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心理大师-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做完这些,陆然转头又看了看老人。
  老人冲他微笑地眨了眨眼,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枪是拿不回来了,陆然也不打算拿回来,交换就是交换,说到做到。
  陆然走上了通向三楼的楼梯。
  当他一步一步地,踏上了最后一层阶梯的时候,他的脑门,蓦然被一个坚硬的东西顶着了。
  他没法往前走,他抬头看过去,一根长长的,黑乎乎的管子,顶在他的脑门上。
  陆然慢慢举起了双手。
  白色的楼梯,通向的是一个白色的走廊,就像是宾馆里的长过道,靠近楼梯的这一面,是长长的扶手,像是防止人从过道边掉下去,靠里的一面,是一扇扇的门,一扇接着一扇,全都标着门牌号,往左,往右看,都没有尽头。
  外面这一侧的扶手也是,往左,往右,看不到尽头。
  陆然本是快要从下面的楼梯走上这长长过道,但现在被挡在了楼梯口。
  陆然知道,顶着自己脑袋的,是一根枪管子。比自己先前的那一把,好上一百倍。
  “我终于明白那老人家为什么说不用带枪,但是,就现在这样,连枪都没有,真的好吗?”
  陆然内心有点囧。
  他用眼睛打量了一番,这个站在走廊上,从上往下,拿枪指着他的人。
  又是一个黑衣人,不同的是,这是一个拿着枪的,颐指气使的,女黑衣人。
  女人样貌不差,是个正常的普通女孩,只是那神情,冷酷又空洞。
  “hello啊。”陆然动动手指,一脸卖乖。他很好奇这个女人为什么没有一枪毙了他。
  “别动!”女人又用力地顶着陆然。“放下你的武器。”
  “我没有带武器。”陆然摊摊手。
  “不可能!”
  “真的没有。”陆然把自己的衣袖口袋全都掏出来了给女人看。
  “你不是上来杀我的?”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啊,你是不是来杀我的?”
  “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就拿枪指着我。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陆然看这女的不像是要杀死自己,就顺势用手推了推顶在脑门上的枪管。
  女人暂时放下了枪。
  “为什么你不是来杀我的?那我到底要不要杀你?我要不要杀你,我为什么站在这里……”女人的问题虽然是问陆然的,但是陆然看她的神情不对,好像被什么刺激到了,像在自言自语。
  “姐姐,这样,您先忙,我上这层楼上看看?”陆然说完,猫着脚步,想溜走。
  “站住!”女人朝天花板“砰”地一枪,陆然吓得忙转回身子。
  “姑奶奶,你到底杀不杀我,给个准信啊,我很忙,赶时间。”陆然指了指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
  “好,你只要回答我三个问题,我就决定杀不杀你。”女人伸出三个手指,爽气地说。
  陆然已经囧得无力反抗了,“好吧,你快问。”
  “第一,你为什么不是来杀我的。第二,为什么我要站在这里。第三,我是谁。”
  女人问完。陆然看着她,没有说话。
  空气安静了一秒钟。
  “你真的不是在逗我么?”
  他觉得,此处应有乌鸦飞过。
  “你有病啊!”陆然忍不住吐槽了她。
  “我,有病?”
  这个女人严肃的表情让陆然不得不重新审视她的三个问题,她看上去好像真的对自己一无所知。
  “她到底是什么毛病?”这一次,陆然忍住了,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


第十七章 渴望的守护
  “好吧,来吧,咱们速战速决。”陆然对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没辙了,他决定一试。
  不试也不行啊。
  “第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不是来杀你的,这个问题应该反过来说,我为什么要杀你,我从来都不认识你,无怨无仇的,为什么要杀你?”
