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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和流氓谈恋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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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要是告诉她林三籁就是什么容总,签合同的事情她肯定还得再想一想。
陈秋“嘶”了一声,捂住了腿,特别冤枉地道:“六儿,不怪我,是赖哥不让说,你怎么不踢他呢?就知道欺负弱小!”
和林三籁一比,陈秋还真就算弱小了。
“出都出来了,还能再回去踢啊!”
倪南音的脸拉了很长,话音刚落,陈秋就推开了房门,很好客似地邀请:“可以的,可以的。”
反正他是局外人,唯恐天下不乱啊。
可以什么啊!林三籁听到了门口的说话声音,从宽大的办公桌后绕了出来,本来想隔着门听一听的,还没走到门边,门猛地一开……他一瘸一拐地跳了回去,姿势有点儿丑,太不符合他英明神武的形象了。
倪南音的眼睛却像烫着了似的,只扫了一眼,就赶紧挪开了。
她走的时候,脸色很不好。
下午,扫个地倪南音都在走神。
吴远哲转着拖把凑了过来,很关切地问:“倪倪,是不是累了啊?累了你就歇歇。”
“哦,没事儿。”倪南音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恰好陈秋路过,招了招手冲她喊:“小六。”
吆喝的声音很大,吴远哲四处看看,又看她:“叫谁呢?”
倪南音没有回答,放下扫把,走过去,低声和陈秋道:“我没名字啊?”
陈秋笑:“咱们这么熟了,叫名字多生分啊!”
要不是有事问他,真的懒得搭理他。
倪南音撇了下嘴说:“找个地方说话。”
“好嘞!”而且,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事情了。
陈秋带着她到了戏台子后头的化妆间,现在的化妆间当然还是空的,就放着几把还缠着塑料薄膜的椅子。
他一伸手,扯掉了塑料薄膜,把椅子推给了她。
“想和哥哥聊点儿啥?”林三籁不在,陈秋这只皮猴子,就成了大王。
“他的腿怎么了?”倪南音闷声问。
“腿?你不是看见了,成瘸子啦!”陈秋半开玩笑地说。
“是……被那些人打的吗?”倪南音很艰难地问出口,心口一绞一绞的,疼的快要不能呼吸。
陈秋怔了一下,然后脸色骤变,很严肃地点了下头。
“……他们把他关到了郊区的一个仓库,我们是第二天早上才找到的。在ICU病房里呆了好几天,还没好利索,就去学校把你的学费给交了。……”这些倒是实话。
倪南音不说话了,她很自责,如果那时候她能使劲缠着警察去找他的话……
再怎么克制,眼泪还是夺眶而出,一滴一滴地顺着手缝往下落。
陈秋慌了,赶紧劝她:“你别哭啊,没事了,真的没事了。人都是这样,都得经历点什么才能长大。你看他以前,一脸的臭屁模样,谁都不搭理,人情世故一点都不通。现在多好,虽然阴坏阴坏的,整个就是一个不正常的男人,但表面上和谁都好。”
陈秋不太会劝人,说了不少,可一句都没说到点子上。
他干脆闭了口。
倪南音掉了会儿眼泪,想着事情过去了好几年,她哭着实没有什么用,索性抹干净了眼泪,又一想陈秋刚才说过的话。
不正常的男人……她在心里反复地掂量着这句话,小心翼翼地又问:“赖哥,他怎么不正常了?”
