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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荒岛生存直播美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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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珍要是在就好了。
吴建波悲伤的想,这个小姑娘多好啊,会做饭,还很会找食物,有她在,他就没有感受到饥饿是个什么感觉。
一开始吴建波一手拿着指南针,一手拿着地图。
可从早上走到十一点,这些东西早就被他一股脑地塞到包里,完全凭借着感觉随便乱走了。
吴建波问自己,如果他是节目组,补给点会藏在哪里?如果他是别的参赛者,他会往哪里去?
补给点一定会藏在特别隐蔽的地方。
如果他是别的参赛者,一定会去的地方就是小湖了。
然后吴建波就后悔了,他发现最好的方法就是留在原地,等着别的人来这里找他,而不是到处乱跑消耗体力。
可如今他已经走远了,要想再回去也要花很多时间,倒不如继续找找看。
这么想着,吴建波也就打消了再回去的念头。
他折了一根树枝,不停地在杂草高的地方拨拉着,希望能够在它们中找到惊喜。
不过很可惜,他的运气似乎都在昨天被用尽了,找了几个小时还是一无所获。
*
傍晚,天色从碧蓝渐渐变成了蔚蓝。
岛屿上还未找到适合休息场所的人,都还在努力寻找着。
对于孙帆来说,眼前这片不算密集的草丛就可以了,只不过还需要稍作处理。
他将手里提着的袋子放下来,从里面拿出了一双粗布手套,戴到手上。
孙帆弯腰蹲下,将半人高的稀疏杂草连根拔起。
这个做法是他昨天在路过一个医疗点的时候看到的,密林中要找块什么也没有的光秃整地是很困难的。但是人工开出来一片,倒不是多难的事情。
野草拔了,也免得什么蛇鼠虫蚁地爬过来。
拔少了也是拔,拔多了也是拔,孙帆干脆将周围三米内的草全拔完了。
做好也已经下午六点多了。
他们用的表是专门调整过当地时间的当地表,否则要用的是北京时间的表,他们现在已经是北京的早晨了。
孙帆将周围捡来的大小不一的石头围成一个圈,在中间堆上干燥的野草,底下摆了几根粗壮耐烧的干枝,在底部架出一些空隙,有了空气,火势才能更大。
打火机在中间点了火,没多久,微弱的火舌舔舐而上,火势渐大。
生火还是孙帆在干邑岛上的时候,时不时帮着夏珍打下手学来的。
生火谁都会,只要找些树枝点了打火机就是了。
但是如何生的稳当,还是需要点技术的。
火光在密林中显眼非常,特别是随着天色越来越暗淡,橘黄色的火焰就像是一盏照明灯,指点着远处迷路的人。
“有人吗?”
远处传来一声惊疑询问声,手电筒的光线扫到了孙帆的脸上,他伸手格挡了一下,应了声有人。
那边急急忙忙赶过来,没想到竟然是脸上带着伤痕的陈一铭。
刚才天黑了,又没有拿出手电筒,脸上没有防备,被一道横斜出来的细树枝给刮了一道,好在没有流多少血,走一会就止住了。
陈一铭是真的惊喜非常了。
他快步上前将身上的登山包脱掉,在孙帆面前盘腿坐下,非常的自来熟了。
“真是没想到能碰上你。”这说的可是心里话,在他的目标中,一个是吴建波,一个就是孙帆,没想到连着两天就将这里两个人给碰上了。
孙帆拿着一根树枝拨了拨火,“我也没想到,你是我碰见的第一个。”
陈一铭见包拖过来,打开就从里头拿出了一根腊肠递给孙帆,“吃不吃?腊肠,香着呢,来一根?”
“这是你桶里的东西?”孙帆接过咬了一口,果然是唇齿留香,羡慕地看着他,“还有什么?不会全是食物吧?”
