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谋宠-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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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王义宗和沈氏明白，王秀英到底替二房赚了多少银子，只是这个数却是无论如何不能明说的。
　　当然与整个伯府跟着皇甫家族做成的生意收益相比，王秀英的收益自然是远远不如的。
　　沈氏收好账册和银票，一边顺着王秀英的话笑盈盈地说道：“银子多了自然是要置办些铺子庄子，这事儿等你爹回来娘就与他商量。”
　　突然似是想起了什么，沈氏眉头不由紧了紧，盯着王秀英问道：“今日轩哥儿陪你一同去的书斋，你如何有机会见皇甫家的公子小姐？”
　　“娘，我这样去外面与皇甫炫见面总不是个事，原本是想让四叔帮忙，可是四叔自个儿手上的事都快忙不过来，哪里还能顾得了我这边的？
　　我总得找个人帮我，若二哥哥没出去游学自然是最佳人选，偏偏二哥哥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选了又选，觉得还是大哥哥最合适。”王秀英抿了抿嘴向沈氏解释道。
　　沈氏想起王秀英与皇甫炫之间做的生意，还真需要个完全信得过的人从中周旋，倒也没再多说什么，比起王子鸣，沈氏宁愿帮王秀英的那个人是王子轩。


第222章　坦白
　　对好账交割了银票，算是将正事理清了。
　　王秀英略略纠结了片刻，终于将那日湖边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沈氏。
　　“你，你是说你被宁国公府的二公子给抱了？！”沈氏听完王秀英的陈述，不由又急又恼，一指戳到王秀英的脑门：“你们回来的时候不是说一切都好，啥事儿都没发生，今日却来告诉我，你……”
　　不但是沈氏急得不行，连一旁伺候的薛嬷嬷都有些变了脸，皱着眉有些不赞同地看着王秀英。
　　王秀英已经十一岁了，沈氏正在替她相看人家，这事儿若是传扬出去，却真正是坏了姑娘家的清誉。
　　看着沈氏急得脸都白了，王秀英既懊恼又揪心：“娘，你别着急啊，不过就是搂了那么一下下，大家都穿着衣裳，没什么要紧的。
　　唉，早知道娘听了如此着急上火，我就该瞒着不说的。”
　　王秀英这话，更让沈氏气恼不已，瞪着王秀英大口喘气：“你，你，你是要急死我，气死我不成？！”
　　“娘，其实真的没什么啦。总好过我落入水里，被那人从水里将我捞起来要好多了吧，对不对？。”见沈氏是真的生气了，王秀英连忙小心翼翼地靠近沈氏，一边替沈氏顺气，一边鼓了鼓嘴。
　　王秀英不说还好，这一说沈氏的脸又白了几分。
　　王秀英的话，在沈氏的脑子里出现了一幅王秀英落水被个男子从水里抱出来的画面，足以令沈氏阵阵揪心。
　　在沈氏的印象中，王秀英压根就不会水。
　　刚才听王秀英描述，那个时候湖边只有她们小姐妹几个外加身边伺候的人，怎么想个个都是不会水的。
　　若那个时候王秀英真的落了水，没人救或者救得不及时，岂不得没了命？！
　　当然那个时候，宁国公府的二公子还是会出现的湖边，王秀英真落了水，想必还得由那二公子下水救她起来。
　　脑子里不停闪过王秀英落水被个男的救上来的画面，沈氏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如此一来王秀英说的也不算错，得亏宁国公府的二公子动作快，在王秀英落水之前将人给拉了回来。
　　虽然还是抱上了，总好过**的从水里给抱出来。
　　大夏日的，衣裳本就穿得单薄，弄湿了还不快赶上没穿衣裳了。
　　见沈氏沉肃着脸不说话，脸色忽而晴忽而阴，王秀英也只能啥话也不说了，只垂着头轻轻替沈氏顺气。
　　半晌王秀英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薛嬷嬷。
　　这件事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只看怎么看了。
