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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大师-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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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有些不耐烦了,瞪着眼睛数落她道:“我刚才说什么来着,你到底听进去没有,他急需拿一笔钱回家讨老婆!
  你没发现吗?说我们是做非法勾当的,但是我们穷得叮当响,身上根本没几个钱。
  为什么?因为钱都在老大手里,要不我们怎么这么听话?每次出活儿都必须把钱交到老大手里,他只分一小部分供我们生活。
  很多人早就想走了,但是没办法。
  只有老大说你可以走了,你才能走,那还得老大遵守约定,才有可能把这么久以来属于你的那部分钱给你,否则,你就永远是他的小弟,拿不到一分钱。
  你的男人他是想走了,可是干得不够久,老大不会同意的他走的,也不会把钱给他。
  这不,他弄清楚了老大藏钱的地方,那天夜里,利用你和他绑在一起的这个机会,逃出来,先去偷了老大的钱,带着老大的钱逃走了。”
  男子又吸了一口烟,继续发表看法:“要不怎么说还是他聪明呢,平时那么多人在一起,互相都盯着,哪有机会下手啊。你说你要是早早的喂鱼了,他去哪找这个机会啊?”
  女人忽然感觉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男子没太理会女人,他弹了弹指间的烟灰,道:“要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被老大就这么赶出来,钱也被吞了,真是倒霉!”
  男子说得咬牙切齿。
  女人看着地上的烟灰,出了神。
  男子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说男人的可恶,说头目的残忍,说自己无望的生活。
  其实他根本不关心那个男人去了哪里,也不关心女人此刻是否伤心,他只关心那赚不到的钱,和似乎永远都好不了的生活。
  原本女人还想跟他说,男人给过她一个电话号码。
  现在,她却什么也不想说了。
  她能想象得到面前的精瘦男子会如何回答她。
  “一个号码?这你也信?你试过了吗,打通了吗?
  什么?没打通?
  那还用说什么,就这样了你还不相信我说的话是吧?
  傻不傻啊。”
  真的,是我太傻了吗?
  女人又想起她和男人的第一次对话,男人也说过她傻。
  后来,她说想要跟男人回他的老家,男人又说了她傻。
  可是,男人说她傻的样子,和这个精瘦男子的意思是不同的。
  她能感受到,那种本质上的区别。
  那分明透露着真实的关心和善意啊。
  如果不是自己的坚持,或许她早就离开了男人。利用,从何谈起呢?
  亦或者,男人早就看透了她的心思,才这般欲擒故纵的吗?
  两种思想互相交织着,矛盾着,令她头痛欲裂。
  如果一个人不能相信自己的感觉,还能相信什么呢?
  “以后多动动脑子吧,别再相信虚无缥缈的感觉了。”男子最后说完这句话,掐灭了烟头,起身离开了。
  男子走了,女人抬起头朝着远处望去。
  她又望见了那片她和男人曾经共同看过的海。
  “是海鸥吗?或许那天,他看的是海鸥吧。或许,他早已不再眷恋大海,只想找一个机会离开,像海鸥一样,自由地飞走。
  我们真的从来没有看过同一片海吗?”
  女人没有答案。
  从那以后,这个问题始终萦绕在她的心里,她始终没有答案。
  “他是不是已经逃出去,买好了手机,插上电话卡,就等着我打电话给他了?
  还是,这个号码从来都没有存在过,它从来都是一个空号,根本不可能打通。”
  这个号码还在女人的记忆里,她却再也没有拨打过。
  纵使这个疑问每每在深夜出现在她的脑海,她也没有试着拨打一次来求证答案。
  她害怕答案。
  如果答案是第一种,她自然会马上拿起电话,第一时间联系男人,快乐地向他表露自己的思念。
  可,如果是第二种呢?
  她是否能够承受?
  她不知道。
  或许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了吧。她想。


第三百八十二章 空椅技术
  故事写到这里,又断了。
  往下拉,是一片空白。
  “这就完了吗?”
  陆然关闭附件文档,回到邮件里,果然,在邮件的末尾看到了一个说明。
  “故事就写到这里吧。陆医生,你说,答案究竟是什么呢?”
