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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哪里跑-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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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道士鄙视道:“你十天中有四天侍奉在天师身边,再有四天与达官贵人交游,最后剩下的两天躲在房间研习道藏。你这样自然平安。”

    “不说这个了。你在京城人脉极广,麻烦你帮我查下天香楼的底。”

    天玄子再叹道:“哎,你能不能给我找点好事做?那天香楼是好惹的吗,去探它的底,我真嫌自己的日子过得太过太平?”

    可看着小道士热切的眼神,天玄子长叹:“罢了罢了,我尽力而为吧。哎,为什么被坑的人总是我?”

    在通玄观“修行”了数日后,控鹤司终于找到了夺命烛的行踪。

    “你说,那杀手躲在城西城隍庙那?”小道士惊喜地问。

    赵司正肯定地说:“正是!那处已被我等围得死死的,他插翅也难飞。”

    “好!”小道士拍掌笑道:“什么时候,控鹤司能将此人缉拿归案?”

    “这个,”赵司正面现难色:“这个,可能还得小神仙亲自出马。”

    “什么!”小道士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你们控鹤司的高手不去缉拿杀手,反倒要贫道出马,这是什么道理?”

    赵司正迟疑道:“小神仙,某也知道,这事实在不地道。但某等也有难处。”

    “不瞒小神仙,城西城隍庙正是地虎帮的地盘。大凡京城里能活下来的黑道帮派,不问可知,必与上头的大人们关系密切。地虎帮也是如此。”

    “昨日某位大人亲来我控鹤司拜访,非要说这是一场江湖恩怨,所谓‘江湖事,江湖了’,我控鹤司身为朝廷衙门,实在不宜牵扯进江湖争斗之中。这话他说的漂亮,可内里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可是小神仙,这位大人位高权重,我控鹤司招惹不起啊!”

    小道士怒极反笑:“朝廷成立控鹤司,本就是用来管江湖中事。既然江湖事要江湖了,那朝廷要你们何用?这个道理,贫道是不明白的。既然不明白,贫道,定要找人问个明白!”

    听小道士语气不善,赵司正急忙赔笑道:“小神仙,你老的确是神仙,可对方确实也是一尊大佛啊!我控鹤司,可哪方都得罪不起。”

    “小神仙,这次着实是我控鹤司理亏,以后我控鹤司定会有所补偿。还请小神仙原谅则个!”

    见赵司正嘴上说得客气,实际上却不肯退让,小道士便知道,“某位大人”在控鹤司心中的分量,定是远在自己之上。或者说,远在红玉牙牌和杨大尉之上。

    小道士气结,一咬牙,正想搬出圣上和杨后时,门口却传出一声大叫:“好!”

    叫声中,一人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脸上有春风,眼里有春水,正是,白衣杜春水。

    杜春水说道:“江湖事、江湖了,那就是说,一切按江湖规矩来,是也不是?”

    赵司正答道:“正是!”

    杜春水一按手中长剑:“此事,我也牵扯其中,是也不是?”

    “正是!”

    “如此,按江湖规矩,我,白衣杜春水,挑战夺命烛和地虎帮!双方决一死战,生死自负,过后恩怨俱消,他人不得再起事端。”

    赵司正眼睛蓦地大亮:“好个白衣杜春水,真好生豪气!只是杜大侠真得决定,只一人一剑,挑战一个绝顶杀手再加一个江湖帮派?”

    杜春水斩钉截铁地说道:“正是!”

    杜司正大道:“好!杜某佩服。此战,我控鹤司可作证。”

    小道士皱眉:“那我嘞?”

    杜春水说道:“按规矩,天一道长自可参加生死决战。可道长并非江湖中人,便是退出,也无人能说二话。此战,有我杜某一人足矣!”

    小道士摇头:“便是杜兄胜了,若‘某位大人’再不依不饶,杜兄怕是走不出这临安城。”

    “小神仙请放心。”赵司正正色说道:“我控鹤司多少还有些分量。我等担保,只要决斗符合江湖规矩,便是闹出再大的事,过后也定然无事!”

    “很好!”杜春水拨剑,剑光起,割白衣一节。

    他以血为墨,以指为笔,在白衣上,书写上一个大大的“战”字。

    将战书掷给赵司正,杜春水朗声喝道:“三日后,城西城隍庙,子时,决一死战,不死不休!”

