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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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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谨言也不是那小气之人,“行,成交。”
吴三多又道:“哥哥还有个小小的请求。”
“说来听听。”
“你若能将那高人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那鱼香阁的鲍鱼,不,这天顺府的任何美食,无论你想吃啥,哥哥都包了!”
唐大公子难得的对吴三多的大言不惭没有出言讥讽和反对,因为这恰好也是他心中所想的,如果罗术痴知道了,估计比他俩还疯。
“这事小爷可办不了。高人说了,不想让别人知道。”
两人知道苏谨言年岁虽小,为人却是磊落!
他既然说高人不想被人知道,那肯定就是真话了,不然他刚才完全可以将这份荣耀自己独占,根本不需要承认是有高人指点的。
吴三多虽心有不甘,也只能放弃,又舔着脸问苏谨言,“小苏子,既然高人不愿见人,那要不你把那高人指点的解题思路也说给哥哥们听听吧。”
苏谨言本就没打算藏私,也不别扭,“行,再加两次鱼香阁的鲍鱼。”
“没问题!”
苏谨言于是便将那解题思路跟二人讲了一遍。
二人听完后惊奇不已,连连赞叹,想不到还有如此简单的解题方法。
唐大公子道:“看来这高人,比分院里的一等术生赵夫子怕是还要高上一些。”
吴三多道:“也不尽然,赵夫子只是不擅长授学而已,他本身的术数造诣是非常高的。不过,那高人即使比不上,想来也相差不远了。可惜,我们却无缘一见。”
苏谨言听罢,在旁边嘿嘿笑道:“吴三多,这人虽无缘得见,但小爷我想了另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
“这下你又得感谢小爷我了。小爷我让她出了一道题,甚是有趣,既简单又不简单。这样你来我往的,虽见不着面,也还是可以请教切磋的,是不是?”
“不错,小苏子跟得哥哥我多,脑子比以前可好使多了。”吴三多伸出大拇指,难得真心地肯定了苏谨言,“什么题?说来听听?”
苏谨言便将那‘最后一文钱去哪了’的问题讲了一遍。
唐大公子和吴三多听完后,果真如苏谨言之前预想的一样,陷入了一副抓头搔耳的蠢样中。
苏谨言也不急,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糕点,细细品尝:不知这是哪家出的点心,味道还真不错,以后一定要叫安杰多买几次。
苏谨言边吃点心,边喝茶,边欣赏二人的窘态,还顺手赏了一块给安杰。
等他吃饱了喝足了,看看天色,掸掸衣袍,拖腮望向二人,“怎样?吴三多,快正午了,知道原因没?”
此时若小雨跟在一旁,定会偷笑这苏谨言,总是在不经意中又模仿了那吴三多的纨绔样。
唐大公子皱眉不语,吴三多抓抓他那零乱的发髻,肩部耸起又放下,泄气道:“不愧是高人!这题明明简单得很,偏偏就是少了一文钱,小爷我认栽,小苏子,告诉哥哥我吧。”
苏谨言双手撑住脸庞,双脚翘起前后晃动,得意非凡,“吴三多,你听好了。
这题嘛,其实很简单,主要是被‘那一文钱去哪了’给误导了,三人合计出了二十七文,掌柜的收了二十五文,店小二收了二文,岂不是刚好?”
二人思索一会,顿时恍然大悟,随即开怀大笑。唐大公子的脸上都挂上了明朗的笑容,如云见天日。
吴三多的桃花眼更似有星星闪过,光彩夺目,“妙啊,这题确实是妙啊!要知这出题可比解题难得多,这题看似简单实际也真简单偏偏还解不出,更是妙不可言!
若是被那赵夫子知晓了,定会激动得五体投地,非得把那高人揪出来膜拜一番!”
唐大公子道:“确实难得又有趣又简单复杂,此题若在钻研术数之人中流传开来,必会引起剧烈的轰动。”
苏谨言想起纪子期的叮嘱和自己的保证,有些紧张:“唐大哥,那可万不能传出去,若被人知道从我这出去的,高人生气可就麻烦了。”
唐大公子道:“放心,我与吴三多均是爱好术数之人,既有责任发扬这术数,亦要懂得尊师重教。关于此题的出处,我二人定会遵守约定,保守秘密,绝不会将那高人牵连进来。”
苏谨言方放下心来。
31、题是小爷传出去的!