陈秋支支吾吾地说:“哎呀,就是他……没女人的。”
老天作证,陈秋其实是在说赖哥的好话,可他也不知道倪南音的那个小脑瓜子是怎么想歪的。
倪南音就是把“不正常的男人”以及“没女人”和陈秋的奇怪表情联系到了一起,鼻子一酸,眼泪又流下来了。
她觉得自己造了大孽了,连累的林三籁不止瘸了腿,连男人都当不了了。
倪南音快二十一岁了,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她们宿舍一共四个女孩,两个有男朋友,周末不回来住,出去开房基本上是常态。
而且时荏苒也来找过她几次,虽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就连出格的话都不会说。
但林美却阴谋论地说:“天下的乌鸦一样黑,他不哄着你,你怎么会甘心情愿和他上床。”
男人和女人是怎么一回事,就算她没吃过猪肉,也见识过猪跑。
她越想越觉得对不起他,抽抽搭搭地哭了很久。
陈秋的电话响了,借机遁了。
陈秋一回到林三籁的办公室,瞪了林三籁很久,才呼出了一口长气,吊儿郎当地跟他说:“哎,哥,我刚刚撒了一个弥天大谎,我跟小六说你的腿是被那些人打瘸的。”
林三籁刚拿了打火机准备点烟,一听这个,烟都不点了,要拿烟灰缸砸他。
陈秋“哎哎”了两声,一边躲一边求饶,“哥,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小六问的,我就是灵机一动,顺水推舟。”
林三籁的腿是前几天从马上掉下来摔的了,万幸没有摔断,但是脚踝扭伤了。
“哥,你想啊,你明知道她在哪儿,可好几年没去找过她,她要是对你有意思,她肯定会生气的。我看她中午那会儿就特别生气,然后一看见你瘸了,脸色唰一下就变了,还有刚才,刚才她哭了,哭的呀,啧啧!”陈秋见林三籁顿下了要揍他的手,大着胆子说。
说实在的,林三籁也觉得中午她是生气了。
可又想着,她心里又没他,生气的点在哪儿呢?
陈秋见他半天没声响,又道:“哥,我都是为了你好。”
林三籁勾了勾手,让陈秋过来,等陈秋到了他可以自由活动的范围内,一脚踹了上去。
陈秋故意扯着嗓子嗷嗷:“哎哟哥,你腿不瘸了啊!”
本来还想踹第二脚的林三籁,果断把脚收了回来。
六点钟下班。
倪南音和吴远哲一起出了赏笑楼。
吴远哲见她情绪不高,和她说起了男生宿舍的糗事。
倪南音抿嘴笑着听他讲。
林三籁倚在一辆黑色的跑车门外,等她。
大老远就见她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
等她走近,他仔细看了一下,眼睛果然还红红的,跟小兔子一样,顿时又舒坦了不少。
他清了下嗓子说:“嗯,我送你吧!”
倪南音迟疑了一下,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吴远哲却有点儿不放心,皱着眉低声问她:“倪倪,这是谁啊?”
他们面对面,不过就隔了一臂的距离,再低的声音,他也能听见。
林三籁没有出声,他就是想听倪南音是怎么介绍他的。
老乡?
邻居?
我爸的朋友?
认识的人?
哥哥?
“这是容总。”倪南音想着吴远哲也签了赏笑楼,往后和林三籁肯定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吴远哲愣了一下,主动伸手,“容总,你好。”
“你好。”林三籁很敷衍地和他握了一下手。
又寒暄了几句,倪南音跟吴远哲说:“容总找我说一下新剧本的事情。”
吴远哲不疑有他。
两厢分别。
倪南音上了车。
林三籁面无表情地发动了汽车,他很不开森。
看上了这丫头的事情,其实他也是后来才想明白的。
就是那次在江边,一打十七,差点儿要了他的命。
人呢,非得是死过一次,才能想清楚很多问题。
譬如,他的恐女症,为什么一见了她,就没了呢!
可有些事情,明白是明白了,该怎么办,他花了三年的时间都还没想明白。
譬如说爱情,林薮花了半辈子也没弄明白。
而爱情之于他,在没见过她之前,就是狗屁。
他花了三年的时间,说服自己去相信“狗屁”。
作者有话要说: 清纯大流氓上线
☆、21
林三籁因为左脚扭伤; 这几天开的都是自动挡的汽车。
开惯了手动挡的,猛一换自动挡; 怎么开都没有那种感觉。
倪南音的视线落的很低; 低的只能看见他的腿。
这样看; 他的腿还和以前一样的修长; 西装裤包裹下的大腿; 要是不走两步的话,和好腿无疑; 浑圆又结实。
再往下,就只能看见他的左脚。
倪南音不由地想起来他走路时的模样; 左脚每一次的挪动都是艰难的。
她便又想; 万幸坏的是左脚; 要是右脚坏了,他岂不是连车都要开不了。
心里的念头东一下西一下的; 想的出神; 倪南音一时也没注意自己的眼神儿又挪到了什么地方。
城市里的红灯就是多; 这车连四十码的速度都开不了。
林三籁把车停稳当了,不经意一扭头; 顺着她晶亮的眼神看向自己,顿觉后背酥|酥|麻|麻。
她的眼神是空的; 透过她的眼睛; 看见的并不是他可能随时都会变化的…那地方。
可他还是赶紧拿过了椅背上的西服褂子,想要遮挡一下。
这时候,倪南音回了神。
他拿西服褂子的手立时顿了一下。
倪南音不明所以; 却把脸扭到了一旁。
车又开出了一条街,倪南音想着总这样也不行,费劲地思考了半天,才找到了能和他聊的话题。
“赖哥!”
