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上仙养成手札-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伏羲有些想笑,以前的事情呢真的不是说想忘记就忘记的。也许真的如同孟婆说得,他最爱的从来只有他自己。那么,他可以很坚定地说,他第二喜欢的就是黛梓。这之后,再没有喜欢的人。
  是啊,当年为什么会和女娲在一起?他自己都不记得了。大概无外乎所谓的天命注定,他喜不喜欢女娲也不一定重要,女娲和他其实什么都没有,帝止帝辛的出现也完全是意外。至于久目的出现……也许是计划之中的也许也是意料之外的。
  只有缠绿,是他一手教导出现,手把手培养的,更是四个人里头最深得他意的人,放纵自然聪慧天才,这才是他想要的弟子。但是,这样的人吧,总归路途坎坷。
  缠绿被他关入莲花池,一半是惩罚一半是保护。可惜了,最终还是死了,死得一点都不轰轰烈烈,那般平淡无奇,甚至让人很难发现。
  时间最平淡无奇的,恐怕就是死亡了。
  对于那些真相,孟婆已经不太想知道了,她现在耿耿于怀的是关于九千年前帝止和帝辛之间的事情,当年的人到底是谁?
  于是,五个人分了三批,孟婆独自一人去诸余山,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帝辛应该就在诸余山。当年,诸余山为何会落到帝辛手里,这事儿都是听帝止说得,再加上她自己对帝辛的偏见,自然越发认为是帝辛夺了帝止的山头。
  但是,大概是猜忌加上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对帝止的心情越发淡了。这种时候,她反而能冷静地去想曾经主观认为的事情了。
  倾洹和薛两个人准备找帝止,问一问明面上的暗地里的所有的事情。尽管两个人知道,可能即便去问了,也不大可能问出什么来,但是,是时候做一个决定了。
  剩下的则是失了仙根的司命和等死的江君涸,两个人在落了结界的小院子里,一个陪着一个,倒也逍遥。
  “我在想,你死了之后这地儿应该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司命倒了一杯水,发现冷了,下意识想摧动法力加热,而后想起苦笑了一下,一杯茶饮尽,“到时候,我该做些什么?会不会饿死?”
  江君涸觉得司命有些夸张,笑了一声:“夸张了。薛他们可能也不会去别的地方了,不大可能丢下你的。”
  司命笑:“他们不愿意丢下我,那也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来找我了。”所谓的命运,不是说不在乎不相信就不存在的。有人可以逆天改命,那也是上天注定他能改得;不能改,那便注定不能改。一个人日后如何,总归不可能说后悔了还能回去重来一遍,那才叫逆天改命。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江君涸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有一瞬间感觉到了哪里不对。
  “怎么说呢……薛啊注定是地府十殿,倾洹注定是司战上仙,这两个人在如何挣扎,即便伏羲放过了他们,天条也不会,天命也不可能……帝止更加不可能放过他们。”司命苦笑,“帝止得不到的,从来不愿意见别人也得到,这啊,才是帝止的本来面目。”
  江君涸脸色开始变黑:“所以说,你为什么不拦住他们,你明明知道这件事很危险。”
  “他们不会死的。”司命摇摇头,“我知道的,帝止绝对不会让他们死,甚至会让他们活得更好。”
  “什么意思?”
  “帝止和久目之间,生别离便是永别离。所以,他也会让倾洹和薛之间也尝到这样的滋味。如果说,从七千年前开始,帝止就设下了这个结,那他就绝对不会让他们比他好过。”司命说得语无伦次,但是中心观点很明确,那两人不会死却不会在一起。
  江君涸摇摇头:“他们,可以的。”他们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生死轮回都经历了一遍,背叛猜忌抛弃,他们经历了这么多都还紧紧抓着对方的手,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命运就背离?
  “谁知道呢?”司命耸肩,看着南方的天空。
  南天门口,薛和倾洹皆是一身白衣,月牙色的,洁净到让人不忍触碰一下,生怕弄脏了。
  薛手里头拿着白靳,剑未出鞘,刻有彼岸花的剑鞘样式十分精美,这是薛前些日子让人特意做的剑鞘。原先的剑鞘裂了一个口子,他索性扔了给重新打造了一个。
  菁业剑是柄软件,倾洹从前一直拿着当长剑使,不用的时候就收起来,隐着。这次上来,倾洹学着薛,也提前把菁业拿了出来,没有剑鞘他无奈,只好缠在了腰间,腰腹之间鼓鼓的,平白把腰身加粗了一圈,惹来了薛的嘲笑。
  “一去不回怎么办?”倾洹忽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侧目去看薛。
  薛笑:“帝止一个人还能打得过你我两个人?”
