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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影后-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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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这袁老板就是春花的奸夫了,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简直不要太明显,不过看渔夫老陶这一身跟乞丐似的装扮,就能理解为什么春花会这么嫌弃了。
  其实从坐在台下的观众角度来看,老陶比他自以为的要演得好很多,他就是太不自信了,其实除却对盛繁没出场的不满以外,观众们都是对这几个看起来不算年纪太老的演员有些惊艳的。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们演技这么出众?
  袁老板来了之后,就一直在老陶的眼皮子底下和春花卿卿我我,各种调情暧昧,明明很多时候都快露出马脚了,老陶都开始大声质问了,可是最后袁老板总能戏剧性地圆过去,白白让所有观众提心吊胆一场。
  这一幕下来,大家心头都有些觉得好笑,看袁老板和老陶斗智斗勇简直不要太好玩。
  可是等到三个人坐下来开始喝酒后,气氛就渐渐沉重了起来,老陶心里敏锐地觉察出了几分不对,可是他嘴笨,说什么都说不清楚,只能满脸通红地这个那个,由着春花和老陶戏耍他,无情地戳破他有多么无能和窝囊这个事实。
  什么事情一旦戳破了外层包裹着的甜蜜表象,就变得赤裸和龌龊了起来,让人性变得不堪和丑陋。
  似乎是见老陶已经快看穿了,袁老板也不伪装了,倒是让老陶心头难受了起来。
  他脸色有几分黯然,“最当初?我们都不是什么。”他停顿了几秒,面色难看地勉强笑了笑,“要不这样好了,我去死,可以吧?”
  而袁老板只是呆呆地望着前方,发出类似饱嗝一样的声音,“嗝。”
  这一声嗝可把老陶给刺激到了,他一把起了身,疯狂掐住自己的脖子,“我死!我死!我死!……”
  见他这样,春花干脆也闹了起来,大声尖叫,“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死!”
  傻呆呆地看着这两人跟斗气似的互相大叫,袁老板眼睛一闭,索性也闹了起来,“好!我死!我死!”
  这三人互相撕扯着,在台上闹成一团,互相都争着死,老陶甚至神经兮兮地在台上打起了滚,袁老板更是直接翻起了跟头,整个台上变得混乱至极,又有些荒唐的好笑。
  这正是《桃花源》要追求的感觉。
  而三人闹着闹着,台下的观众就突然心头一惊地发现,场面不知何时变成了袁老板和春花掐住老陶,看似在劝解着他,实际上是不让他逃脱。
  老陶嗓子里发出了咯咯的气短声,好半天才狼狈地从两人手中逃了出来,面色赤红地挣扎跑走了。
  而这个时候,话剧《暗恋》的人又走上了台,打断了这场排练。
  几人争执不出结果,老陶和袁先生找舞台的布景顺子也找不到,只能头疼地在场上跑来跑去大声呼喊着顺子的名字寻找,而这个时候,一个衣着打扮时尚的长发女人走上了台,一脸认真地拦住了导演。
  “你好,我想找一下刘子骥,他约好今天在这里和我碰面的。”
  查一典扮演的导演有些狐疑地取下了面上的眼镜,擦拭了两下又重新戴上,眯着眼睛看面前的女人,“你要找谁?”
  “刘子骥?”
  “谁?”
  “刘子骥,刘子骥。”
  导演眼珠转了几转,把女人推给了顺子,“小记,这个女人好像是来找你的。”
  顺子一脸莫名地走了过来。
  把顺子和女人打发走后,导演几步快走催促着台下的布景,“快,快!台北病房!”
  到这里时,众人已经彻底地被剧情吸引了进去。两场话剧交替着上场排练的样子实在滑稽搞笑,换幕的中间,不少人都在忙着和身边的人交流感想,猜测着后面的剧情,也有人内心隐隐地在激动,因为导演上场,就证明《暗恋》的演员也要上场了。
  是不是就能看见盛繁了!