正文 372 一人一剑,决战一帮

    赵司正双手捧过血红战书,正色说道:“某预祝杜大侠手刃仇敌,某告辞!”

    看赵司正离去,小道士叹道:“何苦如此?”

    杜春水叹道:“不得不如此!”

    “都说江湖黑暗,可我行走江湖多年,深知,这官场远比江湖黑暗数倍。”

    “控鹤司的那帮子家伙,投靠了朝廷,成了鹰犬,再不像是个江湖中人。可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眼光倒是很准。既然他们咬紧了牙关不松口,那就说明,这事真要闹将起来,天一道长定会落在下风。”

    “既然按官场上的规矩,你我必输无疑。那就不如按江湖上的规矩,由我放手一博!”

    小道士问:“若是拼死一博,你有几成胜算?”

    杜春水伸出一根手指:“若是只对战夺命烛,我有八成胜算。可若是加上地虎帮,呵呵,能在京城站稳脚的黑道帮派,哪个好相与?我怕是连一成把握都没。这最好的结果便是,以命换命,用我的命,换夺命烛的命!”

    “不到一成?”小道士惊道:“那你为何还要主动提出挑战,‘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杜春水叹道:“三年了,我那知己死了已三年。这三年来,我无日无夜不在想着报仇。而这次决战,便是我报仇雪恨的最好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

    “按杀满楼的规矩,一旦有杀手暴露身份,那这名杀手必得从江湖中消失。否则为保守秘密,杀满楼便会亲自出手,将这名杀手从世间抹除。所以,我再不抓住这次机会,以后就大有可能再没了机会。”

    小道士叹道:“为了帮朋友报仇,你就甘愿舍弃自己的命?”

    “自然!”杜春水正色说道:“江湖中人,轻生死,重承诺。即在他坟前发了重誓,我就必得完成,纵是牺牲自己,也再所不惜!”

    为了一诺,付出三年心血。最后明知必死,也不惜拼死一博。这,便是江湖人。

    不由地,小道士想到了青城六剑。

    于是他长叹:“杜兄,我看不懂你们江湖人。可请相信,我定不会让你死去!”

    城西,城隍庙。

    城隍庙向来是一处热闹所在,白天且不说,到了晚上也多有几分人气。

    可今晚的城隍庙一带,却安静的如同鬼蜮!

    子时!

    漆黑的街道上,忽地亮起了一盏灯笼。

    灯笼如豆,映出了一袭白衣如雪。

    杜春水施施然前行。

    来到城隍庙前,树后忽然跳出数名大汉。

    一声呼哨响,原本漆黑一片的城隍庙附近,忽然亮出了许多的火把。火把四散游走,一会儿,围在了杜春水身周。

    杜春水不动,依旧,脸含春风,眼带春水。

    鼓掌声起,一人分开帮众,大笑着说道:“好,好,好一个白衣杜春水,果真是,一人一剑来赴会。这份胆量,某佩服!”

    这人身旁一帮众笑道:“弟兄们找了两遍,某才相信,这家伙还真是一个人。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傻瓜?”

    另一人奇道:“明明来了两个人啊!那左手提灯笼,右手捧剑的家伙,难道不是人?”

    先前那帮众骂道:“瞎了眼啊!一个一看就知道不懂武功,就是用来配合人家耍帅的小跟班,你将他算进去做什么?”

    杜春水不理耳边的聒噪,淡淡说道:“我来了,他嘞?”

    为首之人手一引:“请,杜大侠。”

    决战之地,自然不会是在城隍庙中,而是在庙后一处仓库中。

    当厚重的木门缓缓关上时,本就暗淡的仓库中,更是幽暗。然后齐刷刷的脚步声响,一时只见四周人影幢幢,也不知有多少人。

    白衣杜春水依旧白衣飘飘,便连眼中的春水,都不曾少上一分。

    一根硕大的火把“蓬”地燃起。便见,仓库尽头,端坐着一人。

    那人鼓掌说道:“好一个白衣杜春水,果真敢轻身赴死!哎,某这地虎帮中,可没你这样的人物。”

    他正色说道:“杜大侠,若你肯降伏于某,某免你一死。且地虎帮中,你便是副帮主,只位居某冲天虎之下,如何?”

    杜春水淡淡说道:“天上的雄鹰,岂肯停留在老鼠窝中?”

