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第1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涯堂里很是安静,只听得到纪子期清脆的声音响彻其中。
她并未刻意压低声音,也并未故意抬高音量,只是按平时说话的语调缓缓道来,不疾不徐,从容淡定,有种奇特的安定人心的力量。
慢慢的,对面那些人开始由面上的不屑,转为竖起耳朵偷听,慢慢的,开始有不少人还偷偷拿笔记了下来。
原来这题还可以这样解啊!原来这题竟然有四种解法?
原来这题居然只是将两种最简单的解题思路混在一起便可以解出了!
慢慢的,在纪子期等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无涯堂的氛围悄然发生了转变。
除了少数几个强硬派,大部分人都开始端坐起来,像被夫子教导的学生一般,将纪子期所讲的内容一一记了下来,只等晚些时候再自行研究。
精彩的授课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等纪子期讲完斤中的题时,已是午时过半了。
纪子期想着下午还要去户部,便停了下来,“各位师兄们,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纪师妹,不要嘛,讲多一点,师兄还没听够!”
“是啊,纪师妹,刚刚这一路听下来,师兄犹如被人打通了奇经八脉,体内洪荒之力正源源不绝被唤出。
你这一走,师兄我怕那洪荒之力立马就散去了!”
“噗!”纪子期被逗得大笑,“刘师兄,你太可爱了!”
那位姓刘的师兄托着腮,眨眨眼,“纪师妹,看在刘师兄如此可爱的份上,就不要走了嘛!”
纪子期大笑不已。
旁边的田礼知纪子期还有要事在身,“好了,各位师兄弟,纪师妹有要事在身,必须离去!
何况她又不是不来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今日下午咱们师兄弟们,好好将纪师妹讲的这些巩固巩固!
免得明日师妹过来考咱们的时候,解不出来可就丢脸了!”
纪子期笑道:“田师兄说的是,今日下午先巩固。师妹给各位师兄们出几道题,是融合了刚刚所讲的要点在内的。
师兄们下午可仔细想一想,明日师妹可要过来一一检查的哦!”
“纪师妹,快将题说出来听听!”有人开始捋袖子了。
纪子期将题一一道出,共了五题,三题是巩固型,两题是提升题。
题一出完,几人顾不得午膳时间已过,又埋头算了起来。
对面那些偷偷记下题的人,也顾不上去用膳,同田礼等人一样,开始思考起那几题的解题思路来。
纪子期下午去了户部,仍装出同往常一样不大情愿的样子,在里面待了一个多时辰就走了。
账本的事已经差不多查完了,纪子期每日来看并记录下来的,便是其中有问题的部分。
原因已找到,幕后之人还必须等杜安杜喜那边的发现。
回到蒋府,纪子期与范铭烟及蒋灵问过安后,直接去了蒋大师书房。
她轻敲房门,“太爷,您在吗?我是小雪!”
“小雪啊,进来吧!”蒋大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欣喜。
“太爷,小雪有个事想听听您的意见!”纪子期进入书房后,直接道明来意。
“什么事?”蒋大师放下手中的公文。难得这曾外孙女有问题想问他的意见,蒋大师自是要慎重对待!
纪子期斟酌着如何将整件事说出来,“术师协会里出了点事!”
“你是指罢考之事?”蒋大师道:“昨日古夫子已来信说明了原委,晚上又派人来告之你在术师协会的所作所为。
你做得很好!太爷昨晚原本想找你谈谈,见你回来得有些晚便罢了。”
蒋大师说完后重哼一声,“哼,那帮人实在太过份了!今早太爷与陛下也讨论过,陛下对那帮人的行径也甚是不满!
表明坚决将此制度执行下去!让太爷不用担心,也让太爷转告你,继续做你该做的事,莫要被其影响!
等九月上旬考试一过,陛下定会严查!”
“不单是这件事!”纪子期道:“还有更重要的,就是这一切的幕后之人!”
“一切的,幕后之人?”蒋大师敏感地抓到她话语中的意思。
“是的,一切!”纪子期点点头,“太爷,这件事说来有些长,小雪给您慢慢一一道来!”