  最后王玲对陆然提出了一个疑问。
  一个在陆然看来,很难回答的问题。
  “我想这个问题,我们最好能见面讨论。”陆然回复了这样一句话。
  他觉得这样是稳妥的,他不想妄下结论。
  回完消息,陆然打算关闭电脑。
  没想到却收到了王玲的回复。
  “好的,后天我有空,但是时间不长,一个中午的时间,我请你吃饭吧。”
  这不是一个正式的咨询预约,也不是一个正式的交谈场合,不过陆然知道王玲大概是不可能出现在一个咨询室里的。加上她一直工作繁忙,能抽出一顿午饭的时间,已经说明她足够重视这件事情了。
  “好。”
  两天以后,陆然再一次见到了王玲。
  他们在一家带露天花园的西餐厅见面,露天阳台设在这家餐厅的最高层,里面只有一间包间,不会有外人上来。
  这里环境宜人,王玲也依旧美丽,陆然很难把这样的她和故事中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即便如此,陆然还是在他们的谈话进入正题的时候,问了一个问题:“这就是你的故事,是吗?”
  “什么?”
  “你写的,女人的故事,还有那个电话号码。”
  王玲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们已经吃完了正餐,桌上放了一杯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王玲拿起面前的被子,抿了一口,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反问了一句,“你觉得呢?”
  陆然也陪她喝了一口。
  “其实我不喜欢喝红酒。”王玲笑了笑,带着一点苦涩,“不过和人交际的时候,总是要显得自己有一些品味,最好能一口品出不同的酒的品牌,年代来,有这么一个圈子,就得去融入。
  会很不可思议的吧,你说的没错,那个故事,的确是写的我自己。”
  王玲晃动着酒杯,看着红酒沿着玻璃内侧滑落的痕迹,回忆往脑子里涌。
  那个故事显然不是真事,有很多虚构的成分。
  起码人面鱼的部分,就不太真实。
  陆然并不会要求王玲把真实的那个版本告诉自己,那是王玲的**。
  就算王玲不想说,他们也可以通过这个故事来对话。
  “所以,关于那个号码,你究竟是想要忘记,还是知道一个究竟呢?究竟真相是怎样的?”
  “我……”
  王玲自己也意识到,恐怕连她自己也没有真的想好,自己究竟想要怎样。
  或者她知道自己一直想知道答案,但是总没有勇气,这么久了,记忆太苦,干脆忘却,最为轻易。
  “我说我们最好见面谈,不是因为我已经知道答案是什么,想要当面告诉你。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你的问题,太难了。世间最难看透的便是人心,而你却想让我告诉你,人心究竟是善,还是恶。”
  王玲笑了笑,“看来的确是为难你了呢。”
  “不过我们倒是可以讨论一下,你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我,”王玲看着落地窗户外的露天阳台,阳光耀眼,而她杯子里的酒已经沉淀,“我想忘记,想起太苦了,总是被这个问题萦绕,我,跨不过去。”
  “试一试呢,试一试能不能跨过去?”
  “试一试?”
  “是啊。如果遇到痛苦的事情,就只有失忆一种办法,那其他的人都是怎么活下来的呢,都要忘记过去的自己吗?那大概人们又要面临失忆症的苦恼了。”
  陆然试图引导她面对问题,而不是逃避。
  “可是,怎么尝试呢?”
  王玲以为陆然会说出“试试打一个电话过去,不就什么都知道了,”这类的回答。想过去这是大多数人会给她的建议,她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可如果是这样,她也不必特意地预约一个咨询师了。
  “试着想象一下吧。模拟一下这两种答案。”
  “模拟?”她不知道陆然说的模拟是什么意思。
  陆然站了起来,把他们中间的那张桌子,搬到了别的地方。
  现在王玲的面前就只有一张陆然刚才坐过的空椅子。
  “好了,现在,男人就坐在这张椅子上,坐在你的面前。你可以拿起电话试着给他打一下,会接通吗?
