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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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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渊拱手送别了众人。

    所有人的眼光齐齐聚在了刘夫子(身shēn)上。

    刘夫子嘴角扯成诡异的弧度,似笑,又非笑,很快迅速垂下消失不见,“即便所有人都没了嫌疑,也不代表老夫就有嫌疑!”

    杜康杜乐二人气得恨不得上去暴揍他一顿,久未出声的杜峰却伸手拦住了他们。

    他一改先前的咄咄((逼bī)bī)人,突然变得有礼起来,“刘夫子说得是,但所有人都排除了疑点后,这里就是唯一的疑点。

    刘夫子若想洗脱(身shēn)上的嫌疑,很简单!”

    他死死盯着刘夫子的眼,“让我们搜一搜即可!”

    刘夫子的神色终于有了异动,却是浮起了笑容,比不笑还要恐怖的笑容,“既然你们都认为老夫有嫌疑,那老夫成全你们,尽管去搜吧!”

    杜康和杜乐领命而去,容若和范同也在古夫子的示意下,跟着去帮忙。

    几人紧张着等着消息,没有闲聊的心思。

    刘夫子丝毫不见紧张,双目微垂,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一派悠闲神态。

    此时太阳已升至半空,斜斜(射shè)进了这院子里。

    紧盯着刘夫子不放的杜峰此时才发觉,刘夫子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shè)下,更是苍白透明得可怕,就像生活在(阴yīn)暗中许久不曾见过阳光的人。

    太阳渐渐升高,院中温度也随之升高,三月中快正午的阳光已有了些许炙(热rè),几人站在院中久了,多少觉得气闷,特别是那等待的时间,又是那么的漫长。

    杜康和杜乐相继走了出来,两人面色(阴yīn)沉,垂头丧气,对看一眼,摇了摇头。

    “少爷,没有发现!”

    古夫子黎渊两人的面色变了变,不知是庆幸还是失望,然后目光都集中到了杜峰(身shēn)上。

    刘夫子的面上神(情qíng)一如之前般闲散,丝毫没有因为两人的答案,而露出一副备受冤枉必须还我清白的嘴脸。

    杜峰神色亦未有变化,似乎早已料到了会是这般结果。

    他眼盯着刘夫子,对杜康杜乐吩咐道:“杜康,去找衙门备案,术师协会纪小雪失踪,请求派人搜寻。

    杜乐,回会去发动全府人外出打听未来少夫人消息。

    并在江湖上发布消息,凡找到我杜峰未婚妻纪子期者,赏银万两黄金!”

    全府人?也包括杜府暗中的几百暗卫在吧!万两黄金?看来杜峰对他未婚妻还真是上心!听完这话的黎渊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杜乐和杜康道了声是,快速离去。

    古夫子道:“那老夫发动协会里的人,再在这协会里仔细寻找一遍!”

    黎渊道:“我立马进宫将此事禀告父皇!”

    杜峰道过谢,各人分头行事。

    ——

    纪子期所在的木盒子的门打开了,她却不敢冒冒然出去了。

    既然一个看起来平凡无奇的大木盒子都隐藏着这么精巧的机关,这看似毫无危险的外面,谁知又隐藏了多少未知的风险?

    她决定再与那已被关了十三年的老人搭搭话,了解一下这地宫的(情qíng)形。

    “老人家,我叫纪小雪,也叫纪子期,您可以称我子期。请问您怎么称呼?”

    那位老人已从被关了十三年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然声音还是可以听出其中悲愤的(情qíng)绪,“老夫卢一范。”

    “一等术师卢一范?”不会吧,那个传说中已退出术数界多年的一等术师卢一范?

    卢一范咦了一声,“你知道老夫?”

    “是了,”没等纪子期回答,他又自顾自说了下去,“你既然被抓到此,必是术数上某方面极有天赋而被刘疯子看中。

    同是术数中人,知道老夫名号也不足为奇了。”

    纪子期道:“卢术师,那您老人家为何会被抓到此地?”

    “为何?”卢一范轻哼道,“若是知道为何,老夫至于被关十三年?”

