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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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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她衣衫凌乱破败,根本无法遮掩住,她身子裸&露在外的部分。偏他出来的急,外袍也未来得及披上,身上只得中衣。他倒是不在乎,在她面前光&膀子打赤&膊,他只怕会惊着她。
由此,两人实在不宜单独共处。此其一。
另一方面,他想,她约莫也是不愿意进房的。原因不言自明。
是以,他抱着她等着孟娘。他万分庆幸,自己赶来得及时,没有让她受到更深重的伤害。
要不然,他想,他会疯!
是的!他会气怒得发疯!心疼得发疯!
经过今晚,湘儿于他的重要性,他已然感受深刻。他从来没有这般害怕过,害怕她会出事。他暗地起誓,今生再不要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他要守着她,护着她。
至于那狗杂碎到底是个什么来路?或者,他眼里精光乍现,湘儿与何伯父深居简出,与人少有往来。
要说近期与外界的接触,除了他本人,也就只有,唔,没有别的可能,今这事只怕与那求亲不成的李家脱不了干系。
他望向死狗般匍匐在不远处的瘦小人影,脸上瞬间浮现出,阴冷狠厉的肃杀之气。这畜牲大概就是那觊觎湘儿的李家孬货。
很好!
他会让这杂碎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突地意识到还抱着湘儿,唯恐会吓到她,他旋即敛下情绪,回复温和的面孔看向她。还好,小人儿依旧维持着思虑的表情,没有察觉到他刚才的异样。
他瞧着她,脸上是他自己也想象不出的温柔。
收敛心绪,所有感官都放在她身上后,他敏感到鼻端有香气萦绕。清清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
是小人儿身上的香味。并不似脂粉的味道,自遇见她至今,并未见过她有上妆,日日素面朝天,就象一株清水里的芙蓉,美得清新宜人。一点点的矫饰也没有。
所以,这当是她身上的体香。凌逸轩眸色变浓,暗地强行按捺住体内陡然蹿升的燥意。
唉,抱着她甜蜜,也折磨。
他眯眼朝孟娘行去的方向眺望,算算时间也该回返了。
何湘始终一动不动,莫名的,她突然觉得,便是时光在这一刻凝住,亦是无碍,无甚打紧。
俩人无声的依偎,月夜里,人一双,影一双。
皎洁的月光如流水柔柔的倾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周身都染上了莹莹的光晕,于万籁俱寂中似仙人误坠凡尘,如梦似幻。
※※※※
孟娘一路小跑着赶回何湘的院落。不待喘气便急急与他二人回禀道:“公子考虑的周到,老爷果真受到了惊扰。不过,待奴将公子所言,知会了老爷后,他只问了小姐有否受伤,奴回说没有,他便安心的歇下了。”
闻言,睁大眼睛听着孟娘说话的何湘,心头一松。悄眼觑了觑凌逸轩,只看到他刚毅的下巴。
听得他对着孟娘吩咐道:“你赶紧着手准备准备,在这院落内重新找一间合适的厢房,做小姐的寝居。给她铺好床。顺带给你自己也打个铺。即日起,每天晚间你陪着小姐,一起就寝。”
又指着何湘原本入住的卧房接道:“待明日便将这间房里,床上的床褥行李,通通处理掉。”顿了顿,复道:“直接烧了吧。”
“是,奴晓得了,这就去准备。”
“嗯,动作利索点,待备妥了床铺好给小姐上药。”
“是。”孟娘脚步生风的去了。
何湘听得他这一番分派下来,但觉心里一阵暖流滑过。这人虽然行事霸道,但心思着实灵敏细腻。他当真事事考虑周全,且慰贴到仿若看到了她的心意一般。连换寝居都为她考虑到了。
那房间她的确没想过再住下去,只要想想,那下&流胚&子上过那张床,她就觉得难以忍受。
下意识的望向不远处的那团黑影,她担忧的问道:“凌大哥,他会不会死?”
虽对李庆愤恨不已,但她却不想他出事。因为如果他死了,凌大哥的麻烦就大了。她不想连累他,累他吃上人命官司。
“不会,你不要担心。他只是昏过去了。”凌逸轩看穿了她的顾虑,安抚道。
随即眸色凌厉的扫了眼,仍然无声无息,躺在地面上的孬货。死是死不了的,只是骨折是肯定的了。
“是他么?李家的?”他问何湘。
“嗯。”何湘应声:“他叫李庆。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他。”
“果真是他。好了,咱不提他了,等会让孟娘给你上了药后,好好睡一觉,嗯?”
