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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同居人-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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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Ella猛地站起身,大声吼了回去,“我已经爱了阿笙六年了,可是你呢?你只是个还没长大的黄毛丫头,他为了责任选择了你,放弃了我,要我怎么能够接受?!我做的这些事都是你逼我的!如果不是你,我的孩子不会没了,我不会卷入丑闻,阿笙也根本不可能会出事……”
啪的巴掌声清脆响起,Ella尖锐的叫声戛然而止,她捂着左脸颊,不可置信地瞪着杜眉,过了一会儿又歇斯底里地大叫道:“你居然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打你是要让你清醒一点!”杜眉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事,Ella居然只懂得推卸责任,把一切都怪罪在别人身上,“你喜欢了阿笙六年又如何?凭什么你喜欢阿笙,他就必须有所回应?感情这种事怎么可能理所当然地去衡量对错?”
Ella瞪圆了眼,不甘示弱地大声反驳,“你是最后的赢家,得到了阿笙的心,当然能这么理直气壮,如果阿笙不是同情你,你如果不是他老师的独生女,他怎么可能会选择你?”
杜眉冷笑一声,“在你心目中,阿笙就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那他为什么不同情你或其它人,独独只同情我?”
Ella…窒,依旧嘴硬,“你自己也承认了,阿笙同情你更甚于喜欢你。”
“我不是阿笙,不知道他真正的想法。”杜眉想了想,认真地道:“但是我有一点比你好,我从来不会强迫他做选择,不会以爱的名义让他为难,更不会为了成全自己的爱,逼他牺牲。”
顾笙是她的一切,她唯一所求只有他能够开心幸福。
Ella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迷茫,她处心积虑做了那么多,就只是希望顾笙能够回头看自己一眼,她不觉得她对顾笙的爱有什么错。
想着想着,她又笑了,“不管怎么说,阿笙心里还是有我的,要不然他也不会代替我受伤……”
杜眉看着她,忽然觉得她很可悲,她的骄傲不容许她承认自己的失败,只好为自己找一个又一个的借口和理由,好让她始终相值顾笙是会爱她的,如果所谓的爱情已经走到这样的地步,那还能称作是爱吗?
陈健也无语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Ella对顾笙的执着居然如此可怕?
“遇到那种情况,一般人都不可能见死不救的,就算你是陌生人也一样!”
Ella低低地笑着,表情却比哭还难看,“你骗我!阿笙明明是真欢我,才不希望我受伤……对,一定是这样,你们不要再骗我了!”
杜眉叹气,Ella也许是受到太大的打击,整个人恍恍惚惚的,跟她说再多也听不进去,杜眉不想再浪费口水,回到陈美身边坐了下来。
陈健连忙叫来了护理师把Ella带走,替她注射少量的镇定剂,她才安静地睡着了。
这时候可不能再让Ella添乱。
这时,手术室的灯熄灭了,医师走了出来。
杜眉和陈健、陈美急忙上前,杜眉心急地问道:“医师,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医师向两人点了点头,“手术很成功,肺部的肋骨碎片已经取出来,只要度过这两天的危险期,好好休养就没问题了。”
正文 第五十一章
陈健担心的瞥了杜眉一眼,还是开口询问,“那么,他左手的伤势,以后还能弹钢琴吗?”
杜眉立即紧张地瞪大双眼,却见医师缓缓摇头。
“病人的左手臂粉碎性骨折,就算以后能痊愈也不可能恢复之前的灵活,弹琴这种精细的动作很难再做到了。”
“阿笙不能再弹琴了?!”杜眉满脸怔忡,眼泪掉个不停。
要是顾笙醒来后知道以后再也不能弹琴,不能从事音乐创作,他会有多伤心欲绝?
陈健从震惊中回神,没想到一次意外,竟然夺走了顾笙引以为傲的手。
虽说顾笙已经打算退出娱乐圈,但是陈健看得出来,他并没有想过要放弃钢琴。
弹奏了十几年,钢琴早就已经融入了顾笙的生命里,就像吃饭睡觉那样,又怎么能轻易舍下?
