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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哪里跑-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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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晚上,大总管过来,捎来了国公爷的口信:稍安勿躁,请后日前往听雨轩。
这还差不多。躺在床上,小道士喜滋滋地想。再想到柔儿那张宜喜宜嗔的美人儿脸,他更是笑出了声。
可笑着笑着,他忽然想到一件事,立马就从床上蹦了下来,连手打到床架上疼得厉害都浑然不顾。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一件这几天有意无意被他忽略了的事:
我貌似、好像、应该,已经与某女拜堂成亲了吧?
这成了亲的人,能娶国公爷的县主吗?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不敢相见
这成了亲的人,能娶国公爷家的县主吗?
我去,必然不能啊!
小道士忽然欲哭无泪。
哎,初见时,自己明明是将柔儿当成了妹妹,虽然她是那么的娇柔可爱,可自己真真没对她动过半点别的心思。
可事情,怎会变成这样?
哼,主要的责任,都在柔儿那丫头身上。
要不是她对我使出了“卑鄙”手段,“极其残忍”地夺去了我的“清白”,事情怎会如此?
都说女人的清白在哪,她的心就在哪,她的身体就属于哪。女人是如此,男人,貌似、好像、应该也要如此吧。
至少对小道士来说,要眼睁睁地看着,坏了自己“清白”的那个“女人”,再被别的男人坏了“清白”,那绝对是一件,无法容忍更无法接受的事。所以那一晚,当自己和柔儿融二为一时,自己的人生和柔儿的人生便也融二为一。
可若是怪柔儿,柔儿那也是迫不得已。若不用神交术,她必会魂飞魄散。这么算来,这事得怪在清妍身上。可清妍当时只是傀儡,她完全身不由己。这么一说,这事得怪在二老爷身上。可二老爷身负那等深仇大恨,他要报仇似乎也没错,那这事得怪在……
小道士决定不在纠结这问题。
他很后悔,“三生三世,十年姻缘”的故事实在不该说的那么好。那好的,国公爷信以为真,夫人更是深信不疑,就连自己,哎,也分不清是真还是假。
可当时自己中了二老爷的奸计,性命岌岌可危,若不是灵机一动想出了这绝招,怕自己早就横尸野外。
有了那天定姻缘之说,再有了自己此次立下的大功,这才让国公爷下定决心,发了那通知,为自己迎娶柔儿扫平了最后的障碍。
可问题是,我的国公爷啊,你做事之前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一下?
现在怎么办?通告已经张贴出去了,现在全重庆府的人都知道,若有年轻未婚的奇人异士,能救得国公爷家的柔静县主,不论出身门第如何,都可娶得这位“皇族第一美人”为妻。从此美人在怀,黄金在手,就此踏上人生巅峰!有这等诱惑在,怕是再拖些时日,连金国那边的奇人异士都会蜂涌而来。
可柔儿,后天就会醒来!
她又不知道此事,若自己敢逃避,到时敢不陪在她身边,那就,一切玩完!
当柔儿睁开眼时,看到的若是个老头子还好说,若是个未婚的年轻男子,哎,我的柔儿,岂不是生生地变成了别人的柔儿。
怎么办啊!小道士像困兽似的在屋里转来转去。转到左边,他脑门上冒出两个大字“惨了”;转到右边,他脑门上再冒出两个大字“死了”。
一时冲动,小道士就往门外冲去,就想着将事情的真相告知国公爷。可出得门后被冷风一吹,他又清醒了过来:哎,自己明明已成了亲,却冒了别人的名,前来,骗婚!骗一位国公爷的婚?呵呵,哪怕自己立了天大的功劳,能活着走出这国公府便已是祖上烧香,至于想娶柔儿,那做梦去吧!
这么想着,他又乖乖躺回床上,又想着:许若雪现在必已来了重庆,要不向这位大小姐坦白?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立马被小道士自己给掐掉:开什么玩笑,上次逃婚的帐她还没跟自己算,再闹出这等事,哎,那云淡风轻必是吃定了!
