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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皇归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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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她快哭了,声音讷讷,像蚊子叫。
“别说话!”齐王胸膛在她胸前磨了磨,**的胸膛磨得她刚刚发育的小馒头一阵阵酸疼,幸好他只是上半身压在她身上,腰部以下都在榻上,若是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她早没了气。
“别怕,孤王小腹酸痛,忍一刻便好。”说话吐出的热气喷在丁小六耳边,令她耳后起来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整个人红得像是煮熟的鸭子。
“殿、殿下,奴才叫太医。”丁小六结巴着。
“不许!”齐王声音沉闷,掐在她腰间的大手,从背后攀升,最后掐住她后颈,语气狠戾:“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否则——”掐在她后颈的大手蓦然收紧。
丁小六快要吓死了,羽睫一颤一颤,小脸煞白。
李贞怕她看见自己猩红疯狂的双眼,将脸埋在她颈项,所以看不见她青白的脸色,不过却能感受到她轻颤的身体,心知自己是吓到她了,顿时心疼不已。右手赶紧从她后颈挪开,下滑到她后背,轻轻抚了抚,声音嘶哑:“莫怕,只要你守口如**,孤王不会动你。”
丁小六双唇发颤:“奴才、奴才一定守口如**。”
“乖。”李贞揉了揉她的腰,收紧手臂,将人箍紧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丁小六觉得自己快被压死时,齐王突然放开她:“走吧。”
丁小六逃出生天,连滚带爬下了软榻,未免被人发现自己衣服褶皱,发髻散乱,也不敢出门,只能跑回东暖阁,缩到床上缓了好半天才镇定下来。
“呼——”她长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道,自己这运道也是绝了,居然发现齐王的小秘密。齐王小腹疼成那般都不许人知道,显见是有什么隐情。
啧啧,丁小六感叹,皇宫内苑果然到处都是秘密。
缓了一会,丁小六就赶紧爬下床,殿下还在内室呢,她可不敢怠慢,换了一身衣服,又将头发梳好,赶紧出去伺候。
齐王这会已经好了,面色如常,正坐在软榻上望着东暖阁的软帘发呆,丁小六掀帘子出门时,正撞上他的视线。
丁小六腿登时就是一软,她掐了掐掌心,强自镇定下来,走到软榻边上,轻声问:“殿下,可要摆膳?”
李贞漫不经心地抬头,视线在她脸上划了一下,语气慵懒:“摆膳吧。”
闻言,丁小六赶紧下去叫人。
晚膳早就准备好了,正等着呢,她这头刚说话,那边一众内侍已经提了食盒进来,有条不紊地摆在桌上。
有专门的侍膳内侍,不用丁小六服侍,所以,她算是得了闲,乖乖立在旁边看齐王吃饭。
说起来,天潢贵胄就是不一般,长得好看,气质高贵,连吃饭的动作也这么好看。丁小六先是盯着齐王,然后慢慢的,视线就落在饭菜上。
怎么搞的,桌上居然全是她爱吃的菜!
丁小六: ̄﹃ ̄
好馋!
☆、9。第 9 章
宋嫂鱼、佛手观音莲、鲜菇豆腐汤、红烧铁狮子头……不行了,不能再看了。
丁小六垂下头,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立志将自己站成一个木头桩子。杜绝所有香味,馋虫,现在可不是犯馋的时候,一个不好,小命都丢了去。
好在齐王吃饭不墨迹,三下五除二就用完晚膳,而后撂下筷子:“撤下去吧,剩下的赏你们了。”
闻言,丁小六眼前一亮,晶亮的眼眸死死盯着桌上美味的菜肴,这么多菜,齐王每道菜也就动了三筷子,还都是侍膳内侍给夹的,一点没祸祸。
