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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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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起放下举起又放下,许久后,终于将两杯酒轮流一饮而尽。

    待到天色微明,出来时,已是未遇见纪子期之前的大皇子。

    只是曾经发生过的,又怎么可能轻易抹去?他自己也很清楚,他只是在心底划出了一个位置,将她装进了那里而已,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个位置能越来越小。

    这样已经够了!

    ——

    被狂风暴雨摧残了一晚上的小人儿,并未像花一样凋零,反而因得到雨水的滋润,越发明艳。

    一早醒来神情气爽的杜峰,看到被他紧搂着怀中的小人儿娇艳的脸蛋,红嘟嘟的唇,身上一热,昨夜美妙之极的滋味涌上来,手不自觉地开始下移。

    纪子期是在一双作怪的手的骚扰下醒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想动一下身子,浑身像被碾过的酸痛让她发出丝的一声抽气惊呼。

    昨晚的片断像潮水般涌进了她的脑海。

    她成婚了!昨晚是她的洞房花烛夜!然后她被折腾了一个晚上,不是一次,是一个晚上!

    杜峰这家伙未遵守与她的承诺!

    纪子期啪地打掉在她身上游走的手,坐起身,恨恨指责:“杜峰,你不守承诺!”

    一手撑在耳侧的男子双眸迅速深了,那熟悉的目光,让纪子期心头一惊,顺着杜峰的眼光一看,才发现自己未着寸缕。

    此时一坐起身,大红锦被滑到腰间,露出前面无限美好的风光,那触目惊心的点点红痕,昭告着她昨晚的凄惨。

    纪子期一声尖叫,双手捂住胸,却已被一跃而起的男子压在了身下。

    “混蛋,放开我!”浑身的酸痛令纪子期泫然欲泣,大声抗议。

    杜峰一把扯开她双手,轻笑道:“又不是没看过,遮什么遮?”

    “既然都看过了,还看什么看?”纪子期咬牙道。

    “虽是看过了,却看不够。”杜峰俯到她耳边,“永远都看不够。”

    情话虽动听,可身上的疼痛告诉她,这人在床上狠起来比狼还凶猛,决不能被魅惑。

    “起来!该去给爹娘请安了。”她伸手推他。

    “不急,还早着呢。”身上男子的手开始作怪,声音里已满是情—欲,“期期,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要……呜……”唇已被堵得严严实实。

    新一轮的征伐即将开始,纪子期瞟到窗外已微微发亮的天色,喘着气,开始求饶:“杜峰,别闹了好不好?天亮了,该起了!”

    身上的男子不依不饶,眼看城池就要失守,不知又要折腾到什么时候,纪子期慌忙伸手挡住他,“杜峰,今晚,今晚再来好不好?”

    伏在身上的男子终于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今晚,随我?”

    纪子期一咬牙,“随你!”

    杜峰眉开眼笑地倒在一旁,将她紧搂怀中,“今晚,照着小人书上的来?”

    哼,你进得了房门再说!纪子期心中暗恨,僵硬地点点头。

    杜峰得意大笑,搂着她狠亲两下,眼看又要走火,纪子期怒瞪了他两眼,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

    等穿好衣衫后,天色已是大亮了。

    此时门外传来安安怯生生的轻唤声:“少爷,少夫人,起了吗?奴婢来送水。”

    “起了。”纪子期应道,走上前打开了房门。

    小丫头低着脸,不敢看里面一眼,面红红地端着洗漱用的水盆进了屋子。

    屋子里气息迷靡,带着暧昧,安安咬着唇,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出去吧。”纪子期看出了她的不安,自己也有丝尴尬。

    安安忙行了礼,飞快地出了房门。

    等她洗漱好,坐在梳妆台前绾发时,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话说她现在怎么也是少夫人了吧,为何只有一个小丫头来服侍她?

    不是听说都会有年长些的嬷嬷在一旁教导的吗?

    她这般想着,就问了出来:“杜峰,我们这园子里只有安安一个丫头吗?”

    “不是,安安是贴身侍候你的。”餍足的男子一脸的笑意,“其他的丫头都在外面,要唤她们进来见见吗?”

    “不用。”纪子期道:“我就是有些好奇,不是说都会有个年长嬷嬷贴身侍候吗?这杜府里没有?”

