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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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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人能掌握到投石机这么重要的信息,在朝中的地位怕是不低。

    那么在我们还不知道的地方,到底有多少双他的眼睛在盯着黎国?”

    一想到他那双放肆地盯着她的眼,掌珠心中涌起一股无言的烦闷,“而且,他既然已经知道了你的(身shēn)份,为何会放你走?”

    “这点我也想不明白!咱们出了京城之后的一切行踪,怕是他早就一清二楚了,否则在南安的时候,也不会说出‘一定会再见面’这样的话!”

    纪子期道:“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出你公主的(身shēn)份!”

    哼,若是知道了还敢如此大胆地盯着她瞧吗?

    掌珠心中冷哼,“知与不知都无甚关系,他要是捉了我,无论他想要什么,我都不会让他得逞的。

    我(身shēn)为黎国公主,有责任护我黎国百姓,我不会让他用我的(身shēn)份作借口,向父皇提出什么任何过份的要求!”

    掌珠冷笑一声,傲然道:“大不了就一死,没什么大不了!”

    此言一出,原本就对掌珠青眼相加的纪子期更加对她刮目相看。

    从未见过世面的掌珠,都有如此心(胸xiōng)和志向,看来这皇室的教育还是很不错的!不只是有骄傲和自大,还有责任和使命!

    这才是真正的贵族精神!皇族风貌!尽(情qíng)地享受着上天赋予他们的权利,也愿意承担随时会压在他们肩上的责任!

    这一刻,纪子期突然有些明白聂墨放过她们的原因。

    若抓了她二人,其结果就算不是渔死网破,他也不会占得了半分便宜!

    那个男人,其心思太可怕了!

    他(日rì)若与杜峰在战场上相见,谁赢谁输实难预料!

    纪子期叹息一声,心中已经隐隐替杜峰担忧了起来。

    歇息了一晚后,第二天天还没亮,纪子期和掌珠带着一行侍从上路了。

    一路颠簸,终于在第三天的早上赶回了南秦。

    黎渊早已安排下人准备好了一切洗漱用的东西,在二人洗漱完毕后,即时端上了可口的饭菜。

    并派人传话:“妹妹和师妹先好好休息,下午晚膳的时候去见他即可。”

    皇兄既然发了话,掌珠自是不会客气的。

    连带着也便宜了纪子期,若她是一个人,即使黎渊发了话,她也得象征(性xìng)地去请示一番。

    两人用完膳后,直接躺到(床chuáng)上休息了。

    已两个晚上在马车里度过的纪子期和掌珠,躺到(床chuáng)上不到一小会便睡了过去。

    两人这一睡,再醒来的时候,是被肚子饿醒的。

    原来已经到了晚膳时间了。

    两人去到黎渊帐篷的时候,工部朱潜和户部的罗大人以及耶月哈和于太医皆在,也见到许久未见的面孔,曹云清。

    唯独不见杜峰!

    纪子期下意识地左右张望了一下。

    黎渊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五天前,杜将军收到兵部急令,一直与黎国素无瓜葛的北地西羌有异动,杜将军被急调走了!”

    话音刚落,一阵酸意涌来,纪子期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几(日rì)的担惊受怕一过,她心中唯一想着的便是杜峰温暖的怀抱。

    可她平安回来了,他却走了!

    纪子期紧咬下唇,垂下眼,不想让别人看出她的异样!

    可这里面的好多人还是一眼就感受到了她的(情qíng)绪变化,比如掌珠,比如曹云清,比如黎渊。

    耶月哈从袖中抽出一封信,“纪师妹,这是杜将军让我转交给你的!”

    纪子期拼命眨回眼中的泪,伸手接过耶月哈手中的信,紧紧握在手心,低声道了句:“谢谢耶师兄!”

    黎渊轻咳两声,“掌珠和师妹先坐下,你二人刚回来,先了解一下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qíng)!

    曹大人,你再将长江水患的(情qíng)形说一遍!”

    “是,大皇子!”曹云道:“当(日rì)下官变卖完粮草和药材后,恰逢连夜暴雨,长江水涨,没有船支可以通过,因而在下被困在了长江那边!

