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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手小天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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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禹钻进了车,那肥胖的男人见到陈禹,一脸客气:“你就是小吴口中的神医吧,这次,麻烦你了,治好了我,一定会好好的谢你。如果治不好……只要你的嘴严,我金某人也保证你没事!”
那人长得一脸笑呵呵的模样,很是和蔼,和电视上的样子差不多。怪不得陈禹刚刚光是看他的侧脸就觉得眼熟,以前新闻总报他。
陈禹笑着说:“放心,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只是个医生,只知道你是病人。而你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好了,把右手给我。”
吴英国怕车子太明显,虽然是在黑夜,但还是小心为好,便上了副驾驶,告诉司机:“开车,找处林子,越黑越好。”
陈禹接过了胖男人的手,听到吴英国这句话,便开着玩笑:“我说吴大市长,这月黑风高杀人夜可是出了名的,你可别把我拉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然后再来个过河拆桥。”
陈禹的胆子当然突突了,因为这个姓金的权势极大。就像是古代皇帝也许没有首领太监牛逼是一个道理,因为皇帝管明不管暗,而太监则是明暗兼管。
陈禹必须要提醒吴英国,他这么年轻,还不想死呢,好歹也要把那几个妞子上了再说,否则这要是挂了,是得多冤啊!
吴英国回过了头,满脸赔笑:“陈大公子言重了,就算是我有什么事,你也不会有事!我……金大哥你说是吧!”吴英国刚想保证,但他在这个姓金的面前,根本就没资格,所以便赶紧转了话锋。
姓金的笑了一下:“放心,我金某人是不会恩将仇报的。不管陈大公子有没有治好我,我都不会将你怎么样的。我相信吴市长的人品,当然也会相信他的朋友!”
陈禹在心底暗骂了一声:这个老狐狸!这话外之意,是有了什么事老子不找你,直接找吴市长!要是有了什么人命跟着赔葬,那也是活该!
真不愧是混在政道和黑道上最牛逼的人物!陈禹越来越觉得自己道行太浅,不够在这里面玩的。
但陈禹是谁?他好歹从小也是在那勾心斗角的家庭中长大,见习惯了那些腥风血雨。暗杀、阴谋,对他来说几乎就是家常便饭,有些时候,他并不是不行,而是不想。
陈禹因为这车在山路上行走有些颠簸,便想等车停了再为他号脉,顺口说了一句:“我相信金哥的人品,能坐到那么高的位置,必是人中龙凤了。所以,怎么可能和我们这些小虾米一般见识呢!”
有一种技巧,就是抬高了别人,贬低了自己,但这样会让对方大意,从而放松了警惕。很显然,姓金的是个非常喜欢听人拍马屁的人。
车停在了林子里面,陈禹见车稳了,便让吴英国打开车内灯,看了一下姓金的脸色。那脸色红光满面,一看就是个当官的。
但那红光之下却隐着团团黑气,特别是在下巴那里,犹为明显。这个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只有陈禹这种神医,才能看出一些门道。
陈禹把手轻轻放在姓金的手腕上,仔细的听着脉相。车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打断了陈禹听脉。
陈禹皱眉,因为在这脉相之下,看不出任何异相!
陈禹大吃一惊,但他脸上不敢表现出来。因为他的医术在国内已经难以有人比肩了,如果连他都看不出来,那这个人,要么就是没病,要么就是装病,要么就是心病,或者是得了更深的病。
但陈禹却一点也不急,他惊的只是这脉相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越是这样,那这个人的病就越严重。
陈禹问吴英国:“有针没有?”
吴英国找了一圈,在车箱里找到了一根别针,赶紧递给了陈禹:“陈公子,别针行吗?”
第三十一章 竟然是苗疆毒蛊
陈禹看了一眼,还行,便拿打火机烧了一下,对姓金的说:“忍一下,不太疼。”
姓金的一见那针,就有些发蒙,因为他以为陈禹马上要给他治病,但是陈禹却什么症状都没说出来,怎么敢让他乱治!
吴英国虽然相信陈禹的医术,但他更知道金某的病,便赶紧伸手拦下来:“陈公子,你知道这是什么病吗?”
