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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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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不会在她说出是杜峰的未婚妻之后,接了一句“抓的就是你!”
还有那个蒙面人熟悉的眼神,她肯定见过。
这几个关键点在纪子期脑海里转来转去,总觉得有些什么东西就快想明白了。
胡思乱想间,窗子外的天空伴随着鸡鸣声,渐渐亮了。
鸡?什么地方会有鸡?乡下庄园?
一片灰蓝从窗外(射shè)进来,三个终于看清了这间屋子。
黄泥糊成的,最简易的房子。
里面除了(床chuáng),(床chuáng)上的三人和被子外,果真是,什么也没有。
纪子期活动下(身shēn)体,在程清和江嘉桐小声地惊呼中,跳下了(床chuáng)。
房子很小,只走了几步就到了门口。
纪子期试着拉了一下门,门没锁上。
她轻轻拉开门,从门缝里探出一点头,往外面看。
外面被大片大片的山挡住了视线。
因为是冬天,近处看来荒芜一片,远处能看到一些一年四季常青的冬柏树。
纪子期将门又拉大了些,整个人想出去看看。
却被左右突然伸出交叉在一起的剑鞘拦住了。
她吓得啊一声尖叫,倒退两步,听得她叫声的程清和江嘉桐吓得抖得更厉害了。
她一退,那剑鞘便收回去了。
好似刚刚的出现只是纪子期的幻觉。
等纪子期砰砰乱跳的心脏平稳下来时,门外仍然没什么动静。
她稳定心神,又靠近那门边。
门外还是没有动静。
纪子期大着胆子将头慢慢往外伸。
没有动静,没有动静。
她继续向外,就在头快要越过门外的那一刹那。
那两柄剑鞘又交叉出现了。
这次纪子期没有后退,她的头停在那,那剑鞘也停在那。
看来只是为了防止她们出去而已!纪子期心想。
于是头不再向前,而是用眼角左右瞟动,想看清拿着剑的是什么人。
那两人并未蒙面,但却是很陌生的两张脸。
笔(挺tǐng)的姿势一丝不苟,目视前方,一动不动。
让纪子期无端想起天凉杜家军中,杜峰帐前的那两个近侍。
永远都是这种笔直(挺tǐng)立的姿势。
纪子期又在可(允yǔn)许的范围内,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qíng)形。
跟之前从门缝里看到的一样,外面一片荒凉。
只能从气温及被绑架的时间来判断,这应该是在京城附近不远处。
纪子期关上门回到了(床chuáng)上。
程清用嘴形问道:“什么(情qíng)况?”
纪子期小声道:“门口守着两个人,样子看起来像是军中出(身shēn),或是受过什么专业训练的人。
外面周围都是山,我估计这里是山脚下的一栋屋子。
从这里的气温,还有绑架后将咱们运到这里的时间来看,应该离京城不远。”
纪子期边说边瞅门外。
直到她说完,门外两人都没有动静。
她猜想那两人接到的命令,应该是只要她们三人不出房门就行了。
可是,人有三急啊!
这屋子里又没有可以解决需求的地方。
江嘉桐憋得满脸通红,终于忍不住道:“子期,我想去茅房!”
这个,确实是比饥饿更不能忍的事(情qíng)。
纪子期重新下(床chuáng)走到门边打开门,将头探到(允yǔn)许的位置,然后扭过头对着左边那人,眨巴着眼道:“大侠,小女想去茅房!”
在纪子期看不到的那半张脸上,那人眼皮直抽,想当作没听到。
见那人不理她,纪子期又扭过头对着右边那人大声道:“大侠,小女想去茅房!”
右边那人亦没理她,只(胸xiōng)脯一颤一颤,好似忍得十分辛苦。
纪子期索(性xìng)将门大开,朝二人吼道:“你们两个,我说我尿急,我想要尿尿,你们听到没有?
要是不能作主的话,麻烦去请示你们主子!
你们两个大男人,又有功夫在(身shēn),还怕我们三个小女子跑了不成?”
