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谋宠-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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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没能如愿抓到王秀英，王秀婷却也过了把嘴瘾，只不过这个嘴瘾有些过了，将王义宗给得罪狠了。
　　薛嬷嬷趁机将许嬷嬷交待的话给王义宗和沈氏复述了一遍。
　　王义宗有些不太相信地问薛嬷嬷：“母亲让我们尽快落实婷姐儿的亲事？”
　　“是的，许嬷嬷亲自出来，让老奴带话给老爷夫人。”薛嬷嬷点头确定，一旁的袁嬷嬷也连连点头。
　　许嬷嬷让带的那句话，意思已经十分明确，老夫人不再管王秀婷的亲事，彻底放手了让王义宗和沈氏自个儿操心王秀婷的事。
　　王秀婷绝对没想到一时不甘心而做出的冲动之举，会让老夫人对她彻底放弃。
　　她知道老夫人一旦发了话，再无回转余地，那么她的亲事，势必落在了王义宗和沈氏身上。
　　老夫人已经不管她了，若王义宗再不管她，亲事最终只有落入沈氏的手上，她还能有活路吗？
　　王秀婷怕了，这次是真的怕了，“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也不管疼不疼，膝行到王义宗面前，一把抱住王义宗的大腿哀哀哭求：“爹爹，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帮女儿求求祖母，让祖母去宣平伯府替女儿说项。女儿是真的喜欢表哥，只想嫁给平轩表哥。若是不能嫁给平轩表哥，女儿情愿死了。”
　　王义宗在初听到王秀婷承认错误的时候，脸色稍有缓和，却在听到王秀婷后面非陈平轩不嫁时，抬脚狠狠踹了王秀婷一脚将王秀婷踹翻在地。
　　“宣平伯府，呵呵呵，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人家早就放出话来，别说是正妻，就算妾也轮不到你五秀婷！既然嫁不成陈平轩你就死，索性由我处死了你！”一脚下去犹觉不解气，王义宗一边骂着一边再次抬脚欲继续踹。
　　王秀英连忙给沈氏使了个眼神，沈氏站起来一把抱着王义宗：“老爷，切莫气伤了自个儿的身子。婷姐儿做得不对的地方，老爷慢慢与她说理，婷姐儿是个聪明人，总能明白老爷的一番苦心。”
　　沈氏话音方落，原本被王义宗踢翻在地的王秀婷顿时又满血复活了，指着沈氏破口大骂：“你个贱女人，谁要你插嘴多事，若不是你这个贱女人，我娘能死吗？我娘就是你这个贱女人害死的！对，就是你害死的！”
　　“孽障孽障！给我堵了她的嘴！”王义宗听到王秀婷一声连着一声地骂沈氏“贱女人”，顿时暴跳如雷。
　　袁嬷嬷和薛嬷嬷连忙上前压住王秀婷，重新给她堵上了嘴。
　　王秀婷这是真的打算破罐破摔了？！
　　既然如此，那就如了她的愿吧。
　　“三姐姐，说我娘害了你娘，你可有证据？就算官府办案定罪，还得拿证据说话呢！”眼见着王秀婷被压住动弹不得，又被堵了嘴，王秀英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
　　王秀婷一双赤红的眼睛瞪着王秀英，在两位嬷嬷的手下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唔唔”声。
　　因无法动弹也无法出声，怒瞪着的双眼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王秀英看了王义宗一眼，见他大口喘着气，不错眼地瞪着王秀婷，显然怒气未消，这怒气自然不是针对王秀英的。
　　王秀英嘴角微微一挑继续说道：“三姐姐应该不会忘记，当日你娘为何会被送去家庙，那可都是因为三姐姐，是三姐姐无缘无故抓破了我的脸做错了事，祖母发怒，你娘才自请去家庙替三姐姐赎罪。如此说来，害你娘生病的是你！”
　　说到这里王秀英又偷偷瞄了王义宗一眼，只见王义宗瞪亲睹王秀婷的眼中闪过一丝烦恶，更没有要阻止她说话的意思。
