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章鱼分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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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腐朽的木质箱子，船舱里到处是散落的瓷器。

　　　　海底沉船上打捞上来的瓷器叫海捞瓷，价值前些年并不高，几十几百都能买到真东西，这几年收藏热，品相好的价格攀升到了几万几十万。

　　　　其实偷偷打捞沉船上的瓷器，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这几年更是时有见诸报端，浅海的沉船要么已经被国家抢救性打捞了，要么也已经备案，保护起来了，这才是我为何要跑到深海区域的根本原因。

　　　　瓷器在海底经过几百年的冲刷，被海水中的盐分侵蚀，表面釉质脱落，失去应有的光泽，所以价值比之陆地上保存的瓷器要差很多。

　　　　而且外国也有专门盗捞古沉船的探宝公司，这帮家伙出动一次，就能打捞上来几万件瓷器。

　　　　想要靠这船舱里的瓷器发财，我必须仔细的挑拣一下，受限于眼下的小身板，我得走精品路线。

　　　　古沉船能在海底保存这么完整的，真不多见，大多数时候，瓷器之类的宝藏都是散落在海底的，船则不见了。

　　　　古代行船，多为木质结构，直到清晚期才有用铜铁包裹船底的做法，木质船，在海底能经受多少年的冲刷和腐蚀呢？

　　　　我运气不错，现在我身处其中的这条船，正好沉在了一条巨大的珊瑚礁缝隙里，虽然腐蚀严重，但没有受到太大的破坏。

　　　　散落的瓷盘瓷碗不用看了，早就被珊瑚覆盖了厚厚的一层，那模样，让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了，恐怕会抓狂。

　　　　这种档次的瓷器，即便我运到岸上，也就值个几千块，没有打捞的价值。我可比不过那帮职业的盗捞者，一次几万件的打捞，受限于小八的体型，我能带回岸边的古董数量有限，只能挑选价值最高的。

　　　　古代跑出口的海船，一般都是底层货仓存放瓷器，当压舱石用，上面则装载丝绸和茶叶，丝绸和茶叶当时再名贵，经过几百年的海水冲刷，也早就没用了，直接可以略过。

　　　　我直奔存放瓷器的船舱而去，一堆堆箱子凌乱的呆在舱底，让我呼吸急促起来。

　　　　这他妈都是钱啊！

　　　　过了半晌，稍稍平复下心情，我幽怨的看着自己的八条触手，尼玛，章鱼要是有十六条触手，该多好。

　　　　接下来，我就变身进了玉米地的熊宝宝，挨个打开木箱查看。

　　　　经过几百年的海水浸泡冲刷，即便保存最完整的木箱，也仿佛一团烂泥一般，我的触手轻轻一碰，就在海水中飘散，不一会，船舱里的能见度就持续降低。

　　　　这样不行啊，几万件瓷器，全都是大批量的制式产品，虽然件件制作精美，但因为海水的腐蚀，全都失去了往日的色彩，釉面脱落的厉害，严重的，还会有许多坑坑洼洼的小洞在上面，运回来，也不值多少钱啊。

　　　　花了一天功夫，我才把船舱的瓷器探查了一小半，不禁有些丧气，我一边控制着小八探查，一边在网上查找资料，最贵的青瓷盘，也不过几万块，难道，我一夜暴富的梦想破灭了？

　　　　郁闷了好一会，我决定改变策略，先把整体沉船全都搜寻一遍再说，这种存放货物的船舱，谁会把最珍贵的东西放在这里呢？

　　　　人挪活，树挪死。

　　　　改变策略，果真有奇效啊！

　　　　在一间最大的海员休息室中，我发现了两件宝贝。

　第四章　铁血真汉子，欣姐纯爷们

　　　　一大一小，两个木质盒子，和其他一碰就变成泥的木箱不一样，这两个盒子虽然表面上已经有些斑驳，但依然结实的很，根本没有损坏。

　　　　我轻轻用触手拂去木盒上附着的杂质，小心翼翼的打开。

　　　　两个盒子里，竟然没有海水！

　　　　密封性这么好的盒子，神迹啊！

　　　　我的心跟着忐忑起来，千万不要坑爹啊，出精品啊！

　　　　大的盒子里，用雪白的丝绸当填充物，是一个二十厘米高洁白如玉的小瓷瓶，盒子被打开的一瞬间，海水争先灌了进去，就算这样，我也觉得眼前仿佛闪过一道光。

　　　　太漂亮了。

　　　　这些天我没少在网上查找瓷器的价格，也看了不少好东西的照片，但是，我觉得，没有一件能比过我眼前的这个瓶子。

　　　　这瓶子通身雪白，晶莹剔透，瓶口好像蒜头，长颈削肩，瓶身浑圆，厚度极薄，清澈透亮。瓶口边沿布满了花纹，颈部则是一圈蕉叶纹，瓶身腹部龙凤纹，最下方的圈足处，是一圈朵云纹。