    “那您试过走出过这个大木盒子吗?”纪子期继续问道。

    “大木盒子,呵,倒真贴切!老夫称它为棺材屋!”卢一范呵了一声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语气转为不敢置信,“莫非你已解出了墙上的那道数字谜?”

    然后又喃喃道:“老夫真是老糊涂了,若没解开,如今两人如何能对上话?”

    “是的,卢术师,学生刚刚才解开。”

    “你不是才来的新邻居吗?”卢一范问道,“你被关在这多久了?”

    “具体时辰学生也不知,大约一到两天范围内。”

    “一到两天?”卢一范惊呼,“这么快就解出来了?”

    “学生,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快!”

    卢一范掩饰不住的惊奇,“老夫花了差不多五年的时间,才发现那其中的奥妙!你居然两在内就发现了?”

    “呃,这个,只是凑巧而已!”

    “就算是凑巧,也需要绝对的实力才行啊!”卢一范感慨道:“想不到不过十三年,这术师界就人才辈出,老夫果然已经老了!”

    纪子期还未来得及开口说几句恭维话安抚他,又听他继续道:“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就要毁在刘疯子手里了!

    老夫已被关在此一十三年,谁知道还会关多久?老夫已半截(身shēn)子入了黄土,这么多年下来,也看开了。

    只是可惜了你,可惜啊,可惜!”

    说完长长叹了一口气,带着几分沉重和惋惜。

    “卢术师您从未走出这大木盒子吗?”纪子期待老人可惜完后,重提了之前的话题。

    “自被关进这木盒子之后,初初老夫(日rì)(日rì)咒骂那刘疯子,骂得老夫精疲力竭,可那厮从来不出现。

    老夫也不知骂了多久,骂得自己都觉得甚是无趣后,转而开始研究那木板上的小孔。

    大概快五年的时候,老夫终于解开了那木板上小孔的奥妙。

    至于老夫为何知道是五年,因为这里的食物三天提供一次。

    刚开始老夫还会根据提供食物的(日rì)子,在木板上划一道线,大概算算到底被关了多久。

    等过了七八年后,慢慢的,老夫也懒得记了,记了又有何用?”

    话到最后,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悲愤。

    卢一范停了停,调整了一下(情qíng)绪:“木门打开的第一天,老夫欣喜若狂,也不理会有没有危险,便想着走出去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出去。

    刚走出去没两步,便听到旁边传来声声惨叫。”

    卢一范回想起当年第一次活生生看到有个人,在他面前以缓慢的速度,被不知哪里来的绳索(套tào)住四肢和头,被五马分尸的(情qíng)形,浑(身shēn)止不住的颤抖。

    而且那人并不是陌生人,是刘天长门下学生,当年他被抓来此地之前,刚拜入刘天生门下两个月的学生。

    “当时老夫见到此(情qíng)景后,吓得倒退两步,跌回了这棺材屋中。

    放下了木门,缩在凳子上,几(日rì)几夜睡不好觉,耳边全是那学生被五马分尸时的惨叫声!

    一闭上眼,全是四肢被生生扯开血(肉ròu)横飞的场景!

    为此老夫大病了一场,差点就此死去。

    当时老夫心想,就这样死了吧,反正是孤苦伶仃的一个老头子,无牵亦无挂,早死早超生,还少受点罪!

    可这该死的老天,偏要老夫留下来受折磨,只靠那馒头咸菜和清水,居然也慢慢的好了起来。

    时间久了,即便那(日rì)的(情qíng)景逐渐淡忘了,老夫也不敢走出这大木盒子,只偶尔打开来透透气。

    有一(日rì),也大概是在这个时辰,老夫打开木门透气时,听到前面传来木门吱吱的声音。

    老夫便大着胆子吼了声‘是谁’,过了一会有人答道‘田成’。

    那田成老夫也识得的,是术师协会另一夫子门下学生。

    两人聊了许久之后,才知道他也被关了近三年。

    按理说,刚被关进来时,都很(情qíng)绪激动,破口大骂刘疯子祖宗十八代什么的,肯定避免不了。

    为何老夫从来没有听过任何声响呢?

