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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哪里跑-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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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踮起脚尖,也搂住小道士的肚子,倾尽全力,也是一吻。

    小道士浑身僵硬,任由一只柔腻的香舌在他口中翻滚,却不敢回应。

    好一会儿后,笑西施松开双唇,再紧紧地抱住小道士,埋首在他怀中。

    这次没多久,笑西施便松开他。抬起头时,她脸上的表情更是复杂难明。

    她摇头,苦笑:“原来你就是她,她却是你!”

    原来你就是她,她却是你!

    两吻再两抱之后,笑西施,已明了真相!

    小道士心中羞愧,哑口无言。

    许若雪轻叹一声,从身后搂住笑西施:“凌芳,你听我说……”

    “且住!”笑西施忽然喝道,她转过身,看着许若雪。她流着泪,却郑重说道:“奴家深信,以李郎和夫人的心性,必不会存心欺骗一个可怜人。两位既这么做了,必有自己的苦衷,有不得已的理由!”

    “可这些理由、这些苦衷,奴家却是,不想知道!”

    “这么些年来,奴家心中一直有个梦。在梦中,有位俊俏的郎君骑云而至,将奴家解救出苦海。从此他与奴家双宿双栖,只羡鸳鸯不羡仙。”

    “奴家一直在做这样的梦,可奴家也一直清楚,这只是梦。而梦,当不得真!”

    “可这几天,这梦,竟成了真!”

    “真有一位俊俏似神仙的郎君出现,他乘剑而来,一剑为奴家削了十二朵玫瑰,再和奴家弹了首《高山流水》”

    “他为人豪迈,举止潇洒,即武功绝世,也通晓诗词,实实在在是这浊世间,第一的男儿。”

    “更紧要的是,他怜奴家、惜奴家、懂奴家,他没有看轻奴家,和奴家几番缠绵,无尽恩爱。他所有的一切,每一点每一滴每一丝每一毫,都无不贴合奴家的心意。”

    “他还说,要为奴家赎身,要纳奴家为妾,要和奴家过这一生一世!”

    “瞧瞧,奴家那做了十几年的美梦,不都成了真?”

    “既然成了真,那就,请不要告诉奴家,这一切都是假的,好吗?”

    “就算它是一场梦,也请让奴家知道,曾有那么几天,奴家活在了,这世上最真、最美的梦中!”

    不过是,一场梦,而她愿活在,这梦中!

    怜惜、愧疚、自责、心痛等等诸多情绪,萦绕在许若雪心中,于是她无言,只能无言!

    笑西施凄然一笑,摇了摇头。走到窗边,她看着院中小山似的各色彩礼,也是沉默。

    室内,一时寂静。

    一会儿后,许若雪正色说道:“此事,我是对不住你。但以剑为誓,我认认真真地说两件事。”

    “其一,这事事出意外,但从始至终,我绝无害你之心。我的确怜你惜你懂你,此心可彰天地!”

    “其二,你若随我离去,我必给你一个极好的归宿,保你今生平安幸福!”

    笑西施点头,说:“我信!”

    她嘴上说“信”,却并未回头,依旧看着小院。

    许若雪于是叹道:“哎,凌芳,你真做出了选择?”

    笑西施终转身,涩声说道:“李郎,这梦实在太真、太美,所以奴家不愿醒来。哪怕奴家后半生,都活在对这梦的回忆之中,也是心甘、也是情愿!”

    “凌芳,莫非你信不过我的承诺?”

    “奴家深信不疑。只是身处那种地方,奴家早已习惯,要抓住眼前的好处,不去管将来的承诺。那怕这是,李郎的承诺!”

    “这么说,你决心已定!”

    听得这话,笑西施闭上眼,再睁开眼时,有两行清泪滴落:

    “是,奴家,决心已定!”