蒋大师原本略带惊讶的神色,随着纪子期的娓娓道来,越来越沉重。
而后转为惊呼:“这一切均是西羌在背后搞鬼?目的是为了破坏黎国的术数界发展?而术数协会内的内鬼是刘天生,和梅会长?”
蒋大师原本前倾的身体向后瘫倒在太师椅上,望向纪子期的眼神,仍是不敢相信。
“太爷,现在这一切还未有到最后水落石出的时候,但,小雪肯定,有九成是的了!”
纪子期道:“梅会长年岁比您略长,既是同门,亦是多年相知,小雪知道您心中一定很难受,也无法接受!
等您心情平复些,小雪再来找您!现在这事,除了在暗中帮我的杜府几人知情外,其余人等一概不知。
太爷您暂且别报与皇帝陛下,免得打草惊蛇!很快一切就会有定论了。”
蒋大师毕竟七十多的人了,什么风浪没见过,很快就从打击中缓过来,摆摆手道:“不用了!太爷没事!”
“太爷,梅会长德高望重,此事若被揭发出来,恐会引起术数界大动荡!”纪子期道:“所以,这事小雪请您拿个主意!”
“这事容太爷想两天!”蒋大师叹道:“倒是你,如今在户部的一切行为都是装出来的吧!”
纪子期呵呵道:“小雪也是没办法,户部有内鬼,小雪不敢确认!
上次遇袭之事后,小雪心里又怕又怒,于是听从杜安几人的意见,表面装作害怕放弃,暗地里偷偷将证据抄下来!”
“所以连你林太爷都骗?”蒋大师有些不满,“你林太爷跟太爷抱怨过几次,说小雪最近怎么变了?
你害他这样担心,实在不该!等事情完结后,好好去给你林太爷赔个不是!”
“是!小雪晓得的!”纪子期道:“不过,太爷,这事还是先别告诉林太爷知道。
户部内的内鬼应该离他很近,小雪怕他老人家轻信别人,不小心说漏了嘴,或是控制不住表情,让旁人看出端倪!”
“这点太爷明白!”蒋大师道:“小雪,这最后时刻犹为关键,对方很有可能铤而走险,你自己万事要小心!”
第二天早上,杜乐又收到了杜喜派人送过来的消息。
“纪小姐,吏部的人查出来了!”杜乐道。
纪子期问道:“谁?”
“就是纪小姐猜测的那人,吏部侍郎杨大人!”杜乐道:“杜喜顺着那些江湖人之事查了查,
发现上次与刺杀苏府老爷苏小年之人交易的,也是杨大人!”
“去纪府吧!不,先去谨言和哑叔所在的客栈。”纪子期道。
京中房子不好找,找得到的又不是甚合心意,于是苏谨言和哑叔便一直住在客栈里。
来到客栈,纪子期接了二人上马车。
“子期,可是老爷的案子有了眉目?”哑叔问道。
纪子期点点头,“目前杜安和杜喜查到,与那帮江湖中人进行交易的,是吏部杨大人!”
“吏部杨大人?”哑叔惊呼出声,吏部与江湖中人关系一向有些难以言说,吏部杨大人为人刚正不阿,在江湖上的名声不错。
在苏小年进入皇帝陛下的凤卫后,哑叔对这朝中人士更多了些了解,对那杨大人之名也是听说过,心中对他一直有几分敬佩。
如今听到指使人来刺杀苏小年的人,居然是他时,不由大吃一惊!
旁边的苏谨言听到杀父杀母仇人时,拳头紧握,额上青筋直跳。
一直留意着他神情的纪子期拍拍他的手,柔声道:“谨言,很快苏老爷苏夫人的大仇就能报了!你莫要冲动!”
苏谨言艰难点头,从喉腔里挤出几个字,“子期,我明白的!”
纪府里。
纪子期替几人做了介绍,“这是哑叔,那几个来京威胁我们的江湖中人,就是哑叔帮忙找出来的!”
“见过哑叔!”杜安杜喜恭敬行礼。
哑叔很少与文质彬彬的书生类型人打交道,有些不自地点了点头。
“这是苏府少爷苏谨言。”纪子期道:“这是杜安杜喜。”
杜安杜喜拱手道:“苏少爷好!”