“那他怎么办?”何湘纠结的问。心里没有主意。
报官的话,事情就要闹开了。虽然自己最终并没有被李庆玷&污,只女子扯上这样的事,纵是无事也变为有事。。
世上性喜捕风捉影,端爱落井下石,背后嚼人舌根子的好事者多了去。届时,她真个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失节不贞的秽名怕是要生生扣在她头上,一辈子也摘不掉。
然若不报官,那李庆岂非更加有恃无恐。日后再来纠缠可怎么办?而且,他们李家会不会报复凌大哥呢?
她左思右想,也拿不出个妥当的主张。
“你别管,等会安心休息便是,一切有我。”凌逸轩柔声与她回道。
不能报官,报官后,湘儿的清誉定然会毁于一旦。再者说了,报官委实太便宜了那杂碎。可以想见,湘儿作为苦主,无权无势。那李家若暗地给衙门老爷使上些银子,保不齐便船过无痕,逍遥法外。说不准,那李家还会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反而诬陷湘儿,陷她于难堪境地。
他束发之年,便撑了家业,一路来,见过形形□□的人。世间万象,卑鄙龌龊的事太多太多。他当是要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无论如何,不能让湘儿再因此事而受到伤害。
何况,他怎能眼睁睁的看着欺负她的人,好吃好睡毫发无损。动了他的人,还想着能全身而退?!
“凌大哥,”何湘开口,
凌逸轩却率先打断了她:“湘儿,不许再想这件事了,知道吗?嗯?你当下要做的事就是等上了药后,好好休息。”
“可是,”
“没有可是,乖,相信你凌大哥,我会处理好的。”他温声道,脸上却是不容置疑的神情。
他话说到这里了,何湘只能作罢。她其实是有些担心,他会遭李家报复。想要提醒他要当心一点。
算了,这人本性强势,他既已定了主意,她亦是拗不过的。就让他去处理吧。她想,以他一直以来显出的能耐与气势,应当不会有事的吧。
然后,她蓦然想到一个问题。。
上药?
呃。。家里好像并没有这类药膏啊。。。
爹爹的药只能缓解痹症的疼痛,与皮肤的损伤和淤伤根本不对症啊!
她受惊过度,脑子反应迟钝。现下,平复下来,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得,今夜指望药膏止痛是不成了。
唉,她真的很疼呢。。
“凌大哥,”她耷拉着头,颇沮丧道:“家里没有药膏呢。”
却听得他在她耳际发出轻笑,她闻声抬头,纳闷看他。
“都说了,一切有我。你要操心这些作甚么!”他语气臭屁道。
因为自小就与时靖潇师徒生活在一起,无论他去哪里,包袱里都会被塞满各类家常用药。起初是时靖潇的师父靳老神医做这件事,老神医仙逝后,就由时靖潇自发的接替了。
所以,他的包袱里除了日常衣物用品外,其余的便都是装了各类药膏或者药丸的瓶瓶罐罐。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小小医药包~
如果不是时间来不及,他甚至可以自己为湘儿熬制药膏。
何湘听他说得胸有成竹,立马安下心来。
不自觉中,她已是十分的信赖他了。
等孟娘张罗好后,凌逸轩将何湘抱了过去,小心的安置在床上。交代孟娘留下来陪着,他去取药膏。
临出院子前,他看了看那孬货,他生性谨慎,为以防万一,他将之一路提去了他现在何家的居所,捆缚起来。
如此,便不必担心,他离开的空挡,这家伙可能会醒转,继而再次伤害到湘儿。将药膏送去后,他没有多做停留,只让孟娘好生照看着何湘,便起身离开。
一来,夜深,他终归是外男。且湘儿也需要好生休息。
二来,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料理那杂碎。
第32章 纨绔悲歌
李庆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惊醒。他痛苦的睁开眼睛,浑身疼得仿似身在地狱。
他抬起眼,迟缓的摆动着脑袋,试图将不停滑入眼里的水珠抖落干净。他感觉到自己从头到脚湿淋淋的,都是水。夜风一吹,凉得他直打哆嗦。
昏昏然间,他本能的意识到一种极为不祥的气息。由着这诡异得说囊鹾ⅲ舾械轿O眨跬菲し⒙椋贡撤⒘埂8惺艿侥岩匝运档木迮隆�
他战战兢兢扬起头,费力地睁大眼睛,视线朦胧中发现面前立着个身量高大,体格健硕的人影,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此时,李庆本就视野模糊,兼之,那人背着光,他的脸,李庆根本看不真切。
虽不能看清他的面容,但李庆却能明显感受到,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强烈得刀锋般凛冽与凌厉的杀意。满满的杀意。
李庆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这回是吓的!