    “没有。”杜峰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谎。

    一般大户人家嫁女,确是有嬷嬷侍候,可以是小姐的奶娘,或从府里挑选出来的忠心的嬷嬷。

    也可以是男方这边准备好的嬷嬷。

    像纪子期这种情况,因她一无奶娘,二来蒋府里也无年长的嬷嬷,按礼就该由杜府准备。

    不过当杜夫人提出,杜峰问明嬷嬷的功用后,直接拒绝了。

    要是连什么时候行房,一晚上只许行几次房都要有人定规矩,而且随时还会神出鬼没地出入二人房间,看看有没有遵守规矩。

    这样的人,杜峰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接受的。

    杜夫人想着她当时嫁过来的时候,有个贴身的嬷嬷又如何,自己相公还不是想怎样不怎样,将规矩完全抛在一边置之不理。

    看着这儿子这么大把岁数终于娶上媳妇了,估计跟他老爹一个样,只是委屈那个娇花般的子期了!

    儿子房里的事,还是由他们两口子自己去协商吧。

    杜夫人为了免伤母子感情,对杜峰坚决不要嬷嬷的事,便点头同意了。

    纪子期来到这时代已有几年,对这天下大事了解倒多,反而对这种宅子里的事,不甚清楚。

    听杜峰如此说,便信以为真,哦了一声。

    杜元帅夫妇住的园子里,杜夫人正手忙脚乱地梳着妆,连拿眼瞪那个傻笑不已的男人的时间都没有。

    “老爷,夫人,少爷和少夫人来请安了!”外面响起丫头的声音。

    “请他们进来!”杜夫人慌忙插上最后一只珠钗,坐到了杜元帅身边。

    此时才有时间横了他一眼,喝醉酒乱来的家伙,差点就让新媳妇看笑话了!

    “儿媳拜见爹,拜见娘!”纪子期和杜峰跪在早已准备好的软垫上,恭敬地磕了一个头。

    然后接过一旁丫头递过来的茶,双手高举过头顶,“娘喝茶!”

    杜夫人慈爱笑道:“好,好孩子!”

    接过茶饮了一小口后,从手腕间褪下一只镯子,戴在了纪子期的手上。


172、新婚(一)

    本就是如花一般的年纪和容颜,初为人妇后更添几分少妇风情,娇滴滴的,十分的惹人怜爱。

    杜夫人心下欢喜,解释道:“之前峰儿给你的镯子,是他曾祖母留下来的。

    娘这次给你的,是娘外祖母传给娘的,本来是想传给女儿,可娘遗憾的是,没能为杜家生下个女儿。

    你嫁了过来后,娘就将你当亲生女儿看待了。这个镯子传给你,望你为杜家早日开枝散叶,传给你的女儿。”

    “是!”纪子期乖巧应道:“多谢娘!”

    又端了盏茶,递给杜元帅:“爹,喝茶!”

    “嗯。”此时的杜元帅早已恢复成一本正经的模样,掏出一个红包放在茶盘上,轻咳两声,“以后和峰儿两人好好过日子!”

    “是,爹!”

    拜见了杜元帅杜夫人,纪子期和杜峰又随着二人一起去拜见了杜老太爷杜老夫人。

    老俩口正在收拾行李,杜夫人见状,忙上前阻拦,“爹,娘,峰儿才刚成婚,您们多住些日子再走!”

    “无事,无事!”杜老夫人拍拍杜夫人手,“爹娘知道你们孝心,只是在这京城住了五个多月,身子骨都快生锈了。

    若再不回乡下透透气,只怕娘和你爹都会憋出病来的。”

    杜老夫人这一说,杜夫人便不好出声了,只得在纪子期敬完茶后,帮忙收拾行李。

    纪子期也想留下来帮忙,杜老夫人一挥手,“阿竹,子期,你们都快回去!明早才走,娘还有大把时间慢慢收拾。”

    杜夫人不走,纪子期自是不好走,看着自家儿子粘在儿媳身上的眼光,杜夫人只得依言离开了杜老夫人的院子。

    几人走了一小会,便分开各自回了各自的园子。

    杜元帅今日还得去早朝,杜峰倒是有十天的假。

    一分开,立马拉着纪子期跑到自己的园子里,园子外不知何时挂上了牌匾,“子园”。

    纪子期心道,这名字有点意思,杜峰是儿子,她的名字里有个子字,刚成了婚,自是希望早生贵子。

    正走神间,已进了房间,然后被杜峰抱起压在了床上。

    “杜峰,你干什么?现在是白天!”纪子期大吃一惊,捂紧腰带不让他解开。

    杜峰拉开她的手,唇迫切地吻了上来,含糊不清地道:“白天晚上有何干系?”

