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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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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主子死死盯着不远处的那帮学生,提议道:“主子,要不小的陪您下去走走?”

    黎渊并未去到纪子期这帮学生们的所在地,而是顺着那竹筒传水装置走了两圈。

    他很快就明白了这装置的用途,心里不(禁jìn)为这帮学生的奇思妙想赞叹。

    可想到那个讨厌的女人,也会因此而受益,(阴yīn)沉之色又重新浮到了俊容上。

    纪子期这边收拾妥当后,大家将两张竹桌并在一起,围成圈开起了小会。

    是关于明天的安排。

    纪子期:“那位杨大人只给咱们留下了十天的粮食,现在过了两天了,明天开始得想办法弄点口粮回来!

    还有换洗的衣衫,咱们现在穿的这(套tào),已经有四天了。”

    这个都知道,可怎么弄才是个问题。

    一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惯了、想要什么直接掏银子买的各位(娇jiāo)贵少爷们,哪里知道如何获取粮食和衣衫?

    (身shēn)上一个铜板子儿都没有,怎么弄?

    纪子期也没指望只吃了几天苦的这帮少爷们,现在能说出什么有用的建议来。

    “我先说说我的建议:除了我们三个女同学,再留两个帮忙的,其余的明天咱们分成两批人。

    一批人去找附近的村子里,一是用咱们现在这(身shēn)衣裳换两(套tào)粗布衣衫。

    咱们(身shēn)上的衣衫虽有些脏,洗干净后拿去典当也还值不少钱,换两(套tào)粗布衣衫肯定是可以的;

    二是去拜访一些有名猎户。这附近都是山,有山就有动物,有动物就会有猎人,有猎人就会有村庄。

    咱们可以跟着那些猎户上山打点野鸡野兔之类的,一部分自己吃,一部分跟村民换点粮食。

    另一批人在附近山上寻找一些已枯掉的植物,挖一挖,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红薯山药之类的,也能当口粮。”

    “这个…”有学生犹豫开口了,“去找村民换衣衫,以及让猎户带咱们打猎,算不算是向外求助?”

    另一学生答道:“我觉得这不算。之前的考试中所规定的不准向外求助,主要是指咱们的亲朋戚友。

    现在咱们是向陌生人求助,人家会不会同意还未可知呢!”

    又有学生道:“我也觉得不算。而且以咱们现在的(情qíng)况,还考虑这么多的条条框框,那就只有等着主动退出一条路了。

    大家都不想就这么退出是吧?”

    所有人都齐齐点头。苦归苦,也还(挺tǐng)有趣的,何况若就这么退出了,岂不叫人看低?

    棋林学院几位女同学都没哭着喊着要退出,自己一大老爷们,连几个女人都不如?

    好吧,以目前的(情qíng)形来看,虽然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还真是比不过!可咱大老爷们的面子还是要维持住的。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明天咱们就先按刚刚说的去办。”风吹得有点冷,(屁pì)股下的竹凳也坐着不舒服。

    纪子期看着忙活了大半天,有些困意的各人,直接点名了,“唐宋,吴三多,…。明天你们这十二人,三人三人一组,

    负责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去找村子,和村民沟通换衣衫以及打猎的事(情qíng)。

    云五、玄三、白六…,你们七人负责到附近的山上挖红薯山药。

    云四、罗书,你们二人明(日rì)就留下来帮程清嘉桐准备大伙的伙食。”

    纪子期让别的学院学生编了号,彼此之间以代号相称,自己称呼唐大公子几人仍还是直呼其名。

    旁的学生听了,没什么反应,反而觉得本就该如此。

    用完早膳,根据昨晚的分工安排,所有的学生开始分批行动了起来。

    人数多,每天接的水最多只够用一天,留下来帮忙的云四和罗书便拎着桶,去水源处取水倒入竹筒内,让水顺着竹筒流向住所前的木桶内。

    去了不过一柱香时间,就见云四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边跑边带着哭腔和压抑地愤怒大叫:“纪同学,咱们的竹筒传水装置,被人毁坏了!”

    “什么?”纪子期几人闻言一惊,这不过一晚上的功夫,附近又没什么人,谁会去破坏?

