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心理医师-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果然是你啊,肖小姐,好巧!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过,我叫邢一让。”说话间,邢一让已经伸出手来。
  肖恩礼貌地回握。
  “要不是看这车和车牌,我都不敢认你了呢!”邢一让笑眯眯地说。
  这话,可真是别有用心啊!
  肖恩也跟着笑,不说话。
  “不介意的话,一起走吧?”邢一让玩味地挑眉。
  “当然,不介意!”肖恩不以为然。
  三人一起走到电梯旁等电梯,大概因为电梯空闲,不用等多久就到了。
  邢一让率先进了电梯,然后体贴地用手按着开门键,等看到人都进来了,才按下关门键。因为能出现在这层停车场的人,目的地都一样,所以邢一让直接按下了18层。
  电梯没明明不算小,湛娑妮却觉得有点难熬,偷偷瞄了一眼肖恩姐和那个长得特特妖艳的男人,这两人都面带微笑(?),为啥要笑?这更让人惊恐了好吗?
  明明就两三分钟的时间,湛娑妮觉得自己像等了一个世纪。
  好不容易等到电梯到了,门一开,湛娑妮看到这一层的布置,顿时又有些脚软。每隔两三米就放着一个花柱就算了,花柱旁边干嘛站着穿迷彩服的兵哥哥啊?
  邢一让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湛娑妮略惊恐的表情,聪明如他很快就明白为什么了。又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肖恩,他心里已经有了底,体贴如他还是解释了一句,“今晚来的人身份都很重要!”说完,他率先离开了。
  湛娑妮愣了一下,又想起发起人是谁,顿时又觉得,这样真的是最正常不过了。这么一想,整个人平静了一点。
  肖恩看了眼终于恢复点正常的湛娑妮,心里满意地点头,总算还是有救的。
  走廊尽头就是今晚的会场,门口有两个专门检验请帖的人,尽职尽责地检查每一份请帖。
  将包里的请帖交给人检查,很快,肖恩就带着湛娑妮走进会场。
  此时,会场人来得已经不少了,其中还能看到不少平时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政界大人物,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不管平时暗地里有没有什么龌蹉,此时他们面上都是一脸微笑,谈笑风生。
  除了政界,军界的人物来得也不少,那军服上代表身份地位的杠杠星星橄榄等军衔,看得人心里发慌。
  有了男人,女人也少不了,贵妇、千金小姐等,也是堆在一起,嘻嘻哈哈地谈天说地。
  对此,肖恩并不觉得怎样,这可能是因为她也曾参加过类似的宴会,所以虽然现在来到这里,没有人认识她,也没有人搭理她,可她还是很安然。
  与肖恩不一样,湛娑妮是真正的小市民出身,像这种宴会,平时不要说参加了,便是连想都不敢想。今晚来到这里,看到各个大佬级别的人物,和亮丽风光的贵妇千金,顿时无地自容极了。
  “肖,肖恩姐,我还是,先回去吧?”对比之下,湛娑妮刚平静下来的心又乱了起来,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肖恩皱眉,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一直看着湛娑妮,直把她看得手足无措。
  “娑妮,你还记得你自己是什么职业吧?”突然,肖恩开口,却说了这么一句话。
  职业?湛娑妮一愣,她是心理医生啊!想到这里,湛娑妮突然脸色一白。
  “看来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问了。”肖恩问这个问题,其实大有深意。
  心理医生最大的工作是什么?帮助别人管理自己的情绪,治愈别人的情绪。如果,一个心理医生连自己的情绪都没法掌控好,谈什么帮别人管理、治愈情绪?
  湛娑妮的天分的确很好,但出身的问题让她对自己很没有信心,这一点跟同是普通出身的史育光相比,湛娑妮差得太多了。所以,肖恩放心把诊所交给史育光而把湛娑妮带来了B市。
  “对不起!”湛娑妮以往就发现自己这个问题,但因为不明显,所以自己也没有放在心上。直到现在肖恩姐提出来,她才明白,如果她继续这样下去,她永远都不能真正地出师。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自己想明白了就好!”
  “是!”