  “他们,所有从这个楼梯上来的人,都要杀我。”黑衣女人一副肯定的语气道。
  “他们,你说的是谁?杀你总有目的吧。”陆然继续说道。
  “就是那些拿着刀子的,黑衣服的人,他们一见到我就拿出刀子对着我,他们跑到我身边,要抢我的钥匙。”
  “你是说那些黑衣人?钥匙,什么钥匙?”陆然突觉信息量很大,赶紧追问起来。
  “就是我腰间的这串钥匙。”黑衣女人指了指自己的腰。
  陆然往她的腰间看去,果然,那里挂着一串钥匙,密密麻麻的,根本数不清总共有多少把。
  他又快速地左右望了望。
  没错,不会有错,这些钥匙,一定就对应着这背后的无数的房间。
  陆然一下子找到了这么重要的信息,他的思维非常兴奋。
  黑衣人在抢她的钥匙,黑衣人为什么要抢她的钥匙?
  “记住,他的父亲就在三楼……”陆然的耳畔仿佛又响起了老人在森林中的叮嘱。
  “在这层楼里,房间,钥匙。对上了!”
  想到了答案的陆然激动地拍了一下手掌。
  “你在高兴什么?”女人疑问。
  “高兴,我已经有答案了,他们为什么杀你,而我为什么不杀你。
  他们要杀你,是因为他们要抢你的钥匙,他们一定认为你是他们的敌人,而我虽然也想要钥匙,但我不认为你是我的敌人。”
  陆然的思路有如泉涌,逻辑清晰,他继续说道:“这就回答出了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站在这里,因为你是保卫这串钥匙不被抢走的人,你是在保护这串钥匙,或者说你是在保护房间里的那个人!”
  “房间里的人?”女人听到陆然的话,仿佛听到了一个自己从未知晓的惊天大秘密。
  她的表情有一点茫然,又有些痛苦。
  她开始自言自语起来,“房间里的是谁,我为什么要在这里保护他,我是谁……”
  她好像非常受这个问题的困扰,这也是陆然现在最疑惑的问题。
  前面两个问题都迎刃而解了,那么这第三个问题,她究竟是谁呢?
  这个问题,就好比有人拿着最终极的哲学问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一样让陆然头疼。
  一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却要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回答她,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啊。
  “我又不认识她。”
  陆然纳闷着。
  “虽说我不认识她,不过这张脸,并不是完全陌生,我是不是在哪见过?”
  陆然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自己见过的女人,认识的朋友,熟人里,没有长得像的。
  这女人虽说没有出众的容貌,但若换上一身平常女人的衣服,应该也是一个端庄贤淑的气质。
  平常女人的衣服……
  “我好像见过,她穿平常女人的衣服的样子,在……在,在一幅画里!”
  “我想起来了!”陆然想起了在哪里见过她,大声叫了出来。
  “你说什么?”那女人被陆然这么一喊,又回复了平静。
  “我见过你,在那幅画里。”
  原来,陆然之前还在一楼到处躲藏,想要保命的时候,在那里看到过许多油彩画,有画风景的,也有画人物的。
  其中,有一幅画,画着一个女人,手捧着一束花,背景在一片田地中。
  “你是那个女人!”
  看到陆然认出了自己,女人也很激动,他追问陆然:“那我是谁?”
  “你是画上的人。”
  “画上的人?我为什么是画上的人,谁画的?”
  陆然又被问住了。
  “你……”陆然看着她,脑中却在思考着另一些事,他又重新梳理了一下一楼和二楼发生的事。
  这第三层楼,为什么看上去没有之前那么紧张和危险了。
  除了被这个女人拖着问问题,最难的地方也就是这个问题了。
  在第一层楼中,我找出了黄锐的安全感,第二层楼,我帮他找回了尊重,那么,这第三层……
  是不是也有什么他渴望的呢?
  女人……
  如果说,那些油彩画上的画面都是黄锐觉得美好,而渴望的,那么,这个女人。
  陆然的思维停止在了这里。
  “我想,我知道你是谁了。”
  “我是谁?”
  “你真的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守候在这里了吗?
  你忘了,你要保护的人是谁了吗?”
