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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颜公主-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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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初兰道,“本宫不过随便问问,没有就算了。”
  小童走后,初兰照例在二楼雅间里饮酒,却觉少了什么似的,不甚痛快。偏生这一晚霍如烟竟也似被事情绊住迟迟没回客栈,初兰更觉无趣,一人独饮了小半个时辰,终是耐不住寂寥的让人备了轿前往迎宾楼,走前还特意吩咐了下人,若是驸马问起,只说她去了府尹杨惜府中,一会儿就回来。
  迎宾楼。
  沈风见了初兰忽然造访,只做一副惊诧之状,道:“公主?您,您怎么来了?”
  初兰笑道:“本宫听故事来了。”
  沈风倒也不装傻,浅笑道:“是在下之过,才有个朋友来访,耽误了些时候,待转过身小二竟已是把酒送给您过去了,在下原是想再遣人去说,却又怕时侯晚了,扰了公主休息。”
  初兰道:“无妨,本宫来这里听也是一样的,倒也省得让人传话,失了故事原味呢。本宫把酒也带来了,一边饮酒,一边听故事才是妙极。只是今日公子的三曲怕是已经用尽,若有曲子可听,那就更妙了。”
  沈风道:“公主这说得哪里话,在下当日既是应了公主每日三曲,自不会再去给旁人抚琴。便是公主有事不能前来,在下也当应诺才是。”
  初兰笑道:“如此,本宫这次可真是来着了。”
  沈风略一躬身,为初兰斟满一杯酒,便就清拨琴弦,有乐相伴,只比前两日更让初兰觉得惬意。
  一晚上有酒有乐有故事,除了酒中的故事,沈风又与初兰说了许多其他的妙闻趣事,都是初兰闻所未闻的民间传说,或荒诞,或感人,两人边喝酒聊天,不知不觉竟是过去了大半宿。饶是如此,初兰却仍是意犹未尽,只约了沈风明日再来。
  回到客栈,已是半夜,初兰轻手轻脚的回了屋,不想顾卿尧竟是一直在等她,闻得她身上的酒气,便关切的道:“我看你可快成酒鬼了,前两日天天晚上和那霍姑娘饮酒不说,今儿晚上又与杨大人饮酒到这个时候,小心酒多伤身。”
  初兰不想对顾卿尧撒谎,可又怕说了事情惹他生气,心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也只含糊的道:“官场应酬嘛,在所难免,不过也就这一两日而已。”
  顾卿尧未在多言,只叫了画眉打了热水伺候初兰洗漱休息,不再话下。
  只说次日晚上,初兰才要往迎宾楼应约,霍如烟却是提早回来,与她撞了个正着。
  霍如烟道:“公主这是要去哪儿啊?”
  初兰道:“本宫去哪儿用不着告诉你吧。”
  霍如烟笑道:“公主自是用不找跟我说,只是不知道用不用与驸马爷说说。”
  初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霍如烟一耸肩,露了个无辜的表情,道:“我能有什么意思?不过是想公主这么晚出去会情郎,若是让驸马爷知道了,不定要怎样伤心难过呢。”
  初兰虽对沈风心怀坦荡,但毕竟瞒了顾卿尧,这会儿被霍如烟这么一说,竟真有些心虚似的,不由得恼羞成怒的驳道:“你当天下女人都跟你一样不成!本宫哪有什么情郎!”
  霍如烟只做恍然大悟状,道:“啊!原是我搞错了,公主没有情郎,那……林景皓是您什么人啊?”
  初兰脸上一辣,紧张得四下张望,见四周无人,才稍松了口气,瞪着霍如烟压低了声音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霍如烟却只瞪大了眼睛,好似没听见似的高声道:“啊?公主您说什么?”
  初兰气结,才要开口,却见霍如烟并不看她,只歪头往楼上看去。
  初兰回头,只见楼上有两人闻声推门出屋,向她二人这边望来,正是凌天和顾卿尧,显是被霍如烟刚那故意的高声吸引出来的。
  片刻沉寂,霍如烟忽的开口道:“公主这是要出去吧,那我不耽误您了。”说着就往旁边一让。
  初兰大窘,她就是再坦荡,可也不好在顾卿尧和凌天的眼皮子底下出去找沈风喝酒聊天,便就随口驳道:“谁说本宫要出去了,本宫不过是……是……”她是了半天,到底也没是出个缘故来,只暗暗瞪了霍如烟一眼,转身上楼了。
  凌天目送着初兰回了屋,转又略带警备地打量了下霍如烟,便也转身进了屋。
  霍如烟深叹了一口气,笑着摇了摇头,心道:林景皓啊林景皓,你家小兰花桃花还真旺,可怜我千里迢迢的来给你儿子看病,还得替你老婆挡桃花劫,我容易吗我!