陈禹满脸的不在乎,摇了摇头:“不知道。”
姓金的倒没说什么,吴英国却有些坐不住了:“陈公子,你都不知道是什么病,怎么就敢给金大……金哥治疗呢!”
姓金的笑了一下:“小吴啊,不要这么说。国内国外的顶尖科技都查不出来,陈公子怎么就能看出来呢?年轻人嘛,毕竟脸皮子薄,给自己找些面子,所以做出些什么事,我们都是可以理解的!”
这话说的好听,但话里话外,就是说着陈禹不行!
陈禹眼睛扫都不扫吴英国,只盯着发黑的针尖:“我有说过我要给他治疗吗?”
吴英国好奇的问:“那陈公子你要针干嘛?以前给我治病,不都是拿针吗?”
陈禹拿过了姓金的手腕:“一般来说,生病的人,弱症都显现在脸上。脸上看不出,才会号脉,摸清了脉相,大概也就知道是什么病了。但有一种可能,金哥的病,是被人刻意陷害的!”
“这人的功夫很高,以接触人身体方式,将下的毒逼到了心脏,心脏流过的每一分血液都带着毒。但我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毒,所以就要所针放血,这样就能隔血听脉!”陈禹细心的解释着。
倒不是为了让他们相信自己,而是想证明自己真的没那么白痴。
陈禹将针头对准姓金的手腕,猛一扎下。一股黑血冒了出来。陈禹赶紧说:“快!快拿纸!”
吴英国慌忙的递上了面巾纸,陈禹接过,按在那处血上,黑血在白色的纸上蔓延,陈禹把手放在了上面,细细一听。
越听,陈禹的脸色就越难看,最后,他叹了一口气:“金哥,这事,很复杂。”
姓金的一听,来了精神,脸上的笑也没了:“怎么了!听出什么了,你说。”
陈禹将纸从他的手腕上拿下来:“你这不是中了毒,而是中了盅,那个人肯定是有事相求,想等盅发的时候,再来找你。现在盅没有发,你的不适也是平时养尊处优,把那盅虫催发了,所以才会身体不适。”
姓金的在脑中思索了一下,突然确定了想法,反倒镇定了:“行,我知道了,谢谢陈公子。那这东西能解吗?我可是听说,盅这东西只有下的人能解。”
陈禹笑着说:“当然了,现在你只能盼望,那个害你的人,没有对你痛下杀手,没有把下盅的人杀掉。如果真的杀了,那你这辈子就真的没救了。除非……”
姓金的被陈禹的话弄得一会高、一会低,心情起伏太大,但这个除非,让他来了精神:“除非什么,陈公子有话直说。”
陈禹想了一下,说:“没什么,你还是先引出下盅的人再说。如果那人打算鱼死网破,在盅发之时,你还有七七四十九天的命,现在盅只是被你催发了,没有真正苏醒,你最近少吃好吃的,多吃些清淡的,正好也减减肥。等到引出下盅的人,一定要把他抓来!如果下盅的死了,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姓金的没了当时的镇定:“什么办法!只要陈公子说的出,金某人就一定能做得到,钱不是问题,需要什么你尽管说。”
“也不需要什么,盅发以后,你要尽快赶到极寒之地,东北也不错,那里漠河是最冷的。要几个漂亮的妇人,和几个漂亮的女人,到时候如何做,我自有分寸。现在说这些也有些早,一切,都要等你找出那人。事不宜迟,既然金哥心里有了数,便赶紧着手去办吧,时候不早了,请回。”
陈禹实在不喜欢和当官的周旋,因为从他们的嘴里,你几乎听不到什么实话。当你听到实话的时候,也是倒霉日子开始了。
吴英国脸上有了光,因为陈禹果然没有让他失望,而且这次的事,也不会对陈禹造成什么威胁,陈禹真的是很聪明的一个人。
“陈公子,我们送你回去吧!”吴英国殷勤的问着陈禹。
陈禹看了看天色,马上就要天亮了,便说:“不用,我溜达回去,现在风景正好,心也静,适合走走,你们回吧,我下车了。”
几人寒暄一阵,陈禹便下了车。
走到一半,看到山间的草丛中一阵抖动。
陈禹乐了,这不是碰上兔子吧!要是抓回兔子,可就有野味吃了!
