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痴皇归来-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阿媛还活着,见到这样的贞儿,会不会很欣慰?
——
从紫宸殿离开,赵德福亦步亦趋地跟在李贞身后,回想起方才紫宸殿的一般,他真的激动得心跳加速,幸亏他是男子,若是女儿身,说不定就非殿下不嫁了。
殿下居然暗示此生只有妻子一人,而圣人居然也同意了!
赵德福脑子懵逼之于,又觉得难以置信,这世上怎么会有殿下这般男儿呢?
这条路并不是出宫的。
走着走着,赵德福就发现了不对劲,环视一圈,确定路线,顿时明白,看来殿下是要去看公主。
未到霓裳公主所住的宫殿,小公主就带着一大群人跑来,神情兴奋:“九哥,你来看我啦。”
看见妹妹,李贞目光柔和:“好久没见霓裳,今日事少,便来瞧瞧。”
霓裳嘟了嘟嘴,想抱怨李贞这么久都不好找她玩,可是嘴巴刚嘟起来,没持续一瞬,就咧着嘴巴傻笑开来,开心的像个抱着松果啃的小松鼠。
她围绕着李贞团团转,叽哩哇啦说了很多话,最后拉着他去凉亭,要给他展示一番自己的泡茶技艺。
李贞坐在那,安静地看着小公主泡茶,等她泡完后,尝一口,在她期待的目光中夸赞两句。
得了夸赞,霓裳高兴得不行。
李贞喝了口茶,放下茶杯,突然叹了口气。
霓裳托着下巴看他,目光好奇:“九兄,你为何一直叹气?”
李贞挥挥手,赵德福和夏瑶就带人下去,凉亭内只剩下兄妹二人。
微风吹过凉亭,带来咝咝凉意。李贞握着茶杯,重重叹了口气。
霓裳坐在一旁,紧张地盯着李贞,神色颇为不知所措。
长着么大,她还从未见过九兄叹气,好像遇到什么难题,眉宇之间全是忧虑。
一向独立强大的人很少露出疲态,然一旦显露,就会令人分外心疼。
小霓裳往前凑了凑,拍拍李贞的手背,语气放轻:“九兄,你是遇见难事了吗?你跟我说说,妹妹虽然人小力微,但一定竭尽全力。”
“那为兄就要谢过妹妹了。”李贞展露笑颜。
见九兄被自己哄开心,霓裳宛如受到鼓励一般,再接再厉:“九兄,你快告诉我。”
李贞犹豫半晌,再三叹气,踟躇了半天才艰难开口:“霓裳也知,阿父为我选了王妃。”
提起王妃,霓裳小脸紧皱,她真是不太喜欢那个萧六娘。她的九兄这样好,日后还会是太子,萧六娘根本配不上。
她以为李贞也不喜欢萧六娘,正要开口,说她去求阿父,让阿父收回赐婚旨意。
却听李贞道:“我们虽还未成婚,但已注定是夫妻,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自小养在京郊布衣家,出身被人诟病,我很怕她被人欺负。”
嗯?
霓裳懵了,怎么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看着霓裳懵懵的小脸,李贞转头看她,语气是少见的严肃:“霓裳觉得我会因为她的出身而嫌弃她?”
霓裳不说话。
李贞继续问:“在霓裳心中,兄长就是这样的人吗?因为出身教养而弃妻子?”
不不不,不会,阿兄不是这样的人。
霓裳本能摇头,她的九兄清贵宽宥,无论是对她这个妹妹,还是臣下仆从,九兄都是以礼相待。
她听先生说过,九皇子是真正的君子。
君子怎么会虚荣势利,嫌弃妻子的出身教养呢。
小公主咬了咬下唇,有些迷茫,又有些不知所措。还有些羞愧,为自己之前的想法。
李贞见好就收,不想逼迫霓裳太过,这丫头被养得太单纯了。
他伸手拍了拍霓裳的小脑瓜,语气柔和:“阿兄知道,霓裳不会这样想我,可是霓裳是我的妹妹,才理解我。但是外面那些人不了解我,难免想错,会故意欺负为难你未来九嫂。
阿兄不好帮忙,霓裳你帮帮阿兄好不好,替阿兄照顾你九嫂?”