    好在老天怜悯,这雨下一(日rì)便停一(日rì),长江水虽未退潮,也一直未发生洪流,陆陆续续地差不多十来天后,雨开始小了,才慢慢退了潮。

    长江一带的居民虽受了些灾,好在不是太严重,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不过长江虽退潮,但大船通航还需要几(日rì),在下来的那天也算是巧,刚好有个经验丰富的渔民有事要过来,下官便搭上他的小渔船过来了!”

    纪子期已恢复了(情qíng)绪,听得此言,便放下了心。

    户部罗大人道:“如临行前安排的那般,前两次商行运来的粮食和药材,果真由民众私下买完了。

    第三次的时候,下官出面和他们协商,以原价七成买下了粮食和药材,欠下的部分写了欠条。

    在第四批粮食和药材要到的前几(日rì),下官本还有些担心,好在公主和子期筹来的第一笔银两来得及时。

    下官立马派人将欠商行的钱还清了,第四批的物资也准时到了!

    公主和子期这次总共筹得的银子数目,实在大大出乎了下官所料,下官实在佩服!

    这样一来,不仅南秦短期内不会缺粮食和药材,南秦后续的重建也无需朝廷的支援了!”

    工部朱潜道:“南秦的雨水已经褪得差不多,冲毁的堤坝马上就可以进行修整了。

    有些地势较高的地方,已有灾民陆续回去准备重建了。

    公主和子期此次的银子刚到,罗大人已拨出一批银子,着手购进木材,进行重建,预估两三(日rì)后就可以动工了。”

    于御医道:“因药材到的及时,各临时诊治所又在灾民之间,无形中加强了大夫和患者的关系,几乎所有人都很配合!

    总共发现了十例疫症,还好发现得早,并未传染开来,只有家人受到了轻微感染,吃了药就好了。

    不过,那十人就没那么幸运了。依着子期先前的提示,那十人病逝后当场火化了。”

    于御医说到此感慨一声道:“百姓一向信奉死后入土为安之说,火化之事极少,甚至被是一种挫骨扬灰的惩罚。

    多亏得之前打下的良好关系,粮食药材和安全方面,又通通都照顾周全。

    灾民对咱们信任有加,才(允yǔn)许了从未有过的尸体火化!否则,光这一件事,怕是不知道闹出多少事端出来!”

    黎渊道:“掌珠,师妹,南秦这边的现状差不多就是如此了!你们说说去南安和南临事筹款的事(情qíng)。

    在座各位都很好奇,你们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筹到这么多银子的!”

    掌珠对着纪子期微笑道:“子期,这些都是你的功劳,你来说吧!”

    “是,公主!不过公主这一说,子期实在有些惭愧!公主太过于谦虚了,若没有公主的支持,也不会有今(日rì)的成绩!”

    纪子期道:“刚到南秦的时候,子期趁着晚上的空当,有时候在驻地走一走,与当地人聊一聊,了解了一些南秦人的风俗习惯。

    也大概知道了附近的南安城中盛行的玩意,便是话本子和戏!

    当时子期便想着将南秦发生的水灾编成一个话本子,去到南秦找上一个上好的戏班子好好唱上一出,引起南安人的同(情qíng)心!

    话本子的初稿由子期完成,不过是经由公主润色,并写了推荐语,才有了这么好的成绩……”

    纪子期将南安与南临所发生的一切,全部详详细细地讲了一遍,听得在座各位惊叹不已。

    说到在南临城斗室最后发生的变故时,纪子期的神色忽然凝重起来,“大皇子,投石机即将面世,想必陛下的(禁jìn)言也即将会解除了。

    事出紧急,所以我就当着众人的面直接说了,还请大皇子谅解!

    那聂墨丝毫没有掩饰他的狼子野心,咱们必须得马上对此事从长计议!”

    掌珠插了一句,“皇兄,这北地聂姓我从未听过,不知皇兄你可曾听过?”

    黎渊听到聂墨用五百万两换走投石机的制作方案时,面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他眉头紧锁,低头沉思一会,道:

    “聂这姓我倒是没有听说过,但听父皇曾无意间说起过,西羌两年前新登基的大王,名叫西烈墨,听说长得俊美无比,世间无人能敌!”

    纪子期和掌珠对望一眼,没错,是他了!

    掌珠道:“那必是他无疑了!”

