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之废后归来-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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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也在意料之中。
　　她内心苦闷，想要找人倾诉又苦于没有交心的对象，更怕她对瓦剌公主的怨言会被小人传达到陛下耳中，平白给将军府惹来祸事。
　　而身为这场风波的中心，楚景言却至今没有任何明确的表示。
　　崔慕灵忍不住胡思乱想，楚景言是什么想法？他是否愿意娶了瓦剌公主，当一个风风光光的驸马？
　　崔慕灵拼命摇头，努力阻止这种可怕的想法在脑海中蔓延，不，不可能，楚景言已经是她的夫君了，怎么可能再去娶一个陌生女人？
　　她站起身来，问小玉：“王爷在哪儿？”
　　银翘连忙回答：“这一下午王爷都待在书房，没有出来过。”
　　崔慕灵快步往外走，半路又折了回来，亲手沏了一壶茶，端着托盘来到了书房外，伸出莹白如玉的手，轻轻叩响了门。
　　楚景言淡漠的声音响起。“谁？”
　　崔慕灵轻声说：“景言，是我。”
　　里面的人停顿了一瞬之后开口道。“进来。”
　　崔慕灵推门进去，楚景言正坐在长桌后，桌上摆着沙盘，一旁散落着打开的书页，他本人则低头认真对照着两边，专心致志，听到崔慕灵进门的声音也没有抬头。


第169章　不折手段
　　崔慕灵将茶壶放在桌上，“忙了这半日，喝点茶解解渴吧。”
　　楚景言点点头，“茶就放在那儿，我很忙，你先走吧。”
　　崔慕灵一愣，张了张口，想要借机问一问楚景言到底是什么想法。可她刚刚多站了片刻，楚景言就皱着眉头抬起头来看她，“我正在研究边关战事，有什么事可以以后再说吗？”
　　崔慕灵抿了抿唇，点了应道，“那我先离开了。”
　　她合上书房的门，看着院中郁郁葱葱的树木花草，只觉得萧索，没有半分欣赏的兴致，拂袖转身离去了。
　　就这么煎熬着到了傍晚，楚景言总算是从书房走出来吃晚饭，崔慕灵早就打好了腹稿，准备不拖泥带水地把自己的疑惑问出来，是死是活总要给她的痛快。
　　然而刚刚坐到桌边，下人就来报，说崔含烟来了。
　　晚饭时候到了，总不能不留人吃饭吧？崔含烟便笑盈盈地坐在了桌边，完全没有打扰了一段重要谈话的自觉。
　　崔慕灵心中有火气，可也不能随意冲着崔含烟发泄，只得眼不见为净地低头吃饭，把崔含烟当空气。
　　崔含烟厌恶地看了崔慕灵一眼，想起近日来听到的传闻，心情又好了一些。
　　“哼，有什么可得意的，你这七王妃也做不了几天了！”只要可以打败崔慕灵，她做什么都可以。
　　好好的谈话时间被崔含烟的突如其来打乱了，一顿饭吃得沉闷又乏味，只能听到崔含烟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故而崔慕灵吃完之后就一甩手，眼不见为净地回房间去了。
　　崔含烟眼珠一转，趁崔慕灵不在，对楚景言旁敲侧击地说了不少她的坏话，只盼着楚景言能够不要犹豫，赶快把崔慕灵休掉，当他的送过驸马去。到时候她就真正能在崔慕灵面前扬眉吐气了。
　　楚景言喜怒不形于色，崔含烟看不出他的心思，所以说话也点到即止，达到目的之后便施施然离开了，仿佛真的只是为了过来吃一顿饭，交流一下感情。
　　而她走之后，楚景言脸色阴鸷地捏碎了一个瓷杯。崔含烟说的话，他只听进了十之一二，可仅仅是这微弱的猜疑，也足以造成夫妻之间巨大的裂痕。
　　再想起崔慕灵的种种行为来，楚景言便免不了在心里给她打上一个记号，怒意顿生。
　　他心里有气，自然不愿再见崔慕灵，因此这之后几日，崔慕灵竟然没能找到一个跟楚景言独处的时间，在心里翻来覆去滚了无数遍的话，到底未能说出口。
　　两日后皇宫设宴款待远道而来的瓦剌皇子与公主，文武百官均在受邀之列，崔慕灵和楚景言自然也要参加。到了宫门口，又见到了楚景成和崔含烟的面，崔慕灵心中烦闷，却也知道自己不能表露太明显，只能按捺着厌恶同那二人并肩前行。
　　崔含烟今日可谓是春风得意，她看了看崔慕灵，轻笑着说：“姐姐今日怎么穿得这么素净，可不像是来参加宫宴的，怎么，莫非是心中不高兴？这可不行，陛下的晚宴，你怎么能拉着一张脸呢？听说那瓦剌人都喜好美色，若是让那公主殿下看到你这难看的脸色，说不定会生气的。”