    难道是远处山里的野兽昨晚无意间经过撞坏了?

    “我去看看!”

    纪子期迅速站起(身shēn),与奔过来的云四汇合,跑向竹筒毁坏处。

    竹筒被毁坏了接近一半,从水源处开始,隔点距离就坏了一处,部分支架被推倒在地,竹筒被切成了好几断。

    任何人一看,就能推测出是被利器划开的。

    纪子期立马想起了前几(日rì)被关在屋子里时,拦住自己不许出去的那两柄剑。

    一定是杨成和他的侍从阿大阿二!

    这附近除了他们所在的庄子,人影都没一个,谁会这么无聊专门跑到这来,只为了毁坏这个传水装置?

    除了那个闲得慌又不知何故,死活看她不顺眼的杨成!

    纪子期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判断和决定。

    她稳定住(情qíng)绪激动的云四和罗书,“云四,罗书,现在你们每人先拎两回水回去,确保中午的午膳有着落。

    然后云四开始维修传水装置,罗书负责砍多些竹子。我去找破坏的人算账!”

    云四和罗书眼眶里含着泪点点头,听到她最后一句,担心道:“纪同学,这样做会不会对咱们的考试结果不利?”

    两人也不是傻子,在第一眼看到被毁坏的传水装置,(热rè)血直冲头顶之后,细一想,也知道是破坏之人是谁了。

    可人家算得上是监考官,又不能找他理论,只能将愤怒往肚子里吞,所以心里才觉得更加委屈。

    “不知道!”纪子期干脆道:“但我得去问个清楚明白。今天是破坏这传水装置,就算咱们修好了,谁知明天会不会又被破坏?

    而且既然破坏得了这传水装置,谁知哪天他们又会来破坏啥?

    万一是要抢咱们的粮食呢?难道也白白任他抢走,然后举手认输退出?”

    “那怎么行?”云四和罗书脸胀得通红地握紧拳头。

    “所以我要先去问个明白!”

    罗书担忧道:“子期,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云四也在一旁点点头,“他们这么不讲道理,你一个人去,肯定会吃亏的。咱们一起去!”

    “不用!”纪子期道:“杨成(身shēn)边的阿大和阿二,明显功夫非常高。

    如果他们有心刁难,别说咱们三人去,就算全部二十四人去,也不是那二人的对手。

    何况我毕竟是学院学生,是来参加术数大赛的,想必他们也不敢对我如何!

    而且其他人都出去了,只剩下咱们几人,得尽快解决现在的麻烦。

    万一那几人不讲理,真将我扣了起来,你们是知(情qíng)人,等所有人回来后,可与其他人商议对策。

    时间就定在晚膳前吧,如果那时候我没回来,就是被他们扣住了,到时候我可指望你们去救我了!”

    说到最后,纪子期为了缓解二人的紧张,开了句玩笑。

    不过云四和罗书却当成诺言般,郑重地点了点头。

    对着两个书呆子开玩笑,估计跟弹琴给牛听是一样的效果。

    纪子期告别二人,便朝着黎渊所在的庄子走去。

    她走得并不快,脑子里不断思索着杨成这么做的原因。

    以及如果他拒不承认是自己破坏的,或是嚣张地说偏要破坏你能奈我何,她又该怎么应对?

    讲理?这人能做出这种事,摆明就不是愿意讲理的人。行不通!

    武斗?想都别想!

    看来只能想个法子,限定住那几人,让他们无法为所(欲yù)为。

    黎渊听到阿大来报,“主子,棋林学院纪子期求见!”

    哈哈!这么快就认输了?百无聊耐的黎渊一下子来了精神,从(床chuáng)上一跃而起,心中烦闷一扫而空。

    正想开门出去,忽又后退两步。

    哪能这么快就让她称心如意,脱离苦海?怎么的也得让她多等等,受点煎熬再说!

    当下躺回(床chuáng)上,双手枕在脑后,一腿搁在另一腿上翘起,懒洋洋道:“知道了,让她先候着!”

    纪子期这一等,足足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

    站在一旁的阿大始终面无表(情qíng),阿二却完全没了初见面时的镇定,时不时偷瞄她一眼,眼里含着莫名的神色。

    当他第十次忍不住将眼光瞟向纪子期时,阿大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似在说:“你学的规矩都到哪去了?”