  台下的季宛央坐在第一排,能听见身后的观众三句里至少有两句离不开盛繁的名字,就算刚刚那一幕完全没有她的戏份,也丝毫不能让观众把她淡忘。
  但回想起盛繁的表演,确实,她也挑不出什么错处,这种无懈可击,找不到任何攻击漏洞的感觉让季宛央有些无力,她甚至不想再看见盛繁出场,用对方精湛的演技来提醒她,她和对方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季宛央摸了摸手边的包,有些心不在焉地想直接走人,却又有种隐隐舍不得的感觉。
  发觉这一点后,季宛央心头瞬时一惊,在她没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被盛繁的演技带入了戏中。
  她心头有些慌张和不喜,见幕布还未打开,抱着某种希望对方遭殃的心态,好奇地侧耳去听身边盛家人对这出话剧的评判。
  季宛央听见自己身旁那个男生在嗤笑,“这么久了就开头那会儿上了场,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女主演?”
  听见这明显带了几分嘲讽的语句,她心头有些幸灾乐祸,但紧接着就看那个男生被盛家剩下的人直接围攻了,连一贯严肃的盛中寰都在帮盛繁说话,甚至还伸手给了那个男生一下。
  季宛央:(′?_?‘)……
  看起来盛繁好像很得他们欢心的样子……
  季宛央心都凉了半截。
  尤其是她甚至还听见,那位盛夫人一脸担忧地在嫌弃盛繁太瘦了,说她应该多吃点。
  季宛央:(′?_?‘)……
  不是……盛繁痩不瘦和她有什么关系,娱乐圈女明星不都是这么瘦的吗。
  这位盛夫人还真是爱心泛滥,季宛央心头莫名地想。
  为啥难得爆次更,收藏还在掉?(抓头)


第四百零七章 转粉(四更)

  随着剧情越来越深入,虽然季宛央还能勉强保持旁观者的心情去看剧,台下的罗乙却已经被盛繁迷成了一个纯粹的观众。
  在病房里,和云之凡一别多年的江滨柳身体病弱,躺在床上看着报纸上自己刊登的寻人启事,默默思念着云之凡,在他的夫人来到病房后,他更是索性直接装睡。
  只是当江夫人找出一盘磁带,放出熟悉的歌谣时,江滨柳再也装不下去了,眼睛瞬间张开,眼神里尽是怀念。
  虽然台下的观众没法直接近距离地看见江滨柳的神色,却能够通过他的肢体动作猜到他现在的心情。
  江夫人还在疑惑地听着音乐,舞台一侧让人期待已久的云之凡却缓步带着淡淡的微笑走了出来。
  几乎是看见云之凡的那一刻,台下的气氛都有了小小的浮动,众人的目光再一次地凝聚在了她的身上。
  但让人不解的是,江滨柳现在已经是过了四十年后苍老的模样,云之凡却依旧是那副年轻美貌的样子,身上的衣服,头上的发型,都和四十年前一模一样。
  有观众在小声交谈,“这个云之凡是江滨柳臆想出来的吧,你看那个护士和江夫人都跟没看见她似的。”
  “应该是吧,这音乐一放她就出来了,而且看上去还没有老。”
  “江滨柳那个演员是化了那种老年的妆吧,感觉没之前帅了呢。”
  这些窃窃私语的声音并没有影响到台上的剧情,江滨柳神色怅然又期待地打开了抽屉。拿出了那袋隔了四十年都没能寄出去的信,拿上自己的围巾,蹒跚着走出了门。
  此时舞台分为了两部分,一部分是似乎丝毫没注意到江滨柳举动的护士和江夫人,在病房的布景内交谈着,另一部分则是被布置为四十年前上海的公园,云之凡跟往常一样坐在秋千上,神色微微带笑,灵动地看着前方的风景。
  江滨柳徐徐走了出来,嘴里还在哼着歌,跟四十年前一模一样。
  台上两侧的对话交织了起来。
  云之凡微微抬头,“真安静啊!我从来没用见过这么安静的上海。感觉上,整个上海就只剩下我们两个
  人。”
  护士却在病房里问,“江夫人,那时候,江先生是长什么样子啊?”