右边那男子听到纪子期大声吼出“尿急要尿尿”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这一笑,整个气氛就变得很奇怪了。
左边那男子狠瞪了他一眼,强忍着跳动不停的眼皮带来的不适,冷声道:“随我来!”
纪子期三人互相挽在一起,颤颤巍巍地走出了门。
那男子带着三人来到一处竹子搭成的简易小屋前停下,扬着下巴朝那一点,示意茅房就在那。
然后很识趣地走开了。
待那男子走远后,江嘉桐第一个冲了进去。
纪子期是最后一个进去的,里面倒是收拾得很干净,有丝异味,但不是很重,勉强在接受的范围内。
这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大部分女人无法忍受的一件事(情qíng)里,肯定一定有厕所不能太脏这件事在内。
纪子期就是其中一个。
因着这茅房的可接受程度,对这次的绑架而带来的后怕也小了些。
三人解决完后,那带她们来的男子便走了过来,领着她们重新回了那间黄土小房子。
纪子期在这过程中,飞快地扭头观察了附近的(情qíng)况,却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经过茅房一事,程清和江嘉桐二人也胆子大了些,没那么害怕了。
三人开始讨论起,什么人绑架了她们,为何会绑架她们,以及为什么会绑架她们。
江嘉桐先想起了寒服工坊方案的事(情qíng),“子期,程姐姐,你说会不会是上次寒服工坊方案的事(情qíng)。
之前子期曾提醒过,这方案一出,现有各工坊的幕后之人以及合作的其他工坊,收入会大大减少。
可能会因为如此,而对咱们产生不利。
你们说,会不会是因为那方案是咱们提的事(情qíng),泄露了出去,所以那些人便派人将咱们抓了过来?”
程清低头想了一会,“我觉得不像。如果是那些人的话,肯定对咱们恨之入骨,哪会只将咱们抓到这里来?”
纪子期点点头,“我也觉得不像。现在正在术数大赛期间,陛下户部还有术师协会的眼睛时时盯着咱们的一举一动。
只要不是太蠢的,要动手也会等大赛比完后,你们回了天顺再动手。”
江嘉桐:“可现在咱们就真的被绑了啊!说明绑咱们的人,真的是蠢得可以!”
程清:“这确实是有点矛盾!”
纪子期:“不过还是能说明这次的绑架同寒服工坊方案无关。”
江嘉桐:“难道是愫衣坊的竞争对手?之前总是派人捣蛋不成,所以绑了咱们关在这,只要店开不成,就没生意了。”
程清:“这个好像有点可能(性xìng)。”
纪子期:“从这点上倒说得通。但有一点说不通的,就是自上次容大人强留我之后的第二天,杜峰派过来的杜乐。
杜乐功夫不错,若要请个能制服他的人,想必是个高手,既然是高手,肯定得花不少银子!
再加上还要关咱们一些(日rì)子,银子恐怕不少。
当然,如果是几家合起来出的银子,每人分摊一些也出得起,倒还能说得通。
但被绑前,我曾说过我是威远将军杜峰的未婚妻。
那人就算不认识杜峰,光听威远将军也知道不是好惹的人。
若真是江湖中人,自是不愿与官府扯不清。
但那人却道:绑的就是你!
杜峰(身shēn)为将军,唯一的最大的敌人便是临国如武夷国等。”
程清:“所以,子期,你的猜测是,对方可能是敌国派来的?”
纪子期:“两种可能。一种是敌国派来的,专为打击杜峰与杜家军,你们是遭了池鱼之殃;
第二种是黎国皇宫中人,能在此时不畏皇权,能指使如此高手的,也只有皇宫之人。”
江嘉桐:“那他们抢咱们银子干啥啊?直接敲晕了,或迷晕了,带走就好了。
抢银子又浪费时间,又容易被人家发现,若是敌国派来的,没这么傻吧!”
纪子期与程清互看一眼,“第二种,皇宫中人。”
江嘉桐:“可还是没法解释,抢银子的事(情qíng)。”
纪子期((舔tiǎn)tiǎn)((舔tiǎn)tiǎn)唇舌,“若是术数大赛第三题呢?”
