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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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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受不了啦!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黎渊在心中狂吼。

    这样一番折腾之后,仅存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他只得躺回(床chuáng)上,试图先养回一点力气。

    为今之计,只有去找阿大阿二,让他们其中一人护送自己回京城了。

    黎渊最后做了如此决定。

    在饥饿面前,尽管他万分不愿向纪子期低头,还是不得不做出了妥协的决定。

    然后心中对自己道,男子汉大丈夫,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必计较一时的得与失。

    现在在她面前丢了颜面,(日rì)后定让她颜面扫地加倍补偿回来!

    黎渊休息了一阵后,越休息越觉得(身shēn)体无力,索(性xìng)爬起来,向纪子期住所所在的方向,慢慢地走去。

    前几天和阿大阿二慢悠悠地走去,想的是将那好时光、好心(情qíng)拉长,今(日rì)却是无力所致,只得走一阵歇一会阵。

    在他走了大概一半的路程后,那两匹马儿相继回到了马厩里。

    原来两匹马饿了一天后,挣脱了缰绳,外出自行觅食了。

    皇家的马即使是拉马车的马,也非凡品,训练有素,饿了之后出去觅食,饱了之后便自行回到马厩呆着。

    黎渊来的时候,正巧是马儿出去觅食的时候,然后堪堪与之错过了。

    也活该他有此一劫!

    看来这畜生有时候比人还活泛,不用多想全凭本能,饿了便出去找吃的,只要能饱肚子,吃什么一概不挑剔。

    并没有因为自己是皇家的马儿,而生出什么奇怪的优越感。

    黎渊耗尽全(身shēn)的力气走了大半的路程后,看到不远处升起了袅袅的炊烟,空气中似乎飘来了食物的香味。

    他只感觉到肚子饿的更慌了,像有无数个小人在他肚子里左一拳右一脚,不是很痛,却难受的厉害。

    那香味刺激着他,他不停地咽着口水,美食就在不远处,因着这份希望,浑(身shēn)似乎又有了力气。

    今(日rì)阿大阿二仍陪着云四试箭,这些活纪子期帮不上忙,便留下来帮程清打着下手。

    黎渊曾在心中猜想过,第一个见到的会是谁,他也猜想过,以现在这副狼狈的样见到纪子期时的(情qíng)形。

    但当他真正以这副尊容见到纪子期时,心头还是难以抑制的生起了难堪与无言的愤怒。

    为什么第一个人是她?为什么偏偏就是她?

    黎渊觉得自己连咬牙切齿的力气都没有了,但那难堪并未因此而减少,反而在她看到他,惊讶的张大了嘴之后,变成了恼羞。

    纪子期没想到不过短短两(日rì),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杨大人,就变成了眼前这副鬼样子。

    头发凌乱,双眼无神,面容消瘦,嘴唇干裂,衣衫皱得像菜干似的。

    佝偻着(身shēn)体,似乎只要用根手指头轻轻一碰便可推倒。

    那盯着锅里食物的眼神,就像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乞丐突然遇到了可口的食物一样,露出贪婪与掠夺的神色。

    黎渊强忍着冲上去饱食一顿的冲动,艰难的别开眼,像之前一样,用眼角余光对着纪子期道:“将阿大阿二唤回来!”

    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令人非常不舒服的指使和命令的语气。

    至少纪子期听了非常不舒服,她轻哼一声,扯出笑容:“大人贵人多忘事,容学生提醒,两天前学生与大人进行了力量比试。

    大人两局皆输,已将阿大阿二输给了学生,他二人这些(日rì)子只能听学生的使唤。”

    意思就是阿大阿二现在是我的人,凭什么唤回来听你使唤?而且我又不是你家丫鬟,凭什么要听你的使唤去将他二人唤回?

    “你!”黎渊未料到,纪子期会一口拒绝。

    没有阿大阿二的护送,他如何能回京?

