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娘娘不想活-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卤阄阌怪靡闪恕�
    “去请史太医来。”元歌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声音轻的像是被风一吹便散了。
    柳嬷嬷等人见她的脸色不好,都担心是哪里不舒服,连忙道:“主子,还是叫付御医吧,他。。。。。。”
    “本宫说请史太医来,可是本宫的话不管用了?”元歌声音冷漠的道。
    柳嬷嬷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只得听吩咐去请史太医。而史太医把过脉后,心想这一回,总算可以给李相一个确切的回复了。
    皇贵妃确实难以再有孕。
    “娘娘,您身子受了损,若是好好调养的话,说不定会再次妊娠有孕的。”
    呵,说不定。
    元歌讽刺的翘了翘嘴角,但凡这样说了,那意思便是她此生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退下吧。”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绽开,好像有什么很开心的事,但是声音却是那样的无力。
    “都退下吧。”她朝柳嬷嬷等人挥手道:“本宫想一个人静静。”
    看着空荡荡的周转,元歌忽然止不住的笑了起来,好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呵呵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哈哈哈,原来我注定了只是皇贵妃,原来我注定了不会有孩子。”
    是啊,她几世里都不曾有过孩子,从前她只当是启元帝防着她,却从没有想过,她是注定了命中无子。如果一切都是注定了的,那么她到底还有什么好挣扎的呢?
    一切的一切,不论怎么样的变化,最终会走回最开始的那一条路。
    哈哈哈哈哈哈。。。。。。
    听着里面渗人的笑声,柳嬷嬷难掩忧色的叹了一声,最后悄声吩咐,让人快去将此事回禀给皇上。
    启元帝听到后,立刻丢下正在处理的政务,摆驾往凤阳宫而来。一路上都难掩忧色,本以为到了后,会看见让他心痛的一幕,却没有想到会看到她正在裁布制衣。
    “福乐儿?你在做什么呢?”
    元歌懒懒的抬眼看了一眼,丝毫没有起身的想法,口中淡淡的道:“皇上没瞧见?这是在缝制孩子的衣服,青鸾和誉泰俩人都有。”
    “大概这是我最后一次当母亲吧,至少亲手为他们俩人做几件衣裳。”
    “怎、怎么会。”启元帝闻言强笑着道:“以后你总还要给青鸾誉泰的弟弟妹妹,亲手制衣才对。”想起史太医已经来过,她定是知道了什么,便又连忙道:“你这身子可以调养好的,莫听那些庸医的推断之语。”
    庸医?史太医一流,医术虽不如付御医高明,但怎么也算不上是庸医。
    “皇上又何必自欺欺人。”元歌放下手中的剪刀,抬起头道:“你我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不然又何必同意李微进宫呢?”
    “这事你已经知道了。”启元帝连忙道:“福乐儿你别误会,朕不过是给你父亲一份薄面罢了,那个女子我连名子都没有记住,只是。。。。。。”
    “只是有备无患?”

  ☆、213。第213章 有亲上门

元歌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模样,淡声道:“不论事情如何,我只希望皇上能够明白,我不会去养别的女人生的孩子。”
    “哪怕是同我有着血缘的孩子。”
    启元帝心里直发沉,明明眼前的人不怒也不悲,可是他却觉得,这一回她离的他远的像是在天边的一朵云。
    云,风轻轻一吹便会不见了。
    启元帝几乎是想也没有想的,便探身将她手中的剪刀取出来,放到另一边去,口中安抚着的道:“朕知道了,朕不会这样做的,你放心吧。”
    “你若是想给青鸾誉泰制衣,那便让人将布裁好,你再缝制吧。”
    这是怕想不开她自尽?
    元歌扯了扯嘴角,看着剪刀还没有半指长的刃口,心想若是真要自尽的话,她也会选别的东西。这剪刀便是捅个十回八回的,也捅不死人。
    不过割腕到是极方便的。
    见她的眼神直往剪刀上飘,启元帝心惊胆颤的将剪刀握在了手里,叫来人将它拿了出去。陪着坐了一会儿,临走时吩咐人,一定要时时刻刻都要陪在皇贵妃在身边。
    元歌并不在意,只一心缝制着手中有小衣裳,外面的事一概不管。于是才老实了几天的宫妃们,又开始想主意去启元帝面前冒头了。
    傅府里,傅丹瑜吃着香嫩的肉脯,口中抱怨着道:“娘,那个女人没了孩子,眼看连皇后也没她的份了,为什么我们还要在这里偷着吃荤腥?”
