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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谋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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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王义宗这口气松得过早了，这几日一直都安安静静的王秀婷终于在起灵前出蛾子了。
王秀婷发作的时间选在了大家最后拜别林氏的时候，当孙姨娘给林氏跪拜上香行妾礼以后，王秀婷似乎才发现一直没有见到沈氏的身影，用她那哭哑了的嗓子大声问道：“怎地只有孙姨娘一人来拜别我娘，沈姨娘呢？”
王秀英正微垂着头安抚情绪有些烦躁的王子玮，听到王秀婷这一声吼，嘴角不由微微勾了勾，
终于来了！
原来不是不找茬，而是在挑选时机呢。
王秀英知道老夫人心里想趁此机会将王秀婷从慈恩庵接回来，王秀婷只要不作，这次肯定不会再回慈恩庵，而是会被接回府，与王子啸一起暂时安置在老夫人的明心堂。
王秀英对老夫人的偏心已经习以为常，只要王秀婷不再闹事，就算回了府，有老夫人看着，也闹不出什么大事来。
因此王秀英在知道老夫人的打算之时，也没想过设计将王秀婷送回慈恩庵去。
不过既然王秀婷非要闹，那么王秀英觉得自个儿就有必要在王秀婷作死的路上助她一程，让王秀婷好好儿地再去慈恩庵待上几年！
将王秀婷送回慈恩庵，正好能够给沈氏争取一些时间，让沈氏将二房内院彻底掌握在手心，那个时候王秀婷再回来也该掀不起什么大浪来了。
王秀婷话音方落，王义宗眉头就皱得死紧，连王子鸣也不由皱眉瞪向王秀婷。
王秀婷却恍若无睹，只微抬下巴挑衅地盯着王义宗再次大声问道：“难道沈姨娘不应该来拜别我娘吗？”
“你给我住嘴！快给你娘叩头，别误了时辰！”王义宗沉声低喝。
王秀婷并没被王义宗吓倒，依然紧盯着王义宗：“请爹爹告诉我，主母过世妾室既不来守灵哭灵，连最后的拜别都不露面，这是哪家的规矩？爹爹这是要宠妾灭妻吗？哦，对了，妻已经灭了，宠个妾也就不算个事了！”
王秀婷的话越说越尖酸刻薄，王秀英觉得今日大概也不用自个儿出手了，就王秀婷这几句话，王义宗也会坚持将她送回慈恩庵了。
这样的念头刚刚从王秀英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却听“啪”的一声，王义宗的巴掌已经落在了王秀婷的脸上。
这下子更给了王秀婷哭闹的借口，只见她顺势扑倒在林氏的棺木上，嚎啕大哭起来，连哭边诉王义宗的不仁不义，直指林氏之死乃是王义宗宠妾灭妻的结果，王义宗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恨不得一巴掌将这个女儿拍回林氏的肚子里重新回炉。
灵堂这边闹得声响实在大了些，老夫人那边派了许嬷嬷过来探听情况，知道王秀婷拿沈氏没来祭拜林氏闹事，气得老夫人直拍桌子，最后还不得不亲自来灵堂。
“婷姐儿你在慈恩庵也许不知道，沈氏早在年前就不再是妾室，她与你娘一样都是你爹的妻子，何来宠妾灭妻之说？”老夫人半眯着微红的眼睛，看着哭成泪人的王秀婷，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不过话却丝毫不乱。
老夫人的出现总算让王秀婷消停了些，只不过老夫人这话一出，王秀婷又哭闹起来。
她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跟去接她的婆子打听清楚了，沈氏几天前才提的平妻，这事情在来到庄子的那一天也向王子鸣做过求证。
如今老夫人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老夫人这是完完全全替沈氏说话了，那么这长宁伯府哪里还会有他们兄妹几个的活路？
于是这次王秀婷连老夫人也一起指责上了，气得老夫人差点儿晕倒。
“把她的嘴给我堵上！”老夫人一指喋喋不休的王秀婷沉着脸怒道。