“这件事暂时先不要告诉阿笙,好吗?”杜眉稳住心神,含泪看向陈健和陈美。
陈美脸上挂着泪珠,马上点点头。
“可是这件事瞒不了多久的。”陈健懊恼地道:“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忍不住去找Ella说了那些话,就不会……”
要不是他昨天去找Ella把事情都摊开来说,她也不会去找顾笙,从而引发了这次的意外,酿造了一场悲剧。
他单手捂着脸,眼圈渐渐红了。
他打心底佩服顾笙的才华,所以才会抛弃创作人的身份,甘心在顾笙身边做个小小的经纪人。
两人并肩在娱乐圈打滚了十年,风风雨雨都熬过来了,却没想到一场意外就断绝了顾笙继续创作音乐的可能性。
不能再弹钢琴的顾笙,还是原来的他吗?
“陈哥,这怎么能怪你呢?”杜眉一边哭着,一边安慰道:“我们谁都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陈健拍拍她的肩头,吁了口气,“我们去看看阿笙吧,幸好他还在。”
杜眉沉重地点头,不幸中的大幸,就算以后不能再弹琴了,但至少他保住了一条命。
这一瞬间,她深刻体会到生命的脆弱,不久前,顾笙才在床边陪着她,握着她的手,轻声哄着她入睡:可是下一刻,他却是气息微弱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细细的管子,浑身里着层层的绷带,脸色比床单还要苍白,紧紧闭上双眼,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她忽然能体会当他知道自己患有绝症,只剩下不到三个月性命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应该就像她现在这样,心如刀割,恨不得替代他承受所有的痛楚,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她都会一直握着他的手不放开,一直陪在他身边不离不弃。
这样的感情,又怎么可能只是Ella口中所谓的同情?
其实这份情早已融入血肉,让她与顾笙之间紧紧相连,再也不能分离。
顾笙是她今生不能抗拒的毒,却也是她此生唯一的药……
两天后,顾笙终于醒来,身上的疼痛让他回忆起那场车祸,他缓缓转动眼球,看见床边喜极而泣的杜眉时,动了动手指,虚弱地唤道:“眉……”
“我在这里。”杜眉紧紧握着的他右手!
他望着她红肿的双眼,一看就知道哭了很久,眼下的青影让她看起来有些憔悴,可是她眸里的喜悦是实实在在的,看着她的浅笑,他觉得痛楚舒缓了不少。
见他的视线瞥向左手,她强忍着泪,故作轻松地道:“你太不小心了,才出门没多久就让自己受伤,看来以后我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
“嗯……”顾笙应了一声,他当然乐意以后都黏在她身边。
“你的伤势不轻,至少要卧床三个月到半年。”杜眉看着窗外日渐染上的绿意,轻轻叹道:“好可惜,你得躺着迎接春天,不能去赏花了。”
顾笙看出她的失落,等他能够下床,她可能已经不在了,而她最后的时光,只能在医院陪着躺在病床上的他,被约束在她最讨厌的医院里。
他艰难地动着手指头,不舍的挠了下她的掌心。
搔痒的感觉让杜眉一笑,她拍了拍他的手背,“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
她心目中的家、让她平静的地方,只有顾笙的身边,即使是她最讨厌的医院,她也能够慢慢适应。
顾笙带着歉意瞅着她。
“别担心,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杜眉又道:“Ella姊没事,只是有点擦伤,不过她可能是吓到了,医师替她注射了镇定剂,这两天都在独立病房里体息,等她好一点了,我就让她来看看你。”
他眨了眨眼,表示同意,但是他才刚清醒,加上身上的伤势,他很快又昏睡过去。
杜眉轻手轻脚地替他盖好被子,指尖不舍地轻抚着他的脸。
短短两天,他就消瘦了不少,看来以后她要在他的饮食上多花点心思,好好帮他补一补。
陈健来到病房,轻声地问:“阿笙怎么样了?”
