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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哪里跑-第2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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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士捂着鼻子坐起:“呜呜,你个恶婆娘,出血出血了。”
“还有,你耍赖,这局不算。”
许若雪眉尖一挑:“哼,怎么不算!死道士,下次再和我抢宝宝,小心我的云淡风轻。”
看着许若雪抱着宝宝扬长而去,小道士垂头丧气地回到柔儿房间。
“宝宝嘞。”一看小道士两手空空,柔儿就嘟起了小嘴:“道士哥哥好没用,又输了。”
小道士指着自己通红的鼻子,苦笑道:“本来是要赢了,可架不住若雪她耍赖啊!”
柔儿气呼呼地说道:“那个坏女人。”
然后她小脸垮了下来:“哎,又不能逗皮儿玩了。明明他最喜欢跟奴奴玩的。看着那羽毛啊树叶啊在他眼前飞来飞去,他看不到人,还抓不住,他可开心了。”
小道士上前,将柔儿搂在怀中,银笑道:“没事的,没小宝宝玩,你就玩大宝宝。”
柔儿眼睛子一转:“哼,坏女人这么坏,奴奴就榨干道士哥哥,让她以后几天没得玩。”
“啊,不要这么狠吧。”
“哼,就要这么狠。”
“这个,可以细水长流的。”
“不要,奴奴要抽刀断水。”
“我去,柔儿你别过来。”
“呵呵,道士哥哥哪里跑!”
……
第二天,小道士从房里出来。
我去啊,腰有点酸啊!
哎,许若雪和柔儿在那事上竟较起了劲,一个如狼,一个似虎,虽然道爷我是享受至极,可长此以往,便是至阳之体也挡不住啊!
得想个办法。
正想办法的小道士忽然心中一凛,定睛一看,许若雪正抱着胸,冷冷地看着他。视线所在处,正是他揉着腰的双手。
小道士立即闪电般将双手藏起。
许若雪冷笑道:“不错啊!看来夫君还是极有精神的。这样好,很好,大好。来来来,夫君且随为妻练一个时辰的,春风化雨剑。”
啊!一个时辰。
在许若雪的逼视下,小道士眼中含泪,接过了她丢来的长剑。
哎,这样的日子,真真是,痛并快乐着啊!
正文 407 光天化日,强抢强女
过得两日。
“若雪啊,我想去崇庆府一趟。”小道士小心翼翼地说道。
“哦,夫君莫不是猴子投得胎,怎么就安生不了?这才在家里呆了几个月,便又坐不住了。”许若雪眉尖一挑。
小道士赔笑道:“崇庆府不就在成都府隔壁吗?快马的话,两日便可来回。我速去速回,绝不耽搁多久。”
“夫君这次所为何事。”
“哦,柔儿说,有二十来天不曾见过她的清妍姐姐,好生想念,就想过去一看。”
“又是那个柳清妍,夫君,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是人,她可是鬼,我和她能有什么关系。”
“哦,柔静县主是生魂,几近于鬼,夫君还不是每隔一日,便和她发生关系。夫君既然有此喜好,为妻可不得不防啊!”
“哎,若雪,你多心了,我和清妍真的是清白的。”
“清白?夫君上次信中,不也说和朱小娘子是清白的。可结果嘞,你俩人清白到睡到一张床上去了。夫君所谓的清白若是如此,呵呵。”
“这个,”小道士额头冒汗:“和朱小娘子的事,为夫可不曾瞒过若雪。这一次夫君敢不敢相瞒,我和清妍之间真真是干干净净,我连一点别样的心思都没动过。”
许若雪冷冷一笑:“夫君,请注意,你连续叫了两次‘清妍’。女子的闺名除了父兄外,便只有丈夫才能叫得。且夫君叫得还不是柳清妍,而是‘清妍’。”
许若雪咬牙切齿地说着:“好一个清妍!”
“我的血海剑嘞,哪去了?”
看许若雪四顾找剑,小道士腿一软,很有种想跪的冲动:“若雪啊,为夫冤啊!你知道的,为夫向来不通礼仪,觉得清妍这名字叫得顺口,就这般叫了。叫着叫着,就这样习惯了。”
“夫人请明鉴,为夫真的和她没什么!”