“嗯。”
“你现在叫什么名字?”倪南音偏头看了他一下,又慌忙补充道:“我可以问吗?”
“没什么不能的。”林三籁说:“容华耀。范雪枝,嗯,就是我妈,现在的老公姓容。”
“以前听范经理叫过。”
“范城是我舅舅。”
“知道。”倪南音轻轻说话,又扭头看向窗外。
和他单独呆在一起,她挺不自在的。
究其原因,大概是因为那个荒唐的梦。
可有些话还是想问的。
倪南音看着车窗外飞驰过的一辆商务车,忽然就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夏天。
那年夏天不明白的事情,不代表现在她还在懵懂着。
他有意无意的刁难,实际上就是有意无意的帮助。
她抿了抿嘴,再次发问:“赖哥,你怎么想起来开剧院了?”
倪南音是不懂生意经,却也知道这年头戏曲业不怎么景气的。这么大的剧院,那么大的投资,不说赚钱了,什么时候能回本都不知道。
就知道她得有此一问。
林三籁咧嘴笑了一下,半真半假地说:“哦,怕你毕业了找不到工作。”
倪南音浑身一震,下意识扭头去看。
林三籁对着她又笑了一下,“你信吗?”
本来是真相信的,现在……
倪南音很快就扭过了脸,明明没有说什么,却感觉自己被他调戏了似的,耳朵尖发热。
林三籁还得专注开车,从倒视镜里时不时看她,只觉心神荡漾。
戏曲学院很快就到了,林三籁熟门熟路,从侧门进,直接把车开到了倪南音的宿舍门口。
把车停好了,一扭头,正对上倪南音震惊的眼神儿。
“怎么了?”林三籁还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儿。
“你怎么知道我宿舍在这儿?”倪南音拧着眉说。
哈哈,这个心神一荡漾,思虑就不够周全了。
人是不可以得意的,一得意,以前都干了点儿什么,就像破了皮的包子,露馅了。
林三籁干笑了一下,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我明儿早上顺路来接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倪南音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临下车的时候,气冲冲地说。
黑色的跑车太打眼了,往女生宿舍门口一停,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林美正在阳台上晾衣服,一低头就看见倪南音从一辆豪车上下来。
黑色的法拉利,还是崭新崭新的新车。
林美躲在了门后面,一听见门响,忽然跳出来道:“快老实交代,刚刚送你回来的帅哥是谁?”
倪南音的心里本来是乱糟糟的,被她一搅合,反倒是没那么乱了。
她浅笑:“林美,别闹。”
“谁啊谁啊?说出来,我也好帮你把把关。”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和林三籁的关系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况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咬紧了,一句话都不肯透露。
只是并没有瞒多久。
第二天早上,在剧院门口,林美又见到了那辆黑色的跑车。
她围着跑车转了一圈儿。
吴远哲说:“这是容总的汽车。”
“容总?”
“嗯,剧院的老总。”
“昨天送倪倪回宿舍的就是这辆车啊。”林美惊讶地说。
“昨天容总说要和倪倪谈剧本的事情,可能谈完就顺便送她回去了吧。”
林美凉笑了一下,“吴远哲你心也太大了吧!谈剧本明明可以在工作时间,为什么非得在下班后,还是孤男寡女!再这样下去,你永远都不可能追到她。”
“追谁啊?”