苏谨言回礼:“两位杜大哥好!”
几人寒暄完毕后,纪子期道:“杜安杜喜,你们将详细的情形说与谨言和哑叔知吧。”
“好的,纪小姐。”杜喜接口道:“上次哑叔找出了那几个江湖人之后,我依据那些人的特性,从中挑选了三人。
设计让其欠下巨债,并怂恿三人寻找被他们握住把柄的贵人借银还债。
那三人最近接的案子只有去恐吓纪小姐等人这一桩,因而第一反应便想到了此事。
前几天,三人来京后,偷偷去找了一个老者,我派人跟着那老者暗中查探,发现他与吏部杨大人心腹曾有过来往。
由此,基本可以判断纪小姐之前的推断是正确的!吏部杨大人是这赈灾贪污案的幕后主指人之一。
杨大人名下的财产,不管是明里的还是暗里的,都很清楚,无不明不白之处。
那么,应就是纪小姐之前怀疑的,杨大人禁不住临仙居老板娘秦娘的美色诱惑,而作下了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临仙居才是最大的幕后之人!”
哑叔冷哼道:“一个小小食铺居然鼓动朝中重臣暗杀皇帝陛下之人?他们什么来历?有什么企图?”
杜安道:“还未有明确证据,但我们怀疑,临仙居或许是西羌在黎国的据点,暗中打探黎国机密,以及伺机破坏黎国安定。”
哑叔道:“你的意思是说,西羌在背后暗中操纵着赈灾贪污案。
老爷可能查到了些什么,因此被西羌煽动吏部杨大人,暗中重金联络江湖中人,暗杀老爷?”
154、暗杀
杜喜点点头:“赈灾贪污案牵连甚多,术师协会和户部均有朝廷重臣牵涉其中。
此事若扬开,必会身败名裂身首异处,所以那帮人才会铤而走险!”
杜安道:“不过现在一切还未最后浮出水面,哑叔和苏少爷还请耐心请待几日!”
哑叔道:“好!老夫明白了。在未有明确结果前,老夫和少爷会再谨慎些。
若无重要事,也尽量不会去找纪小姐,给她带来不必要的猜测和麻烦。”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虽说所有知情人都心知肚明,纪子期查总账之事与苏小年脱不了干系。
但纪子期现在明面上是不愿再查的样子,若来往过于频密,定会引人怀疑。
——
临仙居内,连掌柜握着刚刚飞鸽传书送来的密令,面沉如墨,“王传来了密令!不惜一切代价,带走纪子期!若不然,杀之!”
“不惜一切代价?”秦娘浑身发软,几乎立不住,“意思是,王和国师要放弃我们了吗?”
“秦娘!”连掌柜声音冷淡,毫无感情,“你我二人从接受任务那天起,早就预知到会有今日,不过是早和晚的区别!”
“我以为,我一直以为,我是不同的。”秦娘秀眸微垂,喃喃自语。
连掌柜冷笑道:“秦娘,我早就同你说过,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当初国师不过是看上你的术数天份,带你回去教导了你半年,让你有机会靠近了王,你就以为自己当真与众不同了吗?
好比我筋骨奇佳,被带去传授武艺一样,这两者之间根本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是你我被看中的才能不同而已。
是你一直不肯面对现实,现如今,该死心了吧!”
秦娘面上露出凄婉哀绝之色,心中浮起那个俊美如神邸的男子的容颜。
他与她,一个是天上明月,一个是地底烂泥,她连不该有的念头都不敢想。
曾经如此卑微地陪在他身边,只盼他的眼光能落在她身上分毫。
只是,他的眼光即使偶然间落到了她身上,也好似穿透了她,在想着另一个人。
她哪里是不死心,只是有些不甘心!
“秦娘!”终是十年的老搭档,连掌柜冷硬的心也生出一些不忍,“完成这件事情之后,咱们立马撤走,未必不会有生还的机会!”
“生还的机会?”秦娘嘴角略微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嘲讽浮现其中,“咱们已被人盯了许久,你当我真不知道吗?
