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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哪里跑-第2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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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慌慌张张地转头便跑,小道士心中苦笑:“这张麻子,还是这般胆小。”
他喝道:“跑什么?现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所在。”
张麻子醒悟过来,一拍脑袋:“是极!倒忘了仙长的手段。”
于是张麻子“哧溜”一下,立马钻了过来,贴在小道士身上,贴得紧紧的。
小道士无奈:“张兄,你这样,我如何施法?”
许若雪鄙夷地看了张麻子一眼:“就这胆子,也不知你是如何行走江湖。”
被美人一激,张麻子胆气立壮。立时移开了,一个巴掌的距离。
小道士摇了摇头,两张驱鬼符灵发出,凄厉鬼叫声中,两个厉鬼立时烟消云散。
小道士皱眉暗忖:“竟是阴鬼!虽然在我眼里,阴鬼实在算不得什么。可对普通的道士来说,阴鬼已是极难对付。凡风水宝地,不说阴阳和谐,但绝不至于说阴气太甚。这里竟出现阴鬼,到底是何缘故?”
见小道士实在威猛,张麻子这才定下神来,取出八卦镜和桃木剑,战战兢兢地跟在小道士身后,亦步亦趋。
小道士信步前行,若是厉鬼,便一张普通的驱鬼符。若是阴鬼,便是一张驱鬼灵符。他连桃木剑都懒得拔出,脚下却不曾慢过一分,也不曾快过一分。
张麻子识货,看小道士如见天人!
不一会儿,三人便进了丘家。
四周寂寂。十几间木屋,除当中最大的一间外,余者灯火全无,形同鬼屋。
小道士停住脚步,奇道:“张兄,你是不是搞错了?这里真得是隐世丘家?”
张麻子取出寻龙尺,看了看,纳闷道:“从风水上看,这里却是一处宝地。可为什么地气如此诡异,不像是宝地,倒像是阴地。”
“我去,这到底怎么回事?”
小道士叹道:“不管了,先将这些鬼物清除出去。”
鬼物太多,小道士也不舍得再用符篆。见不过是些区区厉鬼,他便和许若雪一起,花了小半个时辰,将此地清扫一空。
张麻子手中捏着小道士给的辟邪灵符,看许若雪飞上纵下,手中血海剑洒出无数剑光,杀得那叫一个痛快淋漓。他不由地看直了眼,连口中口水流了出来都不自知。
张麻子傻傻地想道:“我去,这生猛的女人人杀得,鬼也杀得。我家阿凤与她相比,那叫一个小巫见大巫。”
“这般生猛的女侠,对仙长却是言听计从,服服帖帖。仙长就是仙长啊,那等手段,非我等凡人所能及。”
“不行,抽个空得向仙长请教一下,这御妻仙术。”
将一众厉鬼杀尽,小道士来到正中的大屋。四周阴气浓郁,而唯有此屋似乎生机盎然,甫一靠近,便觉神清气爽。
于是小道士相信,这里的确是隐世丘家。
看屋里烛火通明,却寂然无声。小道士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暗夜里,敲门声清晰可闻。
然后,屋内蓦地响起了孩童的大哭声、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怒骂声,再夹杂着狗叫声、念经声、诵佛声,一时嘈杂的,将小道士的那句“请问,有人吗”,给生生地盖了下去。
我去,这是怎么了?
见无人开门,张麻子扯开破锣嗓子,用力喊道:“有,人,吗?”
这一声喊,屋里所有的嘈杂声又蓦地消失不见。一时四周寂寂,都能听到火把燃烧的声音。
我去,这到底是怎么了?三人面面相觑。
许若雪柔声问道:“请问,有人吗?”
这句娇柔的话一说,屋里便有人答道:“有人,有人。”
然后门便开了。
小道士定晴一看,我去,人还不少,老老少少,足有三四十人,将屋子挤得满满的。
小道士一拱手:“请问这里是藏龙山丘家吗?”
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分开众人,走了出来:“不错,这正是丘家,老夫便是丘家的当代家主,丘不云。”
张麻子上前一步,恭敬一礼:“晚辈是川蜀张家第四代传人,张育云。晚辈拜见丘老前辈。”
丘老明显地松了口气:“原来是张家子弟,难怪能进我丘家。只是各位一路行来时,不曾遇见鬼?”