扒开草丛,陈禹即失望,又激动。
因为他看到张倩坐在草丛里,闭着眼睛,浑身散发出一种异香。皮肤粉红粉红的,像是洗了场热水澡。
陈禹出声问道:“倩姨?你在这干嘛?”
陈禹的声音不小,但张倩仿佛没听到一样,继续闭着眼睛。
陈禹看到脖子像天鹅一般挺立,别样的美感。
脸上红的似要滴血一般,嘴唇有些发紫,双眼紧闭,眼皮不安的颤动着。
此时的张倩正在盘腿打坐。
陈禹刚想去把张倩碰醒,眼尾一扫,却看到张倩身子碰到的草,全部成了黑色!
这、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啊!
陈禹修的是内功心法,一股气运行周身。如果在修炼的时候有什么事打扰了,或者心神不宁,都会走火入魔。
轻者重病一场,重者九窍流血而亡。
唯一的方法,就是排导这股气,让它自然的流通。归于顶上三花,才能避免受伤。
只是帮走火入魔的人排导气的,将会生一场大病。
因救助者自身,逼出一股气来救治入魔者。那对有内功的人,是极大的伤害,就等于失去功力一样。
但与失去功力不一样的是,失去功力是永远都不能再练回来。但重伤是可以练回来的,只是身体需要养一段时间。
陈禹在那犹豫着,要不要救张倩,他看得出来,张倩百分之百是走火入魔了!
可是现在他根本不知道张倩修的是哪门功夫,如果冒然出手,不但救不了张倩,反而会伤害到自己。
张倩的身体越抖越厉害,眼看就要入魔,陈禹把心一横:“死就死了!总比见死不救的强!”
说完,便拍开张倩合什的双手,与她掌对掌,暗自输力。
输了半天,那股气却像石沉大海一般,不但没有助力,反而像吸力,把自己身上的力气全都吸干了!
陈禹赶紧推开张倩,见张倩向后倒去,便把她抱在怀里。
烫!怎么会这么烫!
一个美丽的女人,对陈禹来说是个极大的享受。
可是抱着一个身子极烫的女人,对陈禹来说,是莫大的难受。
陈禹快速的想着办法,在脑中搜索着办法。猜想张倩练的是哪一门子功夫,怎么会这么邪门!
可是这样抱着也不是办法,这要是被人看到,岂不是误会陈禹有什么不轨之心?
不轨之心陈禹绝对有,但现在不行!毕竟小命要紧。
陈禹急的一头汗,为张倩盖衣服时,不小心碰到了身前。
“嗯!”张倩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是陈禹,吓得赶紧推开了他:“你干什么!”
“啊!”张倩意识到自己不着寸丝,赶紧抓起衣服盖到身上。
陈禹没有心思欣赏美丽的身体,正色道:“倩姨,你到底练的什么!刚刚你走火入魔了知道吗!”
“呕!”张倩吐出一口鲜血,这可把陈禹吓了一跳,赶紧用衣袖为张倩擦血。
“倩姨,你怎么样了!”陈禹关心的问。
张倩看陈禹懂这些,且现在这样也瞒不住了,便无奈的说:“这事,说来话就长了!”
原来,张倩年轻时,嫁人的时候,并不知道她与别人不同。
哪里不同?当然是那里不同!
张倩是天生石女!
石女也分两种,一种是任何男人都无法进去。
另一种,则是与普通石女一样,但里面却大有乾坤。
张倩长得就是后面那种!
所以她的丈夫,只在与她同房三天,不久,就到阴间享福去了。
张倩在丈夫死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石女,直到碰到一位老婆婆。
送丈夫下葬那天,张倩哭的梨花带雨,旁边一位老婆婆却看到张倩走路的姿势与别人不同,拉住了她。
“你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吗?”张倩听到老婆婆的话,一头雾水。
老婆婆见人走光了,便说:“如果有时间,就到我家坐坐。”
张倩想知道自己和别人哪里不一样,便当即跟着老婆婆去了她家。
老婆婆的家很别致,因为别人住在房子里,而老婆婆则住在洞中。张倩打量了一下,家用物品一应俱全。
老婆婆找了个椅子:“坐下吧!”
