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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影后-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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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繁悠悠哉哉地翘起大长腿靠在马扎的椅背上,远处蓝澄澄的天一架飞机徐徐飞过,盛繁还眯起眼睛笑着吹了个口哨,整个人看上去不羁中带了几分流里流气,直接把步宜琛都看傻了。
他就没见过这么不按套路来的!
见步宜琛目瞪口呆地看她,盛繁还冲小孩儿笑着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马扎,“过来做坐啊,离晚饭还早着呢,咱俩先欣赏欣赏风景再说。”
步宜琛愣了几秒,愤怒一声大吼,“你有任务要做的!!”
盛繁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拍了拍额头,“啊,还有任务啊,那咱们待会儿晚饭可得吃快点。”
步宜琛更愤怒了,“吃个屁的晚饭!人都走光了!!!!!”
“那就等他们走呗,咱们慢慢玩会儿,不急不急。”盛繁老神在在地晃悠着腿,笑眯眯地撩了撩发丝,旁边的年轻摄像师扛着重重的摄影机器,不由自主地耳根就有些泛红,看着机器里的人不由感慨,这小姑娘的皮相是真的生得好,哪怕一个小小的动作做出来,也有种撩动人心弦的味道在。
而步宜琛今日连续两番在盛繁手上受挫了,看着她一脸不慌不忙的表情,他就一股子闷气涌上心头。
这是不对的!
她应该好言好语地来哄他,来向他道歉认错保证自己再不会犯,要低声下气卑微地听他的命令指挥,跟在他的背后做事,怎么情况如今却完全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呢!
步宜琛小小的脑袋想不明白这些弯弯绕绕,也不知道盛繁是在存心气他,他只知道自己看着盛繁的所作所为就愤怒得几欲爆炸,事态不受他控制的无措感让他气得想要尖叫。
他气冲冲地跑过来一脚就踹在盛繁的椅子上,两只手紧紧攥拳对着盛繁一通拳打脚踢,小孩子的力道虽然不大,但是咬死了牙挥出的拳还是让人有些疼的。
盛繁只让他打了两下就站起身来退开,对着镜头的侧脸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几分强忍痛楚的痛苦,却又很快收敛。
步宜琛对着那个小马扎跟疯了似的好一通打,打得气喘吁吁了才停下,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住盛繁。
“打够了?”盛繁慢悠悠地在他旁边蹲了下来,“打够了的话,就选一下我们接下来干什么吧。要留在这儿继续看风景,还是去博物馆集合去线索,我们这队的选择,全权交由小步你来决定,好不好?”
步宜琛确实打累了,盛繁至始至终的不为所动有点儿让他挫败,不能欣赏那些嘉宾惊慌失措又要强装镇定强压怒火的虚伪面孔,让他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成就感。
不过这个叫盛繁的女人说话还算好听,什么全权交由他来决定,这让他多多少少找回了几分自信和存在感,心情也因为发泄过后舒畅了几分。
他怨毒地瞥了一眼盛繁,把心头的不爽都暂时压了下去,冷哼一声道,“我要去博物馆,你去给我找车。”
盛繁目的达到,也不在意步宜琛说话的语气如何,笑着就去路边拦车了。没多久,一辆白色的大众就停了下来,一个中年女人笑着放下车窗,“要去哪里?要我送你们吗?”
