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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哪里跑-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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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尊叹道,好一对痴心人,可这是逆天行事,你俩可真想好了?”
“我和她同时坚定地说道,想好了。”
“可不悔?”
“必不悔!”
“好,道尊说道,那我就许你俩,三生三世,十年姻缘!”
“三生三世,十年姻缘!哪怕是历经三生三世,可只要在一起,十年,便够了。”
“我和她相视一笑,叩谢道尊。”
“道尊一扬手,两缕金光罩在了我俩身上。然后神像上的金光,就此消失不见。我和她面面相觑,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离奇的梦。
“可就在这时,殿门轰地一声倒塌,好些人冲了进来。”
“我和她大恐。可奇怪的事发生了,我俩明明就站在大殿正中,那些人竟完全看不见。我和她就像变成了一团雾气,哪怕有人从我身上穿过,也丝毫感觉不到任何异样。”
“我和她大喜,赶紧出了殿门。然后发现,只需轻轻地一迈步,我俩就能跨出去好远。跟着前面引路的金光,我俩一路疾走,丝毫不觉得累,那速度,比快马快得多。”
“走了一个多时辰,我和她到了一处山清水秀,漂亮犹如仙境的地方,金光消失了。我知道,这就是道尊安排的,隐居之所。”
“在那仙境般的地方,我和她快快乐乐地过了三年。用身上的银钱置办了家物后,就男耕女织,过起了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神仙生活。每一时每一刻,我俩都会粘在一起。她织布时我在旁边念书,我耕田时她在旁边唱歌。彼此深知这姻缘来得有多不易,这姻缘去得会有多快,所以,无比珍惜!”
“三年过后。有一天,她倚在我怀里,说,夫君,这些日子里我经常心神不宁。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俩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我长叹,娘子,我也有此感。这三年来,每一天细想起来,长得就像过了一辈子。可真要过起来,却又短得像是一瞬间。娘子,真想和你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她问,夫君,你可曾后悔?你本可高中状元,娶国公之女,一生富贵,儿女双全。可如今,你困居在这小山村,一身才华尽皆埋没。和我守着这清贫的日子,还无儿无女。”
“我笑道,你是昙花仙子下凡,有仙子相伴,这处便是天庭。都在天庭之上了,我敢不满意?倒是你这仙子陪着我这凡人,怕是委屈了。”
“她往我怀里挤了挤,说,夫君都不后悔,我又岂会委屈?”
“说了这话后的第三天,我在山坡上画画,画的是她。山上风大,我怕她着凉,就叫她回去取件衣服。等了好一会儿,我没见她回来,心中知道不妙,赶紧丢下画笔,拼了命地往家里跑去。”
“还没到家,我就看到,就看到她站在高高的悬崖上。她身下是大河,她身前是一大堆人。一个年轻男子和她爹爹在对她说着什么。”
“她看到了我。她用手拢在嘴边,对我大声喊道,夫君,我们来生再见!别忘了,三生三世,十年姻缘!”
“我知道她想干什么,我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不!我疯了似地向她跑去。”
“可来不及了!她向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身子后倾,一头栽进了,滚滚的大河中!”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暗夜刺杀
听到这,夫人再忍不住,将捂住嘴的手松开,脸上已是泪流满面。
她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柔儿面前,一把抱住柔儿,放声大哭:“我的儿啊,我的乖乖女儿,你前世怎地如此命苦?只恨我前世不是你的娘亲,不然就是生生打死那老不死的,也得让我的宝贝女儿嫁给意中人!”
哭了几下,她看了看依旧懵懂的柔儿,更是大哭:“我的儿啊,我的乖乖女儿,今生你怎地命还是这般苦?好好的昏迷了几个月,让娘亲的心都碎了。这好不容易醒来,却又落得个痴呆。还被又一个老家伙棒打鸳鸯,生生地往火炕里推。我的儿你且宽心,这次你娘亲就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得让我的宝贝女儿嫁得意中人!”
国公爷本来正在伤感,听得夫人这么一说,气得吹胡子瞪眼,却无可奈何!