  如果没有接通,你怎么办,你还想对他说些什么呢?
  如果接通了,你又会和他说什么呢?”
  陆然采用的是空椅技术,主要是用于和内心的重要人物对话,换位思考,想象对方的想法和回答,深入地体验彼此的交流和情感。
  在这里,陆然更大程度上是把它用来作为真实交谈的一种替代。
  王玲看着她对面的那把椅子,迟迟没有说话。
  她抬起一只手,想象着手里有一个电话。
  只要按下那串号码,就可以连接到号码的另一端。
  她看着自己的手,想象着自己正在用那只手按下号码。
  可还没按完,她就用手捂着脸,轻声地抽泣了起来。
  她突然想起了男人的脸。
  那张她以为自己快要遗忘的脸。
  男人长着络腮胡子,浓眉毛和深深的眼窝,很粗犷的样子。
  正是陆然曾经戴着特殊眼镜,看到的那个样子。当时他进入了王玲所描写的场景里,可是他看到的却不是一对年轻的男女,而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和一个中年男子。
  那个男人衣冠不整,上身穿着长袖衬衣,下身却只有短裤,女孩身上却披着一件黑色外套。
  他手上还牵着一根绳子,而绳子的另一头系在女孩的手上。
  故事就从这里开始的。
  王玲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她有过一个救命恩人。
  那天夜里,男人刚刚带着女孩,从警察和慌乱的老鸨的眼皮子底下逃了出来。
  他们趁着夜色未明,一路抄着小路快跑,因为害怕途中女孩跟不上会跑散,男人把自己的口袋里的一根绳子系在女孩的手上,让她在跑不动的时候,就拉拉绳子,他可以背着她跑。
  跑了许久,他们来到了海边。
  黎明将至,天色不再那般黑暗,男人看着海面,停了下来。
  就在两个小时以前,男人才刚刚在一间破旧而暧昧的屋子里,第一次见到了女孩。
  他是一个嫖客,而她是他今晚买下的妓。女。


第三百八十三章 害怕
  两个小时以前,男人在按摩店安排的房间里见到了年幼的女孩。
  男人没有下手。
  他拿出手机,报了警。
  接着就上演了开始的那一幕,男人开始抱着女孩从房间的窗户逃走。
  一路跑了很久,到了海边才停下来。
  男人看见女孩的时候,她是裸着的。男人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给了女孩,自己只剩下一件衬衫和短裤。
  “我们去哪里?”女孩问。
  “我不是故意要把你拐到这里来的。距离警察赶到还有一段时间,如果他们听到了风声,会提前把你转移的,那样你还是逃不出来。
  现在,你可以去找警察,让警察送你回家。”
  男人放掉了手里的绳子,准备离开。
  “我没有家,我可以跟你走吗?”
  “没有家?你爸爸妈妈呢?”
  “我没有爸爸妈妈……就是他们把我卖了……”女孩没有再说下去,她无法启齿。
  “你不能跟着我,我也不是好人。”
  “是,你是,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女孩神情真挚,男人却笑了,可是笑一笑,他又停了下来。
  “跟着我,你也不会好的,我也不是好人,你不要太轻信了,学会保护自己。”他拍了拍女孩的肩膀,沿着海边走去。
  女孩则跟在他的身后。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天渐渐亮了起来。
  在太阳升起的时候,男人转身,看着这个一直跟着他的女孩,同意了她的请求。
  后来的生活,也的确如男人所说,过得并不好。
  女孩终于了解到男人的职业,原来她不过是从一个非法的勾当逃到了另一个非法的勾当。
  男人贩售假烟假酒,偶尔还干一些仙人跳的敲诈活动。
  他加入了一个敲诈的团伙,他们找了一个妓。女来联系陌生男子开房,再在适当的时候跳出来,敲诈勒索。
  这种犯罪行动的代号就叫“钓鱼”,是他们团伙内部的暗语。
  “喂,我说,你带来的这妞不错啊,听说以前是做那个的?也跟了我们几天了,一起干活儿呗。”一个同伙对男人提议道。
  “说什么,她没干过。”男人不耐烦地回绝道。