  因为在场的人跟她们都不认识,肖恩也不可能突然上前搭讪,这不仅不礼貌,还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反感。所以,她带着湛娑妮在角落的沙发坐下,直到今晚的寿星登场。
作者有话要说:  小伙伴们帮忙找错字吧,我一个人,不能保证每章都没有错别字,轻微强迫症弄得我又很想把所有错字啊、小错误啊都找出来,这可是一项大工程!拜托啦

☆、不知道起啥题目

  说是等到战家人来,其实等的时间也不长。       
  大约过了十分钟,会场的大门从外打开,肖恩同在场所有人一样,下意识望了过去。
  战夫人林雨墨和战雅一左一右搀扶在一名头发花白却依旧精神抖数的老人身后。不用多想,这位老人便是如今战家的掌舵人,国家的元帅,战国胜。
  虽然,战老爷子如今已不再军部任职,处于半退休的状态,但无论是谁,在他面前依旧是毕恭毕敬,原因无他,战国胜这个名字,在军部里,就是一个传说,一个精神象征。
  紧跟着这三人身后的,是三个年轻男人,其一是战纪。哪怕战纪跟在战老爷子身后,看起来很低调,但身份在那,别人也不会将他忽视掉。何况,不说战纪那异于常人的身高本就很引人注目,就连他本身的气场,也无法让人将他忽视,再加上他身穿军装,衣服上的军衔明摆着在告诉别人,他,是一个年轻有为的中校。
  其二也是一个军装男人。肖恩对这个男人有点印象,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男人是那天晚上她们在军部部队见到的,和战纪一起出现,军衔,也是中校。
  其三是直到出电梯前还与肖恩一块的妖艳男人邢一让,也是三人中唯一一个穿西装的非军人人士。不过,冲着他跟着战老爷子后面一起进会场这事,肖恩就不可能认为他是个简单的卖车的。
  在这一行人走动的过程中,一个军装中年男人慢慢迎了过去,与此同时,林雨墨松开挽着站老爷子的手挽住了他。从中年男人的面容上和战夫人亲密的举动不难猜出,这位就是战雅的父亲,战顺哲。
  战国胜站在搭好的高台上,战纪战雅两人站在他旁边,台上已经放置了几个麦克风,可以将他的声音清楚地传递到整个会场。
  “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们小雅的成年礼,非常感谢!”战国胜是上过战场的,即便在多年的和平时期下,也很注重自己的身体,所以他的声音虽然苍老,却依旧沉稳有力。
  虽然战国胜的讲话很官方,但在场的人都很给面子,在他声音落下以后,都很给面子地鼓掌。
  等下了台,一些人围了上去,当然这时候围上来的,是真正和战家亲密的人。
  “小丫头子长这么大了,果然女大十八变啊!”开口的是邢一让的爷爷,邢士铁,同时也是可以说看着战雅长大的一号人物。邢士铁前些年调任地方任职,直到不久前才回京,如今也是要退休的老人了。
  “邢爷爷,好久不见,您倒是越来越精神了!”战雅对邢士铁是真的亲近,因为从小和邢柯关系好,再加上两家关系铁,邢家大宅就像她第二个家一样,邢士铁也和她的亲人一般疼爱她。
  “瞧瞧,这孩子嘴倒是越来越甜了!”战雅的话听得邢士铁心花怒放,和她打趣着说了一些话后,战国胜放她自己去玩。
  今天战家的主场,上至战老爷子,下至刚成年的战雅,都要上场招待客人。不过,由于战雅的情况还是偏特殊,林雨墨早在未开席前便跟女儿谈过,宴客可以交由父母兄长来做,她自己想做什么都可以,不过依旧不可慢待客人。
  得了指令的战雅可以说是今晚最轻松的一个了,又是寿星,有的是人巴巴上赶着来讨好。不过,战雅有些腻烦,因为自己是女孩,所以来找她的都是年轻女性,有些还是以前一起玩的伙伴。但怎么说呢?突然间,战雅觉得自己和她们没有话聊了,和她们聊天,也一点都不舒服。
  “小雅,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战雅脸色一僵。
  都是一个圈子的,战雅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虽然不能说十分清楚,但多多少少有听说过一点。
  问这话的女孩显然有些缺心眼,这么一个敏感的问题就这么大大咧咧地问了出来,关键是,她看人眼色的功夫显然没到家,或者说没有,明眼人都看出战雅有些不快,也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偏偏她还紧追着问。
  “小雅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呢,对了还有邢柯……”
  有人对着她使眼色,但大概人是真的缺根筋吧,她没看到┐(─__─)┌
  无奈,只好有人说话打断。
  “哎呀,小雅你今晚的礼服很漂亮啊!”