　　薛嬷嬷一直蹙眉听着王秀英的陈述，也许作为局外人，比起沈氏来她要冷静得多，这会子已经将整件事在心头好生过了一遍，暗地里觉得这说不定是件好事。
　　当然这还得看怎么处理。
　　有些细节薛嬷嬷一时想不明白的。
　　王秀英既然没在回府当日将事情报给沈氏，府里府外也没有任何这事儿引起的风言风语，说明发生这事儿以后，无论是王秀英她们姐妹几个，还是在场的宁国公府姐儿和世子夫人，必定都敲打过当时在场的婢子和下人。
　　为何王秀英在事情过去了几日，一切貌似风平浪静的时候，却突然又来提起这事，这就很让薛嬷嬷想不明白。
　　难道还有什么是王秀英没有说的？
　　沈氏这些年也不是白过的，刚才不过是被这事儿给惊到吓着了，等她平静下来以后，渐渐地一些不合理的地方在她的脑海里闪过。
　　薛嬷嬷想不明白，同样也让沈氏不明白。
　　事关王秀英的闺誉，沈氏自然不会错过任何的不合理。
　　她的脸依然有些阴沉，指着面前的凳子让王秀英坐下，然后问道：“英姐儿应该还有其他的事儿还没说，且都说来听听！”
　　既然将湖边发生的事告诉沈氏，王秀英就没想过再瞒其他的事，于是将今日遇到宁国公夫人何氏和袁雨霏的事儿，坦白又详细地说了一遍。
　　沈氏与薛嬷嬷对视一眼，就算王秀英并没有描述她当时心头涌出的各种感觉，沈氏也已经从宁国公夫人让王秀英参与挑选首饰这事中看出一些不平常来。
　　这下子沈氏觉得她要好好的想想，于是将迎春和逐夏叫进屋，细细询问了一番，角度不同所看到的情况多少会有些差异，不过总体上与王秀英所陈述的没有什么出入，于是沈氏对两个丫环狠狠地敲打了一番。
　　且不说其他的，主子差点落水，怎么说都是做婢子的伺候不周。
　　虽说王秀英对这样的言论并不苟同，不过在这种时候，她自然不可能与沈氏唱反调，只微垂着头听沈氏敲打两个丫环。
　　王义宗将两个儿子送去外院，又在书房里处理了一些公务，回到琉璃苑，没想到王秀英居然还在，且屋里的气氛似乎有些沉闷，不由微微皱了皱眉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沈氏觉得这事儿还是别当着王秀英的面说道，何况时辰也不早了，于是对着王秀英挥了挥手，让她先带着丫环回清幽轩，又让薛嬷嬷退下去休息。
　　也没喊丫环进来伺候，沈氏亲自伺候着王义宗更衣，待到王义宗换了一身舒舒服服的细棉亵衣，夫妻俩这才相对而坐，将今日王秀英告诉她的事儿细细说给王义宗听。
　　王义宗沉吟半晌，拍了拍有些焦躁的沈氏：“夫人莫焦躁，且等等看，说不定英姐儿的亲事就能定下来了。”
　　“老爷觉得宁国公夫人今日是专程相看咱们家英姐儿的？”虽然沈氏心里也是有这样的想法，不过总觉得有些让人不敢相信。
　　宁国公府却是实实在在靠军功创下的世袭罔替的公爵府，而长宁伯府却是因敏太妃得了先帝的宠才被封的伯爵府，两府压根就不在一个层次上。
　　就算王义宗已经官至正三品，就算世人都说抬头嫁女，沈氏在替王秀英择亲之时，也从来没敢将目光投向宁国公府。
　　当然令沈氏焦躁的还有一个极重要却不容忽视的原因，在袁雨霏身上。
　　因为沈夫人袁氏的关系，虽然王秀英与袁雨霏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却生生比袁雨霏低了一辈。
　　如今袁雨霏已是宁国公府的世子夫人，王秀英还能进宁国公府与袁雨霏成为妯娌吗？


第223章　请媒
　　沈氏的心情很焦躁，不过这个焦躁之中，却又带着几分期盼。
　　作为母亲，作为王秀英的亲生娘亲，沈氏自然希望王秀英能够嫁得好，既做得正妻，又得男人的独宠，做个世上女人都期盼的幸福女人。
　　只不过沈氏心里更明白，这其中的阻碍不会小。
　　静下心来细细盘算，那个没有血缘的辈分似乎还不是最大的障碍。
　　王秀英与袁雨霏之间没有一丝的血缘关系，京都这样的例子也并非绝无仅有，这世上甚至还有亲兄弟娶了亲姑侄女的。
　　沈氏觉得最大的障碍，只怕还在王秀婷身上。
　　同为二房的女儿，王秀婷比王秀英大了差不多四岁，如今却依然没能定下亲事。
　　不是沈氏不作为，而是王秀婷作死地只认宣平伯府的世子陈平轩，哭着闹着只想嫁给陈平轩，气得老夫人恨不得打死这个孙女了事。
