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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影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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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系列的事件中,华夏军方清扫声色场所,她同时和两方军官都有了接触,在命运的推动下,她本已死的心在慢慢复活,在那场著名的剿杀之中,她利用自己获取的情报救出了一批军人,却也在暴露后惨遭松井毒手,这个狠辣的男人在她身上用尽了一切手段,活活将其折磨致死。
  1937年12月13日,惨绝人寰的南京大屠杀爆发,生还者不过千人有余。
  寒冷的冬日里,华夏人披戴着数十万人的血迹和遗志,真正爆发了击退入侵者的意志和灵魂,死者已逝,生者,要带着他们的信念,继续战斗,活下去。
  大雪覆盖,没人知道,有那么一个女子的灵魂,外沾污垢,内里却始终纯透,一
  如这场突然降临的冬日飞雪。
  这个剧本是真正有灵魂的剧本,有内核,有自己内在的精神,但迫于政/治问题,没人投资,也没人看好,甚至连盛繁身价的十分之一片酬都拿不出来,导演夏小正有的,只有一腔热血和激动,但没办法,这种东西在娱乐圈,最不值钱。
  所以大家都不看好,池姐更是严令禁止盛繁接下这部剧本,毕竟她的名声正处于风口浪尖,新晋影后去接这么一部小成本制作,怎么看,怎么像是会被圈内人和媒体狠狠嘲笑的样子。
  要知道,娱乐圈的身价一降,可是再也就回不来的了。
  但盛繁何等固执,池姐搬来查一典压她,她就和查一典都爆发了争执。查一典脾气爆,她却也是个牛鼻子,两人一争起来,谁都想说服谁。
  查一典希望她脑子清醒,搞清楚娱乐圈不是个可以赌博的地方,稍有不慎,行差踏错,便是万丈深渊。
  但她年轻气盛,凡事坚持自我,喜欢的剧本就绝对不愿意放过。身价,呵,那是什么东西,她哪怕跌下去,也能靠自己东山再起,她只怕错过自己喜欢的,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重来一次。
  最激烈的那场争执,盛繁气得夺门而出,小心批注细心爱护的剧本落在了查家,愣是不肯低头认错去取回来。后来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一通电话小心翼翼地打过去,查一典却对她开嗓就骂,言道剧本早已被他撕了扔掉,盛繁要找就去小区外的垃圾桶找。
  盛繁气得吐血,那本剧本被她细细研读了半把个月,许多心得,人物剖析,乃至大致的分镜都被她细细批注在剧本空白处,如今查一典一句轻飘飘的撕来扔了,她怎么能不气。
  本来抱着低头认错修复关系的想法,这会儿全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盛繁的想法不为所有人接受,顶着所有人的压力已是累极,如今一个触发点,她早已泪流满面,却还强压失望,和查一典好声好气说了句再见才挂断电话。
  之后,她一个多月都没再联系查一典,也没再提及冬日秘事,像是完全失去了动力。二人关系僵化,直到后来潘美云出面调和,二人才各退一步,盛繁接下了冬日秘事,查一典也不再阻拦。
  再后来,盛繁凭着这部片子横扫各大电影节,以前人从未有过的记录,斩获两尊影后桂冠,正式达成大满贯成就,以此为起点,盛繁的传奇之路就此开启,再无人可以阻挡她的崛起。
  那之后,池姐再也没主动插手管过盛繁的选片,查一典也于此时正式认可了盛繁的眼光,面对媒体的采访和提问,他说出了那句之后为人四处流传的语录。
  “窦扣啊……她就是为演戏而生的。别人还在规规矩矩地走着老路的时候,她的眼光就已经越过了所有人,看向了未知的方向。所谓先锋,就是开辟前路,演别人不敢演的戏,走别人不敢走的路。别的人我不知道,但窦扣,她做到了。”
  听到别人关于这番话的转述时,盛繁彻底地感动了,也是就此,她和查一典冰释前嫌,关系较之从前更上一层楼。
  但这件事情到底是盛繁心头的一个结,她虽然理解查一典的一番苦心,不再生气计较,甚至完全抛之脑后,但并不代表她就可以彻底忘怀。
  直到此时,这本剧本历经多年,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她手上,不可谓命运不奇妙。
  盛繁颤抖着翻开中间一页,正是冬日秘事中祝九筝逃难时被路过的日本军官轮流侵犯的那一段。上面有深蓝色的荧光笔批注道。
  “此处的台词可省略,改用神情动作以及肢体语言来表现绝望,效果更佳。注1,眼神为重,具体表现方法可参考选用《一见钟情》里莱恩与妮可重逢的那一段。注2,讨论:眼神看镜头更震撼还是看空白点。”
  后面有黑色的附加批注,但字迹不同,“方法派实非长久之计,有挪用强套之嫌,还需改进。另,看镜头效果更佳。”
  之后又有一段新的,同样是黑色的字迹,“表现尚可,此处表现到位,但还可继续进步。”
  黑色的字迹盛繁再熟悉不过,正是查一典的标志性的楷书。两段黑色批注明显不适同一个时间点记上的,这本剧本,不知已被他翻开了多少次。
  盛繁屏住呼吸往后翻,密密麻麻,明明蓝色的荧光笔最显眼,却依旧被大段大段的黑色签字笔盖过了风采。
  盛繁突然眼眶就热了起来,那头,查一典已经彻底不耐烦,颇有几分恼羞成怒地大喊,“只给你几分钟看剧本时间,到底看好了没!”


