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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哪里跑-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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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雀儿慌乱地说道:“女儿跟丑道士之间清清白白的。女儿跟他,跟他就是普通朋友的关系,比一个路人可好不了多少。”

    太一子看着她,眼里满是怜悯:“天一子早已成亲,他和夫人之间,夫妻和睦、情深意重,他断然是不会与你成婚的。”

    朱雀儿苦笑:“爹爹多想了。女儿只是,只是好不容易找着个,能让自己开心的人,想,想和他多处些时日罢了。”

    看着她眼中的执拗,太一子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过去,抚摸着朱雀儿的长发,说道:“女儿啊,你是为父的心头肉。如今好不容易遇见了自己的意中人,想要嫁给他,为父自然会千方百计的满足你的愿望。”

    朱雀儿本想说“自己才不想嫁给丑道士”,可话到嘴边,似想到了什么,她期待地看着太一子。

    看着女儿眼里的热切,太一子犹豫了几下,终说道:“为父有十成把握,可以神不知鬼不地除掉许若雪,不被任何人察觉。许若雪既然没了,天一子自然可以再娶妻。如此,女儿岂不得偿所愿?”

    “不要!”朱雀儿失声惊呼,她抓住太一子的手,仓皇地说道:“爹爹,万万不可,绝对不可。这事若说起来,许若雪绝没有错,错的是女儿。若因女儿的缘故,害得无辜之人惨死,女儿终生都不得开心!”

    “再说,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丑道士他虽看着傻,实则聪明的很。此事若是被他知晓,他定会恨死了爹爹,恨死了女儿。若那样,女儿宁愿孤独终老!”

    太一子叹道:“为父岂不知我女儿心地善良,这事若说出来,你定然不允。”

    “可是女儿,为夫将这事说出来,是想告诉你,你以为的最大的阻碍,在为父眼里,其实根本就不是大问题。”

    “为父之所以不许你和他在一起,是因为你二人之间,存在着,为父都无法逾越,都无能为力的障碍啊!”

    “怎,怎么可能?爹爹,你是在开女儿的玩笑吧。”朱雀儿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颤声说道。

    太一子长叹一声:“你进来前,有人向我禀告了一事。那人,你或许该见一见。”

    说着,他拍了拍手。

    屏风后立时走出一人,半跪于地,抱拳恭敬说道:“属下拜见大小姐!”

    朱雀儿指着那人,惊叫道:“你,你怎么在这?”

    不可能,他为什么会在这?他为什么会自称“属下”?难道?

    一个一直被压抑着,让她恐惧至不敢去想的念头,清晰分明地,跳进了她的脑海里。

    朱雀儿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瞬间泪如雨下。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这样?啊,啊!”

    朱雀儿的凄厉尖叫,小道士自然听不见。他也想象不出,那个初见面时,那般开心、那样往死里欺负他的可爱女孩,竟会发出这般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尖叫!

    所以他还在纠结,自己要不要向太一子坦白,其实贫道早已有了妻室。

    可直到晚上,太一子都没再找他,便连朱雀儿,也消失不见。

    夜已深,小道士关灯睡觉。

    睡得正好时,冥冥中,他似心有所感。

    于是他醒过来,起床,推门,却看到门外有一人,正蹲在地上轻泣。月光如水,照在她身上,一时,无尽幽怨、无数哀愁!

    小道士大惊,失声惊叫:“雀儿!”

    朱雀儿抬起眼,两眼红肿,也不知哭了多久。

    看着小道士,朱雀儿脸上的神色复杂难明。犹豫了几下后,她终低着头,走到小道士身边,哽咽道:“丑道士,你不要说话,什么都不要说,你听我说。”

    “我过来,是想跟你说一句话,做一件事。”

    “我要说的话是,我明日便随爹爹离去。你我以后将,永不相见!”

    尽管早知分别就在眼前,可当这一刻真来临时,小道士心中依旧抽疼,疼得眼角都有泪流下。

    他想说什么,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想到朱雀儿叫他不要说话,他于是死死地咬住了嘴。

    朱雀儿颤抖着手,牵着他的手,进了屋。

    她颤声说道:“我要做的一件事,是,是……”

    说着,她忽然一用力,将小道士推倒在床上。

    在小道士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她说:“是这样!”