    阿二只得悻悻收回眼光,心中却忐忑不安,猜测这个看起来一脸平静的小娘子,所来到底为了何事?

    纪子期越等心下越安定。

    在这个只养着猪鸡和种着菜田的小庄子里,能有什么事?

    难不成那个叫杨成的大人,会亲自去喂猪养鸡,下田摘菜?

    看他那趾高气昴不可一世的样子,估计是宁可饿死,也不会去做那些在他看来下((贱jiàn)jiàn)的事吧。

    明明闲得慌,还偏要装出一副忙碌的样子来刁难她,摆明心里有鬼!

    哼!小样,看姐如何收拾你!

    纪子期在心中不屑轻哼。

    就在阿二忍不住要转动眼珠子之时,黎渊施施然走了出来。

    (身shēn)上穿的还是云锦缎制成的袍子,还是之前的款式,只颜色略有些不同。

    这已经是纪子期第五次见到他穿着同款不同色的云锦缎袍子了。

    他到底是有多(爱ài)这个款?到底还有多少件同款不同色的袍子?反反复复穿,也不会腻得慌吗?

    纪子期心里吐槽,人却站起(身shēn),拱起手,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见过杨大人!”

    “嗯,免礼!”那声音似从鼻腔里哼出般高高在上。

    黎渊坐到主位上,也不先开口,心里打着是让纪子期先开口提退出,他却拒绝的主意。

    “不知大人昨晚可曾去过学生们所在的小山坡附近?”

    黎渊预想中的退出请求并未来到,被这一问有些楞到,嘴巴里不假思索就答道:“去过。”

    “不知大人可曾见过学生们昨(日rì)建成的竹筒传水装置?”

    “见过!”黎渊回过神来,答了纪子期的问话后,心中不(禁jìn)好奇她提这些是想要干什么。

    而且,她怎么会知道他昨晚去过?

    “不知大人认为那竹筒传水装置如何?”

    如何?奇巧,绝对的奇巧,绝不是普通心思之人能想得出来的。

    让他对这批学生的能力大大的改观了!

    黎渊心中如是想,嘴上却满不在乎地道:“勉强还能入眼吧!”

    他心里面其实非常想知道想出这个奇妙点子的人是谁,但他却不想问眼前的这个女人,好似他在求她一般!

    “那大人为何要破坏掉?”

    破坏掉?黎渊眉头皱起,什么意思?

    他还未开声询问,旁边的阿二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道:“主,主子,那传水装置是小的昨晚陪您回来之后,折回去破坏掉的!”

    什么?黎渊差点想要站起来,一脚踹向跪在地上颤抖着的阿二。

    阿二也没想到,这个小娘子独自一人跑来,就是为了要质问他家主子,为何要破坏那传水装置?

    昨晚上陪主子去那溜达了一圈,发觉主子回来后,脸上神色更糟,猜想他应该是不喜欢那装置。

    于是半夜,瞒着阿大,偷偷跑回去,用剑狠狠砍了无数次。

    他甚至为自己分段破坏的方法感到很得意。

    心中想着就算那些人知道了是他破坏的,看在他主子面上,谁敢过来责问?还不是只能将这冤屈往肚里吞。

    可惜他忘记了,他现在的主子叫杨成,是奉命来监考的杨成,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皇子黎渊!

    那帮学生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身shēn)份!

    黎渊正想行动,听到旁边女子不屑轻哼道:“阿二倒真是个好奴才!”

    言外之意就是,没有主子的吩咐,做奴才的敢私自行动?

    摆明认定了是黎渊指使他去的。

    黎渊(欲yù)起的(身shēn)形便停顿了,然后往后一靠,双眉一挑,面露跋扈,“是爷派人去破坏的,那又如何?”

    本皇子的人做的事,虽不是本皇子授意,本皇子也愿意担了下来,你能奈我何?

    阿大却深知自家主子的(性xìng)(情qíng),要真的想破坏,以他的(身shēn)份和(性xìng)子,当着面直接破坏掉了就是了,谁敢说半句不是?