张倩有些好奇的问:“老婆婆,我哪里和别人不一样?”
老婆婆笑着说:“其实,你丈夫是你害死的!”
第三十二章 倩姨的秘密
张倩哪里担得起这样的罪名!当即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老婆婆,你我无怨无仇,不要血口喷人!”
老婆婆继续温和的笑着:“刚刚从你走路的姿势,我就看出来了,你是天生石女!只不过既然石女能和丈夫同房,那你应该是石中玉女!”
张倩听的一头雾水:“什么石女玉女的,到底怎么回事!”
“你丈夫死的时候是不是眼窝发黑,口中发干,不停的喝水,越来越瘦?全身都软如棉花?”老太太喝了一口茶,淡定的问张倩。
张倩大惊,因为老婆婆说的都是真的!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后我都不能嫁人了吗?”张倩想到以后将要守寡,心里一阵绝望。
老婆婆放下茶杯:“嫁人倒是能嫁,除非你恨谁,就嫁给他,不出三个月,必死!”
张倩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当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老婆婆递给张倩一个手帕:“别哭了,这是坏事,但也是好事!”
张倩抬起了头,老婆婆说:“你这样的石中玉,是男人的天堂。男人睡一百个女人,都没有睡你一个伤身子,也没有睡你一个舒服。”
“但你也很邪性,男人身子都已经被你掏空了!”老婆婆笑眯眯的看着张倩,仿佛什么都知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石中玉的?”张倩有些怀疑,这老太太怕不是骗子吧!
老婆婆拿出一个破旧的盒子,吹了吹上面的灰。盒子虽然破旧,但能看得出来,拥有它的主人,一定非富即贵。
上面雕刻着细细的花纹,龙凤呈祥,但在龙凤中间,有一条蛇居中,蛇上面有两粒红宝石。这条蛇因有了宝石,就像是活的一样。
张倩打量了一下老太太,见她穿的满是补丁的衣服,不像是个有钱人,从哪掏出来这个东西呢,又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东西呢!
老婆婆解释道:“平时的女人走路都是五步一缓,玉女六步一缓。石女是三步一缓,而你,则是两步一缓。”
“这个你拿着,十年之内不要找男人,等修完了这个,你就能把害人的体质给磨没,到时候你再找男人,你也有好处,男人会更有好处。切记,十年之后,午夜子时,月亮为血色,你就能找男人了!”
“谢谢婆婆!”老婆婆说的这么详细,她就算是不想相信也不行了。
张倩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和别人真的不一样!
张倩不知道如何安慰,感谢了老婆婆后,便告辞了。
她回家以后开始修炼,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便想来个男人安慰。又怕自己害了人,一直忍住。
陈禹问道:“倩姨,离十年还有多久?”
张倩笑着说:“我十八岁嫁人,丈夫死了已经快十年了。我掐着日子,已经整十年了,可惜一直没有看到血月。虽然我很想,但也不能坑了人家!”
陈禹看了一眼张倩,虽然刚刚把衣服穿上了,但脑海中一直回响着倩姨的样子。
刚刚是为了给她治毛病,所以一心颗全在她安全上了,没时间吃豆腐。现在空下来了,心里也放松了许多,便想起了坏事。
“倩姨,你看我为了给你治病,费了多大的劲啊,你好歹也得补偿我啊!”陈禹无赖的一副小狗的贱相。
张倩脸上带着疲色,突然问道:“对了,我问你个事,别磨我!你说,我已经不找男人了,为什么最近总是晕倒难受呢?感觉心里头特别焦烤,就像是有什么事一样。”
陈禹笑了一下:“你不光是心里焦热,而且四肢发紧,总感觉有劲使不出来,浑身却没有力气。头晕眼花,口干舌燥,我说的对吧?”
张倩知道陈禹是医生,倒也不惊讶他猜的这么准,只是好奇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便用询问的目光看着陈禹。
陈禹不回答,却说:“倩姨,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就算是没碰到血月,好歹也要给我点甜头尝尝啊!”
张倩打掉了陈禹的手,脸上有了些冷意:“陈禹,你拿倩姨当什么了!难道我和那些女人一样吗?你别说我有这个毛病,就是没有,倩姨也不是那么水性扬花的人!”