　　王秀英端起茶杯轻啜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接着往下说：“当年若三姐姐好好的慈恩庵清修，而不是传信给你娘，让你娘想着法子要落了我娘的胎，结果呢，不但没能落我娘的胎，反倒带累了二姐姐，若不然二姐姐应该会有更好的人生。
　　三姐姐也不用否认，若是没有证据，我可不敢如你那般胡乱编排。”
　　说到这里王秀英转向杨妈妈：“妈妈，下面的事，你来说吧。”
　　于是杨妈妈说出了两年前她无意之中听到的一个惊天秘密：“那是两年前，奴婢家中儿子与人起了冲突，奴婢匆忙赶回家处理此事。与奴婢儿子起冲突的是个小混混，极是嚣张。
　　当时他对着奴婢叫嚣，说与府里的姐儿相熟，奴婢为了府里姐儿们的名声，先用银子稳住那个小混混，连忙赶回府报于小姐。
　　小姐考虑再三求了大姑奶奶，大姑奶奶又求了贤王殿下，悄悄将此人扣起来……”


第250章　秘事
　　杨妈妈看了眼王义宗，见他并无反对之意，于是说出了两年前她无意之中得知的惊天秘密：“那是两年前，奴婢家中儿子与人起了冲突，奴婢匆忙赶回家处理此事。与奴婢儿子起冲突的是个小混混，极是嚣张。
　　当时他对着奴婢叫嚣，说与府里的姐儿相熟，奴婢为了府里姐儿们的名声，先用银子稳住那个小混混，连忙赶回府报于小姐。
　　小姐考虑再三求了大姑奶奶，大姑奶奶又求了贤王殿下，悄悄将此人扣起来……”
　　因事关长宁伯府小姐们的声誉，贤王将人扣下以后，自是亲自进行审问。
　　方知此人所说的姐儿居然是在恩庵清修的王秀婷。
　　原来当年沈氏有孕，又得王义宗宠爱，王秀婷生怕沈氏母女独占王义宗的宠爱，出重金让偶然识得的小混混给在家庙清修的林氏传信。
　　所传信件的内容，那个混混说得十分清楚，至于小混混为何能够知道信件的内容，那小混混说也许写得匆忙，王秀婷并未将信封严实，给了小混混可乘之机。
　　那小混混为了达到继续敲诈银子的目的，还特地将信的内容抄录了一份，如今那份抄录的信件还在贤王府放着呢。
　　当初王秀英得知真相以后，专程过贤王府找王秀颖商量。
　　事已经过了两年，林氏也在一年半前过世，一起犯事的王秀景正在随州备嫁，而从慈恩庵传来的消息，王秀婷的表现似乎还算不错。
　　为了免于再起风波，决定将此事暂时瞒下来，那小混混就扣在王秀颖的陪嫁庄子里。
　　所幸知道这事的人极少，这事也就一直被瞒了下来。
　　若非王秀婷一而再再而三地触及王秀英的底线，王秀英自不会将此秘事拿出来说道。
　　等杨妈妈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王秀英目光平静地看着王秀婷：“原本三姐姐若能安安分分地过日子，这个人也就不会有用得到的时候，偏偏三姐姐不知足，非要给我娘泼脏水，那么我也只能让那人来与你对质一番。”
　　这个时候王秀婷不只是惊怒，而是恐惧了。
　　她本以为那个人早就拿了她和她娘的银子远走高飞了，没想到却早在两年前就已经落在了王秀英的手上。
　　这时王义宗看王秀英的眼神也有了些莫名的情绪，王秀英心里微微一跳，知道不太妙，必须得设法要打消王义宗心头这点情绪，于是转向王义宗：“爹爹莫要怪女儿一直瞒着爹爹，若非三姐姐给娘泼脏水，女儿并不打算说出此事。我和三姐姐毕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王义宗目光沉沉地看着王秀英，王秀英则一脸坦然地面对王义宗。
　　一直到王秀英坦然的目光快要顶不住了，王义宗才从王秀英身上收回目光，转而投向被两位嬷嬷压着趴在地上已经停止挣扎的王秀婷，此时王秀英的后背已经冰冷一片。
　　“放开她！”半晌王义宗开了口。
　　薛嬷嬷和袁嬷嬷得了命令，有片刻的迟疑，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同时松开了王秀婷。
　　得了自由的王秀婷却像只死猪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嘴里塞着的帕都不曾拿开。
　　“起来！”王义宗冷冽的声音命令道。
　　王秀婷依然没有动静，若不是还能看到因呼吸而有的起伏，真以为这人就这样挂了呢。
　　若是真的就这样挂了，倒也算是件好事。
　　王秀英的脑子里突然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不过很快就被她甩开了。