  “反正你每天还要供她吃供她穿,我们这钱也不是白赚的啊。”同伙继续撺掇着,暗示女孩在这里白吃白喝,什么也没做。
  “我没干过,我愿意尝试。”女孩怕其他人觉得没用,会让她离开。
  “你说什么,不要乱说!”男人厉声呵斥。
  “你看,人家自己都愿意了。”
  碍于团伙的压力和女孩的坚持,最后男人也只得答应。
  女孩在这个罪恶的团伙里,每天生活在颠簸和恐慌里,还要帮他们干那些肮脏的勾当。
  但是她从来也没有感到绝望。
  男人总会用诈骗得来的钱给她买一些书回来。
  她最喜欢那些故事书,她想着自己以后也要写书,就把男人写进她的书里。
  每次听到女孩说起她的“宏图伟愿”,男人都会笑笑,不予置评。女孩则更加坚定地和男人说:“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实现的。”
  直到有一天,女孩去外面买菜的时候,在路上听见了警车的声音,警车径直朝着他们的出租屋开去了。
  他们团伙几人都住在同一个小区,女孩和男人还有另一个同伙,住在一间屋子。
  女孩扔下手中的菜,往家的方向跑。
  等她快要回到家的时候,就看见警察已经押着几个同伙上了警车。
  小区门口开始戒严,不让人进去,也不让人出来。
  她只敢远远地看着,看了一会儿,却没有看到男人。
  她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他,却接不通了。
  就这样,她再也没有见过男人。
  等到警察都离开,女孩再回到那间屋子的时候,屋子里已经空了,男人没有回来,也没有再联系自己。
  过了半个月,她接到了一个同伙的电话,就是那个和她,和男人一起同居的室友。
  他当时也出去了,没在屋子里,所以没有被警察抓到。
  电话里,这个同伙对男人一顿痛骂。
  “这个警就是他报的,”他指的是男人,“他报警的时候就没想过大家的死活,还卷走了大伙儿的钱。这种人,你就不该信他,他走了,也没带着你吧?”
  女孩没说话。
  “那小子,果然不是个东西。你别想他了,以后跟着我混吧。保准你过得比以前好。”
  “谢谢,不用了。保重吧。”
  挂上了电话,女孩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可以去哪。
  她随处找了一间旅馆,开了一间房。
  一夜之间,女孩忽然觉得自己长大了。
  有了怀疑,也有了思念。
  那一天,男人报警的时候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没有在屋子里呢?
  他究竟是不是像同伙说的那样,只是在利用自己,目的就是把所有的钱都卷走?
  最重要的是,他为什么不和自己道别呢?
  一个人生活以后,女孩开始四处打工,找到了一家酒吧,帮忙打杂。
  后来就在那间酒吧里唱起了歌,变成了一个驻唱。
  再后来,她的演唱被人发到了网上,周围的人都鼓励她去参加歌唱比赛。
  女孩没有成为一个作家。
  当年的誓言,到底是没有实现,但是她的心里始终惦记着,惦记着那个曾经带她出逃的男人,惦记着她曾经有过的梦。
  王玲平复了一下情绪,又把脸抬了起来。
  “好了,我准备好了。”她抹了抹自己的眼角,微笑地说。
  陆然没有回应她,他已经坐到了屋子的角落里,他希望王玲能够更加地投入到一个人的情境中,忽略其他人的存在。
  王玲拿起了那个不存在的电话。
  “好久不见,你好吗?”
  王玲看着那座空椅子,问道。
  她看见男人就坐在她的对面,冲着她点头,微笑。
  这么多年来压抑的情绪一下子涌上了她的眼眸。
  她克制着眼里的潮湿,继续平缓地交流。
  “你看,我现在过上好日子了,能吃上好的,我请你吃一顿好的,好吗?”
  对面的男人轻轻地摇了摇头,却始终面带着微笑。
  “为什么不呢?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吗?”
  男人连连摇头,却还是没有说话。
  “你为我高兴吗?”
  男人点了点头,笑容更明显了。
  “我也想知道你现在什么样了,我也想为你高兴,我就没有这个资格吗?”
