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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哪里跑-第2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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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士看着李安抚使,声音中带上了些许怒意:“将他们称为乱民,我等功劳自是巨大。可李大人想过没有,既然萧山有乱民,那朝廷是不是要派兵来剿。这一围剿之下,萧山岂不是会杀个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李大人,这可是数千百姓啊,是人,不是猪。便是猪,也不能这么杀啊!这样杀,岂止是有伤天和,这定会惹得天怒人怨,必得遭天道报应!”
“李大人,我等说他们是百姓,那他们就全是善民。贫道相信,经过昨夜的事,他们定不会再信什么邪教。可我等若说他们是乱民,那这就是几千条人命。这几千条人一杀,绍兴府的十数百姓会怎么想?绍兴府可是文荟之地,读书人不知有多少,到时闹将起来,李大人,这事你兜得住?”
李安抚使看着小道士,欲言又止。小道士手一挥:“李大人,贫道懂你的意思。你是要贫道直接面圣,先找官家将此事定下来,再将封赏给要过来。这样纵是有人不满,也能压得下来。”
“可李大人,贫道明明白白地跟你说,贫道是修行中人,是要修功德、积阴德的。几千条人命的罪,贫道绝对不肯背,也绝对不可能背!”
李安抚使笑得已是勉强:“小神仙果是神仙心肠,即如此,我等便饶过那些乱民吧。只是这样一来,这功劳不好写啊!”
小道士淡淡说道:“也没什么不好写,照实说便是。”
“照实说”这三个字一说,李安抚使目光就是一凝:“小神仙,萧山的事,虽然我等最后起死回生,但先前的处置却的确有所不妥。这功过相抵,怕到最后,我等捞不着什么功啊!”
是你处置不当,可不关别人的事。小道士心中暗道。
他说道:“再怎么说,我等也是平了一场大乱,这功还是有的,少就少点吧。”
李安抚使自然不甘心,他起身,打开墙边的三个大木箱。小道士眼睛便是一凝,这三个木箱里,满满当当地装满了金银财宝、珠宝首饰。
李安抚使笑道:“这些都是前些时日,某从那些邪教徒家中抄家所得。里面有些首饰极是精美,正适合尊夫人用。某便将所有这些送给小神仙,以表某的心意。”
小道士淡淡说道:“哦,李大人这么舍得,那有什么要贫道去做的?”
李安抚使犹豫了一下,终说道:“这次的功劳,某自会去争取。某保证,不会提什么乱民,也不会夺王团练使他们的功。某只是恳请小道士,在皇上问起时,能为某美言几句,不将某之前的过错说出便行。”
小道士问:“李大人,你知道官家为何要对贫道高看一眼?”
李安抚使笑道:“小神仙仙术通神,道法精深,官家向来崇道,自然会视小神仙为仙。”
小道士点头:“这只是其中之一。但更重要的是,贫道在官家面前,要么不说。要说的,那就定是实话。所以官家才会信任贫道。”
“李大人,你是做官的,自然知道,官家的这份信任何等珍贵。这么宝贵的东西,岂是钱财能相提并论的?所以在官家面前,贫道还是会实话实说。但怎么说,贫道自会有分寸。”
李安抚使再按捺不住怒意,冷哼一声。
小道士自不会往死里得罪他,说道:“贫道倒有个想法。这些钱财,除了巩家的外,别家的送来了多少,还请李大人还回过多少。一来嘛,让贫道在皇上面前好说话。二来嘛,也好安定萧山士绅的心。萧山士绅心不稳,萧山民心必不会稳啊!”
李安抚使沉吟了一下,断然说道:“好,某就依小神仙之名,将他们全部还回去。”
说完这个后,李安抚使似没了话话的兴致。小道士于是起身告辞。
走出军帐后,小道士长长一叹:这大劫刚过,死里才捡回了一条命,就这般迫不及待地文过饰非,争功碰利。哎,若是我大宋上下尽是这等官员,我大宋岂止危矣,那是非亡不可啊!
