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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蛮-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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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你可真了解他!”
“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嘛。”李承朗憨憨挠头,微胖的脸上笑容纯真,“而且白大哥救过我的性命,我把他当亲大哥看待的。”
“那你还没说他为什么会被逐出师门呢!”青蛮早就猜到白黎和国师府有关系,因此并不怎么惊讶,只是有点儿好奇,“你不是说国师和国师夫人对他很好嘛,怎么又突然把他赶出去了呢?”
说起这件事,李承朗脸上的笑容就变成了忧愁:“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说白大哥以下犯上打伤了国师,国师便把他逐出了师门,可是白大哥一向都把国师当父亲看待的,怎么会……”
说到这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忙道,“对了这个事情你不要在白大哥面前提,他不喜欢听。还有国师府的人他也不喜欢,所以文锦兄这案子被国师府接过去之后,他就不肯再插手了。”
“行,我知道了。”青蛮点头,心里却是好奇极了,不过她没有再追问,因为英国公府到了。
***
李承朗身份贵重,与林二郎又是至交,有他在前头带路,青蛮顺利地进了英国公府,并且得到了英国公的同意,前去查看林二郎成婚前所住的房间。
刚要进院子,里头便出来一行人,为首的贵妇人神色憔悴,脸上有鲜明的泪痕,正是林二郎的母亲,英国公的正室夫人。
看见李承朗和青蛮,她愣了一下,听说是英国公同意他们进来查案的,眼睛又倏地一下红了起来。
“二郎性格温润,对家人友爱,对朋友仗义,从来没有人说他不好过……他也很孝顺很善良,小时候不慎踩死一只蚂蚁,都要自责许久……”她显然是伤心过度导致精神有些恍惚,没有与定国公一样问青蛮是谁,根本不会查案的李承朗又想要怎么查案,只是喃喃念着,眼泪一滴滴滚落,“我的二郎是这世上最好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人这样残忍的对待他……”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忽然又变了脸色,“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都是我,都是我不肯答应他,一定是那个……”
“夫人!”扶着她的两个嬷嬷红着眼睛心疼道,“别说了,咱们回去休息吧!啊?您已经在二郎屋里枯坐一宿了,二郎……二郎最是孝顺,若是看见您这样,定要着急难过的!”
“是啊,世子已经病倒,您可不能再倒下了啊!”
周围丫鬟仆从闻言,也是哀戚地低下头,或小声啜泣或目露悲伤。
英国公夫人声音含糊,青蛮只听到了几个关键词,她本来想再问问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但看她神色恍惚,精神不振的样子,只怕问了也没用。再一看周围的仆从,小姑娘有些惊讶——他们脸上的悲伤竟也是真真切切,没有半丝虚假的。
看来林二郎为人确实不错,不然府里下人不会这般伤心。
可白黎又说他有问题……
“什么?文祁兄病了?”李承朗的声音打断了青蛮的思绪。
一嬷嬷哑着声音答道:“回世子,是的,大郎平时最疼爱二郎,二郎突然没了,他这心里……偏这两天事多,他不得不强撑着,昨晚又不慎受了点寒,可不就倒下了么。”
李承朗心中担忧,转头就要去探望,听说林文祁刚睡着没多久,这才放弃:“那等文祁兄醒了我再去看他。”
两人这便辞别英国公夫人,进了林二郎生前所住的屋子。
这是一间充满了书香味的屋子,干净整洁,摆设雅致,与传闻中林二郎的形象很符合。李承朗目露黯然,见青蛮径直朝里屋跑去,又有些诧异:“青蛮姑娘,你这是……”
话还没完,突然听得咔嚓一声,少年一愣,快步跟上去一看,发现青蛮身前的那面墙上竟有一道半开的暗门。他愣了一下,但密室什么的在富贵人家并不少见,因此倒也没有很诧异,只是……
青蛮姑娘怎么知道这里有个密室?
“这里面一定有线索,走,进去看看!”