“是啊,都是食物呢。”
“那可真是太爽了。”
陈一铭惆怅道:“你不懂啊,光有食物有什么好的,我还希望身上有点其他自保的东西呢。”
孙帆没接话了,他嘴上说着羡慕,但其实仔细想想,陈一铭说的话没错。
所有的东西都是食物,确实不好,没有自保能力,也很容易就成为其他人的靶子。
这么想着,孙帆就觉得自己极其幸运了。
他的物资不敢说是最丰富的,但也觉得是头等的了。
陈一铭见孙帆不吭声,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着这家伙怎么跟吴建波差这么多。
他们两个原先一个是蓝队的一个是红队的,除了比赛本来就没打过打过交道。
在陈一铭的印象中,孙帆就是那种不高不低,什么都中流,泯然众人的那类。
这种人在他眼里,是跟吴建波同一等,十分好对付的。
可眼下,他在话里留了个钩,对方却没有咬住,少不得要他亲自开口了。
“那你得了什么?你也是我碰见的第一个人了,谢天谢地,也不知道这个岛有多大,逛了半天都没看到个活人,我心里怪慌的。”
陈一铭尽管睁着眼睛说瞎话,孙帆又哪能分辨出他话里是真是假。
两人惺惺相惜地感慨了半天,聊了自己来时的方向,互相猜测其他人的走向。
如果孙帆说的是实话的话,从他的方向来都没有看到人,那么基本可以确定人都朝着北边和西边去了。
孙帆吃完了腊肠,抹了抹嘴,竟然从包里取出来一个迷你盒装的牛奶,掰开吸管就吸。
“牛奶?”
陈一铭声音有异,孙帆吸了一口拿到火光下给他看。
上面写着酸歪歪三个字,还有一些其他的小字,就是品牌和保质日期之类的。
“酸奶,一排六盒,我今天都喝了一盒了。”孙帆感慨,“实在是渴的不行,节目组也真是的,连水都不给准备点。幸好我还有酸奶,能够应急。”
“我这里有啊,想喝直接跟我说啊,拿酸奶当做水来喝,真是浪费啊。”陈一铭从包里掏出水壶,“这是我昨天烧沸了的水,可以喝的。”
不过也只剩下小半壶了。
陈一铭拿出另外一壶,拿了一根树枝从水壶的两个提耳圆环中穿过,吊着放在火上烧。
“你这是在干什么?”
孙帆将水壶递给陈一铭,眼里带着惊奇。
“这水谁知道干不干净,烧烧再喝了。反正这水壶够结实,也烧不坏,就是烫了点。”陈一铭的眼睛不断地朝孙帆的包上看,见孙帆刚才没有回答,于是又问了一次。
刚才吃了人家腊肠又喝了水的孙帆觉得,陈一铭那么大方,他要是再藏着掖着就是小气了。
反正也只是说说看他有什么,也不会损失啥,他就说了。
“东西还挺多的,除了酸奶,还有一包方面便,虽然我不知道没有锅拿来干什么,一个盒子,还有一把不知道是枪还是弩的东西,就比我巴掌大了那么一点……”
“看看,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孙帆也不介意,就打开登山包,拿出里面的东西。
原来他说的像枪又像弩的东西,就是弩枪。
跟夏珍所得到的普通弓箭不同,孙帆手中的这把比夏珍的要小了一圈也不止。但威力却是成倍的上升。
除了弩枪,还配有一整排的小箭,箭头不是普通的金属三角箭,反而是尖锐的针头。
说起来这个针箭,孙帆又拿出了一个小瓶子,上面什么名字也没有,就贴了一张胶带,写了三个字。
蒙汗药。
孙帆把玩着这瓶子,忍不住吐槽:“节目组太调皮了,还蒙汗药呢,以为是武侠小说吗?哪来的蒙汗药,要说安眠药就安眠药,说什么蒙汗药。”
“说不定节目组只是想跟我们开个玩笑呢?你有试用过这东西吗?”
