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谋宠-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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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方何敏嘴里所说的那个二哥是否就是那张妖孽脸的主人，王秀英觉得还是守住自个儿与天香偻之间的关系为妙。
　　王秀英这些年与天香楼的合作到底是什么程度，除了沈氏以外，其他人都是不太清楚的，甚至连王义宗都不甚清楚。


第191章　既忐忑又期待
　　府里的人只知道这些年王秀英与皇甫家的那对双胞胎交往甚密，偶尔会给天香楼送来些新的点心，王秀英会根据自个儿的口味提几个一些建议。
　　府里的姐妹们只知道皇甫家族的天香楼只要出了新点心就会给王秀英送一份过来，于是大家也就跟着王秀英一饱口福，仅此而已。
　　东城区与天香楼分铺相邻的珠宝首饰铺，就更没人知道那是王秀英名下的产业。
　　王秀珊虽然性子一向跳脱，不过在正式场合还是极注重淑女形象的。
　　不过此时面对送过来的一碟碟蛋糕，还是惊讶地低呼出来：“天香楼的蛋糕啊，何敏，你家是怎么让天香楼应下这笔生意的？据我所知，天香楼每日只对外供应两百块蛋糕。”
　　“真的吗？听我娘说，为了今日人人都能品尝到这种美味的点心，府里向天香楼订了五百份。”方何敏十分疑惑。
　　若天香楼每日只供应二百份，哪里够得上人手一份，再说，她的确听到娘亲说过向天香楼订了五百分点心的。
　　“也许是天香楼不愿意得罪你们国公府，或者天香楼要巴结国公府，或者皇甫家想与国公府攀亲？或者……”王秀珊眨巴着眼睛，做着各种猜测，只是这样的猜测实在太不靠谱了些。
　　“天香楼的点心品种繁多，五百份点心对天香楼来说，应该问题不大的。何况天香楼还有好几个分铺子呢！”王秀英觉得不能再任由王秀珊无边际的猜测下去，这里只有她们几个还好，若这些的话传扬出去，说不定还会惹祸，于是连忙手打断王秀珊的胡乱猜测插嘴道。
　　“哦哦哦，看我这记性！五妹妹最是清楚那天香楼的事儿了。”王秀珊的这句话，让王秀英无限后悔刚才的插嘴。
　　娇嗔地看了王秀珊一眼，王秀英不得不做出相应的解释：“我们长宁伯府与皇甫夫人有些亲戚关系，就如同以后你们与我因袁……的缘故成为亲戚一样，因此我与皇甫夫人的一对双胞胎儿女处得比较亲近，听明月姐姐说得多了，自然了解得也就比较多。”
　　这时王秀珊也知道自个儿今日又多嘴说错了话，幸亏这里除了自家姐妹就是许国公府的方氏姐妹而已，否则回去定然得挨娘亲责骂了。
　　王秀珊对着王秀英吐了吐舌头，给了王秀英一个讨好的笑容，在王秀英的解释下，这个问题很快就被绕了过去。
　　事实证明王秀英的解释还是很靠谱的，天香楼今日一共送了五种点心，每种各一百份，甜的咸的都有，只不过蛋糕都分给了年幼的孩子与这些小姑娘们。
　　京都的各种聚会大体上都是类同的，无非是大家聚在一起说说话，联络联络感情。
　　宁国公府今日的聚会安排也大同小异。
　　宴席结束以后，宁国公府请的戏班子就在花园里开锣了。
　　于是年长的看戏的看戏，闲聊的闲聊。
　　年幼的孩子们则被安排去午休。
　　精力旺盛的少男少女们，自然不可能听那无趣的戏，也不会跟着弟弟妹妹们去午休。
　　宁国公府本就有年龄相仿的哥儿姐儿，自然安排了相应的活动。
　　当然宁国公府今日的活动也依然没逃得过投壶这项活动。
　　听方氏姐妹介绍，原本她们的二哥还想着安排一次蹴鞠，却被宁国公给否决了。
　　毕竟今日的聚会安排在宁国公府内，而蹴鞠却是需要相当大的场地，还要有马，就算宁国公府的花园够大，却无法倒腾出适合蹴鞠的场地。
　　不过为了让大家玩得尽兴，今日的投壶与往常有所不同。
　　方何婕拉着王秀珊边往投壶的现场去，边絮絮叨叨地解说着今日投壶的规则。
　　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都将参加投壶，每人轮流着投，投中都过关，没有投中者，必须从旁边的小箱子里摸一张纸条，根据纸条的内容进行各种表演。
　　“呀，若是抽到并不擅长的那可如何是好？”王秀珊不由担心起来。
