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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哪里跑-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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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过后,他岂敢再以“天一派唯一嫡传弟子”的身份自居,他岂有脸面去见九泉下的天云真人?

    小道士只以为,自己已做出了天底下最大的牺牲。可谁知,李二娘听到他的话后,放声大笑:“哈哈,笑话,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这事你本就不该插手。若非你多事,李家人早已死尽死绝。”

    “你就拿这个,来换美人的命。小道士,我该说是你天真,还是该说你愚蠢?”

    小道士盛怒,喝道:“你想怎样?”

    李二娘冷冷地说道:“我不想怎样,我只想要,用你的命,来换她的命!”

正文 239 可人儿的绝地反击

    用你的命,来换她的命!

    用你的命,来换她的命!

    “好!”小道士应道,他答应的竟毫不迟疑:“放了柔儿,再饶了李家数十人,我这条命,你自可拿去!”

    “夫君,不要!”纵身跃来的许若雪惊道。

    “仙长,不可!”李老喊道:“我等得仙长庇护,已多活了数日,已感深恩。我等岂敢要仙长以自己的命,换我等的命。此事断不可行!”

    一直沉默的柔儿,大惊抬头。她的小脸原本羞得通红,却在这瞬间变得惨白。她深深地看了小道士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小道士知她性子,大叫:“不可!”

    却只能看着,柔儿猛地向鬼爪撞去。她竟是,自寻死路!

    好在小道士叫得及时,李二娘一发现不对,鬼爪瞬间化成了纤纤玉手。柔儿见机正要逃跑,李二娘却已抱紧了她。

    小道士长吁了一口气。

    李二娘也吓了一大跳,缓过神来后,赞道:“好个烈性的女子,好个痴情的小人儿!”

    柔儿怒道:“哼,奴奴不听道士哥哥的话,自作自受。奴奴死了便死了,你却休想拿奴奴来要挟。”

    李二娘笑道:“小美人,这可由不得你哦!啧啧,你越是这般情深意重,你那道士哥哥便越是舍不得你,这事便也越是有趣。呵呵。”

    小道士果然说道:“我即已应了你,你说,要怎样才能放了柔儿。”

    李二娘却道:“我和李家仇深似海,怎么可能放过李家?这样可好;我不要你的命,李家的事你也不得再管,你再帮我做件事,我就放过这美人。”

    小道士断然拒绝:“这不可能。我岂能贪图自己的性命,置五十余人的生死于不顾?再说,你要我做得,必是伤天害理的事。我不做!”

    李二娘奇道:“你这道士倒是怪了,对别人的命看得太重,对自己的命却又看得太轻。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我再退一步;李家的人,我只要三条。这是我的底线,你若再不从,哼;那我便灭了你的小美人。”

    小道士还在犹豫,李老却答道:“好,只要你肯放过无关的人,老夫并大郎、三娘的命,你尽管拿去!”

    小道士一咬牙,问:“先说说,你要我做得是什么事?”

    “我要你去荆湖西苗寨那,帮我取一样东西。那地方很是诡异,我现在是鬼体,进去不得。你道术精深,却不会费多少功夫。”

    小道士惊道:“原来你竟是苗女。”

    李二娘傲然说道:“正是。我母亲是荆湖西三十二大寨的第一美人及第一巫师!”

    小道士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会这些稀奇古怪的秘术。只不过现在三苗的巫术竟这般了得,人刚死,便能修得如此鬼通。”

    李二娘昂首说道:“自然不是。我母亲说我体质特殊,是天生的巫女。若修巫术,可成大巫。若修鬼术,可成鬼神。”

    小道士想了想,却不信:“巫师在三苗中,地位尊崇。你母亲即是第一巫师,你母女又岂会沦落至此?”

    李二娘一听,脸上的骄傲尽去,化成无穷的怨毒:“那些蛮人无知,竟因为些许过错,就将我母亲生生赶出了苗寨,并不许我母女在荆湖立足!我母亲匆促逃离荆湖,身上半点东西都没有,一身本事无从施展。一路上是乞讨为生,受尽欺凌,最后竟至活活冻死!”

    “哼,待我鬼术大成,取回那件法器后,我誓要血洗三十二苗寨,如此方能一泄我心头之恨!”

    小道士叹道:“只是些许过错?只看你现在的模样,便知你母亲是何等样的人?不然,堂堂第一美人、第一巫师,岂能会被寨子驱逐?”