王秀婷的嘴被堵上，灵堂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老夫人扫了眼灵堂，在王秀英的身上停了停，目光最后落在王秀婷的身上，暗自叹了口气：“按理说让沈氏过来叩个头也是应该，毕竟沈氏进门迟。只是沈氏如今身子重了，眼看就要临产，没有让一个快临产的孕妇来灵堂的理。这点婷姐儿不会不懂，对吧。”
说罢示意堵嘴的放开王秀婷。
不知是王秀婷选择性忘记沈氏有孕的事，还是她真的不会算女人的怀孕周期，反正当老夫人沈氏快要生产的消息，王秀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愤懑。
不过王秀婷是不会轻易放弃折腾的机会，只见她的眼睛直接定在王秀英姐弟身上，眼中闪过浓浓的阴戾：“既然祖母也觉得那沈氏应该来给我娘叩头，那就让母债子还吧！”
王义宗的脸阴得快要滴出墨来了，这两天王秀英带着王子玮给林氏叩得头还少吗，更何况王子玮这几日身子一直不太好，整个人焉焉的有气无力，王秀婷就是个白眼狼，没有一点儿的姐弟情谊。
眼看起灵的时辰就要到了，王秀婷还如此不依不饶，现在王义宗真的后悔极了让人去接王秀婷回来。
原本他还打算如了老夫人的愿，不再送王秀婷回慈恩庵，如今看来是非送她回去不可，不把她的性子改好，是无论如何不能接她回来，否则家无宁日！
不知道王秀婷知道王义宗此刻心里的想法以后会不会后悔，不过至少王秀婷此时此刻是义无反顾地与王义宗针锋相对。
“祖母，爹爹，既然三姐姐这般要求，那么我就代我娘给大娘叩个头行个礼吧。”王义宗脸上的表情多少让王秀英猜到一些他心里的想法，推波助澜的时候到了，该是她王秀英出场的时候了，于是上前一步柔柔地说道。
老夫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怜惜和不忍，不过最终还是点了头。
王义宗仰天一声长叹，为了能够顺利出殡让林氏入土为安，也让活着的人少些羁绊，最后愧疚地看了眼王秀英，无奈地点了头。
王秀英来到林氏棺前，正要跪下叩头，却听王秀婷道：“我不管沈氏是啥时候成了平妻，但是就算是平妻，沈氏也得给我娘行妾礼！”
声音中明显带了些许的得意。
第130章 这是要穿帮了
妾礼妾礼……这“妾礼”两字在王秀英的脑子里声声回响。
前世因王秀婷与林氏的设计，让她不得不成为陈平轩的妾室，让她每日给王秀婷行妾礼，那种耻辱如刀刻一般深锲在王秀英的心底。
没想到今日王秀婷又逼着她对林氏行妾室，好，好的很！
王秀婷这前世今生的耻辱将加倍奉还给你！
王秀英在王义宗对王秀婷一声“放肆”的怒喝声中，咬牙行完了这辈子的第一个妾礼。
这个妾礼也将会是王秀英这辈子唯一的一个妾礼。
她发誓！
看着王秀英白着一张小脸按王秀婷的要求向林氏的棺木行妾礼，从城里赶来参加林氏葬礼的亲朋至交面面相觑。
因之前是老夫人点头同意王秀英代沈氏向林氏行叩拜礼，故而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老夫人身上，长宁伯府的老夫人这是老糊涂了吗？
不过大家发现被许嬷嬷和水儿扶着的老夫人已经气得面若锅底，快晕厥过去了。
再看王义宗同样脸黑如墨，阴沉沉的目光直直盯着王秀婷，放于身侧的手紧握着手指发白，显然在努力克制着情绪。
再看王秀婷，一脸的刁蛮得意，明显这是她故意给长辈为难，也是故意给王秀英难堪。
再看一旁站着的王秀景虽然微低着头，可是那明显上勾嘴角，任谁都能看出她此刻幸灾乐祸的心情，长宁伯府二房的两个女儿实在有辱门风。
倒是那小小的王秀英虽则白着张脸，眼含泪花，显然心里是委屈的，可是依然行完了整套妾礼，令人不忍直视。
大家缓过味儿来，这显然是王秀婷故意曲解老夫人的意思，强逼王秀英行妾礼，而王秀英为了顾全大局才不得不忍辱替母行妾礼。
王秀英的忍辱负重，总算让林氏入了地。
不过王秀婷在林氏葬礼上闹的这一出，也在京都贵妇圈慢慢流传开了，令长宁伯府名声扫地，面子里子都快给败光了。
“把王秀婷赶紧地送回慈恩庵去，没学好如何做人，如何维护家人声名，如何尊敬长辈，如何爱护弟弟妹妹之前，还是不要再接回来了！
若一辈子学不会，那就让她这一辈子都在庵堂过吧，没得让她一人坏了整个伯府的名声！”老夫人这回是真的被王秀婷激怒了，林氏刚入土，就给王义宗下了指令。