    然后,她也倒在了床上。

    ……

正文 329 一夜春宵苦长

    这一刻,小道士只觉得全身僵硬。

    他脑中只一个念头在转着: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这样?雀儿不是在男女情事上,一向单纯的如一张白纸吗?怎么一个下午没见,她这张白纸上就染上了浓墨?

    难道就这个下午,她学会了传说中的,压箱底的功夫?

    “别动哦,”朱雀儿说道:“你要敢乱动的话,我可是会打你的哦!”

    这般威胁着,朱雀儿伸手便来解,小道士的衣扣。

    小道士闭上了眼。

    他很悲愤:我去,为什么女人都喜欢这样?

    为什么啊!

    柔儿是这样,许若雪是这样,现在竟连朱雀儿也是这样。

    第一次啊,女人的第一次不应该是被推倒、被强迫,很矜持、很羞涩的吗?

    可,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被推倒、被强迫,我很矜持、很羞涩。

    天啊,这还有没有天理。

    我去,我才不要,被一个身娇、体柔、轻音的小女孩推倒。这一次,绝对不行!

    狠狠地睁开眼,小道士一双手,便向那对自己垂涎已久的丰盈,摸去。

    可他才一动,朱雀儿便将他的手,固定在了他脑袋两侧。

    朱雀儿正色说道:“说了你不许动,只许我动。”

    好吧,小道士放弃了,乖乖地一动不动了。

    他心中发狠:哼,现在是拳头硬才是硬。待会儿,等道爷我硬了,就该你软了。到那时,道爷我非得让你软成一滩泥,化成一堆水!

    只是,看着朱雀儿那笨拙的动作,小道士心中又泛起了担忧:我去,别是像上次柔儿一样,搞了半天,都进行不到关键的一步。生生地把道爷我憋得,差一点点烧成焦炭!

    好在,在小道士焦急的等待中,朱雀儿终于成功地将他的外衣,给脱了去。

    然后,她羞红着脸,一粒粒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在小道士急促的喘息中,朱雀儿羞涩地,一点点地,褪下了自己的外衣。

    看着那对直欲裂衣而出,却依旧被包裹的很严实的丰盈,小道士红着眼,嘶哑着嗓子叫道:“雀儿,继续!”

    “继续什么?”朱雀儿歪着头,奇怪地问。

    然后她躺下,一拍身边的枕头:“丑道士,睡觉啊,都好晚了哎。”

    啊?啊!啊!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了小道士的心头。

    果然,朱雀儿嗔道:“丑道士,你觉不睡觉,死盯着姑奶奶我做什么?”

    小道士只觉得口中发干,心里发苦,他嘶声说道:“雀儿,我,我……”

    朱雀儿恍然大悟:“啊,丑道士,你是不是生病了?”

    她急急坐起,伸手一摸,惊叫道:“果真是病了。你眼睛发红,呼吸急促,额头滚烫,糟了,你病得不轻。”

    “不行,我得去叫爹爹,让他帮你请个大夫。”

    看朱雀儿起身就要走,小道士急急叫住她:“不要,雀儿,我,我躺会便行了,不需要叫大夫。”

    “可你病得很厉害啊!”朱雀儿急道。

    小道士苦笑:“你看看,我现在是不是好了很多,眼没那么红了,呼吸也没那么重了。再等一下下就好了,我保证。”

    “雀儿,你也不想你要做的事,半途而废吧。”

    “那好吧!”朱雀儿关切地说道:“病可不能拖。要是发现不对,丑道士你可得跟我说!”

    两人重新躺下。

    朱雀儿伸了个懒腰,那对丰盈于是怒突得,让小道士呼吸一窒。

    她笑道:“哇,终于可以美美地睡一觉了。”

    然后,她双手握拳,拢在胸前,左拳还极可爱地抵在了下巴上。她闭上眼,果真开始,美美地睡觉。

    小道士欲哭无泪:我去啊,她说的睡觉,还真得只是睡觉,是最简单、最纯粹的睡觉!

    她是真的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睡觉,不是安静地躺着,而是剧烈地动着。

    呜呜呜,这世上竟有这般单纯的人?