正文 259 大梦一场、大醉一场

    三人尽皆沉默。

    这时,有丫环上楼,说:“姑娘,李家四郎正在前楼等候,却不知,姑娘见还是不见他。”

    笑西施答道:“请他稍等片刻,奴家自去相见。”

    丫环答应退去。

    小道士心中长叹,最后深深地看了眼这川蜀第一花魁娘子,说:“我先下去。”

    笑西施却移步上前,踮起脚尖,轻闭眼,轻张唇,轻声道:“夫人,请再吻奴家一下。”

    小道士一把抱紧她,就是一吻。

    唇分,小道士转身离去。下楼时,惊觉自己的眼角,有泪流下。

    哎,这换了女装后,自己便也如女人般,变得多愁善感了起来。小道士叹道。

    看他离去,笑西施一头扎进许若雪怀中,泪又如雨下。

    她紧紧地抱着许若雪,嘴里喃喃说道:“李郎,李郎,奴家的绝世李郎,奴家的梦中情人,奴家的今生爱人。”

    许若雪心中大悲、大疼。

    笑西施放开她,也说:“李郎,请再吻奴家一下。”

    许若雪倾身,倾情一吻。

    唇分,笑西施笑道:“奴家的李郎,来时乘剑而来,是那般的洒脱、那般的豪迈。却时,也请如此洒脱、如此豪迈地,乘剑而去。好吗?”

    许若雪深深地点了点头。

    她身子一晃,便已站在栏杆上。她最后看了笑西施一眼,“铮”一声,长剑出鞘。这“铮”声未绝,她人已如离弦之箭,衣袂飘飘间,向远处射去。

    来时,她乘剑而来。

    去时,她乘剑而去。

    来时,她口中吟得是: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去时,她口中吟得是:

    三夕欢长,一世离殇,虽是梦一场,不相忘。

    此心能向谁诉?鸳鸯枕上,泪千行;相思被里,余冷香。

    只空恨,情深不好,销得魂碎,却无药方。

    唯倚阑干,看,天蓝了天苍,叶绿了叶黄。

    吟声尚在耳边,人却已消失不见。

    笑西施捂着嘴,踉跄了几步,终跪坐在地。

    她哽咽着,说道:

    “唯倚阑干,看,天蓝了天苍,叶绿了叶黄。”

    “呵呵,好词啊!“

    “无愧是李郎,奴家的,绝世李郎!”

    ……

    大街上,一男一女,相依而行。

    久久不发一言。

    良久后,许若雪叹道:“我一生行事,向来极少后悔。可这一次,我真后悔了。”

    “哎,自己一时任性,贪图一时快意,却生生伤了一位姑娘的心。我,我,哎!”

    小道士劝道:“你终究圆了她一个美梦,终究曾带给她无尽的欢愉。人生在世,能大梦一场,能大欢一场,纵使最后留下了遗憾,怎比什么都没有,要来得强。”

    许若雪摇头:“虽然人生得意需尽欢,可一时的得意,却要付出一世的心伤。这其中的得失,谁能说得清?”

    小道士沉默。

    再行一段,许若雪再叹:“其实,她的选择错了。”

    “男人,都是这副德行,便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而得到后,初时的新鲜劲一过,却又纷纷弃之如敝履。”

    “想那李四郎,犹豫了这般久,想来是对她的出身和过往,大是介意。他最后答应,也不过是看到自己的禁脔,却投入了别人的怀抱,心中大是不甘。如此,她进了李家门又能得到什么好?女人以色事人,终不能长久啊!”

    “若是她随我而去,我知夫君的性子,定然不会轻视于她。有你我真心待她,她以后必得平安幸福,这样岂不大好?”

    小道士说道:“她如此聪明,这些道理岂会不懂。即敢嫁过去,心中定然有七分自信,能拢得住那李四郎的心。”

    “若雪,你给的承诺虽美,可承诺是否能变成现实,她无法把握。这样,还不如抓住自己,能抓得住的幸福。”

    “哎,她能成为川蜀第一花魁,自然聪明,自然自信,意志自然坚定。她决心即定,谁能改变得了?”

    许若雪苦笑:“事到如今,我只希望李四郎真能待她如初,绝不相负!”

    小道士叹道:“将来的事,谁又能说得清?路是她自己选择的,便由她走下去吧!”

    这一声叹后,两人又沉默。

    晚上,许若雪提了两壶酒,和小道士对酌。

    酒过三巡,许若雪醉醺醺地说道:“夫君,我不想再做男人了,明日我便变回女人。”

    小道士大惊:“你不是一直深恨,自己不是男子。这好不容易得此机会,可以化身为男人。这离一月之期,可还有足足半个月,你怎么忽然就不想了?”