　　崔慕灵暗暗咬牙，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将崔含烟的冷嘲热讽挡在外。楚景言明明就站在她身边，竟然对这番话没有任何回应，任由崔含烟旁敲侧击地夸赞着瓦剌公主，神情莫测。
　　崔慕灵心中发凉，根本无暇顾忌崔含烟的小人行径，心事重重地跟着众人一同入了正殿。
　　崔慕灵和楚景言乘坐在前往皇宫的马车上面，崔慕灵低着头用余光看着坐在另一边的楚景言，此刻的他正侧躺着身子，右手放在旁边的箱子上面，手上拿着一本书，目不转睛的看着，桌上刚刚泡好的茗茶还在冒着丝丝的热气。
　　看到这一幕，崔慕灵心中有些苦涩，从崔含烟的冷嘲热讽道现在他都没有任何的表示，就连此刻两人共处一室都没有话可言可语。
　　但是她的涵养告诉她，她不能如一个泼妇一般去表现自己的一切，她是正房就该有正房的样子。
　　而坐在对面的楚景言将崔慕灵一丝一毫的反应都纳入了眼中，却未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嘴唇抿了抿。
　　清冷的声音徐徐自崔慕灵口中溢出：“楚景言，宫门到了。”
　　在武国，出了皇家的人以外，其他的人进宫都必须步行进入，而崔慕灵和楚景言只能收拾自己的衣冠，才缓缓掀开马车的车帘，下车。
　　崔慕灵跟着楚景言下了车，却看到眼前伸出了一只黝黑的手，上面还有些许的疤痕。猛地抬起头，看到楚景言正看着自己。
　　“还愣着做什么，下来。”楚景言挑眉，声音沉了几分。
　　崔慕灵连忙将手递给了楚景言，踩着下人早已准备好的凳子，下了马车。只是当她刚落地，楚景言的手就立马收回去了。
　　崔慕灵看着自己刚刚的触感，如果不是因为她已经下了马车，否则还以为是自己做梦了一般，嘴唇轻启，最终还是喊了出来。“景言，我有些担心……”
　　轻轻的声音跟着风传入了楚景言的耳朵里，却看到他身形一愣，“走吧，时辰要到了。”
　　短短几个字将刚才的楚景言两字给彻底挡在了门外，崔慕灵看着楚景言离开的背影，不由的整顿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她是楚景言的夫人，是苏府的正房不能失了风度。
　　缓缓抬步，朝着楚景言的方向走去，等崔慕灵抵达的时候，楚景言已经进入了宴会大堂，甚至已经在座位上面坐下了。
　　而她却此刻还在宴会大唐的门口，在看了眼那位坐在位置上面的苏楚景言，并未有任何的异样。勾起一抹莞尔笑容，深深吸了一口气，落落大方的从宴会大堂朝着楚景言的方向走去。
　　大堂其他人看到崔慕灵走进来，不由得吸了口气，大家都知道楚景言进来的时候冷着脸，想必是和七王妃闹了矛盾，才将七王妃给扔在后面的吧。
　　众人只是这么看着，却没有吱声，在楚景言的面前他们还是少说为妙。
　　崔慕灵走近楚景言的旁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优雅的坐在了早已准备好的位置上。
　　楚景言看着崔慕灵如此的淡定，不由得胸闷，自己都让她如此难堪了，她竟然还能轻易的化解，甚至优雅安静的坐在自己的旁边。
　　不知是不是感觉到旁边男人的气息波动，最后还是开口服了句软。“楚景言，下次等等我。”
　　哼！
　　楚景言很显然是受用的，但是并不足以抵消。
　　宴会还没有开始，刚坐下不久的崔慕灵就一直感觉自己身后有人盯着自己，而且那种感觉并不舒服，犹如芒刺一般让她很心惊。
　　低头在楚景言开了口，“景言，我总是觉得我背后有人在盯着我们看，我们得小心一点。”
　　楚景言闻言，转身看了眼四周，并未有任何的异样，她不着痕迹皱了皱眉，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冷厉：“崔慕灵，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我已经看过了没有任何的异样。”
　　话音落下，楚景言就不在开口了，但是崔慕灵并没有觉得没有异样，她依旧感觉着自己的身后还是有道眼神在盯着自己，而且还是狠狠地盯着自己的。
　　侧身看了眼楚景言，此刻正在自顾自的喝着酒，丝毫不将自己说的话放在眼里。
　　看到楚景言的无动于衷，她只能最后开口强调。“楚景言，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今天晚上的宴会，有蹊跷。”
　　楚景言还是仿佛没听见一般，自顾自的喝着自己的酒。
　　********的声音在殿外传了进来。“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贵妃娘娘驾到……”