    温香软玉在侧,还是这等绝色小美人,已动了心火的小道士哪还忍得住?

    他循循善诱:“雀儿啊,你觉得跟我睡觉,有什么不同?”

    朱雀儿睁开眼,皱眉说道:“是不同哦,好难睡着的。心慌慌的,老觉得这样做不好,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心慌慌的就好,小道士大喜,正要趁热打铁,朱雀儿却一握拳头,郑重说道:“你一定行的,朱雀儿。闭上眼,什么都不要想,你很快就会睡着。”

    看着朱雀儿干脆地再次闭上了眼,小道士……

    再等了一会,心痒难禁地小道士悄悄伸出魔爪,向朱雀儿的那对丰盈,探去。

    近了,眼看就要抓实了,忽然,手被朱雀儿抓住。

    朱雀儿睁开惺松的睡眼,奇怪地问:“丑道士,你在做什么?”

    小道士大羞,心里泛起了一种奇异的罪恶感,就好像自己正对一个小女孩,在做某种不可描述的坏事。

    他呐呐地说道:“我,我。”

    朱雀儿想了想,问:“丑道士,你是不是想做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谢天谢地,你总算开窍了。小道士急急点头:“是啊,是啊,雀儿,男人和女人之间,就应该要做奇怪的事。”

    “不对!”朱雀儿摇了摇头,正色说道:“我爹爹说过,最亲密的男人和女人,才可以睡在一张床上。我爹爹还说过,只有正式拜过堂成过亲的夫妻,才可以做奇怪的事。”

    “丑道士,我当你是最亲密的人,才想和你睡在一张床上。可你我之间毕竟不是夫妻,所以绝对不能做奇怪的事。”

    “丑道士,”朱雀儿轻声说道:“你和我就好好地睡一觉,不做别的,好吗?”

    看着眼前这双清澈的眼,看着这眼中淡淡的哀求,小道士只觉得自己的心弦猛地一颤,所有绮念立时全消。

    他点了点头,正色说道:“好,雀儿,你我只是静静地睡觉,不做别的。”

    “好啊,谢谢你,丑道士。”

    “嗯,睡吧,雀儿。”

    一夜春宵,却苦长。

    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无比可爱、睡得无比恬静的脸,小道士忽然希望,时光能够停留在这一刻。

    不一会儿,朱雀儿睁开眼,微笑道:“早啊,丑道士。”

    “早啊,雀儿。”

    将头挪了挪,倚在小道士肩上,朱雀儿微笑着说道:“丑道士,趁我现在很开心,你赶紧走吧。不然,等下我就要哭鼻子了,我会哭得很伤心的。”

    小道士只觉得鼻子一酸,有种很想流泪的冲动,可他忍住,笑着说:“好啊,雀儿,那我走了,你我以后再相见。”

    朱雀儿哽咽道:“以后都不见了。你快点走,快走,我要哭了。”

    小道士就抓起衣服,急急跳下床,打开门,逃去。

    可任他速度再快,还没走出庭院,身后,就传来了朱雀儿的大哭声。

    小道士的眼泪立时也流了出来,他擦了擦,骂道:“真没用,大男人还哭鼻子。”

    不敢听到朱雀儿的哭声,他急急步出庭院,关上门,转身,开始提裤子。

    可他的身子忽然僵住,太一子正出现在他面前,看他的眼神,似要生生地活吞了他。

    我去啊!

    小道士急急分辩道:“尊长,我和令千金清清白白。我和她是睡了一晚,却什么都没做。”

    说这话时,小道士心中叫苦连天:亲眼看到一个大男人匆匆忙忙地,从宝贝女儿的房中逃了出来,而自己的女儿在放声大哭,这男人还在仓皇地穿着裤子。

    这,能叫“睡了一晚,却什么事都没做”?这清清楚楚、分分明明地,就是强迫啊!

    我去,斧头何在,锯子拿来。

    可小道士万万没想到,听到这番他自己都绝不相信的说辞后,太一子竟点了点头:“我知道,若不是你一晚上都规规矩矩的。我保证,天一子,你已碎尸万段,尸首拿去喂了狗。”

    小道士额头立时冷汗直下,怪不得,昨晚隐隐约约地,他一直有被人暗中窥伺的感觉。原来却是太一子使了手段。

    真,好生了得!自己心中起疑,开了法眼了,竟都没能发现丝毫异常。

    万幸,昨晚自己定力好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不然,禽兽化身不成,还得被人像猪一样虐杀!