等夫人好不容易哭完,搂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坐回椅子上,已是一盏茶之后。
国公爷心中恼怒,看也不看自己的夫人,问:“后来如何?贤侄有没有为你前世的妻子报仇雪恨?”
小道士叹道:“报什么仇?雪什么恨?同是可怜人。”
“当时我心丧若死,走到她跳河的地方,呆呆地望着河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她爹爹和那男子大哭,拼了命地叫人下河去救她。可河水滔滔,哪能救得了?”
“一个时辰后,那男子终于放弃,他拿着婚书跑到我面前,指着我大骂,你个无赖,害死了我的夫人,你赔我夫人。哈哈,可怜我放下一切,不惜一切,苦苦找了她三年。只想着,哪怕她失去了清白,甚至生了孩子,我都要八抬大轿接她回家。我找了整整三年,终于找到了,却,却眼睁睁地看着她在我面前,投河自尽。这都是你,都是你无赖害得。天下女子有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抢我的夫人,为什么?”
“他声嘶力竭地叫着,从身边手下手中抢过一柄长剑,当胸就是刺来。”
“我动也不动,只觉得,这样死了最好。死了就能赶快投胎转世,好与她来世再见。”
“可那剑只刺了三分,就止住。那男子说道,罢了,罢了,你也是个痴情人,我又何必杀你?留着你在这世上饱受相思之苦,岂不痛快!哈哈,哈哈。”
“他惨笑叫离去。她爹爹走过来,狠狠地给了我一记耳光,也大哭着离去。那河边就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那孤苦伶仃,身边,再没了她!”
“那天过后,我就领了度牒,做了道士。用了五年时间,我在她跳河的地方建了一座道观,供奉上玉清元始天尊的神像,在那一呆就是三十五年。”
“前后四十年的时间,我每天都想着她。无数次我想了结自己的性命,好早点投胎转世,去与她相见。可我深怕,当年我在道尊面前有发过誓,愿成为道士,终身侍奉道尊。既然天意不让我死,我若自己了断,岂不是违背了我的誓言?我现在多受些苦,道尊有灵,自然会怜惜我,自会让我来世早点与她相见,早点与她结为夫妻。”
“我的付出没有白费!这一生,在懵懂了十八年之后,一夜之间,在三清道尊神像面前我开了悟,记起了前世的种种,记起了前世的她。”
“也就在那一夜,我遇见了今生的她,我的柔儿!”
这故事说完了。小道士走上前,轻轻地将柔儿搂入怀中。他眼中的泪,止不住地流。
柔儿乖巧地伸出手,擦去了小道士的泪,说道:“哥哥,不哭。哥哥乖,不哭!”
夫人哭得不行,手帕早就泪湿了,用袖子在擦。这会儿,连袖子都湿透了。
看到自己的女儿被人搂入怀中,国公爷这次没有发火,只是长叹了一声:“三生三世,十年姻缘!”
“三生三世,十年姻缘啊!”
三人感伤了片刻,国公爷说:“哎,本来有好些事想问你,可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了。贤侄,你且下去吧。待我收拾了心情,再来和你一叙。”
小道士应了声“是”,和柔儿依依惜别,回了祥云观。
躺在床上,小道士发着呆。
他忽然觉得很怕,非常害怕!
三生三世,十年姻缘,这八个字,就像着了魔似地,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
小道士自然不记得前世,今天这个故事,是他灵机一动,临时编的。那首《西江月·落寞寒香满院》的词,也是上次他见上德道长时,上德道长桌前放着的。
可现在,小道士却觉得,这个故事根本就不像是编的。倒真的像是,他前世发生过的事!
要知道,在开始讲之前,小道士完全毫无准备。可当他一开口,这个故事就自然而然地跳进了他的脑中,他自然而然地就想起了那一副副的画面。上京赶考、道观相遇、隔墙品词、翻墙相见等等那所有的一切,都那般的真实,让他完全身临其境、感同身受!
所以,小道士真得怕了 。他很害怕,这一切竟是真的!
前世道尊显灵是真的,今世月老显灵是真的,“三生三世,十年姻缘”这句真言,更是真的!
可若这真言是真的,前世自己用了一生的荣华富贵,再尝了四十年的孤独凄苦,才换回来和柔儿的三年夫妻之情。前世如此,今生又当如何?
