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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哪里跑-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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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丸。你跟朱小娘子,男的俊,女的俏,这孤男寡女的,朝夕相对不说,还共历危难。这样你和她之间都不生邪念,姑奶奶我一剑抹了自己的脖子!还清白?说不定,等你收到这信时,朱小娘子的肚子已不比本女侠我的肚子小!

    等到了京城后,你又找到了柔静县主,那更是不用说。柔静县主这般柔美,真真是我见犹怜。你自是每日里和她颠鸾倒凤,风流快活的很。怕是心里早就忘了,青城山上还有个结发妻子,在大着肚子,苦苦等你归来!

    这不公平!

    为什么本女侠就得苦苦守在家中,为你生孩子,而你在京城里买别院,伴美人,过得乐不思蜀?

    为什么本女侠就得孤枕难眠,而你倚红偎翠,每日里销魂?

    我去!

    本女侠下辈子定不做女人。

    不过你也别得意,本女侠已打探到了一个江湖秘方,名曰“锁阳散”。这却是个极好的东西,男人吃下去后,哼,半年内,没办法硬起来。这硬不起来,本女侠看你还怎么风流快活!

    哼,以后就这么办,你若是敢再远离本女侠,要么一包“锁阳散”,要么一式云淡风轻!让你纵是美人环绕,也有心无力。

    这段话,写得甚是潦草,显见是许若雪看了信后,一时气愤,匆促写就。这样说的自是真心话,于是小道士看得额头冷汗直冒,一时胯下都觉得发麻。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道士继续看下去。

    后面一段话,字迹工整,娟秀可爱,显见是许若雪气消之后,慢慢写的:

    昨日初见信,一时愤怒,语多不逊,还请夫君见谅!

    为妻本想撕了此信,但想让夫君也知道下为妻的苦衷,于是便罢了手。这样,夫君在与柔静县主卿卿我我时,想来也会多念下为妻。

    女子生育向来极是辛苦,好在为妻身子康健,除起初两月吐得厉害,别的一切尚好,便连身材都没怎么走样。生育后想来很快会恢复如初,不至于让夫君失望。

    爹爹有请稳婆看过,说为妻的肚形尖凸、下端饱满,定是男孩。数个稳婆众口一词,为妻心中也多了几分信心。若是真能为张家立一大功,自是极幸!

    家中有刘姐姐陪伴左右,每日里听她弹琴,看她画画,日子过得也不会太过苦闷。刘姐姐为人细心,事事思虑周详,有她照料,夫君无需挂念。

    唯一不好之处,闲暇时坐在树下,为妻经常会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那是想念夫君所致。那时,便会想起与夫君纵马江湖,虽然辛苦,却是人间至乐!

    夫君虽信中未曾明言,但为妻知道,夫君在外定凶险万分。若事不可为时,为妻只求夫君念着家中的妻儿,以保全自身为最紧要。夫君是家中的顶梁柱,若顶梁柱塌了,这家便垮了!

    所以为妻只求夫君安好,至于红颜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妻,许若雪敬上!

    看完书信,想着许若雪坐在树下,抚着大肚,眼巴巴地看着临安,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的样子,小道士心疼如绞!

    他小心地折了信,收起。然后倒清茶一杯,对着青城方向,遥遥一敬。

    哎,若这世上真有神仙之术,我张天一不求长生,只求能习得分身之术。

    那样,一个分身陪着她,一个分身陪着她。让她不再寂寞,让她不再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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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3 黑云压城城欲摧

    “什么,要去建康府?”小道士失声惊呼。

    “正是!”张天师正色说道。

    “能不能不去啊?”小道士苦着脸。

    “嗯,这个。”张天师脸上闪过了一些尴尬:“这事本来跟你是并没多大关系。左街道录司王正印求的是老道。不过你也知道,老道这段时日身子不佳,怕是不便此行。”

    “再说,建康府那边是鬼魅横行。若论捉鬼,老道不得不承认,你的捉鬼之术还在老道之上。所以这趟,能不能请你辛劳一下?”

    一听这话,小道士脸上闪过几丝忧色:此事必非同小可!鬼神之事地方极少报给朝廷。现在朝廷如此重视,由主管全国道教的左街道录司王正印,亲自出马,直接求到张天师头上。这足以说明,此行大有风险!