李承朗一听这话,顿时就顾不得想别的了,忙点头跟上。
***
密室很小,黑漆漆的,沉闷而压抑。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种不是特别难闻,但莫名古怪的气味,让青蛮忍不住皱了一下鼻子。她摸出火折子点燃门口墙壁上放着的油灯,这才看清了四周的景象。
一张铺着鸳鸯戏水大红喜被的小榻,小榻上放着一个长条的红木盒子,约莫有男子手臂那么长,手掌那么宽。盒子上带着一把精致的开过光的玉锁,盒子顶上则不知摆放着什么东西,一块红色帕子罩在上头,看起来跟新娘的红盖头似的。
除此之外,密室里没有其他东西。
青蛮愣了愣,问前来带路的白尾巴:“不是说里头有人吗?”
白尾巴左右看了看,怯怯地说:“我……我确实听到了声音……”
下意识想问它是不是看错了,但对上这小家伙忐忑不安的黑豆眼,青蛮忍住了:“那咱们四处找找看,没准这屋里还有别的门呢。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们。”
这话一出,李承朗顿时浑身一寒:“什……什么人?”
“找找就知道了。”青蛮眯眼,抽出大砍刀四处寻摸了起来,然而众人仔细检查了一下周围,并没有任何其他的发现。
“看来问题的答案就是在这里盒子里了。”
“开了光的东西能驱妖避邪,林二郎这是怕有妖物来偷里头的东西,所以才用这把玉锁给它锁上了?”壮壮嘟囔,抬爪掀开盒子上方那块红帕子,“这又是什么?怎么看起来那么诡……嚯,这什么鬼?!”
骤然对上一双漆黑僵硬的笑眼什么的,正好转头的李承朗顿时吓得一个激灵:“哇!”
没被那东西吓到,反而被他吓到的青蛮:“……”
她稳了稳心神,朝那东西看去。
这是一个十分精致的人偶,穿着嫁衣,带着凤冠,眉毛弯弯,眼睛也弯弯,看起来很漂亮,闻起来还带着一种诡异的清香。因着它通体殷红,只有脸是白的,头发是黑的,乍眼一看会有些骇人。
“林二郎为什么要在密室里藏这么些东西?”青蛮纳闷极了,想了想,把那人偶拿起来放到一边,敲了敲下面的红木盒子,“还有这里,你们说里头会装着什么呢?”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壮壮是妖,不敢靠近那玉锁,青蛮却是不怕的,点点头摸出一根粗针,三两下就把它撬开了。李承朗本能地想阻止,但一想这是为了找出凶手,便也就闭嘴了。
盒子一点点打开,涌出一种古怪的气味,有点腥,有点臭,又有点木偶身上那种怪异的香。
青蛮不知道为什么心口碰碰跳了起来,她有一种感觉,这盒子里头的东西……会很可怕。比人类感觉更敏锐的壮壮和白尾巴更是警惕地盯住了那盒子不放。李承朗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吱呀。
盒子盖儿开了。
露出了里头一方红绸。
红绸下面盖着什么东西,青蛮正要伸手掀开,旁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细响,众人下意识转头,对上了一双僵硬的笑眼。
啪嗒。
殷红的血泪从那双笑眼里滚落,砸在大红喜被上,发出诡异的声响。
作者有话要说: 红姨:静静地看着你日后自打嘴巴:)
白黎:……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16章 狐祟(十)
一片死寂后,尖叫声响彻密室。
看着不约而同往她身后躲,还偷偷把她往前推了一点的三个家伙,青蛮:“……”
想打人。
不过现在不是好时机,小姑娘只得忍着嫌弃拔出大砍刀,拍拍那人偶的脸:“再装神弄鬼我劈了你啊,识相的就赶紧出来!”
斩妖刀能除魔驱邪,寻常妖物被这刀碰到都会产生痛感,比如壮壮平时就不敢靠它太近。可眼前这诡异的人偶却迟迟没有反应,仿佛真的就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雕。
如果不是它惨白的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色泪痕,青蛮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她心中惊疑,想了想,上前两步。
“青……青蛮姑娘小心!”
李承朗心慌低叫,已经回过神来的壮壮鄙夷看他:“一个破人偶而已,看给你吓得!”
……好像刚刚吓得喵喵直叫的不是它一样。青蛮嘴角微抽,说了句“没事”就摸出一道收妖符扔了过去。
人偶依然没有反应。
看来确实没有妖物附在它身上,那这血泪是怎么回事?