唐大公子又道:“我认为我们现在的问题,不应是担心这题目的出处被人知道,而是以后我们还有机会得到高人的指点吗?或者说,如何才能得到指点,而不被别人知道?”
吴三多附和地点点头。
苏谨言道:“这个简单。唐大哥你们可以拿一解不开的题给我,我去找高人指点,回头转述给你们,然后我再让高人出一道题,反过来再来考考你们!如此反复。”
唐大公子有些狐疑:“高人如此好说话?你想见就能见?”
苏谨言心里有些懊恼自己说得太快,自家的丫环自然是想见就能见,少爷的话当然是得听了!
只是不能告诉你们啊,怎么不早点想个理由呢?
吴三多见苏谨言沉默不语,问道:“莫非这也不能说?”
唐大公子沉吟片刻,“我听我爹说过,这世上确实有些世外高人,性子比较古怪,随心所欲,又不愿被人知晓,不喜受这世间繁文缛节的束缚!或许这高人也是如此?”
苏谨言忙点头,“嗯,嗯。”
“那我们在背后应该如何称呼他?”吴三多问道:“叫他高人会不会有些不够尊重?”
“既是那不拘小节之人,想必也不会在意这些细节。”唐大公子回道。
苏谨言忙点头,“是的,是的,她不会在意的。以后我们就以高人来称呼她就行了。”
唐大公子接着道:“好,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关于那不解之题的事情,我这里倒是有现在赵夫子正在研究的一道题。
就是担心太难了点,万一高人解不出,以为我们有心刁难,而对我们心生不满!”
苏谨言摆手道:“这点我可以保证!不管解不解得出,高人一定不会生气的!唐大哥,你就说出来听听吧。”
“那好,我说了,听题:夫子街上走,提壶去买酒。遇店加一倍,见花喝一斗,三遇店和花,喝光壶中酒,原有多少酒?”
吴三多和苏谨言二人只思考片刻,便完全放弃。
“这种高深的题,还是留给高人去解决吧。”吴三多道。
苏谨言一回府,便将纪子期叫了过来。
把今日与唐大公及吴三多的约定告诉了纪子期,“子期,少爷这样决定,你可认同?”
“子期听少爷吩咐,只是子期担心达不到少爷的要求。”
苏谨言大人似的伸手拍拍她的肩,“没事,少爷我相信你。”
“那子期定当尽力,不负少爷期望。”
苏谨言从桌上拿起一张纸,“这是这次的题,子期你看看如何解?”
纪子期接过题一看,只略一思索,便同苏谨言讲解起了解题思路。
苏谨言边听边点头。
他年岁虽小,但在术科上的造诣,早已超过同龄人直逼中级学院的普通学生,加之唐大公子三人均擅术数,因此苏谨言在这术科上以前也是下过一番功夫的,且不时同他表哥罗书讨教,很是有几分水平。
纪子期讲解完后,苏谨言思索片刻,便理解了这解题的思路。
他望向纪子期的神情有些崇拜又有些怀疑,“子期,你说的很明白,我懂了!
不过小爷有一事不明,子期你年岁也不大,与我表哥罗书相仿,罗表哥是天顺有名的术数天才,而你既然比罗表哥还厉害,为何从未听说过你的名号?
我记得你与小雨均未考过童生试,那你这一身本领又从何处习得?”
在昨晚决定帮苏谨言解题时,纪子期已在心中想好了答案,不过当时苏谨言沉浸在题被解出的兴奋中,一时忘记了怀疑她。
“子期幼年遇到一位老人,当时子期看他年老无人照顾,便时时去看望他,因比老人对子期心生喜爱,便教了我许多高深的术数。
老人性子古怪,不许我唤他先生,也不许我将他名讳泄露出去,且只准我一人独自研究。
老人去世后子期谨遵老人遗志,不轻易展示这术数才能,再后来子期遭逢巨变,接下来的事少爷您也知道了。”
苏谨言想到唐大公子之前所说,有些高人性子古怪之事,想来便是真的了。
是以便信了纪子期所言,只叹道:“可惜了,这么厉害的人物却无缘一见。”
忽又想起一事,有些兴奋,“昨日给我的那道题,唐大哥和吴三多果然都被惊艳了!