  137
  137、第一百四十章
  当晚,迎宾楼。
  沈风像个经验丰富猎人一般,等着小白兔自己掉入陷阱,可过了小半个时辰,小白兔仍然没有出现,这有些出乎他的预料,明明已经给她拴上了套子,怎的又逃脱了?若是平日他不会着急,他有的是手段请君入瓮,可惜,这位郜兰公主或在这漠阳待不了三两日了,他的时间并不多。
  沈风叫了楼中小二,吩咐他照前几日一样送了他准备好的美酒过去,小二走后,他又寻思现下该使怎样的手段,看这形势,只这一招竟是抓不住这郜兰。他正想着,忽有楼中小二传话,说有一绝色女子想要见他。沈风一笑,这小二怕是没见过什么女人,绝色?他此生见过这么多的女人,还没有一个称得上“绝色”二字的,便是那郜兰公主,抛开气度涵养不说,单论容貌也只算是中等偏上,小有姿色罢了。
  沈风正暗嘲那小二未见过市面,便见那小二已然引着访客进屋,打眼一看,不觉怔住,眼前这女子竟真真担得起“绝色”二字。
  沈风一时看得有些痴了,直到对方进到屋中,将手中的酒壶往桌上一放,他才回过神来,定睛一看,这可不正是他刚刚着人给郜兰公主送去的那壶酒吗?怎的在这个女子手上?他一时摸不清状况,便只作出温和谦逊状,恭敬地道:“不知客人找在下何事?”
  霍如烟一进屋便就上下打量了沈风一番,这会儿随性地往桌边一坐,拿了酒壶自斟了一杯酒,微笑道:“公子何必明知故问呢?”
  沈风只觉来者不善,便就加了小心,回道:“在下不明白您的意思,只这壶酒原是在下送给一位朋友的,不知如何落在姑娘手上了?”
  “哈!”霍如烟似是听了什么趣闻一般笑道,“公子倒真是不简单,敢与当朝公主论朋友。”
  沈风不卑不亢的道:“交朋友讲求的是心,而非身份地位,在下无心攀附权贵,唯求知音罢了。”
  霍如烟笑道:“公子说得真好听,只不知你们天香楼调教出来的小倌,可都跟公子一般能说会道。”
  沈风神色立时僵住,眼前这女人不知是什么来头,怎的竟连他的出身都知道?莫不成亦是风月中人?可若是同道中人,如何又和那郜兰公主扯上什么关系?沈风心中疑惑,脸上仍是故作镇定,恭敬地行了个礼,小心的问道:“敢问姑娘芳名。”
  霍如烟并不回答,只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低语道:“酒是好酒,只是可惜了……”说着便抬眼直勾勾的凝着沈风,见他露了些慌乱之色,便不屑地道,“人道天香楼出来的公子手段多么高超,如今看来不过尔尔,勾引女子竟然还需用下药这种下三路的手段……啊,不对,我倒是忘了,天香楼原就以善用春/药迷药闻名,也是难怪了。”
  沈风这会儿再也装不下去,又惊又窘下直言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霍如烟收了笑容,正色道:“我是什么人不要紧,你别忘了你是什么人,我无心坏你的生意,只不过好心提醒你,你有手段有本事,满大街的女人任你予取予求,可我劝你莫打郜兰的主意,你以为上了公主的床就是什么好事了?小心给自己惹了一身麻烦。还有……”说着又将目光落在那酒壶之上,道,“这下药的手段就别再使了吧……可惜这美酒了……”语毕竟又是自斟了一杯,若无其事的喝了。
  沈风莫名被人教训警告了一顿,心中不免恼火,再看此人明知酒中有药,竟还是面不改色的从容饮了,可见其大半也是风月中人,是以才能禁得住这药性,想着便又再细地打量起霍如烟。他久经风月,男男女女阅人无数,这一细看,果真看出了些门道,不禁惊道:“你,你是男人!?”