今生,柔儿是不是也只能和自己做三年夫妻?今生,柔儿是不是也会那么年轻就香消玉殒?今生,自己和柔儿要再付出怎样的代价?
这一刻,小道士很想天玄子就在自己眼前,那样他就可以冲上去,噼里啪啦地打他十几个耳光,抓着他的脖子问,这“三生三世,十年姻缘”的真言,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么想来想去,天渐渐黑了。小道士心潮澎湃,没心思吃饭,直接睡去了。
睡得正沉,小道士耳边忽然响起一声大喝:“贼人,尔敢!”
大喝声后,就是一声锣响。在这寂静的夜里,锣声远远地传了出去。
小道士惊醒过来,就听见自己房外有拳脚相交的声音。
他一个激灵,我去!有刺客。
天!我人可爱,心无害,怎地会有刺客找上我?现在的刺客就那么不值钱,连我这种不入流的角色也来杀?
来不及多想,小道士翻身起床,拿起了床头的,铜钱剑。他自然不能带凶器进国公府,从青城剑派顺来的那柄利剑,就请天玄子代为保管了。这时危急,他也只能手执铜钱剑,虽然这剑杀鬼厉害,砍起人来,还不如一根木棍,但用着顺手。
此时,小道士无比地怀念许若雪。这恶婆娘剑术通神,江湖中少有人及。若她肯乖乖听话,那岂不是,看着美,用着爽,还能提供一天十二个时辰的贴身保护。真真是,好用的不要不要的。
倚在墙角,小道士压住怦怦乱跳的心,提起铜钱剑,凝声屏气。
“砰”地一声,窗户破碎,一条人影闪身飞入,一拳往床上击去。只听“哗”地一声大响,那厚实的木床,瞬间四分五裂。
床上没人!那人“咦”了一声,转身才看到小道士。他二话不说,再飞起一拳。拳头未至,那激起的风竟已吹得小道士睁不开眼。
真真,好霸道的拳力!
好在小道士也苦练过,至少眼力、准头当属江湖一流,他当即一剑刺去。那刺客手上带有拳套,不惧刀剑,所以小道士刺得是,他的咽喉。
这一剑极准,那人自然不想拼个同归于尽,只能闪身避过。待避开后才注意到,小道士手中拿得竟是铜钱剑,根本伤不了人。
那刺客大怒,闷哼一声,闪身扑来,只见拳影重重,竟是一口气击出十几拳,封死了小道士身前身后。
好在小道士机警,早就拿脚抵在了墙上,这时猛一发力,他身子乍地移开,然后用尽全力一跳,从大开的窗户那跳出去,一头栽倒在地。
那刺客立马跟着追了出来,此时小道士还未来得及起身,他狞笑着,正待上前将小道士毙于拳下,就听不远处呼声连连,有十几个人已经围了过来。
本以为“我命休矣”的小道士顿时大喜,他紧张地盯着这刺客,看这人是选择,舍了自己的命不要也要击杀他,还是爱惜自己的小命先行逃离!
幸好,这人犹豫了下后,一跺脚,飞身逃走。他这一走,另一个刺客也立即逃走。
小道士长松了一口气,整个身子软在了地上。自己的这条小命,算是捡回来了。
身边蓦地出现了一条人影,小道士吓得惊叫一声,却听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是我,铁脚李。”
见到他,小道士便明白,彻夜守在自己门外,暗中保护自己的人,就是铁脚李了。好在今晚有他在,不然,说不定自己在睡梦中,就得被人取走小命!
小道士拱手深揖,谢道:“多谢兄台救命之恩。这份恩情,贫道自会报答!”
铁腿李笑着说道:“仙长和我极是投缘,不才又是奉命保护仙长,自然应尽心尽力,实在当不得这声谢。”
说完他皱眉:“究竟是谁,对仙长接二连三地下此毒手!”
小道士大怒,是啊!究竟是谁,对自己接二连三地下此毒手!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抽丝剥茧
是他吗?