青蛮皱眉,用帕子拿起那人偶,走到烛光下仔细看了看。
“这是……”看着人偶背部那串几乎与红色染料融为一体的朱砂符文,青蛮倏地瞪大眼,“锁灵阵?!”
“锁灵阵?”壮壮也大为吃惊,“那个传说中可以避开勾魂使者,留下死者灵魄的阵法?”
青蛮皱着眉头“嗯”了一声:“看来是有人拿这人偶设阵,在里头锁了灵魄。”
“被锁在锁灵阵里的灵魄,就是勾魂使者都发现不了,难怪你的刀和收妖符都对它没用……”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之后壮壮就松了口气,“那你快把它破开,赶紧完事赶紧回家,白哥哥还等着我呢。”
李承朗也满眼期盼地朝她看去,他有预感,只要知道这里头锁着的灵魄是谁,事情就会真相大白了。
白尾巴也满眼崇拜地看着她。仙姑知道的好多,仙姑最厉害了!
“……”只是听过这个阵法,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破的青蛮微微一笑,陷入了沉思。
该怎么回答才能保住自己的高人风范呢?
“青蛮姑娘?”见她迟迟不回答,李承朗又紧张了起来,“莫非这里头还有什么别的问题?”
“那,那倒也没有,就是……”余光瞥见一旁的红木盒子,青蛮灵机一动,故作深沉地摇摇头,“就是这盒子里头的东西,只怕也不简单呐。”
“那……”
“不过有我在,你们也不用怕。”青蛮说着就掀开了盒子里的红绸,猩浓的铁锈味夹杂着诡异的香气迎面扑来,熏得她小脸一青,差点吐出来,“呸呸呸,这什么玩意儿,我……”
话还没完便清了里头的东西,小姑娘一愣,瞬间僵住。
“这……”李承朗更是脸色煞白,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这是……”
“心。”这回壮壮倒是没觉得害怕,只有些嫌弃地别开眼,“人类的心脏。”
青蛮下意识深吸了口气,吸到一半,又被那可怕的味道熏得赶紧憋住了气儿:“一,二,三,四,五,六……六颗,之前说的那个剜心案一共几个受害者来着?”
脑袋嗡嗡作响的李承朗本能地答道:“……六个。”
六个受害者,全部是被生挖了心脏而死。而如今,林二郎的密室里也恰好存放了六颗未曾腐烂的心脏……
巧合?
开玩笑。
青蛮皱眉,想了想,开口道:“先把这些东西拿出去……”
咔嚓。
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了小姑娘的话,也让大家齐齐往半开的密室门看去。
高大修长的人影逆光而进,脸上带着诧异,见到屋里众人,他先是一愣,而后才点头道:“世子,青蛮姑娘,听说你们查到了一些线索,我便过来看看,这……这是个密室?”
是林文祁。
李承朗忙点头:“文祁兄你怎么来了?身子可好些了?”
“小小风寒而已,不碍事……”
两人正寒暄着,青蛮的手背突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小姑娘低头一看,发现是手里的人偶不知何时又流泪了,冰冷的血色液体从它僵硬的笑眼里涌出,带着一股不明显但格外尖锐的恨意,像蛇一样蜿蜒而下。
青蛮诧异,下意识顺着它的笑眼望去,看见了林文祁在烛火映照下忽明忽暗的侧脸。
难道……
“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眼看林文祁朝那红木盒子伸出了手,小姑娘眼睛一转,阻止道:“别碰!”
林文祁一顿,偏头看来:“青蛮姑娘?”
把人偶往乾坤袋里一揣,青蛮冲上去抱过那个红木盒子:“这里头的东西太血腥了,我们还是出去再看吧!”
“这……”林文祁愣了一下,垂下眸子收回手,“好。”
青蛮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可灵魄被锁,按说那人偶作为阵法的载物是不会有什么反应的,可它却一直流血泪,显然是里头关着的人在消耗灵魄之力,试图借此表达什么。还有那股莫名其妙的恨意,林文祁来之前她可半点都没有感受到……
“等等,青蛮姑娘,还有那个人偶呢?”李承朗的话打断了青蛮的思绪,也让林文祁步子一顿,转头朝她看了过来。
“在这呢。”青蛮神色如常地腾出一只手拍了拍腰间,随即状似无意地踉跄了一下,“哎哟,吓我一跳!”