自从生了宝宝后,许若雪从前向来不离身的血海剑,便失了宠。时不时地,便被许女侠像丢垃圾一样地,随手一丢。
见一时半会儿的,找不着血海剑,许若雪怒道:“好,你说你和她之间是清白的,你就看着我的眼睛,不许躲避。”
说着,许若雪眉尖一挑,目光瞬间便如剑。这剑,还直指小道士本心!
小道士立时心中大慌,别说额头,便连后背,也有汗珠滚滚而出。许若雪见状,身上杀气立时越来越盛。
眼看许若雪就要爆发,小道士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我去啊,我跟清妍本来就没什么啊,我慌什么慌,我慌个屁啊!
这么一想,小道士的心立即大定。到得后面,在许若雪锐利的逼视下,他脸上竟云淡风轻。
看着小道士眼里的淡然、从容和洒脱,许若雪终于嫣然一笑:“好啦,为妻相信你了。”
小道士立马装出一副委屈状:“哎,你总是不相信我。”
许若雪扑哧一笑:“谁叫你个死道士,老是沾花惹草。”
“好啦,别生气了,我准你去崇庆府。记得早去早回。”
小道士大喜:“好嘞,没问题。”
崇庆府。府治,晋源县。
县外茶舍里,小道士正在品茶。这奔波了一日,看着不远处的青山,品几口香茶,倒也是一件很心怡的事情。
可好心情,很快就没了。
“不要啊,衙内。”一个小姑娘哀求道。
这个小姑娘,却是茶舍掌柜的女儿,不过十三四岁,却因这好山好水,发育得倒是很好,确有几分动人。
而正动手动脚地,是一个油头滑脸的年轻人。他身后,随从着一群彪悍大汉,个个腰间别着刀剑。
茶舍的掌柜急急迎上去,叫道:“翠儿,你怎地惹了贵人生气,还不快滚回去。”
翠儿极想“滚回去”,可哪挣脱得了?被死死地给搂在怀中。
掌柜的大急,哀求道:“小女还小的很,哪能趁贵人的意。贵人开恩,放过小女吧!”
那衙内伸手,竟直接在翠儿那鼓鼓的胸前一捏:“哪小了,不小了啊。这手感,可嫩滑的很啊,正趁本公子的意。”
翠儿立时大哭,哭着直叫“爹爹”“爹爹”。
掌柜的亲眼见女儿受辱,眼都红了。他发一声喊,举起一张板凳。可没待砸下去,“铮”一声,数把钢刀已架在了他脖子上。
翠儿尖叫一声,吓得哭都不敢哭了。
那衙内银笑着:“你生得这般标致,在这卖茶,风吹日晒的,忒可惜了。本公子开恩,这就带你回去,赏你个穿金戴银。”
翠儿大叫“不要,不要”,小身子拼命在衙内怀中挣扎。她却不知,她越这样,越会激的男人心中火起。
那衙内眼便红了,气便粗了。他打横抱起翠儿,就往茶舍的里屋走去:“真真是个可亲的小人儿,本公子受不了了,现在就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你乖乖受着也行,拼命叫着也行,本公子都喜欢,都喜欢,哈哈!”
看到这一幕,小道士心中酸涩,他长叹一声,只能起身。
幼时随师父行走江湖,小道士养成了不管闲事的习惯。再说,这闲事,可真不好管。
这衙内虽然可恶,可他身后跟着的那帮人,一见便知是军中精锐。那领头的右手青筋暴起,太阳穴微微隆起,必定是位武功高手,自己还真不是他对手。
若是红玉牙牌在身上,有那宝贝在,或许还能压得住这群人。现在嘛,哎!没看到连那掌柜的,都只能抱着头痛哭,不敢出声吗?
哎,这衙内也忒可恶,嘴上占点便宜,手上占点便宜,便得了。非得无法无天至此。事已至此,小道士便是想不出头,也不行。
小道士心中哀叹:“呜呜,道爷我讨厌你们这些仗势欺人的衙内!”
他起身,一拱手:“南无无量寿福!举头三尺有神灵,郎君这么做,就不怕有报应吗?”
那衙内万万想不到,自己一大帮军中精锐在侧,竟然还有人敢多管闲事。此时他*正识,哪里有好脾气,当下看也不看,怒道:“砍了他!”
