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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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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夏天的布匹多了起来,生意也慢慢好了起来。
完全放下了姿态的黎渊,也开始有了生意。
当他第一次卖出三尺布,收到三十文钱时,比小时候得到父皇嘉奖时还要让他兴奋。
不过黎渊的兴奋只是维持了短短几天的时间。
因为他发现,如果他成交一单,那个小丫头总是会比他多两单。
这让他心中非常的忿忿不平。
纪子期笑眯眯地送走了她今天成交的第三个客人。
转过(身shēn)来,见黎渊一脸郁闷地盯着她。
问道:“有事吗?杨师兄。”
“没事。”黎渊有些无精打采,又有些咬牙切齿。
这丫头为何凡事都压过他一头?
他心中既有些不服气,又有些不甘心,终是忍不住问道:“同样的人数,为何你总是比我成交的人数多?”
纪子期道:“师兄有没有留意到,每个客人,我都会详细地询问一下他/她家中的(情qíng)形?买布是为了作何用处?”
黎渊皱眉道:“这和买卖有何关系?”
“有,当然有,大大的有。”纪子期道:“来这店里的客人,都是有目的(性xìng)的。
在与客人的沟通中,一是增进了感(情qíng),二来是了解他们的需求。
只有了解了他们的真实需求,才能更好地介绍他们想要的货品,进行成交。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不只是在战场上,在任何地方,包括商行中,都是成功或者胜利的准则。”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黎渊自小熟读兵书,虽因为他母后的关系,并未有去前线的机会,可这些道理这些计谋他自是知晓的。
只是没想到,居然是在这小小商行内,被一个小丫头用做买卖的方式,活灵活现地演绎了出来。
黎渊再一次地,刷新了纪子期在他心目中的印象。
生意好了起来后,伙计便顺利地招到了。
纪仲(春chūn)便坚决不(允yǔn)许纪子期再去布行了。
纪仲(春chūn)虽(性xìng)子和善,始终也是多年的生意人,这段(日rì)子来,纪子期看似在教黎渊实则在提点他,纪仲(春chūn)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纪子期见一切上了正轨,便同意了纪仲(春chūn)的安排。
其实她心里还有好多想法将纪氏布行发扬光大。
可她也很清楚纪仲(春chūn)的(性xìng)子,老实善良,无大野心,守着妻儿安稳度(日rì)便是他最大的心愿,所以便歇了那些心思。
反正现在她不缺银子,蒋灵更是不缺银子,一家人平平安安地守在一起也很好。
公主府的两府楼,公主楼和驸马楼,之前因为倒塌停了进度,经过纪子期提出的新方案后,所有人秉着将功赎过的心思,现在反而更快了。
不到三月,两府楼便建成了。
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
林寒轩很满意,完工的第二(日rì),便将已峻工的消息上呈了皇帝陛下。
皇帝陛下当初在得知公主楼因监工不善而倒塌的消息后,表面上虽然只是发了一点小火,私底下可是雷霆震怒。
那几(日rì)把侍候的宫女太监还有妃嫔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好在三(日rì)后,工部及时地报上了整改的方案,皇帝陛下的面色才好看了些。
皇家最讲寓意,公主楼在掌珠公主十六生辰前倒塌,是多么不吉利的事(情qíng)!
若非当今陛下是明君,难得的又略有些心慈手软,否则工部根本连上报方案的机会都没有,革职的革职,抄家的抄家,定会引起朝中大震((荡dàng)dàng)!
可是皇帝陛下心中始终还是窝着火,于是在收到消息的当天,便亲自去了公主府,察看两座楼的完工(情qíng)况。
只是皇帝出行,再怎么简单也不简单,等礼部准备好一切出行的仪仗时,也已经到了接近黄昏的时候。
太监总管道天色已晚,恳请皇帝陛下明(日rì)再去,皇帝陛下却一意孤行,坚决地出了宫门。
天子出行,众人皆避。
公主府离皇宫不远,出了宫门后两三柱香的时间就到了。
林寒轩及工部一众大小官员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一见到皇帝陛下,齐齐下跪叩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ài)卿平(身shēn)。”皇帝陛下在御辇上受了礼后,便急急下了辇,“林(爱ài)卿,带朕进去瞧瞧!”