    若不是最后一丝(身shēn)为皇家人的自傲支持着,他差点就要将自己的真实(身shēn)份冲口而出。

    纪子期瞧着黎渊也不知是饿的还是气的浑(身shēn)发抖的样子,心底没有一丝的怜悯。

    她自认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也能分辨实务,不会轻易招惹不能招惹的人。

    黎渊的(身shēn)份,一早就知是贵,而且是超贵的那种贵人。

    正常(情qíng)况下,她是绝对不愿和他扯上半点关系的。

    但两人从见面的第一次,就已经不是什么正常(情qíng)况了。

    纪子期不知道黎渊对她的不满从何而来,却知道,如若不能趁现在扳回一局,回到京城后,怕是只有单方面被挤兑压迫的份。

    反正现在有蒋大师护着,将来有杜峰去头疼,谁叫他二人瞒着她偷偷定下了婚约,总得付出点代价才行。

    所以明知眼前这人(身shēn)份尊贵,纪子期心中的恶劣因子还是不可自控的,作怪了起来。

    她心里想着就算他是皇帝的儿子又怎样?所谓不知者不罪,看在她太爷蒋大师的面子上,也不能强加罪于她。

    何况他姓杨,估计只是皇后族中某位比较受宠的大少爷而已。

    多种因素的搅合下,最后倒霉了一专想依靠阿大或阿二送他回京的黎渊。

    这是,在山上劳作的学生,阿大阿二还有云四回来了。

    几人瞧见黎渊的样子后,跟纪子期一样,均露出了不可置信的惊讶神色。

    有两个还忍不住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阿大阿二一见自家主子的凄惨样,眼里都含上了泪水,飞快地跑到黎渊(身shēn)边,带着哭腔道:“主子,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黎渊难得的忍受两人在他(身shēn)上摸索生怕他受了伤的动作,“就是,洗衣的仆妇和厨娘一起逃跑了?”

    “什么时候的事?”阿二张大嘴。

    黎渊几乎有些难以启齿地道:“就在将你们留在此地的那天!”

    “那您不是两天多没进食了?”阿二嘴快地冲口而出,面上惊讶的神色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阿二!”阿大出声喝止他,主子无论多狼狈,也还是他们的主子,有些话就算心知肚明,还是要给主子留面子的,哪能轻易说出口?

    果然黎渊的面色迅速尴尬。

    阿大不再多问,扶着黎渊坐下,“主子,您先等等,我去拿点吃的过来!”

    纪子期虽没打算顺黎渊的意,也没折磨虐待他的心思。

    见阿大阿二忙前忙后,见程清悄悄地递过来的询问神色,轻轻点点头,默许了阿大拿食物给黎渊的举动。

    饥肠辘辘的黎渊,硬是凭着心中最后的一丝骄傲,面对许久未见的美食,勉强没有作出狼吞虎咽不顾仪态的动作。

    只不过,那明显比往(日rì)快了不知多少倍的进食速度,还是看得阿大阿二心痛不已。

    他们的主子何尝受过这种罪啊!别说是受,哪怕想都没曾想过啊!

    阿二心里的自责又增强了数倍,若不是他当(日rì)的莽撞,自家主子怎么沦落到如此地步?

    午膳后,阿大阿二扶着吃撑了的黎渊进了唐大公子等人的小屋里休息。

    纪子期冷眼旁观,也不理会。

    两人进去许久都未曾出来,直到云四在外喊着“开工了!”才见阿大从里面走了出来。

    试箭的工作已完成了差不多了,而且试箭的速度比做弓箭的速度不知快了多少倍。

    只阿大一人也忙活得过来,几人便对阿二擅自不出来的行为,一致地保持了沉默。

    晚膳过后,阿大阿二打算护送黎渊回庄子里休息。

    黎渊不愿意了,那个庄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到处跑的猪和鸡,乱糟糟又臭哄哄的,他才不要回到那冷清清的庄子里。

    阿大阿二犯难了,难道让主子陪他们一起打地铺?

    经过了生不如死的两(日rì)的黎渊,是宁可打地铺也不愿回那庄子里了。

    可他愿意,吴三多就有些不愿意了,小声嘀咕道:“还要加多一个人?又不是没住的地方,为何非要跟咱们挤一间屋子?”