程清皱眉:“这倒有可能!但是第二题还没结束呢!”
纪子期:“今年的考题本就不同往年,虽说明长是两个月,也没规定说一定要等到月底结束才算完结,才可以开始第三题的考验。”
三人这一合计,心里又安心了不少。
不过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就怕是她们意想不到的(情qíng)况。
绑她们来的人,虽然将三人关在屋子里,除了限制行动不可外出外,吃喝倒是没少。
还一天三次由守在门外的人,带三人去那个竹子搭成的茅厕。
就这样过了一天一夜后,那个带头的蒙面人终于出现了。
纪子期瞧着他(身shēn)上眼熟的素色袍子,据唐宋说是皇宫专用的云锦缎。
看着那人看着她如泥土的轻视眼神,就想起了那人是谁。
之前去过愫衣坊三次的,她与唐宋专门讨论过最后无结果的,只针对她一人的,那名相貌俊俏带着贵气的男子。
纪子期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qíng)绪,微笑着与那人对视。
那男子眼中神色由轻视到惊讶到不满,被人绑架了居然还能如此淡定?
果真如那野草一般,低((贱jiàn)jiàn)又顽强。
男子轻哼一声。
见这个讨厌的女人,既没有痛哭流涕,也没有跪地求饶。
觉得自己的精心策划不过是一场空。
好生无趣之下,一伸手,扯掉了面上阻碍呼吸的黑色面罩,随手扔在了地下。
这鬼东西,戴着可真难受!
这男子正是大皇子黎渊。
也就是纪子期猜测的那个去了愫衣坊三次,无端对她心存不满的男子。
“出来吧。”黎渊扔下一句话,转(身shēn)离开。
纪子期三人跟着黎渊走出来的时候,发现门外不知何时站了好多人。
唐大公子吴三多罗书三人也在其中。
看到她们,吴三多兴奋地朝程清挥舞着双手。
纪子期再一细看人群,发现居然是其他三家学院的学生。
看来真是与第三题有关了。
纪子期三人走入了人群中,同唐大公子三人汇合在一起。
吴三多一见到程清,立马紧紧握住了她的手,眼中的担忧与惊喜溢于言表。
程清只象征(性xìng)地挣扎了一下,便任他握着,只耳尖有丝微红。
二十四名学生中,其他三家学院的学生几乎人人都在发抖,若不是当着众人的面,有些怕是早已嚎啕大哭了。
见到纪子期三人站入了他们中间,下意识的就向她的方向靠拢。
黎渊看着像找到鸡妈妈,初生小鸡似的一群人,嘴角扯出不意察觉的嘲笑。
一群没用的弱崽子,向个女人寻求庇护,也太没种了!哪称得上我黎国未来的栋梁?
似是享受够了眼前一群人的慌乱,黎渊走到正中间。
浑然天成的高高在上之姿,如鹤立鸡群。
“玄武、白鹤、棋林、云上,在下奉陛下之命,将各位带至此地,便是为了术数大赛第三题。”
陛下之命?术数大赛第三题?
可以明说啊,要不要这样吓人啊?还真以为碰上什么绑匪了!
众人(欲yù)哭无泪,心中倒也安心了不少。
纪子期与程清江嘉桐一早就讨论过此可能(性xìng),心下倒是没什么震惊。
面色不变,静静地等着黎渊下面的话。
黎渊虽未直接看向纪子期,眼角余光却未离开她周围。
见她仍然镇定自若,仿佛一早就已知道似的表(情qíng),心中更是不爽。
“各位离开京城参加术数大赛第三题比赛的消息,从离开那天起,已派人知会了各学院留在京中的院长或副院长,以及主要的亲属,这一点大家无须担心。”
黎渊双眼从众人面上一一扫过,在经过纪子期时,并没有刻意停留,反而故意跳过了她。
那种刻意被忽视的感觉令纪子期心中略有些不舒服,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如此对她的原因。
“第三题的考题是:在现在大家所处的地方,凭自己的力量生存下去。
条件:一、不得超出方圆十里的范围;二、不许向任何人亲友求救;三、在不伤人(性xìng)命的前提下,(允yǔn)许以任何的方式获取生存的物资。”
黎渊的眼睛看向纪子期所在的方向,像似在看她,又像是穿透过她看着远处的山峦。
嘴角浮起一丝怪异的笑,“例如:抢对方的粮食。”
纪子期突然明白,这人刚刚所说的这一句,也许并不是考题上本(身shēn)的条件,而是他自己附加上去的,却又不违反题目本(身shēn)条件限定。
因为在四所学院中,只有棋林学院有三名女学生,若其他学院真动起手来抢那没见着影子的粮食,棋林学院肯定无法抵抗。
这人此言,分明是意有所指。
纪子期心中冷笑一声。
“四、若有学院学生支持不下去,可中途申请退出,退出的学院则在此题考验中落败!