“是,陛下!”林寒轩拱手行礼,“陛下请随微臣往这边走。”
林寒轩带着皇帝陛下来到了一处观赏公主楼与驸马楼的最佳场所。
“陛下,请看!”
两座楼原本设计之初是一模一样的,寓意公主驸马夫妻一体。
而后公主楼因为倒塌,再重新建回原来的模样一来有些难度,二来时间上赶不及。
纪子期索(性xìng)建议将公主楼改得小些,矮些,线条圆润些,更符合这两座楼的寓意。
于是呈现在皇帝陛下眼前的,便是妩媚温柔的公主楼,与高大健壮的驸马楼,两手相执。
一个顶尖微微上翘,一个微微向下,向深(情qíng)对视的有(情qíng)人。
夕阳晚照映在两座楼上,像批着一层银红色的霞衣,更显风流多(情qíng)。
皇帝陛下此时才满意地放下心来,面色和缓地离开了公主楼。
林寒轩暗中吐出一口长气,压在心上的大石自此才放了下来。
——
皇宫内,公主(殿diàn)。
“阿姝,你确定要如此做?”黎渊满脸的不认同。
掌珠幽幽道:“哥哥,我终归还是不死心。想看看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到底生得如何模样?”
“哥哥不是已经同你说了吗?”黎渊道:“并不是太出色,是杜峰那厮自知配不上你,才找了个与他相当的女子。”
“哥哥!”掌珠凤眼从黎渊面上扫过,又慢慢垂下,“连你也帮着她说话了。”
黎渊急道:“阿姝,我哪有?”
“天凉战场的纪子期,棋林学院的纪小雪,蒋太师的曾外孙女,大皇子黎渊的师妹!”掌珠唇边绽出惊心动魄的笑容,“若如此都算不得出色,在哥哥心中,何为出色?”
而且她并未明说他帮着说话的,是她还是他,她的哥哥黎渊却听出来了。
黎渊词穷,“我,我指的是,容貌。”
“哥哥,妹妹在你心目中是如此肤浅的人吗?”
“怎么会?”黎渊立马答道:“在哥哥心中,你是这世上最美丽最独特的女子,没有哪个女子能比得上你分毫!”
掌珠微笑道:“既如此,哥哥在担心什么?是担心妹妹见了她后更伤心,还是担心妹妹见了她后,伤了她的心,或,伤了她的人?”
黎渊皱眉,“阿姝!”
“哥哥你放心吧,妹妹只是想见上一见,毕竟我的公主府也有她的归劳不是吗?
如此玲珑的心思,妹妹见了也欢喜的很,想召她进宫来多谢一下也不为过吧。”
掌珠说完,打了个哈欠,连那打哈欠的模样也是美得惊人,“哥哥,我困了,想歇息了。”
黎渊看着掌珠心意已决的样子,叹口气,离开了公主(殿diàn)。
黎渊走后,掌姝的眼迅速张开,像黑暗中突来的星辰般耀眼,毫无倦意,却看不出再想些什么。
——
蒋府突然收到宫中掌珠公主的旨意,新公主楼与驸马楼甚得公主欢心,邀请纪子期三(日rì)后进宫,当面赏赐。
这一旨意一下来,惊了蒋府众人不说,还有林府,以及杜府。
除了纪氏夫妇外,其他人等皆知掌珠公主对杜峰有意,杜峰视而不见不说,还硬是以骗婚的手法,与纪子期立下了婚约。
一个是自愿送上门都不要,一个是想尽办法巧取豪夺,这不生生打掌珠公主的脸吗?
这女人嫉妒起来,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啊!何况掌珠公主还有权有势。
偏偏两人对上,又属女人的后宅之事,这蒋府也好,林府也好,杜府也好,都是朝堂之人,哪能掺和进这后宅之中?
蒋灵是女人,对这秘闻不知(情qíng)不说,而且(身shēn)份不够。
杜夫是女人,只是未来婆婆,暂时也不好出面说什么话。
所以除了纪氏一家外,所有知(情qíng)的人,都揪心不已。
不得已之下,杜夫人以未来婆婆的(身shēn)份,怕纪子期不识礼数,冲撞了公主为由,在进宫的前一天,将纪子期接到了杜府。
“子期啊,这掌珠公主之事,你可有耳闻?”杜夫人小心翼翼问道。
纪子期老实道:“先前太爷曾提起过。”
“那你是知道,陛下曾有心让峰儿做驸马之事?”