　　　　即便在海水里，也能感觉到这瓶子的光彩照人，太精致了。

　　　　顾不得上网搜寻，我激动的打开了那个小一点的盒子。

　　　　盒子里依然垫了丝绸，岁月流逝，只是颜色微微发黄，丝绸本身却是没有腐朽。丝绸之上，是一方长条形的印章。

　　　　印章通体黄色，温润腻凝，即便不懂，我脑海里第一个蹦出来的词，依然是田黄石。

　　　　印章下方，是主人的名号，仔细辨认之后，我连猜带蒙，是“福吉祥印”四个字。

　　　　福吉祥是谁？没听说过啊，难道是谁的字？谁会起这么个字呢？

　　　　不管了，反正这枚印章这么郑重其事的被保存在这不知材质的木盒子里，一定很珍贵就是了，全部带走！

　　　　上网搜了一通，印章没有一点头绪，倒是那个瓶子，很像网上说的明永乐款甜白釉暗刻龙凤纹蒜头瓶，但是网上的图片昏暗不清，只能在大体上看出两者相似度极高。

　　　　单就这样，已经把我的精神全部调动起来了，明永乐款甜白釉暗刻龙凤纹蒜头瓶根据网上的消息，在去年香港拍卖过一件，当时估价一千二百万！

　　　　虽然最后的成交价在网上查不到，但，一千二百万就足以让我的小心肝扑腾扑腾跳个不停了。

　　　　发财了！

　　　　郑重其事的将两个木盒子重新合上，我用两条触手小心翼翼的拿好，立马返航。当务之急是把这两个盒子运回来，万一中间出点差错，我死的心都有！

　　　　这一路上我小心小心再小心，生怕把这两个木盒子受到震动，毁了里面的宝贝。

　　　　我精神高度集中，碰到体型稍大的海底生物，就主动远远的躲开，就连途径那条丑八怪石斑鱼的领地时，我都没去教训那小子，只要哥赚到一千二百万，以后就不来欺负你了，也不会把你抓走卖钱了，保佑哥吧。

　　　　除了必要的进食，这一路上我根本没停，金钱的刺激已经让我感觉不到疲惫了，一想到马上我就要成为千万富翁，累点困点又算得了什么。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独自站在海边，身边停着我下午刚买来的破电动车。

　　　　海水不断拍击沙滩，一个庞大的黑影慢慢从海水里浮现出来。

　　　　我瞪着猩红的双眼，惊讶的打量着小八现在的样子，这些天不停的进食，这货臂跨长到了七米，一条触手有三米长，平时附在它身上不觉得，这次亲眼看见，竟然有一种恐怖的感觉。

　　　　想想吧，一只三米多高的巨大章鱼出现在你面前，体表还环绕着一圈圈蓝色的警示色，那是一个什么场景。

　　　　被大青鲨咬断的触手这几天又重新长了出来，只不过现在和其他触手相比，短小一些。

　　　　直到这时，我才如梦方醒，这只海底凶兽是我的，只要小八继续生长下去，我将成为海洋之王！

　　　　一时间，我豪情万丈，就连近在咫尺的明永乐款甜白釉暗刻龙凤纹蒜头瓶都没急着去拿回来。

　　　　有了小八这具分身，一千万算什么，一个亿又算什么，只要小八在，全都不是事啊！

　　　　顿时，凶恶相貌的小八，在我眼里变的可爱许多。

　　　　和小八温存了一会，我拿着两个木盒子骑着电动车往回走，来时匆忙，但回去时，我却格外的小心细致，就连地面上凸起一小块都绕道走，为的就是那小到可怜的摔倒几率不发生。

　　　　要不是住处实在离海边太远，我都想用两只手捧着木盒子走回去。

　　　　这一夜，我又像刚获得小八分身的那一晚一样，彻底失眠了。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顶不住半睡半醒的迷瞪了一会，睡了屁大点一会功夫，还连续做梦，一会梦到自己躺在海底用金银珠宝堆成的山头上傻笑，一会梦到一条十来米长的鲨鱼冲我张开血盆大口。

　　　　上午醒来，我疲敝不堪，洗漱之后，瞪着猩红的眼珠，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用手机给小瓷瓶和印章拍了很多照片。