王义宗自是求之不得，这样的女儿的确只会让他名声扫地，不要也罢！
只是没等王义宗开口答应，王子鸣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流着泪给老夫人重重地叩了个头哀求道：“祖母……”
“鸣哥儿这是要干啥？难不成你也认为婷姐儿那样做是对的？！”老夫人脸色铁青，怒瞪着王子鸣。
王义宗动了动脚，最后还是忍下来没有一脚踢上去，他这个长子什么都好，就是心软了些。
“孙儿自然明白三妹妹这次做得大错特错，可她也是因为不能接受母亲突然去世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孙儿不敢求祖母接三妹妹接回府里，只求祖母多给三妹妹送两个伺候的人，至少让她衣食无忧。”王子鸣微垂着眼眸，片刻之后抬起头来看着老夫人哀求道。
王子鸣的话，令老夫人面上有些呆愣，什么叫“衣食无忧”？难道府里还会克扣王秀婷的日常嚼用不成？
“鸣哥儿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府里克扣了婷姐儿的嚼用让她衣食无着？”半晌老夫人才沉着脸问道。
“我，我听三妹妹说，她在庵里每日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做下人才做的粗活。”王子鸣眉头紧皱，想起那日夜里王秀婷的那一番哭诉，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就算王秀婷犯了错被送去慈恩庵清修，她也还是长宁伯府二房的嫡出小姐，怎么让人如此作贱？
老夫人不敢置信地看着王子鸣，这孙儿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迂腐，读书读傻了？就王秀婷那点小伎俩都看不穿，还是说本就是与王秀婷串通好了的？
王义宗的脸色更沉了，这个儿子心不坏，也没有多少弯弯道，也许正因为如此才成了王秀婷的马前卒。
难怪林氏起灵前王秀婷闹成那样，王子鸣虽然瞪了王秀婷一眼，后来却只是埋头照顾王子啸，没有要出来阻止的意思，真正是枉费了他那日与他一番剖心置腹的谈话。
也许王子鸣心里对他也是有怨的吧，才会让他阳奉阴违。
王义宗目光沉沉地盯着王子鸣，半晌没有挪开，而王子鸣只一味低着头并不与他的目光相对，让王义宗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压根就使不上力。
“去把三小姐给我请来。”老夫人倒要看看当面揭穿王秀婷的谎言，王子鸣会是什么样的表面，王秀婷又会如何辩解。
王秀婷被带进庄子的正屋，老夫人这几日就暂住在这里。
“听说婷姐儿在慈恩庵过的是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还要做些下人才做的粗活。快与祖母说说，是哪个奴才如此大胆，克扣你的日常嚼用，这样的刁奴打死了事！”王秀婷一进屋，老夫人就一脸心疼地拉着她抹眼泪。
王秀婷不由愣了愣，当她看到跪在老夫人面前的王子鸣时，面色僵了僵，心里明白这是要穿帮了。
不过王秀婷历来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主，回过神来立马将王子鸣给卖了个彻彻底底：“哪能呢！祖母慈爱，就算孙女儿去了慈恩庵，也是衣食无忧，更有嬷嬷丫环跟着伺候，那些个粗活哪里用得着孙女动手。看孙女的手还是那么细嫩。”
说罢伸出一双白白嫩嫩的手到老夫人面前翻来覆去。
这个时候的王秀婷脸上不再有一丝戾气，仿佛林氏灵前的那个王秀婷压根就没有存在过一般。
“那日妹妹……”王子鸣难以置信地看着王秀婷的手，嘴里呢喃道。
“二哥该不会是听错了吧。我可告诉你，虽然慈恩庵的日子过得枯燥了些，每日里至少得跟着那些个姑子念两个时辰的功课，回到屋里还要跟着嬷嬷学规矩礼仪，不过生活还过得去，不劳二哥多操心！”王秀婷有些嫌弃地看了眼王子鸣，毫不留情地说道。
这样的王秀婷才是真正的王秀婷，刁蛮任性，对兄弟姐妹没有一丝的友爱之情。
第131章 一种被家人抛弃的感觉