第四十六章 愤怒

  盛繁眼圈微红,一时之间心情激荡,情绪无论如何都无法平静。
  她翻到剧本的最后一小节,大致看了一遍台词,记忆缓缓苏醒。她朝查一典点了点头,“我看好了。”
  查一典深深看她一眼,没再发火,“看好了就开始吧。”他声音平静,像是并不在乎的样子。
  盛繁合上剧本,张嘴便来,一点入戏的铺垫都不需要,剧情便在她的念白中缓缓展开,“司令先生好生威风,似也不知脸红,简直令人钦佩。”
  她直接挑战了片尾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九筝最后爆发的自白戏。选这段戏,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里不需要对戏,可以免去空白的尴尬,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里需要极其强烈的感情爆发,而盛繁此刻恰恰,心里也积压了太多的东西需要爆发。
  她原已奄奄一息,这会儿却浑身迸发出一种烈日般的光彩来,她咬唇冷笑道,“你可知自己这幅模样有多可笑?披上了一身军装的绿皮,便似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我倒要问问你,你了解华夏人吗,你了解我们的民俗,我们的历史,我们的信仰我们的感情吗?我倒不知,什么也不懂的人原来也有资格对别人的行为评头论足了,什么是愚昧什么是蠢,我还用不着你这绿皮怪物来教育我。”
  “啊!”她突然惨叫着猛地朝一边倒去,在剧中的这里,她的脸被松井石根用鞭子狠狠地抽了一记。
  她缓缓仰头,眼神冰冷,伸舌舔去了唇边的道道血迹,突然绽放出了一个阴戾的笑容,她呵笑一声,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松井司令,外面下雪了,对吗?”
  松井石根没有理会她,她自己倒是笑了起来,“我知道,一定是下雪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像很享受的样子,“这是下雪的味道啊,我最熟悉不过了。印在人的骨头里,真是叫人想忘都忘不掉。”
  这一段有回忆闪过,正是祝九筝被路过的日军**的那一幕,她的眼神空洞,冰冷,像一具毫无情感的尸体,眼神死死地锁定住镜头,微缩的瞳孔让人心头发冷,骨中生凉。
  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容异常地灿烂,“您瞧,松井司令,我不过贱命一条,这三万万条性命,我不过是其中最卑贱的那一个。而您呢,陆军总司令,多大的派头,多尊贵的地位,您说是不是?”
  松井石根有几分得意,没有接话,心头却愉悦之极,只道是这贱人终于醒悟了过来,知道拍一拍自己的马屁。
  “可是,就连我这样的蝼蚁,都能算计到你,让你人员伤亡,误中埋伏,让你顶着你那堆如狗一般恶心的士兵的性命,卑贱地去向你的上级讨好卖乖,百般认错,才勉强换来一次挽救的机会。你说,松井司令,可笑不可笑。”
  松井石根又待挥鞭,她却放声大笑,挺起胸脯继续讽刺道,“华夏人憎我,日本人也瞧不起我,我虽卑贱,可我从来不曾忘记,我还是华夏的一名子民。今日你辱我,但凡我不死,都必与你不死不休,而若我死了,不妨事,华夏这三万万人会替我们这些死去的冤魂完成我们想做到的事。华夏人从不是懦夫,你们占下土地的耻辱,终会用你们的血来洗刷干净。大敌当前,虽远必诛!”
