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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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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知道!”蒋灵欣慰拍拍她的手,“爹娘和你们失散的那两年,你都没有放弃过他们。
娘知道你以后也不会,所以娘从来没有担心过。
只是做人阿娘的,总希望自己孩子身上的护身符越多越好。你懂娘的意思吗?
他对不起的人只有你外婆,娘小时候虽然也过得辛苦,可你外婆护得紧,娘也没吃过多少苦。
而且,如果不是这样,娘也遇不到你爹,也不会有你们四个这么可爱的孩子了!
娘一边觉得对不住你外婆太奶,一边又不想让上辈人的恩怨,在你们身上继续延续下去。”
“嗯,娘,我懂得。”纪子期反抓住她的手,“不管娘如何决定,我都站在娘这一边,我相信爹是这样,小雨小风肯定也是这样的。”
——
林府这边自打府中老太爷即户部尚书林大人,上蒋府捅破了蒋灵的身世后,林府众人的反应出乎意料之外的平静。
反倒是林府主母范铭烟的娘家人上来闹了两次,想让林寒轩给个说法,都被范铭烟制止了。
所以最后也没闹出个好歹,都不了了之了。
林府的大少爷,林寒轩的长子林夏,与自家祖父一样的想法,认为他血缘上的姐姐蒋灵,既是林家的人,就该认祖归宗。
林府的少夫人,众人不知她心里如何想,但她表面上自然尊重自己家相公的想法。
林府二老爷三老爷林寒轩的两个弟弟,在这件事上则以他们大哥马首是瞻,毕竟那是大哥的家事。
做弟弟的再亲,关系再好,这种事情上也不好过多的发表意见。
两个妯娌倒是站在她们的大嫂范铭烟这边,一来大家都是女人,女人才最能了解女人的苦。
二来范铭烟是林府主母,若得罪了她,私底下在吃穿用度上苛刻一下,这两家子也只能默默吞下苦水。
所以两人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站在范铭烟这边,一切以范铭烟的意思为主。
已外嫁的大小姐林娆,则对此保持中立的态度。
毕竟蒋灵只是个女人,而且又已成婚生子,既抢不了她哥的家业,也夺不了她的宠爱,认与不认可有可无。
唯一让她担心的,便是她娘范铭烟,多年的恩爱夫妻突然凭空多了个女儿不说,而且还是在二人成亲前。
也不知她娘心里,想起这共同生活的三十几载,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林家两个孙少爷林凡和林庭,一个十一,一个九岁,上几辈人的恩怨与他们无关不说,年岁还小,在府中也无啥话事权。
两人反而因为突然间多了两个聪明又貌美的姐姐,而暗暗期待。
小的林庭便是上次林大人带去蒋府的,与小风七八分相似的男童。
当时他看到与自己长得那么相像的小风和小星时,简直吓了一大跳。
他哥哥林凡像娘,他像他爹,因而两人只有两三分相像。
于是林庭一见到与自己相似的小风和小星时,忍不住就生了亲近之意。
至于当事人之一的林寒轩和范铭烟,两人私底下曾进行怎样地沟通,或者是争论,或者是争吵,林府其他人无从得知。
只知道在知道真相的第二日,林府主母范铭烟一如前几日平静地接受着儿子一家人的请安,还有各院管事的汇报,面上看不出任何痕迹。
然后,突然的,在元宵过后,范铭烟在儿子一家晚上去请安的时候,当面昏过去了。
范铭烟与林寒轩同年,五十出头的年纪,因保养得当,看起来也就四十多的样子。
她身子骨一向硬朗,又在乡下庄子里陪着小产的林娆住了两年,不大管府中事,出事前回来的时候,气色很好。
因而这一病吓坏了林府所有人。
大夫看过后,说是始终年岁大了,情绪不宜过于起伏太大,要好好静养。
林家人这才知道在范铭烟强颜欢笑的背后,内心里强压着多大的惊涛骇浪。
于是所有人都不敢再在她面前提起蒋灵和纪氏一家的事了。
经过了差不多两个月的细心调养,范铭烟的病好全了。
然后,在众人心目中贤惠大度的她,又做出了一个出人意表的决定:她要离家出走,她要一个人外出单过!