　　今日是宁国公府来纳采问名的日子，近几日怎么地也不能有不好的事发生。
　　大约王义宗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努力收敛住周身的寒气，冷冷地扫向袁嬷嬷：“将她带回锦绣阁，若再有什么事发生，锦绣阁所有的人也就不用再在府里当差了，届时都给我远远地发卖出去！你们好自为之。”
　　袁嬷嬷不由全身一抖，这么些年来，还是王义宗第一次如此对她说话，连忙福了福身：“是。”
　　喊了早就候在外面的春花和夏荷进来，三个人连扶带拖地将闭着眼睛装死的王秀婷带离了琉璃苑。
　　此时早就过了晚膳的时辰，下学回来的王子啸和王子玮一进琉璃苑，就被逐夏拦着去了王子珏的屋里候着。
　　所幸王秀英早就让逐夏吩咐小厨房做了些点心，若不然几个男孩子早就该饿得前心贴后背了。
　　“英姐儿跟我去书房。”王秀婷被带下去以后，王义宗沉默半晌，站起来招呼王秀英。
　　“老爷，就算有天大的事也请用过晚膳再说。天大地大肚子最大，再说了那边还三个小的呢！”沈氏嗔了王义宗一眼劝道。
　　王义宗看了眼沙漏，眉头不由皱了皱，原来已经过了饭点：“摆膳吧。”
　　这顿饭吃得尤其沉默，连最小的王子珏也没敢说话，只埋着头安静地向嘴里扒拉白饭，还是王秀英倒还算沉静，在照顾好自个儿的同时，还时不时给在座在每个人添上一筷子两筷子的菜。
　　“啸哥儿照顾好玮哥儿，为父就不送你们回外院了。”刚刚放下饭碗，王义宗就开口吩咐道。
　　大概王子啸已经听到了一些消息，生怕王义宗会迁怒于他，从进入饭厅就表现得战战兢兢，这会子得了吩咐更是连声称是，牵起王子玮的手由着小丫环撑灯引路一径往外院去。
　　王秀英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见王义宗站了起来，不用王义宗开口也跟着站了起来，跟上王义宗的脚步就往琉璃苑内的书房去。
　　沈氏担忧地看着王秀英，王秀英则在跨出屋子前回头笑着给沈氏眨了眨眼安抚沈氏。
　　父女俩在书房坐下，沈氏虽得了王秀英的暗示，依旧担心王义宗会惩罚王秀英，特地亲自送了茶水进来，却被王义宗一个眼神给赶出了书房。
　　书房里只剩下父女俩，王义宗冷沉沉的目光盯着王秀英半晌才开口：“你说你这丫头年龄不大，胆儿却这般肥！有了事不是应该第一时候告诉爹爹吗？难道爹爹真的如此不让你信任？”
　　咦，这话听着怎么酸溜溜的？
　　抬头瞄了王义宗一眼，顿时被他脸上那股子幽怨给惊吓到了。
　　王义宗不是应该生气才对吗？可这是生气的模样吗？


第251章　干脆
　　无论如何，只要王义宗不是生气就好！
　　嗯，先哄了老爹高兴才好继续下面的话题。
　　“爹爹莫恼，你是女儿的爹爹，是女儿最坚定的后盾，女儿自是最相信爹爹的。
　　只是那个时候慈恩庵那边刚好传来了消息，说三姐姐有了很大的进步，若我贸然将那人带回府来，爹爹觉得祖母会如何想？
　　既然三姐姐已经学好了，我又何必逮着三姐姐以前的事不放呢？
　　还是刚才那句话，若非三姐姐给我娘泼脏水，那个人就是个无用的‘死人’。
　　只可惜三姐姐终究还是让人失望了。”王秀英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推心置腹。
　　不但话说得推心置腹，王秀英那目光更是始终没有回避王义宗审视的目光，这坦坦然然的模样，让王义宗说不出一句重话来，反而越发觉得王秀英的做法妥帖。
　　若王秀英找的是其他人，哪怕是沈府的人，都会给王义宗的心里留下阴影，可是王秀英找的是贤王府，那就再妥帖不过了。
　　贤王府的管理向来严谨，没得贤王和贤王妃点头，别说贤王府，就连王秀颖庄子里的事也没有人敢往外透露一言半词。
　　这会子王秀英只用几句话就哄得王义宗的脸色和缓了几分，王秀英的心里分外自得，不过脸上看着却依然带着几分忐忑。
　　王义宗又问了些当初贤王殿下审问小混混的情况以及目前那小混混所在的庄子，最后才落实到小混混抄录的那封信件上：“你刚才提到贤王府还保留了一份抄录件，在谁的手上放着？”
　　“那信件女儿用了个带锁的小盒子装着，放在大姐姐那里。”王秀英垂了垂眸，最终选择说实话：“那信除了贤王姐夫看过以外，大姐姐和女儿并没看过，只得了贤王姐夫的三言两语。