霓裳心里正愧疚呢,因为自己那样想九兄,这会听九兄说要自己帮忙,立刻精神起来。
拍着胸口保证:“九兄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九嫂。”
李贞感叹:“有妹妹可真好啊。”
闻言,霓裳嘴角翘得老高,得意得几乎要上天。
从这以后,霓裳公主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谁敢欺负丁小六,那就是跟她做对。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没写完,明天会补上半章!!!
☆、大婚
建熙十九年,夏末,齐王李贞被册封皇太子,满朝文武无不心悦诚服。
次年秋,太子太子妃大婚。
原本大婚不是这个日子的,太子虽说年纪不小了,但是婚礼一定要隆重,礼部想着多准备两年,充分一些再成亲。
钦天监和礼部想法一致,呈上来的吉日都在后年。
圣人先是圈了几个日期,而后又觉不好,便招来李贞,让他圈两个。
李贞一瞅:全是后年。
于是,他沉思片刻,道:“阿父,儿臣幼年和母后去慈恩寺,已故的慈恩大师说我命里属金,后年是蛇年,蛇属火,南方巳午火,火克金。”
圣人一听,立时蹙眉。
李贞继续:“不如就定在明年吧,明年是龙年,龙属土,土生金,正合。”
圣人点头,着钦天监另选日子。
钦天监的人回去研究几日,又选定龙年吉日呈上。圣人招李贞去看。
李贞思索半晌,圈了秋天的一个吉日。
不冷不热,正舒服的天气,穿着厚重的礼服也不会太难熬的日子。
他不想六儿太辛苦。
太子大婚的礼仪非常繁琐,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六礼过后,丁小六终于坐在婚床上。
旁边坐着李贞。
两个人并排坐着,挨得很近,胳膊都碰到一块了。
四周点着龙凤烛,映得房间红彤彤的,丁小六盖着红盖头,低着头勉强能从下面看见她交叠在小腹的双手。
有点红。
为了缓解紧张的情绪,她努力分散注意力,低头看染了凤仙花汁的指甲。粉嫩嫩的颜色,显得手背愈发的白。
看得正出神,上面冷不丁覆上一只大手。
紧接着腰间被人禁锢住,胸前贴上一副灼热的胸膛,密密实实覆在她身上。
丁小六呼吸瞬间一窒,整个人都懵了,她还未反应过来,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已经被人压倒在床。
凤冠珠钗散落满床。
李贞压在她身上,呼吸粗重,肌肉紧绷。
“六儿。”他先唤了一声,像是提醒她做准备,又仿佛宣告。
然后就控制不住一般隔着盖头,猛然擒住红唇。
丁小六头上还盖着红盖头,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唇上的肆虐提醒着她,此刻正在发生什么。
黑暗屏蔽了她的视线,却令其他感官加倍敏锐。
吐在她脸庞的粗重喘息;
唇上濡湿激烈的纠缠;
胸口反复捏揉烫得她心脏狂跳的大手……
李贞用力吻着身下的人儿,为了这一刻,他等了那么久,做了那么多,只为能够光明正大拥有她。
压抑在心里的渴盼、忍耐和爱恋,全部化作欲念。
他已经克制不住,只想将她吞吃入腹。
唇在她唇上辗转吮吸,手慢慢滑倒腰间,钻进礼服,贴在她细软的腰间。
掌心抚着那块细软的皮肤,反复摩挲,最后攀爬而上,覆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他捏着那处滑腻勾缠摩挲,胸口和小腹一齐发烫,心跳和坚硬同时起立,身体和神经一起颤栗。
李贞再也忍耐不得,抬起头,稍稍松开她,抬手一把扯开她的盖头,露出一张满面晕红的俏脸。
丁小六只感觉脸上一空,还没来得及睁眼看人,头上的珠钗就被噼里啪啦扔了一地。
然后是礼服,最后是里衣。
宽大的喜床上只有他们俩人,她和他。
……
第二天早上,丁小六先睁眼,她衣服都没穿,滑溜溜被李贞揽在怀里。
他大手覆在她腰间,她稍稍一动,他立刻就贴近一分,直至两人之间毫无缝隙。
背后是暖融融胸膛,胸前是霸道的手心。
丁小六睫毛颤了颤,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成亲了,昨晚还是洞房花烛夜。
一个狂野的花烛夜。
晚间看不清,如今天光大亮,映入丁小六满眼的就是散落一地的衣服首饰。
呃,好乱,好丢人!