孙帆把瓶子塞回去,“试用?怎么试用?要是打开闻一闻就倒地怎么办?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陈一铭的眼底就闪现出更多点异芒,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
两人又聊了一会,陈一铭忽然尿急,说要去解决一下,离开了火堆和孙帆。
为了不尴尬,他特意走到十来米外的地方,夜色黑,反正也看不清楚,这样的距离也就够了。
留在原地的孙帆,眼角余光正好看到陈一铭打开的登山包,里头的东西散落出来,他就随手整理了一下,把东西塞了回去。
好奇之下,顺便翻了翻他包里到底有什么。
看是不是如同陈一铭说的那样,除了食物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随便翻了下,大概可以看到底下的东西了。
除了基础的配备之外,果然如同陈一铭说的那样,全是吃的,别的也都没有。
孙帆要撒手的时候,突然眼前亮光一闪。
是别在背带上的银色身份牌,他们每个人都有,只不过花纹各不相同。
孙帆的身份牌上是一头狼。
当时他们九个人拿到了身份牌,一起去登记的时候,他怎么记得陈一铭好像并不是这个东西?
他到底是什么来着?
身边有动静传来,是陈一铭回来了,孙帆赶紧将东西丢下,坐回原地,心口砰砰直跳。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陈一铭见孙帆的眼睛盯着他看,奇怪的摸了摸脸,照着火光看了一下,发现上面却是干净,没有别的。
孙帆怕引起他怀疑,连忙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没什么,晚上有点凉,赶紧过来烤火吧。”
两人摸摸烤火没有说话,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你困了吗?”
孙帆问陈一铭,后者摇头说还不困。
“那你不睡,我就先睡了,困了。”
孙帆将登山包上面的一卷睡袋拆下来,看到自己的身份牌时,突然出声问:“一铭,你的身份牌是什么?”
“嗯?怎么突然提这个?”
“没啊,就是好奇问问,不能说算了,也没什么要紧的。”
孙帆说着将睡袋卷开,就要往身上套了。
陈一铭倒是没觉得这个有什么不能说的,“是蛇,你呢?”
“……狼。”
孙帆沉默了两秒,回答完就进了睡袋,连晚安都没有跟陈一铭说。
陈一铭登山包上的身份牌,分明是一只猴子。
他为什么要骗他?
如果他没有骗他呢?如果他只是下意识的回答了他,说明了什么?
他的记忆虽然不准确,但还是有印象的。
当初肖衫手中的那种表,孙帆靠后填写,所以将前面的都扫了一遍。并没有太认真的看,但稍微有了些印象。
肖衫曾经说过,身份牌是可以抢夺的,刚才翻包的时候,并没有找到另外一枚身份牌。
不管是不是抢来的,都意味着陈一铭曾经说,在他之前没有遇到过其他人是假话。
他至少遇到了一个人,并且与他有了短暂的交锋。
结果自然是陈一铭得利了,具体得到了什么利,他还不得而知。
陈一铭,不值得信任。
想通了这件事后,孙帆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明明刚才躺下去的时候,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了,可是现在竟然越睡越清醒。
脑海里不断地在思考,到底猴子身份牌是谁的。
可当初随便一瞥,记忆本就不牢靠,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吴建波的还是陈一铭的,又或者是那恒的?
记不清了记不清了,孙帆重重的叹气。
“怎么了?睡不着吗?”
陈一铭还没有睡觉,他坐在火堆边,看孙帆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也跟着起伏不定。
“有点。”
孙帆干脆翻身起来,既然睡不着也不需要浪费时间了。
“今晚看起来是睡不着了,越睡越清醒了,不睡了不睡了。”
陈一铭好心地说:“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跟我说说,缓解一下再睡啊。”
烦心事情不就是你?
昨晚的孙帆可是一躺下就睡着了,哪像今天,滚来滚去就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
“也没什么,就是对于大家的动向忧心,不知都他们会在哪里,做什么?唉,一想到他们,我的心里就静不下来。”
陈一铭笑着安慰他:“你别担心,这才刚开始呢,往后才精彩热闹呢,现在只需要放宽心就好了。”
这说的也是他心里话,比赛刚开始,众人都没什么警惕心才好骗。等到接下来陆续有人被淘汰,剩下的人越来越少,比赛就越来越难玩了。
他的计划就是在比赛前几天,能骗能抢到多少东西,就赶紧搞到手,接下来比赛日趋激烈,他就找个安全的地方待在那里,然后等着直接晋级。
不过看到孙帆包里的东西,他心思又活络了,本来想等孙帆睡着了,再故技重施的。
谁知道孙帆这家伙,竟然翻来覆去两个小时都没有睡着。
在一旁等待的陈一铭都不耐烦了,夜晚露重天气凉,他走了一天,腰酸背痛的,光是坐着就已经困顿了。
“是啊,可就是忍不住担心啊。”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陈一铭实在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既然你困了,那就先去睡觉吧。我睡不着,换我守夜吧。”
孙帆从睡袋里爬出来,一直催促陈一铭去睡觉。
陈一铭怎么可能去睡?