    “你母亲害了自己不算,却又将一身害人的巫术和满脑子坏人的想法,尽数都传给了你。你那时不过七岁,就学了个十足十。只可惜,你学得越多,死得便越快!”

    “哎,你母女本都可以逍遥快活,最后却个个落得个凄惨,这能怪得了谁?”

    李二娘一听,盛怒、怒极,她尖声叫道:“我母女有何错,这都是你等的错,是这人世的错,是这天地的错!”

    见她如此不可理喻,小道士懒得再争辩,说:“既然叫我做事,那你定然有办法控制我。说,你要怎样?”

    李二娘冷笑道:“我有神术,可拘你一魂。你有一魂在我手中,我才肯放心。”

    拘魂?

    哪怕小道士素来心大,也不禁心中发麻。

    许若雪更是吓的心惊胆丧,她拦在小道士身前,哭道:“夫君,你万不可上她的恶当。她这人绝不会给你讲信用,你真若被她拘了魂,那定是沦为傀儡,一生受她摆布。”

    小道士叹道:“若雪,我怎能眼看着柔儿魂飞魄散?”

    许若雪怒道:“夫君只顾着她,却忘了,我还是你的妻子。你那样,想过我没?”

    小道士苦笑:“若雪,为了救你,我也可以不惜一切。”

    许若雪叹道:“夫君,为了救你,若雪也可以不惜一切。所以夫君,请不要怪若雪。”

    小道士大惊:“你要做什么?”

    话音刚落,他便觉腰间一麻,身子一软,就倒在地上。

    持剑守在小道士身旁,许若雪冷声说道:“我是不会让夫君受人要挟的,李二娘,那个女人你想怎样便怎样。”

    这下变起匆促,李二娘一惊,然后大怒:“好好,既如此,我先杀了这小美人,再杀了你。”

    许若雪这才想起,若没有小道士在,这里没人能制得了李二娘。她大悔,就要去解开小道士的穴道。李二娘岂肯让她如意,她猛地在柔儿身上重重一击,再闪身扑去。

    她速度极快,许若雪才刚弯下腰,李二娘便已扑到。好个许若雪,危急关头身子不动,一声清叱,血海剑反手刺出,化作万点梅花。

    李二娘只以为自己是鬼体,刀剑不能伤。却哪曾料到,这血海剑是天下一等一的煞兵。剑气是不能伤她,煞气却可以!

    李二娘便觉,就像一勺水倒进了滚烫的油锅里,她体内瞬间炸开了锅。李二娘一声鬼叫,身子猛地后退。

    就这一耽搁,许若雪已伸指,在小道士身上点了几下。

    李二娘见阻之不及,就向柔儿扑去。只要柔儿在她手中,她自是无惧。

    柔儿受她重重一击,躲在地上动弹不得。见她过来,柔儿却不惊不惧。她展颜,竟露出了一个,极可爱、极纯真的微笑!

    在这个时候,她竟,微微一笑!

    这一笑,是李二娘平生见过的,最美丽的笑!

    她笑什么?李二娘脑中刚闪过这个念头,便觉自己的神识一阵恍惚。恍惚中,她竟忘了自己要做什么。脑海中,尽是那个盛开着的笑。

    小道士腰间穴道一解,便手就往腰间一抹,驱鬼符在手。

    可那时,李二娘已扑到了柔儿身边。

    小道士只以为已经又来不及。却见不知为何,李二娘身子猛地一顿,竟就停在柔儿的身边,还茫然地晃着脑袋。

    好机会!小道士手中驱鬼符飞出!

    阳气刺得鬼体生疼,李二娘立即惊醒,便见一张符篆当胸击来。李二娘惊叫一声“不”,就要闪身躲开。

    却哪里,还躲得开!

    一团火光炸开。

    李二娘一声凄厉鬼叫!她不顾一切地想要逃跑,可受创甚重,行动滞涩,鬼体才刚展开,便见第二团火光炸开,再是,第三团,第四团,第五团!

    当火光散尽,地上空中,已再无一物!

    李二娘已被击得,彻底魂飞魄散!在天地间,再不留下丝毫痕迹!