大少爷林夏带着媳妇和两个儿子在范铭烟门外跪了一天,也改变不了她的决心。
老太爷尚书林大人亲自出面,也说服不了自己的儿媳。
林寒轩顶着众人的压力,想出面让范铭烟留下来,范铭烟冷哼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重重地摔上了房门。
林氏一家子,才知道原来两人在蒋灵事发当晚聊过一宿后,已近三个月分房而居,未曾说过一句话。
哪怕范铭烟生病期间,也拒绝林寒轩进房去看望。
在纪子期被刘夫子抓走的那几天,范铭烟趁着林大人与林寒轩整个心思都放在寻找纪子期这个事上,通知了儿子儿媳一声,搬出了林府。
那几日,整个京城都在关注着术师协会纪子期的行踪,所以关于林府发生的这等大事,竟是无人知晓。
自然的,一向有意忽略林府消息的蒋府,自然也是不知道这一消息了。
所以,当门房来报,说大小姐蒋若仪的好友范铭烟求见时,刚用完早膳的蒋灵和纪子期一齐傻了眼。
刚刚还在商量着要不要认回林家,转过身,林家主母就找上门来了。
若说蒋灵的顾虑里,还真是有范铭烟的原因,小辈们无法置喙长辈们的事,但范铭烟有这个权利。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是最直接的受害者之一。
蒋灵和纪子期互看一眼后,将小星交给下人,来到了正厅。
范铭烟是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美貌妇人,面色略有些苍白,眼角的皱纹并未有损她的美丽。
气质高雅,飘然出尘,比起程清来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妩媚。
原本端坐着的她,在看到进来的蒋灵和纪子期二人后,放下手中的茶盏,激动地站了起来,望着蒋灵道:“你,便是若仪的女儿吗?”
纪子期看见范铭烟的眼里迅速蓄满了泪,她伸出手面向蒋灵,颤声道:“过来,让烟姨好好看看你!”
也许是她的动作太自然,话语中的温柔太真实,蒋灵不由自主地走到她身边,将手递给了她。
范铭烟眼里含着泪,唇角带着笑,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了蒋灵的脸,慢慢地摸过她的眉毛和鼻子,面上神色似陷入往昔。
“眉毛和鼻子最像若仪了,她一生起气来,两条眉毛皱在一起,像两条打架的小虫子,总让我笑话她。
她高兴的时候,眼睛弯弯,鼻子一耸一耸的,可爱得让我忍不住想伸手捏两下!”
范铭烟的手越过蒋灵的唇,缓缓抚上了她的下巴,“这下巴也像得很呢,尖尖的,带着一点娇气和傲气。
我最羡慕若仪的,就是她扬着下巴,一脸骄傲跋扈的模样,指使着林寒轩道:‘寒轩哥哥,铭烟姐姐想吃绿豆糕,你去买点回来吧!’
我那时以为同样高傲的他,会去帮两个小娘子买绿豆糕,是因为我爱吃,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若仪要他去!”
范铭烟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怀念和几分埋怨,转而长叹一声,拍拍蒋灵的手,“孩子,都是老一辈人的恩怨了,你爹虽负了我和你娘,却并没有负你。
他只是欠了你,欠你几十年的养育之恩。
只是如今你也成亲生子了,想必也不需要他的疼爱了。
可你不需要,你的孩子们需要,蒋伯父年事已高,能护得了你们多久?
你爹身子骨好,最少也还能护个十几二十年,还有我的儿子,我也会让他护着你的。
不光是因为你是你爹的女儿,更因为你是若仪的女儿。
所以,孩子,认了他吧!不为你,也要为了你的孩子们!”