  “那是对我很重要的人?”女人皱着眉苦苦思索回忆。
  “是的。你在屋外站得太久,你已经忘了他是谁。但是他依然在等你,你知道的,你心里对他依然有爱,所以你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杀害的,你要保护他。”
  “我要保护他,我要保护他,谁也不能伤害他。”不知道女人是否想起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她说着说着落下了大颗大颗的眼泪。
  “我不应该离开他,我应该和他在一起……”女人用手捂着脸,掩面痛哭。
  “你应该回去找他。”陆然劝道。
  “来不及了,我已经忘了门牌号”,女人继续抽噎着。
  这可糟了,陆然暗道,如果没有找到黄锐父亲的具体房间,他仍旧处于危险当中,而且老人给自己的时间期限没剩下几分钟了。
  这个女人的身份,陆然已经帮她找了回来,那就是黄锐心目中的母亲。
  那个虽然已经离开,但在黄锐心中,依然是一个牵挂着自己,牵挂着父亲的,好母亲。
  而她的容貌,也停留在了黄锐童年记忆中的样子。
  “你再好好想想。”
  女人促着眉头,很费力的样子,连连摇头。
  陆然也不敢催促,等在她旁边。
  忽然,他又感觉到地上在震动,他趔趄了一下,地上在微微地晃动。
  “又地震了?”陆然拿出手机,他看了一眼。
  19:58。
  “两分钟?!”陆然额头渗出了汗,他着急了,只剩两分钟了。他顾不了许多,对着女人,两手抓住她的胳膊前后摇晃了两下,“你真想不起来了吗?”
  女人还是没有回答。
  陆然一把把她腰上挂着的一串钥匙拔了下来,开始在她背后的门上试了起来。


第十八章 真相
  “究竟哪一把才是对的?这些锁怎么都长得一模一样,哪把锁,对哪扇门啊。”
  陆然拿着几把钥匙,对着他面前的一扇门试了几次,全都不对。
  “打不开啊,还有那么多门……”陆然感到有一股绝望要爬上他的心头。
  “你在做什么?”女人置身事外地看着陆然。
  “你没有感觉到吗?地震了,这里就要消失了,我要救出你的丈夫,要来不及了!”
  听了陆然的话,她好像如梦初醒。
  “救我的丈夫?哦,不,我的丈夫要死了吗?”她的思维好像忽然变得清晰了起来。
  “我家的门是很特别的,我们没有门把手”,她的嘴角苦涩地笑了一下,“我们的木门很简陋,里面有一条木棍子作栓,又在门外面,和墙上各钉了一个带孔的大铁片,有人在家,就用栓关门,没人在家,就用个大铁锁,把两个铁片锁上。”
  陆然一边听她说,一边往左右无数的门望去,门上全都是一样的门把手,和一楼的圆形旋转把手一样。
  放眼望去,视野范围内那些门,看得清清楚楚。
  “哪有她说的那个外面是铁锁,里面是门栓的呀?”
  陆然停止了张望,他对着面前的女人说道:“你让开一下好吗?”
  女人顺着陆然的意思,往旁边挪了挪,露出了她背后的那一扇门。
  “这扇门,没有把手!”
  面前的这扇门竟然和其他的都不一样。
  整个门的颜色是一般木板的黄颜色,而不是其他暗红色的高级木板,门上的油漆已经有些剥落,一种真实的岁月的感觉扑面而来。
  “这感觉真好。”
  陆然看见这门顿时觉得安心了。
  是这个门,一定是这个门。
  只是,这门上并没有一个铁锁。
  “里面有人的话,就用一个门栓栓着,若是出去了没人,就用铁锁锁着……”
  这句话又盘旋在陆然的耳边。
  这里面有人!
  “太好了,他一定在这里。”
  陆然感到欣喜。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我要进去了,等我把他救出来,你们很快会见面的。”
  陆然对女人交待了一句,转身用力地推了一下木门。
  木门松开了。
  露出了一条缝隙。
  陆然也松了一口气。他继续把门完全地推开。
  房间很小。就像一个普通的一室户出租房。
  门一打开,就看见了一张靠在墙边的床。被子还没有叠好。
  离床不远,是一张木桌,木桌前,有一把木头的靠背椅。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背对着陆然。
  那一定是黄锐的父亲了。
  “我要快点带他离开这里。”陆然心想。
  “黄叔叔。”
  陆然唤了一声。
  但是没人应答,也没人转身。
  “他好像在专心看什么,没听到我的声音吗?”陆然纳闷。
  “叔叔,黄叔叔?”陆然又唤了两声。
  但对方仍然没有回过头来。
  “他的耳朵不好吗?”陆然心里疑惑者,打算走过去拉一下他,时间已经不多了。
  “叔叔,你好,我叫陆然。”
  陆然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拍了过去,但出乎意料的是,接触到的身子好像很轻,对方的胳膊连着椅子被陆然这么一拽,瞬间从背面转了过来。
  “啊!”