见到旁边有摄像机,这个中年女人自然是猜到了也许是哪家综艺在做节目,盛繁谢过她上车后,她就一直透过后视镜在打量盛繁的脸,只觉得这女孩儿确实长得好看,说不出的好看,面熟却又想不起她演了些什么。
她干脆就笑着和盛繁有一搭没一搭地搭腔,“小姑娘,你们录节目呢?”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就爽朗地笑了几声,“对嘛,我才都是,这一片儿挺多拍戏的做综艺的,我开车打这儿路过啊,一天都能撞上好几个大明星。”
这话就有些夸张了,但盛繁还是十分应景地跟着笑了几声,“那说不定是您有明星缘,运气好。”
这话女司机爱听,当下又爽朗笑了几声,还跟车上的步宜琛打了个招呼,连连夸道,“这孩子长得眉清目秀的,一看就机灵。”
‘机灵’的步宜琛听完这话,一口小虎牙就咧了出来,然后盛繁便警觉地发现他的手一直在人家的真皮座椅上抠来抠去,指甲里沾染上的泥土尘灰都这么蹭在了洁白的椅子上,看上去极其地明显。
盛繁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笑着谢过了女司机的夸赞,伸手穿过步宜琛的手臂,直接把他一举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坐着,双手坦然自若地就把他给完全钳制住了,他即便再想碰到车上的东西,那小短手小短腿的也什么都做不了。
步宜琛当场就不干了,被这个女人抱到怀里,他浑身都不自在,疯狂地挣扎着要坐回自己的位置,表情都狰狞了起来,看上去颇为搞笑。
只是盛繁虽然是女孩,一身力气却被操练得十分有劲,她单手就能制住步宜琛的板动,另一只手还能摸纸出来把步宜琛给人家座椅摸花了的地方给擦干净。
前排的女司机听到动静,有些好笑地从后视镜望了她们俩一眼,“小孩调皮,抱着沉得很吧。”
其实盛繁没什么感觉,但看了眼步宜琛,她还是道,“确实,沉得简直要命。”
这话一出,步宜琛眼珠子就一转,突然抿抿唇安静了下来,不动了。
抱着就抱着吧,最好重死这女人,压断她的腿,让她哭死才好。
步宜琛这么想着,突然有些懊恼自己要是再重些就好了,他的屁股一个劲儿地往下压,就想给盛繁多施加点重量。
然而他那点儿体重,在盛繁看来着实不算什么,她懒洋洋地靠在了车椅背上,看着坐她腿上一双眼睛滴溜溜不安分地转动着的步宜琛,嘴角无声地勾了勾。
她手指戳了戳步宜琛的脖颈,指腹冰凉,刚碰到步宜琛,这小孩儿就跟炸了毛的猫似的弹了一下,“你干什么!”
噢,原来这么怕痒。
盛繁嘴角又勾了勾。
“小步,你后颈长了颗痣,你知道吗?”
第二百三十七章 捣乱
步宜琛愣了一愣,冷哼一声把头扭过去,过了会儿又实在好奇,满眼不屑地盯着她问道,“痣是什么?”
噗嗤。
盛繁没忍住,一个笑就在脸上绽了开来,她见步宜琛似乎有恼羞成怒的倾向,连忙憋住认真解释道,“痣是在你皮肤上因为色素沉积形成的小点,比如我这个。”
说着,她就指了指自己眼下那颗棕色的痣,长睫随着她的动作扑扇,那颗痣仿佛下一秒就要生出翅膀变成轻巧的蝴蝶。
步宜琛顿时就呆了,他很想再问问色素又是什么东西,但话到嘴边又不好意思出口,只觉得似乎是种很厉害的东西,连带着知道这些的盛繁在他心里都突然变得高大了起来。
他的爸爸妈妈还有保姆阿姨从来不给他说这些,他们只会扔一堆堆的玩具和碟片给他让他自己玩,他看不懂的地方去问保姆,保姆就笑着抱抱他,喊他乖宝宝,给他吃的让他自己去玩,但他玩完过后,不知道的东西还是照旧不知道。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跟他解释一件事情。
步宜琛小小的心里觉得,这种感觉有些微妙,又有些古怪,具体是个什么滋味,连他自己也琢磨不透。
他冷哼一声板住小脸,想要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长痣又怎么了!关你什么事!”
盛繁丝毫不因为他的语气而生气,依旧是笑意吟吟的样子,“男生后痣是有福气,即使有困难也会逢凶化吉,小步,这是好兆头。”
步宜琛顿时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还有这种说法的?
他突然想起,如果那种棕黑色的小点就叫痣,那他肚皮上还有脚底上也有痣,这些痣又是什么意思呢?也是代表有福气吗?
