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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哪里跑-第3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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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道士哈哈大笑,意气飞扬地一挥手:“走,夫人,我俩文会扬名去!”

正文 495 小道士是文曲星

    秋湖文会的举办地,自然是在秋湖。

    秋湖是个小湖,湖虽小,风景却是很美,是临安一景。

    下了马,在聚文楼前,小道士出示了请贴。

    那迎宾一看请贴,眼蓦地圆睁,然后他二话不说,往里便跑,边跑边大声喊道:“小神仙驾到!”

    这一声喊,聚文楼里便是一阵骚动。

    此时,白衣邪教的事已传遍京城,小道士的声名更上一层楼。文人虽然自命清高,可面对着这等神仙人物,谁敢怠慢!

    立时一大群文士急急迎了上来,当先一人三络美须,远远地便笑道:“小神仙大驾光临,某等不胜荣幸,不胜荣幸啊!”

    上得前来,他抢先一拱手:“老夫姓李,字文清,见过小神仙。”

    小道士还礼:“贫道前来相扰,劳烦李公了。”

    “哪里哪里。”李文清眉开眼笑,喜得美须都翘了起来:“老夫自幼崇道,一直仰慕小神仙,却苦无没有机会相见。这次秋湖文会,老夫抱着万一的心思送去请贴,却不曾想,小神仙竟真个光临。”

    “小神仙清静自守,向来不见外人。这次能亲身前来,老夫深感三生有幸啊!”

    在众人的簇拥下,小道士入了席,还坐上了左首首位。

    众人正纷纷上前,自我介绍时,门口迎宾喊道:“王三从王承直郎驾到!”

    这声一出,席中一静,不少人脸现怪异,向小道士看来。还有几人问道:“咦,小神仙在此,他来做什么?”

    李文清脸色尴尬,他低声解释道:“是老夫思虑不周啊!”

    “老夫以为小神仙不会过来,以为那王三从不在临安,所以才两边下了请贴。却不曾想,这个,哎!”

    小道士奇了,问:“这人可有什么特别?”

    李文清苦笑道:“王三从是出了名的怪人,他才气自然是有的。但是,嗯,有个传言,他不是他父亲亲生,而是一个和尚的种。也因此,这王三从有一个怪癖,就是极是痛恨道士僧人。一旦见了,若有机会,他定然不肯放过,口出狂言还是轻的,有时任起性来,叫上一帮人就去打。因为这种事,他也不知惹了多少麻烦。但他家世好,还有功名在身,别人也是无可奈何。”

    “小神仙,你是神仙中人。呆会若是这怪人发起狂来,还请小神仙莫要与他计较,就当是,当是恶犬在狂吠。”

    小道士应道:“贫道此行,不过是静居太久,想出来散散心。只要他不过分,贫道自是不会与他冲突。”

    李文清喜道:“那就好,那就好。”

    嘴上说好,他脸上还是深有忧色,少不得起身,布置了一番。

    噔噔噔,一人上了楼,看其面相,印堂狭窄,颧骨横露,一看便知是刻薄之人。想来就是那王三从。

    王三从正想开口说话,不提防一眼便看到小道士,当即怒容满脸。

    一人见状急急迎了去,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王三从便冷笑道:“某当是谁啊,原来是名满临安、大名鼎鼎的小神仙。怪不得这次文会即请了某,又请了个小道士。”

    听他出言便不逊,那人就再耳语了几句。

    王三从眼一瞪:“说什么嘞?某即来了,岂能就这么离去。这传出去,别人岂不会说,我王三从对一个道士退避三舍?”

    那人恳求了几句,王三从喝道:“什么醉轩楼不醉轩楼的,你若真有诚心,下次再请。这次嘛,哼,某便在这坐定了。”

    说着他看向李文清,冷冷说道:“怎么着,文清公,即请了某,难道连个座位都没?”