    又何必学那鼠辈,在背后偷偷摸摸做那见不得人的事?

    他眼中含着戾气扫向阿二:净会给主子丢脸的混账东西,晚点跟你算账!

    眼前的女子似是早就预料到了他会如此无赖的回答,并未动怒,这点让黎渊心里很不痛快。

    纪子期神色如常,嘴角扯起一个弧度,旋即散去,“大人如此做自有大人的深意,学生不敢置喙。

    学生今(日rì)来,不是想质问大人,而是想询问大人:以后这种破坏的行动是否还会经常有?”

    这话语倒也平常,可黎渊叫觉得这话里话外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讥讽。

    这一想,心里就越发不痛快。

    原本阿二私自行动,他面上虽想仗着(身shēn)份将此事轻轻揭过,心里还是多少有几分愧疚。

    可现在纪子期这一明问,反而令他心里无端火起。

    特别是看着她永远波澜不惊的神(情qíng),心里越发有种想破坏这种平静的冲动。

    “看爷心(情qíng)!”黎渊心里愈怒,面上神色却平和,语气愈缓慢。

    只不过那从鼻腔里哼出的,“看爷心(情qíng)”的回答还是泄露了他真实的(情qíng)绪。

    “这样啊!”自大就好,就怕你不够自大!

    纪子期心中其实并未认定破坏竹筒导水装置之事,一定是黎渊授意,但,这又有什么差别?

    若不是他面上表露出了某种不快的(情qíng)绪,他的侍从阿二又怎会为了讨主子欢心而动手?

    纪子期觉得,必须将这种后患杜绝掉,一劳永逸。

    否则谁知哪天这位爷因为什么事不痛快了,阿大或阿二又去他们住的地方搞点破坏来替他出气!

    “学生今(日rì)来这庄园,其实是想向大人提出……”


118、发起挑战

    ,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最新章节!

    黎渊坐着不动,头却微微伸出,等着纪子期说出退出比赛的请求。

    “向大人提出挑战!”

    提出,挑战?向他挑战?他,杨成,黎渊?

    这下不仅黎渊楞住了,阿大阿二也楞住了。

    这世上竟有人向自己的主子,黎国皇帝陛下的长子,下一任皇帝人选,当面提出挑战?

    黎渊笑了,带着不屑和讥讽,“你有什么资格向爷提出挑战?”

    纪子期不正面回答,反而扬着下巴挑衅道:“大人不敢应战吗?”

    黎渊被她眼里的嘲弄激怒了,重哼一声,“这天下还有爷不敢的事?”

    “那学生就当大人答应了!”纪子期笑眯眯地飞快接道。

    “你?”黎渊哪被人如此挤兑过,伸出手指着纪子期的鼻子,气得面色铁青。

    纪子期笑语盈盈,“大人莫动怒!虽说是向大人提出挑战,接受挑战却是大人(身shēn)边的阿大阿二!”

    “哼!”黎渊扭过头不理她。

    反倒是阿大和阿二惊奇地看着她。

    “学生和其他学生们武艺不精,论(身shēn)手,自然不是阿大阿二的对手,不过大人可从咱们二十四人中选出一人,和阿大阿二比试力气!

    若阿大阿二输了,在这第三题考验期间,阿大阿二必须和咱们二十四人待在一起,听从调遣!

    若学生输了……”

    纪子期瞧着黎渊扭过头却伸长着的耳朵,故意停了下来。

    果然,黎渊忍不住了,“若你输了,会如何?”

    “大人想学生什么时候退赛,学生就什么时候退赛!”

    不得不说,纪子期非常微妙地抓住了黎渊的心思。

    若她说大人想怎样就怎样,黎渊可能没什么兴趣。

    以他的(身shēn)份,本来就是想怎样就可怎样的。

    若她说若输了立马退赛,黎渊也会没兴趣。

    因为他原本打定的主意,是要让她受尽了折磨和苦难后,才会让她退赛,怎会让她轻易退出?

    而纪子期现在将退赛决定权,主动放在黎渊手中的这个条件,确实挠中了黎渊的痒处。

    黎渊心中被迫接下挑战的恼怒,便消散了不少。

    他在心中嗤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阿大和阿二是皇宫秘密训练的高手中最顶尖的,别说这几年的武状元了,就算是江湖中最知名的武者,也不是他二人的对手!

