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下珍玩-第3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想捧着他顶事儿,你在下面游刃有余,这个思路我不反对,不过这东西,我确实不能出手,太难找了。”唐易和谭千常也不来虚的。
“行,我明白了,你有个话就行,我好答复他。”谭千常又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明代永乐、宣德的东西,现在只要是真品,基本没什么低价。”司马六接住话茬说道,“我看新闻,这两天港岛有块永乐的九宫八卦牌上牌,落槌价儿四百八十万港币,就那么一块小牌子。我看下面就有评论说,逢永宣,必出高价。”
“明代永乐和宣德朝的东西,确实是特别值得收藏的。”聊起这个,唐易的话头儿也起来了,顺道多说了几句。
国力和皇帝特点,决定了艺术成就,这个不能说百分之百对,但是基本上是对的,起码是很有道理的。
永乐皇帝朱棣,虽然人比较狠,他是家族内造反的皇帝,算是夺了自己侄子建文帝的皇位,手段也很极端,但是他在位的二十多年,国力得到明显提升,尤其是他干了很多大事儿,比如迁都、建故宫。没他就没有今天的故宫。
再比如《永乐大典》,还有郑和下西洋,等等。
不难看出,朱棣的气魄很大。从艺术品上来说,尺寸就大,比如青花大盘,那个头儿;气势也很猛,玩古的都知道,永乐时期的龙纹,状态很凶猛很有气势,那眼神儿冷不伶仃一碰,震慑人心,算是明清两朝之最。
如果在现实中,有人给你看一件瓷器,说是永乐的,上面带龙纹,你只需要看一眼那龙,只要是没气势,别的甚至都不用看,这就不对!
再说宣德皇帝朱瞻基,是朱棣的孙子,这个人除了治理国家有一套,还有个特点,爱好艺术。皇帝爱好艺术,当朝的艺术品差不了。宋徽宗时期的书画为什么出了那么多精品,无比繁荣?因为他自己就是个书画家。
宣德朝最出名的,宣德炉。直接用朱瞻基的年号命名。铜器,瓷器,宣德朝都出现了一个顶峰状态。
在宣德朝,还有一种很特殊的瓷器艺术品,别的朝代都不能比,蛐蛐罐儿。
宣德皇帝是个治理国家的好皇帝,不过人家也得有点儿爱好,他最大的爱好之一就是斗蛐蛐。以致于后代史官有人称他为“蛐蛐皇帝”。这种以偏概全的劣性,很多人都有,好像只有二十四小时批阅奏折,咳血类似的才是好皇帝。咸丰皇帝咳血死的,肺结核,他是好皇帝么?
这个宣德的瓷器蛐蛐罐儿,传世的非常非常少,估计目前存世的恐怕是个位数儿,不要说唐易手头没有,台岛故宫里,宣德瓷器收藏了多少件?根据各种资料显示,有一千多件,但是一个蛐蛐罐儿也没有!据说最开始发现的时候,还不知道是蛐蛐罐儿,只是觉得形制特殊,制作精美,后来才有人研究出来,原来是个蛐蛐罐儿。
为什么传世的这么少,史料中有过记载陈述:宣庙崩,太后即命将宫中玩好之物,悉皆罢去。宣德死了,他老娘张太后,把他玩儿的这些个东西,全给毁了。
说到这个,唐易在瓷都也听说了,“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瓷都出土过一些青花残片,出土之后,专家拼凑过,就是蛐蛐罐儿,大致能拼凑出二十多个,而且能看出来,是故意砸的!这个和史料就对起来了。”
“宣德蛐蛐罐儿,全世界也没有几个?”司马六咋舌,“怪不得也没听说什么博物馆里有。”
“说起这个,又不得不说倭国鬼子,倭国有个美术馆里就有一件,很完整,带着盖儿,瑞兽纹饰,我看过图册。”唐易接口道。
“听着就来气!”司马六喝了一口酒。
“呵呵,好东西咱没有外国有的,不少呢,你气得过来么?”唐易笑笑,“现在保住不继续外流,都是个很困难的事儿。所以啊,见到永宣时期的精品,可得抓好了,不能放手。”
永宣这个称呼,前面说过,隔了一个洪熙,因为洪熙皇帝在位不到一年,世人常称为永宣盛世,《明史》里面,对这三十几年的盛世,用过一个形容词儿,叫做“蒸然”。非常形象贴切,蒸蒸日上,蔚为大观。
“都说永宣不分,你弄几句心得我们听听呗?”司马六听着听着,忽然提了一句。
玩瓷器的,永宣不分是一句老话,的确不好区分,尤其是当时很多官窑器也都不带款儿。
唐易想了想,“技术上来说,大致有三点,第一个呢,永乐的釉,相对光滑,宣德的,出现橘皮纹的多。第二个,永乐的胎偏轻,宣德偏重。第三个,永乐青花的晕散轻一些,显得清亮一点儿,宣德的晕散重一些。”
顿了顿,唐易又道,“不过这都不是绝对的,还得具体东西具体分析。我说的三点,只能作为基础性判断。”
第1180章 别不识相
司马六点点头,“这些个,平时也听不到。我都想拜你为师了!”