    怀中的小人儿呜呜地推拒,却敌不过身上男子的蛮横,只能被迫地承受。

    被摧残了一晚上的身子本就酸痛难忍,勉强撑过了早上的敬茶时间。

    如今他再乱来,又担心着皱了衣衫乱了发髻,被祖母和婆婆看出端倪。

    偏偏身上男子一点也不懂得体谅,纪子期这一想,心里委屈泛起,停止挣扎,忍不住呜呜哭出了声。

    这哭声自不同昨晚那似呻—吟的求饶,是真真切切地委屈。

    杜峰一下子慌了神,身上欲火散去,拼命吻着她眼角滑下的泪,“期期,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吗?”

    纪子期只呜呜地哭,就不理他!

    杜峰越发慌了,坐直身子就要脱光她的衣裳检查。

    纪子期用力一拍他的手,瞪着圆溜溜仍挂着泪珠的眼,哽咽着控诉:“你混蛋!”

    “是是,我混蛋!”杜峰忙不迭承认,虽然他根本不知自己哪里混蛋了,柔声道:“期期,你别哭了啊!”

    “你知道你哪里混蛋了?”

    “这个……。”

    “想不出来,从今晚起,不许你上床!”纪子期凶巴巴道。

    这么严厉的惩罚?当然不行!杜峰作出可怜状:“期期~”

    纪子期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理他。

    才过了个新婚夜,就被媳妇赶下床,这么丢人的事,怎能发生在他杜峰身上?

    关键是,在昨晚享受了那美妙的销魂滋味后,再让他独守空房,怎么可能?

    可媳妇现在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堂堂杜大将军只好开始耍无赖,躺到纪子期身侧,头偎在脖颈边,撒着娇,“期期~”

    这样的杜峰亦是纪子期从未见过的,她有点傻眼,不过一晚上时间,这个向来霸道的男子,就变成了柔顺的小忠犬?

    然后,昨天夜里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情景浮现在她脑海里,呸!什么小忠犬?小狼崽子还差不多!不,老狼崽子!

    纪子期伸手推他,却怎么也推不动。

    “期期,你说,要怎么样才能不生气?嗯?”杜峰声音里有点不知所措,“你说我照办好不好?”

    纪子期突然心就软了下来,男人和女人的脑回路本就不同,这厮在某些事上更是一条筋通到底。

    与其自己这样生闷气,不如直接了当说清楚。

    纪子期道:“杜峰,咱们坐起来,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会生气!”

    杜峰闻言立马乖乖坐起身,一副受教的模样。

    纪子期正色道:“昨晚的事已经过去了,我就不再追究。但是,你以后得悠着点,顾顾我的感受好不好?”

    她边说,面色忍不住染上绯红。

    杜峰小声嘀咕道:“我看你也挺享受的。”

    纪子期俏脸越发红,瞪着他,“我说的是,我怎么也是初经人事,经不起这么疯狂地折腾。”

    她咬咬唇,面上热意越来越重,“现在,还疼得很。”

    说着眼眶又染上湿意,带着委屈,“而你,还想要硬来。”

    “还疼?真疼?”杜峰有些愧疚,“我听军中前辈说,这女人在床上的时候,喊疼都是假的!是想那个……”

    纪子期怒吼:“哪个混蛋说的?”

    杜峰瑟缩一下,不敢供出是谁,心疼道:“等会让我看看,帮你上点药。”

    纪子期胸闷不已,怪不得昨晚死里折腾他,本来这老处男就轻易惹不得,偏偏婚前性教育还做得不到位!

    杜峰见她喘着粗气,咬牙切齿的模样,以为她又痛了,“期期,我去拿药来帮你擦!”

    “先把这事儿说完。”纪子期大力呼吸两口,“还有这大白天的,刚回园子里,你又想逞凶。

    头发乱了可以重梳,这衣服皱了,只能换件新的。阿娘祖母都是过来人,我要是第一日进门就白日宣淫,她们会怎么看我?”