回到自己营帐,小道士却见王团练使正在帐外等着。
注意到小道士过来的方向,王团练使眉头一皱,勉强堆起笑容,笑道:“小神仙起得还真早。”
小道士淡淡说道:“李大人一早说有要事,将贫道请了过去。”
王团练使笑笑,将小道士引入中军大帐,那几名将官正等着。
坐定后,王团练使装作不经意间问:“李大人找小神仙可有什么要事?”
小道士心中一叹,答道:“说是商量战后请赏的事。”
一将官击掌叹道:“这贼鸟厮手脚可真快。”
另一人说道:“文官的心思,我们武官哪比得上。请赏,他还要请什么赏,这才几天,帐中金银财宝就有三大箱。才几天,捞得就比老子几辈子赚得都要多。”
王团练使深深地看了小道士一眼:“这么看来,李大人帐中的三大箱金银,可得换主人了。”
这是怀疑我跟那家伙勾结在一起了啊!
小道士笑道:“那倒是。李大人本想将那些金银转赠给贫道,贫道不肯,叫他一家家地还回去,以平息萧山士绅心中的恚怒。”
一众将官听了大笑。王团练使赞道:“小神仙就是小神仙。李大人用这些世俗手段,想拉拢小神仙,却是失策了。”
小道士淡淡一笑。
王团练使说道:“我等请小神仙过来,是因为心中有些忧虑,想说给小神仙听。”
“这战后请赏,向来都是文官的事。文官的笔轻轻一带,便是无功,他们也得分去大半的功劳。便是有过,这过多半也得落到我们武官头上。”
“萧山的事,虽然是没砸了锅,但事办到这个地步,的确不能说办的好。所以我等想请小神仙向皇上分说一下,以免得我们兄弟们打生打死,最后却背上一口大大的黑锅。”
小道士笑道:“这个却无妨。方才李大人已经保证过,他断不会将萧山的百姓说成是乱民,也绝不会夺你们的功劳。”
王团练使犹豫了一下,咬牙说道:“某等自然信得过小神仙,可某等却绝信不过李大人。文官嘴上说一套,背地里做一套的事,某等实在是见得太多。若是由着李大人放手施为,呵呵,某等怕是死无葬身之地!”
小道士皱眉:“有贫道在,李大人岂敢如此猖狂?”
王团练使苦笑:“小神仙能在军中呆得了多久?李大人只需将请功的事往后压上一压,压到小神仙不在了。那到时说什么,那还不由得他?”
小道士叹道:“我大宋军中文武猜忌,竟已到了这个地步?”
帐中众将官对视一眼,竟齐齐点头。
小道士唯有一声长叹!
正文 480 文武不相爱,只相杀
一时,中军大帐中一片沉默。
小道士说道:“贫道有一事不明,我大宋向来是以文御武。历年以来,领军的大都是文官。但我大宋对外无数征战,虽然败了很多,但胜了也很多。”
“可依贫道这些天在的所见所闻,军中文武之间已是势同水火?若是如此,那以前怎么打得胜仗?”
王团练使想了想,说道:“某等信任小神仙,便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大宋吸取了前代武将横行,拥兵自立的教训,对武将防范甚严,可却是防得太狠。”
“军中武将,头上是文官,文官旁边还有监军,我们武将的爹多的很,想做一点事,难啊!”
“到了现在,兵无常将、帅无常师不说,我们武将不许单独统兵,不能征收赋税,不可干涉地方政事,这些出可理解。可便是,连军中将领任免,战事指挥,我们武将也被压得死死的,毫无一点动弹余地!更不用说在朝堂、在民间,他们文官的地位,高出我们武将不知有多少。就拿某来说,某一个从五品的武官,在一个正九品的地方县尉面面前,也必得点头哈腰。因为他是文官!”
“以前打的胜仗,一则是领军的文官确有才能,放了几分权给武官。但主要的是,我大宋国家富足,极重军备,军队数量庞大,兵器甲仗远甚于敌军。要说其中文官有多大功劳,那却不一定。依我大宋的兵备,若换了武将来领军,胜负之数必远甚于从前。”
“若面临生死存亡,文官还会对武将好些。若不是,呵呵,文官一个一个的都跟李大人别无二样。要用的时候,就将武将当成是一条会咬人的狗,放出去打死拼活。等不用的时候,就把这些狗给关起来。仗打赢了,还会丢一两根肉骨头。仗若打输了,呵呵,就把狗给宰了,炖狗肉吃。”
“比如这次,若不是有小神仙在,我们在坐的这几条狗,那是必死无疑啊。所以我等垦请小神仙出面,不是说帮我们抢什么功,而是想请小神仙将砸下来的黑锅给挡住。抢功什么的,我们武将从不敢奢望啊!”