　　众人纷纷起身迎驾，其中自然也包括楚景言和崔慕灵两人，跟着众人一起跪在了大堂中。
　　整齐而恭敬的声音徐徐响起：“恭迎皇上皇后。”
　　话音刚落，圣上便极为开怀的笑了笑：“哈哈哈……众位爱卿评平身，都起来吧。”
　　崔慕灵只见皇上身后跟着他整个后宫的女人，他旁边走着皇后，左手边的不用猜就是贵妃了，身后还有大约十来位妃子。
　　看来这位皇上是享齐人之福的男人。
　　待皇上及他妃子们坐定之后，他们下面的人才纷纷入了座，只是崔慕灵依旧感受着拿到强烈的目光，仿佛猝了毒的弓箭一般，蓄势待发。
　　忍不住扯了扯楚景言的衣袖，想要让他回应，只是，楚景言却径自从崔慕灵的手里拽回了自己的衣服。
　　皇帝举起酒杯看着离玥，笑得十分的和蔼，丝毫都看不到平时众人所说的威严。“今天这个宴会是专门款待不远千里到来的瓦剌离玥公主的，还请笑纳。”
　　离玥公主今天十分的漂亮，穿着水蓝色丝绸缝制而成的公主服，很是大气，不由的让身边的其他女人都黯然失色。
　　可谓是宴会主角的离玥公主笑得十分好看，尽管身份尊贵，却仍然不忘礼数：“谢谢皇上的盛情款待。”
　　说罢，她举起酒杯对着皇帝一饮而净。


第170章　为难人
　　“哈哈哈……离玥公主果然是一个很爽朗的人。”
　　崔慕灵看着坐在对面的女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十分怪异，双手紧紧捏着自己的手帕，这样的感觉很不好，被人觊觎的感觉很难受。
　　皇后的声音适时传了出来。“离玥公主果然是瓦剌第一美人，不禁人美，性格也好，想必以后楚景言有福气了。”
　　众人看过去皇后一脸笑意的看着离玥公主。
　　楚景言闻言，正准备倒酒的手突然停顿了一下，忽而有继续到起就来。
　　离玥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楚景言，让一般坐着的崔慕灵有些难受。“谢谢皇后娘娘的赞赏，倒是谬赞离玥了，不过离玥一定不会让楚景言失望的。”
　　这些人那他们当什么人了？
　　“离玥公主这么好，怎么会让苏楚景言失望呢？”
　　李贵妃看到楚景言旁边的崔慕灵，嘴唇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她倒是想看看七王妃有什么能耐让楚景言不纳妾，不迎娶公主。
　　“咦？今天楚景言的夫人七王妃也在这里，离玥公主你倒是可以认识一下，你不知道当初七王妃可是一舞倾天下，让不少人沉醉不已呢，现在都还是美谈呢。”
　　崔慕灵一愣，没想到这么快就将焦点转到了自己的身上。
　　离玥公主挑了挑眉，看这对面端坐着的崔慕灵。“是吗？没想到七王妃还有这么好的舞技？”
　　李贵妃捂着手帕，看向崔慕灵。“七王妃，要不你就舞一曲，让众人看看你当年的风姿，也不能老是只跳给楚景言看啊。”
　　跳舞？
　　舞技？
　　这些人都把她当什么了？舞技？难道不是舞姬吗？
　　崔慕灵有些无措的看了眼旁边的楚景言，却发现他依旧在喝酒，仿佛对他们之间的对话毫无知悉。
　　崔慕灵立马站起身子，对着皇后还有妃子以及对面的离玥微微倾身，“回贵妃娘娘，臣妾的脚从受伤了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好，所以恐怕没有办法让众人尽兴了，实在是臣妾的不是。”
　　率先提起此事的妃子满眼失望：“啊……这样，那倒是可惜了。”
　　下一秒，有人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咦，可是我听说你的脚伤不是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了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好呢？”
　　崔慕灵立马回了话，“俗话说的话伤筋动骨一百天，臣妾到现在为止也不过才两个月，如果现在继续跳舞，可能这辈子就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还请诸位见谅。”
　　众人见崔慕灵如此坚决，倒是不想继续为难了。
　　李贵妃仍不死心：“我听说有种舞可以坐着跳，不知道七王妃会跳那种舞吗？”
　　崔慕灵倒是没想到这些人这么锲而不舍，那种舞还是在妓院里面讨恩客喜欢才跳的舞，她竟然拿那种舞来羞辱自己。