领头的军汉皱眉叫道:“衙内,这个却不好办。”
那衙内这才抬头,见是一位道士,还是一位一看便知仙风道骨,大有道行的道士,当下眉头也是一皱。大宋上下崇道,道士的地位可真不低,出入权贵之家实属平常。
衙内当下忍住气,眼一瞪,怒道:“晦气!李军头,将此人丢出去。”
李军头一拱手:“道长,请吧,莫要让我等难做。”
小道士心中苦的跟黄连似的,表面依旧淡然:“去哪?区区崇庆府内,贫道哪都能去得,哪都能呆得,这里有何不可呆?”
武将地位低下,听他说得豪气,李军头不敢怠慢,问:“敢问仙长是谁?”
小道士一昂首:“贫道天一派的天一子!”
“想贫道在临安城,也算大有声名。与张天师为友,与杨太尉是亲戚,见过当今杨后,也蒙官家赐过座。便算如此,贫道行事也处处小心。”
“尔等是何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尔等这眼中,还有没王法?”
李军头大惊,向衙内看去。那衙内怒道:“看什么看,他说是便是?本公子还说,自己是我爹的老子。”
“不管他是谁,将他丢出去。出了事,自有我爹爹顶着,你怕个屁。”
李军头苦着脸,压低声音说道:“仙长,我家公子向来无法无天,在怀,在那里横行霸道惯了,只以为天地间他老子第一,他是第二。某知仙长尊贵,不若请避一避。不然甭管日后如何,这眼前亏怕是吃定了啊!”
小道士叹道:“贫道是修行中人,若遇见这等事都袖手旁观,贫道道心不安啊!”
李军头还待劝说,那衙内骂道:“李三狗,你吃了豹子胆是不?本公子叫你砍人你都不敢砍,信不信,明天我就将你打入死牢。”
然后他大叫:“你们上。本公子去了这李三狗的军头之位,你们谁要是砍了那多管闲事的贼厮,本公子升他做军头。”
这一说,那帮大汉立即围了过来,当先三人拿刀便砍。
小道士冷哼一声,腰间长剑出鞘,刷刷刷就是三剑。三声惨叫后,那三人忙不迭地退后。
李军头双目一凝,喝道:“好剑法,这是青城剑法。”
那些人都是军中精锐,同伴受伤,非但不退,反而激起了凶性。仗着人多,齐齐围了上来。
小道士脚下不停,游走不定,手中剑出如风,不一会儿,这帮军汉个个受伤。
那衙内惊得目瞪口呆,跳起来骂道:“李三狗,有贼人仗着武功高强,要伤害本公子。你敢在一旁一声不吭?就算你不顾自己的性命,你幼弟的命也不要了。”
李军头长叹一声,终于提刀:“仙长,你剑法虽精,却不曾修炼内力。你不是某的对手,还请速速退去。”
小道士淡淡说道:“贫道学得是天地间最精深的道家心法,自然不能再练内家心法。”
李军头一咬牙:“县官不如现管。仙长,某得罪了!”
说着,他一刀劈来。
这一刀乍起,已至右肩,小道士大吃一惊:我去,真个好生了得!这等英雄,怎么只在军中做了个小小的军头,让人呼猪呼狗似地使唤?
他不敢迟疑,脚下后退一步,凝神一剑刺去。这一剑弯弯曲曲,速度却极快,直取刀尖。
李军头一声大喝,大刀一转,立时一股大力从长剑上传来。小道士手一麻,长剑几欲脱手而出。
没练过内家心法,跟真正的江湖高手比拼,到底不行啊!便如一个小孩哪怕掌握了再多的技巧,也终究打不过一个精壮汉子。
小道士脚下连退三步,李军头刷刷刷连砍三刀,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猛。
不过三刀,小道士身子已不稳。当下他不敢再退,清叱一声,手中剑蓦地爆出了十几道剑影,如花般绽放。
李军头眼光一凝,只是一刀。这一刀,却正劈中长剑。长剑一声哀鸣,立时飞了出去。
小道士大惊,急急后退。可李军头身子一冲,一把刀,立时架在了小道士的脖子上!
正文 408 黑夜,深山,遇仙人
长刀架在了脖子上,小道士却夷然不惧。他看着李军头,叹道:“尊驾武功确实非凡,可惜了。”
李军头苦笑:“这世道,便是再有本事,又有什么鸟用!”