　　明明宣平伯夫人连老夫人的脸面都不顾及，彻底堵死了王秀婷的路，王秀婷却要死要活地非要等陈平轩回京都给她一个当面的答复。
　　偏偏陈平轩一年半前从军去了嘉凌关，虽说立了大功却尚未回到京都。
　　无奈的老夫人，只能一边稳住王秀婷，一边加紧速度在京外替王秀婷相看人家，准备将她往京外一嫁了之。
　　在王秀婷的亲事没有彻底定下来之前，不知道老夫人会不会同意先替王秀英定下亲事。
　　各种可能的障碍令沈氏坐立难安，在王秀英坦白以后，连续三日没有宁国公府那边的消息，更让沈氏心急上火，嘴里起了好几个水泡，让沈氏连喝水都疼。
　　沈氏不知道的却是，何氏那日回府以后，虽说看中了王秀英，却还是将方何以叫到身边，极慎重地地方何以进行了一席长谈。
　　沈氏在短短的时间里就能接掌宁国公府的中馈，自然不是个没有眼界的妇人，方何以求娶王秀英可能遇到的各种障碍自然要与方何以说得明白，特别是王秀英与袁雨霏那个没有血缘的非分关系。
　　方何以虽说年轻，却上过战场杀过敌人，自有他杀伐果敢的一面，他认准的人和事，又岂会被个没有丝毫血缘的辈分所阻碍，自是极坚决地告诉何氏，他只认定了王秀英，让何氏自管请了人去求。
　　不管长宁伯府有任何异议，他都会设法扫清。
　　只要王秀英没有定过亲，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求。
　　既然方何以如此坚决，本就中意王秀英的何氏也就没有再拖拉。
　　只不过在请人上门试探还是自个儿直接上门试探之间，让何氏有些犹豫。
　　请人有请人的好处，请个中间人去试探，就算长宁伯府回绝，还有转圜的余地。
　　当然自个儿上门，也有自个儿上门的好处，成与不成都是两家关起门来的事，绝对不会坏了姑娘家的名声。
　　只不过宁国公府与长宁伯府向来并不亲近，何氏觉得她自个儿贸然上门远不如请个中间人。
　　当然请谁上门去试探保媒，也是个很大的学问。
　　何氏考虑再三，又与袁雨霏商量来商量去，最终将目光投放在袁雨霏的姑母，沈从学的夫人袁氏身上。
　　不知就里的袁氏收到何氏的帖子说要去沈府找袁氏说说话，很是吃惊了一番，她哪里知道何氏上门是来请媒来的。
　　私以为袁雨霏在宁国公府出了什么不好的事，直到何氏与袁雨霏婆媳二人亲亲热热地出现在袁氏面前，方让袁氏松了口气。
　　袁雨霏虽说是袁氏的侄女，却由于袁氏在袁雨霏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沈从学出京去了外放地，因此姑侄女之间并不算亲近，今日何氏与袁雨霏上门来，袁氏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难免多了些猜疑。
　　等双方坐定，何氏就来个开门见山：“今日来是想麻烦亲家姑太太为我那小儿做个冰人。”
　　袁氏眉头一挑，没想到何氏第一次上门来，提的居然是这样一个要求。
　　袁氏这几年因着沈从学官职的不断提升，在京城贵妇圈里的人缘自是不错。
　　随着地位、年龄的增长，这几年倒也喜欢起替人做大媒的事儿来，还真让她玉成了几对。
　　如今对对都过得和和美美，因此何氏上门来请她保媒倒也不错突兀。
　　何氏的小儿子自然就是袁雨霏的小叔子，那孩子袁氏是见过的，相貌生得着实是太好了些，整个京都乃至整个大域只怕没人能够越得过他。
　　这样的一个男子，只怕身边的桃花会很多。
　　若他自个儿本身就是个把持不住的，嫁给他的人以后的日子怕会很难过。
　　袁氏是喜欢保媒，却深知结亲是结两姓之好，保媒的时候也就分外谨慎。
　　袁氏暗自蹙了蹙眉，心道不知何氏欲求的是哪家的姑娘。
　　宁国公府在大域国地位超然，虽是武将世家，欲与宁国公府联姻的仍不在少数。
　　当年若非袁阁老眼光独到下手快，只怕袁雨霏也嫁不成方何笙。
　　袁氏不由看了眼袁雨霏，却从袁雨霏的脸上看到一丝期盼。
　　难不成那个姑娘是袁雨霏认识的，而且关系还不错？
　　袁氏是个极聪明的人，只那么转念之间，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只不过想到那个女孩子的出身，袁氏又觉得有些不可信。