双颊瞬间染上桃色,丁小六自觉没脸见人,羞涩地往被窝里猫。
她稍稍一动,李贞就覆上来,他还闭着眼,只是下意识动作,唇贴着她额头蹭了蹭。
语气慵懒沙哑:“乖,别急,马上就给你。”
说着腰腹一挺。
唔,丁小六没来得及反应,身体里就多了根不属于自己的玩意。
她气得在他腰间重重一拧:混蛋,谁要了!
晨间运动结束,李贞才睁开眼。
看见面前的丁小六,心都要化了。
他抱抱她,亲亲她,眼里是化不开的爱意。
这会,丁小六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手指都抬不起,只能眼睁睁看着李贞把她当作娃娃一般,说抱就抱,说亲就亲。
“六儿。”李贞亲亲她的耳朵,叼着她的耳珠□□,舌尖还坏心眼地往耳蜗里钻。
丁小六痒,晃悠着脑袋躲。
“殿下。”她气喘吁吁开口,双眸沾了露水一般,水亮动人。
“嗯?”李贞抬头,暂时松开小耳蜗。
这会,丁小六已经缓过劲,赶紧伸手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殿下,你不要这样好不好,痒。”
李贞被她勾得心都软了,精神早已投降,但是嘴巴还负隅反抗:“不用哪样?”
他亲亲她额头一口,抬眸问她:“这样?”
又亲亲嘴巴,抬眸问她:“这样?”
最后含了含小耳珠,瞄她:“还是这样?”
丁小六真是受不了了,如果他不是太子,她一定下手揍他一顿。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新婚的小两口腻在一块,腻不够一般。
门口赵德福和翁女官大眼瞪小眼。
赵德福瞧翁女官,示意:“你去敲门。”
翁女官看他:“您先请。”
赵德福垂头:“算了,反正殿下有婚假,最近半个月都不用上朝。”
于是李贞就正大光明地和丁小六赖在床上。
最后还是丁小六先受不住,觉得再这样躺下去骨头就酸了,所以爬起来打算穿衣下床。
李贞就揪住她的衣摆不放。
丁小六挣了几下没挣开,只好坐回去跟他讲道理:“殿下,您看地上多乱啊,我先起来收拾收拾。”
“让底下人收拾。”李贞提出解决办法。
丁小六换个理由:“可是我们不起床会让人笑话的。”
“谁敢!”李贞挑挑眉,不怒自威。
丁小六说不过李贞,只能趴回去,枕着双臂闷闷不乐。
她想起母亲叮嘱过的,让她不要和太子拌嘴,姿态柔顺,万事顺着殿下。
可是,她怎么就柔顺不了呢。
好想咬人!
——
太子大婚了?
陆婉晴口中喃喃,目光呆滞。她以为自己早已接受现实,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不可能完全一样。可是直到这一天真正来临,男主李贞娶了别人,她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女主,只是一个普通人。
原来,原来她一直心存幻想,总觉得会有奇迹发生。
直到今日幻想被打破。
婢女笼月将药熬好,进屋寻陆婉晴:“姑娘,药熬好了,您要亲自给三姑娘送去吗?”笼月口中的三姑娘指的是陆婉蔷。
陆婉蔷去岁冬日出外踏雪,一时不慎,染了风寒。原以为是小病,喝几服药就能康健,谁料竟再也没好过,缠绵病榻至今。
笼月私下瞧着,这位陆三姑娘竟像是要命不久矣的模样。
请了无数名医诊治都只说是风寒,吃什么药都不见好,连御医署专门给圣人探病的奉御都请来了,依旧束手无策。
太夫都说是风寒,就只能按照风寒来治,吃的都是驱寒赶风的药。
一幅幅汤药服下去,陆婉蔷都快变成药罐子,病情却一点起色都没有,人一天天消瘦下去,如今瞧着,只剩下一具皮包骨。
她原先设计的毁坏丁小六名节一事,也因为病情耽误。初初生病的那几日,她还想着等身体养好了,再施行计策,不料一天天过去,一月月过去,丁小六都和太子大婚了,她的病依然没好。
现在她整日躺在床上,日日昏睡,别说动脑筋,算计她人,就是清醒的时候都少。
在陆婉蔷生病期间,陆婉晴一直守在她身边,这药就是陆婉晴着人去外地寻回来的方子,府医瞧着并无相冲,就说也可一用。
反正现在陆婉蔷药石无灵,死马当活马医吧,吃什么都无所谓。
因为陆婉晴这份陪伴照顾,承恩公府上下都很感激。
“熬好了?”陆婉晴问了一句,拢着袖子往门口走,“我亲自送过去吧。”