    李文清苦笑:“当然,当然,三从兄请坐。”

    文会开始。

    这文人的聚会,自然不会是吃吃喝喝。先有几人取出了自己的新作,或画、或诗、或词,请众文士评点。小道士只是含笑看着,并不参与进去。好在他名气太大,也无人敢请他指教。

    王三从倒是大出了一阵风头,此人确有才华,点评极是精到,赢得了众文士的喝采。

    一番热闹后,王三从朗声说道:“某久闻小神仙琴棋书画,诗辞歌赋,无所不精,无所不深,是天上文曲星下凡。某近日刚好偶得一对,便班门弄斧,请小神仙指教。”

    我去啊,道爷我在这好好地喝自己的茶,碍着你什么事?小道士心中忿忿。

    王三从一拂衣袖:“小神仙,你听好了。某的上联是,寸土为寺,寺旁言诗,诗曰:明月送僧归古寺。”

    李文清见事不妙,笑道:“三从兄果然是出的好对,待老夫来对一对。”

    王三从冷笑道:“哦,文清公既然有此雅兴,便请先来。”

    李文清冥思苦想,一时却哪想得出,只得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众士子,只希望有人能对得出,好解了小神仙的围。

    可这对子出得实在绝妙,寸土加起来,正是一个寺字,寺加上言字,又是一个诗字,诗曰最后又是一个寺字。

    如此绝对,仓促之间谁能对得出?

    情势不对啊!许若雪压低声音问道:“夫君,怎么办?”

    小道士也压低声音回答道:“我哪知道怎么办,哼,就是你出的馊主意。”

    王三从见无人能对,得意之下,一手指向小道士:“呵,小神仙,你不是文曲星下凡吗?不过区区一个对子,怎么堂堂文曲星都对不出来。莫非小神仙就跟那些僧人道士一样,只会装神弄鬼,哄骗世人!”

    见有人敢指着鼻子骂夫君,许若雪盛怒,眉尖一挑,手往腰间一按。却是按了个空。

    她这才想起,今天是文士打扮,血海剑自然没带在身上。

    可没关系,没有剑,不是还有拳头吗?

    看着许若雪捏着拳头就要起身,小道士急急按住她。

    被人如此挑衅,他也恼了。心中暗道:哼,道爷本不想与你计较,既然你这般咄咄逼人,那就休怪道爷我,作弊了。

    举起手中茶杯,小道士微微一笑:“不就是一个对子吗?这有何难。请稍等。”

    闭上眼,小道士装出一副苦思的模样,却在心里急急唤道:“清妍,柳清妍。”

    唤了几声,却没回应,小道士郁闷了:“我去啊,平时你没事时,老喜欢窥探我的心事。现在真有事了,你却不应了。清妍,我这大话都说出去了,关键时刻,你可别坑道爷啊!”

    幸好,柳清妍有了回应:“什么事?”

    小道士大喜:“清妍啊,你可是无双才女。我这有个对子,请你对一对。”

    “说来听听,太简单的没兴趣。”

    “难,很难,是绝对。你听好了……”

    “嗯,很有意思,你稍等下。”

    这一等,便不是稍等。

    众士子实在对不出,已放弃了,个个眼巴巴地看着小道士,心中叹道:啧啧,小神仙便是小神仙。瞧这姿式,神情淡然,脸含微笑,手指轻敲茶盏。看起来,多么的潇洒,多么的从容,多么的淡定!

    只是,潇洒归潇洒,可潇洒的也太久了吧。这手指一直不停地敲茶盏,不疼吗?

    疼,当然疼啊,可再疼也得忍着啊,小道士心中哀叹:“清妍啊,你可是无双才女。你……”

    “闭嘴!”柳清妍冷喝道。

    王三从大笑:“来人啊,上饭、上菜、上酒、上烛,我等就在这慢慢地等。某不急,可以从春天等到冬天,再从冬天等回到春天,不知大家急不急,哈哈哈。”

    他这般不给面子,李文清终于盛怒。霍地一声站起,他正要戟指怒喝时,小道士睁开眼,微微一笑。

    小道士淡淡地说道:“不就是一个绝对吗?尔,听好了。”

    “上联:寸土为寺,寺旁言诗,诗曰:明月送僧归古寺。”

    “下联:双木为林,林下示禁,禁云:斧斤以时入山林。”

    “怎样,贫道对得如何?”

    聚文楼中,立时大哗,叫好之声不绝于耳!