我看这不出几日,这题便要在天顺各大小学院中流传开来了,可惜,这次小爷不能享受那荣耀了。”到最后语气流露出些许可惜。
果真如苏谨言所料,不到三日,‘那一文钱去哪儿’的题,便传遍了大大小小的学院,各大户人家,丫鬟小厮,最后传到了茶园酒楼,街头巷尾,人尽皆知。
将题传到苏谨言所在学院的,正是唐大公子的堂弟以及吴三多的侄子。
作为第一个将此题带入学院引起轰动的学子,那二人享受到了无上的光荣与赞叹。
苏谨言看着二人那得意样,牙齿咬得是咯嘣咯嘣响,心中有个声音在咆哮:那题是从小爷这出去的!是小爷先传出来的!你两个小子不过是拾爷牙慧!
隔壁书桌一小公子见苏谨言脸涨的通红,鼻翼煽动,以为一向被同窗拥戴的苏谨言,见那些人都去吹捧别人去了而心生不平。
便出言安慰道:“苏谨言,那唐吴二人只是暂时的得了个巧,一时风光而已,不会长久的,你不必放在心上,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你都比他二人优秀得多。”
苏谨言一言不发,起身往外走,他需要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苏谨言,你去哪儿?”
“茅房!”
预习分院的赵夫子果然痴迷,拿到这题之后,便将自己关入了房中。
夜半时,赵府书房里突然传来一阵桀桀怪笑。
赵夫人从睡梦中惊醒,不知发生了何事,两个小公子直接被吓哭了,啼哭声在夜半人静时格外嘹亮,奶妈以为发生了何事,急忙唤过丫环掌灯前去查看。
赵夫人命丫环将她简单收拾,披上批风急忙赶去看望自己的儿子。
一时整个赵府灯火通明,人影闪动,脚步急促。
------题外话------
小剧场:
唐堂弟:请问我的名字呢?
吴侄子:请问我的名字呢?
苏谨言:好吧,看在你俩打酱油打得这么悲催的份上,这次就让你们风光风光吧!
32、被传开了!
这一动静很快就惊扰到了左右隔壁院子的人家,随后一家传一家,一家传一家,那各院的灯火像现代开幕式的开灯仪式一样,依次亮开。
两个小公子被奶妈抱着哄了一会喝了牛乳,便睡着了。
赵夫人想起那笑声好似从书房传来,在小公子睡着后,便让丫鬟举灯往那书房走去。
刚出房门便被自己的夫君赵夫子紧紧抱住,粗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兴奋:“夫人,你去哪儿了?让为夫好找!哈哈,那道题为夫知道是作何解了!为夫可真高兴,真高兴啊!”
说完又大笑两声,神色激动,竟不顾丫环奶妈在场,在赵夫人脸上香了一口。
丫环连忙垂低头,灯下露出的脖颈通红。
赵夫人脸似火烧,呸了一声,欲推开那赵夫子,赵夫子却搂的紧紧的不肯松手,赵夫人知晓夫君有些痴性,只得作罢,二人相拥片刻,才会回到正房就寝。
而城中众人相见时,第一句话便是问“你听说过‘那一文钱去哪儿了’那道题吗?”
若被问者回答说未曾听说,那人便会面露鄙夷,“这你都没听说,太过孤陋寡闻了!我跟你说,这道题是这样的……”;
若被问者早已知晓,便会鄙夷回那人,“这题我早就听说过了,妙,确实妙!”然后二人又会将此题重新再说一遍。
赵夫子解开此题后,心情畅快,搂着赵夫人恩爱了一夜。
第二日赵夫子找到将题告之他的人,追问他这题的出处,然后一直追问下去,方知最早源头来自唐大公子与吴三多。
趁着这月的上旬这二人来分院,他便将二人单独留下,准备严刑逼供,誓要将那出题之人找不到可。
唐大公子与吴三多,听说赵夫子花了半宿时间,便想明白了这题,很是敬佩!