纪子期和蒋灵均未料到,范铭烟上门来,居然是劝说蒋灵认回林寒轩为爹。
两人想起刚门房来报的时候,说的是“蒋若仪的好友范铭烟”,而不是“林府主母范铭烟”。
蒋灵面对范铭烟的请求,一时呆住了,半晌才嗫嚅道:“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年啊,”范铭烟面上露出神往的神情,唇边绽出若有若无的笑容,“当年发生这事的时候,我和你娘还有你爹,正是小雪这样的年纪。
我三人从小一块长大,因为同龄,一块上的初级学院,又一块上的中级学院。
因自小就熟,三个也没太大避忌,经常在私下见面,一块外出玩耍,踏春游湖。
许是接触的男子太少,加上你爹当年真是俊俏得很,风流倜傥不说,性子又张扬,聪慧也无人能及。
我也不记得从何时起,便将他放在了心上。
那时我性子比较静,心思又细,除了这事外,几乎所有的事,都会跟若仪说。
若仪性子外向跳脱,除了你爹外,和学院里其他男学生也很说得来。
当时我曾担心若仪也喜欢上林寒轩,曾偷偷问过她,有没有心上人?
她大方道,婚姻之事,自有爹娘替她操心,她现在年岁还小,自是以玩乐为主,还反过来笑我是不是动了春心?”
范铭烟苦笑一声:“现在回想起来,我都不知道她当时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因为害羞而故意避开了这个话题,可那时候我真当了真,也或许是我下意识里想当真吧。
前年刚过完年,我的女儿阿娆因为过年太过劳累,又因为与女婿闹了矛盾,没留意身子而小产了,很是伤心。
我便陪着她还有两个外孙在乡下庄子里住下了,那里空气又好,民风淳朴,她舍不得离开,我也很喜欢,结果一住就住了两年。
年前回来的时候,正好是你祖父带着庭儿上门来说穿了你的身世,我才知道了你的存在。
当晚与你爹谈过后,才知道了当年发生的真相。”
130、订婚后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范铭烟幽幽叹道:“都是造化弄人啊!那年你爹被一帮同窗邀请着去青楼吃花酒,以前也偶尔有这样的事情。
你爹性子高傲,自是看不上那些青楼女子,一同陪酒的也很识趣,从不往他身边靠。
那一次却被一个新来的花魁看上了,那花魁见使出浑身媚术也勾引不了你爹多看她几眼,一怒之下,便在他酒里下了药。
你爹那时年少,初时并不知那药是何物,只觉得浑身不对劲,推开那花魁准备回府。
那日我和若仪约了老地方相见,地点正巧是在从青楼回林府的路上。
若仪先去了,碰到了中了春药的林寒轩,然后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我去的时候,若仪已经离开了,只看到晕倒在草丛里的你爹,浑身酒气,衣衫不整。
当时左右无人,我便费力将他扶到了亭子里。
你爹说,当他醒来时,脑子里已不太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
只隐约记得他与一个女子的纠缠,见我衣衫头发有些凌乱,便以为他轻薄的人是我。
我二人见面,因若仪最烦丫环小厮在一旁碍手碍脚,从不带人。
是以发生了这等事,竟无人知晓。
第二日,若仪让丫环送来了信,说她昨天一时玩得忘形,忘记了与我的约定,让我不要怪她,还说过两日再约我。
没过几日,你爹让你祖父上门提了亲,我娘早猜到了我的心意,便让我爹应了下来。
我当时欣喜若狂,立马提笔写了信告诉了若仪这一好消息。
若仪很快就回了信,信中恭喜我,然后说她娘身子有些不舒服,她打算陪她娘到乡下去住一段日子养养病,回来后再找我。
我信以为真,因为那时候很快就定下了婚期,有太多事要忙,我无暇顾及其他,一心只想着当你爹最美的新娘子。
后来和若仪就基本是通信为主,再也没见过面了。
大约四个月后,若仪来了一封信,说她要随一间商行一起,外出游学一年,马上就要出发,可能赶不及来参加我的婚宴了。
我虽觉得可惜,可若仪本就是活泼好动受不得拘束的性子,想着日后大把的时间见面,便没放在心上。
两个月后我与你爹成了亲,很快就有了孩儿,婆婆身子不好,我嫁过去便将管家的事交给了我。
每天忙得晕头转向的,一不小心小产伤了身子。
那时候我伤心了好久,早已记不起与若仪的最后一次通信是什么时候了。
直到怀上了夏儿,我的心情逐渐好转,才想起若仪原本说游学一年的,现在一晃居然已过去两年多了。
后来来蒋府一打听,蒋伯母知道时间久了,也瞒不住,便告诉了我若仪与蒋伯父闹翻离家出走的消息。
只是,她始终还是瞒了我一点,就是若仪离开的时候,已有了身孕。
我也曾找人多方打探,一直没有任何的消息。
记不清过了两年还是三年,有一日我来蒋府探望蒋伯母时,蒋伯母告诉我,说若仪出家了。
我当时虽震惊,可若仪行事一向任性,若她性子倔起来,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心里埋怨她,扔下爹娘做出这般自私的行为,面上还要安慰蒋伯母,并时常过来看望她老人家,替若仪尽孝。
直到蒋伯母去世,才来往得少了。”
范铭烟抚上蒋灵的脸,“烟姨在知道你的存在后,第一时间便想过来看看,临近年关,你祖父又刚与你外祖父闹僵。
我身为儿媳妇的,不好在这个时候上门来。
元宵后大病了一场,现在才好起来,刚好小雪又出了事,便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来看看你,还有劝劝你!
