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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后-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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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名:狂后 作 者:薛长歌
文文女强,讲述一个黑道大家长魂穿到古代异世指点江山,创建盛世一统的故事。美男多多,希望票票也多多。
有一个姑娘,她没一点人性,她也没一点善良
有一个姑娘,她有一些邪佞,她更有一些疯狂
没事,打打小仗,反正醒着也是醒着
没事,砍砍帝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整天栽赃陷害遇到风儿就起浪
唯恐天下不乱煽风点火装模样
还曾浴血修罗千里单骑走四方
更曾轰轰烈烈拼死拼活爱一场
虽然输得有点凄凉
简介:
人这一生呀,这眼睛一闭不睁,这一世就过去了,嚎~
而眼睛一闭一睁捏,这一下就穿越了,嚎~
万俟枭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带着记忆魂穿成了大秦国废后身上,还有个刻薄的宫女在边上BLABLABLA…
于是命运,就开始了。
栽赃陷害?她熟!
屈打成招?她会!
嫁祸他人?强项啊!
挑拨离间?乖乖,握爪,知己啊!
万俟枭,二十一世纪黑暗世家至高无上的家主,天生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邪佞冷酷,心狠手辣,即使魂穿到古代异世,面对处处制肘的一切,依旧不改她狂佞的本性,时时算计着攫取权势,爬到众生顶端,俯瞰天下!
长歌:好吧,说到底,其实这就是一个没事找事,明明下岗了却还惦念着要到古代发挥余热的事业型女强人的故事。美男多多,各有特色,不想列举,自己看吧。
又挖坑了,大家不吝赐票、赐收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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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大家用搜狐或者搜狗浏览器就可以了哈~~此文永久免费,大家多多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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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酱紫。另外,开启领养。今天开始不断开放被领养名单。(随着男猪男配们的出现逐一开放)
领养名单出炉:
万俟枭:幽蓖、南宫踏星
秦羡:酒井法子7124、幽夜魅姬
秦宝宝:明霄、宿天照
云裳:青妃意、舞狐狸
项草葆:樱的泪
司马策:漠非妃
雷金:骸sama
狐清影:失眠的牛奶、ai30cy
秦君任:断头绳、红妆为你穿
顾青城:betrice 、nodnod
林景辰:凉子冰凉
桀龙:黄沙弥漫叻等待
柳无歌:唯我独艳、凉子冰凉
后面还有更多美男会随着后期出场逐一添加。
 ̄(╮▽╭)/ ̄
【001】帝后交锋
庄周晓梦,梦醒,不知自己是蝶,还是蝶本是自己。
万俟枭此刻就面临这样的精神错乱。
打发了云霞去监刑,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万俟枭不禁抬起手去揉自己的头。此刻她头脑里一片混乱。
她是谁?谁又是她?二十一世纪黑暗世家家主万俟枭?还是云国公主秦国皇后莫绮潇?似乎都是,又似乎都不是!两个童年,两个十一岁,两个十七岁,甚至两样死亡感受!都是那么真真切切,一点一滴都融入骨髓的深刻!
不,不,她明明是万俟枭,她胸腔中流动的,明明是那狂野的,炽热的渴望最极端权势的血液!
可是,可是为什么,她此刻心尖却该死的颤抖着那樱花树下阳光灿烂的痛楚!
疼,撕心裂肺的疼!疼得她想扑在床上大哭一场!
呃,扑在床上哭?——简直他妈的莫名其妙!她不过是被自己的养女弄死,再睁开眼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不对不对,她明明是深深爱恋着羡哥哥的大秦皇后莫绮潇!
不,不是……
一个人,两种记忆,两种人生,混乱的交织在一起,在她脑海中一遍遍演绎着相悖的性格,相悖的境遇,相悖的思维,相悖的人生,却他妈的相同的结局!
而这两个同样结局的死魂却意外重合在一起给了她一个机会,让她带着前尘,死而复生!
对,死而复生!