    许若雪说:“我一直都以为,做男人极好。少了许多枷锁,多了无数自由。可以大口喝酒,可以尽情喝肉。可以风流快活,可以随意闯荡。便同是行走江湖,也方便了太多,快意了太多。”

    “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做男子远没有我想象中的好。虽然的确少了许多枷锁,多了无数自由。可也少了许多轻松,多了无数负担。”

    “就比如笑西施,我自是能放肆地摘了她的芳心。可之后,我却得负责她的一生。一个人的一生太过沉重,我的双肩柔弱,却承担不起。”

    “所以,做男子很多时候还不如做女子。至少女人可以心安理得地躲在男人后面,或者无聊,但可以轻松地过此一生。”

    “这世道,对男女到底是公平的。不过是,有所得,有所失。有所失,有所得。”

    小道士默然,只能举杯,与许若雪对饮一杯。

    两壶酒喝完,许若雪已大醉。

    斜倚在小道士,她醉眼惺松地盯着自己手中的酒杯,忽然把酒杯往地上一丢。

    酒杯碎裂。脆响声中,许若雪哈哈大笑:“罢了,罢了,终究是大梦一场、大醉一场!”

    “不过区区数日,我洒脱过、豪迈过、霸道过、风流过。我爱过,悔过;我乐过,伤过。做男人的种种滋味,不过区区数日,我尽已尝尽。如此,我还有什么遗憾?”

    “大梦一场、大醉一场,待醒后,我依旧是我,依旧是绝世女侠许若雪。”

    “明日,就做回我吧!”

    第二天一早,小道士和许若雪出了嘉州城。

    出城时,身后人群喧嚣,有人奔走相告:“大消息、大消息,李家四郎要纳川蜀第一花魁笑西施为妾,现在用了四抬花轿去接嘞。”

    小道士和许若雪止步,看了眼这番热闹,然后转身离去,再不回头。

    黄昏,两人回到了那个山谷。

    一切从这儿开始,自然,一切从这儿结束。

    从隐蔽处找出藏好的包裹,两人取回自己原来的衣物。

    拿出黑色膏药,小道士说:“若雪,将它贴于喉间,两个时辰后,倒转乾坤的神效便会消去。”

    许若雪定定地看着这黑色膏药,神色复杂难明。好一会儿后,她才伸手接过,转身离去。

    “两个时辰后,你我水潭边相见。”

    明月初挂树梢。

    山谷,最高的大树,最粗的树杈上,许若雪正躺在那!

    她左手血海剑,右手小酒壶,对着明月,饮了一口酒。

    “若我是男子,世间再无男儿!”她轻笑道,笑着笑着,这笑意便慢慢扩大。眼看轻笑就要变成大笑,这笑却又慢慢地敛去,最后化成了一丝苦笑。

    她眼前,又出现这十几日来的种种,从一剑飞来,直到一剑飞去。

    她叹道:“我是男子,自是绝世好男儿。可惜,我却不愿再做男子。”

    “大梦一场,大醉一场,许若雪,终究还是那个许若雪。”

    说完,她飞身跃下,进了山洞。

    两个时辰后,小道士往水潭边走去。

    此时的他,已恢复了平日的装扮,便连道髻,也精心打理过。

    此时,明月大好。

    小道士心情更好。

    这些时日,他的经历虽然香艳的,足以让天下的男人流尽口水。离奇的,足以让天下的文人瞪碎眼球。可他心中,却一直有种浓浓的别扭,和深深的委屈。

    而现在,好了,一切都恢复正常。

    于是,样的月夜下,一路轻快走着的小道士,很想吟上一首诗。

    可惜想了会后,依旧,吟不出。

    “有负这轮圆月啊!”他叹道。

    他的感叹,戛然而止!

    他目瞪口呆!

    月夜下,便见水潭边,有一美人,在临水梳妆。

    她刚浸香而浴,沐香而出,头发犹是湿的。那发梢的水滴落,将她一身的轻衫,打湿了大半。

    她轻衫下,已再无一物!于是那身纯白,干了的地方,若隐若现。湿了的地方,纤毫毕现!

    小道士一见销魂,他上前一步,嘶哑着嗓子唤道:“若雪!”

    许若雪却没应声。

    她依旧侧坐着,两只雪白的玉足浸入潭中,荡起几多涟漪。

    有长发,拂过她的左手,应着月光,如发光的绸缎,一泄至腰。她雪白的右手,有拈起一把牛角梳,正温柔地一划。那梳子便从温柔的眉间,划过丰隆的胸前,滑到纤细的腰间。

    这一刻,这月光下、水潭边的美人,即清纯如仙,也娇媚如妖!