  霍如烟不语,只单手撑着下巴,歪着头冲沈风一笑,道不尽的妩媚风情。
  沈风立时心中一动,竟有些脸红,随即又觉羞愤,对方果真技高一筹,只一个笑容,竟让他这久经风月之人亦有怦然心动之感。忽的脑中一闪,难不成?此人是……未及多想,却见对方起身欲走,沈风紧忙拦道:“且慢,公子可是姓霍?”见对方背着身子不答话,沈风更觉自己猜得不错,试探道,“若在下猜得不错,阁下可是……霍四公子?”
  霍如烟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到底没有答话,翩然离开了。
  沈风见此,便道此人大半就是霍四无疑了。他八九岁尚跟师傅修习之时,便听闻这风月场最有手段的调/教师傅姓霍,他调/教出来的公子女姬都随了他的姓,这霍四公子便正是其中之一。霍四公子叫什么他不知道,只知道他因在霍师傅门下行四,是以人称霍四,或霍四公子,据说他十一二岁之时便已惊艳风月场,只连貌美的女子见了他也要自叹弗如,又说他有倾国倾城之容,多少女子为他痴迷癫狂,挥洒千斤只为博他一笑。这传言虽有些夸张,却也是说明这霍四果真是风月场中一代佳人。多年前这霍四公子给自己赎了身,从此便就销声匿迹了。
  沈风未见过霍四,但见此人眉目含情,举止风流,显是自幼修习熏染,便是久疏欢场也难彻底掩去的风月之气。况这天底下能有这般美貌,险让他都雌雄莫变的,怕也只有那位传说中的霍四公子了。只不知他与那郜兰公主是个什么关系,做什么要来警告他,莫不成这霍四如今竟是成了这郜兰公主就以善用春/药迷药闻名,也是难怪了。”
  沈风这会儿再也装不下去,又惊又窘下直言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霍如烟收了笑容,正色道:“我是什么人不要紧,你别忘了你是什么人,我无心坏你的生意,只不过好心提醒你,你有手段有本事,满大街的女人任你予取予求,可我劝你莫打郜兰的主意,你以为上了公主的床就是什么好事了?小心给自己惹了一身麻烦。还有……”说着又将目光落在那酒壶之上,道,“这下药的手段就别再使了吧……可惜这美酒了……”语毕竟又是自斟了一杯,若无其事的喝了。
  沈风莫名被人教训警告了一顿,心中不免恼火,再看此人明知酒中有药,竟还是面不改色的从容饮了,可见其大半也是风月中人,是以才能禁得住这药性,想着便又再细地打量起霍如烟。他久经风月,男男女女阅人无数,这一细看,果真看出了些门道,不禁惊道:“你,你是男人!?”
  霍如烟不语,只单手撑着下巴,歪着头冲沈风一笑,道不尽的妩媚风情。
  沈风立时心中一动,竟有些脸红,随即又觉羞愤,对方果真技高一筹,只一个笑容,竟让他这久经风月之人亦有怦然心动之感。忽的脑中一闪,难不成?此人是……未及多想,却见对方起身欲走,沈风紧忙拦道:“且慢,公子可是姓霍?”见对方背着身子不答话,沈风更觉自己猜得不错,试探道,“若在下猜得不错,阁下可是……霍四公子?”
  霍如烟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到底没有答话,翩然离开了。
  沈风见此,便道此人大半就是霍四无疑了。他八九岁尚跟师傅修习之时,便听闻这风月场最有手段的调/教师傅姓霍,他调/教出来的公子女姬都随了他的姓,这霍四公子便正是其中之一。霍四公子叫什么他不知道,只知道他因在霍师傅门下行四,是以人称霍四,或霍四公子,据说他十一二岁之时便已惊艳风月场,只连貌美的女子见了他也要自叹弗如,又说他有倾国倾城之容,多少女子为他痴迷癫狂,挥洒千斤只为博他一笑。这传言虽有些夸张,却也是说明这霍四果真是风月场中一代佳人。多年前这霍四公子给自己赎了身,从此便就销声匿迹了。
  沈风未见过霍四,但见此人眉目含情,举止风流,显是自幼修习熏染,便是久疏欢场也难彻底掩去的风月之气。况这天底下能有这般美貌,险让他都雌雄莫变的,怕也只有那位传说中的霍四公子了。只不知他与那郜兰公主是个什么关系,做什么要来警告他,莫不成这霍四如今竟是成了这郜兰公主就以善用春/药迷药闻名,也是难怪了。”
  沈风这会儿再也装不下去,又惊又窘下直言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霍如烟收了笑容,正色道:“我是什么人不要紧,你别忘了你是什么人,我无心坏你的生意,只不过好心提醒你,你有手段有本事,满大街的女人任你予取予求,可我劝你莫打郜兰的主意,你以为上了公主的床就是什么好事了?小心给自己惹了一身麻烦。还有……”说着又将目光落在那酒壶之上,道,“这下药的手段就别再使了吧……可惜这美酒了……”语毕竟又是自斟了一杯,若无其事的喝了。
  沈风莫名被人教训警告了一顿,心中不免恼火,再看此人明知酒中有药,竟还是面不改色的从容饮了,可见其大半也是风月中人,是以才能禁得住这药性,想着便又再细地打量起霍如烟。他久经风月,男男女女阅人无数,这一细看,果真看出了些门道,不禁惊道:“你,你是男人!?”