    婆媳关系本就是天下最难处理的关系,杜夫人品性好,性情温柔,不代表没想法。

    而且她人品越好,自己越不能让她看轻,这样才是以后长久的和平相处的基础。

    这一点,身为男子的杜峰,是永远无法体会其中的难处的。

    但看到他的媳妇儿这么在意,一副委屈的小模样,他决定追随杜家传统:听媳妇的话,准没错!

    “好,期期,我答应你,以后若白天要去见爹娘,我一定规规矩矩的。”

    心里却想着,过几日得同娘说,以后沐休日的时候,两个园子分开用膳,也不要天天去请安,想必他爹也会很高兴的。

    纪子期见他答应得如此爽快,心里的委屈散去了不少,“还有……”

    “还有?”杜峰忍不住皱眉,然后看着她撅着的小嘴儿,忙不迭点头,“媳妇请说!”

    纪子期忍着笑白了他一眼,声音却柔了起来,“我想过了十八再怀孩子好不好?这样对大人小孩都好!”

    这点杜峰倒是没意见的。他娘想抱孙子,可他还想单独跟纪子期多处些日子!听说怀孕了就不能那个了。

    “所以,”纪子期声音越说越小,“有些日子,你是不能碰我的。”

    “哪些日子?”

    “就是两次月事中间那几天。”

    “那到时候我忍忍好了。”

    纪子期小声道:“这几天,就是那个日子!”

    “什么?”杜峰猛地抬高音量,他才刚刚尝到肉滋味,还没吃够味,就告诉他要过几天才能吃?

    那一脸的幽怨,看得纪子期又有点心疼,让个刚开荤的男子马上吃素,也确是为难他。

    她面上红得似要滴出血,用细若蚊蚁的声音道:“要是你能控制住,不…再里面,也可以的。”

    杜峰闻言立马开心笑得像个孩子,将纪子期压在床上,猛亲两口,“媳妇儿真好!”

    然后爬下床,不知从哪摸出来一盒药,举到纪子期面前献宝:“这个是之前太医院太医给我的,说治某些伤最有效。

    当时我还没明白过来,碍于盛情难却收下了。现在,为夫就明白了。”

    他冲她一挤眼,“来,媳妇儿,为夫帮你上药!”说着便动手解她衣衫。

    “不要,我自己来!”纪子期忸捏着不依。

    却被他按在床上,三下两下就扒下了下来。

    杜峰看着那红肿,恼恨地拍自己一巴掌,“都怪我!”

    这一巴掌拍得甚是响亮,想来是用了不少力,纪子期顾不得羞涩,抓住他的手,“别把自己给打傻了。”

    杜峰小心翼翼地往那处擦药,不一会便有冰凉的感觉从那蔓延开来。

    擦完了药,见杜峰还贪婪地盯着瞧,纪子期立马拉过被子将自己遮了起来。

    然后打了个哈欠,“杜峰,我有些累了,我想睡会,等会早些喊我起,陪祖父祖母还有爹娘一起用膳。”

    “嗯。”杜峰看着她满脸的疲惫,轻轻吻上她已睁不开的眼,“你睡,我陪着你。”

    因着昨晚折腾得太过厉害,又顾忌她伤势未好,杜峰今晚便老实地搂着纪子期,规规矩矩纯睡觉。

    纪子期笑眯眯地奖了他一个香吻,却被他用暗哑的声音警告道:“期期,不要惹火。”

    那如火般炙热的身体,吓得纪子期乖乖地一动也不敢动。

    美人在怀,又是名正言顺,偏偏只能看,不能摸也不能动。

    杜峰心里郁闷不已,怀中人儿开始还老实,睡着后不停往他怀里钻,用那软绵绵的身子,不停蹭他,惹得他愈发火大,却又无可奈何。

    半夜的时候,浑身欲—火焚烧的杜峰,终于捺不住,掀开背子查看了一下那伤处。

    发现那药果然如太医说的那般神奇,小半天伤口就痊癒了。

    这下被欲—火控制的男子,终于无法再忍受了。

    睡梦中的纪子期,正梦到自己回到了现代,与所养的一条叫二哈的狗玩得正欢,那狗将她压倒在地上,不时伸出舌头来舔她,惹得她咯咯笑。

    只是这身上,怎么也越来越热越来越重了呢?