  “就怕到时候不是帝止一个人,而是一群。”这是实话,帝止是天君,怎么可能就一个人呢?
  “还不准人家光明正大一点?”薛咳嗽了一声,而后握紧白靳,“一去不回就不回吧,也没什么。我想开了,一起死就一起死吧,还能怎么着呢?”又不可能松开握着你的手?总归能一起,死就死吧,大不了……没有大不了了,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他不是宋洵了,所以再也没有转世了。
  倾洹点点头:“别怕。”即便是死,也不可能一个人独自面对的。
  到了诸余山刚走没半柱香,一道身影就落在了孟婆眼前,清雅的模样有一瞬间让孟婆觉着这人是当年的帝止。
  “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我来了。”孟婆笑,唇角的痣吸引住了帝辛的目光。
  帝辛伸手伸到一半,而后收了回来,略微觉得有些尴尬:“我还在想,什么时候能再看到你。没想到的是,这么快就看到你了。”
  “为什么换脸?”孟婆上前,垫脚把手放在了帝辛的脸上,揉了又揉,“原来的不好吗?我觉着比现在这张好看很多。”
  帝辛身子一僵,手握住孟婆揉他脸的手:“原来那一张,你分得清吗?我和帝止。哪一个是我,哪一个是帝辛。”
  “温和一些的该是帝止了……”孟婆故意如此说,目光落在帝辛那张失落的脸上,越发怀疑起来,“难道不对吗?”
  “我也可以变得很温和的。”帝辛抿唇,说得委屈。的确,当年他对久目温柔到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一举一动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会碰坏了她。
  孟婆笑:“我觉得那晚的桃花酒酿很好喝,你觉得呢?”
  “的确不错,酒仙酿出来的就是和我酿的不一样,我酿的那么苦,他却那么甜。”帝辛点点头,当年几人迷上了喝酒,久目更是要来个不一样的,非得要喝什么桃花酒酿。
  帝辛没法子,只能自己尝试着酿了几壶,给了孟婆。结果喝了一口就全给吐了,实在是太苦了,还有泥土的味儿,委实是一口都喝不下去。实在没办法了,他只能去求了酒仙给酿了一壶,还是拿夜明珠换来的。
  “是啊……”孟婆的笑僵在了脸上,桃花酒酿的事情……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她一个是……她自以为是的帝止。
  不曾想,居然是,帝辛。
  “那你还记得那只玉兔吗?打翻了我给你买的糕点盒子的玉兔。”孟婆抓住帝辛的手,问得有一些急,“你还烤了吃了。”
  “恩?你什么时候给我买了糕点盒子?你还能对我这么好?”帝辛笑,这事儿他没什么印象,“玉兔我倒是知道,嫦娥月宫里头的,但我……倒不曾记得有吃过什么兔肉……”他见孟婆的脸色越发不好,不免换了说法,“也许,是我记性不好。”
  “不是的……”孟婆摇摇头,多年来的坚持忽然在这一刻全都断了。曾经还以为自己此生最爱的唯有帝止一人……原来,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喜欢的到底是谁。
  此般糊涂的人,这世上还有几个人呢?


第一百六十四章 :山雨来时,打马南坪(2)
  天庭这个时候还是如往常一样,山雨欲来的紧张感一丁点都没有。也对,毕竟山雨欲来这样的感觉只有薛和倾洹有,还是自发的。
  “本君还在想,你们该什么时候来。”帝止此刻一个人端坐于大殿之上,手里头提着个灯笼,红纱罩在灯笼上,烛光隐隐约约。因是晴天白日的,烛光十分难发现,“来得太迟了。”
  薛下意识退了半步,而后觉得有些尴尬,又把脚给收了回来:“就这样?”