若不是,你为何会请那几个异族男子过来,企图混淆他们的视线?
但这最多也只能阻得了几日,不出七日,咱们必定暴露无疑。到时候,哪还有什么活路?”
连掌柜道:“所以我们必须在这七日内动手!
户部那边我会交代下去,让他放火烧了户部账本间,到时候死无对证,光凭杜府几人的推断,无法将其定罪!
这样一来,至少又会争取多两三天的时间!到时候趁着混乱,立马动手,要么带走,要么杀之,成事后火速撤退!”
“呵呵,”秦娘轻笑出声,带着几分寒凉和自怜,“连掌柜,你是在欺骗我,还是在欺骗你自己?
先不说纪子期身边那个叫杜乐的,你我二人联手,也未必是他对手。
还有一直隐藏在暗中,从未露面的几个功夫与你我相仿的杜府暗卫,咱们在京中的人虽多,为防引起怀疑,高手却不多!
倘若有足够的时间筹谋,或许能将纪子期带走;
现如今,除了玉石俱焚,两败俱伤,方有一半机会击杀纪子期外,还有什么方法?”
连掌柜面色铁青,“秦娘,你知道便好!若你再如此沉沦下去,别说一半机会,连三成机会都没有了。
那咱们这十年来,在黎国所有的筹谋全将付之一炬!
你认为,如此一来,就算王和国师仁慈,但咱们的家人和族人,在西羌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秦娘想起离家时,家中幼小的弟妹和年迈的爹娘,下唇紧咬,闭上了嘴。
——
户部的账本问题已记录得差不多了,纪子期专心放在了术师协会教导田礼等人的事情上。
令她欣慰的是,她本来是与那些人打赌而做出的决定,反而因此缓解了谣传带来的对立情绪。
田礼悄悄告诉她:“纪师妹,前日你走后,之前反对你的人,不少偷偷来问我刚刚你布下的那几题的解题思路。
还有询问你之前讲的那些题,说是开始没留意听,错过了,希望我能给他们重新再讲一遍。”
纪子期心道,早知道一开始什么都不说,直接讲题就好,害她浪费那么多口舌。
看来这群人只是脑子糊涂了些,但对术数倒是真的热爱。
再想想,也觉得很难怪他们,谁都有伟人情节,只要是伟人说的话,必会奉为座右铭。
梅会长在术数界特别是术师协会内的威望,不比蒋大师和孟大师低。
在这场谣传中,蒋大师身陷其中,其言语自然缺少了公正性。
而梅会长却是局外人,完全一副为术师协会学生着想和抱不平的态度,再加上他的威望,这些人一时脑子发热倒也情有可原。
今日的无涯堂依然很安静,之前反对她的那些人,仅管并没有和田礼等人坐在一起,但从其面部细微表情上可以看出,他们内心的挣扎和纠结。
只除了两三人之外。纪子期轻轻呵了一声,那几人正是之前不断煽动其他学生反对她的几人,也就是梅会长新找的还没有经验的内应。
那几人仍带着仇视的目光盯着她,纪子期懒得理会,径直走到了田礼等人身边。
“各位师兄们,昨日的题解得如何了?师妹可要开始考验了!”
“没问题,纪师妹尽管问!师兄我打包票能答得出,若答不出,以后各师兄弟们一个月的伙食费全由师兄我包了。”一人拍着胸膛保证。
“呸!纪师妹你少听他胡扯!这家伙别的不行,吹牛最在行!”旁边一人不屑道:“你好像忘了昨日的晚膳银子还是找我借的!”
“所以才说解不出大伙以后一个月的伙食费就由我包了,以此来证明我能解出题的信心!”
“滚!”
几人笑闹成一团,完全视无涯堂里其他人为无物!
打闹过后,开始进入了考验环节,田礼等人立马正襟危坐。
这几人在数字游戏上甚有天份,其术数水平也不差,否则也不可能入得了刘夫子的眼。
纪子期一考验之下,几人基本都能答出,田礼和陈韩甚至还有些新的思路。
这不止令纪子期刮目相看,一旁的另一群人眼里也露出了惊愕。
在他们心中,田礼等人虽大多是前辈,但因被困太久,术数水平下降得太厉害,实在很难对他们产生尊敬。
毕竟术数界想要获得别人的尊重和认可,资历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能力。
先前的田礼等人显然不具备能力这一条件。
但田礼等人在经过纪子期的启发,激发了原本的潜能后,竟能解出他们也无把握解出的题。
若再过多些时日,岂不是很快就能超过他们的水平了?