    这一下变起匆促,尘埃落定时,众人都未曾反应过来。直到有人大叫了一声,李家众人才猛地暴发出一阵欢呼,从灵堂中跑了出来,在月夜下,拼命地大叫,拼命地大笑。

    第二天,晚上。

    热闹了整整一天的状元第,终于恢复了平静。

    喝得醉醺醺的小道士拿出鬼珠,凝神唤了几声,柔儿飘了出来。

    “柔儿,你怎样了?”小道士关切地问。

    昨晚受了李二娘的重重一击,柔儿受伤非浅。不过她现在的魂体似乎很些特别,不过区区一晚,已好了很多。虽然依旧有气无力,却再不是那副绵软似泥、连话都说不出的模样。

    “道士哥哥,奴奴好了很多。奴奴可以在鬼珠中慢慢调养,我们明天就可以出发。”

    小道士摇了摇头:“也不差在这一两天,等你恢复得好些了,再说吧。”

    虽然柔儿是魂体,不是肉身。多休息两日,对她其实并无帮助。可若不如此,小道士总觉得心里别扭。

    “对了,柔儿,昨晚你忽然学会的,是门怎样的仙术?看起来,好了不得哦。”

    “那是,”柔儿骄傲地说道:“当时奴奴深恨自己没用,恨不得即刻死去。待看到那恶鬼要再来挟持奴奴,奴奴满心的就一个想法,定住她,定住她。然后自然而然地,奴奴就学会了这门仙术。”

    “这仙术名叫摄心术,可以通过眼神、表情和声音来迷惑神智,对人对鬼都有用的。越修炼到后面,用处便是越大。有了这门仙术,以后打起架来,奴奴也能帮得上忙。”

    “那是,我的乖乖柔儿,可是最了不起的。”小道士赞道。

    “哼,说这话也不嫌肉麻。”许若雪进门,刚好听到这话,当下冷哼道。

    小道士讪讪一笑。

    在床边坐下,许若雪犹豫了下,说道:“昨晚为了夫君,我置柔静县主的生死于不顾。你帮我问问,她可会恨我?”

正文 240 性命捏于他人之手

    柔儿听了便说:“奴奴才不会怪你。奴奴也不愿意道士哥哥那么做。这次你做的很对,对极了。”

    听小道士转述了柔儿的话,许若雪狐疑地看着小道士:“她当真这么说?”

    柔儿便拿起筷子,在桌上摆了个“+”字,这意思就是肯定了。

    许若雪见了,沉默了会,却说了声:“谢了,柔静县主!”

    得她一声谢,柔儿羞涩地绞着小手,脸上却笑开了花。

    小道士见了那叫一个心花怒放:不容易啊不容易啊,这两个女人破天荒地竟然没有闹起来。这样和谐的场面,怎么就让道爷我那般期待啊!

    许若雪再问:“夫君,我擅作主张,差点害了大家。夫君可会怪我?”

    “怎么会?”小道士笑道:“夫人一切都是为了我,我岂敢再怪责夫人。”

    “这样啊,”许若雪也笑了:“谢了,夫君,你真是若雪的好夫君!”

    小道士于是更是得意。得意忘形之下,他一把将许若雪搂入怀中。

    许若雪脸上的笑便消失,眼里渐渐凌厉:“夫君,你这样,是想一床双好吗?”

    小道士看了看左手边搂着的许若雪,再看了看右手边抱着的柔儿,腆着脸笑道:“一床双好为夫自然是不敢的,不过左拥右抱嘛,这个还是可以考虑的。”

    许若雪冷冷地看着他。无奈小道士这会儿的胆子壮得狠,一个劲地赔着笑,却是不肯撒手。

    许若雪伸手在小道士的腰间狠狠一掐,背转身去,不再理他。

    小道士得寸进尺,一把将许若雪再搂入怀中。许若雪挣扎了会,慢慢便安静了。

    于是,小道士得意地笑,很得意地笑!

    ……

    一觉醒来,小道士只觉得神清气爽。许若雪却是冷着张脸,不想理他。

    小道士厚着脸皮,屁颠屁颠地去碰软钉子,碰的不亦乐乎。直到许若雪烦不胜烦,一脚将他踢出门外。

    中午,李老来访,却告诉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朝廷有来人,坐镇黔州府城,暗令官府打听一男一女的下落。听知情人形容,好像便是小道士和许若雪。

    许若雪便骑马去了府城,前去探察个明白。

    结果这一去,久久未归。

    一天过去,小道士心中焦急,李老也再派了得力人手。

    到得晚上,许若雪还是没回。小道士心神不宁,总感觉要有大事发生。

    正在房中焦急地踱来踱去时,眼前一花,却是柔儿。

    “怎样了?”小道士急急问道:“乖乖柔儿,有没有看到若雪?”