  霍如烟不语,只单手撑着下巴,歪着头冲沈风一笑,道不尽的妩媚风情。
  沈风立时心中一动,竟有些脸红,随即又觉羞愤,对方果真技高一筹,只一个笑容,竟让他这久经风月之人亦有怦然心动之感。忽的脑中一闪,难不成?此人是……未及多想,却见对方起身欲走,沈风紧忙拦道:“且慢,公子可是姓霍?”见对方背着身子不答话,沈风更觉自己猜得不错,试探道,“若在下猜得不错,阁下可是……霍四公子?”
  霍如烟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到底没有答话,翩然离开了。
  沈风见此,便道此人大半就是霍四无疑了。他八九岁尚跟师傅修习之时,便听闻这风月场最有手段的调/教师傅姓霍,他调/教出来的公子女姬都随了他的姓,这霍四公子便正是其中之一。霍四公子叫什么他不知道,只知道他因在霍师傅门下行四,是以人称霍四,或霍四公子,据说他十一二岁之时便已惊艳风月场,只连貌美的女子见了他也要自叹弗如,又说他有倾国倾城之容,多少女子为他痴迷癫狂,挥洒千斤只为博他一笑。这传言虽有些夸张,却也是说明这霍四果真是风月场中一代佳人。多年前这霍四公子给自己赎了身,从此便就销声匿迹了。
  沈风未见过霍四,但见此人眉目含情,举止风流,显是自幼修习熏染,便是久疏欢场也难彻底掩去的风月之气。况这天底下能有这般美貌,险让他都雌雄莫变的,怕也只有那位传说中的霍四公子了。只不知他与那郜兰公主是个什么关系,做什么要来警告他,莫不成这霍四如今竟是成了这郜兰公主的男宠不成?
  沈风想着霍如烟刚刚那神情言语,不免又生了情绪,心道什么“上三路”“下三路”的,勾引女人各凭本事,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恭敬一声便称你霍四公子,说白了不过也是青楼出身,比我可高贵到哪里去了?在这风月场中再绝色的人物不过也风流个三五年,你不过是在鼎盛时期隐退,才留得个美名罢了,到底是过眼烟云,还真当自己是前辈高人了!
  沈风冷笑几声,心中愤懑一点儿未减,他自己本无绝色之姿,是以对霍如烟这种生来就有副好皮囊的男人,总也看不顺眼,只道他们不过是仗着貌美罢了。偏生适才霍如烟那几句警告更让他觉得被嘲讽小觑了,不禁起了逞强好胜之心,下了决心必要将那郜兰公主拿下,只为杀一杀那霍四的风头,将来让人知道他沈风从霍四公子手上强走了女人,定也佩服他的本事。
  话分两头,沈风那边暗下了决心,初兰这边却是全然不晓自己已成了他人的猎物目标,不过这两三日他倒也再没去找过那沈风,并非不想去,而是每每准备要去之时,这霍如烟总是不知从哪儿蹦了出来,三言两语不着痕迹的就把她给拦了。初兰并未深想这霍如烟的心思,她是认定了这霍如烟是爱与她过不去,变着法儿的拿她消遣解闷儿呢。
  只说两日之后,霍如烟医治的病人已无大碍,众人准备启程。出于礼貌初兰便就派人支会了杨惜一声,那杨惜便邀初兰赴宴,说是给公主送行。初兰连日来拒了她好几次,这临别之际再不好推脱,便就应了。
  这日傍晚,杨惜派了顶小轿来客栈接人,初兰未带随从独自赴宴。这一次这酒宴并未摆在哪间酒楼,而是摆在了杨惜的府上,相陪的也没有旁的官员,只一个马艳珠而已。
  初兰见这光景,便也明了杨惜的心思,避了外人来这私宅,必是有背人的话要说。
  头一开始,杨惜和马艳珠仍不过是客套恭维,初兰也只附和应酬。然酒过三巡,马艳珠这急脾气就有些耐不住了,见杨惜和初兰你来我往绕来绕去,完全不入正题,便就抢了话茬道:“有机会得与公主饮酒,实是臣等之幸,只可惜公主不能在这儿多住几日,让臣等也没机会多与公主亲近亲近,沟通沟通感情。”
  初兰笑道:“本宫倒也想多住几日,只此番回封地皆因探望乳母之病,也不好在此久留。”
  马艳珠道:“公主身份尊贵,仍不惜千里迢迢、马山涉水探望乳母,这真性情怕是别的几位公主都难相比的。”
  马艳珠此言一出,杨惜便直给她递眼色,意说你急着攀附郜兰也不用捎带着贬低其他几位啊,如今这郜兰心意未明你倒是把其他几位得罪光了,怎的不给自己留后路?况你说了这话,又让这郜兰如何想你?