不行!倘若自己还原地不动,而别人却在大步向前跑,怕是很快就会被超越不说,甚至会被甩到老后。
那群人这一想,心中顿生警惕,开始怀疑之前自己的做法是不是错了。
原本他们对于是否推行新的制度均持着无所谓的态度。
若不是后来不知从哪传出,上次的斗数只是一场局。
说他们是被人利用了的消息,而后点燃了他们心中的怒火。
他们根本就不会因为愤怒而当术数研习放在一边。
术数如此美好,人生如此苦短,谁有闲功夫理他人的事?
疑虑一生,同之前的怀疑一样,便很难消去了。
如纪子期所言,不管如何,这场闹剧的最终失利者不是别人,是他们!
朝廷对于罢考者会如何惩处暂不得知,但现在的失利已经摆在他们眼前了。
他们一向不大瞧得上的田礼等人,已追上他们的脚步,眼看就要超越了。
倘若还一意孤行,浪费的也只是自己的时间而已,那些人该如何过还是会如何过。
这一番心里纠结之下,原本反对纪子期的那帮人中,已有大部分决定放下此事。
管你是真是假,扬不扬名,与我有何干系?我自是研究我的术数便是了。
——
出得术师协会,纪子期正打算去纪府,杜乐沉声道:“纪小姐,今日暂且莫去了。”
“为何?”纪子期奇道。
“今早从蒋府出来后,我察觉到一直有人在暗中尾随着咱们的马车。”杜乐道:
“我担心会有人对你不利,已派人去跟杜安说过了,今日若有消息直接派人送过来。”
“那今日就回蒋府吧!”杜乐这一说,纪子期有几分担心小风小雨和蒋府里众人的安危了。
杜乐担心的事并未发生,杜喜却送来了一封让纪子期久久不能平复心情的信。
户部的内鬼,也即是赈灾贪污案的幕后主指之一,居然是范铭烟的弟弟,她才认没多久的外叔祖。
原来昨天下午,临仙居的连掌柜终于有所行动了。
杜喜信中道:连掌柜功夫高强,他派出的人不敢靠太近,只能远远跟着他。
连掌柜下午出门后,一直四处晃悠了大约两个多时辰,才终于进了一间茶楼里喝了口茶。
喝茶的时间很短,对一个逛了许久累了的人来说,坐下来喝盏茶解渴最是正常不过。
但杜喜派出的人丝毫不敢怠慢。就在连掌柜离开后约小半个时辰,范铭意出现了。
他坐到了刚刚连掌柜坐过的位置,叫了碗茶。
留下守着茶楼的人,亲眼看到他伸手在桌子底下拿出了一样东西。
连掌柜武功高强,又隔得远,杜喜派过去的人并未看到他的动作。
但范铭意不懂功夫,只是个普通寻常人,因此即使隔得远,也让杜喜的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杜喜收到这一消息后,立马将派去查户部其他官员的人调了回来,全心放在对范铭意的调查上面。
从他的行踪、他的身边人到他的财产,一样不落下。
原本在查户部内鬼时,并未因为范铭意是纪子期的外叔祖而特意排除在外,因为连林大人也在被查范围之内。
昨日之事发生后,杜喜终于明白了为何之前一点也未查到范铭意的不妥之处了。
因为那两个人基本不见面!
杜喜派人连夜彻查,并将之前属下收集回来的消息,与杜安进行了再次整理。
终于发现了不妥之处。
范铭意名下的财产并没有多到让人咋舌的地步,若府中管家打理得当,能有如今的家底也完全说得过去。
问题在于,他的儿子范同、娘子陈氏、妹妹范铭烟、死去的大哥、侄子侄孙等数百亲戚名下均有一笔财产。
每一个人的财产不算多,但若合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