    见小道士犹豫,张天师叹道:“若你不愿,老道便请吾弟带几名天师府的高手前往,不过是多耽搁些时日。”

    小道士急急说道:“驱鬼除邪,除妖斩魔,是我辈本分,晚辈义不容辞。更不用说天师有命,晚辈哪敢不从?晚辈没有立即答应,是因为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晚辈一时舍不得这逍遥日子。”

    张天师佯怒道:“年纪轻轻,就这般贪图安逸,可如何使得?”

    小道士心中腹诽:“又不是要你老人家去拼命。哎,要不是这数月来承你恩惠极多。这一趟,我还真不想去啊。”

    嘴上他说道:“天师教训的是。”

    张天师一拱手:“如此就多劳了。此次你是为我辛劳,若有所需,只管说。”

    小道士笑道:“无所求。晚辈一人、一马、一个行囊,足矣!”

    到第二日出发时,却不是一人一马。

    看着天玄子,小道士惊道:“你也去?”

    天玄子眼一瞪:“你以为我想去?”

    小道士皱眉:“你去做什么?”

    天玄子怒道:“还不是因为你。”

    他叹道:“师父说你虽道法了得,举世罕见,但人情世故实在欠缺。现在建康府那,集结了好些和尚道士,若是和他们的关系处理不好,到时非但成不了助力,反而会成为阻力,那就大不好。”

    小道士便勾着天玄子的肩,笑道:“此言极是!知己,你我又能并肩作战了,实在是不亦快哉!”

    天玄子打开了他的手:“哼,谁愿和你同行?”

    “知己,不用这样嘛。有你在,至少我沿途不会寂寞。”

    “你会寂寞,你不是随身携带三个绝色佳人吗?”

    “可佳人只能晚间出现,白天还得靠知己”

    “滚!”

    ……

    客栈里。

    小道士小心翼翼地扶着天玄子下楼。天玄子全身似没了骨头,软软地靠在小道士身上,边走,边还皱着眉头。

    小道士一不小心,脚步一重。

    天玄子“哎哟”一声痛叫出声,手不由自主地,往胯下就是一摸。

    他怒道:“死道士,小心点好不,不知道我这很疼啊!”

    这话一说,客栈里忽地一静,所有的客人个个看着他俩,眼神极是奇怪,还有,极是鄙夷。

    小道士早非吴下阿蒙,自然看懂了这其中的意思。当下他脸一红,手就一松。

    “哎哟!”这下猝不及防,天玄子立时倒在地上,一时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颤声骂道:“我去啊,天杀。这定是裂开了,出血了!”

    我去啊,这等时刻,你说这个干嘛?小道士羞红着脸,指着天玄子,大声解释道:“这是骑马骑的。”

    一大汉当即笑道:“某知道,是骑马嘛,你骑他。”

    跟他同桌的另一人接道:“是极,是极,没看到这小道士眉清目秀,那功夫着实了得啊!将一个大男人给骑成这样,不容易啊不容易。”

    满客栈的人顿时哄堂大笑,连徐娘半老的内掌柜也笑道:“可惜了,这两位俊俏的小郎君,这真真是,暴殓天物!”

    天玄子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盛怒,忍痛站起,将一样东西狠狠地往桌上一拍,喝道:“敢取笑我,活得不耐烦了吗?”

    这一声巨响,立时震住了满堂的人。那内掌柜不由定睛一看,见是一块腰牌,制作极是精美,当下浑身一哆嗦,立时热情地扶天玄子坐下,娇笑道:“不知是官爷驾到,小店实在怠慢。”

    然后她一瞪眼,喝道:“好好地吃自个的早点,休得惹祸上身。”

    再倒了一杯茶,她赔笑道:“小店里住的都是一些粗人,嘴巴个个都臭得很。官爷你大人有大量,就莫要跟这些粗胚计较。”

    她这话一说,天玄子自然舒服了很多,那桌大汉却怒了。当中一个脾气最暴躁的说道:“哼,不就是有一身官皮吗?牛什么牛。惹恼了老子,寻个没人的地方将它扒了去。”