  这一番话说到后来,她已是泪流满面,而这也是她在世留下的最后一番话语,恼羞成怒的松井石根,终是愤怒地结束了她的性命。
  她死时,不过刚刚26岁,但在乱世之中,活得久,也许并不能算是一件好事。
  盛繁结束了这段表演,胸中的一股郁气却久久未曾消散,九筝这个角色实是太过沉重,当年这最后一段戏杀青时,她愣是演哭了不少工作人员,后来上映时,又狠狠收割了一波观众的泪点,搞得那一段时间,她老是被媒体戏称为泪点收割机。
  一段戏演完,盛繁抬头看向查一典,目光中有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刚刚这一段戏她完完全全地用以前窦扣的方式演了出来,场景重现,从前剧本的疙瘩解开,她现在既希望查一典能对她的演技再点评认可几番,又希望查一典能够通过她的演绎方式认出她是谁来。
  但重生这档子事,到底还是太过离奇了,盛繁也不知道查一典会是个什么反应。
  久久无言,盛繁疑惑地抬头看向查一典,就见他嘴唇紧抿,神色凝重,眼神冰冷地同样看着自己。
  她表情微滞,目光落在了查一典那头愈发斑白的头发上,他在曾经属于自己的那个年代里,也是风靡全国的帅哥一枚,风头一时无两,岁月变迁,他不知什么时候也失去了光环,变成了平凡的老人。
  盛繁明明记得,自己最后一次拜访他时,他还没有这么多的白发,在自己的戏言之下,他还说下次让盛繁陪他去染个头发。不过几夕之间,为何他又多了几分变化?盛繁看着他那头几乎全白的头发,看着他脸上的皱纹,一时心痛。
  她喏喏开口,明知自己如今的身份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但还是忍不住关心道,“您要多注意休息……”
  “闭嘴!”一声怒喝响起,查一典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怒目圆瞪对她大喊。
  楼上的潘美云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连忙跑出来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正待相劝,又被查一典一声“回去!”吓了一大跳。
  犹豫几瞬,了解查一典的脾气,她还是无奈走了回去。
  盛繁过了年轻时那段时间,早已经很久没有被查一典用这样的语气怒骂过了,他如此生气的样子,她记忆里其实没有几次。
  光看查一典的样子,她就知道,他是绝对真正发怒了。
  但她并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她有几分无措,有点儿委屈,喊道,“老师。”
  下一瞬,查一典彻底被激怒了,他愤而站起,指着门的位置,“出去!你给我出去!”
  盛繁也连忙跟着站起,本就情绪激动,对查一典既想念又愧疚的心理一瞬让她变得如孩子般委屈,“老师我……”
  “不要叫我!立刻!滚出去!”查一典咬牙切齿,手指对着门的位置一个劲儿地指,他嘶吼的声音如同野兽咆哮,脖子上的青筋鼓得一根两根都数得清楚。
  他的嘴唇在不住地哆嗦,他自己却没意识到。
  查一典已上了年纪,一生气脸就通红,现在他只余眉毛还保留着黑色,一头头发却已经尽皆斑白。
  他大声怒吼着,像是极力在发泄着什么情绪,愤怒异常,但同样站起和他身量相当的盛繁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眼底晶莹的什么东西,在幽幽地闪烁,却又倔强地不肯落下。
  他的眼眶已经全部红了。
  一瞬间,她回忆起与查一典关于剧本事件的争吵,当时查一典也是这样大声对她吼着,她一怒之下提了包就离开。如今知道一切都是误会,当时那种委屈的情绪疯狂上涨,几乎就要淹没她。
  她手足无措,仿佛一枚核弹引爆,嘭的一声,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声音哽咽,收拾起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小包,“好,好,我马上就走。”
  查一典还在嘶吼着,重复着一样的语句,却又毫无意义,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立刻出去!”