小道士叹道:“既然你等如此担心。那好,李大人写好的请功奏折,贫道必会过目。等这奏折送出去后,贫道才会离开踏前军。”
他自认这番处理已是妥当,可有几名将官还是欲言又止。王团练使使了个眼色,笑道:“小神仙肯如此,那自然就没问题了。某等深表感激。”
“嗯,大家同舟共济,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
王团练使按下这事不提,问:“昨晚一番较量,白衣邪教一败涂地,请小神仙示下,我等现在是该乘胜追击,还是该按兵不动?”
这等军中大事,问我做什么?
小道士想了想,还是给出了自己的建议:“依贫道浅见,现在踏前军不宜开出军营,不然百姓心中惶恐之下,事情说不定还会有起复。”
“昨晚无数百姓面前,白衣邪教的真面目已暴露无疑。我们不若就给百姓一点时间,让他们将此事想得更清、传得更广。这样过了几天,白衣邪教的妖言就再也蛊惑不了人。”
王团练使笑道:“小神仙果然极有谋略,那某等便这么做。”
小道士点头:“晚点王将军可去请李大人列个名单,再派人一一通知地方上的士绅,将李大人搜刮过来的金银财宝退还。然后多放风声,说举报执迷不悟的白莲教徒者重重有赏。这赏嘛,就从巩家抄家所得中出。这么一来,有深恨白衣邪教的百姓必会贪图利益,前来举报。王将军再派人将那些邪教徒捉拿过来。但王将军切记,这个时候不得再冤枉良善,免得再造恐慌。”
王团练使点头:“这样几招下来,萧山民心必定,邪教就再没了藏身之地。用不了多久,我等定可大功告成!”
小道士笑道:“只要贫道将那白衣大仙铲除,彻底去掉这个祸患,绍兴府自可得平安!”
一时中军大帐中,一片欢喜。
再商谈好了细节后,小道士出了军帐。
想着王团练使几人一副唯唯喏喏的样子,小道士心中感慨:此处是踏前军营,王团练使等人才是军中统领。可李安抚使孤身入营,只凭着文官的身份,再加上高上一品的品秩,就轻轻松松地夺尽军中大权,在军中一意孤行,而王团练使等人完全无力阻止。
更奇妙的是,自己只是一个道士,没有一官半职在身,却因为得当今皇上信赖,有直接面圣之权,就能让李安抚使将大权拱手相让,而王团练使等人也绝无二话,一味听从。
这,真是咄咄怪事啊!
深夜,小道士坐在帐中,想到一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他凝神呼唤,将柳清妍和柔儿唤了出来,吩咐一番后,两女点头,穿营帐而出。
过了一个时辰后,两女回来。
小道士问:“柔儿,李大人那可有异样?”
“有!”柔儿答道。
啊!小道士吃了一惊,他不过是隐约觉得有些不对,这才临时起意,叫柔儿去打探一下。却没曾想,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答复。
“李大人他做了什么?”
“他在写信,一连写了五封信。信中的大概意思是,自己来到萧山后,发现白衣邪教已成气候,不说百姓十有八九已成邪教信徒,就连地方士绅也多与邪教勾结。自己当机立断,抓了一些人,抄了一些家,还砸了白衣大仙的神庙,可终究抵挡不住。最后,萧山近万百姓在邪教徒的妖言蛊惑之下,趁夜袭击军营!”
“白衣邪教中,有人擅长妖法。近万邪教徒得妖法相助,声势无匹,眼看踏前军就要不敌,关键时刻,名满临安的小神仙大显神威,力挽狂澜,官军最后反败为胜。”
“只是大捷之后,为抢这份大功,以王团练使为首的踏前军将官,将自己软禁在营中。军中只自己一个文官,受武人百般监视,实在孤立无助,惶恐至极。特发此信以求援手。不然,自己必死无疑!”