  “对啊,这个颜色真好看,很配你的肤色呢。在哪买的?”
  你一言我一语的岔开了话题,战雅知道她们的用意,自然不会让话题僵住。
  唯有刚刚的女孩因为突然被打断有些生气,正想说什么,一向和她要好的朋友发觉立马扯住她,示意她别在添乱了。
  虽然战雅明面上和她们言笑晏晏,心底却不是很开心。不是因为被提起那件事,而是,打从心底的累。
  说实话,在场的千金,还真没有谁的地位能高过战雅。虽然现在没有所谓的贵族之分,虽然现在号称人人平等,但有人的地方就会阶级,这是不可否认的!战家在军部地位超然,连带着她们这些女眷也沾光。以前,战雅就隐隐能感觉到,所有人都在奉承她,时隔一年,又看过一些心理书的战雅,对这点的感受格外明显。
  又聊了几句,借着招待别人的名义,战雅离开了这个小团体。本来她就是要去找肖恩的,不过因为她们一块来找她,不管出于哪方面的考虑,战雅都不能将她们无视了。不过这也不代表战雅需要一直停留在这。
  肖恩除了在战家人进会场的时候站起来过,后面就一直和湛娑妮坐在角落里,默默看着,直到看到战雅有些不开心地朝这个方向走来。
  身为战雅的心理医生,肖恩一直都有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战雅恢复得很快,这让她很欣慰。同样,肖恩也注意到,战雅和那一群小姑娘的聊天并不是很愉快。
  “看来我们今天的寿星不是很开心哦!”肖恩看着战雅坐在自己旁边,笑眯眯地说。
  “肖姐姐。”战雅有气无力地看了她一眼,见她还是笑,不由得报复性地说,“我想看你的虎牙!”
  肖恩立马抬手示意投降,她只是因为觉得战雅像斗败的小公鸡一样,很可爱。不过呢,安慰小姑娘的这事还得由她来做呢!
  “好了,我来为你们介绍,”肖恩转移话题,“小雅,这是我的助理,也是胖胖真正的主人,湛娑妮。然后,娑妮,这是战雅,小雅以后也想学心理学,以后你就是她的前辈了,可要好好表现啊!”
  湛娑妮和战雅都是在肖恩那里听说过彼此,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面,都很好奇地看着对方。有时候眼缘这种东西很虚无缥缈,但的确真的很奇妙,几乎不用多说什么,彼此就接受了彼此。
  “你也姓战?”战雅好奇地问。虽然知道肖恩有一个助理,而且是胖胖的主人,不过不知道为啥,肖恩没提过她的名字,战雅也从没问过,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她叫战娑妮!
  “是湛蓝的湛,不是战士的战!”知道战雅弄错了,湛娑妮好脾气地开口解释。
  “咦?”是这样?战雅惊讶,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同样也很有缘分啊!“今天,胖胖有来吗?”
  “有!”说到胖胖,湛娑妮连忙点头。因为不放心将留在家里,她偷偷把胖胖装在手提袋里带来了。“可以让它出来吗?”湛娑妮虽然因为心疼和不放心将胖胖带了过来,却不敢轻易将它放出来,怕冲撞了大人物。
  “没事!”战雅霸气外露,今天她是寿星,她最大,她说什么做什么,可不用看别人眼色。
  虽然战雅这么说了,湛娑妮还是看向了肖恩,得到同意才将手提包打开。
  但谁也没有想到,打开包包的时候,会是这么一个情况。
  “没有?”战雅看清了之后,迟疑地开口。
  湛娑妮脑子也是一懵,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她把胖胖放进去了的啊,怎么不见了?
  “怎么了?”因为战雅话说得小声,肖恩又偷了个空喝杯酒,回头就看到二脸懵逼,不由得问出口。
  “胖胖,胖胖不见了!”湛娑妮好歹还记得在这种场合不能出错,强忍着担忧强装镇定。
  不见了?
  肖恩皱了皱眉头,扫了一圈周围的情况,因为宴客的原因,整个会场有很多点心酒水,冲着这些点心,也难怪胖胖又偷偷地溜出来了。想到这里,肖恩有些烦恼,在这种场合,胖胖出来显然不是什么好事,若是被谁发现了,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胖胖。
  眼看着湛娑妮有些不对,肖恩拍了拍她的手,“没事,胖胖体型到底小,不容易被发现。”何况,在场的人,冲吃的来的还是少的,一时半会不用担心胖胖会被发现。“小雅,可能待会,会麻烦你了!”