王秀婷的这番话让王子鸣大受打击，也让对她有了那么一丝心软的老夫人刹那间又硬下了心肠：“既如此，老二你就安排安排，明日就送婷姐儿回慈恩庵吧，何时学好了规矩礼仪，符合离庵的要求，何时再接回府来。”
在王秀婷的目瞪口呆之中，老夫人由着许嬷嬷扶着进了里间，不再理会这里的一切。
她得好生休息，明白早些回伯府，张氏和沈氏应该都快生了。
至于王秀婷，还是眼不见为净，也让自个儿少受些闲气多活几年。
王义宗对着老夫人的背影恭敬施礼：“母亲且安心休息，婷姐儿的事，儿子会安排妥当。”
直到看不见老夫人的身影，王义宗才转身还没缓过神来的王秀婷：“婷姐儿去收拾收拾吧，此去可要好生清修，不可辜负了祖母的期望。”
一直以为再也不用回慈恩庵，满心里都在打算着回府以后如何与沈氏斗个你死我活，并替自个儿谋个好姻缘的王秀婷，听到老夫人让王义宗送她回慈恩庵的时候，犹如晴天霹雳，半晌没有回过神来，只那么直楞楞地看着老夫人消失的背影。
直到随身伺候的嬷嬷和丫环得了王义宗的指示要将她带出正屋，这才尖叫起来：“不，你们不能这样。我不要再去慈恩庵，祖母、爹爹求求你们，我不要再去慈恩庵……”
只是这个时候，没有人再听她哭求，连原本为她跪在老夫人面前恳求的王子鸣也只在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很快就埋下头去。
又哭又求的王秀婷被拖回屋里关了起来。
庄子这边还没将事情下理清爽，城里飞马来报，张氏在未时初刻开始发动，且似乎还有难产的迹象。
老夫人一听哪里还能再坐得住，连忙收拾了东西，不顾疲乏的身子，安排马车就要往京城赶。
想到与张氏差不多预产期的沈氏，王义宗也坐不住了，匆匆将庄子里的事情做了安排，当然对王秀婷的安排是重中之重，马虎不得。
为此王义宗特地将身边的大管事留在庄子里，让他亲自带人将王秀婷护送回慈恩庵，并给慈恩庵的主持修书一封，请她务必严加教导王秀婷。
被关在房里的王秀婷，听着外面的喧嚣渐渐平息直到寂静无声，眼泪再次哗哗地流了下来，哭得差点背过气去。
这次她是真正切切地感受到了一种被家人抛弃的感觉。
疼爱她的娘死了，平日里慈和的祖母不再慈和，原本就不关心她的爹爹满眼都是嫌弃，关心爱护她的二哥看着她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受伤……
她错了吗？
不，她没错，错的是爹爹，是爹爹宠妾灭妻，是爹爹偏疼王秀英！
她没错，没错，错的是王秀英，是王秀英夺走了平轩表哥对她的喜爱！
可是她该怎么办，没了娘的照拂，又没爹爹的疼爱，她以后的出路在哪里？难道她真的要老死在慈恩庵吗？
不，她不能就这样放弃，可是她到底该怎么办？
王秀婷到底只是个九岁的孩子，前途茫茫，让她找不到去路，心里对家人的怨恨让她迷失了方向。
“三小姐，喝口水润润嗓子再哭吧。”突然一个冷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即一杯温热的水递到了她的面前。
若是平日里有人这样与她说话，王秀婷早就一甩胳臂将人和杯子全甩一边去了，只是今日受了太大的打击，又哭得喉干唇燥，既需要安慰更需要茶水，所以抽泣着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大概真是哭得太久了，这杯水下去并不过瘾，只听王秀婷哽咽地用嘶哑的声音恳求道：“还，还要。”
半晌没见动静，王秀婷抬起朦胧的泪眼，正好对上宫嬷嬷那双戏谑的眼睛，仿佛看到了亲人，原本已经快收住的眼泪再次彭勃而出，王秀婷扑进宫嬷嬷的怀里呜呜大哭起来。
宫嬷嬷并不说话，只有一下没一下拍抚王秀婷的后背，替她顺气。
这是个被林氏教歪了的孩子，刁蛮骄横自以为是，也许在大多数人的眼里，这小姑娘从本质上已经坏了，无可救药了，不过宫嬷嬷却还是希望能够将她拉回到正途。
就算不能成为世人眼中贤良淑德的好姑娘，总要让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若真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也算对得起敏太妃对她的信任。
正因为宫嬷嬷是敏太妃给长宁伯府找的教养嬷嬷，因此宫嬷嬷对王秀婷始终有着一种不忍放弃的责任。