    从前她都不太爱吃肉食,但是几日里没沾过,嘴巴却馋了起来,可是偏偏又不能明面上就吃起肉,只能暗地里躲着吃。
    傅夫人夹了一筷子鱼肚肉给女儿,点了下她的额头道:“虽然说咱们是因为皇贵妃,现在才要茹素,但是咱们敬的可不是她,而是你姑母圣德皇后。”
    “要是咱们不这样做,等人知道了,立时便会有人上禀。到时不仅我和你要被问罪,你爹都会跟着吃挂落。”
    “好吧。”傅丹瑜又道:“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反正咱们也可以偷着吃,不过娘你为什么不吃?”
    “娘不能吃。”傅夫人摇头道:“圣德皇后总归是姓傅的,你还小便也罢了,若是娘也吃起荤腥来,恐怕傅家上下心里面都不会舒服。”
    “你吃,不必管我。”傅夫人面目平静,眼中满是胜券在握的从容。
    然世事最是无常,从不会顺着人心而走。
    傅府前,来了一位身着长襟的书生,虽五官清秀,但是眉宇之间却透着一股颓靡之色,让人望之便心生不喜之感来。
    他身后的小书童也是粗壮黝黑,站在门口便喊:“我家公子姓郑,是你们家小姐的未来夫婿,还不赶快叫人来迎接!”
    守门的俩个家丁先是一愣,然后便凶神恶煞的走上前,一拳头先将那个小书童打成了乌鸡眼。
    “哪来的下流东西,竟敢大言不惭的和傅家攀关系,老子一拳打的你老娘都不认识你!”
    另一家丁跟着道:“你要是我家小姐的夫婿,老子就是公爷了,赶紧走,不然打断你们的门牙,看你们还敢不敢信口胡说!”
    长襟的书生,早在家丁上前的时候,便闪身躲一边去了。见书童被打了个趔趋,便脸色发白脚发软,哆哆嗦嗦的道:“你们、你们怎么打人啊,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书童却是个泼小子,立刻便往地上一坐,扯着嗓子便大声嚎叫了起来:“来人啊,快来人啊,傅府不认穷亲家,要打死人灭口啦!”
    这一喊便炸了锅,路过的人不约而同的都朝这边看过来了,脸上都是一副等着看戏的表情。
    “浑小子乱喊什么!”一家丁气的头上直冒青筋,抬脚就朝书童踹了过去。
    早有准备的书童就势一歪,倒在地上喊的更凄厉了,让人觉得他是不是受了重伤。
    “我的腰,我的腰啊,我的腰被踢的要断了!”
    这下俩个家丁也看出来了,这就是个来闹事的,其中一个家丁,朝另一个丢了个眼神过去,示意他去喊管家过来。
    但是那个家丁刚刚一动,便被那书生挡住了,书生依然还是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但是却开口道:“你打了人就想跑?不准走,你得给我的书童治伤!”
    时下对读书人多有敬重,家丁敢对书童动手,却不太敢对这书生动手。谁知道他是不是有功名在身,要是打了他一下,那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
    另一个家丁见此,便打算由他去喊人,但是脚刚刚一动,就被还躺在地上的书童给抱住了腿。
    “松开,给老子松开!”家丁一点也不客气,立刻便又想抬脚,但是书童抱的太紧,根本动弹不得。
    姓郑的书生,这时拿出一封信并一只玉佩,高声道:“此乃当初定下婚约的凭证和信物,今天在下就且问一句,傅家还认不认这门亲事!”
    “若是嫌弃在下还是白身,不肯履行婚约,也要给在下一个说法!”
    这下围在傅府门前的人,都露出了然的神色,原来是穷亲家上门,恶家丁撵人的戏码啊。
    俩个家丁这回彻底慌了,大声喊道:“大家别信,这俩人不知是哪里来的泼皮无赖,想要上门打秋风,因主家并没有姓郑的亲戚,小的便赶他们走。”
    “哪知这俩人竟然胆大包天,见捞不着好处,便说出这样的谎话来,想要抹黑傅家!”