  “虽然事情知道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想确认。”倾洹抿唇,把菁业抽了出来,插在了地上。
  他的表情一惯的温和,和笑眯眯的帝止这样面对着,有种无形的交锋,这让一旁的薛咽了口口水,觉着十分之……可怕。
  帝止点点头,把玩着手里的灯笼:“可以,问吧,本君会回答你们所有的问题。但是……”他指尖拨弄了一下灯笼,这才抬头,浅笑,“你们得答应本君一件事。”
  “什么事?”薛拧眉,和别人谈判这种事情实在是伤脑子,更别提谈什么条件了。
  “别急着问,你们先问。”帝止笑,眼睛半眯着,一副阴谋诡计的模样。
  倾洹点头:“第一,七千年前我能成为司战上仙是你做的手脚?把我推荐给伏羲也是你?”
  “是。”
  “第二……”薛紧跟着,“你知道黛梓是孟婆……我是说,久目的亲生母亲?”
  “呵,是。”
  薛一口噎住,瞳孔闪烁了几分:“所以,九千年前伏羲做的事情所有原委你都知道?”
  “知道。”
  薛看了一眼倾洹,而后默不作声,示意倾洹继续问。
  “缠绿是你放出来的?”倾洹敛眉,面上的表情要笑不笑的,怎么看怎么吓人。
  “不是。”帝止回答得很快。
  倾洹‘呵’了一声:“那我换一个说法,缠绿从莲花池出来和你有关,对吧?”
  “……对。”
  “缠绿对毕的记忆,是你制造的?”
  “那都是事实,曾经有发生过的,本君不过是唤醒了缠绿的记忆。”帝止把手中的灯笼放在地上,而后手指抚了抚自己的衣袖,“他们若是没有那样的心思,也不会这么简单就上套。”
  “如果你不这么做,他们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一个没了心脏一个魂飞魄散,他们就不该是这样的结局。”薛被帝止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委实给气着了,毕和缠绿本就是两相陌路,却被帝止一己之私拖入这万丈红尘。
  一个是那冷情寡意不知情为何物之人,一个是那被情所伤自以为是情圣之人,本就毫无相关却偏生纠葛。
  世间情动,不过春风走十里之路,温馨而动人;世间情劫,不过冰雪落万丈之地,寒冷而又凉心。
  帝止耸肩,并不太想和薛多做关于这事儿的讨论,摆摆手,示意下一个问题。
  倾洹拉住还想冲上去的薛:“莲愫同你有关?”
  “没有。”
  “你和帝辛之间有什么约定?”
  “约定的确有,但是什么就不能告诉你们了。”帝止摇摇手,“你们的问题也该到头了吧?”他的表情有些松动,明显是不耐烦了。这些质问都不是什么正经的问题,只要稍微动动脑子也该猜到是他的。
  薛抿唇,目光凛冽:“最后一个问题……”
  “利用我和薛对付伏羲,你为什么这么有把握我们能和伏羲大打出手?”倾洹接着薛的话头说了下去,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兜兜转转总算是问出来了。
  帝止眉眼弯弯,也总算是等到这个问题了:“你们不恨吗?伏羲他把倾洹打成那副模样,倾洹你就不恨?他说着是为了你好,结果呢?不过是个小错误,就恨不得杀了你。”
  “那也是我和伏羲之间的问题。”倾洹忽而笑了出来,左脸上露出了一个很浅的酒窝,从前从未见过,大抵是笑得过头了,“还是说,你说的是你自己?不过一个小错误,就被伏羲抛弃了?”
  “……”帝止没有接话,一瞬间,瞳孔里露出了杀意。
  薛眉一挑,想起前些日子里听司命和孟婆所说的关于他们四个人之间的事情,他忽然想起了帝辛:“是因为帝辛所有的事情都比你好,对吗?即便他顽劣不堪,但是却意外地比你更得伏羲的心。即便所有人都对你夸赞不已,但是在你眼里其实你根本比不过帝辛,你的自尊心在作祟。”
  这事儿其实很明显,帝辛再不济却也是个十足的天才,性格再恶劣总也有优秀的一面。帝止呢,聪慧有余天才不够,只能用性格来弥补。逢人就微笑三分,待人温和谦卑有礼,与张狂的帝辛完全形成鲜明的对比。
  说到底……帝止并不排斥与帝辛互换身份。他想,也许就是因为互换了身份,久目才能看到他,旁的人才能看到他甚至是注意到谦卑的他的存在。
  “所以呢?”帝止笑,眼角都笑出了泪,“他最后不还是走了?不还是换了脸?最后,不还是我坐上了这天君之位?最后,久目喜欢的不还是帝止我而不是帝辛?”