一整个晚上,小道士就在焦灼中度过。到得天明,他还是束手无策。只觉得不管哪条路,都是死路。实在无法可想,小道士决定,先拖上一拖。
想到“拖”字,小道士忽然想起一事,立马跳了起来。
几天前,他在重庆府的各大客栈给许若雪留下了一条口信:小道士很好,若想找他,去白云观问天玄子。
天玄子可清楚的很,所谓的天清子就是天一子。到时天清子与柔静县主的婚事一传出来,那还了得!
像兔子似地跳了起来,小道士通红着眼,像兔子似地蹦了出来。李老道只见眼前人影一闪,就有人从身边一闪而没。他揉了揉老花眼,只怀疑自己白日见鬼了。
出得国公府,小道士快马加鞭,直往白云观驰去。
滚鞍下马,小道士一脚踢开了天玄子的房门。
然后,天玄子错愕地看着他,屋里的三名贵客也齐齐转身,更错愕地看着他。
这个,两滴汗从额头滚落,小道士连忙一拱手:“福生无量天尊。贫道天一子,在此有礼!”
他竭力想装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无奈他通红的眼,凌乱的发,实在是碍了高人的观瞻。
于是,那三名贵客继续错愕地看着他。
还是天玄子淡定,他淡淡笑道:“贫道今日有俗事相扰,看来是求不到这份清静了。”
当中一人笑道:“即是如此,某等下次再和道长谈道论经。”
与那三人依依惜别后,天玄子一转身,脸上的笑脸便换上了怒容:“三位贵客,一位是守备大人,一位是通判大人,一位是知府的心腹幕僚!你,很好!”
怒极的天玄子左手一指房门,就待说出那个“滚”字,却没料到,小道士眼疾手快地将他的左手抱在怀中,嘻皮笑脸地说道:“我既然来了,就没想着这么快离去。”
“你!”天玄子气结,跺脚叹道:“你的无耻实在让我甘拜下风!”
小道士继续嘻皮笑脸地说道:“你我是知己嘛?我的无耻一般人是见不到的,只有知己才有这荣幸。”
天玄子叹道:“那还真是我的荣幸!说吧,我的知己,这次找我有什么好事。”
这句话,天玄子将“荣幸”“知己”“好事”这几个字咬得特别重,小道士只当没听懂,将这些天发生的事一一道出。
这些事本来极是精彩,让亲历者无不唏嘘、感叹至无法忘怀。可小道士心中焦急,这说得不止是飞快,简直是干巴巴,让天玄子听得大是懊恼。
那感觉就像是,明明是一个名厨,明明手中还有最上等的新鲜食材,他却偏偏把所有的食材煮猪食一样地乱煮了一通,这让喜好此道的天玄子吃了后,恨不得全吐出来,再将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重做一遍。
将自己左手许若雪,右手柔儿的困局细细道出,小道士眼巴巴地看着天玄子,指望着他给自己出个主意。
天玄子却将房门一拉:“左也是死,右也是死,你分明就是自己作死,还作得无药可救、必死无疑。这事我没办法,你请回吧!”
“不要啊!”小道士悲呼一声,顿时谀辞如潮,汹涌澎湃地向天玄子淹了过去。待将脑中所有的马屁话都用了一遍后,小道士才满怀希冀地看着天玄子:“知己啊,这下你怎该有办法了吧?”
天玄子意犹未尽地点点头:“对我来说,办法一直都存在。”
“请我,我洗耳恭听。”
天玄子再次将房门一拉:“你给我滚出去,我就能得个清静。”
小道士气结,这办法,对你来说,果然极有效!
看着小道士那通红的眼、急切的脸,天玄子终于动了恻隐之心,他叹道:“解决办法其实只有一个,你就此放下柔静县主,乖乖地跟许大小姐回青城山。但你偏偏执意不放,那就真的再没办法。现在你唯一能做的,便是先拖上一拖。”
“是啊,”小道士颓然说道:“我想来想去,也只能先瞒着许若雪,拖过了这几天再说。”
然后他说出了自己此来的目的。天玄子一听,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开什么玩笑,帮你用这等谎言欺骗人家姑娘,这事会天打雷劈的!”
小道士凄然地看着他,张口就要说出“知己”两个字,天玄子吓得慌忙投降:“停停,我帮我帮。哎,活了二十年,现在我才明白,知己原来就是用来坑的!”