  云之凡在感慨,“刚才那场雨下得真舒服。”
  而江太太却站在窗前,“就是有一点孤僻。”
  “空气里似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江太太叹了口气,“有空呢就自己泡一杯茶,我泡的他还不要。我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也不敢
  上去问。到后来,连小儿子都不敢去吵他。”
  “滨柳,你看,那水里的灯,好像……”
  江太太:“可能是两人背景很不一样。”
  江滨柳站在原地,神色明明是笑,眼睛里却恍惚带了几分泪意出来,“好像梦中的景象。”
  “像刚结婚。”
  云之凡回头望他一眼,眼睛里都是满满的笑意,与从前无二,“好像一切都停止了呢。”
  看到这一幕,连季宛央都忍不住内心有所震动。
  盛繁这里实在是诠释得完美,每一个微笑,每一道眼神,配合着和之前似乎没什么差别,却又多了几分细微的变化的台词动作,有一种直击人心的震撼感。
  四十年前的少女,和四十年后的旧人相遇,说着和从前一样的话,却又有什么不一样的。
  是江夫人的那些感慨和自白,让两人中间有了犹如鸿沟般的距离。
  季宛央觉得自己身上都好像起鸡皮疙瘩了,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视线却至始至终没离开过台上的云之凡身上。
  只是到了这会儿最感动的时候,导演却再一次跑过来阻止了二人继续的对戏,“江滨柳,你要是这个样子,你就不是江滨柳了!”
  他吸了口气,像是有些怒其不争,“云之凡是一朵白色的山茶花。就是在最不留情的情况下,她也是一朵在夜空中开放,最诚恳的白色山茶花。”
  其实在现在的社会里,已经很少会有人再用花来形容女人,因为这实在是一种有些老土的赞美方式,但在这样混乱的时代背景下,观众们也似乎隐隐地被台上的众人给带入了戏,看一身白色旗袍的云之凡时,竟恍惚间觉得导演说得很对。
  云之凡就是这样一朵不染尘垢的白色的山茶花,她的气质沉静又灵动,在夜空之中无声地绽放着自己的美,不需要有多少人欣赏,只求对自己诚恳。
  看着微微侧头,认真听导演讲戏的云之凡,罗乙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有一种心率失常的感觉。
  他好像被云之凡的美给蛊惑到了,就在这一刻,他突然懂了这个扮演她的女孩子为什么能在短短的时间里,崛起得如此迅速,发展到如今惊人的实力。
  她有一身实在是特别的气质,像是历经千帆后又沉淀下来的平静,又像是初识世事什么都不懂的单纯的灵性。她实在是复杂,身周总是有一种雾气一般,阻隔着别人对她再进一步的亲近和了解。也许正是这样特别的气质,才让她成为了近乎奇迹般的新人双影后,也让她能够以如此年轻的年纪,饰演出云之凡这么一个看似简单,实际多面又复杂的角色。
  罗乙觉得自己有点丢人———明明是来找茬的,结果最后变成了人家的粉。
  而在被导演又一次卡戏之后,《桃花源》剧组的人再次上台来抢场地,两方争执之下,《暗恋》先示弱地让出了地方,等到云之凡下台后,观众们再次内心发出了一种近似于遗憾的声音。
  他们中有些人颇为缺德地想道,要是没有《桃花源》这个剧组,能一直看盛繁演戏就好了。
  但很显然,这个想法并不现实,若是没有《桃花源》,这出话剧也就不可能成为经典了,只会是一部题材老套的讲俗气的情情爱爱的普通话剧,至多演上几年就会为人逐渐遗忘。
  在《桃花源》的剧组上台布景之后,之前被顺子带走的女人又跑了出来,大声地喊着,“刘子骥!刘子骥!我要找刘子骥!”
  袁老板一脸懵逼,“谁?”
  女人满面哀容,“刘子骥!我问你,他是不是打算跟我避不见面。”
  袁老板都愣住了,“他,他,他是这样跟你讲的?”
  女人直接愤怒地把台上的小车都给推翻了,“他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他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他忘记了吗?那年在南阳街,谁陪他吃了一年的酸拉面。他忘记了吗?”
  袁老板压根儿就不认识这个女人,直接转头面无表情地问别人,“这女的是干什么的?”
  而女人还在哀嚎,“他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你们为什么要帮他?你们为什么要帮他?那我怎么办?那我怎么办?”
  正从旁边过来拿走自己剧组轮椅的江滨柳看见了这边不断哭叫的女人,还没来得及看明白情况,女人就一把扑到了他的身上,大声喊道,“刘子骥!”