　　　　我有个同学在拍忙行工作，我准备让她帮我找人，把这两件宝物出手。

　　　　那枚印章不说，小瓷瓶要真是明永乐款甜白釉暗刻龙凤纹蒜头瓶，价值太高，我不可能去从未踏足过的古玩店卖掉。

　　　　我这个同学，热心的很，请她帮忙绝对不会坑我，但若是没有这档子事，我还真不想主动联系她，没别的，主要是她太彪悍，我有点扛不住。

　　　　电话拨通了，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我勒个去，小李子？你是不是在姐身上装了监控准备偷看姐换衣服？这一大早上的，我就这会功夫喘口气，老板把老娘当骡子使唤了半天，尼玛还不带喂料的！说，找姐什么事？”

　　　　周欣，声音清脆好听，就是和熟人说话的时候，比爷们还爷们，比汉子还汉子。

　　　　听她的话，我头上有点想冒汗，我就知道，这货肯定身边没人，要是要外人在，这货说话温柔得体着呢。

　　　　“那个，阿欣，我这有几张图片，发过去你帮我看看。”

　　　　“卧槽，姐正上班呢，有小黄图等姐晚上回家再欣赏。”

　　　　“不是那个，是我拍的照片。”

　　　　“你爹了个蛋的，小李子，你变坏了啊，竟然敢给我发你自己的裸照！”

　　　　“不是不是，你搞错了，是两件古董，我想让你帮我看看。”

　　　　“哦，那你不早说，姐的小心肝扑腾扑腾的，以为你小子准备下本钱勾引姐了呢，话说，你小子的本钱咋样？”

　　　　“阿欣，阿欣，咱们看古董，看古董，我给你发过去了啊。”

　　　　短短几句话，我头上全是汗珠子，尼玛，这疯娘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彪。

　　　　过了一会，周欣的电话打了回来。

　　　　“卧槽！小李子，你吓的姐卵巢震震啊！这尼玛你从哪拍来的照片？你去偷瓷器博物馆了？”

　　　　“阿欣，啥叫卵巢震震？”好吧，周欣成功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姐刚学的词，你们男的有蛋疼，我们女的没蛋，只能卵巢震震了。我擦，别转移话题，你小子偷博物馆了？要跑路不？姐给你提供蛇头的电话，一泡尿的功夫就能给你整到海那边去。”

　　　　“阿欣，欣姐，我真没干犯法的事，这两件东西是我一个朋友的，让我帮忙出手，你看看，有路子没？”

　　　　“路子有的是，还都野的很！等着姐，姐这就去你家，估计你个小受受自己也不敢拿着这两件东西挤公交！”

　　　　呃，虽然我不是小受受，但周欣说的对，我真不敢拿着这两件宝贝挤公交车……

　第五章　欣儿，你说我那点不如这个穷鬼

　　　　周欣虽然很彪，但办事靠谱的很，四十分钟以后，她带着两个拍卖行的工作人员赶到了我住的地方。

　　　　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将两件宝贝打包之后，全都带上了车。

　　　　瀚海拍卖行，本地最大的一家拍卖行，这家公司在泉州、香港和台湾都有分部，能量大的很。

　　　　周欣在这当经理，反正这年头，跑业务的全是经理，具体干什么我也不知道。

　　　　下了车，一道人影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吓我一跳，生怕是来抢劫我那两件宝贝的歹徒。

　　　　“阿欣，这个周末有空吗？我订了皇朝海鲜的位置，请你去尝尝他们那里的刺身。”

　　　　一个油头粉面的胖子手捧一大束玫瑰，挡在我们面前，举着玫瑰花的胖手上，竟然带了三个硕大的金戒指。

　　　　“没空，滚！正工作呢，牛大壮你再敢拦着我，我就叫保安了，我们手里拿的东西，好几千万呢，小心保安直接把你干掉！”

　　　　有同事在场，周欣倒是没怎么爆粗口，不然，估计这拦路的孙子要被骂个狗血喷头。

　　　　牛大壮？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我仔细一看，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圆脸，脖子里挂了一根手指粗细的金链子，尼玛，这不是大学时候的牛大胖吗？

　　　　牛大胖，我和周欣的大学同学，本地人，五短身材，体重保守估计有二百五十斤，上学的时候就爱炫个富啥的，看不起外地同学，没少欺负大家。当然，这货也不算真富，在南安这种富豪扎堆的地方，只能算是殷实人家。