    不过当阿大冷眼扫过时,吴三多顿时觉得脖子一凉,一缩头乖乖闭上了嘴。

    饶是如此,黎渊还是又遭受了一整晚的折磨。

    不仅仅是因为睡在地上,太硬烙得全(身shēn)不舒服的缘故。

    他白天休息过,晚上本就难入睡。

    偏偏吴三多唐大公子罗书三人的呼噜声磨牙声此起彼伏,在这黑夜中格外的响亮和刺耳。

    黎渊翻来覆去了一整晚,离他不远处的阿大阿二也整晚不敢入睡。

    唐大公子三人因白天忙活了一天,倒是睡得很沉。

    听着几人均匀的呼噜声,显示着几人睡得十分的香甜,这让失眠的黎渊嫉妒不已。

    早上起来的时候,黎渊阿大阿二三人明显的睡眠不足,与唐大公子三人的容光焕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众人用过早膳分开后,黎渊准备回到了昨晚打地铺的唐大公子的小屋子里,睡个回笼觉补眠。

    这次留下来陪在他(身shēn)边的还是阿二。

    “杨大人!”纪子期在后面唤他。

    黎渊听得她声音,就觉得额头突突地跳,实在是恨不得离她十丈八尺远。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黎渊站定(身shēn)形,回转(身shēn),勉强挤出温和的神(情qíng),“纪同学有何事?”

    “大人,当初您只给咱们留了十天的粮食,现在已经是第八天了。”

    纪子期的面上露出黎渊不懂的笑容,却让他直觉地意识到话外有话。


120、养不起闲人,也不养闲人!

    ,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最新章节!

    “什么意思?”他皱眉问道。

    “意思就是,”纪子期的笑容隐隐带上了挑衅,“咱们养不起闲人,也不养闲人!”

    黎渊这下终于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就是嘲讽他是闲人吗?

    “那好,阿大阿二也是闲人,让他们随我一道离去!”

    “阿大阿二怎么会是闲人呢?他们能干活的可多了,绝对比他们吃下去的多得多!”

    纪子期笑容不减,语气不变,“而且,学生没记错的话,阿大阿二现在算是我的人吧?

    既然是我的人,是不是闲人自由我来判断!”

    “你!”黎渊再一次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

    (胸xiōng)中火气熊熊燃烧,皇家的尊严告诉他,他此时应该高傲地一转(身shēn),甩袖扬长而去。

    可才刚刚填饱的胃,用那微微发涨的感觉,**(裸luǒ)地提醒他,饿肚子的时候,尊严算个(屁pì)!

    黎渊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凶狠地盯着纪子期,一字一字问道:“那你说,怎么样不算闲人?”

    算你识趣!纪子期心中哼道,像你这种衣来伸手饭来伸口的大少爷,最好的折磨方法,自是(身shēn)体上的摧残了。

    纪子期拎起一只空桶,笑眯眯地道:“大人,昨(日rì)的水已经用完了,烦请您去帮忙往竹筒传水装置里注水!”

    一旁的阿二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喝道:“放肆!你可知道我家主子……”

    黎渊伸手阻止了阿二(欲yù)往下说的话。

    现在这个时候,表露(身shēn)份只会让他更难堪。

    纪子期本就打着不知者不罪的想法,折磨折磨黎渊,自是不会主动往下问。

    她将水桶往阿二手里一塞,“阿二,带着你的前主子去,好好教教他!”

    又对着黎渊皮笑(肉ròu)不笑道:“大人,咱们这里每个人干活,都非常的自觉,希望大人您也如此!”

    原本打着偷偷替自家主子干活的想法的阿二,恨恨瞪了纪子期一眼。

    主子那么骄傲,你话说的这么明白,摆明是((逼bī)bī)主子必须亲自动手。

    (日rì)后若你知道了主子的(身shēn)份,定会后悔今(日rì)的一言一行!

