身边的人。 
  “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发现不了!”
  他竟然直接坦白了?
  “我一直相信十殿下是真心待我,你为何这般做?”我的声音变得急促,手紧紧的握住衣角。
  “我给过你机会!” 赵丹苦笑道。
  “你说长安哥一向不是什么好人,怕是要伤了我,难道你是好人吗?难道你不会伤了我吗?至少长安哥不会利用我的死去害人!”我咆哮着,有心无力的悲恸,我的心似乎要被扎穿了般。
  赵丹似乎是迟疑了一下,似是没想到我竟然会反映如此激烈,愣了一会儿道,“你不会真心将我视为知己了吧?”语中满满的讽刺,满满的嘲讽。
  “原来……十殿下并不明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如今,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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