　　虽然跟着韩先生学了几年，可是她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她都只是学了些毛皮，属于一桶水不满，半桶水晃荡的那种人。
　　被王秀珊那么一说，原本还有些兴冲冲的王秀琴和王秀珠不由都放慢了脚步，显然也有与王秀珊相同的困惑。
　　王秀英不由再次抿嘴暗自偷乐，总是要让她们几个明白什么叫做“书到用时方恨少”才行。
　　眼看女学入学考试在即，这几个说是每日里一起看书，其实多半是窝在王秀珊那里说说笑笑。
　　“我觉得你们不用太过担心，主意是我二哥出的，大家第一次这么玩，想必我二哥不至于促狭到让大家下不了台吧！
　　再说了，真完成不了字条上规定的节目，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你大可以利用这次选择的机会挑一个自个儿擅长的。”方何敏补充道。
　　王秀英的眉头不由跳了跳，这样的规则听着怎么如此熟悉呢？
　　若那个选择的机会是要说真心话，可不就是现代同学同事聚会常玩的那个真心话大冒险了？
　　王秀英的心里隐约觉得有个答案呼之欲出，不由地既忐忑又期待。
　　“我二姐说得没错，这还是我向二哥提的建议呢！”方何婕无不得意地说道。
　　“你啊！还不是怕自个儿完成不了纸条上规定的节目出糗，非缠着二哥加了这一条！哼，若是我，才不加这一条呢！”方何敏嗔了得意洋洋的方何婕一眼道。
　　原来如此啊，王秀英听了方氏姐妹的对话，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似乎又有些小小的失落涌上心头。
　　“真讨厌，何家表姐又缠上二哥了！”一群少女说话间就到了花园，突然与王秀珊兴冲冲走在最前面的方何婕突然一跺脚咕哝了一句就冲了出去。
　　方何敏连忙伸手要拉住她，却还是拉了个空。
　　“三妹妹，你们可过来了！”身后的声音惊动了前面那个挺拔的身影，回头来看着向他冲过去的方何婕，抢先打起招呼。
　　随着那个人转过身来，王秀英只觉一阵眩晕感觉直冲入大脑，幸亏已经做了好些日子的心理建设，才让她没有当众失态。


第192章　原来他就是方何以
　　王秀英没有失态，身边的这一群少女在看清回过头来转向他们的这个少年以后，却或多或少地被震撼了。
　　自从宁国公带着家眷回到京城，大家从各种渠道或多或少听说过宁国公长房嫡次子长得很好看，甚至有超越大域第一美男贤王殿下李晋的趋势。
　　可是真正面对这张脸，却由不得人不惊叹，于是抽气声此起彼伏，甚至还有人脱口发出惊叹：“好漂亮！”
　　王秀英虽然没有失态，不过在看到那张脸时，还是不由地吞了口口水。
　　随即慌忙垂下眼眸不再看那张妖孽般的脸，因为她生怕被这张脸给蛊惑了，控制不住自个儿的情绪。
　　却听身旁的方何敏正在调侃王秀珊：“那就是我二哥方何以，怎么样，长得没你想像的那般可怕吧！”
　　原来拥有这张妖孽脸的人，就是新任宁国公的次子方何以！
　　被美男闪花眼的王秀珊傻傻地摇着头“不可怕不可怕”紧接着发出一声赞叹：“太漂亮了！”
　　王秀英的心头翻滚着的各种说不出来的情绪，却没想到居然还能分出心来轻轻地拉王秀珊一把，以免王秀珊再说出失礼的话来，王秀英不得不暗自佩服自个儿的定力。
　　“走了走了，虽然他是我二哥，其实只比我早出生半盏茶罢了！”方何敏的话总算让大家回过神来，不过还是有人红着小脸不时偷看上一眼那个妖孽般的少年。
　　王秀英努力克制自个儿的情绪，抬起头来将目光再次投向那个面向阳光而立的少年，虽然心里翻滚着惊涛骇浪，眼中却只有一丝与常人无异的惊艳。
　　她倒要看看眼前这人当日给她的目光到底是何意！
　　却见那方何以挺身挡住方何婕以后，并没有再往这边多张望，大概早就已经习惯了别人面对他这张脸时的反应，仿若压根没听到少女们的惊叹，只对着方何婕和方何敏道：“二妹三妹，你们快引了人去假山那边，投壶马上就要开始了。”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这让王秀英心底升起浓浓的疑惑，只是现在却还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还是静观其变吧。