“哎,许大小姐来了后,我会跟她说,你无意中遇见了你师父的至交好友悟玄真人,就跟真人闭关修道去了,前后大概还需二十来天。姑娘愿等便请等。若有急事,请留下住址。”
见小道士开口想谢,天玄子急急说道:“谢我就免了,你若心怀感激,就请立马消失。哎,为什么现在看到你我就烦。”
小道士拱手一礼,果真立马消失。
正要出了道观,小道士忽然听到不远处一声马嘶。
这马嘶声竟是如此熟悉!
小道士心中大跳,连忙藏好。然后便看见,那恶婆娘纵马而来,在观前一勒马缰,马人立而起,她飞身下马。
小道士呆呆地看着她。
这恶婆娘竟蒙上了面纱,将自己的绝世姿容遮掩了起来,再不是初见时那般,将自己的容颜展现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睛生疼。
她想来是认为,自己已经嫁为**,再不好如往常般抛头露面了吧!
可就算是蒙上了面纱,小道士也能感觉得到,恶婆娘清减了几分。
想必,这两个月来,她过得很不好吧!
于是,小道士的心,便酸了,便涩了。
他有种流泪的冲动,更有种就这么跳将出去,给她一个惊喜的冲动。
可他还有几分理智,所以,他依旧躲着,不动。
他见到了她,竟,不敢相见!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婚约近
不过片刻,许若雪即返回。
来时她兴冲冲、急匆匆,去时,就连那面纱,都没动起一丝波澜!
看着她那有气无力的背影,小道士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都要流出来。
许是感受到了他的注目,许若雪蓦地回首,却看偏了,没有看到他。小道士急忙一缩头,只觉得心怦怦乱跳。
一会儿,小道士再探出头来,却见许若雪已经远去。
这一路苦苦寻找夫君的女侠,身影萧索而又孤单地只身离去。
小道士呆呆地看着,一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忽然响起了鼓掌声,天玄子出现在他身后,赞道:“来得好,再来一个。”
小道士瞪了他一眼:“你若是觉得我打得轻了,大可以自己来,我绝不反抗。”
天玄子冷哼道:“打人耳光这么没品的事,我才不会做。张天一,我有预感,过不了几天你就会死得很惨。到时我自会帮你立块碑,上面刻上,张天一,生得卑微,死得无聊。身为道士,贪心好色。妄图左拥右抱,所以命丧黄泉。”
小道士气结,懒得理他,骑马而去。
回了国公府,却见府前那是,人山人海。小道士看得目瞪口呆,只叹“皇族第一美人”的诱惑力,果真是无人可挡!
于是更加气闷。
第二天,辰时。
一早起来后,小道士就在祥云观那走来走去,心里愁肠百结。
等注意到眼前人声嘈杂时,小道士抬头一看,傻眼了,不知不觉中,他竟走到了,听雨轩之外。
这个时候还早,可听雨轩前竟已排起了长队,小道士一见心中怒气顿生。得了,这还纠结个屁。他立马站到了队后。
大总管见到他,两眼便是一亮,偷偷地给他使了个眼色。
小道士就偷偷地上了听雨轩,国公爷迎上来,压低了声音说道:“贤侄来了,你快看下,柔儿什么时候可醒。这番动静太大,别弄巧成拙,误了大事。”
小道士细细感知了下后,说道:“大约一个时辰。”
国公爷皱眉:“这么快,那可得抓紧。”
于是排在小道士前面的八个人,急冲冲地进去,再急匆匆地出来,不过大半个时辰,便轮到小道士。
柔儿依旧未醒,脸上罩着面纱,静静地躺着。
片刻后,柔儿还是毫无动静,听雨轩外已响起了喧哗声,大总管匆匆跑来,说:“国公爷,那些人说仙长呆得太久,闹腾开了。”
国公爷皱眉:“贤侄,你看还得多久?”