用完膳,齐王去书房练字,他们这些卧室服侍的内侍就能撤了。
丁小六忙招呼伺候她的小内侍端两道菜送到她房间里:“要宋嫂鱼和狮子头,剩下的归你们了。”
她现在贴身服侍齐王,还管着一帮伺候齐王的内侍,说话有些份量。听她交待,小内侍赶紧端着两盘菜送到她房里。
不仅丁小六喜欢宋嫂鱼,王家也盯着这道菜呢,见丁小六问也不问一声,直接把菜端走,脸登时就拉下来了。
大家都是一起进府的,好长一段时间都处在平等地位,一时之间王家还没彻底意识到丁小六已经起来,跟他们不一样。
刘洪涛第一个注意到王家的神色,紧走几步挡在丁小六和王家中间,猫着腰对丁小六笑得一脸谄媚:“六哥快去吃饭,弟弟守在边上,一会王爷回卧房,立刻叫您。”
“谢嘞。”丁小六对刘洪涛点点头,笑容满面,可一转身,嘴角立刻就抿了起来。王家的神色,她早看在眼里,只是现在和他们闹僵不合适,才装作没看见。
她现在所处的位置最是尴尬,明明地位高,却没根基。既要维持自己的面子,与其他人拉开档,又不敢太过,怕真闹出点啥事,最后不好收拾。
想想也真是为难,不过再为难也得想辙,她丁小六就不是个怕事的。
乱七八糟的事且放到一边,先填饱肚子,丁小六蹿回房间,坐在软榻上吃饭,没一会就将两盘子菜吃得干净。
唔……真爽啊,一个人清清静静吃顿晚饭都仿佛是上辈子的事,穿来8年,她都是吃大锅饭,偶尔能去膳房打打牙祭,其他时候都是跟一帮内侍抢饭吃。
想想这么多年也是不容易。
吃饱饭,让内侍将碗筷都拿出去,又仔细刷牙漱口,就出去门口等齐王回来。
做奴才就是这点不好,没有自己的时间,时时刻刻准备服侍人。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齐王回来了,丁小六给徐福使了个眼色,让众人都打起精神准备好。天色渐晚,齐王回来后就得洗簌睡觉了,衣服热水都得准备好。
一通人迎着齐王进屋,忙忙叨叨伺候他换衣洗漱,直到躺在床上才躬身退下。
丁小六点了两个内侍在门口守夜,就到茶房那边找了个空屋子洗漱。东暖阁挨着殿下的卧房,她可不敢在房间梳洗,万一发出响动惊醒王爷,被拖出去挨板子都是轻的。
去茶房那边洗漱虽然麻烦些,但好在她现在地位不一般,能把人撵出去独自占用一个房间。
洗漱完毕回到东暖阁,丁小六打了个哈欠爬上床,将衣服解开,胸前的绑带也解开。一圈一圈又一圈,小胸脯刚刚发育,还不大,就这也绑了好几圈,怕被人发现。
扯下绑带,丁小六算是彻底松口气,这可比穿越前晚上脱文胸时爽多了。
躺在床上,她翻了几个身,有些睡不着,实在是胸前有点疼,伸手揉了几下又觉得累,就这样揉一会停一会的,慢慢睡着了。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又或者是换了床铺睡不好,丁小六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有个强壮的黑影跟她躺在一张床上,死死抱着她,还揉她胸前的小包子。
左边揉完换右边,右边揉完换左边,揉个不停。
刚开始蛮舒服的,毕竟白天绑带太紧,勒着难受,可是后来就觉得烦了,总是揉,太烦人了,她生气地趴在床上不让对方揉。
没想到,黑影半点不放弃,居然把她抱起来趴到他身上,气得她在梦里也咬紧了牙。
——
刘景春拿过来一半冰镇西瓜,上头插着根圆勺,递给歪在榻上的赵德顺:“师傅,刚从井里拿出来的,凉津津,您尝尝看,消消火气。”
将西瓜放在炕桌上,赵德顺就起身过来,拿勺子挖着吃,吃两口,脸上表情便舒坦了。
见状,刘春景道:“师傅,那个丁小六?”
谁也没想到这样一个毛头小子能冒头,无论是规矩还是眼色心计,样样差着火候,可偏偏就得了齐王的意,一步登了天。
这么个小东西凭什么跟赵德顺并肩,他刘春景围着赵德顺跟前师傅长师傅短的伺候了十几年,也不过是捞个管事。
小太监见了叫他一声刘哥哥,但在王爷面前却啥都不是。
想到此处,刘景春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我呸!她算什么玩意,半点根基没有,身上到处都是小辫子,随便揪出一个就能弄死她。
吃了两口西瓜正舒坦的赵德顺听见刘景春提起丁小六,拿着勺子的手就放下了。
刘景春见了,心里提了提,问道:“师傅,可是西瓜不爽口?”