  对面的男人没有了笑容,他看着落下眼泪的女孩,皱起了眉头。
  “就算有一天我删除了记忆,全不记得你,也没有关系吗?”
  男人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他低下了头,缓缓地道:
  “不见到我,你才会好。现在的你,不是很好吗?”
  王玲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苦楚,大声地指责:
  “可是,就是因为你的不辞而别,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我有多想你,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害怕,害怕自己从来没有被人真心地对待过。”
  王玲又捂着脸哭了。
  “对不起。”
  男人在她的耳边,轻声说。


第三百八十四章 歌声
  陆然看到王玲一个人坐在椅子里哭泣了起来。
  他拿了一张纸巾,走到王玲的身边,递给她。
  “你还好吗?”
  王玲拿过纸巾,笑了笑,说:“没事,挺好的。他向我道歉了。”
  陆然注意到王玲虽然一直挂着她那标准的微笑,但是说到道歉二字时,她的眉头还是苦苦地皱了一下。
  哭出来是好的。
  尤其是在这么多年以后。
  他一直都欠她一个道歉,无论是曾经欺骗,抑或是为了不辞而别,她都需要一个道歉。
  “陆医生,今天谢谢你。我感觉好多了。”
  陆然点头微笑,“关于那个号码,还有什么疑惑吗?”
  “删除记忆的事情就算了吧。我逃避了这么多年,就像你说的,如果把坏的部分删去,那好的部分呢?
  当我看到他坐在我对面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可能忘记他。
  他已经成为了我的一部分。
  没有他的那一部分,我是不完整的。我会感觉失去了什么,到时候我又要来找你把它找回来,与其如此,不如就让他在那里吧。
  我会学着和他和平相处,他的道歉,我想是好的开始。”
  王玲有了新的感悟,也找到了自己的方式,这是一个好的转变。
  “至于要不要打那个电话,我还是没有答案,或许在某个时候我会打,或许永远也不会。不知道我在台上唱歌的时候,他会不会看得见呢?”
  那天的见面,直到最后两人道别的时候,王玲也没有做出一个选择,不过她的状态好了许多,陆然也比较放心了。
  分别之后,两人都各自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没有再见面。
  陆然也从电视里频频看到王玲在为新歌宣传,势头看上去很好。
  她说的不错,回忆不会只有快乐的部分,去掉了任何一段,我们都不能成为现在的自己。
  一直到一个月后的某一天,陆然在家里休息时打开了电视机。
  在电视里,他又见到了王玲。
  她穿着一袭蓝色的长裙,优雅深沉,正在参加一个歌唱比赛。
  她的状态看上去很好。
  当主持人问她今天为什么选择这首歌的时候,她想了几秒,认真地说道:
  “这首歌,是想送给我的一个朋友。
  他是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非常重要,对我影响很深的一个人。
  就是这么重要的一个人。
  可是因为种种原因,我们失去了联系。
  十几年过去了,当我想起他,想要联系他的时候……”
  说到这里,王玲停了下来,她的声音出现了哽咽。她控制了一下情绪,坚持往下说道:“当我终于鼓起勇气,想要联系他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已经去世了。”
  王玲说不下去了。
  她低着头,用纸擦了擦眼角。她一边控制着情绪一边继续道:
  “我想说,对自己很重要的人,无论是朋友还是亲人,无论你们之间是否有过隔阂和误解,对对方的情感一定要及时的表达出来。因为时间是不等人的。
  《我的歌声里》,送给你们。”
  陆然看着台上的王玲红着眼眶,深情地演唱。
  “……
  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
  我的心里,我的梦里,我的歌声里。”
  “陆哥,你看了昨天的唱歌比赛吗?王玲唱得好感人啊。”
  第二天一早到了蓝海,茜茜就和陆然聊起了昨晚的电视节目。
  “嗯,看了,很不错。”陆然只能如此回答,不动声色。
  “对了,徐教授找你。”
  “哦,好。”
  陆然想要到5号监禁室去的请求已经得到了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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