陈秋站在他们的身后,阴冷冷地说。
陈秋的小道消息可真多,出去买个早饭回来告诉他,“哥,你有情敌了。而且啊,你还为情敌创造了很好的机会。”
林三籁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陈秋咂咂嘴又说:“小六她们学校的就签了一个男生吧,还能来武生,刚好能和小六搭戏。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唱戏啊,八成也是这个道理。”
后面的话,陈秋都懒得说了。这三年里,自己都劝过他多少回了,想什么想啊,想的再多都不如直接上。反正,他就拖吧接着拖吧,再把小六拖成了别人的女人,呵呵!
林三籁的心里像车祸现场,还是连环撞,“砰”撞一下,“砰”又撞一下,他要是有心脏病,可能得吃速效救心丸了。
心塞到早饭吃不下,林三籁拎着他那份豆浆和包子,一瘸一瘸地往楼下去。
陈秋还在后面说:“赖哥,你去哪儿啊?你腿脚不方便,你想干嘛你让我去啊!”
林三籁摆了摆手,径直下去了。
有些事情是别人没法儿代替的。
剧院里的卫生已经打扫好了,座椅以及后台的一些办公用具,今天会有人来安装。
还有其他的戏曲演员也会在这几天陆续来报到。
还听说,今天会有人来调试用在戏台上的幻影成像技术。
高科技和戏曲的结合,这想法好是好的,可出来的效果怎么样,还得一遍一遍地试过才知道。
江经理说过,预计一个月后开始试营业。
也就是说,他们满打满算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用来磨合排练。
倪南音她们四个没什么可做,就呆在空荡的化妆间里。
新的剧本是今天一来就发到几人手里的,而且一发就是好几个剧本,不说角色该怎么分配了,就连该演哪个本子都还没定下来,几个人便凑在一起瞎研究。
化妆室的门就是这个时候被人推开的。
林美坐的位置离门最近,猛然进来一个长相不错装扮也不错的男人,她愣了一下,问:“你好,有什么事吗?”
吴远哲的反应很快,他很意外地喊道:“容总!”
林三籁很矜持地朝另外的三个人点了下头,然后冲倪南音勾了勾手:“小六,过来。”
三个人的眼睛一齐落在了倪南音的身上。
每双眼睛里都堆满了大大的问号,她们可能想问她“你为什么叫小六啊”“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或者她们的心里还会想“哦,你原来也是关系户啊,拉我们是做陪衬来了”。
倪南音在心里体验了一把百口莫辩,心里又想着现在是没法解释的。
她放下剧本,走向了门口。
也就七八步的距离,她盯着他的眼睛,朝他走,直到看得见他眸子里的自己——那个穿着白色的T恤,黑色牛仔裤,随便一根黑皮筋便拢住了头发的她。
“哥!”她喊了一声,喊之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个赖字去掉了。
林三籁的那段过去不是说不光彩,却也和他现在的身份不符合。
林三籁把豆浆和包子递了过去,“早饭。”
“谢谢哥。”倪南音接了过来。
哥,可比容总,好听多了。
林三籁一抬手,替她拢了一下跳出马尾的碎发,像情人一样自然的动作,有些粗|硬的大手指轻轻地摩擦过她的脸颊,只一下,便又放下来了。
他说:“中午沈佳木和岳朝山过来,咱们一块儿吃个饭。”
走的时候,他还特地看了吴远哲一下。
眼神里的光,是危险的。
倪南音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弄昏了头,想了片刻,才想起来沈佳木和岳朝山……这是小结巴和二愣子的大名。
陈秋其实不懂,倪南音看起来绵绵软软很好脾气的样子,实际上犟起来就犹如烈马,软不得,硬不行,除非她心里真正的愿意了。
刚刚,林三籁试探了一下。
他的手指还留了她的发香。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晚了点,明天晚八点
☆、22
倪南音很是闹不懂林三籁这个人。
不管是以前的他; 还是现在的容华耀。
听陈秋说,他挺厉害的; 三年里给容氏开拓了三种新的产业; 无一不是盈利的。
譬如去年在城郊开的那个容华梦想世界; 也是集齐了各种高科技; 一开园; 我去,挤疯了。