瞅着刘景春小心翼翼的模样,赵德顺叹了口气,这小子火候还差得远呢,就这么点道行还想着往王爷身边凑,哪天怎么死都不知道。
丁小六根基不稳又如何?只要王爷看中她就行。
赵德顺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收拾丁小六不难,难得是王爷的看重。王爷这几天正用她,正显眼,咱们若是把她按下去,被王爷知道,那就是咱们不容人。
若是在王爷心里坏了印象,哪怕没有丁小六,咱们也得不着好。”
闻言,刘景春吓得脸色一白。
赵德顺继续:“一会你找几个老人,去教教她规矩。”既然王爷要用她,他就得把人□□好,规矩教好,否则就是他办事不利。
吩咐完,赵德顺又拿起勺子舀西瓜吃。
刘景春嫉妒丁小六,把她看作眼中钉肉中刺,赵德顺却不把丁小六放在眼里,不过一个毫无根基的小内侍而已,他随便伸伸手就能把人捏死。
而且,丁小六的上位对赵德顺来说,也是利大于弊。自打齐王坠马之后,性子就变了许多,不像是以前那般亲近他,前些日子还杀鸡儆猴。
赵德顺知道,这是王爷对他不满了。
这几天他一直心头惴惴,担心有人上位把他挤下去。结果没想到,确实是有人上位了,不过确是个小玩意。
甭管怎么说,丁小六上去总比别人上去好,若真上去个老油子,那才是真正的敌手呢。
想了想,赵德顺又把刘景春叫回来,吩咐道:“一会,你去看看新来的那批小内侍,有谁和丁小六交好,提上来。”
听见这话,刘景春立刻就明白了,师傅这是要用丁小六,不仅用她,还要出手护着她。
在屋里时,刘景春没说什么,等一出门,那脸色立刻就变了,恨得咬牙切齿。
——
丁小六夜里睡得不爽,感觉翻来覆去地被人折腾,结果却睡得异常沉,早上睁眼一瞧,天光都大亮了。
吓得她脚下登时一软,哆嗦着连绑带都缠不好,稳了稳心神,深吸口气,才算镇定下来,麻溜穿好衣服就往外跑。
看见守在门口的小东子,立刻呵斥:“怎么不叫醒我?”
小东子连连摆手,嘘声:“公公,小声些,王爷还没起身呢。”
“什么?”丁小六呆了,惊喜来得太突然,都让她措手不及了。
小东子小声解释:“公公,小的寅时中就过来敲门,敲了几次您都没动静,王爷就在隔壁,小的也不敢大声。”
“行了。”丁小六摆摆手不听他辩解,而是问了句:“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公公,过辰时了。”
辰时!丁小六震惊,辰时初就是7点,齐王以往都是5点起床,今天足足晚了两个小时。
挥手让小东子退下,丁小六转回房,方才出来的太匆忙衣服还是昨天的旧衣,得赶紧换了。
推门进屋,丁小六嗅了嗅鼻子,怎么感觉屋子这么大的烟尘气,似乎是点了香,闻起来晕晕乎乎的,特别想睡觉。
可她昨夜也没点香啊,难道是灰尘,一会得把窗子打开散散。
将新衣找出来,丁小六脱下旧衣,把胸前绑带也解下来重新缠,刚才缠得太急,有些松。
对着铜镜缠绑带时,丁小六发现胸前好有几个红痕,看着像是蚊子咬的,用手指碰了碰,不疼不痒,就是看着特别红。
这里的蚊子可真凶,她撇撇嘴,没当做一回事。
她这头换完衣服又梳洗一翻,齐王才起身,时间刚刚好。
刘春景见丁小六穿着整齐的带着人进屋服侍齐王,气得鼻子都歪了,本以为她今天会被责罚,没想到这小子运气这么好,齐王居然起身晚了。
狗屎运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
☆、10。侍女
今天齐王心情好,一早晨都带笑,眉眼弯弯,还夸他们服侍得好,每个人都赏了东西。丁小六是领头的,接的赏最多,两匹贡品细葛布,10两金子。
10两金子且不说,细葛布着实送到丁小六心坎里去了。这时候可不像是现代,什么软布都有,尤其她还是个奴才,平时用的都是些粗麻布。
外衣倒算了,关键是里衣,如今她胸部正发育,每天用白麻布缠着,到晚上一解开,上面都是麻布勒出的红痕,又疼又痒,别提多难受了。
昨晚上她就揉了半宿,涩疼涩疼的,好在早晨起床时不疼了,不然她真不敢下狠手缠胸。
乐悠悠服侍齐王穿衣洗漱,顺利将人送走,丁小六抹了把头上不存在的汗水,决定转回房歇会,一会还要跟着几个大公公学规矩呢。
方才小东子跟她说,赵德顺找了几个老成持重的大公公,一会过来教她规矩。她知道自己的短板,没在主子身边近身服侍过,年纪也小,有时候想得不够周到。
赵德顺肯叫人教她,就是打算用她,护着她。她领这份情,寻思着一会过去给赵德顺道个谢。