  两人纠缠着下了台,等到《桃花源》在一种令人有些好笑的吵闹声中布完了景后,幕布再次合了上来。
  这一阵的休息时间,台下观众的议论声一波变得比一波大,有人言之凿凿地断定,“我看那个江滨柳就是刘子骥吧,感觉挺符合那个负心汉形象的哈哈哈。”
  他显然有些瞧不起把云之凡抛下了足足四十年的江滨柳,内心还隐隐地有些为云之凡不忿。
  不过也有人反驳,“不是吧,依我看那女人像个疯子,之前还拉着顺子呢,这会儿又变成江滨柳了。”
  还有很多人在不解,“那个什么刘子骥到底是谁啊。莫名其妙的。”
  台下还有很多看过《暗恋桃花源》,内心知道剧情的,看着身边一群人在不解的讨论,心里就生出一种优越感。
  哈哈,一群没看过原剧的土鳖,不知道刘子骥是谁了吧。
  他们内心颇为得瑟,但并不打算剧透出来。
  这出话剧实在是排得好,虽然不能说完全地超越了原作,但很多原作的短板地方,他们都能有适当的调整改良,再加上演员们都有一种默契感和自然感,演出来的话剧不生涩,很能将人给带入戏中去。
  为了这么优秀的一部作品,他们有心想要把悬念留在最后一刻。
  等到幕布再拉开后,大家就有些啼笑皆非地看着老陶坐在船上,在一块画着水浪的幕布下开始划桨,不知道要划到哪里去。
  尤其是他嘴里还在哼着变了调的难听的歌,不少观众简直想把耳朵都给堵上。
  就如同这出话剧的名字一般,老陶划了很久的浆,下船后,到了一个叫桃花源的地方。
  他看着陌生的场景狐疑地走了进去,却发现了一个长得跟春花一模一样的女人,老陶悚然一惊跟春花在舞台上面面相觑时,连台下的观众身上都有种毛毛的感觉。
  这种走了很远很远的路,发现一个陌生的地方有一个跟家里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的感觉,实在是很惊悚的。
  不过台上的女人却矢口否认自己就是老陶嘴里的春花。
  哈!哈!哈!哈!(干涩僵笑),为什么越加更收藏越少……今天的万更到这里就结束了,算了算字数,九千八哈哈哈哈,也是一种敬业的万更了。明天不知道会不会万更,不过应该会加更。明天争取把这段演出给写完,然后就该换地方了嘻嘻。


第四百零八章 争吵

  漫天的桃瓣在飞舞,背景是几可乱真的一桩桩桃树,在这样的美景之中,老陶却没有心情欣赏,满肚子都是怒意。
  “你不是春花还能是谁!居然还叫我大哥,你跟我装什么糊涂啊你!”
  老陶粗俗地说着难听的话,而长得像春花的女人却异常温柔地一直安抚着他,两人聊了一会儿天后,老陶终于平静了些,在春花‘放轻松’的一连声的安抚后,他靠在树桩旁边有了几分倦意,有些想要睡觉。
  这个时候,同样换了身衣服,却长得跟袁老板一模一样的‘袁老板’上台了,“他这是怎么了?”
  他指着台侧的老陶问春花道。
  春花温柔一笑,“他大概是难过,为了他老婆。”
  两人拂开桃枝朝着老陶走去,昏昏欲睡的老陶看见袁老板再度吓了一跳,“袁老板!你怎么也在这里!”
  袁老板彬彬有礼地弯了弯身,“我不叫袁老板。”
  老陶大叫,“你不叫袁老板你是谁!跟我装什么糊涂啊你!”
  三人再度就这个问题争执了起来,不管老陶怎么说,春花都说她不是春花,袁老板也说他不是袁老板,在听说两人已经成家之后,老陶再度崩溃了起来,把自己背上的包袱扔在了地上,狠狠地跺脚,“我死!我死!我死好了!”