张麻子一指小道士:“鬼自然是遇见了,还不少。好在有天一道长在,那些厉鬼尽数必诛!”
丘老骇然:“什么?那些厉鬼非比寻常,老夫便是使劲解数也无法抵挡,只能将家人聚在祖屋中,借先祖遗泽,暂避一二。”
“道长是何人,竟能如此了得?”
小道士上前见礼:“贫道是天一派的道士张天一,师从天云真人。”
丘老恍然大悟:“原来是天下第一捉鬼高手天云真人的高徒,难怪难怪。”
他一礼:“各位远道而来,请!”
三人进屋,有妇人煮茶敬上。
分宾主坐下后,张麻子迫不及待地问道:“家父曾来过藏龙山,一直夸赞,丘家所据的风水宝地气清地灵,大不寻常。可今夜一见,其中大有异常,不知好好的风水宝地,因何至此?”
丘老叹了一口气:“此事说来话长啊!”
正文 425 求仙长救我全家
张麻子一拱手:“晚辈愿闻其详。”
丘老却明显不愿提及此事,只是淡淡地说道:“前尘往事而已。”
“二十多年前,家父收了一外姓弟子,将一生所学倾囊相授。那人学成后,却说家父有所藏私,于是心中暗恨,在我丘家先祖所布的‘藏龙大阵’上动了手脚。于是数年过去,我丘家的风水宝地受阴气所污,终至酿成如今的惨况!”
“哎,现在一到晚间,我丘家族人便齐聚祖屋中,整夜担惊受怕。所以先前天一道长敲门,才会惹出好大的惊吓!”
看丘老的神情,小道士便知其言不由衷,其中定是隐瞒了不少。不过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别人不愿说,他自然不好问。
闲聊了几句,丘老说道:“天色已晚,几位贵客便请在此先休息下。”
说完,他脸上却露出了几分尴尬:这祖屋虽大,但里面足足挤了三四十人,哪还有多余的地方?
丘老便说道:“小十六,你和你哥嫂挤一处。小十八,你和你四哥挤一处。小十九,你和你娘亲挤一处。”
众人面面相觑。一中年人便说道:“这个,爹爹,小十六、小十九都是大小伙子了,和嫂子、娘亲睡一块,太不妥当。更不用说,小十八也是大姑娘了,再和她四哥睡一起,这传出去后还能嫁人吗?”
丘老眼一瞪:“事急从权,难道要贵客睡在外面?”
众人不语。
丘老怒道:“好,今晚我这把老骨头,就睡外头去。”
看他起身要走,那中年人急急说道:“爹爹无需如此,某再安排一下。”
他转身看向众人,脸上大有难色。
小道士笑道:“无需如此,贫道布下法阵,保住一间屋子不受厉鬼所侵,这个还是绝无问题的。”
他这话一说,一年轻汉子大喜叫道:“仙长,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
“好,那某便随仙长睡那屋去。”
于是,小道士和许若雪的耳里,便响起了一整晚的春吟。
清晨出门,那年轻汉子见到小道士,脸一红,低声说道:“某是丘家十五郎,昨晚吵到仙长了,真是抱歉。”
小道士一笑:“不错啊,精力这般充沛,怕有四次吧。”
丘十五郎左右看了看,低声说道:“有六次。”
小道士大笑。
丘十五郎叹道:“哎,没办法啊,这憋得狠了啊!想某和娘子成亲才一个月,刚尝到那事的滋味,便挤进了祖屋之中。那么多人挤在一块,便连放个臭屁都能惹来十几声骂,能做得了什么?八个月啊,这整整八个月。哎,真真憋死了。”
小道士笑道:“晚上不行,难道白天也不可以?”
丘十五郎苦笑:“当然不可以。丘家有屋十八间,以前是够用了。可后面阴气一天比一天浓,前面的十间屋便在大白天里,也阴森森的可怕,哪还有人敢住进去。”
“哎,这半年来,丘家老老少少近四十人,就挤在这祖屋左近几间屋里。这样一来,白天哪间屋里都得不到一点空当,想偷偷摸摸都没机会。”
小道士皱眉:“怎地如此?”