其实,陆婉蔷这个病,陆婉晴心中有些眉目。毕竟是熟读小说的人,小说里曾提到过一味药,是30多年前一位制毒鬼才研制的。
此药无色无味,提炼十分复杂,需要上百种毒物,人服用之后会像生病一样,让人查不出病因,慢慢耗尽人体生机。
陆婉晴虽然猜测陆婉蔷是服用了这味药,但却不敢说,一来,此药极为隐秘,很少人知道,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能知道这种秘闻,令人十分起疑。
二来,此药十分稀有珍贵,有人不惜花费大力气将药用在陆婉蔷身上,说明和陆婉蔷有深仇大恨,她若是贸然说出来,难保不会被下药之人灭口。
三来,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陆婉晴没有解药,就是说出来也没用。
毛用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文文要完结了,所以有些卡,之后会是一些男女主甜蜜的内容。
PS:渣作者准备开新文啊,目前有两个想法。
第一个是现言,《小甜歌》,甜甜甜苏苏苏的现代文。(渣作者发现自己只会写感情戏,悲伤!)
第二个是快穿,《快穿直播》,脑洞之作,第一个故事是打丧尸,别人都用异能打丧尸,女主摇着手指头:NO,NO,NO。异能太菜了,咱用丸药打丧尸。第一步先扔一颗丧尸吸引丸;第二步发射炮弹。
上万丧尸KO。
☆、娇气
新婚过后,李贞假期结束要回去上朝,丁小六也要将东宫的宫务接到手中。
大周立朝百年,东宫的各类规矩章程早已形成固定的流程,有规有矩,运行自然,丁小六不想贸然插手改变。
她入宫第二日,翁铃兰就过来投诚。
翁铃兰是先皇后赐予李贞的掌事女官,身份不同,资历深厚。哪怕她有心倒向丁小六,也不会这样着急。
须得过些日子,让丁小六看到她的价值,对她以礼相待才姗姗迟来。没想到她会这样匆忙,一日也等不得,第二天就投诚了。
丁小六惊讶之余也有些了然,李贞在齐王府时,就对她弃之不用,她边缘已久,如果不赶快找个靠山,早点来投诚,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丁小六身边也有其他人。
这颗闲置许久的棋子是李贞早早为她备下的。
丁小六坐在软榻上,双手托着下巴,心里一时甜蜜,一时疑惑。李贞那家伙这么早就闲置翁铃兰,难道那时他就对她有意吗?
不可能啊,在出宫进齐王府之前,他们统共也就见过一面,并无其他接触,李贞到底是什么时候对她上心的?
真是个谜题。
翁女官将库房单子呈上,丁小六一张一张翻看,最后目光停在一行字上面:极品安神香。
她视线微有一顿,翁女官立刻便道:“娘娘,这是新进上来的安神香,太子对安神香极为关注,对其品质要求极高,是以进贡的数量不多。”
“品质?”丁小六偏头。
翁女官解释:“安神香有安神舒心之效,对人身体有益,但却不可长期吸入,烟尘入肺腑,对身体稍有损益。殿下喜欢点安神香,所以对安神香的品质要求极高,要香气清淡,烟尘细小,长期使用不会对身体有害。”
丁小六点头,问了一句:“殿下什么时候开始点安神香的?未出宫之前就用吗?”
翁女官摇头:“是出宫建府之后,许是换个地方夜里休息不好。”
丁小六呵了一声,什么换地方休息不好,分明就是心怀不轨。这香说不定就是给她准备的,也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就藏了这样的心思。
回想起当初齐王府的经历,丁小六越来越狐疑,怎么感觉,李贞像是下了一个套,一点一点一步一步将她套住。
似乎他每个行径都是精心设计,为她准备。
夜里李贞回来,丁小六故意拿着库房单子在李贞面前晃。
李贞不动声色,假装看不到。
丁小六养气功夫不如他,率先破功:“殿下,我听翁女官说,您出宫建府之后就喜欢点安神香,可是换了地方休息不好。”
她故意这么问。
李贞摇头:“非也。”
“非也?”丁小六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寝宫里只有他们俩人,内侍宫女都守在外间。
李贞一把将丁小六揽在怀里,问她:“很好奇?”