  是啊,到最后,还是帝止赢了,赢得了所有的一切。
  倾洹也笑:“除了这张天君的位置,你还拿到了什么?久目没有同你在一起,世人纷纷记住的只有半路不见的帝辛,你还拿到了什么?”不等帝止开口,倾洹接着说,“你什么都没有,所以你见不得我同薛,所以你更见不得缠绿与毕。进而,你开始埋怨当年的伏羲,所以你觉得当年拆散你们的伏羲就不该在蛮荒活得如此潇洒,所以你决定把所有人都拖下水,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你自己的不顺畅。”
  “对。”帝止点头,“你说的都对,然后呢?”
  “其实说起来,这样也就没什么意思了。”倾洹伸手握住薛的手,然后举了起来,“你瞧瞧,我会和薛在一起,七千年七万年,一切都不会变的。”
  帝止摇头:“不可能的,姻缘石上没有你们二者的名号,没有你们的姻缘簿,说什么都是徒劳。”
  “姻缘簿不过是个幌子是个名号,有没有都一样。我与倾洹有心,还害怕这些?”薛冷笑,他也算是看出来了,什么天不天注定的,就算没有天命,他同倾洹不也在一起这么久了?
  “呵呵,十殿想得可真开。”帝止掩面而笑,“十殿可知道这世上有天谴一说?”说着,他伸手一挥,宽大的袖子拂过薛的眼前,紧接着便是地府的景象出现在了二人面前,“这是你的地府,你可瞧清楚了。”
  眼前的地府已然不是薛记忆之中的地府,那里苍茫一片,牛头马面忙得不可开交,到处都是鬼魂,鬼魂野鬼甚至肆意穿梭在十殿里头。由于孟婆的位置暂由旁人接替,大概是业务不熟悉,奈何桥这边乱成一团。再一转眼,一头十人高的野兽撞翻了孟婆汤锅,汤洒了一地,鬼魂四处逃窜。慌乱之间,牛头甚至被撞进了忘川河里。
  怎么回事?
  薛嘴唇哆嗦了一下,而后向前走了几步:“你到底对地府做了什么?那可是上古凶兽……你可是天君!”
  “可别这么说。”帝止摆摆手,指着惨烈的地府,“你说得对,我毕竟也是天君,不可能会对自己的天下苍生做出一些什么。这啊,都是上天对你的报复,你违背了上天对你的旨意……”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薛拧眉,“幻境而已,你以为我不……”
  “你想看一看南衍帝君吗?”帝止忽然转换了话题,唇角带着笑,“他啊,刚从地府回来,被汶靖帝君带回来的。十殿可想看一看?刚从忘川河归来的南衍帝君?”
  倾洹一把拦在了薛的面前,挡住了两人之间的视线:“南衍帝君为何会去地府?真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不相信?”帝止忽然大笑了起来,觉着眼前这两人慌张不知所措却还要硬挺着的模样十分有趣,“跟本君来。”
  说着,就率先走了出去。
  薛脚步挪动了两步,看着纹丝不动的倾洹,脸上的表情有些绝望:“我想知道所有的一切……倾洹,那是我的地府。”
  “你不是决定抛弃掉所有的一切了吗?”倾洹拽着薛的手腕,他总觉得,如果这个时候不拦着一点,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会后悔莫及,“薛,你可以选择不再管这些事的。”
  “但我现在还是地府十殿,我做不到。倾洹……”薛指着自己的左胸口,“我的良心会疼。牛头马面跟了我这么多年,他们出了事我会很难过的。还有,沈苑和渊还在,地府那么多的冤魂……他们该怎么办?如果连地府都出了事情,他们又该往哪里去?”
  “兼济天下?”倾洹捏紧薛的手腕,脸色阴沉,“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薛,如果你的想法里你担心的人永远不把我放在第一位,那你与我之间还纠缠这些做什么?”他是难过了极了,他满心想着的是如何把薛带离那个位置,而薛却满心想着的是所谓的天下苍生,所谓的地府众人。
  没有人应该是如此无私的,况且……薛无私了这么多年,合该自私一些了。
  “不是这样的。”薛摇了摇头,他也是自私的,只是他不希望他的自私是建立在旁的人的痛苦之上。他的自私合该是他来承担……“倾洹,你想一想沈苑,当年我欠了他的又是我把他带入地府,他不该承受这无妄之灾。你再想一想渊,当年若不是他从阴鬼道里把我带回地府,一切的一切就不会再发生,你与我……我死在阴鬼道,你,终生忘记我。”
  “我从来都不曾失忆!”倾洹低声嘶吼,“什么忘忧草?我怎么可能甘愿吃下那样的东西?你真以为失忆了还能再想起一切?那都是戏本子里的故事!”