步宜琛一下子突然脑海里涌出了很多问题,他很想问一问盛繁,但看见盛繁那张笑脸又莫名气闷,一肚子气撒不出,只能堵在心口自己权且气着,整个人的气压都有些吓人,连那个女司机也识趣地不再搭话。
很快到了建乙博物馆的大门,盛繁礼貌地道了谢,还应女司机的要求和她合照了一声,而步宜琛则一下车就溜不见了,盛繁一回头,居然连个人影都找不到了。
旁边的跟拍大哥好心问了句,要不要帮她打工作人员电话找一找,因为像这种外景,每个人都至少有一台机子跟着拍的,只要打电话问问就行了。
然而盛繁却拒绝了,从她脸上压根儿就看不出一点着急的模样,女孩儿只是慢悠悠踱步进了博物馆大厅,然后慢悠悠地在给出提示的几个厅馆转了一圈,然后再慢悠悠地和工作人员问了几句话,然后——
——盛繁就找齐了所有的线索。
这个游戏是一开始就给每队人马安排好了角色的,相当于在恐怖博物馆这个大的主题下,他们每个人都会扮演博物馆守夜人员,清洁工人,重要藏品捐赠者等等的身份,而一开始大家都是不知道自己身份的,需要靠节目组提供的线索去找到自己的身份牌才行。
找到身份牌后,第二步就是判断自己的正恶身份。
身份牌只给了你的具体职位和年龄,不会告诉你你是不是凶手。
而在节目录制中,每个人在寻觅蛛丝马迹中都要按照给出的身份来扮演自己应该呈现出来的角色形象,由此才能体现综艺感,若是凶手,节目组给出的线索就会慢慢引导你往凶手的性格去走,虽然时常有误导的意思在里面,但总的来说,大多数拿到凶手身份牌的嘉宾到了游戏后半段,心里对于自己的定位都能做到有数。
而假如你在第二阶段的正恶身份判定中找到了确认你就是凶手的线索,你就得趁别的嘉宾组还没发现时尽快处理掉自己犯案的证据。这些证据会在第三阶段逐渐展现出来,然后给足时间和契机让正义方去寻找,或是让凶手方去破坏。
只要最后的判案结论没能找出真正的凶手,那凶手就能取得胜利。
说来也巧,这一期的凶手,正好就安在了盛繁的头上,只是目前的线索只给到第一阶段,所以她也只是知道自己是博物馆老板的私生女,具体是不是凶手还要等后面的线索来判断。
第一阶段的线索获取大多是靠猜谜语和一些地图题等等,盛繁轻而易举地弄完,时间不过才过去十来分钟。等她找到并打开打开那个装有她身份牌的盒子时,所有的跟拍摄像大哥都惊了。
因为目前除了徐择拿到了自己的身份牌之外,其他的嘉宾都还在和自己带的小孩儿扯皮中,线索都还剩一大半没找齐。
盛繁明明是出发得最晚的一个,然而就这么十来分钟,她就已经搞清楚了节目组的套路所在,不费吹灰之力实现了反超,那这还他妈的怎么玩?
离录制结束还有这么长时间,盛繁再这么悠悠闲闲地去转一圈,这游戏就可以直接结束了!
还怎么玩!
摄像大哥颇有几分无语,这会儿再回想起盛繁之前坐着马扎看风景,懒懒散散就是不出发的场景,竟然觉得这可能是盛繁有意在让别的嘉宾,不让他们输得太难看。
再想想盛繁这一路解谜过来举重若轻的模样,摄像大哥简直都惊了!只觉得自己可能挖掘到了一个了不得的真相。
而步宜琛一直缩在角落里,悄无声息地跟着盛繁。他本来是想看看自己突然消失盛繁会不会手足无措,慌乱失神。想想那个样子的盛繁,步宜琛还觉得有点儿好笑,恶作剧的心思也涌了上来。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消失后,盛繁就跟没事人一样,用那种退休老大爷逛花鸟市场的悠闲模样逛起来博物馆,时不时伸手就逮一个线索出来,一抓一个准!
在看见盛繁就这么点时间把身份牌都已经整出来后,步宜琛已经彻底无法淡定了!
搞什么啊!
他以前的那些个嘉宾,哪一个不是被他整得脑袋痛,连思路都理不清,整个人晕晕乎乎地被节目组拖着鼻子走,又要提防他又要哄着他,能勉强做完游戏完成录制就不错了。
怎么就这个一点都不按套路走!
她怎么能玩得这么顺顺当当!
而且没了他步宜琛,她还一副舒心得不行的样子,这简直触动了步大爷心底最紧的那根弦,气得他简直跳脚!
于是,在看见盛繁又一次发现了奇怪的沾血信件,刚拿起来还没来得及细看时,步宜琛就一个飞毛腿冲出去,一把就把盛繁手上的纸张给抢了过来,毫不犹豫地就撕了个粉碎,边撕还边对着盛繁笑得挑衅。
叫你不来找我!
叫你把我抛下!
这下开心了吧!