　　“二哥，你不与我们一起过去吗？”方何婕见方何以去的方向并非假山那边投壶现场，好奇地对着已然转身准备离去的方何以喊道。
　　“你们先去，我还有点事，稍后就到，保管误不了事！”方何以一边快步往远处离去，一边答道。
　　方何敏和方何婕面面相觑。
　　方何敏疑惑地看了眼方何以远去的背影，收回了目光正好看到正直楞楞看着方何以远去方向的何家两姐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不过很快就敛了去。
　　随即脸上绽放出温和的笑意，招呼何氏姐妹：“还以为琳表妹和媛表妹都不想参加投壶呢，没想到比大家来得都早。”
　　何氏姐妹听了方何敏的话，收回依依不舍的目光：“我们也是刚到，走到这里正好遇到二表哥，才刚说了两句话，你们就过来了。”
　　“哼！”方何婕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正要开口刺上两句，却被方何敏的一记眼刀给逼得闭上了嘴。
　　方何敏对着何氏姐妹笑了笑，尔后挽住王秀英的胳臂对身旁的少女们说道：“走了走了，再不走只怕他们都要等得不耐烦了。”
　　一行人在方何敏的引领下重新缓缓动了起来，不过依然有人拿方何以那出众的外貌出来说事。
　　“方何敏，没想到你二哥长得那么好看。你们真的是双胞胎吗？”说话的是宁郡王的孙女李雅雯，边走边上下打量方何敏。
　　王秀英只觉得挽着自个儿胳臂的方何敏手上一僵，不过很快就软和了下来，只淡笑着看了杨雅雯一眼，什么都没说。
　　倒是与王秀琴和王秀珠姐妹走在一处的方何婕一听不乐意了，怒瞪着李雅雯质问道：“李雅雯，你这什么意思？我二姐姐哪里不好看了？”
　　“哎呀，我又没说方何敏不好看，只是比起你二哥可就差得远了！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好不好！”别人也许会顾忌一下宁国公府的权势，不过作为皇室成员，就算早就已经淡出朝政的宁郡王最宠爱的孙女，李雅雯却是不惧的，因此依然打量着方何敏姐妹，不以为然地说道。
　　方何婕大概最听不得的就是类似的话，只见她原本就圆溜溜的大眼睛此刻瞪得可就更大了。
　　眼看着方何婕又要不管不顾地顶上去，方何敏连忙伸手拉了一把：“好了好了，李雅雯说得没错，我呢，本就没有二哥长得好看。走了，今日的投壶二哥可是费了许多心思，你不想参加？”
　　方何婕鼓了鼓脸，又瞪了李雅雯一眼，尔后伸手挽起王秀琴、王秀珠姐妹俩越过众人，率先往不远处的假山走去，那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个少年郎，等得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比如长宁伯府的王子尧、王子啸几个，已经拿着箭对着前方的壶在比划了。
　　走在最前面的方何婕，突然转向王秀琴问道：“秀琴妹妹，听说你们要去考女学，可是真的？”
　　方秀琴性子内向，不过这些年与王秀珊和王秀英在一起读书玩耍的时间多了，慢慢的没那么腼腆，这会听方何婕点名问她，她自然不可能不回答，却见她点了点头道：“是的，已经报了名。你们也会去吗？”
　　方何婕笑了起来：“去，怎么不去？到时候咱们可都是同窗了！”
　　方何敏笑着推了方何婕一把：“还不知能否考得中，就开始叫上同窗了！”然后侧过脸问身边的王秀英：“你们四个全都去考吗？秀珠妹妹似乎还小了些吧。”
　　王秀珠长得像吴氏，小巧玲珑，八岁了看着与六岁的人差不多。
　　“七妹妹长得小巧玲珑，其实她已经八岁了。”王秀英笑着解释。
　　少女们边走边聊，倒也还算热闹，却不知道她们身后不远处，隐着那个长得妖孽般的少年。
　　只见他在听到王秀英的声音以后，脸上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从隐身处探出头来，淡淡地看了眼王秀英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不过这次他十分谨慎，在王秀英察觉之前就收回了盯着王秀英背影的目光。
　　少年敛去眼底那丝情绪，一个闪身离开此处，从另外一条道往投壶现场飞掠而去。


第193章　失败的试探
　　投壶比试空前热闹，连原本见了那张妖孽脸有些心神不宁的王秀英也不由沉浸其中。