　　崔慕灵的声音冷了几分：“臣妾还确实不太会那般讨喜的舞。”
　　李贵妃见崔慕灵竟然十分坚决，心中轻嗤了一声，面上却挂上了几分担忧：“哎……既然七王妃身体不适，那就算了吧。”
　　皇帝看着崔慕灵站在下面，也有身体不适的原因，也不愿与多加为难了。
　　离玥在对面看着崔慕灵，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七王妃，离玥不才，之前在瓦剌的时候接触了不少大夫，也救治过一些病人，也算是略通一点医术，但我看到七王妃的样子并不想伤筋动骨一百天的样子，如果七王妃只是不想在大殿上跳舞也无关紧要，但是如果是因为不想跳舞而来欺瞒圣上，那可是大罪呢。”
　　离玥好言相劝的嘴脸让崔慕灵恶心不已。
　　崔慕灵的反应十分迅速，语气仍然不卑不亢：“离玥公主，臣妾并没有谎报，而且我当时受伤的时候众位娘娘可是亲眼看见的，并未有一丝一毫的隐瞒，脚踝没有好可立马让太医来检验，如果离玥公主觉得臣妾说谎，可以亲自来检验，臣妾自然是行的正坐得端，不会给楚景言丢脸了。”
　　崔慕灵一席话让旁边的楚景言侧目，他一直以为这个女人只顾着隐忍，却没想到竟然有胆量这样反驳，小瞧了！
　　皇帝闻言，冷着脸看着崔慕灵，“大胆七王妃，离玥公主可是你这么说的？离玥公主千金之躯哪里容你放肆，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让离玥公主给你诊断脚踝，难道我大秦就没有太医了吗？”
　　崔慕灵立马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跪在了大殿上。
　　“是臣妾的错，只是碍于欺君罔上这个罪名臣妾实在是担当不起，急于解释才失了分寸，还请皇上见谅，是臣妾的错。”
　　哼！
　　皇帝听着崔慕灵的话，毫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让他有火无处发。
　　而此时离玥再次开口：“还请皇上息怒，七王妃也只是觉得离玥说道她的痛楚了，觉得她本来能够跳舞却因为脚伤而无法跳舞罢了。”
　　崔慕灵听着离玥公主的话，才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厉害。
　　短短的一句话，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拉到了起点，跳舞上面了。
　　皇上眯着眼睛，问道，“七王妃你说你现在还能否跳舞？还是说能跳不愿意跳呢？”
　　此刻的崔慕灵无非是生气的，合着自己说了这么多还不如一个邻国公主说的来的快，作用大。
　　侧身看了眼旁边的楚景言，他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任由他们这群女人折腾，却没有任何想要帮自己的倾向。
　　而楚景言仿佛感觉到她的目光，看过去正好对上，片刻之后他径自转开了，却并不代表他没有看到她眼睛中的那一丝期望。
　　而这样的场景落在了对面离玥公主的眼里，让她的眼神如猝了毒一般，狠了起来，尤其手上握着杯子的手更是狰狞起来。
　　崔慕灵深深呼了一口气，“回皇上，是臣妾的脚踝伤了无法跳舞。”
　　皇帝看了眼离玥公主，才开口，“好了，起来吧，既然你确定是脚踝伤了，那朕就安排太医给你诊断看一下。”
　　什么？崔慕灵猛地抬头看着皇帝，“皇上，臣妾府上已经有大夫给臣妾看了，而且现在脚踝已经快好了，只需要养着就行了。”
　　让她一个妇人，在大堂上众目睽睽之下让大夫诊断，不要说楚景言同不同意了，她也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皇上眯了眯眼：“合着你这句话是说朕的太医还比不上你府上的大夫吗？”
　　“不不不……不是的皇上，是因为臣妾一个妇道人家确实有碍瞻观，还请皇上准许太医私下为臣妾检查，今天就不必了吧。”
　　崔慕灵说这话，有些不太确定的看了眼旁边的楚景言，希望他能够站出来和皇帝说上两句话，他这样做确实有些不妥。
　　可是楚景言的不动声色让她有些心慌。
　　皇帝说道此刻时候，眼神眯了眯。“七王妃，你的意思是让太医去你的府上给你诊断脚踝是吗？”
　　“不是的，臣妾的意思是希望太医能够私下诊断，在这大殿上确实有些失了体统，而且臣妾一个妇道人家确实污染了这块地方，还请皇帝成全。”
　　皇后适时开了口。“皇上，既然七王妃看不上皇宫的太医，那就算了，一个妇道人家在大殿上确实有些不雅。”