    王三从大羞,一时脸红耳赤:“对是对出来了,可下联的意境有些牵强,不如上联般浑若天成。”

    李文清冷冷说道:“这么说,三从兄有更好的下联。来来来,且说说,某等洗耳恭听。”

    王三从语塞,怒道:“好,这联便算对出来了。某还有一联,你若能对出,某甘拜下风、当众认输。”

    说完,他朗声说道:“听好了。”

    “上联:听雨,雨住,住听雨楼也住听雨声,声滴滴,听,听,听。且对下联。”

    这联一出,众士子纷纷喝斥:“好不知羞,这对是千古绝对,数百年来无人能对。李三从你拿出这对子,呵呵,还要脸不?”

    王三从也撕破了脸,梗着脖子说道:“哼,这对某是对不起,所以他若对不出,某才心服口服。”

    小道士轻轻地一扬手,楼中渐渐安静,他笑道:“无妨,且稍侯。”

    怕什么,我可是,随身携带无双才女一枚啊!

    看他闭上了眼,众士子无人吭声,生怕打扰到他。至于对出下联的事,个个想得懒得想。若是那么好对,怎称千古绝对?

    这一次又过了好久,楼中众人手中的茶,都已换过了两次。可依旧没人出声,便有不耐烦的,也是聚在一起,小声低语,绝不敢喧哗。

    再过一会,小道士忽然睁开眼,手中茶盖往茶杯上一放,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他笑道:“有了!”

正文 496 大忽悠张天一

    这一声轻轻的脆响,这一声淡淡的“有了”,却让王三从惊得跳了起来。

    他叫道:“不可能,绝不可能!”

    小道士微微一笑,朗声说道:“且听好。”

    “上联:听雨,雨住,住听雨楼也住听雨声,声滴滴,听,听,听。”

    “下联:观潮,潮来,来观潮阁上来观潮浪,浪滔滔,观,观,观。”

    “如何?”

    聚文楼中轰然炸开,一时这文人的聚会,比起那庙会,还热闹三分。

    可没人在乎这个,纵是平日最讲文人风骨的人,这会儿也激动的脸红脖子粗:“绝对啊,千古绝对啊,就这么被对了出来了?”

    “数百年来,无数才子,对了无数次,可没有一个下联,能对得工整、契合,而今,小神仙对出来了。我去,小神仙对出来了!”

    “此次秋湖聚会,真不虚此行啊!这一段佳话,能亲身参与其中,是某之荣幸、大幸啊!”

    而小道士,依旧云淡风轻。

    在心底,他纳闷了:“不就是对了副对子吗?怎么这些人个个都跟疯了似的。”

    柳清妍怒了:“好个不学无术的张天一,千古绝对是那么好对的吗?要不是我脑中灵光一闪,怕是再过几百年,这对子也没人能对!”

    这样啊,呵呵,这一下,道爷我的才名就真正远播了。

    呵,管它嘞,反正随身携带柳清妍,道爷我怕谁?

    一听那下联,王三从便颓然坐在椅子上,痴痴呆呆。

    周围渐渐静下来了,所有士子都在看着他,脸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王三从的脸红了,越来越红。他性子向来狷傲,自恃文才,再仗着家世,这一生还不曾低过头。可看着众人眼中渐渐升起的鄙夷和不屑,王三从只能无奈起身。

    他即说了当众认输,若是不低这个头的话,今生今世,他休想再进入文人的圈子!

    王三从通红着脸,身子在颤抖,手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他端起茶,说道:“小神仙大才,某,心输口服!”

    说完他将茶一饮而尽。茶水滚烫,喝进去后,烫得他整个的身子都火烧火燎。

    李文清笑道:“不过是一句戏言而已,三从兄怎么还当真了。来来来,我等继续谈诗论词。”

    一人接着说道:“三从兄请小神仙对了两个对子,不若小神仙也出几个对子,让我等尽尽兴。”

    小道士想了想,说道:“好!”

    “上联是:趵突泉啸八声,石上四声,石下四声,声绕一池春水下。”

    “再一联。”

    “上联是:一叶孤舟,坐了二三个骚客,启用四桨五帆,经过六滩七湾,历尽八颠九簸,可叹十分来迟。”

    “再一联。”

    “上联是:南岳峰,峰上枫,风吹枫动峰不动。”

    “请对。”

    这三联一出,楼中寂然。

    李文清叹道:“千古绝对,一连连出三副千古绝对。”

    他长身一揖:“小神仙果真神仙中人,不然,岂能这般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凡人纵是天才,也绝无可能如此妖孽啊!”