虽然这大半年相处下来，因为王秀婷的不服管教，总是与她对着干，让宫嬷嬷心很累，可是宫嬷嬷依然没有放弃对王秀婷的教导。
也许这次的事情可以成为一个契机，让王秀婷认清自个儿的处境。
只有让她真正认识到自个儿的处境，才有可能让促使王秀婷开始转变。
只有她有心转变，宫嬷嬷有信心慢慢的将她带入正轨，慢慢地给她上规矩，那么塑造一个全新的王秀婷也并非难事。
且不说王秀婷在宫嬷嬷的努力下会塑造成什么样一个全新的王秀婷，只说长宁伯府一行车马匆匆往城里赶。
快近城的时候，长宁伯府又要快马迎来。
老夫人心里一个咯噔，难道张氏的情况不好了？
没想到这次带来的却是沈氏发动的消息，令老夫人舒口气的同时，也令王义宗心里一惊，沈氏的产期不是还有几日吗？
大概是林氏出殡之时让王秀英受了大委屈，回程之时老夫人特地让王秀英和王子玮上了她这辆豪华版的马车，故而王秀英也在第一时间得知沈氏发动的消息。
王秀英看着不急不忙的马车，心里说不出的焦躁，不过她知道她再着急也无用，只希望沈氏一切安好。
比王秀英更加心急如焚的是王义宗，他恨不得飞回府去，却又不能不顾及老夫人，怎么说也得护着老夫人一起回府。
好在沈氏是刚刚发动，且府里早就请了多个稳婆，王义诚又从太医院请了太医和医女在府里候着，王义宗就算再心焦也只能按下情绪护在老夫人的车马边上。
第132章 手感实在是好得不要不要的
老夫人是过来人，只看王义宗微微发白的脸和蹙起和眉，哪里还会不知道王义宗的心情，索性劝王义宗先快马回府，反正这都到城门口了，又有护卫随从护着又能出佬事呢？
老夫人这样一劝，倒让王义宗定下心来：“就算我赶回府去也做不了什么，还不是候在院子里打转转，沈氏好歹也生了两个了，胎位又是正，说不定等我赶回去，孩子都平安落地了。
这里老老小小的一大堆，还是我自个儿护着比较安心。”
老夫人的脸上露出明显的笑意，这老二还是一如既往的懂事！
王秀英听了王义宗的话，不由暗自撇了撇嘴，心里却不得不给王义宗点个赞。
难怪身为庶子王义宗能够得到与嫡子一般无二的资源，这讨好老夫人的本事也是一绝。
看来以后她还得多向自个儿这个爹爹多学学才是。
事实与王义宗所说的还真一个样，他们的车马刚进府，就有小厮上前来恭喜老夫人和王义宗，沈氏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呱呱落地，是个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小子。
这让老夫人觉得分外欣喜，更让王义宗笑得合不拢嘴，连小不点王子玮也跟着裂开嘴乐个不停，因为终于他也是个当哥哥的人了！
不过张氏那边就麻烦了些，发动都有两个多时辰了，宫口还没开。
不过也不全都是坏消息，在稳婆和太医院医女的努力和张氏自个儿的配合下，肚子里胎儿的胎位终于是正过来了，现在只等宫口打开，又可以给长宁伯新添一个子嗣。
张氏这次怀孕从开始就不算太顺利。
怀孕之初因为曝出王义诚养外室的事，让张氏又气又恼，很是折腾了一番。
接着又要操心王秀颖的亲事，加之年龄比沈氏大了十多岁，生产起来比较艰难也是正常。
经过差不多六个时辰的折腾，张氏的第四个孩子总算呱呱落地，也是个小子，只不过比起沈氏的孩子就显得瘦弱得多了。
长宁伯府一下子新添了两个男丁，可将老夫人开心坏了，林氏去世的那点儿阴影荡然无存。
虽然沈氏尚未正位，但拥有一个平妻生母，依然让新生儿有了嫡出的身份，因此两个孩子的洗三宴放在一处办，且办得格外隆重。
张氏的孩子王子辕虽然出生的时候有些波折，也生得瘦弱了些，不过小孩子见风长，待到洗三那日，小脸已经很有些看头了，当然比起沈氏所出的王子珏还是要弱些。
洗三宴过，离王秀颖成亲的日子也就屈指可数了。
这日王秀英让秋儿抱着个精致的盒子与她一起来到王秀颖居住的枫雅苑，不待王秀颖拉着她在软榻上坐下，就急巴巴地从秋儿手上接过盒子往王秀颖怀里一推：“大姐姐这是妹妹的一点心意，你可不能推辞。”
“咦，这盒子不是皇甫夫人在洗三那日刚刚带给你的吗？四妹妹还与我打赌里面定然是皇甫小少爷送给把玩的稀罕物呢！”王秀颖看着怀里的盒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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