　　因此女儿也只知有那么一封信，却无从得知这封信的具体内容。
　　爹爹若想看看，女儿可以给大姐姐送个信去，大姐姐自会着人给爹爹送去。”
　　这倒是王义宗没有想到的，他盯着王秀英看了半晌，除了王秀英一直没有抬起头来看他，其他的却看不出什么异常。
　　“以前爹爹不知也就罢了，如今既然知道了，断没有将那封信留在外面的道理，就算只是一封抄录件。”王义宗说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
　　当然王秀英回答的也极为干脆：“女儿听爹爹的。明日就让人给大姐姐送信，大姐姐自会派人将盒子送到爹爹手上，至于钥匙爹爹且等女儿片刻。”
　　说罢，王秀英站了起来，走出书房，打开书房门就站在书房门口喊了迎春过来吩咐道：“你且去清幽轩，将梳妆篮最下面一层的那把钥匙取来。”
　　接着就是迎春清脆的应答声，随着轻微的脚步渐行渐远王秀英转身坐回到王义宗面前。
　　王秀英做得如此干脆，既让王义宗颇感几分惊讶，却也在王义宗的意料之中。
　　父女俩又说了些生意上的事，外面与皇甫炫联络的事已经与王子轩进行过沟通，王子轩也已经答应了下来，还需王秀英亲自带着王子轩与皇甫炫进行一次面对面的交接，以后就无需王秀英再亲自与皇甫炫面谈。
　　王义宗用赞赏又略带些宠溺的目光看着王秀英，被王秀婷扰乱的心情有了明显的好转。
　　大约过了两盏茶的时间，外面传来了迎春有些气喘的声音。
　　王秀英再次起身，等她再回到王义宗面前的时候，掌心里躺着一枚小小的钥匙：“爹爹，这就是装信盒子的钥匙。”
　　王义宗接过钥匙，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将快到嘴的话问出口。
　　罢了，还是莫让英姐儿介入婷姐儿的亲事，免得再起风波伤了英姐儿的名声。
　　挥手让王秀英离开，王义宗在书房里把玩着手上的钥匙独自坐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抖擞精神回到正屋。
　　稍事漱洗，在沈氏的伺候下脱去外裳只余中衣坐在床上，问沈氏要了前几日交给老夫人看过的名单细细地再看了一遍，尔后一指那闵州知府的二公子道：“就他了！”
　　“虽然那二公子也算是个人才出众的，只是那知府夫人……另外会不会太远了些？老爷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沈氏有些担忧，虽说这份名单是她拟的，可闵州知府的二公子却是王义宗最后才加进去的。
　　“你觉得像婷姐儿的性子，婆母若是个软性子的，那日子能过得好？”王义宗反问道，也不等沈氏回答，片刻之后又恨声道：“远？！远些才好！离得远，她要怎么作都随她去！”
　　王义宗话里的意思，他已经下了决定，就给王秀婷定这一家了，送了王秀婷面亲以后就彻底不再管王秀婷了。
　　这是相信了王秀英和杨妈妈所说的那件事，沈氏很想问问王义宗他心里到底是如何个想法，最终却没敢多言，只轻轻叹了口气。
　　王秀英是怎样让生性多疑的王义宗相信的，沈氏并不知道，不过沈氏却是相信王秀英的。
　　毕竟要联合王秀颖甚至联合贤王一起来编造故事，那是一件完全没有可能的事。
　　想要骗过贤王的人，更是还没有出世，因此王秀英和杨妈妈所说的事必定是真实存在的事。
　　第二日是大朝日，上完早朝又被圣上留在御书房谈了些要事，王义宗回到户部公房的时候，已经接近巳正，一个身穿贤王府管事服饰的中年男子正等在户部公房的门房。
　　见到王义宗，那管事连忙迎了上去：“见过王大人，这是我们王妃让小的给大人送来的。”
　　说着递给王义宗一个上了锁的锦盒。
　　虽说王义宗很想马上打开盒子看看里面的信件与当年在家庙搜出来的信件是否一致，偏偏今日圣上交待了几件重要的事急需办理，只得强压下内心的冲动，将盒子先锁进柜子，先安心办公再说。
　　这一忙时间可就有些久，连午饭都是让小吏去卖了饭菜回来在公事房里匆匆用过，等到将圣上交待的事一一处理清楚分配下去，时间居然已经过了平时下衙的时辰。
　　看着空荡荡的公事房，王义宗索性不急着回府了，从柜子里取出盒子拿出钥匙打开，里面只有几张纸，那纸上的字比鬼画符好不了多少，幸亏还能看得明白。


第252章　定夺
　　将信从头至尾细细看下来，果真与几年前从家庙搜出的那封信内容一模一样，这让王义宗对王秀英更多了几分信任，对沈氏也多了几分怜惜。