文佳哈哈大笑,“你要真拜,我当个引师,也顺道占个便宜。”
这都是玩笑。唐易摆手道,“司马兄,你是老大哥,别整没用的,这次出海的事儿,多亏有你,博物馆也有你一份儿,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开口就是。”
三人算是比较高兴,这顿饭吃到很晚,才回去休息。
司马六单独走了。因为喝了酒,文佳和唐易打了辆车。文佳要回原先住的小区取件东西,便让司机先去那里。
的哥路挺熟,遇到红灯,拐到了一条小路,这一走,又路过了“寄意寒星”酒吧。这会儿,正是酒吧客多的时候。
偏巧,这个时候,老板芮荃正在门口送一个相熟的客人。她出去躲了一段,没什么动静;而廖怀沙听说唐易去了英国,回来之后,廖沫儿又找过他,想想应该是没事儿了,便又让芮荃回来了。
本来文佳已经在四合院长住了,结果今晚上赶上了这个寸劲儿。
“嘿,今儿不碰上她,我还把她算计你的事儿给忘了!”文佳冷冷一笑,低声对唐易说道。
唐易心情有点儿复杂,嗯了一声,没多说。
过了酒吧十几米,文佳突然对的哥道,“我下车,你把他送到地儿。”
直到文佳下车,唐易也没有阻拦,而后对司机说了四合院的地址。这件事儿,他本身算是“受害者”,当然,这个受害有爽的成分在里面,但说到底,是被人算计了。
文佳要替他出头,他要是再拦着,就有点儿装逼过度了。而且,要是文佳真想收拾芮荃,有的是机会,唐易也拦不住。
“你哥们儿这是要去酒吧撩妹儿啊!”的哥开上了大路,才笑着对唐易说道,“看样子,你是老婆管得紧,要回家交公粮?”
唐易掏出一支烟点上,“他去杀人,你怕不怕?”
司机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说,他要是去杀人。可毕竟坐过你的车,后面要是有麻烦,你怕不怕?”
“哥们儿你真能开玩笑,这里可是燕京,华夏的首善之区!”
唐易干笑两声,却没再说话。司机用怪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也不再吱声了。燕京的哥都有点儿话唠,而且似乎懂得特别多,大到国事外交,小到街道政策,这要放下去当个县长都好像绰绰有余。唐易是有点儿烦乱,不然也不会用这种方式让的哥闭嘴。
文佳倒是没有先去酒吧,而是先回家取了东西,这才慢悠悠走到了酒吧。
“寄意寒星”是个静吧,不过再静的酒吧也有点儿闹腾,这会儿也有歌手在唱歌,文佳进去的时候,一个挺有范儿的光头男正在唱《悟空》,刚起头:
月溅星河,长路漫漫,风烟残尽,独影阑珊,谁叫我身手不凡……
文佳踩着这首歌的旋律,施施然走进了酒吧。
“先生一位吗?”一个服务生笑着迎上来。
“芮荃在哪儿?”文佳脚步不停,向着吧台走去。
“您是?”服务生脸色一变,这个人怎么像是来找茬的?
“我找她有点儿事儿谈谈。抓紧去通知。”快到吧台边的时候,文佳突然站定,扫视了一圈。
服务生一边朝吧台边一个留着青茬头的壮汉递了眼色,一边又问道,“您有预约么?”