那衙内一看小道士被制住,大喜:“李军头,砍了他,本公子重重有赏!”
小道士朗声笑道:“砍我?开玩笑,贫道敢对天发誓,尔等真要害了贫道的性命,不管你老子是谁,你全家上下必将死绝,绝无可能幸免!”
那衙内一听跳了起来:“什么!敢这么说,反了是不?李军头,你还不动手?”
李军头犹豫了一下,终咬牙说道:“公子,此人若不杀,大人想来会为小的作主,小的还能捡回一条小命。此人若真杀了,小的非死不可。所以,小的不敢杀。”
那衙内盛怒:“好,你不杀,本公子亲自来杀。”
说着,他怒气冲冲地夺下一柄刀,就要杀来。随从的军汉吓了一大跳,死死地拦住他。
可衙内毫不犹豫,持刀就砍。连伤了两人后,余者只能避开。
见到这一幕,小道士双眼就是一凝:衙内他也算见过一些,可像这个般如此不可一世,如此无法无天的,还真真是,头一遭!
见事态危急,李军头脸上阴睛不定,忽一咬牙,将手中钢刀挪开:“仙长快跑,他杀起人来,真不手软。”
小道士深深地看了衙内一眼:“他爹爹是谁?”
李军头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怀安军军正李有德。”
“好!好个李有德,教出的好儿子。”见衙内就要冲到身前,小道士也不敢迟疑,抽身后退,一剑削断马缰,飞身上马。
衙内追之不及,狠狠掷刀于地,反身就是打了李军头一个老大的耳刮子:“你故意放跑他的是不是?”
然后又是两个耳光:“你反了是不是?不要命了是不是?”
李军头银牙几欲咬碎,拳头捏得“咯吱”“咯吱”直响,终于还是,忍了!
看到小道士已上了高头大马,李衙内怒极,他在怀安军中作威作福,无人敢逆,哪受得了这口恶气?
捡起地上的刀,李衙内走到茶舍掌柜那,二话不说,举刀便砍。
翠儿大叫:“不要杀我爹,求求你,不要。”
李衙内止住刀,冷笑道:“好,想要你爹的命,就拿你的身子来换。”
翠儿泪如雨下,颤声说道:“好!”
李衙内弃了刀,上去,就是一个耳光:“贱人,给你赏你不要,非得惹本公子生气,进去!”
翠儿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往屋里走去。
掌柜的眼睁睁地看着,脸上老泪纵横,却是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小道士上了马,便未走远,看到这一幕,目眦尽裂,他拍马就要冲来。
李军头提刀拦住。小道士指着他怒道:“你一身上乘武功,就是行走江湖,也比当一条狗快意百倍。你何苦在这助纣为虐?”
李军头苦笑:“某有不得已的苦衷。仙长,某一家性命都系在他身上。某断不敢让仙长伤到他。”
“你!”小道士怒极,就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忽听一人叫道:“住手!”
小道士勒住马,却又是一位衙内,身后带着几位官差。
李衙内见了大怒:“今儿个怎么的,一个一个的,都来扫老子的兴。”
那新来的衙内举目一看,哪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手指李衙内,喝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行银*女,尔等怎敢如此胡来?”
李衙内暴跌如雷:“李军头,给本公子砍了。”
“砍了?”那衙内大笑:“某是崇庆府王知府的独子,身后这几位都是崇庆府的捕头。某倒想看看,在崇庆府的地界,尔等敢怎样?”
他喝道:“李捕头, 有贼人欲行不轨,你等拿朝廷俸禄,还愣着做什么?”
“王捕快,你马术最精。若有贼人敢反抗,你立即快马回府,调齐官兵,前来剿杀反贼!”
李军头脸苦得都要滴出苦水来,急急拱手说道:“王衙内,某等并非贼人,皆是怀化军麾下。”
王衙内冷笑道:“某道是谁,原来是怀化军的小魔头。”
他一指李衙内:“你仗着你爹的势,在怀化军内作威作福,搞得天怒人怨。现在到了我崇庆府地界上,还依旧胡作非为。你当这大宋的天下,是你李家的天下不成?”