昨天他的食物就是从吴建波那处,趁他睡觉抢夺来的。要是他睡着了,孙帆也干出这种偷梁换柱的事情呢?
他是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即使只是他的猜测。
不过为了不让孙帆起疑心,陈一铭还是打开了睡袋,躺了进去。
每次眼皮子一打架,他立马咬舌尖,或者掐自己大腿,总之要清醒过来。
孙帆一直在暗中注意陈一铭的动静,不过后者一直假装着要睡觉,眼睛一直闭着和瞌睡虫做斗争,也就没法感受到孙帆的目光了。
孙帆填了填柴火,接着火光看陈一铭。
看的时间久了,他也就看出了陈一铭的动作,心中对于他这个越来越警惕。
心里暗道,明天一定要和这人分道扬镳。
他已经记起来了,这个男人可是当初在蓝队的时候,为了不离开队伍不择手段,甚至偷了队友的豁免神像,而将人淘汰出局保命的小人。
要是让他跟着自己,谁知道会产生什么步伐预料的后果。
想到这里,他又是一个激灵。
到了后半夜,天色已经开始微微发亮了。
陈一铭抗争到天亮,心里松了一口气,顿时睡意排山倒海而来,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他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我天!”
陈一铭猛地一个翻身醒来,没看到孙帆人影,吓得连睡袋都忘了脱就要跑过去,一个踉跄被睡袋绊倒。
他连忙挣脱睡袋,将登山包拿来看,见到自己的东西没有丢,这才长松了口气。
孙帆躲在暗处看。
坐了一晚上,浑身难受,刚才他是起来在附近走走的。谁知道回来正好看到陈一铭醒来,不想立刻就出去,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谁知道他第一反应就是跑过去查看自己的包,接着迅速流露出放松的神情。
由此可见,他是将他当做了偷包的贼的。
这更加坐实了孙帆的猜测,他已经基本能够确定,陈一铭一定是从谁的手中抢来了这个包,至于是谁,他不清楚。
如果不是昨晚无意间看到了那个身份牌,只怕他也要中招了。
孙帆冷笑了一下,从树干后走出。
“你竟然没走?”
“我要走去哪?你以为我去去哪了?”
孙帆蹲在陈一铭身前,隔着烧成灰烬的火堆看他,目光带着深意。
陈一铭有些狼狈,不敢看他,低垂下眼睛,连声说没有。
☆、076…通讯器
第9章
“你打算起来吗?我准备收拾一下; 继续前进了。”
陈一铭倍感突然:“这就要走了?不再多留一下吗?我跟你一起走吧,你等等我。”
他丝毫的迟疑; 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要卷睡袋。
刚刚整理到一半,就听孙帆开口。
“不用了。”
“啥?”
孙帆将地上属于他的东西跟陈一铭的分开,一样一样的收回来; 他整了整包,“我自己走就好了。”
“不行不行; 你等等我!”
陈一铭衣服在睡袋里滚了一夜,衣衫不整的,可是连整理都没有时间,只能一抓睡袋; 一提登山包,飞快地跟上了孙帆。
然后一边走; 他一边收拾将手里的东西打包好; 塞到了背上。
陈一铭不停的想要跟孙帆找话; 可却发现对方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冷淡极了。
他仔细的回想昨天晚上 事情; 他觉得对话没有一丝一毫的纰漏。
给了食物又给了水,表现大方得体; 昨晚上还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陈一铭忽然拉住了孙帆的手,终于迫使他停住了脚步。
“孙帆,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直接说出来,这样子算什么?”