我看你还怎么做任务。
步宜琛笑得高兴,连身后无形的尾巴都仿佛竖起来了一般。
然而盛繁看着他这一连串的动作,面上表情却没有太大的波动,反倒是嘻嘻笑着嘿了一声,“回来得挺早啊,正巧,走,带你看看当年慈禧太后的裹脚布去,让你涨涨见识。”
步宜琛都惊了!
他撕了资料啊!
他把盛繁的资料撕了啊!
这女人怎么还能这么淡定!
他不禁开始警惕起来,怀疑起盛繁的动机,深深地坚信不疑她可能打算拿那个什么太后的裹脚布把他勒死。
“我不去!”
他倔强地大吼了一声,“要去你自己去!”
步宜琛一脚蹬开在地上撕得乱七八糟的纸片,一肚子火简直没处撒,他到处整人就是为了看别人被他气得跳脚气得吐血的样子,谁知道遇上盛繁这么个奇葩,他卯足力气非但没让她被气着,反倒是他自己今天一天气得不行。
盛繁见他这样,刚想说句什么,身后却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回头一看,丛子真正牵着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见到盛繁,他先笑笑打了个招呼,“身份牌拿到了吗?”
“刚拿到,你呢?”
丛子真顿时笑开了,“巧了,我也是。你线索找得怎么样了?”
问完这句,他突然眼睛扫到地上的一堆白花花的纸片,神色一滞,有些诧异,“这是什么?垃圾吗?还是线索?”
他旁边的小姑娘闻言,就势蹲下来捡了几片翻看,其中一张碎片上沾了点血迹,看得她瞬间兴奋地奶声奶气叫了起来,“丛叔叔,你看!这个也有血!”
盛繁来了点儿兴趣,“也?”
她留了个心眼,没有直说地上的东西是什么,丛子真本来也存了一分防备,不打算说清楚,却没料到小姑娘是个性子直的,她点点脑袋道,“对啊,我们在那边的展厅也找到一张带血的纸呢!你们这个也是吗?”
说完,她一脸骄傲地看向盛繁,似乎是在索要表扬。
盛繁笑眯眯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对,我们这个也是。”
说完,丛子真顿时就紧张了,一张脸也有些发苦,他指着地上的碎屑道,“那怎么会撕成这样啊?这还怎么看?我记得那边的那封信内容里藏了点什么话的,只是我不大看得懂,会不会这封也有什么暗示。”
他看着底下碎成渣渣的信,简直心疼得要命。
而盛繁却咧齿一笑,“没事,我都背下来了。”
步宜琛:……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今日万更噢朋友们!万更!来一波汹涌的票子淹没我吧!!
第二百三十八章 碎信
丛子真有点不敢置信又有点讶异地长大了嘴,“都,都背下来了?”
他语气重重地落在了那个都字上。
而步宜琛也顿时睁大了眼睛,几乎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般瞪着盛繁,似乎她要是敢说出一个肯定的词,他就能瞬间暴起哭上一顿。
然后盛繁就眯着眼睛笑着说了句,“是啊,我记性还算不错的。”
不错?
这能叫还算不错?
那一页纸差不多写了有百来个字,按照横式的方法来排的版,若是信里有玄机,哪一句断句,哪一个字换排,哪个字竖着对应哪一行字,这些都是要靠信件本身来斟酌的,而不是说囫囵记个大体意思就能行得通的。
丛子真有心想要提醒这么一句,然而对上女孩湿漉漉的黑色瞳仁,他却又突然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唉,算了,撕了就撕了,一个线索而已。
丛子真的眼神扫过步宜琛,作为常驻嘉宾的他自然知道这小孩儿顽劣起来能有多恐怖,心底对盛繁有些同情。
“你们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两队一起找线索应该要快很多。”
现在还没到第二阶段,就算盛繁的身份可能是凶手,她自己这会儿也觉察不到,更不可能使什么坏。在这样的前提下,他倒是愿意跟盛繁一起走上一段,能帮她稍微压制些步宜琛也好,省得他皮起来没人帮忙收场。
盛繁也挺感激地领下了这个情,她看了眼神游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步宜琛,也不去打扰他,只是和丛子真以及他带着的那个小女孩儿说话。
小女孩叫小草莓,也是殷实家庭里养得颇为娇气的女孩,走几步就想让丛子真抱,看见好玩的才会下来碰碰摸摸,说话时要是没得到应答就会瘪嘴生气。丛子真对她倒是颇为宠溺,什么都依着她。
三人走了几步,盛繁回头看步宜琛还站在原地不动,一脸黑沉不开心,知道这小孩儿又在闹脾气了。她蹲下去摸摸他的额头,态度是今天难得一见的真诚的温柔,“小步,咱们跟丛叔叔一块儿走好吗?”