丘十五郎叹道:“是啊!丘家所在,本是藏龙谷的风水宝地。别说吉州,便是在整个江南西路,也找不到比这更好的风水宝地。”
“自先祖丘翼之迁嫡系一脉定居于此,由唐至今近五百年,藏龙谷丘家得风水之利,向来安定祥和。虽然家族中人少有大福大贵,但却几无大灾大难。家中老人,十有八九能得善终。”
“可这一切从七年前开始渐渐变化。这三年来我丘家更是灾祸连连,是非不断!”
“原本家中有人口五十七人,可不过短短数年,已去二十人。老一辈几乎死光不说,现在小一辈也纷纷离去。还有六人经受不住这种恐慌,就此离开藏龙谷。比如我十三哥,他儿子在满月的那个晚上,无声无息地死去。他妻子悲痛之下,与十三哥和离,另嫁他人。我十三哥受此打击,整个人,哎,都有些疯癫。”
丘十五郎长叹:“说来可笑。若不是仙长来得及时,我那娘子怕也坚持不下了。这新婚燕尔的,整日里担惊受怕不说,还不能跟夫君亲近半分,这样的日子哪个女人受得了。”
小道士奇道:“既然风水宝地已经变成了阴地,你们为什么不搬离藏龙谷,搬到洪州城去?”
丘十五郎苦笑道:“家里的年轻人哪个不这么想啊,家中又不缺钱又不缺人的,到哪不能过得快活?可丘家的老人不答应啊,说离了藏龙谷,我丘家还是藏龙谷丘家吗?”
他再将声音压低了三分:“尤其是老爷子,那股架式,就是家中所有人在他面前死尽死绝,他也绝不会离开藏龙谷半步。”
小道士问道:“纵是祖地不能离,安排两三老人留守即可,后辈子弟不就可以搬出去了?”
丘十五郎解释道:“我丘家子弟若是长年在外,就易遭横祸。只有呆在藏龙谷中,才能得保平安。于是家中就立了规矩,除风水之术大成的丘家弟子,可每隔十年外出两年外,余者纵有要事,不得出谷超过一月,违者重罚!”
“现在即便事已至此,老爷子还是守着这条规矩不放,我等也无可奈何。”
小道士叹道:“如此一来,丘爷岂不招后辈恨?”
丘十五郎说道:“正是!老爷子常说,丘家起于藏龙谷,便应亡于藏龙谷。可他一大把年纪,活得已经够了。而我们这些后辈,好些一辈子就没出过这藏龙山,哪可能会甘心?所以这一年来,家中极不安稳。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丘家必出大乱!”
丘十五郎说着一拱手:“仙长,某绝非多嘴之人,跟仙长说这些,是因为某有种感觉,丘家现在便是一堆干草垛,只需一点火星,这草垛便会烧得干净。而能灭这火,救丘家于危难之中的人,只有仙长!”
说着,丘十五郎长拜于地:“仙长仁慈,若能救我丘家,我丘家必感恩不尽!”
小道士扶他起来,应了声:“好!”
丘十五郎欣喜若狂,正要道谢,却听一个妇人急急跑进来,大叫道:“仙长何在,仙长何在,救救我幺儿。”
丘十五郎大惊:“十嫂,狗儿怎么了?”
十嫂哭道:“狗儿昨晚便不大对劲,恹恹的不说话,怪我当时也没在意,只以为是饿着了。可没想到今早上叫他起来时,却叫不起。一摸,浑身上下竟是冰冷。老爷子说,这是中了阴气,叫我来请仙长救命。”
小道士急急来到祖屋。
一进门,十嫂喊开众人,小道士进去一看,皱眉说道:“竟这般厉害?幸好昨晚是睡在此处,阴气不得进。不然,这小命不保啊!”
丘老大怒:“狗儿昨天去了哪,小十八,不是叫你看好你弟弟,不得让他乱跑吗?”
一个半大小子吓得浑身直哆嗦,他哭道:“昨天我带弟弟去山上,看到一只漂亮的蝴蝶,就想捉给弟弟玩。等好不容易捉到后,发现弟弟不见了,我大急,就去找。找了好一会儿,看见弟弟从后山那出来,当时脸上的神色就不对,呆呆的不说话。我心里害怕,拉着弟弟赶紧回到家。回来了怕挨打,就,就没说这事。”
丘老一个耳光打过去:“去了后山,那就是去了祖坟那。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水井旁,祖坟那,万万不能去,去了就是找死。都说了这么多次,还不小心,个个的都急着去送死。”
十嫂吓得脸色惨白,她大哭,跪了下来,抱着小道士的腿,求道:“求仙长慈悲,救救我幺儿啊!”