    家丁大声,郑书生的声音也不文弱,举着手中的信和玉佩,朝围在门前的众人喊道:“请诸位明个理,在下姓郑,名振字乐山,乃是平城人士。”
    “此番上京,便是想要完成长辈当年定下的婚事,哪知一上门,傅家便口出恶言,不肯承认这门婚约,还当场打伤了我的书童。”
    “还请诸位做个见证!”
    围观的人当中,有人小声同友人道:“这有名有姓,有凭有证的,应当不是假的。这傅家怎的这样行事,连看门的家丁都如此嚣张!”
    “嘘,傅家曾经是后族。”友人指了指头顶,小声道:“如今这一位,也要喊傅家老爷一声舅舅呢。”

  ☆、214。第214章 世间情义

听到门口的吵闹声,躲在屋里喝茶的老门头,连忙叫了管家来。可是却已经有些晚了,因为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傅家的门前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
    事情已经闹的太大,想遮也遮掩不住了。
    管家连忙让家丁把人往门里拖,可是这主仆俩,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姓郑的书生,捏着手中的东西死死不肯放,一有人碰他,便高喊:“傅家休想抢走凭证信物,好来个抵死不认!”
    黝黑的小书童更泼,说哭便哭,扒着门槛撕心裂肺的求救:“救命啊,救命啊,傅家将我家公子同我拉进去,说不得明天郊外,便要多俩具面目不清的无名尸体了!”
    立刻便有人喊道:“傅家打算如何行事?莫不是真的想杀人灭口?”
    “郑兄莫怕。”有一书生打扮的人援声道:“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我等会盯着傅家,若是郑兄天黑前不出现,便会替郑兄将傅家告上大理寺。”
    “就是,就是,郑小兄弟且去,我等在此,谅傅家也不敢再对小兄弟下黑手。”
    管家只觉得棘手无比,一边让人回禀夫人,一边又着急自家老爷为何还不回来。此时见众人都站在郑书生一边,只得作揖道:“众位老爷,请听老朽一言,傅家向来是行善积德之家,从不做那害人性命的恶事。”
    “此事若真有其事,那傅家定会给出一个答复,不会让下人赶人。实在这是俩个仆从行事不当,才会有此误会,还请郑书生莫要以恶意揣测傅家。”
    至此,闹剧才结束。郑书生主仆被请入傅家后,门前只剩下一些好事之人,还守在门口等着。管家则开了角门,派人出去寻到了时辰还没有归家的傅老爷。
    傅老爷的官轿,还被堵在路上未能成行。原来这条街道上有一人被砍的满身血,跌跌撞撞的在街道上跑,而他的身后追着一个脚微微有些跛的纤瘦微矮的男人。
    明明追人的不良于行,但是跑着的男人却失了血,根本跑不远。他俩只光秃秃的手腕,表明他的俩只手都被砍去了。其中一只伤口已经结痂,但是另一只却鲜血横流。
    “别杀我,别杀我,我不要你银子了还不成吗?”
    刘根满脸涕泪,口中不停的求饶,可是身后的人依然握着刀,再一次朝他砍了过来。
    这一段时日他过的实在悠哉,虽说之前因为欠了赌债,先是丢了一根手指,接着又没了一只手腕。但是他的赌债却被清了,还拿到了一笔横财。
    今天有人告诉他,说是他在宫中的姐姐,托人送银子给他。他便二话不说,去了指定的地方等着,然而等来的不是银子,而是一位凶神。
    他刚刚一伸手,便被砍掉了剩下的一只手腕。他看着掉在地上的手,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凶神便又举刀砍了过来。
    顾不得手上的伤,他只得转身就跑。好不容易跑到这闹街上,希望能有人救他一把,只偏偏那凶神举着刀,等闲没有人敢靠近。
    “救命,救救我啊!”刘根痛哭流涕的朝街上的人求救,但是都被他满身的血吓的往后退。而有能力的人,见是平日是不做好事的刘根,便犹豫着不肯为这样的一个人冒险。
    失血脱力的刘根,终于摔到在地,将一摊位打翻在地,怎么也爬不起身。再抬头,眼前便站着举着刀追了他一路的凶神。
    “住手!”