五、考试时长……暂时不定。”
暂时不定?这是想让他们在这待多久?
“请问咱们的粮食有多少?在哪里?”纪子期问出关键的问题。
“每人配十天的粮食。等会到阿大阿二处领。”
才十天?众人快疯了,在这个荒芜的地方,难道打算十天后,让他们吃草吃泥吃土吗?
这样的一群天之骄子,从小锦衣玉食的养着,未洗过一次衣,未下过一次厨,除了纪子期几名女子。
来到京城,每(日rì)将换洗的衣衫托与外面专门洗衣的人进行清洗,饭菜是客栈准备好的。
除了钻研术数在精神上带来的劳累,从出生到现在最大的(身shēn)体上的劳累,就是之前的工坊提升方案,以及铺头经营的这三个月不到的时间。
可那毕竟重点也是考脑力的事(情qíng),所做的体力活最多也就是搬动一下铺头里的物件。
现在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是想让他们干什么?
自己洗衣?看看自己十指不沾阳(春chūn)水的白嫩手指,要在这么冷的天气里摸冰水吗?
哦,还有一个问题,(身shēn)上的银子及贵重的物件,早被带他们来此的人抢去了,他们连客栈都没回,哪来换洗的衣衫?
天,难道在这考试期间,他们就只能穿现在(身shēn)上的那(身shēn)衣裳吗?
这比让他们自己动手洗衣还要恐怖!
劈材煮饭?这只会拿笔的手,拿着斧子砍柴?生火?确定最后斧子砍到的不是自己?
一想到这,那些个(娇jiāo)贵的少爷们,差点都要抱头痛哭了。
然后羡慕地看着棋林学院,有三个女学生在可真好啊!
众人不敢诽谤皇帝陛下,可还是忍不住在心中吐槽:户部和术师协会,是玩他们玩上瘾了吗?
不是说只要入了京城的术数大赛,以后就算不能飞黄腾达,也是前程似锦吗?
可为毛没有人告诉过他们,原来必须要先受这种非人的折磨啊!
爹啊,娘啊,院长啊,夫子啊,您们的儿子和学生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受苦呢!
求求你们快来救咱们脱出苦海吧!
阿大阿二,便是守在纪子期几人屋前的那两人,真严肃的是阿大,装严肃的是阿二。
不知从哪里运了几大车东西过来,掀开来,里面锅碗瓢盆木头斧子一应俱全。
每个学院领了应得的物资后,老实地等着安排住的地方。
看来不只是她们几人被关的地方里面空无一物,其他人也是,纪子期如是想。
“都不回去还楞着这干嘛?”黎渊喝道。
回去?回哪?回他们刚来的地方?那鬼地方除了(床chuáng)和棉被,什么都没有!
不会吧?纪子期心中生起不安。
果真见黎渊嘴角又浮起那诡异又可恶的笑,“从哪来,回哪去!”
众人楞在当场,一时无法反应过来。
“大人,小女有问题要问!”纪子期看着那不正眼看他,却(爱ài)用眉眼扫她的男子问道。
“问!”
“如果小女十(日rì)后想退出,去哪找大人?”