    这话一说,地虎帮众帮众大怒,一时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冲天虎冷哼一声,仓库中立时寂然无声。

    他冷冷说道:“这么说,你是要执意送死?”

    杜春水说道:“我今日来,不过是杀人,且自杀。”

    然后他喝道:“我要杀的人,可在?”

    一团漆黑中,幽幽亮起了一盏红烛。一个阴影持烛端坐,冷冷说道:“某在!”

    此时有微风吹过,红烛晃了两晃,便即熄灭,那人重又隐于黑暗之中。

    杜春水皱眉:“点起一支红烛,便算是夺命烛?”

    黑暗中,那人冷哼一声,然后一箭悄无声息地刺来,正中杜春水身边的火笼,火笼立灭。

    杜春水喝道:“果然是你!”

    冲天虎笑道:“既然是必胜之局,某等自然用不着与控鹤司翻脸。”

    火把熄灭,那小跟班“啊”地一声惊呼,手忙脚乱地取出火折子,晃起,将火笼点上。

    笨手笨脚地点上火笼后,那小跟班颤声说道:“这是要杀人吗?”

    “杀人不好,只有该死的人才该杀。这里这么多人,难道个个都做了坏事,个个都该杀?”

    这话一说,众帮众大笑。

    冲天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完了,他伸手一扯,一声痛呼,他身后一个女子被扯得跪倒在地,惶恐地看着他。

    冲天虎捏住那女子的下巴,狰狞地说道:“贱奴,你说,某对你秋家做了什么?”

    火把下,那很有几分姿色的年轻女子吓得全身发抖,她颤声说道:“奴家不,不敢说。”

    冲天虎狞笑道:“说,不说,你懂得!”

    那女子眼中泪珠滚滚而下,她哭道:“虎爷看上我秋家的店铺,就诱我大哥赌博,骗他借下印子钱,再逼他将房契、地契偷了出来。我爹气不过,就想买通关系,上衙门告状。可,可是……”

    她大哭:“可是虎爷半路上将我爹劫下,再,再派人将我家一家老小全抓进这仓库中。然后,然后虎爷杀了我爹爹、我大哥,再,再糟蹋了我姐和奴家。”

    冲天虎大笑道:“你姐被某的兄弟给生生地干死。某留下你,这是为什么?说!”

    那女子哭道:“奴家还是处子,生得又好看,虎爷就要奴家作一世的贱奴。”

    冲天虎呵呵笑道:“某留了你一命,你感不感激?”

    那女子拼命点头:“感激,奴家感激。”

    冲天虎厉声喝道:“既然感激,还不快做?”

    那女子吓得软倒在地,然后立即抖索着爬起,颤抖着拉开冲天虎的腰带,掏出了那不文之物。然后,低下了头。

    竟是,当众吞吐了起来。

    仓库中,立时鬼叫声不绝。

    冲天虎喘着粗气,大声喝道:“弟兄们,某该不该死?”

    众帮众齐声喝道:“该死!”

    冲天虎再喝道:“弟兄们,你们该不该死?”

    众帮众哈哈大笑,乱七八糟地答道:“该死。”

    冲天虎手一挥,仓库立时又一静。

    他手指了一圈,狞笑道:“这里的人,都是我地虎帮的核心人员,个个都该死。可那又怎么样?”

    他怒指杜春水,厉声说道:“我们这些该死的人,会活得好好的。而你,这个不该死的大侠,马上就要死无葬身之地!”

    杜春水一声叹息,不动不语。

    而他身边的小跟班,却上前一步,正色说道:“我有一夫人,其杀气之重,天下罕见!但她从来都不敢杀不该杀的人。每次大开杀戒前,她都会分别问三个人,要杀的人是不是该杀。如果有其中一人说不该杀,那她就不会杀。”

    “我一直觉得,她这个习惯很好。所以在杀人之前,我也想问一下,你们,该不该死。”

    “而你们的回答是,该死。”

    “既然该死,那请,去,死!”

    冲天虎不顾身下女子的吞吐,霍地起身,喝道:“你是谁?”

    小跟班抬头。灯笼下,是一张眉清目秀、极是好看的脸。

    他微微一笑:“贫道,天一派道士张天一!”

    天一派道士张天一!这话虽轻,却在仓库中炸起了一声响雷。

    众帮众大惊,有人便失声叫道:“是小神仙,竟是小神仙。”

    “天!是小神仙!”