一是感叹一等术生不愧是一等术生,果然名不虚传,二是对赵夫子的刻苦钻研之心更是钦佩,这等精神方配得上这术生称号。
二人心中自知以后若想在术数上再有长进,不只需要名师传授指点,这肯下苦功之心更是必需之径。
“唐宋,吴思语,你二人老实交待,这题是从哪里传来的?”赵夫子站在二人面前,高大的身躯带给二人沉重的压迫感。
吴三多先开口,“赵夫子,这是我们无意间听来的。”
“唐宋你说。”吴三多素来口甜舌滑,赵夫子根本不信他之所言。
唐宋道:“赵夫子,这确实是我们二人无意间听来的。”
“哦,那你说说,在何处,是何人所说,那人生得何等模样。”
“禀夫子,前两日陈生随他父亲远赴外地。陈家与吴家是世家素有往来,吴思语与陈生又是同窗,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吴思语代父前去秋波亭替陈家送行,我便随他一道去了。
陈生一家离去后,我们便在亭中等那苏府少爷苏谨言,因前一日去鱼香阁吃了那鲍鱼甚是美味,便约了今日一齐再去品味一番。
我们三人在亭中坐了一会,突听前面五米处开外有两人在争执,细听之下正是‘那一文钱去哪了’。
我们三人听得有趣,便记了下来,回来后便当趣事讲给其他同窗听,未料到竟传开了。”
“那那两人生得模样如何?”
“好像是从南边来的人,个子不高,那语音听来有几分别扭。”唐大公子转向吴三多,“其他的我记得不太清了,当时只顾着听题,吴三多你还记得吗?”
吴三多悄悄地给他伸了个大拇指,“我记得其中一人着土黄色衣衫,一人着深蓝色,两人面容甚是普通,没什么特别之处。
要说特别,可能就是那口音了,明显不是本地人,只是我出天顺府甚少,不知是何地口音。”
唐大公子接着道:“每年年末我都会随家父外出查账,也算去过不少地方,但那口音只听得出是南方口音,具体却不知出自何处了。”
赵夫子并不太相信吴三多之言,只是唐宋一向是品学兼优人品稳重之人,二人又口径一致,赵夫子只能相信了。
只是自那日之后,他一有时间便往那秋波亭跑,一等数个钟头,害得唐大公子等人日后相聚,只得换了地方,以免被赵夫子撞破。
两人不愧是相交多年的好友,一唱一和之下把那赵夫子给骗过了,“那一文钱去哪了”之事今日就暂且揭过了。
若不是唐大公子平时给人印象甚好,换作其他人,这二人今日可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唐大公子摸摸怀中苏谨言派小厮送过来的信笺,那上面正写着“夫子饮酒”问题的解题思路,还好这道题还没泄露出去。
“吴三多,看来以后这题不能从我们口中泄露出去了。一次还可以说是听来的,这二次三次怎么说?
若还说无意间听来的,别说赵夫子不信,我自己都无法说服我自己,接受这么离奇的事情。”
吴三多点头表示同意。“你看这法子可行?我们将题找人抄好放入香囊之中,然后扔到学院或各夫子家中,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这题是从我们这出的了。”
“法子倒是可行。只是这‘那一文钱去哪了’之题已引起了如此大的轰动,我怕被有心人守株待兔,这术数研究之人最不乏的就是有耐心又不顾一切的痴迷之人。
你我二人被抓到了倒也没多大关系,毕竟我二人也只是传递者而已,只是怕连累了那高人。”
“你这一说也有理。扔锦囊之法只可用一,不可用二。要不这样,以后这题我们先看看哪些是比较趣味老少皆宜的,再选一个放出去。至于以后,那就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嗯,暂时也只能如此了。”唐大公子道,“不过,今次为何只送了解题方案过来,没有出新的题?
小苏子不是说,会同时将新题一起送过来的吗?难道出了什么岔,高人不愿意了吗?吴三多,要不我们写信去问问小苏子?”
33、被打包的纪子期(PK二更,求收!)