    纪子期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身旁男子不知何时已不在了身侧,然后英俊面容出现她面前。

    她吓一跳,伸出手想推开他,已是来不及。

    她发出一声尖叫,唇瞬间被堵住,只剩下了呜呜地闷哼。

    身上男子的唇舌死命地纠缠她,不给她丝毫退缩的余地,或轻或重,或快或慢,无论哪一种,她都只能无力承受。

    在这既温柔又狂野中,她的意识慢慢涣散。

    许久后男子放开了她的唇,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吻,然后俯到她耳边,“媳妇儿,喊声相公来听听!”

    声音暗哑而魅惑,带着一丝渴望和期盼,纪子期紧咬唇,生怕一开口就是令自己难堪的声音。

    得不到回应的男子不肯轻易放过她,纪子期敌不过他,只能开口,“相公…。”

    这声音又软又娇,像着猫叫似的一样挠到杜峰的心田上,他控制不住。

    好似哪怕要耗尽全部的生命,也要抵死缠绵,直到地老天荒。

    又是一个被死命摧残的夜,纪子期欲哭无泪:这个混蛋,才不过大半天,就将答应她的事抛在了脑后,呜呜!

    只是那烈火不光烧着他,也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

    两人像对双人舞者,很快就配合得完美无缺,共同演绎着这世间最古老最优美的舞步。

    早上醒来的纪子期,看着紧搂着自己睡得一脸满足的男子,恨不得张嘴咬死他!

    心里如此想,嘴也毫不犹豫地下了。

    杜峰是被咬醒的。

    看着怀中小人儿一脸忿恨的模样,猜想自己昨晚又有些过头,惹她生气了。

    他展眉一笑,绵绵气息扑面而来,“媳妇儿,昨晚咬得那么紧还不够吗?今天还要咬?你知道,为夫可是不介意的。”

    这个色胚!纪子期脸立马红得快要爆炸,咬唇狠狠看着他,不知如何接话。

    杜峰轻轻笑道:“昨晚有帮你上药,应该好得差不多了,让为夫瞧瞧,还咬得咬不得?”

    纪子期气得拿脚踢他,却被他压制住扣在了身下,“媳妇儿,昨晚娘说了,今早不用请安,晚些去送送祖父祖母就是了。”

    “所以呢?”纪子期咬牙。

    “再来咬一次吧。”杜峰暧昧地蹭一蹭,让她感受他的炙热,“昨天早上你答应的姿势还没试过。”

    身上的男子就是匹狼,纪子期毫无招架之力,很快便被他吞入了腹中。

    边动还边调戏道:“媳妇儿,不要咬得太紧,要是坏了,以后的幸福可就没有了。”

    纪子期气血翻涌,恨不得扇他一巴掌,可是浑身早已累得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偏他还一脸嫌弃道:“媳妇儿,你身子骨太弱了,等过两日回门后,每天早上陪为夫操练!”

    然后又暧昧轻笑,“地点你选,园子里也行,床上也行!反正都是运动,为夫不介意是哪种运动。”

    累垮了的纪子期,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沉沉睡了过去。

    在地狱里煎熬了三个晚上后,纪子期要回门了。

    昨天晚上割地又赔款,终于让那个不知足的男子只来了三回便放过了她。

    饶是如此,一大早起来的纪子期,还是精神不济。

    除了狠狠瞪那个在马车上坐在身边的男子两眼外,她实在无技可施。

    早知道就该趁那天,多提点要求!

    她暗恨自己那天一时的心软,这样的男人,就该让他当和尚,当和尚!

    在彻底惹怒纪子期和惹得她虽怒却无话可说之间,杜峰找到了完美的平衡点。

    就是按那天答应的,白天要去见爹娘时不乱来,至于不需要去见的时候嘛,那就按自己的意愿来了。

    最易有孕的那几日,小心些就是了,至于其他的日子里,也自是按他的意愿来了。

    不过当媳妇儿扁着小嘴,一副被他欺负的模样,在白天看到时,他还是有些心疼的,至于晚上嘛,那就另当别论了。

    “期期,”他凑近她出声哄她,“昨儿个是我不对,别生气了。等会让太爷岳丈岳母大人看到,会难过的。”

    “还不都是你!”纪子期磨牙控诉。

    “好好,我错了,媳妇儿,晚上回去任你罚好不好?”

    呸,净会嘴上说得好听!才不会相信你!

    纪子期将头扭向一边,不搭理他。

    杜峰挨着她再挪动一步,两人间再无间隙,越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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