　　以往参加聚会，这项投壶活动，王秀英一向只是在旁边看热闹的，最多也就是随大流压上那么一两注，像今日这般撸袖上阵亲身参与投壶还真是第一次。
　　好在平日里府里姐妹们读书累了，韩先生也会组织她们比试一二，所以对投壶这项活动并不算陌生。
　　除了方氏姐妹十次总能投入七八次，拿到箭真能投进去的少女并不多，王秀英姐妹几个因为平日里偶尔会投上那么几次，因此偶有投中。
　　虽然男女比试的标准有所不同，可是因女孩子们的投中率实在太低了些。
　　就算从第二轮开始又将规则进行了修改，几轮玩下来，被罚表演的依然多半是女孩子。
　　这些世家女孩子多半都有能拿得出手的节目，可是次数多了，节目又不能有所重复，渐渐地女孩子们就有些顶不住了，纷纷提出抗议，于是投壶活动又恢复正常。
　　今日王秀英一共被罚了两次。
　　第一次抽中的被罚项目是书法，规定了字体必须是簪花小楷。
　　写字对于王秀英而言，乃最无压力的惩罚。
　　无论在现代还是在前世，抑或在今生，她在心烦气躁的时候，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练字，三世练下来如今的字已经很拿得出手了，最能让她拿得出手的就是簪花小楷。
　　不过王秀英在抽中这个惩罚的时候，心里略略有过一丝犹豫，思忖着是否略为调整一下自个儿的笔迹，不过很快就否认了这样的想法，下笔时一切如常。
　　虽然她的字经过了前世和这辈子的不断练习，与现代时候相比有了相当大的进步，笔迹有些差异，不过一些下笔的习惯却是改不掉的。
　　若方何以真是那个人，她倒要看看那个方何以在看到自个儿的字时，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只不过让王秀英有些惊讶的是的，当她的字传到方何以手上的时候，方何以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可是不应该啊，若方何以真是那个人穿越而来，他看到自个儿的字，难道不应该惊讶吗？
　　到底是方何以太会掩饰情绪，还是压根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让王秀英心里十分疑惑，神情就显得有些怔忡。
　　再次轮到王秀英投壶的时候，理所当然的再次失了准头，这次一支箭都没能投入壶中，惩罚再次落到了她的头上。
　　拿着从盒子里抽中的题目，王秀英半晌没有动作，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这出题目的人，实在太过促狭。
　　“秀英，抽的是什么题？快拿来我们看看。”见王秀英半晌没有动作，方何婕有些急了，过来一把抢走了王秀英手上的纸条，看过后不由“噗嗤”笑出了声：“请背诵一首咏荷诗，且边背边舞出诗的意境。”
　　听了这个题目，方何敏也很想笑，不过还是忍了下来，瞪了眼笑得快喘不上气来的方何婕，转向有些发蒙的王秀英：“秀英，要不咱们另外选了题目？”
　　虽然神色有些怔忡，不过王秀英的脑子里已经有了对应的诗和舞。
　　联想到方才换题目人的下场，王秀英十分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就是背首诗跳个舞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什么咏荷诗，她脑子里现成的多得是！
　　前世她为了在陈平轩面前展现才女风采，什么咏荷诗、咏梅诗，吟得还少吗？
　　这辈子为了低调做人，倒真是一次都不曾有过呢！
　　当然前世那些个为了一展才女风采的诗却是不好再用的，以免传到陈平轩的耳里给自个儿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王秀英的脑子里还是有那么一两首读过的咏荷诗可以借用借用。
　　至于舞蹈，那就更难不住王秀英了。
　　在现代作为一枚幼师的王秀英，又岂能不会跳舞，再说长宁伯府的姐儿们跟着韩先生读书，那可不仅仅只是读书，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自然都有所涉足，舞蹈又算个啥？