    “想不到他胆子够大的!”黎渊重哼一声,“居然敢跑到我黎国南方来撒野!”

    纪子期心中却一阵心惊(肉ròu)跳,来的时候,她就担心杜峰万一对上他会占不了便宜,结果,这已经就要对上了!

    “大皇子!请(允yǔn)许子期立马修书一封给杜将军,同他说明西羌已知如何制作投石机,怕是不(日rì)就会制造出来了。

    子期会在信中告诉他,如何防范投石机造成的伤害!”

    “防范?”工部朱潜好奇道:“这投石机还可以防范?”


139、苏府变故

    ,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最新章节!

    纪子期道:“可以的,大人!只要经过精密的计算,通过对方的角度,距离,石块的重量,便可大致计算出投石机投出的石头大约会落在何地!

    这样一来,便可以提前发出预警,减少伤亡!”

    “此话当真?”黎渊和朱潜同时惊呼问道。

    “当真!”纪子期点点头,“请大皇子(允yǔn)许!”

    黎渊道:“好!南秦之事现在一切顺利,今(日rì)召各位前来,只是为了交流一下各自信息,若诸位没其他事(情qíng)禀告,就此散了!”

    “是,大皇子!”

    纪子期要看信,要写信,掌珠很识趣地在所有人走后,留在了黎渊帐篷。

    不过她也真是有话要跟自己的皇兄说,“哥哥,刚刚南临斗室一事,有些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好明说,但想必你也已经猜到了!

    西烈墨此行,志在子期,他之所以放妹妹二人离开,估计是在这两次的短暂接触中,大约明白了子期是个心中有民族大义的人。

    这样的人,绝不会为了个人的生死,而枉顾黎民百姓。

    若强行抓去,只怕是得不偿失!但他一定会再想办法,找到子期的弱点,((逼bī)bī)她就范!”

    “纪师妹的弱点?蒋太师一家,杜将军?”黎渊皱眉。

    “嗯。”掌珠点点头,“想要抓到杜将军,恐怕不易。但若要对付手无寸铁的蒋太师一家,确是不需费太大力气。

    唯一的问题,只在于蒋大师名头太响,或许这也是西烈墨还未对蒋太师一家动手的原因之一。

    又或者,他也想试探一下子期,到底这个人的底线在哪里,值不值得他这样做。

    但你我二人都清楚,纪子期绝对有这样的能力和品(性xìng),值得西烈墨花费更多的时间在收服她这件事上。

    所以哥哥,必须将这事尽快告之父皇,让父皇派人暗中保护蒋大师一家。”

    “妹妹你说得很对!你这出去一遭,变得让哥哥自愧不如了!”黎渊欣慰道:“蒋大师(身shēn)份地位不一般,父皇早就有派暗卫暗中看着,也是怕有人对他不利,影响到黎国术数界的发展。

    不过,纪氏一家无甚名头,父皇应该并未理会,如今这一来,怕也必须要派人暗中保护了。”

    黎渊说完后,又神色复杂地看着掌珠,“阿姝,如此一来,你和他不是更没有机会了吗?”

    “妹妹和他有没有机会,从来不是因为纪子期的缘故!”掌珠幽幽道:“在她没出现之前,他就未曾将妹妹放在过心上过。

    若纪子期出了事,只怕他也不会独活!

    哥哥,这一次南安和南临之行,妹妹跟着子期长了许多眼界。

    知道原来女人的世界也可以很大,并不是只有闺阁和后宅。

    也许是因为这眼界开了,这心也放开了,本来就不属于妹妹的东西,妹妹不强求!

    只是这么多年的念想,妹妹一时放不开,也不想看到他出事!”

    “所以,哥哥,”掌珠看黎渊一眼,意有所指,“已经是属于别人的东西,可以抢来,可若心已经是别人的了,怎么抢来也无用!

    不过是一具躯壳而已!哥哥,可要以妹妹为鉴啊!”

    黎渊眉头一跳,强笑道:“阿姝哪里的话,哥哥怎会如此傻?”

    这边纪子期刚到帐篷,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杜峰留给她的信:

    “期期,你回来见不到我,一定会很失望吧?我见不到你就要走,也很失望,全(身shēn)都很失望啊!”