    听到有人来拦,刘根惊喜的瞪大了眼睛,但是却连转头看下来人是谁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当胸砍了一刀,鲜血溅了一尺高。
    “为、为什么。。。。。。”为什么杀我?没能问完这句话的刘根,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杀了刘根的纤瘦男人,并没有转身逃命,而是站在那里冷冷的道:“原来你的血也是红的,那你知不知道为了你,云儿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如今她连命也没了,可你却在宫外娶了妻子,过着好日子,却对她不闻不问。”
    “我送你去给她赔罪,这回在地下你可要好好的孝敬你姐姐,把欠她的都还给她。”
    纤瘦男人转过身,看来姗姗来迟的巡卫,顿了一下便执刀朝朝他亮着长刀的整队巡护扑了过去。没有意料之外,几把长刀一起动了起来,只听几声刀身刺进肉里的声音,瘦弱男人便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人是故意寻死吧?”一巡卫踢了踢没了气的瘦弱男人,没有好气的说道。
    刚刚虽然他们一起动了,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是朝他要害之处捅去的。这人根本就是故意对他们动手,然后又特意用脖子撞他们的刀刃。
    不死才怪。
    等巡卫把尸体运回去后,就发现一件更怪的事,这杀人的凶手,竟然是一位被净了身的太监。此事可大可小,但是不管怎么样,都得给宫里汇报一声。
    此事被报到刘义的面前,他让人过去看了一眼,回来便得知杀人的,是从前在凤阳宫里伺候,然后因用刑废了一条腿,被赶到杂役局的石文才。
    这下不用问,他都知道被杀的人是谁了,定然是那个叫刘云的宫女的弟弟。
    “可惜了,竟是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那个小丫头还是挺有福气的。”
    刘义微微一叹,挥手吩咐道:“去查查他有没有家人,若是有便将尸骨送回去,让他的家人用这些银子给他好好的葬了。若是没了家人,便用这银子给他买块好地吧。”
    小太监讨好的捧道:“总管真是善心,那小子地下有知,也会感谢总管的。”
    “小兔崽子,要是让我知道有人暗吞了银子,就扒了你们的皮子。”刘义笑骂了一句,将人打发走了后,轻轻一叹。
    善心?他不需要这种东西,这一辈子他的一切,都是围着皇上转的,至到死的那一天。
    另一边绕路回到家的傅老爷,才发现出了不得了的事,若是不能好好处理,傅家的名声真是要臭了。

  ☆、215。第215章 为夫报仇

一间屋子里,一位俩鬓发白的夫人坐在床沿边,用帕子轻轻擦去躺着的人嘴角溢出来的药汁。
    “老爷,慢慢咽,不用着急。如今儿子孝顺,儿媳能干,现在妾身是什么也不用做,只管陪在老爷身边就可以了。”
    躺在床上的人,赫然便是前阵子闹的风风雨雨,堂上死谏的张忠言张御史。不过如今他早已经被撤了官职,不再是什么御史,而是一位中风在床的病人了。
    世间的事,要么是东风压西风,要么便是西风压东风。一件事里,但凡有人担了善名,便会有人担了恶名。死谏之事,小周氏得慈母之名,同成了皇贵妃的继女母慈女孝,那张忠言这个挑起事端之人,便成了沽名钓誉的狡诈之徒。
    当家人中风在床,被撤了官职不说,便是连出门都要被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无奈之下,张家卖了宅子,举家夜迁,来到了现在住的地方。
    此时张忠言眼中含泪,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又摇了摇头,僵硬的脸上满是愧疚。
    张忠言的妻子张郑氏,已经嫁给他这么多年,清楚他一举一动的意思。见了他这些动作,便知道他想说的话是什么。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张郑氏喂完最后一口药,将垫着下巴的布巾抽出来,用干净的帕子擦干净他的嘴,才缓缓的道:“傅家拿我们要挟你,你就这么笨的去咬钩了?”
    “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你想过要是你一头碰死了,丢下这么一大家子你能安心?”
    “这事必须得做。”张郑氏眼神冰冷,语气坚定的道:“此次不光是为了你报仇,更是为了咱们张家的以后,不然还让傅家拿着那些东西,然后来要挟咱们的儿子替他们办事?”
    张郑氏握着他干瘦无力的手,眼中含着泪道:“傅家为了能让自己的女儿,去攀那泼天的富贵,便拿你的命去填,将你害成这个样子,我就不会放过他们!”