　　离玥公主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了起来。“哎……好可惜，尽然没有办法看到七王妃跳舞了，还真是可惜。”
　　这纠结了半天，崔慕灵依旧没有跳成舞。
　　李贵妃倒是在一边开了口，“皇上，我看七王妃明明可以跳舞的，却不跳舞。”
　　听了李贵妃的话，皇帝轻挑了一下眉头，“爱妃也这么觉得？何出此言？”
　　见皇帝注意到自己，李贵妃的脸上展露出一个妩媚的微笑，“皇上，您不记得了吗，臣妾对舞蹈也略知一二。这舞蹈啊，种类多得很。即使脚上有些许伤痛，对于有些舞蹈而言也并不碍事。何况，臣妾现在看七王妃日常行走也并无大碍，怎么就不能跳舞了呢？所以我看，七王妃不能跳舞是假……”
　　话说一半，李贵妃故意停住了。
　　皇帝显然已经明白李贵妃的意思，他冷冷地看向崔慕灵：“七王妃，你连朕都敢欺瞒？”
　　崔慕灵脸色一变，只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楚景言，有些希望他能出声为自己说几句话。“臣妾不敢，”
　　然而，此刻的楚景言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拿起酒杯轻啜了一口，面上平静无波，仿佛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崔慕灵心中苦涩，她咬了咬牙，回应道：“确如贵妃所言，有这样的舞蹈，但是那些舞蹈始终不比其他自由舞动的舞蹈好看。臣妾不是欺瞒，只是对那些舞蹈不熟悉，唯恐表现不佳，难登大雅之堂。”
　　李贵妃轻笑。“七王妃舞技闻名天下，随便一跳已是舞惊四座，岂有难登大雅之堂之理。”
　　皇帝点了点头，“爱妃所言极是。今日满场贵宾，七王妃就莫再推辞了。”


第171章　麻雀始终是麻雀
　　皇帝摆了摆手。“准。”
　　崔慕灵退下，跟随一名宫女的脚步朝着宴会方向外走。来到换衣间后，她沉思了一会儿，从宫女手中接过一件蓝色的舞衣，随即把它换上。
　　正当她走出房间，正要赶回大殿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呼喝：“哪来的婢女？站住！”
　　崔慕灵定住，咬了咬唇，转过身，离玥公主就站在不远处。
　　见到崔慕灵翩翩转身，离玥公主不由得呆愣住了。
　　眼前的崔慕灵，身着一袭蓝衣，两袖飘飘。精致的舞衣，完美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她回眸一望，眼波流转，摄人心魄。这是真正的艳而不俗，优雅而不失妩媚。
　　这崔慕灵，能够这么牢牢地抓住楚景言的心，看来确是有两把刷子。离玥暗暗咬了咬唇，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嫉妒之情，但更多的是不甘。
　　但离玥毕竟是公主，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她很快便回过神来，轻笑道：“啊，原来是七王妃，不好意思啊，我不小心认错了。刚看您的背影，我还以为是哪个婢女打扮得妖妖艳艳，企图勾引王公贵族呢。”
　　崔慕灵岂会听不出离玥话里的意思，她暗自冷笑，回应道，“哦，原来是这样，我这身舞衣，唤作‘孔雀东南飞’，乃皇上所赐，没想到今日我穿上它，竟会被离玥公主误认作婢女啊。”
　　离玥的脸色变了变，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轻蔑地笑道：“衣服是好衣服，可惜，人不对，糟蹋了。”
　　崔慕灵感觉到自己的火气“蹭”地一下就冒上来了，离玥很明显就是来找茬的。
　　她双唇一动，正要回击，但一想到离玥的公主身份，又无可奈何地闭了口。
　　离玥生性刁蛮，此番前来，正是为了和亲。她只是楚景言的夫人，论身份地位，她自是不如离玥，倘若她一再多言，和离玥起了正面冲突，不仅双方的面上都不好看，还可能会牵累到楚景言。
　　见崔慕灵欲言又止的模样，离玥心中升起了一丝优越感。聪敏如她，瞬间就明白崔慕灵沉默的缘故。她嘴角轻挑，又继续说道：“有句话说得好，什么样的东西配什么样的人，‘孔雀东南飞’确是精致无双，可惜鲜花有时候就偏偏配牛粪。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