    老夫和田成两人一试验,发现这棺材屋也不知是如何制成的,若不开门,哪怕有天窗,在这里面说话对方也听不见。

    后来便和田成约定,每次食物送到后,便打开门来聊上几句。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田成受不住了。

    他本就才三十来岁,在异地乡下有(娇jiāo)妻幼儿,又被术师协会收为学生,有着无限美好的前程。

    因着这一念想,撑着他熬过了一开始的几年,可随着时间流逝,一(日rì)复一(日rì),这离开的机会越来越渺茫,人便绝望了起来。

    田成不顾老夫的百般劝阻,道与其在这里不知被关到何时,还不如赌上一赌,然后坚定地走出了棺材屋。

    没走几步,老夫便听到咚的坠地声,接着又是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由大到小,很快的就没了声音。”

    卢一范自嘲地轻笑两声,“这后来的这么些年里,老夫见过不下十人死在了这地宫中。

    可老夫怕死,除了出声阻止那些人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纪子期听得心惊(肉ròu)跳,这刘天生竟心理变态至此?

    将人抓来关在这木盒子里,外面布上了重重致人命的机关。

    可,将这木盒子本(身shēn)制成一个非常奇巧的机关又是为了什么?

    若只是为了满足他变态的囚(禁jìn)(欲yù),大可直接用一个普通的木盒子囚(禁jìn)即可。

    而且还在这上面费尽心思,搞数独游戏让人来解,又是为了什么呢?

    此时已至深夜,在纪子期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杜峰留下一封“去找子期”几个字的信后,来到了术师协会刘夫子院子里。

    杜峰来的时候,刘夫子还未歇息,昏暗的油灯,瘦弱干瘪的(身shēn)形正趴在桌子上写写划划。

    当察觉脖子上传来一阵刺骨的冷意时,刘夫子放下手中的毛笔,神色不变,依旧平静。

    好似那颈边的剑不过是小孩手中毫无杀伤力的木剑而已。

    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许是好久没说话,喉咙似有些干涸,发出咕咕声,“你来啦?”

    “你知道我要来?”站在他(身shēn)后的杜峰挑眉。

    “不知!”刘夫子咳嗽两声,道:“有些事,要发生总会发生,跟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坦然面对就是。”

    “刘夫子既然如此坦然,想必也知道杜某所来何事?”

    “你不来时,老夫不知道,你来了,老夫就知道了。只可惜,就算你砍了老夫的脑袋,老夫也无法回答你的问题!”

    “是无法回答杜某的问题,而不是就算砍了脑袋,也交不出纪同学!”杜峰冷声道:“那就是说,刘夫子承认纪同学确实是被你藏起来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终归你无法从老夫这儿得到答案!”刘夫子无动于衷,“老夫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刘夫子可知道这世上还有比死更可怕的事(情qíng)吗?”(阴yīn)恻恻地声在他(身shēn)后响起。

    “凌迟?五马分尸?千刀万剐?往伤口上洒盐,往脸上贴湿了水的薄纸?还是囚(禁jìn)在一个暗无天(日rì)的屋子里,慢慢消耗意志?”

    刘夫子转过(身shēn),不顾杜峰搁在他肩上的剑划破了他脖子上的肌肤,渗出鲜红的血珠,桀桀怪笑道:“老夫倒是想体验一把!”

    那血珠衬着他苍白又满是皱纹的脖子,在油灯下显得更加诡艳。

    这已是一个心智上麻痹自我到无坚不摧的人,任何的威胁恐吓对他根本起不了作用。

    杜峰收回了剑,他头微动,将这屋子打量了一番,淡淡道:“杜某进这屋子之前,已将这院子里四处重新仔细看了一遍。

    仍是未找到任何可疑之处,想必刘夫子的机关之术已是出神入化。

    若您就这么死了,这些巧妙的机关就此被隐埋,不知何时才会被世人发现,不知何时才会有人破解,您,不觉得可惜吗?”

    杜峰盯着表面上看起来神色依然平静的刘夫子道:“以刘夫子的年纪,抓走纪同学,想必不是为了什么(淫yín)邪之事,那就必是其他事了。

    纪同学(身shēn)上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她的术数天赋。那么刘夫子抓走她,一定与此脱不了干系。

    若说嫉妒她的才能,那绝不可能,毕竟纪同学虽天赋过人,但始终年岁小,与成名已久的刘夫子您完全不可同(日rì)而语。

    那就只剩下想利用她的天赋一事了。

    杜某虽不知刘夫子想利用她的天赋解决什么难题。

    但刘夫子,纪同学(身shēn)为杜某的未婚妻,杜某绝对相信她有能力,解出您想要她解出的难题。

    若您此刻死去,不会心不甘吗?”