    这如仙如妖的女子,引得小道士神魂俱醉、神思恍惚地走去。

    近了,再近了,他伸手,摸向这,如梦般的美人。

    这美人,便似现在才知道他的到来,抬起头来,叫了声:“夫君。”

    这声夫君,便如此时谷中的月、潭中的水,温柔的,让人心醉,几欲心碎!

    然后,她取了红绳,拢了长发。再从潭中收回双足。她直接,跪坐在小道士身前。

    她抬头,眉间温柔依旧。她开口,却说:

    “夫君,奴家请为你品箫!”

    ……

正文 260 强抢民女张天一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梢,照在小道士的脸上。

    眼珠子转了几下,小道士醒了过来。醒来后,他往怀中一搂,却搂了个空。

    啊!若雪嘞。小道士清醒过来。

    他起身,却看见佳人正在水潭边洗漱。他蹑手蹑脚地过去,双手就是一抱。

    那手已触到了衣衫,却不料,轻衫忽然一滑,身前的美人消失不见,小道士自然扑了个空。于是,“噗通”一声,他掉进了潭中。

    潭水虽不深,却挺冷,小道士打了个寒颤,怒道:“若雪你故意的,是不?”

    许若雪吐出口中的牙粉,眉尖就是一挑:“便是故意的又怎样?大清早的动手动脚,找抽是不?”

    小道士一愣,再一细看,心中叫苦连天:衣服还是这身衣服,人还是这个人,可现在的许若雪跟昨晚的许若雪相比,却似换了个人。

    昨晚的她,就像是许若雪的肉身里,装进了笑西施的灵魂,变得那叫一个温柔,那叫一个妩媚。那样的风情,生生地能勾得死人。

    而现在,好吧,那绝世女侠许若雪,又回来了!依旧霸道,依旧生猛,眉尖一挑间,杀气不减一分。

    哎,小道士心中长叹:好好的花魁不去学,干嘛要变回女侠?

    哎,大清早的,这当头浇下的一盆冷水,可比潭水冷得多,真真地能冰死个人。

    他垂头丧气地“噢”了一声,有气无力地爬上岸,哀声叹气地去换衣服。

    身后的许若雪一直冷冷地盯着他,待他走远了,却是“噗嗤”一声娇笑:“哼,你个死道人惯会讨女人欢心,若是我总像昨晚般那样讨好你,哼,你还不整天地往家里带女人。”

    “青城县的陈家娘子说过,男人就是贱,给他根竿子,他便能爬上天。所以男人惯,是万万惯不得的。”

    第二日。

    “是这吗?”小道士问。

    “定是这。”许若雪肯定地说道。

    小道士便上前敲门。

    门开了,出来一个老人,问:“二位贵人,有何贵干?”

    小道士一拱手:“长者,劳烦行个方便,禀告下贵府主人。就说两匹宝马的主人,前来取马。”

    “哦!”那老人还未说话,他身后一个小孩忽然一路小跑着,一路大叫着,往里屋跑去:“大伯,大伯,取马的人来了,要你命的人打上门来了。大伯大伯快逃啊!”

    小道士和许若雪面面相觑。

    那老人讪笑道:“小孩子家家,不会说话,两位贵人见谅。”

    小道士呵呵一笑,正想说“没什么”,却听“嘭”地一声,这老人竟狠狠地关上门,再听脚步声响,却是急急跑了。

    然后,便是喧嚣声四起。原本平静的宅院,瞬间炸开了窝。

    小道士和许若雪再面面相觑。

    小道士说:“夫人,我有种很不祥的预感。”

    许若雪说:“夫君,我也有种很不祥的预感。”

    然后,两人异口同声地说:“我去,那马痴不会拐了我们的马吧?”

    这还了得!这是,揭了逆鳞啊!