  那一瞬间,陆然仿佛看见了不可置信的东西,他瞪大了双眼,一声惊呼,昏厥了过去!
  ……
  等到陆然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坐在一张舒适的、带靠背的黑色办公椅里。
  而黄锐,则躺在他面前的一张皮沙发上,慢慢睁开了眼睛。
  “当,当,当……”
  陆然抬头一看,墙壁上的一个挂钟敲响了钟声,时间是五点。
  还有些恍惚的他分不清这究竟是上午五点,还是下午五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处。
  这个地方,看样子是一间办公室,有办公桌,桌上还有一些打印纸,除了陆然现在坐着的那张椅子外,还有几把同样的靠背椅。
  洁白的墙壁边上,是一张沙发,躺着那个自从在分叉路口分别后。就再没见到过的黄锐。
  “我们,又见面了?”陆然有点不敢相信,“我记得,我去救你的父亲,他……”
  陆然说到这里,脑子里瞬间回忆起了,他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个画面。
  “啊!”
  陆然抱着头大叫了一声,胸口一阵心悸。
  他知道,那一瞬间自己着实是毫无准备地被吓住了。
  本来想好了要救黄锐的父亲出来,他父亲明明就在那里,可是,当他把对方转过来,看到的,竟是一具白骨!
  一具坐在那的森森白骨。
  “你怎么了,陆医生?”
  坐在面前的黄锐看到陆然突然大叫,他伸出一只手,放在陆然肩膀上,关切地问道。
  咔嚓。
  就在这时,这间办公室原先紧闭的门被人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民警。
  就是把黄锐带进派出所的那个民警。
  他在门外听到了叫声,于是开门进来看看。
  “陆医生”,他对陆然说道:“这个办公室你用了一个下午,现在好了吗?”
  陆然抬起头来,看着他,有些茫然。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他终于回想起了这个漫长的下午,都发生了些什么。
  “哦,真是麻烦您了,我还需要一点时间,十分钟,就十分钟。”
  陆然笑着对民警说道。
  “好吧,我就再等等。”
  那位民警很通情达理,转身出去,又关上了门。
  “陆医生,太谢谢你了。”
  黄锐一把握住陆然的手,紧紧地握着,情绪看上去很高兴也很激动。
  “我感觉我好了”,黄锐嘴上说着好了,但他眼里流出了湿热的泪水。
  陆然看得出来,这不仅是高兴和感激,他眼里不停划落的泪水,还带着压抑了多年的悲伤。
  他很难过。
  小时候的遭遇,被人看轻和误解,母亲的离去,还有可怜的父亲。
  陆然作为他的咨询师,最能体会他的痛苦。
  “对了,我是去救他父亲的,为了让他父亲免于黑衣人的迫害,怎么,他父亲却变成了一堆白骨呢?”
  陆然心中仍旧有着疑问。
  但他知道黄锐在这个下午,已经勇敢地面对很多以前不愿面对的事情了,他不能给他太多压力,所以不好再继续发问。
  “我爸爸,我爸爸……”黄锐似乎也回想起了父亲的事情,泪水更加四溢。
  陆然没有说话,他等待着,等待黄锐有勇气自己说出来。
  “爸爸他不见了。爸爸,那天出去以后,再也没有回来过。他也不见了,丢下我一个人,只有我一个人……”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陆然面前痛哭流涕,哭得像个孩子,陆然却不觉得有丝毫不妥,他为黄锐感到高兴,还有一些自豪。
  不是谁都有勇气承担这样的命运,尤其是在自己还年幼的时候。
  他终于完全理解了,黄锐为什么总是给他设置迷宫,不让他接近父亲,因为真相是,他父亲,根本不在家里,自那天起,他的父亲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他无法面对这件事。
  陆然静静地等着,等黄锐的情绪稍稍平静了一些的时候,他对黄锐的勇气表达了赞赏。
  “很感谢你带给我的分享,你勇敢地面对了自己的生活,我相信你会好起来的。”
  “我应该谢谢你,谢谢你对我的治疗,让我有勇气面对自己害怕的事情,我会学着慢慢接受。”
  “嗯,你说的没错,要接受它,你已经跨出了重要的第一步。”陆然微笑地说道,他想,这次咨询,可以结束了。
  “对了,陆医生。你的催眠术太神奇了!我好像身临其境一样。”
  是啊,呵呵,老子连命都差点丢那了,能不真实么!