    这话不啻于火上浇油,天玄子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冷笑道:“建康左近,腰悬长刀,目无朝廷,你们几个,必是神刀门的人!看来,控鹤司许少正的功夫,做得极不到位啊!回朝后,我可得好生跟他说说。”

    这话他说得轻淡,那一桌大汉却立时大惊。领头的一个就是一巴掌扇去,将那嘴最臭的汉子,扇得脑袋磕在了桌子时,一时血出如涌。

    然后他笑道:“内掌柜说得不错,某等就是粗人,嘴巴臭得厉害,一天到晚不往外喷些毒气,便浑身不舒服。官爷大人大量,莫跟我们这些粗胚计较。”

    天玄子端起茶,喝了一口,猛地怒道:“滚!”

    一声喝后,那桌汉子立马丢下银子走人。便连那最暴躁的汉子,也只是用手捂住了伤口,一声都不敢吭。

    内掌柜看到这一幕,脸色更是白了几分,一时笑都笑不出。

    天玄子看了她一眼,丢过一锭碎银子:“这是房钱,再准备一些早点。剩下的赏你。”

    内掌柜讪笑了几声“哪敢……”,看天玄子瞪了她一眼,立马乖乖收起了银子。

    两人翻身上马。

    天玄子余怒未消:“都是你惹得祸,赶路赶得这般急。”

    小道士叫屈:“你没听张天师快马急报,建康府那的阴气再抑制不住,随时都可能会爆发。建康府是繁华之地,你我早点过去,说不定便能救回多少人命。这救人命、积功德的好事,你还不抓紧?”

    天玄子怒道:“那也用不着这般赶,可怜我的两条大腿,生生地磨掉了一层肉。”

    小道士笑道:“知己啊,你行走江湖,就没赶过急路?”

    天玄子冷哼道:“我行走江湖,向来逍遥自在。不像某人,动不动就追得跟丧家犬似的。”

    小道士苦笑,乖乖地闭上了嘴。

    走了一程,看天玄子再经受不得,小道士只得勒住马。

    “知己,你那腰牌是什么,可把内掌柜吓得够呛。”

    “不过是官身凭证而已,开客栈的见多识广,谁不识得?”

    “哦,想不到知己竟然还是个官?”

    “闲职而已。只是用来吓吓普通百姓,明眼人却是瞒不过去的。你若是要的话,跟圣人说一声,说不定连金鱼符都有。”

    “那控鹤司许少正又是何人?为什么神刀门的人一听到这名字,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那人其实跟我从无交情,不过是刚好知道,此人武功高强,又心狠手辣。这神刀门所在地,刚好在其管辖范围之内,自然一听到这名字便丧了胆。”

    搞明白后,小道士心中暗忖:我去,搞来搞去,原来竟是在唬人!

    不过这等手段,信手拈来,轻描淡写间就借了好大的势。这却是要值得自己好好学习了。

    再半日后,两人赶到建康府。

    城门口,小道士勒住马,凝神感知。

    天玄子皱眉说道:“不对啊,一靠近这座城,我就很是心惊肉跳。这感觉便是,‘黑云压城城欲摧,山雨欲来风满楼’”

    小道士脸色凝重:“正是!城西的某处,有种莫名的威压在凝聚、在冲突,似乎随时都会爆发!”

    天玄子问:“很危险吗?”

    小道士不答。

    他想起了那个夜晚,和朱雀儿遇到的那次阴气爆发。

    那时阴气遮天盖地,滚滚而来,直欲吞噬一切。其声势之大,让他切切实实为之恐惧。而在阴气过后,小村庄中的鸡鸭猪狗,无一生存!来不及逃跑的两人,也竟皆身死。

    而这一次,站在城门前,小道士感觉到的那种威压,竟比小村庄的那次,强上远远不止一分!

    他开了法眼,看着西方。城西约十余里处,那儿虽隐隐约约的只有一些阴气在翻滚,可小道士却分明觉得,已出现的阴气,不过是风暴前来临的一缕微风。而空中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那种莫名的气息,却分明预示着,这场风暴,将毫不留情地毁灭一切!

    一时,小道士心中有一种强烈的,强烈至无法抑制的冲动:跑,快跑,离开这,越远越好!