    许若雪二话不说,“铮”地一声,血海剑出鞘,就要一剑劈去,将门劈成两半。

    恰此时,门打开,一个女人出来,看到眼前剑光一闪,惊叫一声。

    一柄利剑,生生地悬在她眉尖。

    许若雪冷冷说道:“那马痴嘞?哼,我的马他也敢吞,真真是,寿星爷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那妇人小心翼翼地避开剑尖,勉强笑道:“岂敢岂敢,我家家大业大,是万万不敢做出这等事的。”

    “那马正在牵来,二位稍等,马上就好。”

    一会儿后,马蹄声响,有人牵马过来,正是“大黑”和“大黄”。

    许若雪见这两匹马,这些天里养得那叫一个膘肥体壮,看着真是神骏无比,当下大喜:“请问你家郎君何在,多劳他费心了,我需当面向他道个谢。”

    那妇人讪笑道:“这个倒不必,贵人牵了马回去便得了。”

    她话音刚落,便见院中忽然,嗯,爬出一人,竟五花大绑着,便连嘴里,也塞上了一块毛巾。那人这般绑着,竟还像条虫子似的,在地上一翘一翘地蠕动着,速度竟还不慢。

    看他披头散发,脸上泪流满面,嘴里呜呜大叫,许女侠侠义之心发作,只当这家人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要拨剑上前。

    却见,那人身后忽地窜出两个妇人,不由分说地,手拿扫把就往他身上打去。边打边骂:

    “天杀的,竟敢抛妻弃子,连祖宗家业都丢了,就要带着那两匹死马跑路。你怎地不去死啊!”

    “你个要马不要命的马痴,整天陪着马吃,陪着马玩,还陪着马睡。你干嘛不娶匹母马,生几匹马驹,你娶我们娘儿几个干嘛,你生那几个小崽子干嘛?”

    那开门的妇人更是二话不说,弯腰脱下脚下布鞋,光着脚冲了过去,抡起鞋帮子就打:“妹妹们,使把劲,打死这天杀的。我们就是守寡,也比守着这东西强。”

    看着这三个女人,使尽了浑身解数,在那,打,打,打。看着那被痛打的男人,犹自不管不顾,挣扎着往门这边爬,小道士和许若雪再面面相觑。

    有心上去相救,这人却实在,哎,罪有应得。可不上去相救,这看着,好可怜哦!

    实在于心不忍,小道士和许若雪便翻身上马,策马逃去。

    身后,响起了那马痴凄厉至极的呜呜声!

    再数日后,小道士和许若雪已出了嘉州,进了丹棱。

    丹棱已是成都府地界,离青城山不过数日行程。

    旅途艰幸。这一日太阳有点烈,马儿跑了半天经受不得,两人只能按辔缓行。

    行了不远,看见前面有个大茶肆,布置还甚是雅致。两人大喜,立即拴了马进去。

    点了茶,喂了马,切了牛肉,用过了后,这浑身的疲惫,便消去了大半。

    许若雪看了看小道士,叹道:“这些时日赶路太急,倒害得夫君消瘦了。”

    小道士说:“我是男人,吃点苦倒没什么,只是苦了夫人。夫人也瘦了。”

    许若雪一听,立即紧张兮兮地问:“啊,我瘦了点。那我是,瘦了点好看,还是不瘦点好看?”

    小道士压低了声音悄悄说道:“是该小的地方小了些,该大的地方嘛,呵呵,更大了。”

    许若雪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却又紧张兮兮地问道:“夫君,那我黑了没?”

    小道士叹了一口气,果然越是美的女子,便越是爱美:“夫人啊,你头披面纱,身着裙衫,这全身上下都包得严严实实的,哪里能晒到一丝半点?”

    许若雪不自信,捋起了长袖,伸出只嫩如青葱、白如莹玉的手,放在小道士的眼皮底下,再问:“夫君仔细看看,可黑了没?”

    小道士看得吞了口口水,很想捧起这只玉藕,舔上一舔,再咬上一咬。他正欲放肆地夸奖一通,却听身后“哎呦”惨叫,却是那店小二光顾着看纤纤玉手,脚不小心踢到了桌子上。

    许若雪狠狠地瞪了小二一眼,正待起身结帐,茶肆外却一阵喧嚣传来,一大群人走来。

    这群人明显地是去接亲,还抬着花轿,担着嫁妆。只是,这接亲路上定是出了意外。那骑着毛驴、长得肥胖的新郎倌,左眼乌青,右眼青肿,便连牙齿都断了两颗,还在那哭喊连天。

    有几个汉子进了茶肆,叫了碗茶,咕噜噜地一口喝完,然后或解下草帽,或扇起衣角,在那解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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