    “既然要为人所用,那为什么不选一个能替张家报仇的?”张郑氏掖了掖被子,接着道:“跟着傅家,还不如跟着李相的好。”
    “好歹皇贵妃已经进了宫,也有了圣宠,总比傅家那个毛都还没有长齐的丫头有利。”
    张郑氏抹去那不停流出来的泪水,哽声道:“老爷你放心,我办事心中有数,才不像老爷你总是那样莽撞。此次一切事情,都是李相那边准备好了的。”
    “而我,只不过是从山沟子里,找了一个同郑家隔了十万八千里的远亲子侄,来冒充和傅家有婚约之人。他们不知内情,只当真的是和傅家有婚约,不会露出马脚的。”
    “傅家女儿不是矜贵么。“张郑氏抹了把脸上的湿意,语气恶狠狠的道:”我到要看看,经过了这件事以后,傅家女还能矜贵到哪里去。”
    “别说是想进宫了,就是想嫁人,也只能往那小门小户,贪财贪势的人家去寻。”
    张郑氏恨不得傅家全家都倒霉!
    傅家此时已经焦头烂额。
    “怎么会这样!”身着素服的傅夫人,掩不住脸上的狰狞,迭声问道:“好好的,怎么会有人突然跑出来,说和傅家有婚约?”
    “那信看过了?东西也是真的?”
    傅老爷面色深沉的点了点头,无奈的说道:“确实是母亲的笔迹,那玉佩也是一对,一只在郑家手里,一只母亲给了瑜儿。”
    傅夫人气的心肝肠都纠在了一起,双目通红的道:“傅家什么是门第,那郑家又是什么山窝子里刨出来的,竟然和他们家结亲!”“
    “老夫人什么时候和郑家结了亲,竟也不曾知会一声,莫不是老糊涂了?”
    因为被此事打了个措手不及,傅夫人急的说话失了顾忌,竟说了已经逝世婆婆的不是之言。
    傅老爷闻言皱了眉,瞪过去道:“怎么说话的?此事已经这样了,不要再抱怨个不停,而是该想法子怎么办才对。”
    傅夫人怒气更盛,张口便道:“难道我说错了?老太太便是要拿她的孙女和人结亲,也该同我们说一声才是。如果早早知道了,我们也能有个准备,不至于落到这个境地上来。”
    最重要的是,要是她早早知道了,也能留下一个庶女来顶替。如今庶女们都已经嫁了,只剩下她的瑜儿还待字闺中,难不成要将女儿嫁给那样的一个人?
    打好的算盘一再被搅乱,傅夫人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看人的目光都像是蒙上了一层红纱。她闭了闭眼,口不则言的道:“不说咱们家的计划,便是看看瑜儿,难道真要把我娇养的女儿,嫁给那样的人家?”
    “老太太到好,一甩手便去了,却留下这么个烂摊子给我们。与其这样,那她还不如早点去了的好!”
    啪!
    傅夫人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抬手捂着脸,愣愣的道:“你打我?”
    傅老爷也是一时被气着了,此时被问的一窒,收回手站起来想说点什么。但是看到傅夫人那丝毫不知错的模样,不由皱眉道:“江氏,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敬重你,但是你也该有个分寸。”
    “不说孝道,便是单说母亲去了后,那些全交给你的银子和贵重首饰,你也不该出口说这样的话!”
    “仅此一次。”傅老爷说着也来了气,怒声道:“若是下次,再让我听到你对母亲有不敬之言,那我便送你去道观里修修心!”
    “若如你还是不改,那傅家便也容不下你了!”
    傅老爷来正房,本是想商量事情后留宿的,但是此时也就甩了手,往妾室的屋子里去了。
    傅夫人捂着脸,半天没有反应,直到人走远了,才咬牙切齿的道:“容不得我?我到要看看傅家如何容不得我!”她生养了嫡子嫡女,给公婆送终守孝,管教庶出子女,不嫉不妒,谁来也休不得她!
    对了,她的瑜儿还小,还有办法的,只要再拖个俩年,那个姓郑的便也可以死了!
    皇后之母,整个傅家都要看她的眼色行事!

  ☆、216。第216章 阳光之下

刘云的尸骨,是胡九处理的。
    他觉得自己有点不像话,不过才从黑暗中走出来没有多久,一颗心便变的软绵无用起来。先是觉得描樱那个宫女死的让人叹惜,现在又觉得刘云这个宫女死的可怜。
    这件事的真相,并不是拷问出来,而是被诈出来的。
    石文才想为其顶罪,无论如何用刑,都说自己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