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众人对刘三明信任已久,心想刚刚那题,纪子期也许只是恰巧知道答案而已。

    一炷香过后,刘三明放下手中的纸笔,吁出一口长气,道出了答案。

    纪子期心下也有些惊诧,出题的钱夫子与孙夫子均为二等术生,而刘三明不过一术子,在短短时间内便能解出,看来此人在军中也为未忘研习术数,且天资甚高。

    当然,纪子期不知道的是,一般斗数的规矩,第一题通常低过对方水平,以免第一题便解不出,失了面子,而结下仇怨。

    这叫先礼后兵!如同武斗一般,初初上场时,并不会直接使出杀手锏,而是双方你来我往,过个百来招之后,才会慢慢使出绝技。

    钱夫子与孙夫子当(日rì)出的第一题,按水平来说,也就是介于三等术生与术子水平之间的题,所以刘三明能够解出,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诧的事(情qíng)。

    又到刘三明出题了,这次他已不像上题那般随意,思索许久后道出了题目。

    纪子期仍是等了大半柱香时间后,再缓缓说出答案。

    众人的表(情qíng)现下就不一了,有愕然的,有怀疑的,有不敢置信的。

    当然也有崇拜的,如粮草署,神弓营的各人。刘三明的面色有些苍白,他以为此题即使纪子期能够解出,也必定要花费一番功夫!

    哪知纪子期仍同上题一般,不用纸笔,只凭心算,便轻轻松松说出了答案。

    刘三明后背微微出汗,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在这个瘦小的少年面前,这次的斗数,自己并不能轻易讨得了好。

    纪子期的题很快就来了。

    刘三明仍同上题一般,取过纸笔进行计算。

    那些先前对他能获得胜利,坚信不疑、拥护他的人,此时面上神色渐渐凝重。

    两炷香时间过后,刘三明额头开始有汗珠滴下,呼吸急促,面色越来越苍白,执毛笔的手微微颤抖。

    一时飞快落笔,写得片刻后,停笔沉思,然后眉头微蹙,收起纸张揉皱,扔到一边。在重新铺上一张纸后,又执笔久久不落。

    众人面色越来越沉重,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整个营帐里只听得到毛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终于在又过了两炷香的时间后,刘三明长长吁出一口气,面上神色缓解,露出笑容。

    只见他执笔的手,落在纸上,一气呵成。

    成功解出此题后,刘三明心中既喜且惊,喜的是又攻破了一道难关,这是一种只有痴迷于钻研的人,才能体会得到的乐趣!

    惊的是,如果他的下一题,不能难倒对面这个瘦弱的少年,那么此次赌局,他将必输无疑!

    第三题,刘三明慎重再慎重,差不多花了两炷香的时间,才说出第三题。

    这次他本来很有信心,即使纪子期能解出此道题,也必定要花费不少功夫。甚至有可能根本解不出来。

    可谁知纪子期,仍然同前两题一般,只是花了大半炷香的时间,便说出了答案。在刘三明面上的神色还未来及收敛前。

    粮草署及神弓营几人欢呼雀跃,引来其他人的怒目相向。此次他们却不再收敛得意神色,心道,小样!不服气你自个上场啊!

    刘三明的背后衣衫彻底湿了,想到自己寒窗十载,自负天赋过人,哪知连眼前这个十四的少年都不如!

    他瞬间心灰意冷。不待纪子期出第三题,便苦笑数声,拱手道:“纪文书深藏不露,在下技不如人,在下认输!”

    先前那个老王见他主动认输,心中不服,就(欲yù)开口理论,旁边另一人伸手扯住他。

    刘三明转向众人,沉声道:“我刘三明技不如人,愿赌服输!大伙若还有不服气的,可上来一试!”

    众人沉默。

    刘三明双眼扫过全场,见无人应战,接着道:“既然大伙都认可了这个结果,就请遵守诺言!在接下来的培训中,全力以赴,一切听从纪文书的安排!

    若有违誓言者,便是跟我刘三明过不去,以后大家不再是朋友!”