“她是驻华大使啊?一个酒吧老板,预约?你是不是因为长期上夜班,大脑萎缩了?”文佳一想起唐易的事儿就有点儿气,加上刚才已经给服务生说了一遍了,服务生却絮叨些里格楞,他有点儿不耐烦了。
“您稍等!”服务生立即退到了一边。因为青茬头已经和两个有点儿架势的男子走了过来。
这静吧,一般闹事儿的少,所以内保不多。青茬头是内保的头儿,不过,他可不是混子出身,正儿八经的侦察兵退伍。其他的内保也多少有点功夫。芮荃不愿意用乱七八糟的人,也不愿意用水平差的,青茬头算是很合她的意。
“这位先生,您找芮姐有什么事儿,能不能先和我说说?”青茬头开始还是很礼貌的。
文佳一看,服务生退一边了,内保上来了,“我说我找你们老板,怎么这么多事儿?怎么着,我要不说,你们是不是要把我架出去?”
“先生我们开门做生意,怎么能往外赶人呢?但是您是来找老板的,老板也没交代我们说有人找她,我们只好问清楚。”青茬头面色有些变了,不过话还是说的比较平稳。
“那你现在去通知她不行吗?”文佳已经有些烦躁了。他刚才在路上想了想,没打算直接出手,是想先见芮荃问明白。结果,上门就遇上了小鬼。
“老板事情很多的,如果是一些小事儿甚至是找事儿,我们去通知,就失职了。”青茬头此时的话已经挺冷了。
文佳向上看了一眼,“我知道她在,她办公室在二楼是吧?”
“先生您是想硬闯吗?”青茬头往前半步,脑袋靠前,直盯着文佳。
这时候,有几个常客已经看到了这一幕。
“哎,快看啊,有好戏!”
“怎么了?”
“那小子好像是来找事儿的,大军要出手了!”
“我看那小子怎么有点儿文弱?一个人敢来找事儿?大军什么身手?那次四个练散打的喝多了,他不到两分钟搞定了!”
“没准儿是打头阵的,后面有大部队呢!”
“哎?对了,我听说那女老板前一段时间出去了一阵儿,不会惹上什么事儿了吧?”
那边议论着,文佳这边倒是沉默了几秒,他又想了想,“我不为难你,给你三秒钟,闪开,我自己上去找。”文佳这是又想到过些日子要去探查藏宝海图的事儿,不想在公开场合闹出动静。
青茬头却已经受不了这种挑衅了,“我也给你三秒钟时间,要么坐下老老实实喝酒,要么从哪儿来,到哪儿去!”
“你的功夫好像不错。”文佳心想,看来,今儿青茬头好像绕不开了。
“我们军哥可是实打实的兵王,别不识相!”此时,青茬头旁边的一个内保却突然顶了一句。
第1181章 屈辱要求
文佳瞅了这个内保一眼,“兵王要打你了。”
“什么?”这个内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文佳后退一步,双手手腕抖动,分别朝着青茬头和这个内保的方向,隔空向下一弹,随后口中念念有词。
这一切,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也就是念念有词,出现了一秒钟的持续,青茬头能看到。
青茬头也有点儿愣了,心想这小伙儿年纪不大,怎么有点儿跳大神的感觉?他只看到了文佳念念有词,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两张隐隐发出红光的符纸,已经分别落到了他和那个内保的脚面上。
突然之间,青茬头的眼中泛起了血红之色,他转动脑袋,四下看了一下,一下子就盯上了这个内保!
“军哥?”这个内保一看青茬头的眼神,直接被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嘭!”青茬头一拳袭来,势如奔雷,正中内保的下巴,内保倒飞了出去。但是青茬头并未善罢甘休,接着又冲了上去,起脚开踹。另一个内保反应过来了,急忙跟了上去拉架。
“兵王?”文佳冷哼一声,径自上了吧台一侧后方通向二楼的楼梯。
这时候,酒吧的领班和服务员已经有点儿看傻了,谁还敢上前拦着文佳?
而刚才几个议论的常客,其中一个人突然一拍脑袋,“我说怎么好像在哪里见到过!我在我们大老板的办公室见到过他!你们知道那个年轻人是谁吗?”
“是谁?”
“一卦五百万,铁口无枉断!文佳文大师!当时去给我们大老板调整了一下办公室的风水局,大老板见了他,都很恭敬的!”
“卧槽,那大军这个兵王今儿真是够倒霉了!”
“是啊,兵王再厉害,不就是拳脚功夫么?人家可是玄门大师,挥挥手招来几个厉鬼就把你收拾了!”