　　　　这货，怎么会跑到这来了？看样子，是在追求周欣呢？

　　　　被周欣抢白几句，牛大胖的脸上顿时红的好像煮熟的虾子，不过这胖子倒是没有放弃，继续跟在周欣的身边鼓噪，但要让他挡住我们的去路，这货又不敢。

　　　　周欣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面，对牛大胖理都不理，一个眼神都懒得多看。

　　　　走到瀚海拍卖行大门口的时候，牛大胖转头盯着我看了起来，他用胡萝卜一样的手指头指着我说：“你是李阳？卧槽，真是你小子！你跟着欣欣干啥呢？怎么，没工作了来找欣欣帮忙？欣欣多忙啊，你也好意思纠缠她？再说，这是拍卖行，是你这种人能来工作的地方？有困难对我讲嘛，大家同学一场，我不会不帮你的，我那个水产公司有很多职位的，你可以先去养殖场打杂，总之不会饿死的。”

　　　　这就是我一直没有搭理牛大胖这个傻逼的原因，不知道为啥，这傻逼面对我们这帮外地同学时总是抱有莫名的优越感，总是觉得，我们一直挣扎在温饱线上。

　　　　这货家里的水产公司，大学四年，他吹了四年，确实是门好生意，收入不低，但，你赚钱再多，又不会分我一毛，凭什么在我面前趾高气扬的？

　　　　我现在的形象确实有点落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头发好像鸡窝，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没心思打理。

　　　　我盯着牛大胖那张胖脸，学着周欣的语气说：“滚！他们手里这几千万的东西是我的，你再拦着路，我就叫保安了。”

　　　　周欣说牛大胖可以，我说就不行了，这货顿时好像被点燃的炮竹，蹦的一下跳了起来，肥胖的身躯好像一个大皮球。

　　　　“卧槽，李阳，长能耐了啊？还几千万，你个穷鬼，早饭吃了没有？我说欣欣为啥不搭理我呢，原来是你个穷鬼在中间捣乱！赶紧滚蛋！欣欣不是你这种穷鬼能养活起的！”

　　　　呃，早饭……我确实没吃……

　　　　“保安！保安！没看到这人捣乱，挡了大客户的路了？过来把他拉走，几千万的生意，要是因为你们看热闹搞黄了，一个个全给你们开除喽！”

　　　　牛大胖越说越不像话，周欣柳眉倒立，冲着不远处的保安大喊，那几个保安本来还在笑呵呵的看热闹，这下见周欣真的发脾气了，这才慌忙跑过来。

　　　　“周经理，您别生气，我也是看这胖子穿的像个人，又是来给您送花的，这才没敢拦着，我们的人这就把他弄走，您忙工作吧。”

　　　　一个五大三粗的保安头子凑了过来，冲周欣点头哈腰。

　　　　周欣哼了一声，就领着我继续往瀚海拍卖行进。

　　　　牛大胖被三四个保安拖走，手里的玫瑰也掉在了地上，被一帮人踩了个稀巴烂。

　　　　牛大胖被人拖着往外走，嘴里还在叫喊：“欣儿，我说你怎么不搭理我，原来你看上他了，你说我那点不如这个穷鬼！”

　　　　卧槽，这死胖子还是和上学时一样奇葩！

　　　　周欣好似没有被牛大胖影响，雷厉风行的带我来到一个的办公室，里面装修的古香古色，坐了一个小老头，穿着一身对襟的小褂，正美不滋滋的拿着一个小红泥茶壶对着嘴嗞溜呢。

　　　　两个工作人员把装宝贝的箱子放在专门的桌子上，就离开了。

　　　　“阿欣啊，这就是你说的瓷瓶？来，我给你们看看。”

　　　　那小老头放下茶壶，冲我点头笑了笑，就去洗手，准备鉴定瓷瓶。

　　　　周欣则对我介绍：“这是我们拍卖行的宋老，是古瓷圈子里的权威，你运气不错，宋老今天难得空闲，留在公司，平时宋老忙的很。”

　　　　“宋老，麻烦您了。”

　　　　我赶紧对正在擦手的小老头拱了拱手。

　　　　小老头一下子乐了，说：“小伙子，不麻烦，阿欣说让我看件好宝贝，我可是专门等你们呢，这好东西啊，鉴定起来，那也是一种乐趣，来，让我看看，连阿欣都说是好的是什么宝贝。”

　　　　听了小老头的话，我感激冲周欣笑了一下，没想到，她为了我的事竟然求人。

　　　　周欣不在乎的摆摆手，和小老头一起摆弄起装宝贝的两个手提箱。

　　　　箱子一打开，看到了装瓶子木盒子，小老头就皱了皱眉头，嘴里嘟囔着：“海货啊，这玩意儿品相可不行。”

　　　　接着，木盒子被小心的打开，露出了瓷瓶。

　　　　“咝…！”