    众人齐齐噤声,表示默认,老王(阴yīn)冷又怨恨地瞪了纪子期一眼。

    接下来的培训非常顺利,不到一个时辰,便已结束。

    纪子期布置了下一个任务,将三月份的账本,按新的记账方式,重新编写一次,五(日rì)后交上来。

    无人反对。

    纪子期又道:“各位先生若在这重新编写过程中,有遇到任何难处,均可前来,与子期探讨,子期欢迎打扰!”

    担心出事赶过来的曹云清,见事(情qíng)解决的如此顺利,心中讶异。

    纪子期便将布下赌局,(诱yòu)导刘三明同她斗术的事,与他讲了一遍。

    曹云清心中五味陈杂。眼前这个少年,(身shēn)上到底隐藏着多少惊人的天赋,等待被人挖掘!

    事(情qíng)解决的如此顺利,纪子期心中也很高兴。她想起阿夜的话,觉得有必要和杜峰详谈一番。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本将军公然包庇?”杜锋听了她的建议以后,垂着眼睑,声音平静,听不出(情qíng)绪。

    “回将军,这不能算是包庇!这账本乱来已久,每营都经过了数人之手,即使花费再大的功夫,也未必能查出个结果,反倒会因此人心惶惶,动摇军心!

    而且之前有人趁机亏空,浑水摸鱼,作为上官,也免不了监管不力之责!所以若想趁此机会,斩断有心人的贪(欲yù),而又不引起大的动乱,请将军务必采用子期的方法!”

    杜峰久不出声,纪子期看着他昏昏(欲yù)睡的样子,忍不住心急,大喊一声:“将军!”

    杜峰半闭着眼,胡子一抖一抖,从(胸xiōng)膛里发出闷闷的笑声。

    纪子期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试探问道:“将军是不是同意子期的建议?”

    杜峰抬眼看她,眸中含着莫名的笑,看得纪子期心中颤了颤,“本将军刚刚只是在想,明(日rì)同各营将军商量公务时,何时提出纪文书的建议比较好?纪文书这般心急作甚!”

    那“纪文书的建议”几个字故意一字一顿,充满了调侃。

    你丫的!纪子期牙痒痒的,就知你没好事!

    “如此这般安排,纪文书可有意见?”杜峰戏弄的声音又响起。

    “没有了!”纪子期蔫蔫低下头,暗地里肝火上扬,(胸xiōng)口发痛。

    论恶趣味,本姑娘认输!

    杜峰大提琴般好听的笑声在帐子里漫延开来。

    纪子期磨牙:你也就这优点了!

    隔(日rì),杜峰在同各营将军的会议上,公布了纪子期的查账处罚方案:

    一、账物一致的,奖励记账人员、该营营长千夫长各十两;

    二、账物相差在五十两以下的,记账人员、该营营长千夫长只作口头警告,不作处罚;

    三、账物相差在五十至一百两之间的,记账人员、该营营长千夫长各罚一个月军饷;

    四、账物相差在一百两至三百两之间的,记账人员、该营营长千夫长各罚二个月军饷;

    五、账物相差在三百两以上的,全队撤查,记账人员、该营营长千夫长暂停其职;

    六、以上处罚方案仅限此次。

    秦(日rì)勉第一个咋舌了,“老秦我一个月的军饷也才八两银子,这不见了五十两都免查,是不是太松懈了些?”

    步兵营的邱将军神(情qíng)却没有那么轻松!神弓营多数在队伍后方或左右两方,步兵营的人是直接冲在最前面,人数最多,伤亡机会最大!有关抚恤金混乱的事(情qíng)他也听闻过,却一直找不到突破口。

    当下听到杜峰所言,已感觉到事(情qíng)似乎会比想象中的严重。

    他与步兵营的其他几位将军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沉重与欣慰。

    这账本之事沉疴已久,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为之,一般人不敢轻易去碰,担心引起军中动((荡dàng)dàng)。

    当杜峰提出要推行新账本时,将军们同样都持着观望态度,既不约束那些人,也不威压他们必须服从。

    短短几(日rì)这结果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杜峰与纪子期二人,初生牛犊不怕虎,一个昨(日rì)在培训上一手术数震惊众人,令刘三明及一众人心服口服;一个不动声色,暗中布署,令各将军不得不按着他的思路走。

    眼下这方案亦是妙极,即奖励那些品(性xìng)正真之人,又威震住那些有些许歪心思的人,既往不咎!而对于真正的军中败类,却是坚决不肯放过,杀鸡骇猴!