  陆然暗暗腹诽,吐槽道。


第十九章 奖励
  和黄锐在派出所结束了一下午的治疗,陆然向民警证明了黄锐现在意识清醒,已经有自我控制的能力。
  民警登记了他们的信息,就暂且放黄锐回去。
  陆然打了个车,回到家时,只感觉身心疲惫,倒头就睡着了。
  等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耳边的手机不知道已经响了几遍,他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陆哥,你在哪,今天怎么没来咨询室?张老师找你呢!”电话那头传来茜茜的声音。
  “张老师?”陆然这才想起昨天回来太过疲倦,竟然忘了先去看看老师。“张老师好吗?他在蓝海吗?”
  从电话的那头,陆然远远地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和茜茜说道:“这小子跑哪去了,让我和他说话。”
  张笑鸣在那头接起了电话,用责备却高兴地语气说道:“嗨,小子,你在哪儿呢?我感觉几天没见到你了似的,我听说了一个好消息,你快来吧,是一个大大的好消息!”
  张笑鸣说完,笑着挂上了电话。
  陆然还没来得及问问他现在的情况,他好了么?不再躲在屋子里了?
  之前,根据那本万恶的案例本提示,张老师是被感染了。经过了这件事,陆然是彻底地服了,本子上所说的感染,原来就是被自己的咨客的病症传染的意思。
  而且本子上所写的字,句句应验了。
  这是一个有着可怕诅咒能力的本子。
  好在自己及时接手了老师的个案,又把这个个案由失误转向了正确的治疗方向,这才让个案的情况有了根本的好转。
  “也就是说,我成功了?”
  陆然昨天经历了曲曲折折的惊险考验,虽然已经治疗结束,但还没有在心里仔细思考过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很快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了那本绿色带皮的本子,另外还有先前,从那个奇怪老人那儿得到的墨镜。
  “墨镜?这个东西居然还存在?”这就是他在那个亦幻亦真的老人那得到的,现在,已经完成了这个个案,他本以为这玩意儿应该会消失的,没想到却还在自己的包里。
  他打开本子,第一页和上一次看到的几乎一样:“个案记录:黄先生,32岁;咨询师:陆然;诊断……”
  只是诊断这里,发生了变化。
  上一次,在张老师家看到的时候这里的写的是暂无。
  但这一次,却写着满满的两行字:“症状表征:社交恐惧,伴有被迫害妄想,有幻觉表现。
  症状内源:家庭缺失,外力迫害导致家庭核心成员缺失,基本安全需求长期不能满足……”
  陆然看到着实吃了一惊,自己虽然没有在本子上记下这些字,但是这些话的确是在他做治疗的时候浮现在他脑海里、想要记录下来的。
  “呵呵,你还真是给我省力啊。”陆然嘴上吐槽着,但对这本子着实无可奈何。
  他想把它撕烂,却发现它能决定人的生死,他想把它盖上不看,又发现它能带给自己治疗的提示。
  他想骂它,真是个害人精,倒霉鬼,但是它又着实帮助陆然解决了这个个案。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东西远不是一个全自动笔记本那么简单,只要是它所写下的事情,一定会发生。
  它能预言这个本子上指定的咨询师将会发生什么,能把他的分析和行为全都记录下来。
  对于这个亦正亦邪的玩意,陆然骂也不是,爱也不是。
  他完全被它弄糊涂了。
  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