小道士心中奇怪,细细一看后,他哑然失笑,轻声说道:“小猪小猪快醒醒,太阳晒到屁股头。”
这话一说,柔儿的眼睫毛便开始疯狂颤动。小道士促狭地凑过去吹她脸上的面纱,柔儿的脸便迅速地染红。
可就算这样,她还是不肯睁开眼。小道士一想,得了,这丫头准是害羞了。自己若呆在这,他怕是一天也不会睁眼。
于是小道士先行告退。果然,不一会儿在夫人的搀扶下,柔儿就在听雨轩上现身,正式宣告:祥云观的天青子道术精深,以师门秘法破了那妖人的吊魂奇术,救醒了柔静县主。
到了晚上,一则消息轰动了重庆府:国公爷言而有信,为报答天青子的救女之恩,依据前诺,将柔静县主正式下嫁给道士天青子,不日将拜堂成亲!
一时,全府上下人人交头接耳,都在疯狂地传这消息。
月上中天,国公爷和夫人从听雨轩中出来。
等了四个多月,爱女终于恢复了正常,夫人自然喜不自胜。都出来了,还一步三回头。
直到去的远了,夫人才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嗔道:“夫君真是的,本想今晚搂着柔儿睡,夫君却不让,害得我被柔儿笑话。夫君不是有那狐媚子就够了?怎么还惦记着我这个黄脸婆。”
国公爷没答她的话,一声叹息。
夫人吃了一惊,看国公爷脸色沉重,问:“夫君怎么了?”
国公爷叹道:“将柔儿许配给天青子,我不知是对还是错?”
“是啊!”夫人叹道:“想到那句‘三生三世,十年姻缘’的真言,我心里也堵得慌。哎,前世的柔儿抛开了一切,却只和他做了三年夫妻,还那么的年轻就投河自尽。今世的柔儿若是也这般命苦,我这当娘的哪会受得了?我,我非得随她去不可。”
国公爷摇头:“夫人此言差矣!即是天定姻缘,受上天庇护,那就由不得你,由不得我。你我愿意也罢,不愿意也罢,都只能如此,改变不了什么。即便柔儿嫁给天青子后有什么不测,那也是她的命。她的命是上天早就注定了的,我俩多想无益,只能顺从。”
“就像这次兄长的事,若不是柔儿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命中注定会遇到天青子,我国公府上下数百口人,怕会死无葬身之地!所以柔儿的命,我们只能顺,绝不能逆,逆了就是弥天大祸。柔儿以后如何,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我们操心不得。”
夫人奇道:“既然如此,夫君在担心什么?”
国公爷叹道:“我担心的不是柔儿的命运,而是我们国公府上下数百口人的命运。”
夫人大惊:“夫君何出此言?”
国公爷说:“夫人,这两日我思前想后,总觉得,如果今生柔儿和天青子只有几年夫妻之缘,那这变故,应该就出在我们国公府身上!”
“夫君,这话何意?”
“有件事,我没跟夫人说。李家已经悄悄地返回了达州,我派人问过,他们竟是大前天夜里,匆匆连夜离去。”
“怎会如此?李家那小子在宴席上当众痛骂夫君,达州李家可是官宦世家,怎地这点礼节都没有,他们至少得派人上府来赔个礼啊!啊,不对。”
“夫人想到了,对不?李家诗礼之家、书香传世,不可能连这点礼节都不懂。他们不但不登门道歉,反而连夜离去,这只说明情势有变,我国公府将有大难临头,李家生怕与我们扯上关系,避之唯恐不及。李家的那位御史中丞掌管台垣,消息极是灵通,他即做出了这等判断,那就是说,朝廷上有股强大的力量欲对我国公府不利!”
“再想想兄长临终前讲得那番话,他属于某个组织,即便没有他,这个计划也将执行下去。所以夫人啊,恐怕我国公府这一难只是暂时度过,将来会是在劫难逃!”
夫人一听,面色仓皇:“夫君切莫吓我,所有的证据不是都已被毁掉了吗?”
国公爷长叹:“储位之争,什么时候需要证据?今上只要觉得你动了这个心思,那就是死罪。更不用说,这两年我们的确在私底下做了些小动作。这些小动作想瞒过有心人,怕是,哎,不太可能。”
夫人终是女子,再是精明,这时也惊慌失措:“夫君,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为今之计,夫人,婚礼的事你全力去办,越快越好,要尽快像世人表明,我国公府并无争储之心,不然,断不会将唯一的嫡女,许配给一个毫无根基的小道士。而为夫我,就尽快联络平时交好的皇亲国戚、朝廷重臣,希望能够抵挡得住,这场即将来袭的风暴!”