    同样,真正大(奸jiān)滑之人毕竟只是少数,即使铤而走险,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邱将军老怀堪慰,杜家军后继有人啊!

    杜峰的指令下到各营后,几乎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那些营长与千夫长纷纷围到各将军帐前,“将军,这什么意思?是不信任下官的意思吗?”

    “这记账本就是各营之职责,做得好还有奖励?一奖就是十两,其他浴血沙场的将士怎么想?”

    李将军按照会上各将军讨论的统一口径回答:

    “一、别给老子现在就谈信任的问题,五(日rì)后账本出来了再来谈!看你到时有脸没脸!

    二、嫌奖励多?老子还怕你两个月的银饷都没了!滚回去查账!

    三、杜将军的指令中,说的是做的好,奖给你们各十两银子,没规定你们怎么花吧?嫌多,拿出来分给各将士!

    还有,这五(日rì)别再来吵老子了!否则,军法处置!”

    刚开始还有些不死心的硬脖子千夫长,结果当天晚上,就被自己队中的记账员偷偷拉走了。

    第二(日rì)开始,基本已无人到各将军营前闹了。

    第三(日rì)开始,演变成各队千夫长在自家营帐里开始发脾气了,“老孙,你个狗(日rì)的!这账上竟然少了八十两银子?给老子老实交待,银子是不是你拿了?”

    老孙颤巍巍地道:“千夫长大人,这账本去年我接手时就是这样,老孙我也是按照上一任记账员的方式记账的,先前大人您还夸奖我记得好!这,到底怎么回事,老孙我也不清楚啊!

    大人,老孙一直兢兢业业,胆子也小,您给我一万个胆,我也不敢做这事啊!这可是要军法处置的!”

    那千夫长问不出个所以然,只得恨恨掀桌子泄愤!

    心想,老子这次真是丢脸丢到(奶nǎi)(奶nǎi)家了,带头跑到将军那闹,第一个脸红脖子粗地叫嚣,为自己队里的人抱不平,结果第一个出问题的就是自己!晚上得好好去给将军赔个不是!

    一旁的记账员老孙见千夫长不再追究,偷偷抹了抹额头的汗。

    当晚,该千夫长便灰溜溜地偷跑到营长和将军帐里认错,碰到从里面出来的其他队的千夫长,大家楞了一下之后,均心照不宣。

    当然,并不是每一个记账员都如同老孙这般示弱。好比之前同纪子期呛声的记账员老王,硬着脖子跟自己队的千夫长吵了一架后,便跑了出来。

    他来到与他要好的记账员老陈营帐里,开始诉苦,“老弟啊,哥哥我心里真是不痛快!就为了一个黄毛小儿两句话,咱们就得在这里受这闲气,被人指指点点,以为咱们亏空了军饷!

    别人不知道,老弟你是知道我的,这每个月的军饷,哥哥我哪次不是拿出来请大家喝了酒?那受了重伤的、战死的,每次给抚恤金的时候,哥哥我能帮衬的,都会帮衬一二!可现在,唉……”

    老陈拍拍他的肩,“王大哥,小弟懂得!只是军令如山,咱们这些做小的,也只能执行!你莫往心里去了!”

    “哥哥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本来这营长千夫长们对咱们多信任,从不管这事,结果被那小子这么一整,咱们什么脸面都没了!还有那刘三明,以为他有多大本领,结果连个黄毛小儿也比不上!”老王恨恨道。

    老陈叹口气:“这事吧,确实有些不痛快!可这跟刘老弟也没什么关系,他也是着了那纪小子的道!”

    “说来说去,都是那小子的错!”老王咬牙切齿,“老弟啊,咱们可不能让他这么顺心如意!”

    “王大哥,你可想清楚了!小弟这两天也曾想过,这记账还是按以前的来,偏不如他的意!

    可再细细一想,那纪小子既然有这么大的本事,随便再培训个记账员出来,肯定是轻而易举!

    到时候小弟我,说不定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上好的差事也弄没了!所以这么一想吧,心里的火就灭了几分!

    而且这次这事,我这里的账本上少了四十五两银子,也不用赔,最多就是口头警告一番,没多大的事!