    哎,小道士长叹,他闭上眼,答道:“知己,这次不比以往。”

    “这次真的很危险,非常非常的危险!”

    他拍了拍天玄子的肩,脸上是从所未有过的凝重:“知己,你道术略逊我一筹,趁现在还能跑,赶紧跑吧!”

    “那你嘞?”天玄子问。

    “我,”闭上眼,感觉着这即将爆发的风暴,小道士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留下!”

正文 384 十万百姓生死

    天玄子小心地从怀中掏出三枚古钱。

    将古钱置于掌心,抵于额头,诚心默祷后,天玄子以特殊的手法,摇掌九下,再掷于地上。然后一看,猛地浑身巨震。

    “卦象如何?”小道士问。

    “无卦象!”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要么我占卜不灵,要么占卜的结果,是极吉或是极凶。”

    小道士叹道:“你占卜自然不可能不灵,更加不可能是极吉,那就只能是极凶。”

    看着建康城的城门,天玄子想了想,勒转马头,翻身上马。

    他说:“人有时能胜天,人有时不可胜天。此地已是死地,你便是真正的神仙,留之也无益,天一子,走吧。”

    小道士摇头:“我不走。”

    他一指城门口鱼贯而出、络绎不绝的无数百姓:“建康城是大城,极是繁盛,城中的百姓不计其数。我这一走,他们怎么办?”

    天玄子叹道:“你纵是能救,又能救得了几个?”

    小道士正色说道:“能救几个,我便救几个。对每一个被救的人来说,生命只有一次,谁不看得极重?”

    天玄子俯下身,抓着小道士的衣领,沉声喝道:“可你会死!”

    小道士摇头:“自下山以来,我在生死之间都不知走过多少个来回,到现在都安然无恙,可见,上天不会轻易让我死去。”

    “再说,我若真死于此,那便是命中注定我该绝。既然天意如此,我又何必要逃?”

    说着,小道士向天玄子挥了挥手,笑道:“知己,你我在临安城再见。”

    牵着大黄马进了城,小道士听到身后马蹄声得得,回头一看,天玄子面无表情地跟了进来。

    小道士大急:“你跟过来做什么?”

    天玄子恨恨地看着他:“你能进,为何我就不能进?”

    小道士怒道:“我在生死间历练得多了,自有一些保命的手段。任是再大的凶险,我也有应对的法子。这座城,我进了不一定会死。你进了,说不定真死了。”

    天玄子冷声道:“你这般说,是不是嫌弃我的修为比不上你,你怕被我拖累?”

    小道士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知己,我不是傻子,我也不想做圣人。能救人的时候,我自然会拼了命地救。但真到不得已之时,我也不会为了救人,而选择牺牲掉自己。”

    “这座城中,现在没有我非救不可的人,若真有万一,我狠狠心也能走掉。可你进了城后就不一样,你是我知己,我不可能舍弃你。到得那时,你我说不得便要葬身于此。”

    听到这番话,天玄子的眼里闪过一丝温情。可一眨眼,他脸一板,说道:“你放心,你既然不会舍我,那我也绝不会拖累你。真有了万一,我自己了断便是。”

    小道士怒了:“天玄子,我看你平日倒是个男人,怎么关键时刻,倒成了一个女人?”

    天玄子叹了口气:“我是修道之人,这座城,你进了,我却逃了,那我以后还如何能心安?即不得心安,那我还修什么道。”

    “天一子,现在情况未明,这座城还真不一定就是座死城。不然,上清派的众道人,岂会守在城中不走?”

    看他决心已定,小道士叹了口气,也不再废话。

    数年前,有茅山道士发现建康城外有阴气异动,上清派便派出道士十数名,长驻建康城,以解此危局。

    上清派是由南天师道衍变而来。起于东晋,大兴于盛唐。道派以魏华存为开派祖师,奉元始天王、太上大道君为最高神。在修炼上,重在调意和精神修养,通过炼神达到炼形,不重符策、斋醮和外丹,贬斥房中术。

    上清派的著名人物,南朝时有陶弘景,唐时有司马承祯。所修道经为《太上黄庭内景玉经》和《太上黄庭外景玉经》

    至此时,上清派虽已势微,但依旧是道门一大支派,其根本所在,即在茅山。

    问明路后,天玄子和小道士来到城西小胜观。

    虽然这道观上挂有一块破匾,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小胜观”三个字,可两人依旧不敢相信,上清派的十余名道士就住在这破观中,这怎么住得下?