　　若是在别的场合，王秀英也许真的就去冒把险换个题，不过今日被罚跳舞的又不只有王秀英一人，前面被跳舞被罚唱歌的都有，别人能跳能唱，她难道就不能？
　　刚才的那幅字没能达到试探的目的，这个舞就是试探方何以与那个人之间联系的千载难逢好机会。
　　王秀英既然存了再试探方何以的心，自然不会放弃这个大好机会。
　　在众目睽睽之下，王秀英落落大方地走到场面中央，略带点沙哑的声音缓缓而起，随着这一首咏荷诗，王秀英翩然起舞。
　　已经在这个时空生活过一世的王秀英自然十分清楚，这个时空大约是在隋朝之后分出来的一个平行时空，因此今日她选的咏荷曲自然不可能是在现代读过的唐诗，而特意换了一首在大域国耳濡目染、出自的南朝梁简文帝萧纲所作的咏荷诗《采莲曲》。
　　“晚日照空矶，采莲承晚晖。风起湖难度，莲多采未稀。棹动芙蓉落，船移白鹭飞。荷丝傍绕腕，菱角远牵衣。”
　　一曲舞罢，掌声响起。
　　“秀英，真没想到你不但字写得好，连舞也跳得这么美！”
　　“这首《采莲曲》原来可以这样跳，你们有没有觉得秀英跳出来的意境更适合更美？”
　　“没错没错，秀英，什么时候你教教我们吧！我好想学！”
　　“……”
　　少女们将王秀英围在中央，你一言我一语地让王秀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目光却偷偷瞄向方何以。
　　方何以却只给了她一个挺直背影，他已经再次投入到投壶之中去了。
　　压根无法看到方何以脸上的神色，王秀英微微低下头，失望地蹙了蹙眉又抿了抿嘴，也只能接受又一次失败的试探。
　　等她再抬头时却已是一脸灿烂的笑容：“这个舞是韩先生教我们的，不但我会跳，我们府里的姐姐妹妹们都会呢！等大家进了女学，有的是交流的机会，大家说是不是？”
　　王秀英这话倒也不算假，这首曲子的确是经过韩先生改编的，当然其中不泛王秀英的建议。
　　有了王秀英这句话，少女们也就没有继续围着王秀英，毕竟大家都是准备要进女学的，于是一个个重新回到投壶的现场。


第194章　准备女学入学考试
　　嬉戏玩闹中，时间过得飞快，宁国公府的聚会落下了帷幕。
　　直到王秀英回到长宁伯府，还有些不太敢置信，自个儿见到那张脸，居然还能玩得那般投入。
　　坐在清幽轩的软榻上，王秀英细细回想今日在宁国公府的经历。
　　虽然没有与方何以有过正面接触的交谈，不过因为今日的投壶活动规则出自方何以之手，可以说方何以今日就是投壶这项活动的主持人，因此给了不少王秀英暗地观察方何以的机会。
　　虽然王秀英不可能直直地盯着方何以看，不过混在一群被方何以的容貌吸引的贵女之中，时不时偷看方何以两眼的贵女可不只一个两个，因此王秀英偶尔偷偷观察方何以并不显得突兀。
　　特别是她被罚的两次，给了王秀英大大方方观察方何以的绝佳机会，只是一次没能看出端倪，一次只看到了一个挺直的背影，让王秀英颇有些失望。
　　不过来日方长，通过今日的相处，王秀英觉得自个儿与方氏姐妹之间越发融洽，总能有机会再观察方何以的。
　　既然已经知道清明那日令她如芒在背的目光来自何人，王秀英觉得自个儿总能想到办法弄明白那目光背后的含意。
　　不急不急，王秀英在心里默默自我安慰。
　　接下来，王秀英过了一段平静又安闲的日子。
　　京都女学第一届招生考试前一日午后，王秀珊、王秀琴还有王秀珠不约而同来到了清幽轩，见王秀英正坐在清幽轩院子里的葡萄架下的摇椅上，一边喝着自制的花茶一边悠哉悠哉地看着书。
　　王秀珊上前一把将王秀英手上的书抢了过来，一看却是本游记，不由一脑门子的黑线：“五妹妹，明日就是女学入学考试的日子，你怎么还在看游记？难道你就不觉得紧张吗？”
　　王秀琴抿了抿嘴笑道：“五姐姐这是胸有成竹！”
　　小尾巴王秀珠连连点头。
　　“四姐姐紧张啥呢！咱们跟着韩先生学了几年了，只需将韩先生平日里教咱们的东西好生在脑子里过一遍，不过一个女学的入学试，还能将四姐姐难住不成？”王秀英睨了一眼王秀珊，见她是真的有些紧张，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唉……”王秀珊长长地叹了口气。
　　王秀英说的都是事实，报名里拿回来的那份入学考试内容，无一不是韩先生讲过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