  盛繁瞬间热泪盈眶,她瘪着嘴极力忍着,头也不回就走了出去,临到了门口,还不忘回头朝查一典鞠了一躬,“老师我走了。”
  “滚!”查一典一个枕头扔了过来,声音嘶哑颤抖,极力掩饰着即将破土而出的浓烈情绪。
  盛繁几乎是落荒而逃,门关上时,她的鼻头和眼眶都已是全红,空旷的路上没有行人,夜色已经降临,家家户户传来温热的食物香气。她肚子空空,走在路上独自一人,孤单又无奈的情绪席卷了她全身,闷热的夏夜,她浑身血液都似凉了个透。
  她没能走出几步,就已经缴械投降,蹲在路边抱着自己的包放声大哭起来。
  时不时有汽车开过,对着她鸣笛,她让也不让,只是恸声大哭,像是要把自己浑身的委屈都通通哭出声来。
  重生一次,她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坚强,一切不过是强撑,其实她也无助,她也彷徨,只是长年孑然一身的成长让她习惯了把一切都闷在心里,笑着面对一切。
  其实她,也不过就是个平凡又脆弱的人。
  她曾经取得的那许多光环,并不能让她就真正地百毒不侵,也不能让她轻松面对自己敬爱的人的怒火。
  她隐约猜得到原因,但这并不代表她此刻就能不难过,就能止住哭声若无其事。
  她的手机没开静音,叮咚一声,提示有短信通知。盛繁哭得更大声了,用哭声压过手机的铃音,像是路边撒泼的小孩一个劲儿地哭喊。可惜她没有疼爱的父母,不会有人温柔地好声好气地安慰她哄她,也没有能让她破涕为笑的糖果,只有愈发清冷的街道,家家户户正享受晚饭的和美气氛,没有人知道,在黄晕路灯的照耀下,有一个女孩在痛声大哭。
  盛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记忆里,她已经数年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大哭,她知道哭闹无法解决问题,只有坚强能让她长大成熟,但此刻的她还是想要放纵自己一次。
  没有人宠她纵容她,只有她自己。
  哭到近乎背气,一阵嘈杂的铃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抽噎着烦躁地按了静音,目光扫过屏幕,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但关了静音也没用,那个号码如同附骨之疽一般,打了又打,似乎不接通这个电话就不罢休。
  盛繁彻底愤怒,情绪本就波动,她动作粗鲁,把怒火完全发泄在手机上,把屏幕摁得咔咔响。本想直接关机,但她关到一半又放弃了,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的男声,“盛小姐,打通这通电话总计花耗了我十七分三十六秒的时间,据资料显示,一通电话拨通平均只需要八秒钟,也就是说,我们本可以省下这十七分二十八秒的时间,根据我的个人能力,这十七分二十八秒足够我处理完七点五份文件,因此,我希望你能对我浪费的这段时间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盛繁一接通电话,就听此人用极其快的语速叽里呱啦扯了一大堆屁话,跟机关枪似的,哒哒哒哒说个不停,烦得要命。
  她顿时一阵无名火起,怒气直接燃到了头顶。她冷笑一声,对着话筒说出了她为了保持形象已经许久没说过的一个字。
  “滚!”


第四十七章 经纪

  盛繁心情本就不好,还跑出来个人正撞枪口,她此前没有直接关机而是接通电话,为的就是这浑厚的一声滚。
  电话那头静了静,那叽里呱啦的念经声又响了起来,“在我第二通电话打来时,我就已经做出了一个推测,有七成的可能,你是正在忙碌中错过了我这通电话,有三成的可能你是看见了但不想接,而在这三成的可能中,有百分之八十的原因,是你看见了那条短信,有百分之十五的可能,你是正在洗手间方便,还有百分之三的可能,是你正处于女性每个月的经期中,心情烦躁,不想理人,最后的百分之二是小概率事件,例如,兴许你正遭遇了什么不可言说的悲痛,正放声大哭中也说不定。”
  盛繁冷笑一声,“说完了么,说完了我要挂电话了。”
  男声低低一笑,语速飞快,“好的,看来不管是哪种可能,至少都能告诉我,你现在心情不大好。”
  盛繁头略痛,从这个男人比六级听力还恶心的语速里,揪出了一个关键词,“你刚刚说什么短信?你是谁?”