    “今日我秋湖聚会,有小神仙在,当传百世矣!”

    一时楼中,惊叹连声。

    却也有不和谐的声音。

    王三从还是不死心,他梗着脖子说道:“这三副上联的确是千古绝对,却不知小神仙自己能不能对得出。若是只出上联,对不出下联,这本事嘛,也终究差了几截。”

    小道士淡淡一笑:“对出下联又有何难?”

    “听好了。”

    “上联,趵突泉啸八声,石上四声,石下四声,声绕一池春水。”

    “下联,寒山钟声十响,寺内五响,寺外五响,响传百里客船。”

    “上联,一叶孤舟,坐了二三个骚客,启用四桨五帆,经过六滩七湾,历尽八颠九簸,可叹十分来迟。”

    “下联,十年……”

    “且住且住,”楼中众士子纷纷大叫:“小神仙大才,某等服矣!这剩下两联,便留待某等回去细细品味。”

    李文清笑道:“是极是极。就如品美人,这半遮半掩才有味道,一下子全脱了光,就没那意思了。”

    此言一出,楼中众士子大笑。

    一片欢庆中,唯有王三从悄悄地溜了出去。他这一溜,众人明明都看在眼中,却人人都视而不见。

    这等狷傲之徒,无知之辈,不知进退之人,留他何用?

    此后一团和气,众文人或品诗,或论词,好不尽兴。

    只是遗憾的是,小道士再不曾开过口。他名气实在太高,众人也不敢主动邀请。

    兴正酣时,李文清举起茶杯,笑嘻嘻地说道:“秋湖文会的规矩,每次文会轮流主持。这筹划一次文会,费时费用良多,所以主持之人便有一项特权,可向任意与会中人,索取一副墨宝。”

    “今日小神仙既然在会,此千古良机。某就厚着脸皮,请小神仙赐墨宝一副。”

    写,写字啊!小道士傻眼了。

    我去,这个可不是要动嘴,这是要动手的啊!

    惨了,惨了,我这才子露馅了!

    小道士有心拒绝,可看着众士子期待的眼神,他实在找不出可以拒绝的理由。

    这就是,被架到火上烤的感觉啊!

    小道士心一横,一咬牙。好吧,拼了!

    提笔,深呼吸,小道士一挥而就,搁笔。

    立时众士子一拥而上,争着抢着想一睹为快。然后,聚文楼里鸦雀无声!

    这,这,这写的是什么啊?为什么这些字,我似乎认得,又似乎不认得?

    看不懂是吧,看不懂就对了。因为这是,鬼画符啊。小道士心中苦笑:“别想你们看不懂,过得时间我自己来看,估计也会看不懂。”

    可不能就这样冷场,于是小道士清了清嗓子,大声吟道:

    残情

    独坐檐下吹紫箫,冷雨残春相对遥。

    今日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此诗一出,聚文楼中轰然叫好声一片,众士子人人吟哦不止,一时感叹不止。

    只是,李文清指着这副墨宝:“这么一说,这字倒有些像了。这‘独坐’还勉强认得出,这檐字这样,嗯嗯。”

    实在评论不下去了,李文清只能说道:“小神仙的字真真是,独树一帜啊,我等,嗯,这个,望尘莫及。”

    哎,动手不行,就只能靠动嘴来弥补。小道士咳嗽一声,说道:“昔者上古大神仓颉造字,看尽了天上星宿的分布、观尽了地上山川脉络、看遍了世间鸟兽虫鱼,终于描摹绘写,造出种种不同的字。而这些字,每一笔、每一划都具有神力!”

    “上古先民所写的字,深具神力。写一个‘雨’字,平空便有水生。写一个‘雷’字,平空便有雷鸣。写一个‘花’字,平空便有花香。也因此直到先秦时期,那些史官还相信,字有神力,字极神圣,不可轻书,必得慎重!”

    “无奈仓颉造得字虽具神力,可太难写,天下能写的人寥寥无几。这样的字纵是再神奇,也实在不利于沟通。于是仓颉之后的先民,便对字进行了简化。之后,字人人都能写。可也就没了神力,变成了寻常之物。”

    “贫道有感于此,便想恢复字的神力。如此以来,驱鬼灭邪,写字即可。一字出,一法生,鬼神灭,这是何等自在,何等逍遥!”