　　这些也不过只是转瞬之间，袁氏心念电转，面上却笑意盈盈：“不知国公夫人相中了哪家的姑娘？”
　　“正是沈大人侄女的亲生女儿，长宁伯府的五姑娘。”何氏最担心的是袁氏不愿意出面保媒，此刻见袁氏开了口，连忙报上王秀英的名字。
　　“秀英？”袁氏挑了挑眉。
　　虽说她隐约地想到可能是王秀英，可是当何氏明确女方真的是王秀英时，袁氏却不得不惊讶。
　　不是王秀英不好，而是以王秀英的出身，宁国公府的门第着实高了些。
　　袁氏本就是个护犊子的，这些年王秀英就算再低调，她做的事却没一件能够瞒得过袁氏的，当然王秀英和沈氏也没想过在瞒袁氏。
　　王秀英是好，可她的好，基本也只有身边的亲人看得到，看得清。


第224章　牵线
　　在世人眼里，王秀英最多就是长宁伯府二房那个从庶转嫡的姑娘，而正是这样的出身才会让她在择亲的时候多有难处。
　　沈氏这两年已经开始替王秀英相看人家，袁氏是最清楚不过的，因为袁氏对沈氏的好，沈氏几乎将袁氏当母亲一般对待，因此沈氏无论是替王子鸣相看还是替王秀英相看，自然离不开向袁氏讨教，请袁氏替她把关。
　　与任何一个母亲一样，沈氏在替儿女相看的时候，都禀着抬头嫁女低头娶媳的俗例，替王秀英相看的时候，自然也会往高处相看。
　　不过沈氏心里也明白，王秀英的出身到底让那些自诩正统的世家嫌弃，因此从开始就没往公侯人家去相看，更别说刚刚从南疆回京的宁国公府的公子。
　　王秀英那原本庶出的身份，在相亲的时候，永远都是个硬伤。
　　到底何氏看中王秀英的是什么，该不会是袁雨霏在中间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露了王秀英的底？
　　不过不应该吧。
　　袁氏自是知道袁雨霏与王秀英相交甚密，也乐见她们交好，不过袁氏知道袁雨霏对王秀英的了解也只是些毛皮，她能透露压根起不了什么作用。
　　再说，宁国公府在南疆打了那么些年的战，虽说子孙难免会有所折损，可是钱财上的收获应该也不会少，哪里会看上王秀英那点收益？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何氏替儿子求娶王秀英呢？
　　何氏像是没看到袁氏脸上变来变去的神情，极爽朗的一笑就给出了答案：“没错，就是长宁伯府二房，王义宗大人的三女儿王秀英。那孩子我见过，是个聪明玲珑的姑娘，最主要啊，是我家那二小子自个儿心心念念要求娶的姑娘。”
　　在袁氏惊讶的目光下，何氏将这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自然也没落下她专程前往东城首饰铺相看的经过。
　　袁氏听沈氏提过王秀英与府里的几位姐儿应宁国公府姐儿们的邀请去了这国公府的别庄避暑的事儿，也知道袁雨霏是一起跟了去照顾的。
　　这会子得知王秀英在那庄子里差点落水，最终还让方何以给“抱”了，不由嗔了袁雨霏一眼。
　　这事儿自然不能怪方何以，毕竟人家是为了救王秀英才不得不抱了她。
　　不过袁雨霏作为跟着去庄子照顾的长嫂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去湖边垂钓，就应该事先考虑到一切不安全的因素，做好防范才是，几个姐儿身边怎能不留伺候的人呢？
　　当然袁氏也只那么嗔了一眼而已，毕竟如今袁雨霏已经是宁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了，就算还在袁府当姑娘，她一个早已出嫁的姑母也不好多嘴教训侄女。
　　袁雨霏早就知道那日自个儿安排的不够妥当，此时被袁氏那么一嗔，脸上不由浮上羞愧的红晕。
　　何氏拍了拍袁雨霏握紧成拳的手，安抚地对她笑了笑，在她看来这事儿不但怨不得袁雨霏，还得感谢袁雨霏，要不然她还不知该如何发愁二小子的亲事呢。
　　在弄清楚情况特别是方何以本人的意愿以后，袁氏又与何氏说了些可能出现的问题，何氏一一做了回应。
　　见宁国公府确实有心求娶王秀英，袁氏自然乐见其成，应下替何氏去长宁伯府试探一二，至于保媒自然得看长宁伯府那边的回应情况再做决定。
　　送走何氏与袁雨霏，袁氏考虑片刻，觉得还是先探探沈氏和王秀英的底再说。