纪子期点了点头,“嗯,知道。”
“此次进宫,你心中可有了对策?”
纪子期淡定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杜夫人忍不住抚额,不知怪蒋灵将她教得太好,还是教得太天真。
自古女人之间的斗争,哪有明刀明枪的,通常都刀子上了(身shēn),才知道来了兵,那时命都快没了,哪里有将可挡?
可是杜夫人自小在家备受宠(爱ài),嫁到杜府后又没有通房小妾让她((操cāo)cāo)心。
府里的大小事务,自她嫁过来后,她婆婆就干干脆脆地交给了她,一点也不脱泥带水,而且自此之后从不插手。
她是空有一些宅斗的理论知识,从无实际的宅斗经验,这一下子事到眼前了,也不知如何教导纪子期去防范后宅女人的那些手段。
而且,她也不能明着说,小心掌珠公主会害你这样的话,毕竟是皇家中人,就算心里想,面上也不能表现出来。
若不小心被传了出去,可是会给杜家带来灭顶之灾的。
杜夫人有些头痛,想起在外焦急等着的儿子,揉揉眉心,交待了一句,“明(日rì)万事小心!”
纪子期拜别了杜夫人,出得门来,便见到了不停走来走去满(身shēn)煞气的杜峰。
他深邃的眸中泛着血红,英俊的面上满是憔悴,好似已有几(日rì)未休息似的。
一见到纪子期出来,便上前紧紧抱住她,“期期,明(日rì)别进宫了,我带你走可好?咱们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隐居起来!”
声音里带着沙哑和疲惫,明明说的是问句,纪子期却听出了他话里的坚定和决心。
纪子期回抱住他,感觉到他僵硬的(身shēn)体正微微地颤抖着。
他在害怕!这个面对千军万马亦无所惧的的男人,因为她即将去见掌珠公主,因为担心她可能会有危险,正在害怕!
她将脸靠在他结实的(胸xiōng)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有股柔(情qíng)在心底漫延开来。
这个男人,在担心她!
这个男人,真为了她,愿意放弃一切呢!
纪子期用力地搂紧住他的腰,也不管这是在杜夫人的院子里,随时会被她出来看见,也不管来往的下人惊得立马避开的羞涩面容。
就觉得这一刻,心里好安心,仿佛这世上哪怕发生了天大的事(情qíng),这个如山一般的男人也会帮她顶着般的安心。
有他在,这世上还有什么可怕的?
“嗯,期期,如何?”杜峰见怀中人儿只紧紧拥着他却不出声,又低声询问了一遍。
心中却打定主意一定要带她离开。
“杜峰,去你园子里好不好?”纪子期在他(胸xiōng)前软声问道。
杜峰抬眼看到远处装作视而不见的下人,以为怀中人儿害羞了,便带着她去了自己的书房。
“期期,我刚才说的是认真的!”一入书房,杜峰双手便按在纪子期肩上,紧紧锁着她的双眼,“这两(日rì)我已经想好了行动的路线。
今晚就走,先往西,再往南,听说南方无名小岛最多。咱们到时候寻一处无人小岛,在那里定居下来。”
纪子期仰头望着他,面色平和看不出(情qíng)绪,“你想过你爹娘吗?你走了他们怎么办?
还有蒋府,公主召见虽不同陛下召见,始终也是抗旨,若皇帝陛下怪罪下来,怎么办?”
“杜府有军功在(身shēn),前线战事不断,陛下一时也不会拿杜府怎样。
你太爷是蒋大师,术数北斗,陛下暂时也不会动他分毫!
咱们先走,等风声过了,再接我爹娘和太爷一家一起团聚。”
纪子期幽幽道:“可若陛下一时失去理智,真的怪罪了他们怎么办?”
杜峰狠狠盯着她的眼,眼里血丝更浓,带着决绝和不顾一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让你冒一分的风险,哪怕一丝也不成!”