    若说这群人里,除了黎渊外,对纪子期最大意见的,就是阿二了。

    当然他对她的意见,主要是源于她对自家主子的不尊重。

    果然如纪子期所料,即使没有人看着的黎渊,不顾阿二的劝阻,坚持自己动手。

    木桶装上水并不重,不过竹筒槽口并不大,往里面注入水时,得把握好轻重。

    否则要不就累得半死,才倒了一点点,要不就倒得太猛,多余的水溢出,打湿自己的衣衫。

    黎渊一开始,明显的就是属于后者。

    看到阿二示范了一桶水后,强行接过他手中的木桶,拎起一桶水,直接往竹槽口倒。

    “小心!”阿二看着他的力度,惊呼提醒。

    可惜还是慢了,倒入的水太猛,多余的水立马溅了出来,打湿了黎渊的衣衫一大片。

    冬天早上,山里河边的冷风一吹,那湿意立马融进了黎渊的(身shēn)体里,带着寒冷的痛意。

    黎渊第一次知道,原来骨子里冷的感觉是痛。

    阿二见状,伸手(欲yù)接过他手里的木桶。

    黎渊骨子里的骄傲却不(允yǔn)许自己这么轻易就服输。

    他避开阿二伸过来的手,又拎了一桶水,开始往里面注水。

    一桶一桶又一桶,慢慢的,黎渊终于学会了控制力度。

    看着那水一滴不漏地顺着竹槽往下流去,他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像孩子一样纯真的笑容。

    阿二发呆地看着自家主子的笑容,心里不(禁jìn)暗暗担忧:主子,主子这不会是,脑子出问题了吧?

    纪子期看着这边从竹槽里流到木桶里的水,时缓时急,就知道黎渊还真是亲自动手了。

    说实话,这还真让她有两分刮目相看。

    这个大少爷跋扈是跋扈了些,本质倒也单纯。

    当然,这两分的刮目相看,还不足以让纪子期优待黎渊。

    午膳过后,便让他随上山挖红薯的学生们一起上山去。

    这次黎渊没有表示任何的反对,默默接过她递过来的简易工具,跟在那几名学生后面,上了山。

    ——

    皇宫內,收到密探刚传回来的,关于术数大赛四所学院第三题考试现状消息的皇帝陛下,看清最后的内容后,不由张大了嘴。

    自己最优秀的皇儿黎渊,居然加入了那群学生的行列,一起上山劳作?

    皇帝陛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次考试的进度,几乎是两天一次往宫里传消息。

    这一次已是第四次收到消息了。

    上上一次传回来的,是阿二夜晚私自破坏竹筒传水装置的事(情qíng)。

    上一次传回来的,是棋林学院纪小雪将术数运用到力量挑战中,赢了黎渊,将阿大阿二留了下来的事(情qíng)。

    因那消息中对简易投石机做了具体的描述和说明,皇帝陛下当即招来工部和兵部尚书对此进行了探讨。

    两人一致激动的认为可行度非常高,可大批量生产后投入军方,不过最好有提供此方案者在场指导,这样可以节省不少摸索的时间。

    皇帝陛下听得此言,差点想提前结束第三题的考试,若不是孟大师和户部尚书林大人在一旁劝阻,恐怕真的就此结束了。

    已近年关,前线边关均已休战,再开战也是明年三月以后的事(情qíng)了。

    皇帝陛下略微冷静了一下,便取消了刚刚自己冲动之下的提议。

    确实,现在重要,黎国的未来也重要。

    这帮学生在此次术数大赛前两题中,表现出了强大的适应能力和变通能力!

    而从未独自生活过的一帮人,在荒外生存的考验中,只慌乱了一阵便迅速冷静下来。

    有条不紊的开始谋划起未来的生活,一步一步朝着自己制定的方向前进。

    若再多一些时间的磨练,这帮人必会成为黎国未来的栋梁之材。

    皇帝陛下认为上一次传回来的消息,已足够让他震撼了,没想到这一次才是真正的巨大震撼。

    他将手中的细纸条,递给了就近的孟大师。

    孟大师接过一细看,额头顿时冒出了冷汗。

    纪子期这丫头,胆子也腻大了点,大皇子也敢捉弄?

    他偷瞄一眼皇帝陛下,皇帝陛下的面上神色看不出喜怒。

    孟大师迅速垂下眼睑,思考起如何替那个胆大的丫头,说说好话求求(情qíng)。

    户部尚书林大人看了纸条上的内容后,张嘴直接替纪子期求起了(情qíng),“陛下,这纪小雪同学无意间冒犯了大皇子(殿diàn)下。

    所谓不知者不罪,还请陛下格外开恩,莫要怪罪于她!”

    孟大师惊奇地看了他一眼,这林老儿一向耿直古板,最是严肃谨慎,何时变得如此鲁莽?

    这么优秀出色的曾外孙女哪能不护着?

    林大人心中是掩藏不住的得瑟,恨不得当场捅破,纪小雪就是他曾外孙女的事实!