万俟枭垂下眼睑,这才是重点吧。
罢了,不论是哪个,现在都是她的一部分。她万俟枭的过去,她莫绮潇的过去,都是她不可磨灭的部分。以后的人生,她会用莫绮潇的前尘,却以自己的姿态活下去,去揽取最极端的权势,站在人不能及的高处,恣意醉酒当歌,俯瞰那些碌碌的蝼蚁众生!只有站在最高处,她才能安然的,带着观赏的心态去看他人,看他事,看他物,才能随心所欲的攫取,丢弃,抢夺,征服!
这才是她要的人生!
“娘,娘娘……喝药了……”不知过了多久,云霞怯生生的声音换回万俟枭的散乱的思绪。原来她已经监刑回来了。
万俟枭眼神一瞥,云霞的头低得更低,举着药盅的手也抖得更厉害了,药盅除了刚才颤抖撞击出的叩叩声外,已经抖得开始晃荡撒出药汁来了。
“你怕我?”万俟枭清冷微哑的声音在昏暗的寝居响起,空荡荡的,森冷得厉害。
云霞心尖一颤,药盅“乓”的砸在地上打碎。
云霞一惊,马上跪伏在地上磕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娘娘责罚……”云霞拼命的在地上磕头,刚才白芷绝望癫狂的脸回荡在她眼前。
万俟枭手指轻叩着床头矮柜,叩叩的声音在黑暗中一下一下的响起,袅袅的熏香在窗口月色添上一抹幽寂。
直到云霞跪得腿发软,心里直打鼓时,万俟枭才淡淡开口:“知道为什么罚你?”
云霞心头一惊,却咬牙一叩头到底:“奴婢不知。”若不是为了打碎药碗,那就是为了……
“那就跪到知道为止。”万俟枭往病榻上一倒,倒头就睡。
室内仙鹤高脚香炉熏香袅袅。
月色清冷,照在云霞身上,勾勒出孤单的影。
云霞跪得两腿发木,饥寒交迫,更挣扎的是内心对主子忠诚与否的交战。说,还是不说?说了,怕是白芷就活不成了;不说,违背主子的交代就是不忠,现在娘娘似乎还看出端倪了……可她真的从来没有过背叛娘娘的想法!
她脸上神色几番犹豫,数次欲言又止。
“为了一个不成器的跳梁小丑,值得吗?”万俟枭的突然开口吓了云霞一跳。
云霞以为娘娘睡着了,却没想到娘娘一直在等着她说实话。当下不再犹豫,云霞一叩到底:“请娘娘责罚!云霞知错了!云霞不该心软放过白芷……奴婢辜负娘娘所望,请娘娘责罚奴婢!”
万俟枭睥睨着下方的云霞。从她回神看到云霞回来起,就知道她必定是放了那白芷。人彘,连中南海那些神经大条的女特工看了都会吐,更何况她一个区区宫女!如果云霞真的执行了她的命令,那么此刻她一定不会站在这里,而是在别的什么地方呕吐不止。
“罢了,知错就好,下不为例。起来吧。”万俟枭挥挥手。
“娘娘?”云霞有些意外娘娘竟然这样就放过她。虽然前后时间不长,但是她清楚的感觉到娘娘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心思绝对狠厉,恐怕连皇上都未必有她狠辣。所以从放了白芷开始她就没想过娘娘会不计较。此刻却听她说下不为例,云霞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强自抑下这种冲动,云霞郑重磕了个头:“谢娘娘。”
万俟枭睨了她一眼。其实不是她大方不计较,实在是那个混账莫绮潇的记忆在作祟,那些跟云霞相依为命的记忆,竟纠缠着她的杀意让她下不了手。所以,既然不能杀,那就只能收为己用了。只是这个宫女虽然对自己心存感激但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完全接受自己。看得出来她对自己心存疑虑。
不过来日方长,她迟早会把她收做自己人的。
“那个白芷,眼神不正,目光短浅,言语刻薄口无遮拦,心胸狭窄沉不住气,留着迟早也是个祸害。”
云霞有点惊讶的抬起头。娘娘是在向她解释?惊讶归惊讶,云霞还是缓缓低下头,乖巧的应声:“是,娘娘。”
万俟枭自然看得出云霞的不信,但是她也不急。既然决定收服这贴身婢女,那她就静观其变,等着白芷的报复,甚至必要的话会给白芷创造这个机会,让她祸害一把,也好让云霞看清楚她跟的主子是何等慧眼识人,料事如神,从而彻底拜倒在她脚下。呵呵呵呵万俟枭有点小小的得意。不过这种感觉一出来,万俟枭就有点想哭了,这分明不是她该有的心理好不好!她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全球最大黑暗世家的家主,怎么可能还会有这种小孩子才有的洋洋得意的心态!