    王大哥做账经验丰富过我,相信王大哥的账本上肯定没有问题,还可以获得那奖赏。十两银啊,是咱们大半年的军饷了!

    所以王大哥,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事,免得到时候这差事没了,只能上战场,最后说不定这命也给弄丢了!”

    ……

    纪子期的营帐从第三(日rì)开始,人进人出。阿夜躲在帘幕后,一睡一整天,又不可以动,都快气疯了。

    晚上的时候,不停地跟纪子期闹脾气,纪子期知道今天一天确实把他憋坏了,哄了好久,最后答应他,明晚给他偷偷从厨房拿两只鸡腿来才作罢。

    杜康看着这两天迎来迎往的纪子期,趁她歇息的空当,取笑道:“子期,你这小帐这几(日rì),可比那军中最有名的红帐还要(热rè)闹!”

    “红帐?”纪子期不解。

    杜康挤眉弄眼,笑得暖昧,“就是那个,那个!”

    纪子期还是没搞明白,“哪个?哪个?”

    杜康怒道,“大家都是男人!少给我装蒜!”

    纪子期瞬间明白过来,“你说的是那个‘红帐’?”

    “就是!”又悄悄压低声音道,“跟哥老实说,你有没有悄悄去过?”

    纪子期这是第一次听人提起杜家军中军((妓jì)jì)的存在,她老实答道:“没!”

    又看看杜康,“杜康哥你去过?”

    杜康耷拉着头,“少爷不让!”

    纪子期眼睛瞬间发亮,眨巴着眼睛,八卦道:“杜康哥,那将军去过没?将军喜欢什么样的?(胸xiōng)大的?还是(屁pì)股大的?”

    杜康白她一眼,“我家少爷才不会去那么肮脏的地方!”

    “去!”纪子期嗤笑他,“你家少爷去了,也不会告诉你!”哪有猫儿不偷腥!

    杜康怒道:“我告诉你,我从小在少爷(身shēn)边长大,几乎没有一天离开过!少爷去没去,没人比我清楚!我跟你说,少爷还是个……”

    “什么?”纪子期见杜康猛地闭嘴,好奇追问道。

    “不许告诉别人,也不许说是我说的!”杜康左右瞟两眼,见附近没人,偷偷附耳到纪子期(身shēn)边,“童子鸡!”

    “不是吧?”纪子期捂着肚子大笑起来,怎么可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是童子鸡?恐怕是那方面,有点,嗯,有点缺陷吧!

    杜康见她不信,恼怒地一把推开她,“信不信拉倒!”

    跑远两步,又回头大吼:“绝对不许告诉别人!”

    纪子期越想越觉得好笑,笑得停不下来,搞到整个人都直不起(身shēn),来找她询问的记账员被吓到,差点以为她撞邪了。

    晚上躲在帘幕后的阿夜,等了许久,也不纪子期带着鸡腿回来。

    他心头浮起一丝不安。这个女人,虽说烦了点,有时凶了点,但答应他的事从不食言。

    以往从离开带膳食回来,最多不过一盏茶时间,但今晚,她到底去了多久了?

    阿夜突然眼皮直跳,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毫不犹豫地,他掀开帘幕,冲出小帐,向隔壁杜峰的营帐跑去。

    斜斜里伸出一只大手,一把将他揪住,“你是谁?”

    阿夜听出那是纪子期告诉他的,隔壁帐大胡子将军的声音。

    他像遇到失散多年的亲人似的,转(身shēn)放声大哭,“将军,子期不见了!”

    ------题外话------

    各位亲亲一定不知道纪子期被谁抓走了,不用想不用想,明天就知道了!

    因为不是主讲悬疑,不想花大篇章写,所以大大留的伏笔很少!

    很少,但也不是没有!估计亲亲们心里也知道,只是不知道具体是谁?是在这章中出现过的这几人呢?还是没出现过的人呢?


69、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

    ,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最新章节!

    “你说什么?”一旁的杜康大惊失色。

    “说清楚!”杜峰将他一把放下,声音冰冷,有一丝寒意渗出。

    阿夜却丝毫没有觉得害怕,哭道:“将军,子期说给我去拿鸡腿,可去了好久也没回来!她从来不会这样的!”

    杜峰眉头紧锁,“小丁,去厨房问问,有没有人见过纪文书?何时见过?”