回房间稍坐,灌了两碗冷茶,她就急匆匆往外走,去寻赵德顺。
见了赵德顺先一个大礼行过去,赵德顺抢先一步将她扶起,笑容慈和:“哎呦,我的丁公公,都是王爷身边服侍的人,我哪里能受你这么大的礼。”
丁小六呆了一瞬,似是不知所措,好一会才冲着赵德顺憨笑,一脸纯真:“您是大公公,该当小子一礼。”说话间又要行下去,被赵德顺死死掐住胳膊,扶着她坐到炕沿上,然后拍拍她肩膀,笑:“论身份,我比你高一阶,论年纪,我做你父亲都绰绰有余,我看着你就跟看晚辈似的,不知有多亲近,你可千万别跟我生疏。”
丁小六呵呵笑,模样带着些懵懂,但却乖巧听话,从善如流。
赵德顺一直暗中觑着她的神色,见状,心里先满意三分,纯真懵懂的总比精乖近妖的讨人喜欢。
两个人坐在一块说话,一个人老成精,一个装乖卖傻着意讨好,没一会俩人就好的亲父子一般。
这厢唠得热火朝天,那厢又进来一人,是女官翁铃兰。
翁铃兰还带来两个年轻俏丽的侍女,丁小六眼风一扫就明白怎么回事,这是给王爷预备的通房。
通房这事跟丁小六没关系,她跟侍女没有利益之争。内侍和婢女走的是两个路子,互不干涉,虽偶有争锋,却不大,总体来说贯彻hé píng共处原则。
自己年纪小,又是初来乍到,最好别掺合这些。丁小六心里过了一圈,立刻就要起身告辞。
“先别忙。”赵德顺叫住丁小六,心头暗笑,好个滑头小子,在他面前装懵卖傻,遇见事就开溜,想得美。
将人叫回来,赵德顺指着丁小六对翁铃兰说:“这是王爷身边得用的丁小六丁公公,最近王爷身边都是他伺候着,姑姑有事跟他说。”
赵德福把事往丁小六身上一推,自己开溜了。
丁小六眼瞅着赵德福颠了,自己却没他那般底气敢把人叫回去,只能杵在翁铃兰身边傻笑,一口一句:“您是姑姑,您安排,小子听着。”
赵德顺一出门,刘景春立刻撵上来,他这头还糊涂着呢:“师傅,您怎么把事推给她了?万一王爷得意那俩侍女呢。”
闻言,赵德顺瞥了刘景春一眼,心道别说是两个通房丫头了,就是正经的王妃,他都不会凑上去。到了他这个地位,身家性命全系于王爷一身,只忠于王爷一人就够了,别的什么通房侍妾,都是依附王爷存在。他犯得着高枝不抱,去捡那不知道能不能发芽的烂枝。
先别说那两个侍女能不能得宠,即便得宠也是她们讨好他这个大总管,不过两个通房丫头。翁铃兰一直凑不到王爷身边,这是着急了,病急乱投医,才拎出两个丫头。
切!赵德顺冷笑,他倒要看看,这两个丫头能不能翻了天。
——
丁小六领回来两个娇俏侍女,愁得头发都要揪掉了。还是不行啊,历练太少,比不得翁铃兰这类的人精子,几句话就被她给套进去。
如今这两个侍女就是那烫手的山芋,吃不到嘴,又不敢扔,愁得丁小六午膳都没吃好,也只吃了半碗。
徐福过来看她,在门口遇见两个侍女,瞅了好几眼。
丁小六在室内,从窗户看见徐福,立马对他招手:“快进来。”说完看向门外的两个侍女,轻声道:“你们先回去,等晚间王爷回府,你们过来服侍王爷洗手。”
想来想去也只有洗手洗脸这类的细致活适合她们了。
徐福站在门口犹豫着不敢进屋,他怕自己的鞋底有灰踩脏了室内的大理石地面。
丁小六知道他犹豫什么,毕竟是王爷的东暖阁,里面随便一个灯罩都比他们这些内侍贵重,徐福不敢进来也实属正常。她也不难为他,自己走出来,跟徐福到找了个空屋说话。
进了空屋,徐福先给她倒杯茶,又往外指指,低声问:“六哥,那两个,您真打算放人进屋服侍?”也不是不行,关键这人不知根知底,谁知道是什么来路,万一是个不懂事的惹恼了王爷,丁小六也跟着受牵连。
丁小六叹气,连喝了几口茶,她跟徐福交心:“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根基太浅,哪个都不敢得罪,翁姑姑可是女官,我能怎么办?”说到这,她看向徐福,“晚间王爷回来,你帮哥看着点,别出事。”
徐福安慰她:“也别太忧心,想必那俩个是懂事的,不然翁姑姑也不敢送来。”
丁小六点头。
之后徐福又说起王家,他回房之后嘴里不干不净,摔摔打打,周围一圈小内侍听墙根。
“你帮我看着点他。”丁小六皱眉,眼中划过一抹狠意,“等有了合适时机,我自会料理。”
徐福点头,俩人低声又说了一番话,直到下晌齐王快回来,才分开。
丁小六先洗脸漱口,才回东暖阁,一会伺候王爷,脸上有油、嘴里有味可不行。回房对着铜镜将自己打理妥帖,出门将小内侍们叫出来,一一询问,衣服鞋袜、热水脸盆可都准备好了?