林美她们还去玩过; 评价很一致,都是好玩的出了奇。
不过; 倪南音不懂的倒不是这些。
她只是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若是像时荏苒那样直接或者间接表明一下心迹; 她还能明明白白地和他讲; 他们有多么的不适合。
他偏偏什么都不说,可一举一动却又过分的亲密了。
一个邻居哥哥; 她和他的关系什么时候都没有这么亲密过。
要真论起来; 老倪和他的关系比她俩的关系可好的多。
这辈子倪南音还是头一回猜测一个男人的心思。
猜测这个男人是不是喜欢自己; 猜来猜去,她发现自己特别的无聊。
为什么想知道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 她不大敢想,有点儿害怕答案一公布会让自己心惊肉跳。
还没到中午; 沈佳木和岳朝山就来了。
像林三籁三年后成了容华耀。
这两人三年后; 也换了个外号,成了木头和大山。
形象上,也和陈秋一样; 洗掉了纹身,换下了那些奇装异服,穿上了西装。
还别说,这些流氓,穿上西服真的变的人模人样。
一溜儿的长腿挨个往化妆间转过一圈之后,林美激动的眼睛直放光,推着倪南音道:“倪倪,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哪儿弄那么多的哥哥,都不和姐妹儿说一声!”
倪南音算是思量清楚了,谁来都是一句“六儿”……她没名字的啊,六六大顺的啊。
和他们扯不清楚的。
“不是都说了,我们是一个地方的,老早就认识了,但是中间好多年都没有联系。”
林美那么问,才不是单纯的想听她解释这些没实际用处的事情,说不好是个什么心情。
一个宿舍住了几年,她对倪南音一点儿都不了解。
平时连件衣服都舍不得买,也从来不参加AA制的集体活动,更不谈男朋友,可临近毕业,却突然蹦出来这么个有钱的哥哥。
这背后的故事肯定有很多。
她叹了口气嚎:“唉,社会欠我好几个哥。”
倪南音禁不住乐了。
中午饭没出去吃,因为大家都忙的不可开交。
三个流氓全部成了保安经理,用他们自己的话说,除了看场子,他们也不会干别的了。
江经理换了一家工作餐,盒饭的味道明显提高了不少。
倪南音没和林美他们一起,被叫到了林三籁的办公室里。
时间好像一下子回到了三年前。
吃饭的时候,倪南音随口道:“就差陈珏了。”
陈秋的脸色晦暗:“提那孙子干嘛!”
倪南音愣了一下,抬眼去看林三籁。
他没什么表情的,却在众目睽睽下,把盒饭里的鱼块夹给了她,“脚疼,不想吃。”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陈秋差点儿没忍住笑,心想着,这理由也太烂了。
他们心照不宣,他们那个甭管是打起架来、还是去开董事会议,都意气风发的大哥大,一碰见小六就成傻子了。
这叫爱情的力量。
哦不,老处男都是没出息的。
更何况是有那么多钱的男人,有多少女人上赶着想睡他,他倒好,恐女症!这是上辈子干了什么缺德事,这辈子老天才用这么缺德的法子来惩罚他。
可倪南音什么思想都没有,脑袋木木的,好像只要一和他的脚牵扯在一起,她就任由摆布了。
午饭吃完,林三籁又说:“下去,咱们一块儿去看戏服。”
“我吗?”倪南音明知故问。
“是啊。”林三籁拖动着左脚,送他们出门。
倪南音的头垂的低低的,“好的。”
拒绝的理由明明有一万个,可拒绝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
她在心里鬼叫,坏了坏了!
珠市口没有改造之前,路东里都是卖戏服的。
后来主路改造,那些卖戏服的就挪到了教堂对面向东的一个胡同里。
倪南音不是首都人,可她是唱戏的,首都哪儿哪儿的戏服便宜,哪儿哪儿的戏服精美,她都知道。
带上她,绝对是个正确的选择。
只不过,倪南音就奇了怪了,堂堂的一个老总,动动嘴就能办好的事情,干嘛非得拖着个瘸腿亲自出马。
要是不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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