    “是!”小丁飞奔而去。

    “小伍,立刻带一百人,全营各处搜索纪文书的踪迹!”

    “是!”另一近侍小伍领命前去。

    “杜康,传我口令!令杜家军中所有记账员,带着账本,半个时辰后到培训帐内集合!违者军法处置!”

    “是!”

    杜峰坐在营帐内,表(情qíng)严肃凝重,全(身shēn)肌(肉ròu)紧绷,似有一头野兽藏在其中,蓄势待发。

    阿夜的抽泣声越来越小。

    小丁很快回来,“报告将军!厨房的人说,半个时辰前确实见过纪文书,他当时还讨要了两个鸡腿!”

    半个时辰!都够来回好几趟厨房了!阿夜的哭声又大了起来。

    杜峰的表(情qíng)越发(阴yīn)郁,“传令各营将军,即刻到培训帐!再派人通知粮草署曹巡官,纪文书失踪之事!”

    “是!”

    布置完这一切,杜峰直接前往培训帐,也不理会跟在他(身shēn)后的阿夜。

    有记账员边对另一人埋怨边掀帘而入,“这都天黑了,突然召集做什么,老子还没用晚膳呢!”

    然后看到正坐在帐中的杜峰(阴yīn)沉的脸,颤了颤,立马缩头噤声。

    记账员陆陆续续到齐,杜康逐一核对名单。

    小半个时辰后,还有三人未到。

    “哪三人?”

    “刘三明、王甲亮、陈富贵!”王甲亮与陈富贵,便是当(日rì)培训课上,同纪子期呛声的老王与老陈。

    “派人全营搜捕此三人,抓到后立马带到这里!违令者,斩!”

    “是!”

    “再加派五百人搜寻纪文书下落!”

    “是!”

    其余记账员听到“违令者斩!”时,才意识到事态似乎比想像中严重,纷纷缩到一边,以免惹祸上(身shēn)。

    那三人还未抓回,秦将军等各营将军来到了培训营帐中。

    “杜将军,听说子期不见了?怎么回事?”秦将军对纪子期最熟悉,印象最好,第一个担忧问道。

    “暂时断定是与新记账一事有关,目前有三个记账员下落不明,待抓到后审过才知!”杜峰放下手中的账本,沉声道,“还请各位将军,通知各营中人,全力配合抓捕那三人,以及寻找记文书的下落!”

    “将军放心!来之前,末将已安排下去,一切听从将军指示!”邱将军拱手道。

    其余将军也纷纷回应。杜峰拱手道:“多谢各位将军配合!”

    刘三明等三人不一会便被带回,老王一路骂骂咧咧,“老子犯了什么法了?要将老子绑到这来?”

    押着他的人,黑着脸不答他,待到培训帐外,一把将他推了进去,又脚一踢向他膝盖,“跪下!”

    老王踉跄跌倒在地,正(欲yù)大骂,抬头看见一大排上官(阴yīn)森怒斥的脸,瞬时闭了嘴。

    他旁边跪着的是刘三明和陈富贵。

    “报告将军!刘三明、王甲亮、陈富贵三人带到!刘三明、王甲亮从外面回来时,被末将抓捕,陈富贵则在房中被抓捕!”

    “好!”杜峰挥手让那将士退到一边,起(身shēn)站到三人面前,“你三人一个时辰前在哪?在做什么?可有人证?”

    他手指陈富贵,“你先说!”

    陈富贵全(身shēn)打颤,“小的,小的做了一天账有些累,便在房中小睡!谁知睡得太沉了,没听见士兵在外拍门,喊到培训帐集合!直到罗先锋踢门而入!”

    刘三明一拱手,道:“在下用完晚膳,觉得有些积食,便出去走了走,只是走得略远了些,无人证!”

    王甲亮脖子一直,道:“末将作账时有些烦闷,出去溜达了几圈,刚回营便被这几人抓到这来了,末将不知犯了何罪?”

    杜峰看了一眼杜康,杜康立马搬了张椅子放在他(身shēn)后。

    杜峰一撩袍角,立(身shēn)坐下,声音冰冷,“这么说来,你们三人均无人证,都有嫌疑!”

    “嫌疑?什么嫌疑?”三人一时摸不着头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