丁小六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点点头:“好奇得紧。”
“好。”李贞抚掌,“那我就告诉你,只是怕你不信。”
丁小六:“说来听听。”
“其实呢。”李贞沉吟,“我在很久以前就心悦昔昔,只是苦无途径高明正大的接近你,出宫建府之后,就弄了些安神香,夜里潜入昔昔房内,以解相思之苦。”
其实丁小六心里是怀疑他对自己心怀不轨的,可他光明正大地说出来,反倒不信了。
这些听真像是坏男人用来哄女人的谎话。
“我当初可是男人。”丁小六拢他一眼,“您断袖吗?”
李贞目光深情:“无论昔昔是男是女,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丁小六:呕——
成亲后的生活,跟丁小六想象的不太一样,作为一个穿越人士,对古代的认知就是三妻四妾,喜新厌旧。出嫁前,母亲左氏也叮嘱她谨记三从四德,李贞不仅是她的丈夫,还是她的君。要她务必小心再小心,不可惹怒殿下。
丁小六觉得李贞大概是有些喜欢她的,不然也不会为他做那么多事。
可这世间最易生变的就是感情了。
都说爱情的保质期只有三五年。
没有道德约束的太子殿下,更是无所顾忌,不会有人嫌弃他喜新厌旧,只会担心他女人少。
这样的感情保质期更短,丁小六从不敢抱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期待。
但是成亲之后,和李贞朝夕相处之后。
丁小六觉得,她其实可以更放肆一些。
李贞根本就不限制她任何事,也从不会生气,而且像是机器猫一样神奇,了解她所有喜好。
再这样下去,丁小六觉得自己一定会膨胀的。
非常膨胀那种,变成妒妃。
成亲之前,她还和左氏研究,带几个美人陪嫁,以便固宠。成亲三个月后,她已经将这些美人打发到别院去了。
如今,成亲一年,她连李贞多看其他女人一眼都受不了。
完了,她越来越娇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许久没更,本来是没思路,想整理一下,不料死活写不出来,期间一直动笔,一直写几个字就卡住。
发现,我只能写婚前,一旦男女主确定感情,后面就写不出来了。
抱歉,抱歉,抱歉,文文不会太监,我一会写完的。
☆、羡慕
三月里发生一件事,承德公家的嫡幼女陆婉蔷病重,说是撑不到夏天了。
听闻消息,丁小六愣怔。
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说病就病,记得去年,她还有精力给自己添堵呢。而且这位陆婉蔷,在原书中似乎也是号人物。
她和原著女主陆婉晴交好,替陆婉晴出了许多计策,陆婉晴能在男主的后院中胜出,成为皇后,她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虽说如今剧情已经歪到天边,但陆婉蔷的病情还是让丁小六发懵。
霓裳公主听说此事,就来东宫寻丁小六,想要和她一块去探望陆婉蔷。
小公主鼻尖通红,眼角挂着泪,一看到丁小六,就伏到她膝头抽泣:“嫂子,呜呜,晚蔷表姐她……”
她一直知道陆婉蔷生病,最初以为是风寒小病,将养一阵就能康复,谁料断断续续反反复复,竟然缠绵病榻一年,还不见起色,反而愈见沉重。
“嫂子,你带我去看表姐好不好?母妃她不许我出宫,夏瑶也怕我被过了病气,百般阻拦。”说到这,小公主撅了撅嘴,很是不高兴。
“她们都是为你好。”丁小六给她顺毛,“霓裳先回去,一会我安排人去承德公府探望陆姑娘,看她精神如何,若是好的话,你就去探望。若是她精神不济,见不得外人,你就送些东西表表心意。”
说完见小公主嘴巴还撅着,丁小六无奈,轻点她额头:“陆姑娘沉疴日重,最好歇息。你是公主,身份贵重,亲自去探望,她还要打起精神照顾你,岂不是违背了你去探望的心意?而且说不定还会加重她的病情。”
霓裳被吓住了,眼睛瞪得溜圆:“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