避无可避,无需再避。
原先孙帆并不像撕破脸皮,只是打算赶快离开罢了。
可是既然陈一铭如此的紧追不舍,非要逼他来狠话,他也只能顺着他来了。
“我就问你一件事,你愿不愿意说实话?”
陈一铭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了,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朋友之间本来就需要诚心相待啊。”
孙帆忍不住冷笑了一下,“是吗?那我问问你,这个包是从谁手上夺来的,你也愿意跟我坦诚相待了?”
“这当——什么?!”
这无疑是一道晴天霹雳砸在陈一铭的头上。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一件天衣无缝的事情,除了吴建波,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到底是哪里露了破绽?!
“这包当然是我自己的,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孙帆伸手,陈一铭忍不住后退半步,可孙帆的手并没有如何他,而是落在他的肩带上,手指攥住身份牌,慢悠悠地说:“那你解释一下,这个牌子是谁的?”
“……我的。”
一种不妙的感觉卷席了陈一铭,他不知道到底哪里出错了,可是他知道,孙帆是真的看出来了。
他看出来了!
这一刻,一种慌张感觉油然而生。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不能让其他的人知道,一定不能。
陈一铭的慌乱,被静静打量着的孙帆尽收眼底。
不需要他在回答什么,孙帆已经有了答案。
所以,他转身就走。
大约走了一分钟吧,陈一铭看着他的背影,总算是冷静下来了,这才迈开步子追上去。
事已至此,既然发现了,他就必须要想法子弥补。
孙帆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不能抢,那就换吧。
“等一下,你有什么我都告诉你就是了,不过我有个不过分的请求,希望你答应。”
陈一铭拦在孙帆要前进的路上,逼得他不得不停下来看他。
孙帆不耐烦,他很想快点摆脱这个人,总觉得他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离开了才能彻底放松。
但他就是不肯离开,就是要在眼皮子底下出现,这就很烦人了。
“你先说,我再看看。”
陈一铭松了气,愿意听就好了。
“我想跟你换一样东西,我身上的东西,你想要什么可以挑一样。”
“嗯?”孙帆挑眉,“什么东西都可以?”
“只有一样,什么东西都可以。”
这么慷慨?
孙帆早就对陈一铭身上那一大串的腊肠眼红不已,既然他这么说,他就不客气了。
“你要什么?”
“我想要你的蒙汗药。”
“……??”
孙帆以为听错,他想过,要是陈一铭向他要□□怎么办?他是要给呢,要是不给呢?可是他纠结了一会,完全没想到他会要这么个东西。
不过他转念一想,蒙汗药,安眠药,这东西的用途可是复杂多变的。
一样东西是好是坏,是需要取决于其用途的。
如果用来涂抹在针头上,那么它就是个好武器。
如果用在人身上,这就是个杀伤力极大的东西。
孙帆心里咯噔了一下,抬头去看陈一铭。
对方的眼睛里写满了渴望,似乎非常迫切的希望他答应,害怕他拒绝。
孙帆也很想要他的腊肠,可是不愿意将蒙汗药全部让出去,于是他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我给你一半,你把那挂腊肠全部给我。”见到陈一铭犹豫,孙帆干脆地说,“怎么样?同意就说,不愿意我就走了,反正也不差你这点东西了。”
这叫以退为进。
反正孙帆这么说完,本来还有些犹豫的陈一铭立马就同意了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
虽然腊肠占据了他三分一的物资,但对于他来说,如果能得到蒙汗药,那么将来或许可以得到这两倍甚至三倍的物资。
一桩生意是否成功,是必须要长远的看。
往近了说,这看起来不大划算,可是往长了看,这是稳赚不赔的好买卖。
“行吧,来换。”
孙帆把包取下来,从里头拿出了那串腊肠,套到孙帆脖子上。
后者也拿了蒙汗药,用一张纸倒了将近半瓶左右的分量,然后包起来给陈一铭。
“现在我们两清了,事情都完了吧,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孙帆再没有回头的离开了,陈一铭在他身后喊:“孙帆,我的事情拜托你不要跟别人说了——”
一句话惊飞了树上的鸟儿,可是孙帆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
陈一铭不知道他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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