“尼玛,大晚上的,你能不能不吓人?”
文佳刚走到二楼,芮荃办公室的门却开了,芮荃正好走了出来,她在办公室里,也似乎听到了动静。
一见文佳,芮荃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你?”
“芮荃,我来和你谈谈下药的事儿。”文佳说着,手往楼下青茬头打人的地方一挥,口中念叨了几句。
青茬头一下子停了下来。但是那个内保却被打惨了,鼻青脸肿,嘴里窜血,一只手捂住身子侧面,可能还断了一两根肋骨。
“送医院吧!”领班上前叫道。
青茬头此时已经恢复过来,身子一颤,这小子?太邪异了!他冲着二楼看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冲上去。
芮荃这会儿稍稍稳定了些,语声颤抖的对青茬头说道,“没事了,一个朋友,你们赶紧处理眼前的事儿吧!”
文佳走进了办公室,芮荃不由自主地跟了进去。文佳进去之后,自顾在沙发上坐下了,“坐吧,真要整你,我还用进你的店么?在店外布排个阵法,你可能就莫名其妙地挂了。”
芮荃的身子有点儿颤抖,猛然咳嗽了两声,不过,最后还是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了。
“我知道你是廖怀沙的女人。”文佳张口道,“但即便是我一个人,也未必怕了整个报雪堂!何况我能调动的都是什么人,廖怀沙应该知道。”
芮荃似是而非地点了一下头,摸出一盒女士香烟,掏出一支,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我一向是讲道理的,但是你们居然敢动我的生死兄弟!我不讨厌廖沫儿,却讨厌被人摆布!”文佳接着说道,“不过,你一介女流,我现在不会动手。咱们先把事情搞清楚,你把整个过程说一遍。”
芮荃听文佳说了这么多,渐渐平稳了一些,她把香烟摁灭,大致说了一遍。
“临时起意?”文佳斜看了一眼芮荃。
“对。”芮荃点点头。她心里暗想,早先不知道有这么个煞星,悔之晚矣!廖怀沙之前表现出的担心自不必说,刚才她从楼上看到了青茬头大军的眼神,大军是什么人?几个练家子也未必能伤他分毫!哪里有过这种眼神?混杂着恐惧和茫然,就如同一个懵懂的孩子被一个高明的魔术师控制。
“廖怀沙之前真不知道这事儿?”其实文佳稍稍用点儿术法,就能直接得到真话,不过他已经看出来了,芮荃没有撒谎。
“嗯,后来知道了,才让我出去躲躲。”
文佳想了想,“事儿已经发生了,我不动你了。但是也不能这么算了,你干两件事儿。”
“请讲。”
“第一,告诉廖怀沙,唐易和廖沫儿的事儿,让他俩自由发展,成不成没他的事儿。若是他有半分动作,我以这条很硬的命担保,他肯定会后悔的。”
“这个我一定转告,第二呢?”
“第二,给唐易磕头认错!”
芮荃一听,直接傻了。这第二条实在是很难接受!
哪怕是让她出一笔钱,然后当面道歉也可以,但是这却是“磕头”!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她是个女的,但同样很屈辱!而且,这件事儿,她就算忍辱屈从,恐怕廖怀沙也不会答应,一个男人,而且还是江湖上有身份的男人,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答应这屈辱要求?
文佳看了看芮荃的反应,面无表情地起身离去,“你只有三天的时间!”
芮荃看着文佳离开了办公室,浑身抖动起来,眼眶中登时涌上了泪水。这是个什么人啊!
唐易虽然被算计了,可是本质上没吃亏,还得了如花似玉的黄花大姑娘!这个文佳,太恶了!太恶了!
同时,芮荃的心理也产生了另一种隐隐的担忧。如果廖怀沙真的在乎她,绝对不会让她这么干,恐怕会集合全力,和文佳唐易这方的力量拼上一场!到时候,必会付出惨痛的巨大代价。
但是,廖怀沙对文佳很是忌惮,唐易又有可能和廖沫儿好上。万一权衡利弊,她一个没有名分的女人,在关键时刻,如果被廖怀沙当成弃子,那她遭遇的,不仅仅是这屈辱的磕头认错,就连身后坚实的倚仗和温暖的港湾也没了!
想着想着,芮荃竟然忍不住掩面而泣!