“姑娘小心,我来拿吧。”林文祁眼疾手快接过她手里摇摇欲坠的盒子,然后……
看着突然惨叫出声的青年,青蛮冷笑一声,拔出大砍刀朝他砍了过去:“你果然不是林世子!”
手掌被贴在盒底的收妖符灼伤,“林文祁”又惊又怒,险险避开青蛮的大砍刀,转头朝身边的李承朗袭去。
“你个傻子,还站在那干嘛?快躲开!”壮壮赶紧拉了惊呆了的李承朗一把。
“林文祁”一招落空,也不恋战,忍痛抱紧怀里的红木盒子,化作一道黑光往外逃去。不过青蛮早就在那红木盒子上做好了手脚,因此刚出英国公府,他就满脸痛苦地抱着那红木盒子倒在了地上。
“这可不是普通的收妖符,上头加了不少宝贝的,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小姑娘嘿笑着走过去,摸出一道定身符贴在他脑门上,“现在看你还怎么跑!”
只剩下眼睛能动的“林文祁”顿了顿,痛哭流涕:“仙姑饶命,仙姑饶命啊!”
“要我饶了你也可以,先交代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假扮成林世子,来这儿又干嘛来了。”
“我说,我说!其实……”哭声忽然一顿,一只白骨森森的爪子闪电般扼向青蛮的脖子,“多管闲事的臭丫头,去死吧!”
居然没定住他?!
青蛮大惊,下意识要躲,却已经来不及……
“我家阿蛮妹妹也是你能欺负的?作死。”懒洋洋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小姑娘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腰间一紧,随即重重撞进了一个带着清冷梅花香的怀抱。她呆了呆,晕乎乎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漂亮至极的桃花眼。
“第三次。”白黎笑着眨眼,随意抬手一挥,那团试图逃跑的黑气便惨叫一声,重重跌落在地。
青蛮愣愣地看着他,忽然埋首在他胸前,深深地吸了几口气。
白黎微愣,低头看她:“你……”
“方才那密室里太臭了,还是你身上的香味好闻!”青蛮心满意足一笑,跳出他的怀抱拱手作揖,“多谢白哥哥相救,不过你不是说不来的吗?怎么又……”
小姑娘满眼都是“嘻嘻嘻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白黎嘴角微抽:“我只是路过。”
青蛮竖起大拇指:“好借口!”
“……好吧,其实我是担心你才来的。”
看着忽然低头靠近自己,笑得又痞又勾人的青年,青蛮想了想,学着他的样子冲他抛了个风骚的媚眼:“真的吗?白哥哥你对我真好!”
眼睛一辣的白黎:“……”
算了,还是回家睡觉吧。
***
心里记挂着正事儿,青蛮闹了白黎两句就停了下来,转头一看,方才试图伤她的那只妖物正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而方才“林文祁”倒地的地方……
“这什么东西?怎么感觉……”眼看白黎要走,小姑娘赶忙拉住他谄媚道,“白哥哥你先别走嘛,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一会儿我请你吃好吃的呀!”
白黎扫她一眼,想说什么,视线却被地上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白哥哥,这东西好像是……”
“人皮。”白黎微微眯眼,“准确地来说,是林文祁的皮。”
青蛮跑过去仔细看了看,倒抽一口凉气:“真的是!所以,所以真正的林文祁已经……”
“死了。”白黎扫了那盖着黑色斗篷,看不出本体的妖物一眼,“剥皮去骨的手法这么熟练,白骨妖?”
青蛮回神,上前掀开那黑色斗篷一看,果然看见了一具兽类的白骨。
“饶……饶命……”白骨妖哭着求饶,青蛮想起它方才也是这样迷惑自己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然而还没等她动手,突然一物破空而来,狠狠击中了它。
白骨妖凄厉地惨叫一声,瞬间化为一堆粉末。
青蛮错愕,急忙抢下它乌溜溜的妖丹,这才回头看去。
“师兄!”为首的是那个名唤“明决”的少年,他身后还跟着五六个腰佩长剑的年轻男子,正或眼含讥讽或眼神冷漠地看着这边。
白黎冲阮明决摆了摆手就要走,却不想刚迈出两步,就听阮明决身边一个身着紫袍,长相端正的青年冷声笑道:“明明早已不是我国师府的人,却还要来插手国师府的事,当真是恬不知耻!”