眼前这个人对他深深的恶意,浓烈到便是他还混沌昏噩,不甚清明,不知到底发生了甚么事?完全摸不着头脑,头痛欲裂的脑子,也能感应得到。
那人一动不动,只这般盯视着他。却如鹰隼盯住猎物一般,令他胆寒不已。
怎么回事?
他这是在哪?
身体上的极度不适,与精神上的高度紧张,令他惊骇莫名,痛苦难当。
他下意识挪动手臂,终于彻底清醒,垂下头便看到自己手脚被缚,背靠着树干,坐于泥地中。
他想起来了,他今晚去了何宅,是要找那何家小娘子,好好寻个乐子。出出气,泄泄火。
他记得他把那小贱人弄得吁吁喘气,然后,他一时不察被那贱人咬了舌头,再然后,再然后他就不太记得了。。
是这个人吗?这个人暗算他,将自己抓到这里来的?他使劲眨巴着眼,四下环顾。顷刻后,反应过来,他知道这是哪里了?
正是他之前带着他那帮朋友蹲守着,准备绑了何湘的小路边的林子。再往前走约莫半柱香的功夫,就是何宅了。
“你是何人?胆敢这般冒犯小爷!你可知,你可知小爷是谁?!”
他语声吃力,色厉内荏的叫嚷道。语毕,即刻歪头晃脑,龇牙咧嘴的“嘶嘶……”直抽气。他面颊伤疼,似乎有好几处都擦破了皮,舌头也疼,那小毒妇下了狠力。还有他感觉他的胸骨也抽疼得厉害。
这到底是怎么了?他苦着脸,惶惑不解。
等等,他心里猛然间一激灵,他晓得了。。
“你,你是那奸&夫?是何家那小娼&妇的奸&夫?是与不是?”
那人没有回应,只是向前一步,拽住他一侧的膀子。
李庆不知他要干嘛,吓得缩起脖子想要挪动身子,却被左腿部陡然的一阵钻心似的剧痛,给疼得鬼哭狼嚎般哇哇大叫。
啊!他这辈子也没有如此疼过,他的腿肯定断了!
“哪里来的不长眼的混账东西!你好大的胆子!你,你竟敢如此暗害小爷,”他哀嚎着骂骂咧咧:“你知道小爷是谁?你去打听打听渝州的李家,且等着,小爷定要你有来无回,要你”
他的话没能说下去。凌逸轩出手如电,手指迅捷灵活的在他喉间的某处,轻巧的点了一记。李庆的话便戛然而止,消弭于无形。。
他被凌逸轩点了哑穴。
李庆徒然的张着嘴,半点声音也发不出。
他太吵了!在这空旷的林子里,在这静寂的月夜中,他的声音很难听!
凌逸轩眉眼阴森,面色冷厉。不作停顿,在李庆惊愕的眼神下,他利落的解开了李庆胳膊上的绳子。不待其反应过来,他“咔嚓”一下,卸掉了李庆的左胳膊。继而沉着冷静,再次“咔嚓”一下,卸了李庆的另一只胳膊。
连遭两只胳膊被卸,李庆登时疼得面容扭曲,冷汗“刷拉”一下冒了满头满脸。一张被摔得鼻青脸肿,多处跌破了皮,又由着冷水浇淋而冲得血污与泥污,东一块,西一块混合交织的脸上,涕泗横流,嘴唇不住的抖窣。
眼见面前这人手里拿出了匕首,月光下,匕首的刀刃流泻出亮白色的锋利的寒芒。
顾不得护疼,李庆惊悚的看着凌逸轩,如见鬼魅。
他张着嘴猛力摇头,眼现乞怜之色。身子更是筛糠似瑟瑟发抖,不住的打着冷惊。
说来,这李庆虽性喜渔色,吃喝嫖赌抽,可谓五毒俱全,一样不落。但其人却是四肢不发达而头脑简单。。
自小娇生惯养,家里头将他宠上了天,又加之,出身富贵,身边少不得围绕着一群为得好处,逢迎巴结拍须遛马之辈,成天见的阿谀奉承。
就这么着一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顺风顺水的长大。
人生太过顺遂,使得他的性子骄横,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
可实质却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大草包。
待见真章的时候,就成了个不折不扣的孬种,怂货。哪还有半分平常惯有的耍威风的气势。
在凌逸轩手持匕首,慢条斯理的挑开他的裤头,划破他的裤裆时,他便尿了。。生生吓尿了。。
凌逸轩身形灵巧的一闪,避开可能会喷溅到身上的污物,雪白的锦袍,纤尘不染。
尔后,他朝着李庆的耳朵冷嗤:“渝州李家?记住了,”他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意:“梁城凌家!”