    看观左有个老农,正手把锄头,在菜圃里劳作。小道士便上前一拱手:“敢问长者,这可是小胜观?”

    那老农一指那破匾,慢悠悠地念道:“小,胜,观。”

    小道士微微赫颜,再问:“那请问,上清派的一德道长可住这?”

    那老农再一指自己,慢悠悠地说道:“就,是。我。”

    啊,小道士大惊,这才注意到,这老农身上脏得已看不出颜色,破得已分不出是什么的衣物,的确竟是一件道袍。

    只是,我去,上清派什么时候沦落至此?堂堂派中的长老,自己种菜不说,还穿得如此破?

    还是天玄子处事灵活,当下一拱手,正色说道:“李爷慈悲。李爷为解众生疾苦,不恋繁华,屈居在这一小观之中,事事亲身操劳。晚辈实在佩服之至。”

    一德道长慢吞吞地将锄头放到一边,慢吞吞地用水桶净了手,再慢吞吞地说道:“好说,请进观。”

    跟着一德道长,一步三停地进了观,看一德道长慢吞吞地提起了茶壶,小道士大惊,急忙说道:“怎敢有劳师叔,晚辈不渴、实在不渴。”

    “茶水还是要喝的。”这话音刚落,从玉清元始天尊神像后转出一人,一拱手:“不才玄德道人,拜见两位道友。”

    来人身量长大,虽五官普通,但脸上有种卓然不群的自信,于是让他看起来极显风采。

    小道士和天玄子连忙回礼。

    见玄德道长取了茶壶去煮茶,小道士心中长松了一口气:渴自然是渴的,可依一德道长那慢吞吞的性子,怕是这壶茶煮完,自己已经渴死了。

    一德道长想是明白小道士心中的感受,慢悠悠地说道:“贫道年少时,性子急躁,说话做事都比常人要快上三分。于是师父严令,要贫道无论做什么,都要慢上三分,便以此作为自己的修行。于是时日久了,贫道行事便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果然是,越来越慢啊,这岂止是慢了三分,简直是慢了七分。

    天玄子笑道:“李爷以此修行,倒与佛家的一些法门相似。”

    一德道长缓缓点点头。

    就只说了这几句话,玄德道长的茶竟已煮好,提了过来,为几人倒上,一时茶香扑鼻。

    一德道长手指一点他,嘴角慢慢扯出一缕微笑:“同行十二人,唯有老道这徒儿,每次能耐心地听老道说完话,所以他修行最好,远超他人。”

    他再一点小道士:“两位心有静心,不打断老道说话,日后必非池中之物。”

    小道士笑道:“谬赞,谬赞。”

    敬了两杯茶后,玄德道长问:“此地现在甚是凶险,不知两位道兄前来,有何贵干?”

    天玄子便从怀中取出道录司的公文,递了上去。

    玄德道长接过,递给一德道长,继续品茶。

    品了三杯茶后,一德道长才看完,叹道:“原来如此!”

    玄德道长拿过公文,只扫了一眼,便即起身,恭敬施礼道:“二位原来是张天师请过来的,不才失敬!”

    小道士和天玄子还礼。天玄子说道:“左街道录司接到贵派的示警之后,知事关重大,便由王正印亲自出马,求到天师头上。只是天师他老人家刚好身子有羔,不良于此行,于是请我二人前来,相助一二。”

    玄德道长叹道:“两位年纪轻轻,竟能得天师如此看重,托付以如此大事,可见二位道行精湛,必在不才之上。不才佩服。”

    说这话时,他脸上的赞叹一见便知是出于真心。于是小道士和天玄子心中大是快意。

    哼,这可比他师父的那声叹息“原来如此”,不知要强到哪儿去了。怪不得徒弟一说话,师父就闭嘴不言,想来这师父还算有些自知之明。

    只是这玄德道长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到底真怎么想的,却谁也不知道。于是小道士一指天玄子,笑道:“这位便是张天师的爱徒,是最小的弟子!”

    张天师道法家传,不可能收外人做关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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