    纪子期本来眼中有泪,看到这一句,想起他的言外之意,忍不住飞红脸呸了一声,鬼才失望!

    “你在南安之事,我已经听说了,很棒!我为你骄傲,不愧是我的媳妇儿,我的女人!

    想必以后为夫若是辞了官赋闲在家,期期也定能养得活起。”

    去,想得美,你敢赋闲在家试试,本姑娘赶你出去!

    “期期,收到调令的时间很急,必须马上就走,没时间写太长。

    就是走了后有个遗憾,希望期期能满足我。

    你回来后寄个穿过的贴(身shēn)小衣给我吧,先前那件黄色肚兜放在杜府了。

    去到前线,长夜漫漫,一定会想你想得发疼,切记切记!

    还有,我不在的(日rì)子里,要好好照顾自己,特别是某些地方,可以养得再圆润一些,嗯,我喜欢。

    回来后若让我发现属于我的地方小了,定要让你好看!”

    啊,呸呸呸!死色胚,就不能说点别的话吗?纪子期面上笑意飞起,忍不住做了个鬼脸。

    未见到他的遗憾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纪子期深吸两口气,收敛住(情qíng)绪后,提笔给杜峰写了回信。

    “杜峰:回来没见到你,我心中确实有些失望,又为你担心不已,西羌的大王西烈墨,是个绝对不容小觑的人物…”

    纪子期将在南临发生的事简单描述了一番,最后重点写了她对西烈墨的评价。

    “此人远在西羌,却能将千里之外的南临尽数掌控住,甚至连陛下眼皮子底下京城都有他的人,可见其谋略手段虽同一般!

    为了得到投石机的制作方案,不知从何时起就在暗中开始布下了局,直到南秦水灾因势导利,一步步按着他要的结果靠近。

    而最后的结果,甚至让人说不出半句他的不是!

    杜峰,这个人隐忍又果断,绝对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对手!你若与他对上,一定要小心谨慎为上!

    西羌现在已经得到了投石机的制作方案,想必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制造出来。

    我曾经担心的事,没想到这么快就发生了。

    唯今之计,我将根据投石机的角度重量等,计算投出来的石块的落地距离的方法写下来。

    在对方投石之时,便能提前做出预警,希望能帮到你,减少前线将士的伤亡!”

    长长的一封信,纪子期足足写了有差不多两个时辰后搁下了笔。

    从头到尾检查一遍后,将其折起装入了信封中。

    此时已至深夜,掌珠还未回来,纪子期想起杜峰的要求,有些头疼了。

    她现在扮的是男子,根本没有穿肚兜,去哪找件给他?

    纪子期低头看看自己被裹得紧紧的平平的(胸xiōng)部,难不成,给他寄快裹(胸xiōng)布去?

    她想起杜峰收到布块时面上可能出现的神(情qíng),忍不住自己先呵呵笑了起来。

    心中恶作剧一起,脱下外衫,解开裹(胸xiōng)的布条,将最贴近(身shēn)子的剪下一块。

    取出信又提笔加了几句:远在外地,扮成男子,肚兜是没有了,寄块裹(胸xiōng)布聊解相思!

    然后将装好的信和布片,还有她买来送他的匕首放在一起打包好,带着笑爬上了(床chuáng)。

    早上负责送信的侍从,看到一个小包裹楞了一下,不是送信吗?

    纪子期淡定道:“我在南临的时候,给杜将军买了一把匕首,烦请小哥一起送去!”

    南秦的重建进入了轨道,长江也开始进入了稳定的通航,黎渊决定将留下部分人,其余人等返回京城。

    工部朱潜、户部的罗大人、于太医以及耶月哈等人留了下来。

    南秦原被杜峰扣押起来的知府,在南秦开始重建的那一天,被黎渊当众斩杀。

    现在的南秦在新任知府未到之前,暂时交给了原来的县丞代管。

    纪子期几人将手中事(情qíng)交待好后,在五月二十这天,离开了炎(热rè)的南秦。

    一行人的离开,并未特意声张,然而在离开的那天,南秦城中百姓全体出动,齐齐聚到了城门口,跪地相送。

    南秦水灾,许多百姓家中已无任何可吃可用的东西,他们送不了这行人任何东西,只能用跪拜来表达他们的感激之(情qíng)。

    脸上真诚的不舍和眼泪,深深打动了离开的人的心。

    出得城外,沿途一路均是欢送的百姓,足足一(日rì)。

    离去的时候,不知何故,掌珠还是和纪子期共坐了一辆马车。

    掌珠被这群善良的百姓弄得眼眶发红,“我(身shēn)为黎国公主,自认百姓有难,皇家有义不容辞的责任来出面解决。

    我认为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情qíng),从未想过要得到这些百姓的感激!然而我的百姓们,却给了我他们最真诚的感激!”