    小道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讪笑道:“尊长极明事理,小子佩服!”

    太一子凶狠狠地看着他,一挥衣袖,喝道:“滚,趁老夫改变主意之前,立即滚,滚得越远越好!”

    小道士从善如流,丝毫不敢耽搁,果真滚得飞快。

    开玩笑啊,一个未出阁的小娘子,和一个大男人在同一张床上睡了一晚,纵使他俩之间什么都没做,但这事传出去后,这小娘子的名声还有吗?她还嫁得出去吗?

    太一子一怒之下,真将自己打死,就算许若雪告到官府去,自己也是死得活该!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花架下,看着小道士骑着马,狼狈地逃离了驿站,太一子一声长叹。

    赵伯出现在他身后:“尊上,此子实是道门百年不得一遇的天才,有他在,我等的大计,很有可能会毁在他手上啊!”

    “现在他孤身一人,正是最最虚弱的时候。尊上,一切我已安排妥当,只要尊上点头,我以颈上人头担保,他必死无疑!”

    “尊上,此是千载难逢的良机,一旦错过,必悔恨终生!请尊上决断。”

    太一子脸上挣扎,犹豫了几下后,他一咬牙,说道:“可以!但此事,切勿让雀儿知道。”

    他话音刚落,“我已经知道了!”一个声音冷冷说道,然后朱雀儿现身。

    用一种复杂莫名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两个在此之前,最是亲密的人,朱雀儿正色说道:“以后的事我不想知道,也不会管。可是,既然答应了要将他安然护送到京城,我就必得做到。”

    “这一次,谁都不许动他。谁!都!不!许!不然,今生今世,我必不依不饶!”

    太一子看着她,眼神闪烁了片刻,叹道:“雀儿,爹爹我依你!”

    赵伯失声惊呼:“尊上!”

    然后他看了看朱雀儿,苦笑道:“好,一切便依雀儿所说。我保证,天一子一定会安然抵达京城!”

    朱雀儿郑重行礼,谢道:“谢谢爹爹,谢谢赵伯!”

    她转身,看向小道士离去的方向。一时,泪如雨下。

    太一子长叹一声,走到她身边,说:“我的雀儿长大了。”

    朱雀儿哽咽道:“爹爹,你曾经说过,当有一天,你的雀儿心中不再单纯的只有快乐,而是同时有爱有恨、有喜有痛,那就说明,你的雀儿真的长大了。”

    “爹爹,恭喜你,你的女儿真得长大了!”

    “可,我不想长大,我真的,永远永远不想长大!”

正文 330 红发白妖和卷发黑妖

    这,这便是杭州!

    站在城门口,小道士目瞪口呆!

    以前在九阴山时,小道士觉得,这大宋的江山实在过于寂寥;等后面到了沧州,他才知道,什么是上国风范。待到了成都,他惊觉,沧州原来不过是一处僻壤。而今日来了杭州,他感叹,什么是人间天上,什么叫天上人间!

    瞧瞧,这人多的,拂袖成云,挥汗成雨。那屋舍多的,鳞次栉比、比屋连甍。这真真是,人稠物穰、人文荟萃的繁胜之地!

    小道士看得目不暇接,嘴里赞叹连声。这情形,落在路旁的一个书生眼中,便引起了书生的几分鄙夷。

    那书生于是用吴侬软语吟道: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重湖叠瓛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吟完后,还不忘骂上一句本地俚语:埃都!

    虽然不知这“埃都”是何意,但总归不是好话。可这般被人骂了,小道士也不觉得生气:能见识到我大宋的如此繁华之地,就是被骂了,也一样开心。

    小道士一路走、一路看,浑然忘了自己来这做什么,反正就是哪儿人多,就往哪儿钻。

    正乐在其中,小道士忽觉有人在自己的肩上拍了一下。

    他回头一看,一声惊叫,吓得倒退三步。

    哪来的妖怪?

    天,我大宋的首富之地、首善之地,在光天化日之下,竟出现了,妖怪?还不只一只,还一下竟是两只!