    刘夫子的面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尽管轻微,还是被杜峰敏锐地抓到了。

    他继续道:“杜某不需要刘夫子您将她放出来,杜某只希望您,将杜某抓起来,和我未婚妻关在一起。”

    “哈,哈,哈,哈,”刘夫子许是许久未放声大笑过,笑得甚是奇特,“想不到杜雷居然有你这么一个痴(情qíng)的孙子!

    不过话说回来,你杜家几代,倒个个都是多(情qíng)种!心甘(情qíng)愿趴在女人裙子底下讨生活。”

    杜峰毫不动怒,“杜某刚刚的提议,刘夫子您认为如何?”

    刘夫子没有正面回答他,“你不怕杜家就此绝后吗?”

    “我相信我未婚妻,她一定能解得出!”杜峰嘴角勾起笑,带着挑衅,“刘夫子您敢相信您自己吗?相信那难题她一定解不出?”

    刘夫子又哈哈怪笑两声,“好,有种!老夫满足你的要求!让你们做个同命鸳鸯,去了地府也好结个伴!”

    杜峰按照刘夫子的指示,顺从地放下手中剑,任他从后面绑住自己的双腕,用黑布蒙住自己的双眼,并用药迷晕了自己。

    纪子期想着刘夫子抓她包括其他人来的用意,想得有些累了,便坐在凳子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突然间,先前那木门被打开了,一个黑影扑了过来,用力地抱住了自己。

    纪子期被吓醒了,正想大力反抗,忽然鼻端闻到熟悉的味道。

    “杜峰?”她轻声唤道。

    “嗯。”

    那熟悉的动听的声音响起时,纪子期鼻头猛地一酸,两(日rì)来的担惊受怕终于找到了依靠。

    她用力回抱住他,哽咽道:“你怎么来了?”

    “我去找了刘夫子,让他把我抓起来,跟你关在一起。”

    “笨蛋!你这个笨蛋!”纪子期从他怀中抬起头,大声吼道,眼中的泪却不知不觉流了下来,“你可知这里有多危险,你这不是自动来送死吗?”

    杜峰将她拉近自己,轻轻吻掉她脸上的泪,“若你死了,我独自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纪子期突然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捶他,“你个笨蛋,若你在外面,还可以想办法来救我,现在你进来了,谁来救我?

    你是想咱们两人都死在这里吗?”

    杜峰抓住她的手,重新用力将她揽住怀中,“不会的,期期!咱们还未成婚,还未生孩子,还未一直到老都坐在一起用膳,怎么会死呢?我们不会死的!”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纪子期闷在他怀里,抽抽噎噎,委屈道:“这里已经死了好多人了。

    前面那个木盒子里有位一等术师卢一范卢术师,已经被关在这十三年了!咱们有可能一辈子被关在这里!”

    “那敢(情qíng)好!”杜峰(胸xiōng)膛震动,轻声笑道:“咱们过两年就在这里成亲!”

    这种时候还想着成亲?死(性xìng)不改的家伙!

    纪子期猛地推开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杜峰。

    杜峰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柔声道:“只要跟你在一起,在哪我都愿意!”

    那眼中深(情qíng)似海,深不见底,将她深裹在其中动弹不得,纪子期忍不住又红了眼眶。

    “期期!”杜峰轻轻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咱们一定能想到办法出去的。”

    “嗯。”纪子期在他怀里轻声应道,心想,无论如何,他们一定要想到办法出去!

    木盒子本就不大,多了一个人更显拥挤,纪子期只能坐在杜峰腿上靠在他(胸xiōng)前休息。

    她原本还担心时间久了,杜峰双腿会受不住。

    哪知她受不住的是她自己!

    这两(日rì)因为吃得少喝得少,纪子期一直没有如厕,可现在突然间就想小解了。

    问题是,这里哪里有小解的地方?那个木桶?