因着万俟枭突然青白交错的脸色,云霞吃不准她的想法,于是也不敢多言,只诺诺的站在一边等候主子指示。于是屋子里陷入古怪的沉寂。
“听闻皇后今日重罚了宫人?”阴冷的声音陡然响起,紧接着门被人推开,一身明黄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周身散发的阴鸷的气息足以让人心生战栗,不由自主拜倒在他脚下,无关他的模样神色。即使他长得姿容倾城,嘴角带笑。
“奴婢参见皇上!”云霞立刻跪下行礼。
万俟枭也装模作样的“挣扎”着要爬起来行礼:“臣妾参见皇上,身子不适,未能远迎,还请皇上恕罪。”嘴上说着,手上却磨磨唧唧的慢慢往被窝外挪。笑话,她万俟枭什么人,从来只有别人给她跪,还真没有她给别人跪的时候!
秦羡也很有眼色的“赶紧”上前扶住万俟枭:“皇后身子不适,应好好修养,勿需多礼。”说着,还象征性的在她手背上拍了两下以示安抚。
万俟枭顿时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她她她竟然被这嫩草吃豆腐了!还这么恶心吧啦叽的!万俟枭差点没一拳砸出去。
秦羡却丝毫不知自己就这么拍两下小手的功夫就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依旧没自觉的推开万俟枭病榻床头的被褥,自己一屁股坐到床边。还更恶心吧啦叽的抓住万俟枭的小手,假装深情款款:“许久不见皇后,朕甚为挂念。今日见到皇后,竟是瘦了许多。”说着,还伸手去摸她的脸。
万俟枭眼角直抽筋,眼看秦羡的手朝自己的脸摸来,她本能的脸一偏,让开秦羡的手。
秦羡伸出的手落空,眼神顿时阴沉下来,盯着万俟枭,像要将她钻出两个洞来。
万俟枭心里叫糟,赶紧朝秦羡娇羞的一笑,立刻低下头偎依在秦羡肩头,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来挡住自己黑比锅底的脸。嘴上还不忘假笑道:“见到皇上,臣妾就好多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秦羡情绪就变得很奇 怪;书;网。她不是拉拉,但是本身发自天性的不喜 欢'炫。书。网'男人,大约和自己太强势因此看不上周围那些男人有关。也因此她到三十多岁都没结婚,只是领养了一个孩子做继承人。而莫绮潇,却对这个秦羡爱得死去活来,所以现在面对秦羡,她两种意识交织下就变得有些神经兮兮的。既渴望他接近,又讨厌他接近。但偏偏不论怎么讨厌,却也没有直接弄死他的想法。
万俟枭在心里叹了口气。
就着他靠近,万俟枭顺势偎依在他肩头不着痕迹的打量他。确实是姿容绝色,俊逸出尘。那薄唇一抿,气势凌厉,竟比莫绮潇记忆中的还帅上几分。
只可惜他眼底阴鸷一片,戾气太重,这样的人,注定是身居高位享受孤寂的天煞孤星,他们根本不会让人真正走近。妄图靠近者,只有死路一条。万俟枭突然大约有点明白莫绮潇是怎么死的了。既为她死觉得不值,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莫绮潇会被人害死,秦羡绝对心里有数却默许了的。可笑她竟然还坚信着她的羡哥哥会来救她!
万俟枭突然有点恼起秦羡来,说话也不再客气。“不知皇上今日前来,可是有事?”
秦羡眼底阴影一闪,面上却淡淡笑开:“没事就不能来关心一下朕的皇后?”