    便连冲天虎也不复之前的嚣张,他惊道:“这次江湖决斗,你,你不是不参加吗?”

    小道士叹道:“佛家讲因果,道家讲慈悲!贫道一心修道,极不愿手上沾上血腥。可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

    冲天虎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坐定后,他一瞪眼,哈哈大笑:“京城里人人都传你是小神仙,还说你仙术通神、无所不能。可某不信!”

    他戟指怒喝:“你若真是神仙,杀满楼岂敢杀你?你若真是神仙,还怕区区凡人的刺杀?这说明,你,也会死!”

    “哼,今夜我地虎帮精英尽在此,只要你能死,那不管你是真神仙还是假神仙,你都得死!”

    这话一说,众帮众的骚动立时平复不少,更有胆大的,手里舞着鬼头刀,疯狂叫嚣。

    小道士叹道:“贫道的确会死。可天下第一杀手组织杀满楼,一天之内三波绝杀,贫道都安然无羔,尔等不过区区阴沟里的地老鼠,能奈贫道何?”

    “贫道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本不欲大开杀戒。但既然各位该死,现在又一心求死,贫道又能奈何?”

    说着,他团团一拱手,正色说道:

    “抱歉!各位,请,死!”

正文 373 抱歉!各位请死

    当这个“死“字说出口时,仓库中,瞬时漆黑!

    分散左右,整整六支熊熊燃烧的火把,忽地,齐灭。

    与之同时,小道士用尽全力,猛一退。

    这一退,黑暗中,一支无声无息的利箭,正正插在他方才站立之足。

    这片黑暗来得太过诡异,众帮众无不大惊。

    有人叫道“火,火”,话音刚落,就听他一声惨叫,然后轰然倒地。

    有火折子亮起,可火才闪过,便又一声惨叫,重又一片漆黑。

    冲天虎大喝:“点火!”

    火点不起来。

    火折子只一亮,便有一声惨叫。一时黑暗中惨叫连连,竟不知是什么敌人,竟不知有多少敌人!

    地虎帮的帮众再凶、再狠,可在这样完全看不到、更是逃不掉的杀戮面前,也尽数胆寒!

    所有人纷纷躲避,无人再敢吹亮火折子。

    见情势危急,冲天虎一声大喝,身子窜出,一连三拳,击在仓库的一面墙上。几声闷响,那墙立时破了一个大洞。月光,从洞中透了进来。

    光、有光,地虎帮的帮众这才缓过一些,他们看去,惊恐地看到“小神仙”正站在仓库中间,似乎从未动过分毫。

    而他身边,有着一个用符篆和法器布成的法阵。

    “哎,晚了!”小道士叹道,然后他骈指一点,喝了起“起”。

    那本就暗淡的月光,忽地明显一暗。于是,无人不大恐!

    冲天虎怒吼一声,猛地杀来。一拳,挥出一声厉啸!

    守在小道士身边的杜春水,冷哼一声,一剑,刺出一条惊鸿!

    拳剑相交,一声巨响。

    巨响起,冲天虎那高壮的身后,忽地闪出一条人影。

    人影刚现,还要空中,便是一箭,就要刺来。正是,夺命烛!

    可这一箭还将出未出,夺命烛的身子就猛地一晃。于是这原本夺命的一箭,无声无息地,钉在了屋梁上。也不知差了有多少。

    夺命烛眼蓦地圆睁,他忽然弃弓,双拳猛出。

    然后淡淡的月光下,众帮众看到,莫名其妙地,夺命烛的两只拳头,忽地炸开!

    是炸开,血、肉、骨,一时纷飞。

    夺命烛痛叫一声,掉落地上,他身子一晃,转身便逃。

    可莫名其妙地,他的腿上忽地多出了两个窟窿。夺命烛痛叫一声,倒在地上。

    这恐怖的一幕,就活生生地发生在眼前。

    黑暗中,莫名其名的杀戮是让人恐惧。可明明看在眼中,却更是莫名其妙的杀戮,更让人恐惧!

    众帮众竟皆崩溃!

    绝望之中,有些帮众激起了心中的凶性,他们啊啊大叫着,从四面八方疯狂地向小道士扑来。

    小道士轻轻一叹。

    这一叹后,仓库外透进来的月光,似乎彻底地,被黑暗吞没。

    黑暗中,那些冲进来的帮众,一个接一个地倒在地上,竟都惨叫着,忽然倒地,立即身死!