不知道过了多久,芮荃感到有点儿不对,抬头,发现办公室里又多出了一个人。
文佳又回来了。
第1182章 诛人诛心
文佳这次没有坐,“刚才心里是什么滋味?”
芮荃擦了擦眼泪,口气突然变得强硬,“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文佳笑了笑,“你是说你自己么?可曾想过唐易当时事后心里的感受?他有女朋友,有应该承担的责任,本来虽然有点儿动心,却能控制自己!结果呢,事发生了,他又不能负了一个献身的姑娘!那种煎熬,你能体会到么?不能!!!”
“你?”芮荃好似明白了点儿什么。
“其实我对他选择谁本来没什么不舒服,这对我来说也无所谓。但是你这么一弄,让他的自由被绑架了!这种滋味,不比你因为这个当众磕头认错所联想到的种种纠结好过!”
芮荃看着文佳,眼神无比复杂。
“不过,刚才,你用另一种方式体会到了。”文佳朗声道,“第二条要求,现在取消!你只需要告诉廖怀沙第一条就可以了!刚才你的心理承受,算是对你算计唐易的惩戒!”
说完,文佳真的走了。
这个时候,酒吧里面已经恢复了正常,那个很有范儿的光头正因为大家的要求,唱第二遍《悟空》,文佳走出酒吧,歌声渐弱渐远:
且怒且悲且狂哉,是人是鬼是妖怪,不过是,心有魔债。叫一声佛祖,回头无岸,跪一人为师,生死无关。善恶浮世真假界,尘缘散聚不分明,难断……
办公室里,芮荃愣了半晌,这才又掏出一支烟点上了。
太可怕了,这个文佳太可怕了!
诛人最难是诛心。
刚才芮荃心理承受的,比真的当众磕头认错还难受。这种惊惧和煎熬,还有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无法控制的恐慌,让以往觉得自己有心计有手腕的她,顿感凌乱。
不过,当芮荃终于平静下来之后,确实也明白了,对于唐易这种人来说,自己的算计何尝又不是让他遭受了痛苦的煎熬?
芮荃离开酒吧的时候,给廖怀沙打了一个电话。
当晚,廖怀沙就到了芮荃的住处。
关门进房,芮荃猛然抱住了廖怀沙,“不要再算计唐易和你女儿的事了!”
廖怀沙一愣,随即扶住芮荃,“文佳找你了?”
芮荃点点头,廖怀沙扶着她坐下,“慢慢说。”
芮荃仔细把事情说了一遍,包括文佳设计的诛心环节。
廖怀沙听完之后,也是久久没有说话,最后,点了一支雪茄,袅袅烟雾中,缓缓开口,“我真是有点儿小看这个人了!”
这话说的芮荃一怔,“小看?你不是一直很忌惮文佳么?”
“我说的不是文佳。”廖怀沙摇摇头,“文佳有此一举,的确很高明,也超出了我的估量,不过归根到底,是他自身的能力使然。但是,就这么一个厉害角色,也不缺钱,怎么就甘心为唐易竭其股肱之力?真正可怕的,是唐易啊!”
芮荃听完,沉吟了一会儿,却又突然看向廖怀沙,“这么说,你那宝贝女儿,还真是有眼光了?”
“沫儿给我说,唐易的女朋友不辞而别,唐易去英国找寻未果。不过,他现在还没表态。”廖怀沙答非所问。
“他恐怕是想见到他女朋友,当面问清楚才能死心。现在,你不能有什么动作促成他俩,你女儿恐怕要为情所困了!”芮荃幽幽说道。
“我怎么觉得,虽然唐易没什么明确说法,但是她见了唐易回来,比以前开心多了?”廖怀沙看了看芮荃,“其实,不用文佳说,我也有点儿动摇了。或许,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才是让沫儿最开心的。”
“都说女大不中留,看来我以前也是糊涂了。所幸,这风波算是基本过去了。”芮荃忽而有些颓然,也点了一支烟。
“这事儿怪我,沫儿的母亲去得早,我从小把他当男孩子养,情窦晚开。结果第一个喜欢上的,居然是这么一个人!单看人,其实很不错,但牵扯进来的各种情况,太复杂了!”廖怀沙摇摇头,“罢了,这件事儿,交给老天爷吧。”
而文佳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唐无心和丁丁已经休息了,唐易却仍然站在院子里。
“怎么,怕我对你未来后丈母娘下狠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