　　当年若不是王秀英机灵将观察到的细微之处一一告诉了沈夫人袁氏，让袁氏觉出大有蹊跷，特地让薛嬷嬷到清幽轩帮沈氏查找原因，这才将问题找了出来。
　　若不然沈氏那一胎大概也保不住，那么也就没有可爱的王子珏了。
　　再说两年前，若王秀英真将那小混混直接带进府来，指不定会引起什么样的风波，就算引不起大风波，沈氏和王秀英也势必为老夫人所不喜。
　　那个时候老夫人的心里还是极顾念着王秀婷的。
　　记得那个时候老夫人听说王秀婷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脸上的笑容多了两分，喜得连饭都多吃了半碗。
　　王秀英这个女儿，小小年纪真的很有几分胆识，若是个儿子就好了！
　　不过是个女儿又如何，眼看就要与宁国公府的二公子定下亲事，以王秀英对几个兄长的敬重对几个弟弟的爱护，还能不想方设法提挈家里的兄弟？
　　当然王义宗对自个儿几个儿子还是很有信心的，特别是长子王子鸣，极有读书天份，好生雕琢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只是一想到王子鸣在对待王秀婷的态度上过于绵软，王义宗就深感头疼。
　　若王子鸣得知他准备不等王秀婷及笄就早早地将其远嫁，不知会是个怎样的态度，王义宗的脑门子就一阵阵抽疼。
　　唉，王义宗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力地摇了摇头。
　　将桌上的信在怀里收好，王义宗把玩着装信的盒子，脑子里闪过王秀英晶亮的眼睛，思绪就转到了王秀英即将与方何以订亲的事上去了，瞬间原本隐隐作疼的头似乎轻松了许多，不由抚着胡子呵呵乐了起来。
　　回到府里，王义宗直接去了明心堂，一为探望老夫人，二也是要亲自确认一下老夫人的心思，或者是说将他的想法告诉老夫人，让老夫人定夺。
　　经过一日夜的调养，老夫人的精神好了许多。
　　王义宗到的时候，老夫人刚刚吃了半碗粥，正与许嬷嬷闲聊，见王义宗又是穿着一身官服进来，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心疼来：“衙门差事忙，就不用记挂着我。”
　　“倒也不算特别忙，也就今日稍微忙些。母亲的身子可好些了？”王义宗恭顺地问起老夫人的身体情况。
　　“好多了好多了，你放心，总要抱过曾孙孙才能安心去见你父亲。”老夫人笑了笑道。
　　“母亲长命百岁，哪里只得抱曾孙，必定还能抱到玄孙！”王义宗连忙说道。
　　“哪能呢！那不得成老妖怪了！”老夫人嗔了王义宗一眼，突然就将话题转到王秀婷的身上：“可给婷姐儿挑好人家了？”
　　“若母亲不反对，儿子想将她嫁去闵州，闵州知府的二公子人品才貌都不差，冯大人的夫人更是个爽利的人。”既然老夫人问起，王义宗直接道出了自个儿的打算。
　　虽说老夫人没见过冯大人的二公子冯玉珩，却听说过冯夫人的为人，那的确是个爽利的人，却也是个极厉害的人。
　　如此也好，有个厉害的婆母镇着，晾王秀婷也翻不了天去，总得有个人磨磨她的性子才好。
　　至于远不远的，还两说。
　　那冯大夫总不会一辈子都在闵州，指不定哪一日就回京城为官了呢！
　　就算王秀婷从此一辈子回不了京城，那也是她自作自受怨不得人。
　　老夫人想了想吩咐道：“你觉得好就成，只先别告诉婷姐儿，看看男方是什么个意思和章程。”
　　“是，听母亲的。明儿我就让人给闵州那边送信，若那边应了，我想着也别等什么及笄不及笄的，等轩哥儿九月里接了媳妇，十月底就让婷姐儿出门吧。”王义宗虽说嘴里说了听老夫人的，却还是将心里的打算说了出来。
　　见老夫人没有接话，脸上也没有不悦的表情，王义宗迟疑了片刻说道：“只是不知道能否通知到鸣哥儿。”
　　提到王子鸣，老夫人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鸣哥儿最近可有信回来？”
　　“已经快两个月没有传信回来，也不知到哪里了。”王义宗摇了摇头，脸上浮上一丝担忧。
　　“如今不过六月，离十月还早着呢。无需刻意通知，能通知到固然好，通知不到那也没关系。
　　若依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