    纪子期道:“老百姓是这世上最奇特的存在,他们每一个看起来都如蝼蚁般毫不起眼,可若聚在一起却能产生惊人的力量。

    若是善,如今天我们看到的,他们会是世上最可(爱ài)的人;若为恶,则比长江水患更为厉害,是这世上最凶狠残忍的野兽。

    而为善为恶,只在一念之间,这一念,取决于他们的肚子,饱了,就是温顺的小羊,恶了,就是凶狠的老虎。”

    掌珠盯着她,凤眼微挑,似笑非笑:“纪小姐,你这话是说给本公主听的吗?”

    “呵呵,公主,”纪子期陪笑道,“民女也只是一时有所感触而已,公主若不(爱ài)听,民女便不再多言了。”

    过了长江后,进入了湘西境内,纪子期原本想去见见古夫子,被告知他已先行回京了。

    同去时的低调相比,回来时湘西府府尹准备了盛大的迎接盛宴。

    如此一来,纪子期和掌珠,便理所当然地分开了。

    纪子期心中长长吐出一口气,顿时觉得浑(身shēn)放松了下来。

    看来这人还是得同阶级相处才会自在,不可否认,她从一开始就很欣赏掌珠,经过南安南临之后,她心里更加地欣赏她。

    她觉得掌珠心里应该也很欣赏她,可两人(身shēn)份上的差距,以及因为杜峰的关系,两人之间总是会有一种奇妙的若有若无的隔阂。

    在掌珠恢复到公主(身shēn)份后,这种隔阂越发明显,也让她越来越不自在。

    湘西的迎接盛宴,纪子期没兴趣参加,过了湘西就是天顺,她想回去看看程清江嘉桐几人,还有好久没有见过的苏谨言。

    黎渊同意了,并派了阿二护送她,“师妹,那你去天顺好好玩几天,到时候京城见!”

    “京城见!”纪子期道:“不过大皇子,阿二是您的贴(身shēn)侍卫,派给我有欠妥当,还请另派他人吧!”

    “师妹莫不是还记着阿二破坏竹筒导水装置之事?”黎渊面上带着浅笑,却是不容置疑。

    “呵呵,大皇子说笑了。既如此,那就麻烦阿二了!”纪子期呵呵道:“谢过大皇子!”

    黎渊见她同意,面上笑容更显,“师妹,你我同门,不必如此客气,还是唤为我师兄吧!”

    纪子期微笑道:“大皇子,你我虽同门,仅限在术师协会内,在外您是大皇子,这个怠慢不得,免得落人口舌,还请大皇子恕我不能从命之罪。”

    黎渊看着眼前这个同以往一般,带着盈盈笑意的女子,如画的眉眼,掩饰不住言语中淡淡的疏离,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恍若从高处坠落,浑(身shēn)发冷且僵硬。

    只是说完后就行礼离开的纪子期,并未留意到黎渊向来高傲的眼里,慢慢结上了冰。

    自从南临之行后,纪子期深刻意识到她(身shēn)处的是等级森严的古代,而不仅仅是她以为的古代职场。

    从进入苏府开始,到天凉战场,她将自己当成古代职场中的一员,对上司恭敬,对同事友好,不居功,不倨傲,抬头做事,低头做人。

    除了礼仪之外,现代职场的规刚,基本完全适用。那时的她,虽有着可能的生命危险,却也过得甚是顺畅。

    到后来进了棋林学院,有了一定的(身shēn)份倚仗,就像是重温高中大学生活,她很享受那种单纯无忧的校园生活。

    仅管获得认可有些波折,但那些波折在她看来,只是人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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