  “没关系,我知道怎么做的。”战雅摇头表示没事。
  “我们去点心桌那里找一找,不过记住,不要太明显,知道吗?”肖恩小心嘱咐着湛娑妮。
  这边还在为胖胖着急,那边,邢一让拿着盘子,安静地看着那埋在梅花糕里的“东西”,默然!
  这是,啥东西?
  邢一让是个很奇特的男人,唠叨也就算了,还特别喜欢吃,像这种宴会,别人是来社交的,他是真的来吃的。但今天他真的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比他动作快!!!
  邢一让默默站在那里,盯着那一团,视线灼灼。若是别人可能早就因为这灼热的视线而离开了,奈何此“人”非人!
  这是一只仓鼠吧?这么胖?
  邢一让手一痒,忍不住戳了戳那特别肥硕的屁屁。
  唔,手感还不错!
  被戳了几下的仓鼠挪了挪屁股,却依旧在奋力地吃东西。又被戳了几下,再挪!
  “哎,兄弟,打个商量,你让个位置吧?”
  本来被戳屁股都没有理会人的仓鼠,在邢一让说完这一句话后突然回头,黑豆豆的小眼盯着他。
  莫名的,邢一让感觉到一股杀气!
  “吱吱!”兄弟你妹的,姐是雌性!

☆、倒霉邢一让

  假的吧?
  邢一让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所以没有放在心上。不过因为这只胖仓鼠待的那个位置,有点奇特,如果它不移开,邢一让从别的位置拿梅花糕的话,搞不好那一堆会直接崩了。
  “兄弟,我们打个商量,你……”话还没说完,一个不明物体直接砸到了邢一让的脸上,那东西还饶有弹性地反弹掉到了他端着的盘子上。
  因为太过突然,即便是邢一让,也着了道。他有点懵,怎么,就被袭击了?重点是,怎么还有些疼啊?
  低头一看,砸在他脸上的东西是一块梅花糕,再看那只仓鼠,表情凶狠,黑豆豆小眼睛带着凶光,龇着牙齿,两只爪子,左一个右一个都用小指甲刺着一个梅花糕,一副随时都会动手的样子。
  WTF!成精了吧?
  邢一让脑子还有点懵,因为被梅花糕砸中了额头,落了一些糕点屑在脸上,更因为那莫名的大力气,额头还有点红红的,尤其因为他皮肤特白,那点红还特明显。
  “兄弟,你……”
  “簌!”
  话还没说完,一块糕点又扔了过来。不过因为这次有了准备,邢一让手一伸接住了那块迎面而来的梅花糕,一人一鼠大眼瞪小眼开始对峙。
  肖恩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旁观下去了。
  从发现胖胖不见,肖恩就在各个餐桌边不着痕迹地寻找它。因为清楚胖胖对吃很执着,所以她尽量不忽视任何一个放美食的地方。
  肖恩来到这个角落的时候,正好看到胖胖怒而砸人,顿时有点头疼,你干嘛呢胖胖?低调啊低调!她心里哀嚎,又要给这孩子擦屁股了。
  视线一转,咦,这不是妖艳男邢一让吗?胖胖怎么搞得,对上他干嘛呢?
  正在想要怎么向他解释,顺便把胖胖带走的肖恩,下一秒听到邢一让叫了一声“兄弟”( ○ Д ○)下一秒,又见胖胖爪子一挥,右前爪上的梅花糕狠狠甩了出去,目标,邢一让的脸。好在,他接住!
  肖恩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明白了,胖胖为什么要砸人了。作为一只胖仓鼠,内心也依旧很少女的胖胖,说它胖不行,认错它性别,更不能忍了,现在让它听到别人叫它一声“兄弟”,也难怪它生气了。
  “邢先生。”肖恩开口打破这场对峙。
  邢一让到底还记得自己应该绅士,看到有人来又认出了自己,爱形象的他立马抛弃与仓鼠的对峙,摆上微笑回头看向来人。
  “嗯?肖小姐?”
  “噗嗤!”
  邢一让没想到叫自己的会是肖恩,更没想到她一看到自己的脸突然笑了出来,连牙齿都露出来了!
  她有虎牙?!!