话音甫落,“啪嗒”他折断了李庆的右腿。动作优雅,干脆利索。
李庆张大嘴,两眼一翻,当即疼得晕厥。月色下,他恍若一摊烂泥,气若游丝奄奄一息。偏那裸&露在外的丑陋物事,因着逍遥丸的特殊药效,竟肿大上翘,屹立不倒。。
如此两相映衬,无端给人凄恻之感,瞧着竟也甚为可怜。。。
这渝州纨绔今晚可算是倒了血霉,遭了大罪。。
原想着霸王硬上弓,寻欢作乐。何曾想过,会有这般劫数。真当是自作孽不可活,咎由自取矣。
他唯一可堪庆幸的是,由于身体上无比巨大的痛感,以致无形中压下了那原本汹涌如潮,若得不到纾解即会蔓延周身,攫住他全部心神的狂猛欲&念。让他免受了那噬心的情&欲折磨。
他先是被凌逸轩摔得不省人事,而才将被冷水泼醒后,即受到接连一串的酷疼折磨。是以,即便那物事由着药效挺&立,然他身在这样大惊大痛,极端紧张不安的情境里,自是不可能还会有情&欲之念了。
凌逸轩垂眸注视着地面上,无声无息蜷缩着的人影。他面无表情,眼神寒凉。照他的本意,最终是要剁了李庆那物事,然后一刀结果了他。就象前两日他在何宅,不声不响的解决了那行迹鬼祟之人一般。
可他到底是没有下手。除了是不想让湘儿与何伯父牵连其中,更主要的原因是他不想吓着了湘儿。
李庆倘若死在他手里,定然瞒不了湘儿。湘儿也定会知晓是他所为。他不想令湘儿因此对他产生畏惧,从此害怕他,躲避他。
他承认他骨子里冷血无情,也许正是缘于此,他才会在第一次见到湘儿,见到她脸上如斯纯净温柔的笑靥,便不自觉被她吸引,不能相忘。及至身不由己愈陷愈深,却是无悔!甘心情愿!
湘儿不必做甚么,单是看着她,他的心便能得到久违的宁静与安然。那些污浊的晦暗,血腥的争斗,所有的暗黑浊气,一扫而空。
她是他迄今为止,唯一主动爱慕上的女人。而他素来是认准了,便不会回头。在他心里早已当她是他的人。
不曾想面前这杂碎,竟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伤了湘儿!他自责于己的疏忽大意,险些对湘儿酿成无可弥补的伤害。
深浓的自责之意,令他的滔天怒火愈烧愈旺。对李庆怒到极处。伤了湘儿的人,唯有死方能消他心头之恨。
长这么大,除非情势所迫,他几乎不会主动挑事。但对侵犯到自己的人,却也从不会手软。
这一回,他为了湘儿破例了。
他折磨李庆,故意吓他,却终是留了他的狗命。
为甚么没有剁掉李庆那浊物事?