陈禹见张倩动了真气,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反应:“倩姨,你生什么气啊。我就是喜欢和你在一起,你难道不喜欢我吗?”
张倩冷笑着说:“喜欢?如果倩姨长得不漂亮,你会喜欢我吗?而且咱们差距这么大,也没有什么结果,所以我还是劝你死了这份心!”
陈禹明白了张倩是什么意思,她这是向陈禹要一个口供!想让陈禹娶她!陈禹当然不会娶她,有那么多的漂亮姑娘,他怎么可能娶一个这么大岁数的女人!
陈禹站起了身,把外套扔给张倩:“倩姨,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是觉得,人生在世,如果不及时行乐,到死的时候,一定会后悔。我也不瞒倩姨,我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也许明天就见不到太阳,所以,从来没有打算娶妻生子。”
陈禹看着月亮,叹了口气,那一瞬间,张倩竟然错觉,陈禹不是一个二三十岁的小伙子,他是一个年入古稀的老人。
陈禹苦笑着对张倩说:“倩姨,如果我真的有命娶妻生子,我是幸福的。但我不想骗你,我就是一个花心的男人,喜欢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我一直梦想恢复往日的风光,建立自己的财富帝国,然后在后宫中养一批妃子。倩姨,对不起,你要的不是这种生活,我以后……不打扰了!”
陈禹说完话,转身就走,他那一刻的寻欢作乐心情,消失的无影无踪。张倩的话,让他联想到了家人的血海深仇,那些还没有做完的事。
张倩听到陈禹的这番表白,思想却变了。
女人一辈子,不过是找个依靠。为了也不过是丰衣足食,张倩从来不相信患难夫妻,就算相信,也不会相信患难夫妻会一同享福。因为男人,注定是个不安分的动物。
像陈禹说的那样,如果他真的能有钱有势,只要有自己的那一份,张倩是不会跟别的女人争抢的。
况且她已经三十多岁了,更是需要一个孩子以后老来依靠。每当张倩看到小孩的时候,那双眼睛都直了。
所以,她才会对秦氏姐妹那么照顾,因为她确实是把她们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而那两个孩子也非常感恩,对自己也像亲生母亲那样。这让张倩那颗孤寂冰冷的心,得到了一丝安慰。
张倩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一瞬间想那么多,并且思想转换的那么快。她凭着感觉,坚信陈禹以后一定会好起来。
陈禹慢慢的走着,他的心也瞬间灰败了许多。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一个男人,以前总是自我感觉良好,一天天就那么得过且过着。
但现在,他不想死了,不想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了,只想闯出一片天地,然后供自己的女人们和孩子们能够无忧的生活。而自己则像一个帝王一样,拥有着无限权威。
雄性荷尔蒙,在这一刻,瞬间爆涨。
当陈禹走到十多步的时候,张倩突然开口叫住了他:“等一下!”
陈禹以为张倩不敢回家,便转过头说:“倩姨,我送你回去,没事,别害怕。”
张倩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脸越来越红,突然掀起衣服,说:“那就一下,就一下!”
陈禹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使劲的掏了掏:“你说什么?倩姨?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张倩的脸快红到了耳根,因为她虽然三十多岁,但也像一个小姑娘一样,害羞着。想来也是,刚嫁人的时候,不也是大姑娘吗?而且守寡很早,所以张倩确实比城里某些大姑娘要来得纯情一些。
“我是说,我想了,你说的对,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跟着你。”张倩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她自己几乎都听不到了。
但陈禹却听得很清楚,他的信心,突然涨满了。不是陈禹因为一个女人而有了信心,而是这一件事,让他有了责任心,并且有了力量与外界去抗衡。
就像是生活中,有时候某人会因为某人而自杀,其实这话不准确,如果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会因为另一个人而自杀。肯定是许多事同时压了过来,那个让他伤心的某人,正好变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所以才会崩溃,自杀。
负面是这样,正面也是这样,就像是某些富豪,他们在穷的时候有了妻子的鼓励,而信心百增。也并不是他们因为老婆而变得这样,而是他们觉得自己可以,顺风顺水,有了老婆的一句话,画龙点睛,才有力气与勇气拼搏。
陈禹被张倩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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