    他实在是忍的万分痛苦!就像一个拥有了一件绝世珍宝的人,只能偷偷藏起来独自欣赏,却无法与人分享的那种痛苦!

    皇帝陛下也有些意外地看了林大人一眼,不过他此时的心思,仍停留在黎渊上山劳作的震惊中,缓不过神来!

    要说这黎国皇宫的传统,也有几分奇特。

    黎国第一任皇帝建国约在两百多年前,前朝的皇帝因为生了太多优秀的儿子,却又无法让其团结而内斗不断,导致整个国家四分五裂,烽烟不断。

    第一任皇帝正是机缘巧合之下,得了渔翁之利,而登上了皇位。

    建国后,他吸取了前朝覆灭的主因,为他的历任后代,定下了这样的规矩:第一个皇子必须是在当任皇帝陛下二十五之后出世,且必须是皇后所出;

    若皇后三年内无所出,才(允yǔn)许由其他妃嫔生出大皇子;第二个皇子必须与第一个皇子相隔五岁。

    这样做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避免了父子兄弟之间,为了争夺皇位而兵刃相见;

    坏处是若哪一任皇帝不幸英年早逝,而皇子太年幼,大权便会旁落。

    立此规矩的皇帝想了又想,认为若有皇帝英年早逝,定是黎国的气数已尽,怨不得人!

    因此不顾朝中大臣的反对,硬是立下了此条后世永不可更改的皇命!

    也许真是如这位皇帝所言,老天不想黎国过早破国,这两百多年来,最早逝世的皇帝也过了五十。

    而因为皇帝与皇子、以及各皇子之间岁数相差较大,也未发生过任何影响黎国国运的皇宫内部大争斗,当然私底下的明争暗斗还是免不了的。

    但整体来说,比起历朝各代以及邻近的诸国,黎国皇宫算是皇宫中奇葩的存在。

    大约一百年前起,也就是术数刚刚大力推广的时候,因与周边诸国摩擦不断,边境年年征战不休。

    那一任的黎国皇帝做出了让每一任大皇子进入军中历练五年的命令。

    不过这道皇命执行得并不彻底,当今皇帝陛下之前的几任,也有一两位因为(身shēn)体或其他种种原因,并未到军中历练。

    所以当当今皇后死活不同意让黎渊去军中历练时,皇帝陛下不得已同意了。

    他这皇后什么都好,知书达理大方得体(性xìng)(情qíng)温厚,不愧为一国之母的典范。

    唯一的缺点,便是对她所出的两个孩子,黎渊和掌珠,像天下所有最平凡最普通的母亲一样,宠溺得不像话!

    所幸两个孩子,除了骄傲些自大些,都出落的非常优秀,让他十分的满意!

    黎渊今年二十,对普通人家来说,已不算小了,对皇家来说,还有至少十年的成长空间。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机会可遇不可得,此时确实是个改掉他(身shēn)上自大毛病的好机会。

    皇帝陛下考虑了半响,决定任由黎渊留在学生中间,以农夫的(身shēn)份继续劳作。

    但此消息却绝对不能让皇后知道,当初知道黎渊要充当监考官,带着那群学生们远行的时候,皇后就闹了好久。

    若不是黎渊自己坚持,这事怕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如若此消息被皇后知道了,定会立马派人将黎渊接回宫中。

    于是皇帝陛下下令将此消息封锁,在没有结束之前,绝对不(允yǔn)许泄漏一丝一毫!否则严惩不贷!

    倒霉的黎渊并不知道自己被他的亲爹摆了一道。

    他自小除了骑(射shè)练习外,也练些拳脚功夫,不过都是为了强(身shēn)健体,与高手相比不堪一击。

    黎渊对功夫并不感兴趣,皇帝陛下因在军中历练过,自(身shēn)功夫不错,不过儿子不感兴趣,他也没有强迫。

    所以黎渊对于(身shēn)边有暗探之事并不之(情qíng)。

    阿大阿二倒是一早就发觉了,但当密探拿出了皇帝的御令,警告二人不得多言时,两人便一致的保持了沉默。

    放低了姿态的黎渊,很快就适应了他现在的生活。

    白天的辛苦劳作,让他吃得香也睡得甜,自己挖出的红薯自己从河里舀起的水,比起以往的佳肴要美味上百倍。

    若不是有纪子期这个女人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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