他粗通岐黄之术,只消看上一眼,也知这怂货吃了药,壮&阳的药。且,药量不是一般的重。吃了春&药长时间不予纾解,以他的了解,李庆这物事估摸着也算废了,大抵是不顶用的了。
这狗东西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再者,他担心,真要剁了去,以李庆已然命若游丝的衰弱身体,怕是会抵挡不住,指不定当场便会一命呜呼。
为了湘儿,这杂碎务必活着。
凌逸轩单手提起李庆一跃而起,他身轻若燕,几个起落,已是行去了数十丈开外。他将李庆丢在了路口。旋即折身回返。他不离这条路,是因为这是唯一一条通往何宅的路。
若李庆还有同党,则不可能逃得他的眼去。他必须确保湘儿安全无虞。
至于李家会不会报复,他全然不以为意。由来就不是怕事的人,何况,护着湘儿,护住何家,他自觉成竹在胸。之前是他大意,以后都不会了。
所以,他直言相告了李庆,他的来处。并将事先写好的字条塞在了李庆的兜里。而他杀的那个鬼祟之辈,如今看来当是李家的探子无疑。
他不由暗悔,杀那探子之前,没有好生逼问一番。若当时问了,他定当警觉,湘儿也可免了今晚所受的苦楚。
他之所以当时不行逼问,实在是事有凑巧,那会湘儿就在不远处。他怕惊着她,一时情急,手下得重了。那人不经捱,当场命丧黄泉。
凌逸轩薄唇紧抿,他抬头望了眼天上的满月,随即身形移动,月色下,一抹白色的身影,衣袂飘飘朝着何宅疾行而去。
※※※※
翌日,李庆被人发现,很快,李家得了消息,当看到虚弱的不成人样的李庆时,李家炸了锅。这是何家的路口,定与那何家的奸&夫淫&妇脱不了干系。一众人怒火腾腾便要杀将到何府。
待其中一位替李庆查伤的李家人,摸到他兜里的字条,当众展开后。众人只瞥了一眼,当即落败的公鸡似偃旗息鼓。心照不宣忍气吞声抬了李庆回去。
那字条只有四个字。
凌逸轩已告知过李庆的四个字:梁城凌家。
李家不同于不闻世事的何家父女。
梁城那凌家是甚么人?吃人不吐骨头!
尤其那声名如雷贯耳的凌家现任当家——凌公子,其人行事喜怒无常,脾性乖张。出了名的难缠。但凡犯在他手里的,无一能得善终。
如此看来,那何家小贱人找的夫家,莫不就是梁城凌家不成。而伤庆儿之人,难道,难道竟是那凌家公子?!
越想越是心惊!今他们李家算是阴沟里翻船,吃了哑巴亏,只能自认倒霉!
李家确实倒霉。。
那李庆正如凌逸轩所料,一生不举。终年求医问药。当然这是后话了。
第33章 爱与不爱
那夜过后,何湘暗地担心了好几天,唯恐会遭来李家的报复。但一连几日过去,风平浪静。
她不知道凌逸轩事后,是如何处置的李庆?老实说,她也并不想知道。李庆这个人连带着这次午夜惊魂,象一个阴森狰狞的噩梦,她希望能彻底忘记。
如今李家没有来人,她想,凌大哥果然是有办法的人。他说,让她只管安心,一切有他。事实证明,他做到了。
经此一事后,何湘对凌逸轩的心态,可谓是有了一个质的飞跃。仿似突然开了窍一般,她有了少女怀&春的心思,对他暗生情愫。
少女情窦初开,总是会心绪反复,诸多纠结。
私下里,她免不了要一遍遍的回想,与凌逸轩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说也奇怪,想得到的竟都是他的好处,他对她的好,对爹爹的好。
之前恼他放肆,恼他总爱直直的看她,不知收敛失于礼数的反感,一呼啦,烟消云散。只余说不出的娇羞与深浓的甜意。
人都是这样的吧,对一个人心境不同了,感受亦然截然不同。
她想着他说,她日后会是他的妻子;想着他以她守护者的姿态,面对李家。
经过李庆那一夜,对她恬不知耻欲行侵犯,令人骇然的可怕骚扰后,她再不会天真的以为,她拒绝李家的求亲,便能了结了事情,全身而退,得享安然。
如果没有他,李庆那晚便得逞了。而她也就活不了。若真让李庆玷污,毁了清白。她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不单自己受辱,还要让爹爹蒙羞,让何家蒙羞。
然而她要是死了,爹爹怎么办?
爹爹定然也是活不了的。事实上,若果真如此,大抵在知道她被李庆占了身子以后,爹爹约莫就是活不下去,没有活路的了。
由小到大,爹爹对她有多疼爱,有多在乎,她怎么会不清楚呢。
所以他等于是救了她,救了爹爹,救了他们何家。不夸张的说,他就是他们何家的救命恩人。
何湘心里对凌逸轩充满了感激之情,由着这份深深的感激,她情不自禁便对他心生依赖。
而女人一旦对一个男人产生依赖,通常就是她爱情的开始。
在何湘的心里,他成了她的英雄。
她的思绪被他占领,她满脑子都是他。
他说得那样认真,做得那样彻底,他望着她的眼神,告诉她,他很在乎她。
这些都是甜蜜的记忆,带着茉莉的芬芳,又似夏夜池塘里的芙蓉,有着隐秘的幽香,一如她心里这些隐秘的欢喜。
可欢喜的另一面,却是她难以释怀的烦忧。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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