    左边的妖怪,头发是红色的,眼睛是蓝色的,皮肤,竟是雪白的。

    右边的妖怪,头发是卷的,牙齿是白的,皮肤,竟是漆黑的。

    好可怕的妖怪!

    驱鬼除邪,斩妖除魔是我辈本分,鬼,贫道除了不少。妖,贫道却是平生第一次见。

    既然见过,岂能错过!

    一念间,小道士手往腰间一抹,然后两张驱鬼符飞去。

    那红发白妖见吓了小道士一跳,双肩一耸,嘴里正想说些什么。却见,那个装扮非常奇怪,但面相一看便知是好人的“秦人”,手忽地一晃,然后自己额头上,便忽然多了一样东西。

    他定睛一看,那东西黄灿灿的,似纸而非纸,上面还画着一看看不懂,再看却觉得非常神秘、极是玄奥的图案。

    他大惊,这是什么?是东方的巫术?还是传说中的黑魔法?

    大惊之下,他立即将那东西扯下,丢在地上,还用力地踩上几脚。

    小道士更是大惊:我去!两张灵符啊,两张驱鬼灵符啊,竟然一点用都没有,就白白地被糟蹋了!

    这是什么鬼?

    哦,不对,这不是鬼,这是妖!

    难道,驱鬼符只对鬼有用,对妖无用?

    定是这样,可除鬼自己有的是符,除妖却是要用什么符?

    小道士心中大急,不假思索,他伸手后探,拿出墨玉宝盒,打开,然后开始找。

    镇鬼符?不行;镇宅符?不行;太阳符?可能有用;斩邪魔符,对,是它,就是它!

    小道士不会画斩邪魔符,此符,还是当初悟玄真人所赠。因一直没用上,故遗留至今,倒被他给忘了。

    可,此符只有一张,而妖怪却有两个。

    小道士看去,那卷发黑妖低眉顺目地站在一旁,那红发白妖却是手持一柄奇形怪状的剑,恶狠狠地看向自己。

    好,就你了。去死吧,红发白妖!

    小道士目光一凛,持符在手,嘿嘿一笑。

    那红发白妖见小道士抽身急退,拿出一个一看便知道价值不菲的宝贝,在里面找着什么。他犹豫了下,终不敢追过去。这可是“秦国”啊,他哪敢惹事生非,嫌命长了是不?

    就这一耽搁,他便见那“秦人”手中,拿着另一张黄灿灿的东西,对自己微微一笑。

    这一笑,他却看懂了。就四个字:你!死!定!了!

    大惊也大恐之下,红发白妖再顾不得其它,手持刺剑,剑步上前,一剑刺去。

    小道士见红发白妖一剑刺来,他嘴角一撇:就这剑术,跟我夫人比,可是差到天上去了。也就是快了点,准了点。可要比快、比准,道爷我还会怕你。

    再说,你剑再快,快的过我的灵符?

    黄光一闪,红发白妖哪怕已是全神提防,可也是防不过。

    这一次,他终于注意到,这黄灿灿的东西竟真的只是一张纸。并且,还是一张极轻、极薄、极特别的纸。

    可这么一张轻飘飘、轻若无物的纸,怎么可能比箭还飞得快?怎么可能粘在他额头上就不掉下来?

    啊,这必是巫术、这必是黑魔法!

    红发白妖立时觉得头一晕,眼前一黑。他心中狂呼道:死了,死了,这下真死了!

    自己不远万里,历经九死一生,才终于来到这东方大国。可没想到,这才刚踏上天堂之地,自己就死在了东方恐怖的巫术之下。

    啊啊,上帝,求你救救我吧!

    也许是在这天堂之地,上帝的神力更是非凡,这样虔诚的祈祷之后,他眼前立即恢复了清明。

    迅速地将额前的黄纸扯下,再踩上几脚,红发白妖抬眼一看,正看到那“秦人”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死了,死了,这下真死了!小道士一脸的不敢置信。

    我去啊!这是什么妖,竟连斩邪魔符都不起效?要知这符,可是道家双杰之一的悟玄真人,亲手所制的灵符啊!

    哎,今儿个,怕是除妖不成,要被妖除了,怎么办?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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