你若是在心里担心我的想法的话,大可不必!
上辈人的恩怨没有谁对谁错,一切都是造化弄人,烟姨虽不是圣人,也分得清是是非非。
何况你还是若仪的女儿,你娘不在了,烟姨有责任告诉你,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烟姨,”明白了事情原委的蒋灵,终于开口喊了她一声。
“好,好孩子!”范铭烟嘴角噙着笑,眼中似又泛起了泪花。
“小雪,过来,叫祖母!”蒋灵唤纪子期。
如此称呼,那就是打算认了。
纪子期乖巧地喊道:“小雪见过祖母!”
“好!小雪乖,过来祖母这,祖母给你见面礼!”范铭烟微笑着朝她招手,“小雪样子长得可真像你太奶,不过气质却完全不同,一看就比你太奶坚强!”
纪子期见蒋灵点了点头,便走了过来。
范铭烟从手腕上取下一个温润通透的碧绿镯子,套在了纪子期手上。
“小雪谢过祖母!”
纪子期看着笑得温柔的范铭烟,鬓角边的几缕白发,眼底里掩不住的涩意,心中感叹万分。
一个女人,付出了全身心的爱,以为得到了另一个男人的爱,几十年过后,才发现那所谓的爱,原来只是一场空。
那个男人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他所爱的人生了孩子,这心底会是何等的苦涩啊!
现在她还要将这孩子认回。纪子期越想越对她生出敬意。
范铭烟看着与蒋若仪有几分相似的蒋灵,脑子里却想着当她知道事情真相时,那晚与林寒轩的决裂。
当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刹那,真的是被面前的男人伤透了心。
她心里怨极了他,也恨极了他!
她强忍着满腔的怨恨,淡淡道:“林寒轩,这么多年来,你对我相敬如宾,我心里虽略有遗憾,但以为夫妻间本就如此。
可原来,是因为你心里装着的人是若仪!
你一辈子狂放不羁,蔑视礼法,唯一一次遵循了礼法,却害了若仪一生,又误了我一生!”
林寒轩满脸愧疚,“阿烟,是我对不住你,余下的日子,我定会好好补偿你!”“补偿?我范铭烟稀罕的是你的人吗?一个没有心的男人,要来做什么?”她终于冷哼出声,淡淡讥讽道。
看着林寒轩猛转为苍白的脸,幽幽道:“林寒轩,你何德何能,配同时得到我和若仪的爱?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也偿还不清对我和若仪造成的伤害!”
最后,她疲惫地挥挥手,“你出去吧,我不想看到你。”
然后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林寒轩,我不只是现在不想看到你,是再也不想看到你。
纪子期不知道范铭烟与林寒轩之间的事情,但想起三人的纠葛,也只能叹一声天意弄人。
谁都没有错,却谁都伤了心!
想到她与杜峰,觉得他们两人真是再幸运不过了。
不过话说回来,杜峰这厮不是说过两日接她出去约会的吗,这都第二日了,还没有消息的?
纪子期想着在地宫里答应他,出来后会主动对他的承诺,面上又有些微微发热。
一想到那火辣辣的场景,忍不住心跳加速,转而暗暗唾弃自己,居然在心中隐隐有些期待!