  初兰也未料马艳珠会毫不顾忌的说了这话,她知道马艳珠原是雅容手下,对于她被雅容贬斥之事,也是来了这漠阳见了马艳珠其人之后才是略记起了些,不过其中细节内幕她却是一概不晓了。这会儿眼看这马艳珠这般讨好自己,竟连雅容也抛在一旁,不禁暗自嘀咕:难道这马艳珠果真与雅容生了嫌隙,如今欲要改投我的门下?还是这不过是她逢场应酬,酒后失言?又甚至是她故意说了这话,替雅容试探我呢?
  只这一瞬间初兰心中生了好几个念头,面上仍只是笑呵呵的道:“大人言过了。”及又端了酒杯敬了二人一杯酒,只将这话头茬了过去。
  初兰和杨惜都小心翼翼的留着心思,马艳珠却不觉自己说错了什么,她自觉被雅容排挤怕再难有出头之日,如今只有另寻他路,原还思虑着改投尚辰还是郜兰,不过不管哪一位都远在京城没得她巴结的机会。如今郜兰来了她跟前,便是上天替她选好了,是以她是铁了心思的攀附初兰,自是什么好听说什么。
  出手不打笑面人,人家一味的示好,初兰就算不敢直接接着,自也不好生生的往外推,是以这一晚上虽未有何实质性的进展,倒也算与杨、马二人熟络亲近了些。杨惜是个有心思有眼色的,她猜到初兰必有戒备之心,也不指望着一次就让这三公主直拿她们当自己人,来日方长,虽然公主远在京城,但如今已开了门路,在公主跟前儿递上了名号,将来有的是机会近乎。而马艳珠却没这个耐心,她是恨不得鞍前马后立时就成了初兰的心腹爱将,是以滔滔不绝的直跟初兰表忠心,甚至说要一路护送初兰返回南黎,以免半路遇了劫匪刺客什么的。初兰自是拦了,只说谢谢她的盛情,她二人这番心意她记在心里。
  天色渐暗,初兰也有些醉了,欲要告辞。杨惜笑说还有节目,初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见隔帘之后走出一男子,身形潇洒,容貌俊秀,不是沈风却是哪个?
  初兰不解沈风如何会在,转看杨惜,只见她笑容中隐隐透着些暧昧,初兰并非愚笨之人,便就琢磨出些味道来,心道自己前两日与沈风这些交往,杨惜必是知道了,想是以为她对沈风有意,这会儿可是献美来了?
  ——————————————————————————————————————————
  第一百四十章(下)
  沈风才一出现,完全不及初兰开口,杨惜和马艳珠便就找借口出去了,连带屋中伺候的下人也都带了下去,意图再明显不过。
  初兰本就因醉酒有些脸红,这会儿更加尴尬,红着脸对沈风道:“不好意思,想是杨大人她们有什么误会,真是唐突公子了。”
  沈风却只一笑,道:“清者自清,在下与公主君子之交,坦坦荡荡,公主无需介怀。”
  初兰道:“话虽如此,只怕传了出去有辱公子清白,本宫这就叫人送公子回去。”
  沈风道:“公主如此说到让在下无地自容了,不瞒公主,这次实是在下自愿前来。在下与公主几面之缘,已将公主当做知己,听闻公主要走,只想再见公主一面,只当是给朋友送行了。只是公主身份尊贵,想是在下高攀了。”
  沈风这话说到这份上,初兰也就再说不得什么,想着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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