    柔儿答道:“奴奴找到了那个,许,许姐姐。只是道士哥哥,许姐姐身受重伤,情况极是不妙。道士哥哥快去救她。”

    什么!

    许若雪,竟身受重伤?

    这剑术通神,在小道士心中可媲美不败战神的绝世女侠,竟身受重伤?

    小道士立马冲到马廊那,翻身上马。

    在柔儿的指引下,小道士举着火把,不顾天黑,策马疾奔。

    万幸一路无事。

    离状元第约二十里,柔儿指着一处说道:“奴奴就是在那发现许姐姐的,当时她骑在马上都摇摇晃晃,嘴里还在不停地流着血。”

    小道士急急跑去,却哪里有人。

    和柔儿分头寻找。找了片刻,不见佳人。小道士正心急如焚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马嘶。他急急跑去,见柔儿指着小山坡的转角处,叫道:“在这。”

    许若雪,却已昏迷!

    小道士急忙将她抱在怀中,打马奔回。

    到了李家,李老早已惊醒,见状迎来。小道士顾不得理他,抱着许若雪冲进客房。

    解开许若雪的衣襟,小道士一看,见背心处有一掌印,深竟逾半寸,色呈乌黑。再看许若雪,已是面如金纸,气若游丝。

    小道士心疼欲裂。他不懂冶伤,情急之下别无它法,只能取出悟玄真人送得灵药,外敷内服,给许若雪用上。万幸这药甚是神效,只一会,许若雪的情况便大是好转。

    小道士无比庆幸,好在上次在李家村,许若雪有先见之明,偷偷将这灵药藏起了一些。不然依自己的性子,定是全部都拿来救人。若那样,现在怎么救自己的夫人?

    小半个时辰后,许若雪嘤咛一声,终醒过来。

    一睁开眼,她紧张地看向四周,待看清小道士后,一把抓住他的手,急急叫道:“夫君快跑,快跑,迟则生变,快!”

    说着,许若雪扯着小道士就往外跑。可她重伤在身,这一用力,就觉喉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小道士泪都流出来了,他一把抱住许若雪,说道:“若雪别急,你受伤非浅,好好养伤便是,万事有为夫在。为夫但有一口气在,定不会再让人伤到若雪。”

    许若雪怒道:“我武功如此高强,尚且不是他们的对手。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能顶个屁用?你赶快跑,我持剑断后,这样还能争得一线生机。”

    李老在旁劝道:“小娘子,且稍安勿躁。若是连小娘子都逃不掉,打不赢,那仙长定然更不是对手。这样,跑终究不是办法。依老夫的愚见,贤伉俪不如就藏在庄上。这黔州地界上,老夫自信,还没人敢擅闯状元第。”

    许若雪说道:“李公的盛情,小女子铭记在心。只是,这次来的,却不是一般人,而是朝廷控鹤司的东供奉和西供奉。”

    “控鹤司?”李老皱眉:“老夫在朝多年,怎不知有这衙门?”

    许若雪答道:“这控鹤司,是朝廷专为压制江湖人士而设,挂得是武职。在朝廷中向来不惹人注意,但在江湖中却是鼎鼎大名。”

    李老坚持:“我李家虽不算显贵,先父也曾官至尚书右仆射,老夫好歹也做过南京路副使领司事。老夫虽然已经致仕,但一点簿面,想来这控鹤司的人,还是要给的。有老夫挡着,贤伉俪应无恙。”

    许若雪却摇头:“李公有所不知,这控鹤司的人虽然挂了官职,但大多出身江湖,行的还是草莽之事。若是他们一味强来,李公怕是阻挡不及!”

    李老说道:“哼,既然入了朝廷,任他什么出身,规矩就是规矩。规矩可是铁打的,绝对不会是纸糊的。”

    许若雪再劝:“李公,控鹤司在朝中关系复杂,据说直接受内廷管辖。我夫妻二人留在庄上,自是大好。但就怕万一不济,会连累李公一家老小啊!”