小道士扶她起来:“无妨。既然贫道在此,狗儿便能得救。”
叫人将狗儿抬入屋中生气最旺之处,小道士布阵念咒,走罡步。
不一会儿,肉眼可见,狗儿脸上死人般的惨白,变成了如雪一般的苍白,这雪慢慢地变得红润,最后染上了一脸春色。小脸蛋于是白里透红,煞是可爱。
一屋中人大惊,然后大喜,十嫂喜极则泣。
丘老恭敬一礼,叹道:“如此手段,神乎其神,老夫拜服!”
小道士微微一笑:“狗儿是被阴气所侵,药石几无效,最多不过是续命而已。用道法嘛,却是刚刚好对症。若换了别的病痛,十有八九,道法倒不如药石有效。”
“仙长道术通神,想来定是上天不忍我丘家就此绝后,特在此时派仙长下凡,以救我丘家全体老幼性命。”一人上前,大声说道。
然后他跪倒于地:“求仙长救我丘家!”
他一跪倒,身后哗啦啦地跪了一大片,众人齐声说道:“求仙长慈悲,救我丘家全体老幼性命!”
正文 426 先人遗骸,化为僵尸
一时祖屋内还站着的,只剩一脸愕然的小道士、张麻子和丘老。
丘老大惊,指着当先的中年人,怒道:“三儿,这等大事,怎地不事先跟老夫商量一下?”
丘老三默然。众人默然。
丘老一愣,一声长叹,便也拜下:“求仙长慈悲,救我丘家全体老幼性命!”
小道士惊醒过来,他哪敢让丘老真的跪下,急急扶住他:“有话好说。贫道是道士,驱鬼除魔正是贫道己任。天意即让贫道在此时出现,贫道自然不敢袖手旁观。便是尔等不说,这事贫道定也会管管的。各位请起,快快请起。”
众人这才起身。
丘老三一拱手:“请仙长随某来。”
丘老再愣了下,冷哼道:“三儿,为父正好身子不利落,此事便交给你了。你带仙长去水井和祖坟那看看。”
丘老三应是。
出了祖屋,先往西行,走了一程后,丘老三犹豫着不敢前行。
小道士取出一张辟邪灵符:“贴上此符后,阴气必不得入。哪怕那里再是诡异,也可保无羔!”
丘老三谢过,这才小心地前行。
一会儿后,眼前出现了一棵松树,树下有一口水井。
丘老三指着那树叹道:“这是棵风水树,是当年先祖丘延翰亲手所栽,距今已近五百年。”
“松木在吉州一带,本不易存活。可我藏龙谷的这棵松木,五百年来一直枝繁叶盛,四季常青,就如我藏龙谷丘家。可这几年来,这松木,这松木,却是衰败了。”
丘老三上前抚摸着树干上裂开的口子,再摘下一缕已枯萎了的松针,忽然泪如雨下。他跪在松木下,放声痛哭:“先祖啊,你在此风水宝地,用藏龙大阵庇佑了我丘家五百年。可丘家后人不孝,竟是,竟是眼睁睁地让藏龙法阵毁于外人之手,而束手无策!”
“因我等之过,致使丘家破败,辜负了先祖的一腔心血。我等死后,有何脸面再见先祖于地下,有何脸面啊!”
小道士上前劝慰。
大哭一场后,丘老三心中悲痛稍解。他擦了擦眼泪,指着树下的水井说道:“这井,便是藏龙法阵中阵眼所在。”
“当年先祖以东边流水为青龙,以西边大道为白虎,以南边水池为朱雀,以北边丘陵为玄武。借用四神,镇压四方。然后汇四方地脉灵气于此,借这口井发散出来。所以这井,不分春夏秋冬四季,井水必定温润,必然清澈。我丘家人日常用此井水,女的衰老的分明要慢多,男的精力分明要强盛许多。”
“可是,可是,”丘老三的眼泪又流了出来:“现在这井阴冷逼人,便是在白日,某等也不敢靠近。这井水更是形同剧毒,一饮下去,便是小腹绞痛、肚泄不止。我家四儿,便是因此,死了!”