小道士将那使拳的刺客身形招式,一一说出。铁腿李大腿一拍:“定是那厮,霸拳张那肮脏货。不才和他极不对付,暗地里不知交过多少次手,定是不会认错。”
果真是他!二老爷。
这是见今天自己与国公爷密谈很久,他狗急跳墙,才痛下这等杀手。
小道士本想现在就求见国公爷,看见天色大晚,只能压下这念头。
发生了这等大事,小道士以为国公爷必会第一时间请自己过去。却不料等了好久都见人来。没奈何他托三管事去问,却说,二老爷与国公爷、夫人正有要事相商,实在脱身不得。
我去啊!那表面君子,内里才子,但黑心黑肠满肚子黑水的家伙在摆弄什么阴谋?
将事情与三管事说了,三管事知事态严重,请了大总管,再去求见国公爷,还是被拒。
这样直到下午,小道士才进了青云轩。
国公爷见到他皱眉问:“贤侄,有什么事?竟这般着急。”
小道士苦笑:“国公爷,昨晚我被刺客追杀,差一点点就丧命当场。这已是我进国公府来的第二次。”
夫人大惊:“怎么如此?”
国公爷大怒:“这等大事,怎么我不知道?”
他气冲冲地出去,不一会儿,就听见他的声音传来:“一群蠢货,这等大事,三管事来说,大总管来说,都被你们给拦下,你们几个想造反了是不?”
一个声音委屈地说道:“国公爷先前吩咐,与二老爷有要事相商,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得打扰。”
“你,一群蠢货,都不知道变通。”
国公爷气冲冲地回来,夫人连忙端上一杯茶,让他消消气。
趁这功夫,小道士将两次刺杀的经过细细一说,国公爷马上吩咐府里详查霸拳张。得到的答复是,平时并无异样,只是与二老爷走得很近。
国公爷挥了挥手,斥退了所有的下人,问:“贤侄,这两次刺杀,那霸拳张都有参与,你和他可有冤仇?”
一听这话,小道士便知,国公爷对二老爷的信任还在,于是他说道:“来重庆府前,我在江陵府,与这霸拳张全无交集。来重庆府后,我直接住进了祥云观,跟这霸拳张总共才见了三次面。可这三次,他都欲置我于死地。我也不明白,这霸拳张为何要这般针对我?”
国公爷皱眉:“不是遇到了两次刺杀吗?怎么又有了第三次。”
小道士当即就将那天听雨轩发生的事一一道出。他并没有把对二老爷的怀疑说出来,只是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个仔仔细细、清楚明白。
国公爷叹道:“哎,看来府里是有人要对付贤侄了。”
小道士没有回答。
夫人听不下去了,说:“老爷,你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有人要对付贤侄,自然是贤侄碍了他的事。贤侄来这国公府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柔儿。这必然是有人要害柔儿,而贤侄要救柔儿。那人害怕自己的阴谋暴露,这才一再痛下杀手。”
国公爷怒道:“什么叫有人?无凭无据的,怎能如此乱加猜测!真是,妇人之见!”
夫人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说。
国公爷起身,在厅中踱来踱去。好一会儿后才停住,望着窗外说:“柔儿前次昏迷,这次发痴,我一直都有怀疑。贤侄,现在这儿便没外人,你就说下你的想法吧。”
小道士说:“这事,我还是从头说起。”
“这世自出生一来,我就一心向道,一直埋头苦修。平日里只是看道藏、悟大道、练符篆、习捉鬼之术,对红尘俗事,我几不过问。”
“两个月前的一天,我正在道观那静坐练功,忽然心中一动,感觉东方某处,似有什么在吸引我。”
“我觉得奇怪,就离开道观,往那处行去。然后在月光下,我见到了柔儿。”
“看到柔儿的一刹那,我脑中轰然一震,前世所有的记忆如潮水般扑来。在短短的片刻间,我就再次经历了前世的一生。当我睁开眼时,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泪流满面!”
“我冲上去想抱住柔儿,不料却扑了个空。我这才注意到,柔儿的情况很不对。她竟,竟不是活人,而是,生魂!”