要关心早就关心了!她等到死都没能再见上他一面,现在却又不疼不痒的出现,这算什么东西!万俟枭嘲讽的一勾嘴角,没有说话。
秦羡怔了一下。如果他刚才没看错,他的皇后刚才那表情似乎是嘲讽?她会有这种表情?
秦羡这才发现,他似乎真的很久没来关心他的皇后了。现在他竟然越来越看不懂她了。也许今天这道雷劈得对,他不该废后的。
诧异和懊悔下,秦羡难得的顾念起往昔柔情,不禁有些动情,伸手去摸万俟枭的脸颊:“绮儿……”
万俟枭下意识的一侧脸,让开秦羡的手:“你做什么!”这男人怎么老是动手动脚!
“干什么?”秦羡脸色一变,立马变天阴沉下来,“朕是洪水猛兽吗?让你这样躲闪!还是说……”他凑近万俟枭的脸,眼神阴鸷得有如一条毒蛇,“你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面对朕?”
“是啊,臣妾若不是做了许多亏心事,皇上又怎么会无缘无故想要废后呢?”万俟枭不知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么酸的话来,还刻意强调出无缘无故四个字。
果然,秦羡闻言脸色大变,就像被踩中了尾巴的毒蛇一般亮出獠牙。他脸色不善的扑倒万俟枭,将她圈压在他和床之间,眼神不善的迫近她:“你在威胁朕?你以为朕不敢废后?”他修长的手指在万俟枭脸颊和脖颈间游移,就像游动的毒蛇。
第一次遇到这样有危险性的男人,万俟枭除了轻微的惧怕外还有更多的是兴奋。她邪气一笑,露出森森的白牙:“对,我就赌你不敢废后。”明明废后已经敲定了,他却在这节骨眼上来“关心”她,明显就是有让他不得不妥协的超强势因素。她就赌,赌他不会逞一时之气,而会以大局为重。
秦羡闻言明显一愣,随即眼神更加阴鸷,吐信的毒蛇一般死死锁定着万俟枭,想从她的眼神中找到一丝软弱,然后毫不留情的认准弱点加以袭击。
而万俟枭也不依不饶的回视他,心中热血沸腾。这就是对手的感觉!许久没有这样的兴奋了!自从中南海那个飞鹰女警被她阴死了之后,她就陷入了再没有对手的百无聊赖之中,最终顺从的被她的养女莫南杀死了。没有对手,那是多寂寞的事啊!而现在,终于又让她找回了热血沸腾的感觉了!好极了!
两个人视线胶着,互不相让的对峙着。只是除了他们自己并不知道,在别人看来,秦羡将万俟枭压倒在床上,还深情对望,这个姿势,这个神色怎么看怎么暧昧。门外秦羡的贴身太监路公公掩口笑得意味深长。
秦羡最终还是松开了万俟枭。他冷冷站起来,睥睨着床上的万俟枭,阴沉道:“你赢了。”看他那神色,似乎恨不能将万俟枭生吞活剥。
而万俟枭却并没有秦羡想像中的一蹦三尺高或者大笑大叫什么的剧烈情绪,而是淡淡坐起来,朝他妩媚一笑:“应该的。”
可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更让秦羡差点气得内伤吐血。
他愤怒的一拍桌子:“十天后柔然和楚国都会派人前来与朕贺寿,晚上夜华宴定会刁难于你,既然你如此伶牙俐齿,那也请你到时候不要丢了我大秦的脸面!”说完拂袖离去。
秦羡一出屋子,刚才被他拍过的红木桌子四分五裂,啪啦啦摔在地上。
万俟枭无所谓的耸耸肩,得意的笑。
得,她现在已经适应自己不时涌起的小孩子心性了。
一直跪在地上早被吓得面无人色的云霞松了口气,瘫软在地上。好一会才回复了点力气,跌跌爬爬的收拾地上的红木残桌。
中宫外殿,秦羡快步走在竹林小径上,周身散发的阴沉的气息足以让人窒息。
连贴身太监路公公都明哲保身的离他三步开外。
其实吧,今天的事儿说巧也巧,说怪更怪。今夜皇上本来在柔妃宫中歇息得好好儿的,结果突然天降惊雷,紧接着就得到消息说天雷劈断了太庙前的崇德柱,那可是帝王祖宗德业的象征!崇德柱倒,这是何等大事!结果没等皇上来得及应对处理呢,那翰林院又呼啦跑来一大群的文官儿,一个个脸色煞白的泪流忏悔,请皇上收回成命。原来是废后的诏书刚刚拟完,就突然天降惊雷,硬生生劈坏了太庙前的崇德柱!