小道士上前,往井底一看。但见这井黑的可怕,阴森可怖的似直通黄泉。而井中喷出的阴气,更是刺得他这至阳之体,都有些经受不得,额头隐隐发疼。
小道士摸着额头后退,苦笑:“果真是好生厉害!”
丘老三期待地问:“仙长可有办法,驱除此地阴气?”
小道士摇头:“没用的!贫道是能施法,除尽阴气。可这里的阴气是风水法阵所致,源源不断,纵是一时除尽,用不了多久便会恢复如初。这不除去源头,徒劳无功啊。”
丘老三苦笑:“仙长说得极是!既然是奸人用风水之术改了这藏龙法阵,自然也是只能用风水之术来破解。”
他一指周围的六根法柱,叹道:“这个道理,我丘家岂不明白。只是说来惭愧,我隐世丘家自认风水之术,冠绝当下。可用了七年时间,穷尽数十人之力,我丘家竟是,竟是依然无法破解此局!前面几年还可延缓以下,到得现在,此地阴气盛极,已成大阴之地,我等再无能为力!”
小道士叹道:“便如看病,治标同时更要治本。这里的根结所在实属风水,非道法所能解决。”
丘老三长叹,脸上却不见有多少失望,显来这结果已在他预料之中。
小道士说道:“带贫道去祖茔那看看吧。”
到了丘家祖茔那。
丘老三领着小道士进去,一指四周:“我丘家历代先人去世后,都葬于此处。这样数百年积累下来,先人的遗骸还真是不少。每逢清明,我丘家都会在此举行盛大的祭祀,以敬先人。”
正说着,丘老三的眼忽然一直:“怎,怎么回事,这坟怎地开了?”
他骇然失色,急急跑了过去,一看后大哭:“这坟开了,真开了。这,这是我太爷爷的坟啊!”
“天杀的,是谁,连我丘家先人都不放过。毁人祖坟,竟有人毁我丘家祖坟啊!”
丘老三跪在地上大哭,哭了几声后,他猛地跳起,通红着眼,向祖屋那跑去。
“且慢!”小道士叫道:“不是有人要毁你丘家祖坟。”
丘老三一指那坟,怒道:“仙长说得什么话?没看到坟开了,我太爷爷的尸骸都不见了。”
小道士叹道:“这坟是由里向外扒开的,而不是,由外向里挖开的。这定不是外人所为。”
这话就如晴天一声霹雳,震得丘老三倒退了几步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丘老三颤声说道:“仙长这话是什么意思?某,某不明白,某听不明白。”
小道士长叹,迟疑了一下,终咬牙说道:“此地在这块风水宝地中,想来是属阴,所以才用来安置阴宅。这样历数百年后,此地阴气本已极盛。这几年来再受阴气日夜侵袭,于是已近于极阴之地!”
“这等阴气至浓之地,遗体置于其中,若得因缘巧合,便能化为,化为僵尸!”
最后“僵尸”两个字,小道士很艰难地,才说了出来。
丘老三一听,蓦地双眼圆睁,他跳了起来,指着小道士,狂叫道:“你说什么?我太爷爷的遗体化成了妖邪?你,你胡说八道,你辱我先人,某,某跟你拼了。”
他冲上来,挥拳就要打,小道士轻轻闪过,喝道:“你清醒一些,自己看下。”
丘老三趴在坟前,细细看着,越看脸色越是惨白。到得后面,他发出一声嘶哑的嚎叫,一头跪在坟前,“咚咚咚”地磕头。不过几下,已是血流满面。
就那么披着发,流着血,丘老三大哭着,向祖屋跑去。
小道士心中长叹,先人尸骨受辱,这种屈辱,已是尘世间最大的污辱。谁人能承受得了?
等小道士来到祖屋那,丘家数十口人已尽数跪在地上,面朝祖坟方向,跪地大哭,边哭边磕头,一时哭声震天!
一个时辰后。
丘老在两个儿子的搀扶下,来到小道士面前,忽地跪倒。
小道士大惊,急急闪避,不料却被两个后生牢牢抱住。他无可奈何,只能眼看着这白发苍苍的老者,引着数十族人,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朝他磕了三个响头。
小道士苦笑道:“怎当如此,怎能如此,这是折小子的寿啊!”
丘老哭道:“我等至不孝,让先人受辱至此。我等跪求仙长解除此难。若能得脱此难,我丘家上下对天发誓,必唯仙长马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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