　　　　小老头倒吸一口凉气，赶快拿起专业工具又照又看的。

　　　　周欣在一边笑着说：“宋老，这东西的品相，哪不行啊？”

　　　　小老头气的笑骂：“你个小姑娘，嘴巴怎么这么不饶人呢？小伙子，能用手掌直接接触吗？”

　　　　呃，还有这讲究？我哪懂这个啊，笑着说：“您随意。”

　　　　小老头点点头，急不可耐的把手上的专用手套脱掉，一双手小心翼翼的把瓷瓶拿出来，仔细的抚摸起来。

　　　　那专注的表情，那享受的眼神，我擦，给人的感觉，小老头摸的不是一件瓷器，而是最美丽女人的酮体。

　　　　“嘘…！”

　　　　摆弄了半天，小老头终于把瓷瓶放回盒子里，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脸上满是满足的表情。

　　　　“不错，精品，正经八百的明永乐款甜白釉暗刻龙凤纹蒜头瓶，品相完美，远超去年香港拍卖的那一件，太少见了。小伙子，这蒜头瓶是原本就在这盒子里的吗？”

　　　　我这会正激动着呢，虽然心里早就知道蒜头瓶价值极高，有了预期，但是被专家确认，还是觉得身体要炸开一般，太他妈刺激了，哥们发财了！

　　　　听到小老头问话，我只能点头了，尼玛，说不出话来了。

　　　　小老头吧嗒了一下嘴，又仔细摆弄起装蒜头瓶的木盒子来，过了半晌，才感慨万千的说：“鬼斧神工啊，这手艺，现在算是见不着喽。来，你俩看，这装蒜头瓶的盒子可不简单，全木质结构，密封性能嘛，比现在保存古董的专业装备也不差什么，关键是这么多年了，竟然开合自如，咱们老祖宗，那真是手艺高超啊！小伙子，这盒子是用海底特种铁树的木心制作的，单拿出来卖，也得一二十万呢。”

　　　　听了小老头这话，我表示无比淡定，一千多万都到手了，一二十万只是小钱，小钱！

　第六章　幸福来得太快，哥还没有准备好

　　　　要是换做以前，谁要是敢在我面前说一二十万只是小钱，我能大嘴巴呼他脸上，不装逼会死吗？但是现在，我终于体会到有钱人的感受了，真的只是小钱。

　　　　这就是境界啊，朋友们，以后，咱也是有境界的人了！

　　　　擦了一把口水，我冲周欣问道：“小欣欣，这东西多久能够卖出去？”

　　　　周欣笑呵呵的看着我，对我称呼丝毫没有发怒的征兆，只是用逗小孩子的口气说：“哎呀，想要卖出去啊？那可有的等了。这种大件东西，得等到秋拍的时候，好好造一下势，才能卖出好价钱，现在离秋拍还早着呢，拿到钱怎么也得等到十月底吧。”

　　　　卧槽，一盆凉水兜头浇在了我的脑袋上，作为一个身价一千多万的小富豪，哥难道还要再过几个月吃泡面的生活？关键是房租已经欠了两个月了，要不是和房东大叔关系不错，我现在早就流落街头了，不知道我回去告诉房东大叔我有一千多万，但暂时拿不到手里，他会相信吗？

　　　　看着我傻眼的表情，周欣畅快的笑了起来：“怎么？不嘚瑟了？才搞到几个钱，就敢叫姐小欣欣了？现在抓瞎了吧？”

　　　　我木然的点点头，然后挤出一丝比哭好看不到哪去的表情，说：“阿欣，欣姐，你是我亲姐，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周欣一副你逃不出我手掌心的表情，得意的说：“直接找个大买家，把这瓶子收了不就完了？着什么急啊？不过我得说清楚，别人直接收购的话，价钱肯定比不上上拍卖会，但胜在拿钱快，没那么多程序。而且，东西上拍卖会的话，公司肯定也会收取一部分手续费的。”

　　　　呃，还有这么一说呢？价钱低点就低点，关键是先拿到钱。

　　　　见我点头同意，周欣跑到小老头身边，轻声问道：“宋老，你那个老朋友可是明朝铁粉啊，这瓶子，他能相中吗？”

　　　　小老头一听，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很严肃的告诉我，直接卖掉的话，价钱上要吃一点亏的。

　　　　我无所谓的表示，一点小钱，没关系。

　　　　怪异的打量了我一眼，小老头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告诉我人马上就到。

　　　　接下来，小老头宋老又看了印章，不用放大镜和手电，他轻轻用手指肚一摸，就很肯定的说，这是极品田黄冻，仔细观察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