  薛倒退两步,手腕却还在倾洹的手里:“那你……”
  “当初不过是权宜之计……薛,我不可能再放过你一次。”倾洹一用力,把薛拉回怀抱里,“不管如何,我都不会再松手了。”
  这世间,最可怕的,莫过于一人的执念。


第一百六十五章 :山雨来时,打马南坪(3)
  看着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的南衍,汶靖很想把这人给拎起来揍一顿。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人会去地府。
  一想起他听到消息赶到地府时这人浑身浴血的模样他到现在都有一些胆战心惊。虽然知道这并不是南衍的血,但当时那副模样,论何人都会以为是南衍受了伤。
  汶靖伸手想碰一碰南衍的脸,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弹出一根食指戳了戳南衍的脸,异常的软,忍不住又多戳了几下。
  “你这样委实不尊重人。”南衍忽然睁开眼,顺着汶靖的食指看到汶靖的那张脸上,“趁别人睡觉行此猥琐之流,汶靖帝君可是如此之人?”说着说着,南衍有些想笑,扯了扯嘴皮子结果弄了个冷笑出来。他直起身子,而后背靠着床,微微叹气。
  汶靖眉抽动了一下,看着南衍这副模样一肚子的火气忽而散了:“南衍帝君这才倒是大杀四方了,可过瘾?”
  “自然是过瘾的。”南衍点头,已经几千年没有这么大杀特杀了,在地府这么一闹,他自己都觉得爽快了许多,“你怎么知道地府的事?”
  “天君通知的。”汶靖抿唇,“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地府怎么会闹成这般模样?”
  南衍咳嗽了一声,肩膀有些酸疼:“帝君相信天谴吗?”
  “谁的?”汶靖握拳,看到了南衍紧皱的眉头,伸手替他捏了捏肩膀,“谁能想到你是累得昏睡了过去。”
  “地府十殿。”南衍被捏得有些舒服,眉头舒缓开来,“可能是太久没打架了。”
  汶靖看着微微眯起眼睛的南衍,从前周溯沿每次被捏得舒服了也是这个模样,眼睛会下意识眯起来,脸上的表情都温柔得很。他凑了过去,唇落在了南衍的眼睛上,而后缓缓滑落,落在了鼻梁上面。
  南衍猛地怔了一下,瞳孔瞪大,整个人瑟缩了一下,想往下滑,却被汶靖扣住腰,然后便被吻住了唇。
  像是中了魔咒一样,汶靖自己也没想到会变成这副模样。他整个人压在了南衍身上,腰弯着,强迫着南衍张开了唇。
  这样的接触从来没有过,南衍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手微微动了一下,而后拽住汶靖的衣袖,眸子再一次眯了起来,拉着汶靖两个人躺倒在了床上,一人压着一人。
  气氛可能真的是太好了,汶靖整个人意乱情迷,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从脖子到腰间再到大腿,汶靖几乎是每一个地方都抚摸了过来,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南衍被摸得极度舒服,之间微微发颤,都拽不住汶靖的衣袖了。
  这样的发展委实超出了两人的预想,谁也没想到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却有此般发展。
  衣带被解了开来,南衍莹白的皮肤隐隐绰绰地露了出来,脖子上发着粉红色的荧光,逐渐蔓延到胸口。
  汶靖抽空瞥了一眼,整个人瞬间气血上涌。从前也见过沐浴后光裸着的周溯沿,怎么从不曾发现竟是此般……诱惑人心?
  “等……等等。”汶靖猛地放开了南衍,而后拿上被子盖住了南衍的身体,“不是这样的。”他捂住鼻子,温热的液体从鼻子里缓缓落了下来,反倒让他清醒了许多。
  南衍看到了汶靖手指缝里鲜红色的液体,先是一愣,而后浅笑了一下,本不是多出色的容貌却在这一笑下瞬间让汶靖鼻血更加翻涌。
  “不是,你别对着我笑。”汶靖转了个身子,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娘的,再看下去还会发生些什么那就不是说一两句话来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