“这段(日rì)子我和阿大阿二会随大家一起待在这,在离这八百米左右的庄子里。”
黎渊心中冷哼,果真是没用的女人,这么快就想着要退出了。
他再一次鄙视起杜峰的眼光,越发的为自己的掌珠妹妹抱不平。
“那么大人,是不是学生们无论做什么事(情qíng),大人和阿大阿二两位大侠都不会干涉?”
“只要不超出刚刚所讲的条件范围,均许可!”
“请问大人如何称呼?”
黎渊楞了一下,未料到纪子期会突然问到他的名字。
“在下姓杨,”黎渊用了他外家的姓,沉思一阵,随口起了个名字,“杨成,成功的成。”
杨成?羊城?我还广州呢!
“谢杨大人的解答!”纪子期心中腹诽,面上恭敬答道。
黎渊回答完后,便坐上阿大阿二驾驶的马车走了。
学生们还楞在原地,听完两人的对答后,不知纪子期是何意,也不知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
因着之前四间铺头整合的时候,一切都是听从棋林学院的安排,无形中将棋林学院置于了首领的位置。
眼巴巴望着纪子期,期望她能给出什么好的建议。
纪子期问唐大公子:“唐宋,你们住在哪?”
唐大公子指指(身shēn)后一条小路,尽头是一个小山坡,“顺着那条小路一直走,经过那个小山坡,往左拐进去约五十米。”
难怪之前她们去茅房的时候看不到,原来是在一座小山后面。
“好。”纪子期点点头,“各位同学们,趁今(日rì)天色还早,咱们先到唐宋所在的小屋子里集合,商量对策如何?”
其他三所学院的学生此时正如无头苍蝇般,巴不得有人出主意,忙不迭点头。
唐大公子几人住的屋子同纪子期几人的一样,也是那般大小,根本容不下二十四人。
于是几人便聚在了门外,以棋林学院为中心,围成了一团。
本来还顾着仪态,想站着好好说话,可想到接下来灰暗的(日rì)子,浑(身shēn)早就没了力气。
仪态什么的,能当饭吃?能当衣穿?
心中一恼,便将那些抛在了脑后,均席地坐下了。
坐定后,纪子期问道:“不知大家对这次的考题有何想法?”
这是纪子期思考问题的方式。
无论遇到什么事,习惯先了解对方的意图,再寻求解决的方案。
吴三多:“估计是同前两题差不多的目的。希望培养新一代的术师,有实((操cāo)cāo)能力,有沟通能力,有动手能力。
这一次便是动手能力!”
大部分学生都点头表示认同,还有一部分犹在惶惶然中的学生,见别人点头,也跟着点了点头。
纪子期:“既然吴三多的观点大家一致认同,现在回到实际的问题上来。
我们现在只有十天的口粮,但考试的时间不定,大家心中可有想法?”
围坐在地上的各人你望我,我望你,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片茫然。
有位学生大着胆子道:“纪同学,咱们现在脑子里都还是一团乱,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跟咱们说吧!”
“是的,你就直接说你的想法吧。咱们听你的!”
“好。”纪子期点点头,“这一次,我仍然想用之前四间店整合的法子,将咱们所有人聚在一起,各展所长。
咱们现在犹如原始群居人,要有人主外,也有人主内,那就先说分工的问题。
第一类是主内的,洗衣、煮饭、挑水、劈柴的人选。
第二类是主外的,上山狩猎,采摘果实,寻找附近的人家,以劳动换取口粮等。
洗衣煮饭这类事项自然是由我、程清和江嘉桐三人主力负责。
至于其他的各项,请大家根据自己的能力,先说说自己擅长哪样。”
擅长哪样?除了解术数题,等着人伺侯吃饭穿衣,以上一样不会!
良久都没人出声。
纪子期看着这一群毫无生活自理能力的白痴们,心中叹口气。
但一想到自己,貌似在这古代这生火之类的事(情qíng),也是大半年前才学会。
而且世人向来信奉君子远庖厨之说,又都是有钱人家少爷,还真是不好过多指责。
遂又道:“这样吧,今(日rì)也快午时了,先解决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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