  袁老板和春花又连忙上去劝道,“放轻松——放轻松——”
  老陶渐渐平静下来后,问两人,“你们两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面对老陶的疑问,袁老板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温和模样,“我们的祖先带我们来的。”
  他拨开花瓣树枝,仰首骄傲地道,“我们的祖先,有一个伟大的抱负,是他们带领我们来到这块美丽的园地,让我们这些延绵不绝的子孙在这里手牵着手,肩并着肩……他们的理想在这里开花,他们的抱负在这里
  结果。所以,我们的左手拿着葡萄,右手捧着美酒,嘴里含着凤梨……”
  →_→……
  老陶简直听不下去了。
  连底下的观众都开始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感觉老陶要被春花和袁老板这两人给玩儿死了。
  大家这会儿也不计较这两人究竟是不是武陵那边的袁老板和春花了,他们只是单纯为现在荒诞的一幕感到有趣发笑,饰演老陶的演员面相比较憨厚,一懵,眉毛深深蹙起,看着就格外滑稽。
  台下甚至有观众在说,这个老陶以后要是没话剧演,去当个相声演员喜剧演员什么的,说不定也挺好玩儿的。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够好笑了。
  当然,这种引人发笑的喜剧天赋并不是这名演员本来就具备的,而是在接到这个角色后,在对剧本一遍遍的钻研中才摸索出来的,要让所有人都觉得你适合这个角色,甚至天生就为这个角色而生,这可不是一件容易办到的事。
  在三人十分滑稽地拉扯来拉扯去后,春花和袁老板让老陶忘记烦恼,和他们一起在桃花源轻松。
  在音乐声响起后,两人架着一脸懵逼的老陶开始在舞台上翩翩起舞,而老陶此时就跟良家妇女被人即将卖入**一般奋力挣扎,最后面无表情地变得麻木了一会儿后,索性咧嘴一笑跟着两人一起跳起了舞。
  他这一段的表情过渡得实在生动,即使这会儿台上音乐声很响,底下的笑声还是一波又一波地传入到了台上三人的耳中,让三人颇为振奋地表现得更加卖力了。
  而在台侧一脸冷漠地看着这一幕的《暗恋》组众人,和台上这仿佛疯魔了一般的三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观众还没停下的笑声变得更加响亮了起来。
  此时台下来看盛繁演出的一帮话剧社成员已经快笑疯了。
  他们大部分都用的是盛繁给的普通票,坐在后排离舞台很远,虽然依旧能看得清楚表演,但演员的脸都几乎是罩在光幕下,只能大概描绘出个五官。
  一开始大家还觉得,坐这么远,恐怕到时候剧也看不大清,索性就当是来玩玩,给盛繁加油助威算了。
  不过等幕布拉开,表演正式开始后,这一帮人就彻底地被演员们的表演给带进了剧情里面,也不觉得坐得远是什么障碍了,满脑子都在跟着演员们走。
  等到《暗恋》组的人看不下去,再度上台扰场后,话剧社的这帮人都兴奋地戳了戳身旁人的胳膊,“盛繁,盛繁出来了。”
  果不其然,舞台上,取下了假发,脱下了白色旗袍的云之凡正站在导演旁边,这次她换了一条蓝色的裙子,头发跟出场时那会儿一样松松地搭在肩上,眉目如画般清澈。
  负责《桃花源》的袁老板正在和《暗恋》这边的导演争执,“怎么商量,怎么解决,你们现在根本不了解我的处境。我跟你说我现在是内忧外患你懂不懂我的意思啊?啊,我好好一出喜剧,被你们弄得乌烟瘴气的!”
  导演也来气了,“好,老弟!你不说我还不好意思说。我看你的喜剧,我好痛心哪!我最崇拜陶渊明了!”
  袁老板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诶嘿了一声,“好好好,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你不讲我也不讲。我看你的悲剧我很想笑!”
  导演一下子忍不住了,这是他精心准备了很久的话剧,就连演员也是找了很久才选出来的,怎么能容忍别人这么讲,“你这是什么话!”
  袁老板冷哼一声,“什么话!你自己看看,一个快要死的病人,从床上爬起来,嘴里哼着歌去荡秋千啊!这叫什么玩意儿?还有山茶花,山茶花怎么演?你演给我看,你演,你演!”
  眼看着两方火气都是越吵越重,此时站在导演身边的云之凡如果没有什么动静的话,几乎就会下意识地为人所忽略。
  但云之凡脸上却至始至终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不安,和对袁老板诋毁自己这边话剧的隐隐愤懑和不满,她的脑袋一会儿转向导演,一会儿转向袁老板,嗫嚅着嘴唇似乎想要劝解些什么,话到了嘴边,似乎又因为心里面的种种想法给咽了回去。见两人越凑越近似乎就要打起来了,她伸出手想要把导演往回拉,看见袁老板的挑衅又想挡住他,不让自家导演受伤。
  至始至终,她身上的戏都很足,甚至还不动声色地把台上隐隐聚集在袁老板和导演身上的对峙重心给抢走了大半,让观众忍不住地把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对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好奇。
  当然,会产生这样的效果,也有一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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