纪子期的眼泪忽然间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连她自己也措手不及。
却让杜峰慌了神,“期期,你别怕,有我在,一切有我,我定不会让我父母和你太爷一家受到丁点伤害……”
话还没说完,纪子期却踮起脚尖,(热rè)烈地吻上了他的唇,主动地将丁香—小舌送进他的口腔内,好似在祈求他的(爱ài)怜。
杜峰被她突来的(热rè)(情qíng)惊到,只楞了一阵,便疯狂地边与她纠缠,边将她抱起,压在了书桌上。
书桌上的公文咯到了纪子期的背,她略皱了皱眉,忽略那痛感,双后主动地勾上了杜峰的脖子,迫切地回应他。
(身shēn)上的男人就像一头无助的野兽,那压抑着的恐惧如同烈火,能够焚烧世上任何的想法。
纪子期的脑海很快就一片空白,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唇舌纠缠间的缠绵和刺痛,以及软得似水的(身shēn)体。
唇舌很快就麻了,却感不到痛意,杜峰狠狠地压着她,吻着她,抚摸着她,完全没了章法,只有(欲yù)—望,暴洪一般的恐惧化成的(欲yù)—望。
想将(身shēn)下的人儿融入自己,想将她变成自己的一部分,想将她藏之于高阁,永远不被人看见。
纪子期温柔地顺从着他,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身shēn)上,探索一向被(禁jìn)止的(禁jìn)地。
然后呼吸慢慢急促,不自觉地溢出呻—吟。
这声呻—吟像风吹过的风铃声,美丽(诱yòu)人,却不再像是催(情qíng)的毒药,而是像警钟一样惊醒了沉浸在(欲yù)海中的杜峰。
他的理智迅速回笼,这是在书房,他们还没有成亲。
杜峰看着双眼迷蒙脸上满是(情qíng)动后布满潮红的纪子期,艰难地掩上了她的衣衫,倒在了一旁。
(身shēn)体的(欲yù)—望还在叫嚣,(身shēn)边满是纪子期(身shēn)上的幽香,杜峰只觉得那火越烧越(热rè),((逼bī)bī)不得已往边上挪了挪。
哪知他一挪动,纪子期软软的(身shēn)子也跟着靠了过来。
又是满鼻的(诱yòu)人幽香和绵软的触感,杜峰越发难受得厉害,忍不住语出威胁:“期期,你要是再如此,小心我吃了你!”
纪子期咯咯笑起来,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嘴巴凑到他耳边,“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的!”
杜峰忍不住想瞪她,却在听到她的一句后,全(身shēn)的(欲yù)火喷薄而出。
“杜峰,我帮你!”她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然后那手便移到了他火(热rè)之处。
杜峰再也控制不住,一翻(身shēn)又覆了纪子期(身shēn)上。
粗重而急切的呼吸,喷到她的脸上,吹动了她的发丝。眼里的火(热rè)就快要将她灼出洞来。
虽说是她主动,可他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她,还是让她有些(娇jiāo)羞和难堪。
许久之后,(身shēn)上的男人终于闷哼一声,倒在了她的(身shēn)上。
纪子期收回发酸的手,任他的头埋在自己的脖颈处,承受着他全部的重量,搂住了他的腰。
纪子期轻声道:“杜峰,你不用害怕,我明(日rì)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嗯?”杜峰犹沉浸在刚才的激(情qíng)中未清醒过来。
“杜峰,我明(日rì)照常进宫,不会有事发生的。”
杜峰抬起头,皱着眉,双唇紧闭,虽未出声,却明显地写满了不同意。
纪子期伸出手,轻柔地碰触他紧皱的眉心,慢慢按揉,俏皮地道:“不许皱眉,皱得多了便不帅了。”
然后手指慢慢滑过他(挺tǐng)直的鼻梁,来到了坚毅的薄唇,小心翼翼地描绘着它的形状。
她的眼专注地盯着自己移动的手指尖,嘴角带着笑,那种温柔媚态,足以摧毁杜峰本就脆弱的**。
杜峰抓住她的手,气息不稳,声音暗沉,“期期,你在(诱yòu)—惑我!”