步宜琛黑着脸抿着唇不说话,让盛繁哄了好一会儿才乖乖跟着走了,只是眼神时不时就阴狠地扫一眼抱着丛子真脖子笑得开心的小草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四人凑到一堆,走了没多久就遇上了大高个儿苏和悦,她急得跟没头苍蝇似的在一众玻璃柜间晃来晃去,脑袋上的丸子晃晃悠悠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掉。
看见盛繁几人,苏和悦跟见到了什么救星一般冲了上来,“你们拿到身份牌了吗?我的身份牌找半个小时了,就是没见着在哪儿。”
她跟随着谜底到了这个馆内,却无论如何都看不到节目组的箱子到底放在了哪儿,看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还不清楚自己身份的苏和悦简直急得要命。
她带着的小女孩儿叫轻轻,一直安安静静地在场馆内跟幽灵似的晃荡,苏和悦急着找身份牌,也没功夫抱她。
在盛繁几人和苏和悦说话的空档,轻轻一个人慢悠悠地爬上了场馆角落里一个水晶做的不规则柱体,那个水晶柱体由于不规则,侧面有很多类似攀岩一样的可供脚踩的地方,于是轻轻很轻松地就爬到了顶端,而这时盛繁才一瞥眼看见,当下心头就是一跳,想喊一声却又怕出声大了吓着她。
那个水晶柱体足足有近两米高,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摔下来可不是好玩的,跟拍的摄像大哥也是后知后觉地发现毫无存在感就飘远了的轻轻,顿时都是吓得不轻。
轻轻此时正玩得开心,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众人,苏和悦就紧张地放轻脚步慢慢朝她那边走了过去,柱体的顶端是个平面,轻轻就笑嘻嘻地坐在上面,脸蛋因为刚运动过,浮现出几分绯红。
见苏和悦走过来,轻轻并没有排斥什么的情绪,而是笑得乖巧,冲苏和悦伸出了手,苏和悦连忙一把把她抱下来。等轻轻的脚挨到地面后,苏和悦才算是松了一口大气。
然后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那个水晶柱体的背面有些古怪,苏和悦皱着眉在上面摸了摸,又敲了敲,最后又伸出手指抠了抠,一抠就是一堆飞粉落了下来。
她神色一震,又用更大力气碰了碰那水晶柱体,当当当地拿手锤了几下,一块儿被蜡封进去的身份牌就掉到了地上。
苏和悦:“……”
节目组真是会玩……
她满脸无语地看了一眼镜头,然后才捡起身份牌看了看,上面写着,她是这个博物馆的午夜清洁工,每晚十点上班,需要负责A1——A7的七个展厅的清理工作。
而凶杀案就发生在A4展厅。
三人开始互相整理身份。
盛繁是博物馆老板的私生女,此次老板突然死亡,最大的嫌疑就是她这个与老板素来不睦又觊觎继承权的女儿,她也是最有作案动机的。
但如果凶手就是最容易猜到的那个人,那也未免太没有意思了,大家因着这个想法,都对盛繁的身份持了保留意见,并不急着表态。
而丛子真是老板的律师,负责为他起草遗嘱以及处理基本的法律事件,如今表面上看来他是最没有动机杀害老板的人,毕竟,那个人是他的雇主,杀了自己的钱罐子,对一个律师来说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在几人的交谈中,苏和悦还表示她遇到了徐择,并且打听出了他的身份——博物馆的夜班保安,如此听来,这个身份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很多线索都要等进入后期才能揭晓,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
而在苏和悦找到自己身份牌的展厅,同时也是老板的死亡场所——A4厅,盛繁她们依旧捡到了一张沾有血迹的信纸,似乎这张和前面几张原本是合在一起的,只是因故四处散落罢了,只要把它们组合到一起,一定能得出有用的线索。
只是可惜……
丛子真叹了口气,对神色雀跃的苏和悦道,“盛繁那张被撕了,现在我们少了一张,也不知道这个线索还能不能用。”
苏和悦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啊,那怎么办啊?”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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