这些东西都各有专人负责,她问过一遍走个过场就行。
齐王卧房这边,虽说她是领头的,大小也是个副总管,但却没有调派人员,管理库房的权力。正因为此,她心里才虚,王家等人才敢对她不恭敬。
都问过一遍,又叫来翁姑姑送来的两名侍女,一切准备妥帖,丁小六长长松了口气。
没一会,齐王归来,赵德顺先迎上去,丁小六后退一射之地。进了内侍,赵德顺弯腰立在齐王跟前说话,丁小六指挥人服侍齐王换衣换鞋。侍女那边,徐福也使了眼色,一个奉盆一个捧巾,规矩地立在一边,带齐王换好衣服,两个侍女才慢步上前。
李贞根本没注意到屋里多了两个侍女,今个一天他都在想朝政上的事,今生虽说年纪尚小,还没有议政,但是前世,他是皇帝,思考朝政已经成为他的习惯。
父皇那里不禁止他看奏章,有空时还会拿奏章教他,前世他诚惶诚恐,但今生他不想再退了。
前世,人人都说他宽宥温和,仁孝知礼,可就是因为宽宥温和,那些权臣才得寸进尺,将他看作小儿不当作一回事,步步紧逼,才害了六儿。后来他强势果断,逼得那些人一个个死死的死,流亡的流亡,所有逼迫六儿陷害六儿的人都失了势,他为六儿报仇了,可那又如何,六儿依然回不来。
今生,他绝不会再犯愚蠢的错误,他的六儿定会平安喜乐,尊贵以极。
换完衣服,他起身洗手,洗完后正拿着巾子擦手,突然一股极淡的香扑入鼻中,他登时便蹙了眉。
赵德福见状,赶紧带人跪下。丁小六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见其他人都噗通跪地,赶忙跟随众人。
李贞目光落在弯腰跪伏在地的丁小六身上,心里一阵阵不舒服,下意识抬手:“都起来,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跪。”说完他将巾子放回原处,放巾子时,指尖划过一片嫩柔温软之处。李贞抬头,这才发现屋里多了两名侍女。
“出去!”他冷喝。
两名侍女吓得膝盖一软,当即退出内室,跪在外头。
门外的刘景春见到二人跪在门口,别提有多高兴了,几乎一蹦三尺高,丁小六啊丁小六,今天爷爷看你怎么完蛋!
赵德福心里也是暗叹,上午那会他还想着提拨提拨丁小六呢,这孩子心灵眼活,是颗好苗子,就是欠火候,熬个十年二十年就能出师了。俩人目前没有冲突,他还想用她占住副总管的位子呢,没想到下午就惹怒了王爷。
啧啧,一步登天的根基就是不稳,今个能上来,明天就能掉下去。
在两个侍女被齐王撵出的那一刻,丁小六心就哗地一凉,整个人都不能动了。在宫里她不知见过多少主子身边得用的内侍被拉出去打板子,别管这板子打得是轻是重,都得上药。
别人上药不要紧,她一上药不就露馅了,一旦露馅就是个死。
正是因为此,她才不敢往主子身边凑,主子身边的人身份是高了,但祸患也不少。进了齐王府,她稀里糊涂被提到齐王身边伺候,小心又小心,谨慎又谨慎,连王家等给她脸色看,她都不敢当场找回场子,就怕惹了小人,被人陷害。都是想着稳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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