夫人应道“是”。
“再有一事。我已经跟几个孩子解说清楚了其中的厉害,他们不敢再对天青子有什么不满。只是这美梦做的久了,怕会将梦当成是真。所以夫人,大郎和二郎那务必要盯好,千万别让他俩闹出什么乱子,惹出什么大祸。”
夫人再应道“是”。
“哎,我将柔儿许配给天青子,是从了天意,可也将天青子给扯进了这个漩涡之中。他刚刚才救了我全府性命,为夫对他,深感愧疚啊!”
同样的夜色下,祥云观。
小道士拿了壶酒,邀月共酌。
李老道看在眼里,不由感叹,不愧是国公府的姑爷,遇到这等喜事,他竟也能这般淡然。连庆祝的方式都那么富有诗意,就如那些什么什么才子。
李老道却万万想不到,小道士的的确确是在,借酒消愁。
哎,与柔儿的婚事已成定局,再无更改可能。这怎么办才好?
左边是许若雪,右边是柔儿,苍天啊,你干脆降下一道雷吧,将我劈成两半,一人给一半,这样可好?
同样的夜色下,听雨轩。
柔儿不由分说地将春苇推到门帘外,然后拿起了一枚铜镜,对镜自照。
镜子中的,是一张汇天地之灵秀,每一点每一画都极至精细、至于完美的脸。
这张脸上,此刻每一个毛孔都正向外冒着,浓浓的羞涩和更浓浓的喜悦。
“道士哥哥,奴奴要嫁给你了哦!”
“奴奴本来以为,是把道士哥哥当成了亲哥哥。可,可那个晚上,奴奴为什么就那么做了嘞?为什么一想到要嫁给道士哥哥,奴奴就,就那么那么的开心嘞?”
同样的夜色下,客栈里。
许若雪缓缓拨出了血海剑。剑身如水,映出了一张恼怒的脸。
许若雪的确很恼很怒,都恼怒得很想一剑砍了自己的手。
“哎,都说了这次出来是要找那个傻道士,可怎么就管不住自己了?”
“那帮子贼人为非作歹就为非作歹,地方官都不管,要你去行什么侠,仗什么义?”
“结果好了,生生耽搁了十多天,又跟那傻道士错过了。”
哎!长叹声中,血海剑归鞘。
趴在窗前,对着月亮,许若雪问:
夫君,你在哪?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新人笑
第二天,小道士顾不得发愁,兴冲冲地去找柔儿,对这个可人儿,他可是想念的紧了。
然后,他被残忍地拒绝了!
“什么!”小道士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说,柔儿不肯见我?”
“正是。”春苇忍着笑说道。
“你确定,柔儿不肯见我?”
“确定、一切以及肯定!”
我去啊!小道士跳了起来,这小丫片子,反了天了是不?
他看阁楼那一看,见窗户处有人影一闪。他眼珠子一转:“春苇啊,你知道的,你家小姐特害羞。她现在其实特希望见我,只是不好意思。你若是真把我给赶跑了,你家小姐定会生你的气。春苇,你是要你家小姐表面上夸你,但暗地里却在生你的气;还是要你家小姐表面上生你的气,但暗里地却在夸你。”
春苇想了一想,立马让到一边。
小道士于是轻手轻脚摸上了楼。
到门帘那,就听柔儿自言自语地说道:“奇怪了,道士哥哥怎么一晃眼就不见了。”
“讨厌的哥哥,定是不想见奴奴。夸得奴奴一大早就在这等他,站得脚都酸了。”
听得门帘声响,柔儿头也不回地说道:“春苇,你帮我想个法子,让道士哥哥乖乖地在楼下站一会儿,一小会儿就行了。麻烦你了,春苇。”
没人回应,柔儿回头一看,双眼蓦地睁大,她啊地一声惊叫,就往床上扑去。
扑到床上了,她正要拉起被子往头上盖去,眼前却忽然出现了一张清秀的脸,正笑嘻嘻地看着她。笑得,好不可恨,也好不可爱。
柔儿再惊叫一声,情急之下,用双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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