纪子期抿唇一笑,对上他满是(欲yù)火的眼,“是啊,我在(诱yòu)—惑你!”
(身shēn)上的男子顿时僵住,只犹豫了一瞬,便俯(身shēn)将那抹笑含在了口中。
纠缠了许久后,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怀中的人儿。
两人紧紧搂在一起,喘着气平息着升起的(欲yù)—望。
“杜峰,明(日rì)不会有事的。掌珠公主是宣我进宫,不是派人暗中捉我进宫,那么多人知道,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我不会有事的。”
纪子期趴在他(胸xiōng)前,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在他(胸xiōng)前轻轻滑动。
杜峰的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哪怕万分之一,十万分之一,我也不愿你冒险。”
纪子期凑上去亲吻一下他的下巴,(娇jiāo)声道:“杜峰,不会有事的,真的。
掌珠公主又不是傻瓜,要是想对付我的话,在与你订下婚书那时起,多的是机会对付我,何必等到现在?
也许她只是好奇,我生得是何模样?又是如何魅惑了你……”
纪子期边说手指边往下,眯着双眼(娇jiāo)媚看着他。
杜峰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yù)火被她一眼又生生勾起,咬牙捉住她的手,“不许转移话题!”
纪子期嘟着嘴,乖乖收回手,“掌珠公主就算想害我,也不会在明天,你不用担心!
我保证明天吃饱喝足了才进宫,不喝里面一滴水,不吃里面一块糕点,这样成了吧?”
纪子期抚上他的脸,“你明天在宫外等我,可好?我保证完好无缺的出来,到时候……”
一咬牙,“任你检查!”
杜峰狠狠瞪她,不满道:“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只是担心你受到伤害!”
“我知道!我知道!”纪子期安抚地吻一下他的唇,软软地撒(娇jiāo),“别担心,嗯?我保证好好的!”
杜峰犹一脸气愤地看着她,纪子期撅着唇,整个人完全趴在他(身shēn)上,双手捧住他的脸,鼻尖相对,“好了,不要生气嘛!
你说,怎么样才不生气?”
那呼出的气息生着幽幽的香,未完全拢好的衣襟在这样的姿势下,无需转动眼珠子,那雪白粉腻便落入了他眼中。
杜峰艰难地咽咽口水,“明(日rì)真的确保没事?”
纪子期点点头,然后那雪白也跟着乱颤。
杜峰翻(身shēn)将她压在(身shēn)下,“好,我信你一次!”
然后毫不客气地品上早已为他准备好的红唇。
——
两人离开书房的时候,均双唇红肿,衣衫皱巴巴的,纪子期实在不好意思这幅模样去与杜夫人面对面道别,便只在门外说了一声,“伯母,我先回去了。”
好在杜夫人过来人,自家儿子和未来儿媳离开了快两个时辰,总不可能光是商量明(日rì)进宫的事了。
以自家儿子那想要快点成婚的德(性xìng),肯定还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事。
所以杜夫人在屋里应了一声,还怕纪子期羞着,加了一句,“子期啊,伯母有些不舒服,就不送你了。峰儿,送子期回去吧!”
纪子期回到蒋府自己的叁园,脱下衣裳准备洗漱时,才发现自己全(身shēn)上下都是瘀痕,有些地方牙印明显,都快破皮了,这才觉得有些痛。
进入木桶中,那淤青突然遇到(热rè)水,痛得她忍不住嗞了一声。
这厮,可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不过,好似是自己主动(诱yòu)惑他的!
纪子期回想起自己的主动,还有用手帮他解决的事(情qíng),被(热rè)水泡着的(身shēn)体更是觉得(热rè),忍不住将头埋入水中呻—吟一声。
她刚刚,一定是疯了!
第二(日rì)早上,蒋灵原本想将女儿打扮得端庄贵气,毕竟是进宫面见公主,不能有失。
纪子期拒绝了。
掌珠公主想见她,必然是想见真实的她,而不是经过包装后的她。
纪子期选了(身shēn)水红镶蓝边的长裙,画上一脸精致的妆容,整个人如三月枝头的桃花般耀眼。
输人不输阵,掌珠公主是天下第一的美人儿,她自是比不上。
可比不过也要比,最少也要表现出气势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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