“我看我们先等两日,许是那高人一时没有功夫也说不定,莫催得太急了。”
其实这事是苏谨言故意拖延了两日,那日自己答应得太快,感觉太随意了,一点重要性也体现不出来。
两日后信笺分别送到了罗府、唐府和吴府。
罗书虽当日不在场,但以四人的关系没必要瞒他,所以他也知道苏谨言认识了一个高人。
纪子期终于拿到了棋林学院预习分院的学号牌。
她每次去的时候,赵夫子总是单独将她接到正中那间屋子,将授课夫子出的题拿给她,让纪子期答完后便放她回去。
唯一让纪子期不习惯的是,是每次去的时候,赵夫子总是用一副饿狼盯着肥肉的神情看着她,搞得她心里拔凉拔凉的。又想着自己一个月也就来一次最多两次,忍忍也就过去了。
她每次去的时候,要不一大早去,要不就干脆晚点去,生怕又会撞到唐宋吴三多等人。
还好这几月上天眷顾,她的运气甚好,一次都没有再撞见他们。纪子期的心这才完全放了下来。
不久前,王管事托人寻找纪子期父母下落的消息传了回来。
当初他托人去寻时,那人问他,是“黄湖”还是“王扶”?这两地可是相差千里。因两音太过相似,听说经常有人搞错,小雨也不敢确认,便两地都派了人去。
这次传回来的消息有好有坏,好消息是她们三人是来自黄湖县。那地方确实是曾经有家纪氏布行,主人叫纪仲春,有三个孩子,名字、年龄、相貌描述等均与她们三人对得上。
坏消息是纪仲春夫妇在三个儿女失踪后,寻找数日无果,盘缠用尽便返回家中。
变卖了祖屋与布行,筹足了盘缠后,夫妇二人又出门去寻找三个子女了,只是无人知晓他们去哪里了。
负责打听的人非常仔细,在当地询问了数日,确定无人知道纪氏夫妻的下落后,才将消息送了回来。
小雨知道消息后,又是笑又是哭,高兴的是爹娘没事,总有一天能团聚,伤心的是爹娘不知她们三人生死,却还要不惜倾家荡产也要将她们三人找回,偏偏差那么几日就生生错过了,让他们一家人饱受离别思念之苦。
纪子期也有几分感动,这纪氏夫妇如此破釜沉舟之举,为了子女不惜豁出一切的行为,着实让人可敬可叹!果真是可怜这天下父母心啊!越发坚定了必须要找到他们的决心!
苏武的木匠铺已经找好位置,年后就可以开张了。
他跟王管事提出了解约,因为所签年限不同而月银不同,苏武原本签的是五年,现在才过了两年,是以按规矩苏武除了需退还每月多得的月银外,还得支付一笔解约银子。月银是有规定的,但解约银子一事在契约上并未明说是多少。
王管事因之前竞价会之事,对苏武也是高看许多,因此只象征性的收了一两解约银子,至于那多发的月银还是要全部收回的,毕竟府中有府中的规矩,若有人开了先例,以后这府里的下人可就不好约束了。
纪子期和苏武二人原以为那将军车因易仿制,各大商行和木匠铺都会抓住商机,陆续推出,再来找他们订做的人会减少甚至会为零。
也确实有段时间无人找他们定做,但过了一段时间后,又慢慢多了起来,甚至包括京城或其他周边县城的一些大户人家,指定要从苏府出来的将军车与将军旗。
原来一是这质量,当初苏武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找是最擅长的木匠做的零件,苏武只收取这手工费用,批量生产降低了成本,又没有租金及存料费用,所以从性价比上来说,比其他商行和木匠铺做出的将军车是高出一倍不止;
二是这将军旗,其他商行和木匠铺要不就是抄袭之前的名字,要不就是新出的名字没什么新意,对一些有钱少爷来说,要的便是那独一无二,银子什么的是小事,所以对苏府以外出的将军车就有了几分不满;
三来就是名号了,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品牌效应了,拎个LV比拎个不知名的品牌包包,自然别人都会高看几分,哪怕这新包质量再好,用料再名贵,这档次还是比不了的。
纪子期和苏武二人出的那将军车和将军旗,在竞价会上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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