所以迫于“天威”的压力,皇上不得不放弃废后的想法。而念着这生辰夜华宴也即将来到,大秦皇后作为主人必须出席,而偏偏又不能废后临场换人,于是皇上只好来请皇后娘娘。结果却被娘娘一顿子气,这会子脸可黑得!啧啧,还是离远点的好。珍爱生命,远离皇上,安全第一呐!
【002】借刀杀人
想到秦羡被气走时那气鼓鼓的包子样儿,万俟枭心情大好,竟然一夜好睡,一觉睡到到第二天天亮。
早上一醒,云霞还没来得及把洗漱的物什送上,万俟枭就突然连打三四个喷嚏,人随即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就东嗅西嗅四处翻找。
虽然她模样不雅,且行为怪异,但是她脸上的凝重肃杀之色还是震慑到了云霞,云霞不觉放下水盆亦步亦趋的跟在万俟枭身后,看着她翻箱倒柜,弱弱的疑问:“娘娘?”
“这屋里,不对劲。”万俟枭抓着什么都拿到鼻下嗅嗅,然后丢开。显然找的都不是这些东西。
“怎么?这屋里有问题?”云霞一皱眉,立刻紧张的四处戒备,像只被惊到的鼠儿。虽然她对万俟枭一夜间的心性大变很有疑虑,但是经过昨儿个晚上那一连串的事,她现在对万俟枭的话就是有一种无法言喻的信任。娘娘说有问题,那恐怕这屋里头真有不妥之处。生在宫中,她对这些事都是很敏感的。
云霞突然满城皆兵的戒备之色让万俟枭有些好气又好笑。第一次遇到这么不成器的属下,才多大点事啊,居然紧张成这样。
不过大约是莫绮潇的缘故,万俟枭对于这么不成器的属下居然没太大的反感,反倒觉得云霞这样的反应倒也挺有趣的。顺手弹了云霞一脑门,万俟枭笑道:“没那么严重,只是屋里气味有点古怪……呃,气味……熏香!”万俟枭突然灵光一闪,直扑内寝和外屋之间过渡帘幕边上的高脚仙鹤香炉。
半人高的铜制仙鹤栩栩如生,单脚独立,展翅欲飞。鹤腹为燃香之处,熏烟由鹤嘴吐出,设计非 常(炫…网)巧妙。
万俟枭有莫绮潇的记忆,对这类东西的用法还是知道的。她很顺利的拨开暗卡打开仙鹤香炉,里面正焚着拇指粗细的一小截熏香。
万俟枭取出熏香,凑近鼻下用力嗅了嗅,还用指甲抠下底部一小块尝了尝,随即吐出来,招呼云霞过来,问她:“这东西哪来的?”里面有幻草的成分,这东西和制造熏香所用的香草混杂在一起很难分辨出来,但通过舌头味觉可以稍微辨析出来。幻草微苦,涩,有轻微置幻作用。其实也就是刺激扰乱神经系统而已。
云霞愣了愣:“宫里所有吃穿用度的物什都是库房领的啊。”
“哦?各宫都用这种熏香?”
云霞想了想,突然一拍手:“这是去年班婕妤进宫那阵子送的熏香,因为送得较多,娘娘又喜 欢'炫。书。网'这淡雅轻香,所以就一直用着,到现在还有半盒子呢!”
万俟枭把玩着那一小截熏香,邪佞的勾起嘴角。又是班婕妤啊……啧啧,出镜率太高本宫可是会嫉妒的呢。
“娘娘,难道这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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