  被笑傻了邢一让模模糊糊冒了这么一个念头。
  不过,她笑啥啊?
  邢一让一脸摸不着头脑的。
  “抱歉,咳!”肖恩忍了忍,终于还是把笑意忍了下去,只是唇角一直抑制不住地想翘起,又清了清嗓子,肖恩说,“那个,那只仓鼠是我家的,多有得罪,还请不要计较。”
  肖恩慢慢走上前,悄悄瞪了一眼满脸不乐意的胖胖,瞪得它有些心虚,火气也下了一点,然后伸手将它捧了起来。“抱歉啊!”肖恩还是不好意思,虽然她可以假装不知情,但是,邢一让的脸实在太明显了,她良心过不去啊。
  “没事,我又不跟一只仓鼠计较!”邢一让说的是实话,虽然不明不白地被砸了两次,可他还真不可能跟只动物计较,又不是傻!
  “嗯,还有,”肖恩想了想,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手帕纸,“也许,你的脸用得上!”看到邢一让有些愣地接下了纸巾,肖恩满意地离开了,再不离开,她可能又要笑了。
  没办法,谁让邢一让的一张妖艳得雌雄莫辨的脸上既带着糕点屑,额头还带着一点红,看起来很红孩儿的感觉,为什么呢?
  走了两步,肖恩又停了下来,半回头看向邢一让,笑道,“我家胖胖还是个少女,下次可不要叫它兄弟了,它会不开心的。”
  肖恩想了想,还是决定提醒一下邢一让,他被这么对待的原因。
  等肖恩走了,邢一让的脑子才渐渐有些清醒。
  少女?兄弟?⊙﹏⊙草,这就是他为什么被砸的真相?叫一声兄弟而已,那么大反应,这仓鼠果然成精了!不过,她又笑什么呢?给纸巾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邢一让想清楚,手上的纸巾突然被人抽走,他下意识顺着看过去,是战纪。不等他开口发问,就见战纪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说了一句话把他震在原地:“顶着一脸面包屑,留着当宵夜?”
  顶着,一脸,面包屑?
  “嗷~”邢一让惨叫一声,他总算想起来他被梅花糕砸了一次脸。梅花糕这种东西,好吃是好吃,但容易掉屑,还有些粘着性,被这么一砸,肯定有些残屑留在脸上。
  他居然顶着它这么久?
  邢一让不敢置信,联想肖恩刚看到自己就突然笑了,他有不详的预感。
  “妈呀,老子的形象!”邢一让哀嚎,连忙遮遮掩掩急步走出会场。
  这个时候,邢一让早就忘了被战纪夺走的手帕纸。
  这个角落本来很偏僻,不过当战纪站在那里,或多或少有人注意到了这里。
  发小看到邢一让走了,战纪独自站在那,连忙上前和他调侃。
  战纪顺手将手帕纸揣进了口袋,却没有人发现,显得格外自然。抬眼一扫,短发女人已经走到了战雅身旁,将什么东西交给了另外一个女人,此时三人正在说笑。不知道说了什么,她抿唇直笑个不停。
  战纪面无表情,但只有他才知道,他现在心里是什么感受。眼睛微微眯起,想起刚刚她突然朝着邢一让笑,还露出小虎牙。
  她都没对我笑过,啧,邢一让这小子最近越发碍眼!
  战纪想。
  (卫生间里躺枪的邢一让: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小伙伴突然嫌弃我了?⊙﹏⊙
  闷骚战纪:老子老婆的小虎牙也是你能看的?)
  大概是九点多的时候,战雅的生日蛋糕被服务员推了进来,战雅在蛋糕前吹蜡烛许愿。虽然战雅切了蛋糕并分了,但几乎所有人都没想过要吃蛋糕,因为接下来的节目算是今晚的一个小高~潮了——跳舞!
  舞曲响起的时候,男士纷纷向场上的女士邀请。因为在场的客人,男多女少,所以不用担心会有女性因没有人邀请而尴尬。
  战雅身为今晚的寿星,第一支舞跟父亲跳了,第二支舞则是跟兄长战纪。
  虽然肖恩和湛娑妮不认识除战雅以外的任何人,但两人姣好的容颜注定不会被忽视。
  邢一让很早就从洗手间回来了,只不过他这时始终带着,嗯,怎么说了,很诡异的笑容。向肖恩问清楚了仓鼠的主人后,他以一种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