晚上的时候,蒋灵回了蒋大师,决定认回林寒轩,但还是住在蒋府,她还是蒋灵,只在前面加上姓氏,林蒋灵。
蒋大师嘴唇颤抖地点了点头。
蒋灵便将这事同纪氏一家说了,纪仲春表示支持。
小雨年岁大了,略略也晓得了这其中的纠葛,只点点头默不作声。
小风对于又多出来的太爷和外祖父十分惊奇,但看着脸色有些异常的大姐和二姐,聪明地闭上嘴没有多问。
隔天一大早,杜峰打扮得精神抖擞的来蒋府接纪子期。
“岳丈大人好,岳母大人好!”杜峰恭恭敬敬地行礼,“小婿今日来接期期出去散心,请两老同意!”
纪仲春哼一声,将头转向一边。
蒋灵笑呵呵地道:“好,杜峰你先坐会,我去叫小雪出来!”
得到消息的纪子期早已收拾妥当,正焦急地等着蒋灵来唤她。
几日未见,再次见到杜峰,纪子期觉得他好像又帅了些,小心脏忍不住怦怦乱跳。
杜峰看着一脸娇羞含情脉脉的纪子期,亦觉得他的期期越来越可口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蒋灵看着火花四射的两人,翻翻白眼,火速地将二人赶了出去,并叮嘱早点回来。
待二人走后,看着一脸菜色的纪仲春,忍不住道:“春哥,你就别再给脸色咱未来女婿看了。
这次小雪能这么快脱离危险,怎么说也有一半是他的功劳。
单单看在这点上,你就不能对咱未来女婿好点吗?”
纪仲春哼一声,“我这已经是好脸色了,本来因为这事,我都对他改观了。
可你没见到两人被救出来那天,小雪走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神,完全不把我这爹放在眼里,一副巴不得跟着他走的模样。
我这心里的火就忍不住蹭蹭往上升,现在看到他能有好脸色才怪!”
蒋灵扑哧一声笑出声,“原来咱们家春哥,是吃未来女婿醋了!
好,好,我到时候跟小雪说说,让她注意点,别气了,啊!
快点去铺头吧!咱们几娘俩还等着靠你养活呢!”
杜峰是骑着追风过来的,上马后,纪子期乖巧的依偎在他怀里,也不出声询问是去哪,任凭他拥着自己,向未知的远方驶去。
反正只要和他在一起,去哪都觉得安心,去哪都无所谓!纪子期紧搂着他的腰,在心中默默想道。
追风爬上一处高坡后,停了下来,杜峰拥着她跳下马。
这个地方有几分眼熟!
纪子期左右环顾,一直想不起什么时候来过。
杜峰将追风赶远后,从后面拥住纪子期,下巴靠在她左肩上,唇贴着她的耳珠子轻声道:
“这是咱们订婚后第一次约会的地方,还记得吗?看菊花那次!”
原来是那里!纪子期想起貌似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有些心动,就是在这里,他从背后轻轻地珍惜地拥住她的时候,就像现在这般。
“这里好像变了不少!”
“嗯,我让人将这里弄平整了些!”
“为什么?”纪子期微微转过头,距离他的唇不过半寸。
杜峰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有些心不在焉地道:“上次你来过后,不是很喜欢吗?可又觉得累,我就让人休整了一下。
以后再来,就不那么累了!”
纪子期心中甜蜜,头再转动时,翘起的唇角便擦过了杜峰的唇。
早等着这一刻的杜峰,将头微微向前,一手固定住纪子期的头,用力吻了上去。
从后面相拥扭头接吻的姿势,看起来很唯美。
不过真这么做时,身为当事人的纪子期,就没感觉那么妙了。
不一会她的脖子就开始隐隐作痛了。
纪子期掰开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转过身子,正对着他,踮起脚尖,双手在他的脖子后面交缠。
这一切转换时,两人的唇并未分开,杜峰吻得急切,一手揽住她的腰,让她与自己贴得更近,一手探了进去,大力的揉—捏。
纪子期被撩拨得难受,忍不住扭了扭身子,本就已起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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