“什么!”小道士惊得站了起来。
他万万想不到,李安抚使白天还答应的好好的,一转身,却又耍起这等手段!
这手段妙啊!这几封信一发出去,那些文官一看,向来以文制武的大宋,军中武官为抢功绩,竟敢软禁文官,这还了得?那定是义愤填膺,同仇敌忾。李安抚使先声夺人,又将事情闹大,到得那时,自己便是在皇上面前将真相说出,那又有什么用?这大宋的文官要是拧起来,皇上也得退避三舍啊!更不用说,他李大人又没说自己的半句坏话。当文官群情激愤时,自己会不会为这些武官站出来,还实在是未知之数。
真是,绝好的算计!
可,真的要如此吗?非得要如此吗?
哎!小道士一声长叹。
他这声叹息未完,却听柳清妍说道:“这文官与武官,倒还是相见略同。”
“什么?”小道士更惊:“王团练使那边也有变故?”
“正是!他们在中军大帐中商议,意思就是,那李大人是个十足的官迷,为了功绩可以不惜一切。所以他定然会掩盖自己犯过的大错,也定然会抢眼前的这份大功。现在既然已经与李大人彻底撕破了脸,那就绝不能放李大人回去。不然,他们的下场必然极是凄惨。身无寸功还好说,一个不好,这项上人头就会落地!所以为了自己的生死计,他们不得不动手。”
小道士呆了一会,问;“他们打算怎么做?”
柳清妍答道:“他们说,过得两三日,待局势一缓和,以李大人的性子,定会站出来主持大局。到时他们会退让,然后等李大人一出营门,在适当的时候,由他们自己亲自出手,将李大人斩杀,最后嫁祸给白衣邪教!”
小道士听完,只能呵呵苦笑。
这文官心思诡黠,可这武官也是心狠手辣啊!堂堂正五品的朝廷大员,他们说杀就敢杀。真真是,无法无天至极!
这两帮人,果真是针尖对麦芒,半斤比八两!
只有自己很天真,太天真,竟还真信了他们的话。
可,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官,都是我大宋的官啊,现在都同处一军,同担重任。既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为什么还要同室操戈,非得拼个你死我活?大家齐心协力,将事情办好,共同领那功劳不好?
为什么,为什么非得这样?
小道士不明白,他真的想不明白。自己终究不是当官的料啊!
起身,步出军帐,小道士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
天上有群星闪烁,洒下一些星光。可那又能如何?些许星光能改变得了什么?这天,终究还是会渐渐地黑下去,直至漆黑如墨!
就像我大宋一样。
文和武,是大宋的两大根基。大宋本来就重文轻武,根基已是不牢。若是文武再彼此相杀,那大宋哪还会不慢慢倾覆?
或许,在最深沉的夜之后,这天会大放光明。可那时的天空下,我大宋还存在吗?
夜空下,小道士再一声长叹!
正文 481 人岂能灭神
中军大帐。
小道士当先而立,许若雪按剑站在他身后。
王团练使几人进来,一愣,笑道:“小神仙真早啊。”
小道士看着他,冷冷说道:“王将军,你让贫道很失望。”
王团练使一愣,然后苦笑道:“小神仙毕竟是小神仙,连这都知道。”
小道士点头:“有必要这么做吗?”
王团练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断然说道:“是,某和李大人已是你死我活,两者之间,必死其一,再无转圜余地!”
他脸色凝重地看着小道士,问:“某想知道,小神仙会站在哪一边?”
小道士长叹:“贫道真的只能二选其一吗?”
王团练使也长叹:“某也不想啊。可即便是某放过李大人,他李大人也绝计不会放过某。某不想死,只能一博!”
小道士双目一凝:“若是贫道不站在王将军这边,王将军想要怎样?”
这话一说,几名将官大惊,一人竟将腰刀拨了出来。
许若雪冷哼一声,持剑守在小道士身前。
王团练使大怒,回头喝道:“你做什么?敢对小神仙不敬,找死是不?”