    “该怎么做?贫道便想到了符篆。画符其实也是写字,只是画符写的字,跟我等平日写的字大不相同。于是贫道灵机一动之下,便将写字与画符结合为一体,创造出了这种,符字!”

    此言一出,聚文楼中众士子恍然大悟,再一细看小神仙的墨宝。果然啊,说这些是字,还不是说这些是符。正正是,符字!

    李文清颤声问道:“那请问小神仙,现在这种符字神力如何?我等凡人是不是能像小神仙一样,写一字,便是画一符,便能驱鬼灭邪?”

    一听这话,众士子浑身一颤,个个看着小道士,眼中光芒大盛。

    我去啊,这牛皮吹得忒大了,要吹破了。怎么办?

    小道士长叹一声:“哎,这些符字贫道来写,还真有几分法力。虽不如仓颉般,写雨能生水,但震慑下鬼邪,还是能做到的。”

    “只是到后面,贫道才发现,这些符字只有贫道来写,才有些用。别人写来,哪怕是有修行的道士,都毫无作用!”

    “所以到最后,贫道只不过是浪费了几年时间。想想也是可惜啊!”

    楼中众士子,齐声哀叹!

    美梦破碎了啊!

    唯有李文清,依旧双眼冒光:“也就是说,小神仙亲笔所书的,还是有几分法力?”

    小道士点了点头。

    李文清大喜,可还没待他收起这副墨宝,有明白过来的人已一手抓去:“嗯,这首《残情》深得我意,文清兄,这副字便送给我吧。作为淘换我家中珍藏,文清兄可随意取去一份。”

    李文清大怒:“干什么干什么,别抢,这是老夫的。谁敢抢,老夫定会翻脸,真会翻脸啊。”

    看着自己桌前忽然就乱成一团,小道士目瞪口呆:

    我去,看样子道爷我以后便是不卖灵符,卖这鬼画符,也能赚座金山、银山啊!

正文 497 左家捉奸记

    这次的秋湖文会,因为有小神仙在,众文人兴致极高

    兴致高了,自然要尽兴,自然少不了,酒!

    于是,上酒。

    文人的聚会,当然不会是光喝酒,怎地要想个文雅的玩法。

    于是,行酒令。

    看着一壶壶的美酒,流水似地送上来。小道士不由得心中犯怵,酒,他也能喝。可这酒量嘛,却实在不咋样。

    这么多酒拿上来,要是醉得一塌糊涂了,自己还怎么保持一副高人模样?

    李文清看出了他心中的担忧,笑道:“文人雅会,腹中空虚者,那免不了醉死去。可小神仙你是谁?文曲星下凡啊。怕得了什么?便是滴酒不沾,也绝非不可能啊!”

    是哦,有柳清妍在,自己怕得了什么?

    酒令开始。

    这一次,行的是诗令。首起的,是天字头古诗令。要求每人吟诗一首,每一句的第一个字必须是“天”字,合席诸人轮说,不能吟成或违背要求者,罚酒一杯。

    只听这规矩,小道士便头皮发麻。可柳清妍却是兴致盎然。这次,她就是要借小道士之口,来与临安城中这些有名的才子,来比个高低!

    她才华自是极高,可一个深闺女子,才华再高,世间可知晓、能赏识她的人,有几人?

    自古以来才女不知几数,可真正展露头角,获得声名的,能有几人?

    之前的对对子,已是让柳清妍心中豪气勃发。现在听说要行诗令,柳清妍更是激情澎湃。哪怕她身处鬼珠中,小道士也能感受得到,那种无法抑制的兴奋与激动!

    柳清妍全力以赴,果然,名满临安的众士子,无一人能与她匹敌!

    在这男人的战场上,她一巾帼,赢尽了须眉!

    酒过一巡,小道士滴酒未沾。

    酒过二巡,小道士还是滴酒未沾。

    酒过三巡,聚文楼中已是醉倒了一大片。独有小道士端坐正中,一副独孤求败的模样。

    酒过四巡,聚文楼中已大乱。有几人便捉了对,在那斗酒令。其中斗得最深的,是一位年轻书生,和一位中年书生。

    小道士本没有在意,却无意中听人说道:“左三郎果然名不虚传,是酒中圣手啊!”

    “是啊,他虽是刑部左侍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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