    冲天虎再是凶蛮,也吓得魂飞魄散。他大吼一声,拼尽全力,一拳逼退杜春水,转身便逃。

    可刚一转身,他的身子便莫名其妙地,在空中一僵。

    只这一僵,一柄长剑如水,已从他的后背穿心而过。

    冲天虎发出了一声叹息,倒地,身死!

    他一死,残留的帮众再忍不住,纷纷向墙壁上的大洞那跑去。便是死,他们也要死在外面,死在有月光的地方。

    可,向月光冲去的帮众,一个个地,诡异倒地!

    当洞口处倒下了一长串尸体时,仅剩的几个帮众瘫倒在地,他们看着杜春水,哭着哀求道:“杜大侠,求你杀了我,求求你,快快杀了我。”

    杜春水叹道:“小神仙,这几人已吓破了胆,就是捡了一条命,也再不敢作恶。不如就此放过他们吧。”

    一团明显比别的地方,更是漆黑的黑暗中,小道士的声音传出:“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走吧。”

    然后他轻叱一声:“收!”

    那团更浓的黑暗,渐渐消失。

    小道士缓步出来,看着跪在地上,全身发抖、目光呆滞的那几个帮众,叹道:“三尺之内,必有鬼神。以后,不得再作恶。”

    那几名帮众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磕了几个头,相互搀扶着出了大洞。

    沐浴在月光下,他们才似回过神来,个个大哭着,疯狂跑开。

    于是原本喧嚣的仓库中,只剩下了一地的死人,还有杜春水和小道士,还有,夺命烛!

    杜春水走到夺命烛身前,抓住他的脖子,厉声问道:“说,你上头是谁?”

    夺命烛恶狠狠地看着他,吐了口血水。

    “我来!”小道士低下头,淡淡地问道:“你的上头是谁?”

    见到小道士,夺命烛眼里闪过无法抑制的恐惧,他一咬牙,正要再吐上一口血水,蓦地神思一阵恍惚,他痴痴呆呆地说道:“不知是谁,在天香楼。”

    话音刚落,夺命烛身子猛地一震,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小道士,嘶声叫道:“这不是我说的。是你使的鬼。魔鬼,你是地狱里钻出来的魔鬼!”

    说完,他一狠心,竟是直接咬舌自尽。

    看他口中鲜血狂涌,杜春水大怒,手出如风,点了他身上几个穴道,他怒道:“我不让你死,你岂敢死!”

    小道士虚空画了张止血符,往夺命烛口中一送。神乎其神地,那血立即缓缓止住。

    杜春水持剑,跪在地上,嘴里喃喃说着什么。然后他起身,拭去眼中的泪,恨声说道:“兄弟,我为你报仇了!”

    剑光一闪,一颗大好的头颅,滚落地面。

    杜春水看着小道士,深深鞠躬,说了两个字:“多谢!”

    “不用谢。”小道士转身,看着京城的某处,叹道:“天香楼,竟又是,天香楼!”

    两人出了城隍庙。

    来时,小道士扮作跟班,低着头,走在杜春水身后。去时,杜春水竟刻意地退后一步,似不敢与他并行。

    默默地走了一段路,杜春水问:“小神仙,那天你没有说,要参加这次生死决战。这一次你为何要扮作跟班,偷偷地跟来?”

    小道士解释道:“我用得是道术。这世上唯有道术才克制道术,便连佛法也差了一截。我武功不怎样,若是让地虎帮的人打探到我会来,请动几个厉害的道士,这场决战我怕发挥不了多少作用。”

    杜春水叹道:“仙长的道术,真通神啊!幸好,万幸我不是仙长的敌人,不然……”

    他摇头,显是想起了,仓库中那场惨烈而诡异的杀戮。

    小道士却是看向了腰间的鬼珠,这场杀戮自然不是他的功劳。他不过是布了一个聚阴阵,聚集仓库中本就浓郁的阴气和怨气,为大开杀戮的柳清妍,多少提供了一些助益。

    真正出手的,柳清妍自然是绝对主力,柔儿的摄心术,在关键时刻也帮了大忙。便是吴姐姐,也灭了一盏火把。

    想到一片漆黑中,那绿衣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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