    这话说后,李老沉思了许久,却终究一挥大手:“若非贵夫妇出手相助,我李家早已死尽死绝。现在全庄上下都承了仙长的活命之恩,那再大的干系担了又何妨?顶破天,不过是将这数十条人命还回去。”

    “老夫意已决。现在只看贵夫妇的意思。”

    “老夫自是想护得贵夫妇周全,但无奈庄中人多嘴杂。老夫虽然自信,这数十年来对府中人尽心尽力,也算深得众望。可人心隔肚皮,若真面临生死,老夫也不敢担保,绝无人泄密。”

    “所以此事,还请贵夫妇仔细斟酌!”

    许若雪便在犹豫。小道士却立即说道:“李公既然敢拿身家性命、全庄数十条人命一博,小子自然敢以我夫妻二人的性命相赌。此事,大谢李公。”

    说完,小道士起身,郑重一礼。

    李老正色还礼,两人相视一笑。

    计议已定。但该做的准备,还是得做。

    暗夜里一片喧嚣,惊醒了许多人。众人便见许若雪躺在马车上,小道士骑在大黄马上,匆匆出了府。

    马车行了一段,停下。小道士抱起许若雪,和车夫挥手告别,纵马离去。

    行了不远,小道士就在许若雪的指点下,尽可能地消去了踪迹,再悄悄地返回状元第。在李大郎的带领,躲进了,李三娘的闺楼。

    到此时,小道士方才有空问,许若雪是如何受的伤。

    许若雪很是懊悔:“哎,这次实是我大意,小瞧了天下英雄。”

    “到府城后,不过半日,我便打听到想要知道的一切。本来悄悄返回即可,我却自恃轻功了得,非得要去看下,控鹤司这次派来的是何人?”

    “却不曾想,来得,竟是东西供奉。”

    “东供奉浪翻天李若海,一手翻云掌,凌空往水中一击,可击起水浪三尺。西供奉鬼见愁许不离,一双峨眉刺下少有三合之敌。并且此人极擅追踪,据说鬼见了他都逃不了,所以人称鬼见愁。”

    “这二人,正是控鹤司中,声名最广,武功最强的二人!”

    “我一见后,就知大事不妙。若是单打独斗,我还有三分胜算。可若是这两人联手,我必败无疑。当下我就想溜出去,只是那鬼见愁耳目实在灵敏,我身子刚动,他便听到声音,一柄飞镖就是扎来。”

    “我不敢恋战,飞身就逃,自然惊动了控鹤司的一众高手。我连败两人,却被浪翻天一掌击中后背。好在我借力远遁,逃了出去,却深负重伤!”

    小道士皱眉:“那鬼见愁既然极擅追踪,那你我的这番布置,能否瞒得过他?”

    许若雪断然说道:“若是别人,当大有把握。可换了是他,绝无此可能!”

    “所以夫君,现在我们只能看,李公能不能拦得住,这控鹤司的人。”

    “哎,没想到有一天,你我二人的性命,竟捏在别人的手中!”

正文 241 一盘死棋三手妙招

    天未亮。

    控鹤司的人,来了。

    来得好快!

    听着府中隐隐传来的喧哗,小道士倒是淡然。既然现在身不由己,那还管那么多干嘛?

    许若雪却极不淡定。黑暗中,她手持血海剑,剑身出鞘。她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身子绷紧如弦。

    她已身受重伤,姿势摆得再好,也完全无用。许若雪明知这点,还是就是无法控制自己。

    哎,许若雪长叹了一口气。她一直以为,这世上就没有什么,能让自己害怕。可现在她才明白,她的无所畏惧,只是建立在一身高深武功的基础上。失去武力后,她不过也是一个弱女子。

    弱女子许若雪不由地靠向自己的夫君。却发觉,夫君的呼吸极是轻缓。

    许若雪愕然,然后笑了。

    这小道士,竟已睡熟了!

    在这等生死攸关的危急时刻,他竟然睡着了。睡得还,非常地香。

    黑暗中,许若雪轻轻地嗔道:“好个不知死活的死道士!”

    说完这句话后,她便觉得,充盈在自己心中,那似无穷尽的焦虑和不安,竟奇迹般地迅速消逝。

    不一会儿,她也睡去了。

    许若雪被吵醒。

    只听李老怒道:“状元第全府上下,你等都看了个遍,就连小女的闺楼也没放过。这该的、不该的都搜过了,你等还想怎样?”

    一个声音说道:“李公息怒。全府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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