第17章 狐祟(十一)
青蛮是个护短的人,白黎再不好那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心中记着恩,自然不许别人欺负他,因此那紫袍青年话音刚落,她就转头与白黎嗤笑道:“白哥哥,你有没有听到一只疯狗在叫呀?叫就叫吧,还怂的很,连人家姓甚名谁都不敢明说,哎呀,也不知是谁家养的,这样的东西都敢放出来丢人现眼!”
白黎一愣,侧头看她。
小姑娘脸上笑容天真,眼底却满是不高兴,见青年看来,霸气十足地丢了个“放心,看我怼不死他”的眼神给他。
心口像是被谁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白黎眸子微动,眼底的冷意忽地就散了。
“听到了,不过人不与狗吵,他爱叫便叫吧,咱们吃饭去?”
“放肆!”青蛮还没回答,紫袍青年已经脸色铁青道,“你说谁是狗?!”
“谁应声谁就是呗!”小姑娘无辜眨眼,惹来白黎一声低笑。
紫袍青年被他笑得怒从心中起,刷地一下抽出腰间长剑:“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
“哎哟吓死我了吓死我了!”青蛮惊呼一声打断他,拍着胸口直往白黎身后躲,“白哥哥,这人是谁?怎么这么凶呀!难不成这条大街是他家的,咱们在这里说话,碍着他的事儿了?”
白黎忍笑,拍拍这小戏精的脑袋表示夸奖:“应该不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位郎君额头扁下巴尖,眉间还带着煞,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富贵之相。”
这人嘴巴也够坏的,青蛮忍了忍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紫袍青年额角直跳,再也忍不住挥剑冲上来,却被一旁脸色发黑的阮明决阻止了。
“陈师兄,大师兄虽然已经离开国师府,但他永远是我的师兄,你当着我的面再三欺负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陈师兄气了个倒仰,偏又顾忌阮明决现任国师亲子的身份,只能咬牙道:“我总共才说了两句!是他们……”
青蛮忙摆手:“先撩者贱,这可不能怪我们。”
陈师兄:“!”
“都在这儿干嘛呢?”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温润慈祥的声音。
陈师兄一愣,忍着怒气转身行礼:“师父。”
阮明决也神色恭敬地叫了来人一声“师伯”。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来者约莫六十来岁,头发灰白,眉目和蔼,手中持着一把拂尘,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见到白黎,他神色有些复杂,不过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他马上就训了陈师兄一顿并让他向白黎道歉,末了还出言谢道,“若不是你及时出手相助,这孽障还不知要害多少人,我该多谢你才是。”
“道长谢错人了,这盒子是小阿蛮发现的,那杀害林二郎的白骨妖也是她捉住的,我只是个单纯的过路人而已。”
白黎对这老头儿的态度和对阮明决差不多,不多么亲近,但算得上温和,青蛮想了想,收起方才牙尖嘴利的模样,礼貌地与他打了个招呼:“道长好,我叫青蛮,是个捉妖师。”
“捉妖师?”灵山道长有些惊讶,随即便摸着胡子赞赏道,“小小年纪便能斩杀这百年老妖,小姑娘好修为!”
“嘿嘿,道长过奖。”
***
因密室里的东西是青蛮发现的,简单寒暄几句之后,灵山道长就问起了此中细节——这个案子已经被大理寺转交给国师府,如今是国师府的责任,他不能不过问。
青蛮只想捉妖,对破案并没有什么兴趣,看在这老头儿人还不错的份上,便把事情简单概述了一遍。不过刚要拿出乾坤袋里的人偶,便有国师府弟子前来禀报,说是找到那只狐妖的下落了。
“好,这就出发吧,不过在查清楚事情真相之前,大家不要随意出手,以免伤及无辜。”灵山道长说完看向青蛮,神色和蔼地邀请道,“姑娘要是兴趣,不如与我们一起去?”
青蛮自是要去的,就算林文祁是白骨妖杀的,剜心案和杀害林二郎的凶手却不一定也是它,而如果那狐妖也是个作恶多端的,她这一天就能收集到两颗妖丹啦!
“白哥哥……”
小姑娘眼睛滴溜溜直转,不知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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