    你竟然想让那群白面书生和他们比?这真是他长这么大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好!爷这几(日rì)正好闲得慌,想找点乐子,那明(日rì)爷就当看场好戏,让阿大阿二陪你们玩玩吧!”

    “谢大人!那约在明(日rì)辰时如何?”

    “那就辰时吧!”黎渊一副施舍的语气,大手一挥,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纪子期回去的时候,正好是午膳刚过,原本到山上挖红薯的几人程清让他们继续上山了。

    云四和罗书则将早上砍的竹子搬了过来,和程清江嘉桐一起整理。

    手上不停歇,面上焦虑地等着她。

    远远见她平安归来,心中略定。

    “子期,没什么事吧?”程清上前问道。

    早上只吃了点粥,纪子期肚子开始咕咕作响,“肚子好饿,先让我吃点东西再说!”

    吃完后一切收拾妥当,便坐下来同程清四人讲了在庄园里发生的事,以及同黎渊的约定。

    “随意挑一人比试力气?”江嘉桐吃惊地张大嘴,“子期,你也知道阿大阿二一看就是高手,咱们谁能比他厉害?这下输定了吧!”

    云四缩着肩,瑟缩道:“我,我力气很小的,万一他挑中了我,我肯定会输的!”

    “其实也不是没机会!”罗书眼里发着光,“子期,是不是你之前说的那什么原理?”

    程清也反应过来,(热rè)切地看着纪子期。

    纪子期如他们所愿,笑着重重点点头,“嗯!今(日rì)咱们先准备一些工具!”

    江嘉桐想想,啊地一声大叫,面上兴奋起来。

    只云四看着一脸喜色的几人,不知他们在打什么哑迷。

    “云四,又要用到你的木活手艺了,咱们边做边说!”

    黄昏的时候,唐大公子几人陆陆续续回来了。

    有人空手而回,有人已换上了乡野村夫的衣衫,还有人背着大袋的萝卜白菜回来了。

    到山上挖红薯的运气也不错,找着了一处,今(日rì)挖了不少回来,估计明天还能挖不少。

    因为下午忙着明天与阿大阿二挑战的事,修理竹筒导水装置之事便放下了。

    外出的人回来略一歇息后,便被塞了个桶安排去提水。

    刚开始不明所以,一头雾水地照办。

    走了一段路,看着被毁掉的竹筒导水装置,个个气得不行!

    脾气不好的,直接“缺德的,(奶nǎi)(奶nǎi)的”,开始骂了起来。

    纪子期和云四制作的工具已经差不多了,趁着饭还没熟的时间,将众人聚在了竹桌旁。

    “想来大家已经猜到了,竹筒导水装置是杨大人和他的随从阿大阿二破坏的。”纪子期直言不讳。

    “虽不能完全确定是杨大人私下授意,还是阿大阿二暗中所为。

    但为了防止(日rì)后他们再次来捣乱,我今(日rì)去向杨大人提出了挑战的请求:

    明天他可从咱们二十四人中,挑出任意两人,和阿大阿二进行力气比试!”

    阿大和阿二?男人对男人之间的力量较量,心中更加心知肚明。

    那两人三尺之外都能让人感受到无言的压力,那还是在收敛的(情qíng)况下。

    若他二人释放出浑(身shēn)的气势,不是想自己人灭自己人威风,只怕咱们腿都软了,哪里还有力气比试?

    除了棋林学院的学生外,其余人等第一次对纪子期的决定产生了怀疑。

    唐大公子道:“子期,你有几成把握?”

    话说唐大公子自上次生病,纪子期将话说明后,如非必要,总是会隐隐避着她。

    纪子期心中无奈,也知或许这是对二人最好的方法。

    因而此时唐大公子这一问,微一楞之后,随即反应过来,答道:“七成!”

    其实纪子期心中想说八成或九成的,又怕说得太满,让这些人反倒更担心。

    而且那个装置未经过测试,她也无绝对的把握。

    不过即使是七成,也已经让其他三所学院的学生惊住了,“七,七成?纪同学,你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怎么会骗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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