他一拱手:“小神仙对我等实有救命之恩,便是站在李大人那边,我等也绝不敢为难小神仙。只是蝼蚁尚且贪生,我等绝不会坐着等死,这个还请小神仙原谅。”
小道士沉默了一下,叹道:“论起阴谋诡计,你们还真不是那李大人的对手。”
“昨天晚上,李大人已连夜写了五封书信。这些书信一送出去,便要李大人身死,你等再将事情做的天衣无缝,也必死无疑。”
几人大惊。有冲动的便叫道:“我这就提刀,杀了那贼鸟厮。”
“闭嘴!”王团练使怒喝道,然后他深深一长揖:“小神仙既然将此事相告,那想来是愿帮我等。某的身家性命,便托付给小神仙了。”
小道士长叹一声:“贫道也可选择两不相帮,可贫道实在不想因此事,再闹出一场偌大的风波。”
“王将军,你们想冒充白衣教徒,袭杀李大人,这事很不妥当。”
王团练使苦笑;“我等也知此事不妥。白衣教闹得最伤时,军中都没死伤几人。等到大乱平定后,堂堂的五品大员却被刺身亡,这事不用想就古怪。再说,李大人即然身在踏前军中,保护他便是我等的职责,他死了,我等脱不了干系啊。”
“可不如此,我等别无它法。论耍嘴皮,告刁状,我等拍马都不及李大人的万一!”
小道士说道:“你们无需做别的,只需将李大人牢牢看死在军营中,至少数日之内,不得让他有机会与外面互通消息。”
“好!可这样能拖得了多久?”
“有几日便够了。李大人只知贫道有直接面圣之权,却不知,贫道还有密折专奏之权。贫道即刻上一封密折,直达官家面前。在那些文官还没反应之前,便先定下此事。这样,李大人再掀不起什么风浪。”
王团练使狂喜。
步出中军大帐,小道士长叹:如果非要在两者之中选择其一,我只能选择没犯过大错的一方。
小道士的布置起了作用。
当天下午,便有百姓前来告密。王团练使点了士卒,将那白衣教徒抓获,便当众重赏了那告密的百姓。这消息传开后,没来得及逃跑的白衣教徒纷纷落网。
第二天,得到消息的地方士绅齐聚军营。却不料,还真拿回了被李安抚使索取过去的金银,一时人人大喜过望。
这样双管齐下,不过三四日,萧山县大定,白衣教徒彻底消声匿迹。
对王团练使而言,此行的任务已是完成。可对小道士而言,真正的挑战还刚开始!
军帐中。
“什么?小神仙绝不可进那大仙洞。”一老和尚惊叫道。
小道士叹道:“一悟禅师,白衣大仙不除,祸根便不断。就算此次灭了白衣教,可只要官兵一离去,用不了多久,白衣教定会死灰复燃啊!”
一悟禅师口喧佛号:“小神仙慈悲心肠,贫僧敬佩。只是那白衣大仙受香火供奉百年,已成邪神。我等凡人,真不是他对手啊!”
小道士脸色凝重:“那白衣大仙竟如此了得!”
一悟禅师和那两个僧人对视了一眼,齐齐长叹一声。
小道士问:“敢问禅师,那白衣大仙真身是什么模样,真是条大白蛇吗?”
一悟禅师苦笑:“说来可笑,那白衣大仙的真身是什么模样,贫僧等人,还真不曾见过。”
“当日绍兴府官府征召,聚集了全府有名望、有修行的和尚道士计十三人,进那大仙洞中除妖。我等未进去之前,信心瞒瞒,只以为凭这份阵仗,再强大的妖邪也不在话下。可结果,结果却是,我等连那白衣大仙的影子都没看到,就已经全军覆没!贫僧三人能逃脱,绝非自己修为精湛,而是刚好负责殿后,所以跑得最快。那些走在前面的人,不管是官兵还是道士,无一能幸免!”
小道士这下大惊,惊得都站了起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坐下:“当时是什么情形,还请禅师细细解说一番。”
一悟禅师沉声说道:“那白衣大仙庙的后壁,便是大仙洞的入口。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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