“生魂?什么是生魂?”夫人急急问道。
“人都有三魂七魄。魂可离体,魄不能离体。七魄若有一魄脱离了肉身,则人必定会出大问题。若有两魄离体,则人必死,死后还无法转世重生。”
“常理如此,这世上,却有极高明的道士可以用某种秘术,从人的肉身中生生地拘出人的三魂七魄,那拘出的三魂七魄就成了生魂。生魂就是还活着的人离体后的魂魄。”
“既然有这般手段,那人直接杀了柔儿便是,何必费这么大的力气?”国公爷疑道。
“因为生魂很特殊。鬼是至阴之物,而生魂,却是有阴有阳的一种特殊存在。用秘法将生魂炼成鬼仆,有些特别的作用。最明显的,鬼不能在白日里现身,这样养的再厉害的鬼,到了白天就再无用武之地。而生魂不同,能在白日里活动好几个时辰。”
国公爷大怒:“你是说,那人费尽心力,就是要拘出柔儿的生魂,将柔儿炼成什么鬼仆,任他驱使,由他害人。”
小道士点头:“正是!”
“柔儿成为生魂后,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记忆,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来自何方。她只记得两件事。一件是,有一个很凶很凶的女鬼会来抓她,被捉到后,会有极恐怖的事发生。另一件事是,她知道了一个秘密,正是因为这个秘密,她才被人所害,变成这样。”
国公爷身子猛地一颤,脸色铁青:“秘密,什么秘密?”
小道士摇了摇头:“柔儿实在记不得。她曾说过,她活着一天,就要把这秘密说出去。哪怕死后变成鬼,也一定要把它说出去。因为如果没有,那所有爱着她的人,她所有爱着的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国公爷暴怒,飞起一脚踢碎了古董架子,上面放着的盆盆碗碗,“哗啦”一声碎了一地,他怒吼道:“到底是什么秘密,竟会如此?”
小道士继续说道:“从活人肉身中提取生魂的法术极是艰深,那人必得做好万全准备。现在想来,定是柔儿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逼得他匆促出手,施法过程中才出了错,让柔儿逃了出去。否则,柔儿定然在劫难逃!”
他长叹:“这就是天意啊!柔儿逃出去后,冥冥中就遇见了我。若非如此,我怎能记起前世的一切?若非如此,我怎能找到今世的柔儿!若非如此,柔儿必然逃不过追杀她的恶鬼的毒手!”
“可生魂毕竟不能离体太久,一个多月后,柔儿不得不冒险返回,让魂魄回归肉身。可没想到这一回来,竟又遭到那人的暗算。被他施展吊魂术,生生地封禁了一魂。于是就此变得痴呆,那个能够害死全府的秘密,自然也就无法说出口。”
“哎,苦了我的柔儿!”
国公爷呆呆地站着,脸上阴晴不定,显然内心深处正极力挣扎,好一会儿都不吭一声。
“夫君!”夫人哭道:“事情都已经很明显了,夫君还在犹豫什么?”
国公爷大怒:“什么叫明显?哪明显了?你若是再敢这般胡言乱语,小心我休了你。”
“你!”夫人气极,那娇柔的身子猛地一绷,眼睛狠狠一瞪。可看了小道士一眼,她忍了再忍,终于说道:“是,我不再多嘴。”
国公爷长叹一声:“那人前后两次施法,贤侄可曾看出什么?”
小道士答道:“自然是有。”
“柔儿出不得府,她能发现那秘密,那秘密必然就藏在她身边。”
国公爷想了想,点头说道:“是极!我问过,出事那天柔儿就在内宅,所以身边才没丫环相伴。柔儿晕倒在后花园后,我命人将后花园的每个角落都细细搜了一遍,并没发现异常,就此放下了怀疑。哎,我只以为柔儿是从内宅那自己走去后花园的,所以并没有搜查过内宅。现在想来,问题应出在内宅那儿。”
“国公爷,那人能够不动声色地暗害了柔儿,并且能让柔儿‘毫发无损’地晕倒在后花园。这说明,那人必能随意出入内宅,且对国公府极为熟悉,这才能不动声色地从内宅将柔儿抱到后花园。”
国公爷点头:“是极!且必然不是老弱妇人,这样才能抱得动柔儿。”
“柔儿前后两次出事,国公爷也多有怀疑,却一直找不到值得怀疑的人。这说明,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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