    憋得久了,浑(身shēn)不舒服,纪子期忍不住扭来扭去。

    美人在怀本就强压着火的杜峰,很快就被撩拨起了火气。

    “期期,不要再动来动去!”杜峰警告道,声音暗哑。

    在他怀中的纪子期自是感受到了他(身shēn)体的变化,脸上有些发(热rè),却无暇顾及他。

    “杜峰,我,我想如厕。”她红着脸细声道。

    明知他(欲yù)火难耐,偏还不断撩拨他!杜峰恨不得狠狠打她两记(屁pì)股,或是将她压在木板上狠狠吻上一通。

    他正在心中想着实施哪种行动,对纪子期说的话就有些心不在蔫,“什么?”

    “我想如厕!”纪子期急得都快哭了。

    “如,如厕?”杜峰也有些傻眼了,在这密封的空间里,哪有地方如厕?

    眼一瞟,瞟到边上的木桶,用手一指,“要不在那里吧!”

    “你在这,我怎么如厕?”

    原来不是不知道在哪如厕,而是当着他的面,不好意思了!

    杜峰强忍着笑意,哄她:“憋久了会憋坏的,要不我转过(身shēn)去?”

    不然还能如何?纪子期心中怨道,干嘛不晚点来?搞到她现在多尴尬!

    “转过(身shēn)去,闭上眼,捂上耳朵!”纪子期大声命令道,“我没说行之前不准动!”

    “好!”杜峰强忍着笑转(身shēn),(身shēn)子却一颤一颤的。

    纪子期看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揭开了木桶盖。

    掀起裙子,脱下裤子,蹲坐在了上面。

    仅管急得很,却强忍着不敢一次全放出来,怕声音太响太尴尬。

    只是放得慢了,时间更长,纪子期脸上(热rè)得不行,也不知是憋的,还是臊的。

    终于放完了,纪子期吐出一口气,盖上了木桶盖。

    盖上的那瞬,好似摸到一个突起的类似机会的东西。

    纪子期轻轻按了按,只听见木桶里一阵水声,像现代马桶似的,冲了个干干净净。

    咦,想不到现在居然有人做出这玩意了!不简单啊,不简单!

    纪子期的心思放在了这个简易版的马桶(身shēn)上,一时忘记了那边还捂着耳朵的杜峰。

    “好了没?期期!”

    “听,好了,可以放下手了。”

    这小插曲一闹,两人也了无睡意了。

    “杜峰,你也是被刘夫子迷晕带过来的吗?”

    “嗯。不仅迷晕了,还绑了双手,蒙了双眼。”

    “那你不担心他直接把你杀了?”纪子期想起一阵后怕。

    “怕。但怕也必须这样做!只有这样做,才能见到你!”

    纪子期心中感动,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下巴,“那你进来的时候,为何眼也没蒙,手也没绑?”

    “我是习武之人,体质比常人要好些,迷药对我的作用比较小。

    当时我坐一个推椅上,刘夫子用迷药的时候,我有屏住呼吸,吸入的不多,只是(身shēn)体有些软,并没有昏迷。

    然后刘夫子推着我出了他的房间,向前走了几步离去,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整张椅子缓缓向下。

    下降的速度比较慢,我恢复了些力气后,便挣断了手上的绳子,扯掉蒙眼的黑布四处观察了一番。”

    “你看到了什么?”纪子期坐直(身shēn)子。

    “许多像咱们现在这样的大木盒子,不规则地排列着,有的一排两个,有的四个,有的一个。”

    不规则排列,一个,四个,两个……

    纪子期心中一动,莫非?

    “那你在刘夫子房间时有发现什么?”她满含期待问道。

    “你怎知我有发现什么?”杜峰双眼含笑问道。

    纪子期瞪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扯废话?

    杜峰轻笑一声,老实交待:“刘夫子精通机关之术,想必在他房间里的机关更是隐藏得甚为巧妙。

    当时我大约看了几眼,看不出任何异常之处。

    不过他的桌子上放着几张纸,均是九九八十一的方格,里面填着被划划改改了许多次的数字。

    我去找他的时候,他也正在往格子里填数字。”

    纪子期此时越发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杜峰,你曾从高处看过这个地宫的(情qíng)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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