　　于是让身边的嬷嬷去长宁伯府跑了一趟，只说她想王秀英姐弟几个了，让沈氏次日带着孩子们过沈府来陪她说说话。
　　以前这样的情况经常有，因此沈氏也没多想。
　　虽说这几日心急上火，整个人都怏怏的提不起精神，不过伯娘相邀自没有拿乔的理，第二日一早趁着天气还算凉爽带着王秀英和还没开蒙的王子珏就往沈府而来。
　　进了沈府，与袁氏见了礼，陪着说了会子话，王子珏就有些坐不住了。
　　于是袁氏就让陪坐在一旁的两个媳妇带着孩子们却后面的偏厅玩耍。
　　权氏这几年又生了一个姐儿一个哥儿，都要比王子珏小些。
　　姐儿只比王子珏小了十个月，是个能说会道的小机灵鬼，与王子珏很能玩到一处。
　　袁氏的二媳妇姓林，林氏是在沈二爷高中的第二年进的府，倒是个能生养的，进门不到四年，已经抱了俩。
　　大的那个比权氏的小儿子大两个月，都才两岁多点，正是刚会走却想跑的年龄，十分闹腾。
　　小的那个是今年正月里生的，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奶娃娃，此刻正在奶娘的怀里被王秀英逗得咯咯直笑。
　　“咱们琼姐儿，最是喜欢英姐儿了，看她笑得多开心。”权氏一边看着几个大些的孩子玩闹，一边与林氏说笑。
　　“可不是嘛，这些个孩子哪个不喜欢英姐儿？咱们的英姐儿啊，就是有那么个魅力。”林氏笑看着王秀英顺嘴接道。
　　“真不知这样一朵聪明又能干的娇花最终花落谁家。”权氏挑了挑眉打趣道。
　　昨日宁国公夫人上门来所为何事，自然瞒不住已经主掌沈府中馈的权氏。
　　林氏虽然娘家并不显，也不管府里的事务，不过能让袁氏看中并替亲儿子娶回来的姑娘自然也是个玲珑剔透的人。
　　昨日宁国公夫人上门，今日就请了沈氏上门，还特特地将她们全都支出来，只留了沈氏在屋时说话，这就已经让林氏生疑。
　　这会子权氏这么一句话，就让林氏心里估摸出些道道来了。
　　于是林氏睨了眼王秀英笑道：“英姐儿这般的才貌，自然要挑个最好的！”
　　王秀英被两个舅母说得小脸不由微微发红，羞恼地瞪了两位舅母一眼，跺了跺脚索性不由她们，转身陪王子珏和沈清瑶玩儿去了，却又惹得权氏和林氏一阵好笑。
　　此刻正屋里，袁氏和沈氏说着的正是宁国公夫人何氏。
　　袁氏刚提起昨日何氏上门请她为宁国公府的二公子方何以与王秀英牵线搭桥，沈氏惊喜地看着袁氏：“伯娘说的可是真的？”
　　“你这孩子，自然是真的，难道伯娘还会拿英姐儿的事开玩笑不成？”袁氏嗔了沈氏一眼。
　　“自然不是！只是那日听了英姐儿的话，我这心啊，真正是又急又躁，怎么都静不下来。”沈氏抚了抚胸口，又拿出帕子印了印眼角，她这会子的心情真不知如何描述才好。


第225章　搭桥
　　“英姐儿都说了些什么？”袁氏不由一愣。
　　她已经从何氏那里听到了一个版本，倒要听听王秀英这边又是怎么的一个说辞。
　　虽说湖边那事儿说出来多少有损王秀英的闺誉，但是沈氏不会瞒着袁氏，因此将王秀英那日所说的话一五一十转述给袁氏听。
　　袁氏听了心里不由又好笑又好气，这世上大概没几个姑娘家有王秀英那样的想法。
　　两相一对照，倒都能对得上，可见宁国公府那位二公子，对王秀英是有心的。
　　沈氏得知何氏亲自上沈府请袁氏做冰人保媒，心里自然乐开了花，原本一直提着的心总算落下大半。
　　袁氏的心里倒有些不太踏实了，明明为了救人而不得已那么一“抱”怎么就发展成了上门求娶，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儿戏。
　　不过见沈氏喜笑颜开的模样，袁氏也不好给沈氏多泼冷水，只问了沈氏一些问题，比如沈氏自个儿的想法，王义宗的想法，最重要的还是王秀英本人的想法。
　　沈氏自个儿自然是再乐意不过的了，王秀英若真能嫁入宁国公府，那可真正是高嫁。
　　再说这可是宁国公夫人亲自请袁氏保媒，说明何氏是极满意王秀英的。
　　王义宗应该也是愿意的，只那日夜里得知情况以后的寥寥数语，不正好说明了王义宗的态度了吗？
　　王秀英的想法，沈氏略有些迟疑，她一向摸不清这个女儿心里的想法。
　　王秀英对她确实很好，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