  “噢。”男人发出一个语气词,“看来你还没有看过短信,那么我的推测范围又可以缩小了。”
  盛繁退出了通话界面,点开短信,正是来自谋杀者制片组发来的消息。
  “亲爱的盛繁小姐,您好,您的试镜表现经过审核,暂未达到录用标准,很感谢您的参与,在此我们表示衷心的感谢,也祝愿您未来能有更大的进步和更好的表现。——《谋杀者》”
  盛繁挑起了眉梢,对着电话那头道,“好了,短信我看见了,现在你可以说你是谁了么?”
  话筒里传来略带诧异的男声,“你一点都不惊讶?对于自己试镜失败这回事,你表现得可真淡定,我以为你会对自己的发挥很自信。”
  盛繁缓缓从地上起身,蹲得太久,她眼前一片昏黑,但她依旧站得笔直,抵抗着突如其来的头晕目眩,“自信当然是有的,但抵不过变数太多,不是吗?面试官先生。”
  盛繁已经猜出了来电者是谁,电话那头也适时传来了愉悦的笑声,他说话很急,似乎是习惯如此,每个字都如连珠炮般从他嘴里吐出,带了几分咄咄逼人的意味。
  “盛小姐很聪明,我对你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和聪明人交流总是让人愉快的。其实今天大家都对你的表现很满意,除了一只被人买通的猪外,我们其余三人都对你很欣赏。”
  他正是今天试镜中除林深葛晋和中年男子外,最后的一位面试官。他的年轻让盛繁面试时对他多看了几眼,能在这个年纪和葛晋这群人坐在一起,至少能说明他有几分本事。
  如果如他所说,那盛繁今天在试镜中就应当至少拿到了三票才对,而只要三票及以上,就已经是通过的意思了——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她还会收到试镜失败的短信?
  盛繁没说话,听听筒里继续传来声音,“可惜,我给你投了反对票,这是鹭星传达的意思,我想你应当明白……噢,不得不说,这个选择有几分让我违心,但能让我看见另外三个人吃惊时那傻呆呆的表情,呵呵,也算是值回票价了。”
  “这就是你这通电话的目的,来炫耀一下你在这件事中起到的举足轻重的作用?”盛繁反唇相讥。
  “不,哈哈哈哈,并不,盛小姐,请不要生气。”男子突然笑了起来,此时的他才少了几分老成,这不禁让盛繁回忆起他白日里的样貌,白净清秀,带了一个细边的金丝框眼镜,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异常的年轻。
  他笑了好几声才继续对盛繁说道,“我只是想问问,或许……盛小姐还缺一个经纪人?”
  “你想毛遂自荐?”盛繁有几分惊讶。
  “不。”出乎意料的,男人给出了否定的回答,“我想盛小姐你误会了些什么,根据我们二人的地位和势力分析,我想你才是那个需要毛遂自荐的人。我只是对你今日的表现有几分好感,并适当燃起了几分兴趣,如果你能继续拿出打动我的东西,那么,我不介意就此开启我对你的考核期,并正式评定我是否成为你的经纪人。”
  盛繁边走边打电话,脸上浮现几分玩味的笑意,“你的意思是说,要想我拥有你这位经纪人,首先我得做点儿什么打动你,让你进入对我的考核期,等我考核成功,才是正式签约?”
  男人满意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很好,盛小姐,你的聪慧让我对你又多了几丝好感,至少我可以暂时忘却我在你身上浪费的那十七分钟二十八秒。”
  “我以为聪明人都会对自己看中的东西极力贬值,至少不会如此明显地表露自己的好感,以让自己能从中压榨出更多的利益,在谈判时获取更大的优势。”
  “噢,显然并不……那只是表层聪明人的做法,至少我是不屑的。盛小姐你需要信任我的能力,至少明白,不管我如何盛赞你的表现,抬高你的价值,我该在你身上获得的条件和优势,都不会脱离我的预估。”
  “在你对自己继续毫不吝惜地大放溢美之词之前,我更希望知道你的名字。”
  “噢,抱歉,我的失礼。鄙人卫睿,毕业于哈佛大学商学院,很荣幸认识你,美丽的小姐。”
  盛繁被这堆掉书袋的自我介绍给酸掉了牙,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新人?”很明显,这家伙毫无做经纪人的经验。
  “商人评估货物利益,总得拿出足够的资金证明,我现在对你没有任何需求度,反倒是你,对我表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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