被他这一激,李衙内气得脸红脖子粗,跳起来,就要胡言乱语。他旁边的人熟知他的禀性,一个军汉眼疾手快,急急捂住他的嘴。然后一帮子军汉一拥而上,抱手的抱手,抱腿的抱腿,竟是抬了就走。
李军头一拱手:“此事是某等不对,好在也没惹出什么祸事。某等这就走。”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串铜钱,丢到桌上。一行人急急离去。
掌柜的脱此难,和女儿抱头痛哭。哭了几下后,领着翠儿过来,磕头谢恩。
小道士扶起他俩,笑道:“何需如此?沏两壶好茶来便是。”
王衙内过来,和小道士并坐一桌。他一拱手,笑道:“如此恶少横行,人人避之唯恐不及,仙长却敢挺身而出,如此仁义,某佩服。”
小道士回礼:“奈何恶少手下,那李军头功夫着实了得,贫道还真不是他的对手。若非衙内及时赶到,后果实不堪设想。”
王衙内叹道:“怀化军小魔头的恶名,成都府路早有流传,今日一见,真真是,无法无天啊!”
小道士说道:“即如此,衙内为何不请令尊参上一本,好为这民间除此大害。”
王衙内摇头:“难啊!怀化军李军头,虽德才不行,品德不彰,且纵子行凶。但此人却是前兵部侍郎的弟弟,在朝中关系非浅。我爹爹虽主政一方,真拿他还真无可奈何。”
小道士断然说道:“今日之事,是衙内解决的。那日后之事,就由贫道来解决。不过是前兵部侍郎,贫道自信还拿捏的住。大不了,贫道告个御状!”
这御状是能想告便能告的吗?王衙内于是大惊,他深深地看了小道士一眼,笑道:“如此甚好!”
想了想,小道士摇头:“这样也不好。贫道再去京城,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那岂不是纵容了这恶少,再为祸百姓几年?”
“请问衙内,我大宋向来以文制武,难道李军头纵子行凶,地方上就拿他没办法?”
王衙内沉吟了一下,答道:“成都府知府张大人,兼任成都府路安抚使,名义上也能管到怀化军。只是据说李军头对张大人也算恭敬,想要张大人出手管这事,怕是大不易。”
小道士说道:“好,过几日贫道就去成都府衙一趟。”
王衙内笑道:“仙长真是慈悲。如此,某以茶代酒,敬仙长一杯。”
小道士回敬,就问:“此时天色已晚,衙内现身在此,这是要出城,还是回城?”
王衙内答道:“不瞒仙长,某这是要出城。”
小道士就打趣道:“看衙内满面春风,出城定是有大好事。”
王衙内腼腆一笑,脸上颇有些羞涩。他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道:“某和仙长一见如故,便实话实说。”
“某这时出城,是去见一位仙子。”
小道士摇头:“这世上哪有仙子?”
王衙内正色说道:“某从前从不相信,可见了她之后,某才相信,这世上确有仙子。”
说这话时,王衙内眼神恍惚,脸上尽是一片沉醉。
小道士取笑道:“情人眼里出西施,那所谓的仙子,定是衙内的意中人。”
王衙内慌忙摇手:“意中人的话,某听听便是。想某不过是一凡人,凡人污浊不堪,怎能配得上仙子?某也只有在梦中,才敢与仙子相聚。而到了白日,某却是连这个想法,哎,都不敢有。”
他叹道:“凡人怎能配得起仙子?配不起的,配不起的!”
一时,王衙内意兴阑珊!
小道士立时来了兴趣:这世上,还真有如此佳人?难不成,比我的若雪和柔儿还要好?
他连声说道:“说来听听,且说来听听。”
王衙内犹豫了一下:“那些俗人,个个都不信某所说,某便说给仙长听听。仙长非凡人,想来是能理解的。”
闭上眼,王衙内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幸福、极甜蜜的微笑:
“一个月前,某带着几个随从,去西山秋水泉那听泉。当时泉水冷冽,泉响叮当,某就着泉水煮茶,就着泉响弹琴,一时悠然自得,忘乎了所以。待某不舍离去时,天已黑,随从们打着火把,护着某回府。”
“山行寂寂,某意兴飞扬,边走边吟诗。正吟起《空谷有幽兰》时,某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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