他两眼通红,熬了两夜,一边担心着好友,一边还要抵挡蜂拥而至的记者,他觉得自己的体力快要到极限了。
“刚睡着了,过几天等阿笙的情况稍微好一点,就让Ella姊过来看看他。”杜眉轻声回道,同时向他示意到外头再说。
这两天真是辛苦他了,无奈Ella的经纪人突然失去踪影,Ella自己又应付不了,只能都交给他处理。
来到病房外,陈健马上问道:“你真的打算让Ella见阿笙吗?你就不怕她……”
Ella的情况实在让人担心,醒着的时候不是喃喃自语,就是诡异地笑着,偶尔大声吵闹,甚至做出自残的举动。
经过心理医师的诊断,Ella是应激性精神障碍,只要不再受到刺激,配合用药,一段时间后就能痊愈,但是让她单独见顾笙,他还是觉得不妥当。
“Ella姊不会伤害阿笙的。”杜眉坚信这一点,Ella的心情她多少能够理解,期望太大,付出太多,可是得到的回报却不成正比,骄傲如Ella一时之间不能接受也很正常。
“既然你和阿笙都决定好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陈健苦笑摇头,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幸好你很坚强,让我放心不少。”
要不然,同时得担忧顾笙,注意Ella的状况,要分神照顾陈美,还要应对娱体的轰炸,就算他再有能力,也不可能全部兼顾。
幸好有杜眉,不但把顾笙照顾得妥帖,又时刻注意着Ella的病情,陈美这个顽固分子也被她劝回家,让他只要集中精神对付记者就好。
真难为她自己也是病人,却要用瘦削的肩膀承担起那么重的责任……
杜眉只是笑笑,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么一点了。
“这是我熬了足足三个小时的猪骨汤,你说什么也要全部喝完。”杜眉提着保温瓶,倒了一碗给陈健,剩下的全放在顾笙面前。
顾笙苦笑,这么多,他喝得完吗?
陈健喝了一大口汤,赞不绝口,“味道真不错,小眉,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他很快就喝完自己碗里的,眼巴巴的看着保温瓶。
顾笙被好友的反应给逗笑了,“陈哥,陈美不是在家里等你吗?赶紧回去吧。”
“真是的,有异性没人性,有了小眉,连让我多喝一口汤都不愿意了。”陈健嘀嘀咕咕地说着,煞有介事地摇着头。
逗得杜眉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顾笙好笑地道:“谁教你每次都喝这么多,这可是小眉特地替我熬的汤,要让我补充营养的,你怎么能跟我这个病人抢?”
“说不过你。”陈健不甘心的放下碗,摇头晃脑地走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小俩口。
一想到要回去吃陈美煮的饭菜,他就觉得脚步沉重。
正文 第五十二章
陈美的厨艺连杜眉十分之一都不到,最厉害的是能把普通的食材煮成从来没吃过的怪味,他还不能挑剔,必须全部吃完,他很担心再这样下去他就要被折磨得失去味觉了。
陈健一走,病房里突然安静下来,杜眉替顾笙盛了一小碗汤,坐到床沿,轻声道:“阿笙,我来喂你。”
她舀了一匙的汤,轻轻吹凉,这才小心翼翼地凑到他嘴边。
他已经脱离了危险,也能吃点流质的食物,只是手脚还动不了,只能躺在病床上。
她只要想到他之前脸色苍白、了无声息的样子,她还是难掩心悸害怕,如果再来一回,她肯定会承受不住而崩溃。
顾笙看着她小心地喂他喝汤,用纸巾轻柔地擦去他嘴角的汤汁,他就觉得过意不去,明明该是他照顾她的,怎么现在却反过来了?而且他还害她这么担心难过。
杜眉摇摇头,不让他说下去。“不要跟我道歉,我只要你好好的……这样就足够了,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以后就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也不要一声不吭离开我的视线,好吗?”她越说越难过,又忍不住哭了。
这几天她每天提心吊胆的,就怕他睡着后再也不会醒过来,若说她的病是对自己的折磨,那么他的意外受伤等于是一场凌迟,无时无刻在刮刺着她的心。
顾笙艰难地挪动指尖,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眼底满是心疼,“不会了,我再不会离开你,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嗯,我相信你。”杜眉抿着唇,勉强露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她将汤碗放到一旁的柜子上,歪着头避开他的伤,轻轻靠着他的肩,“你要快点好起来,别再让我担心了。”
“好,”他微微点头,嘴唇轻柔地碰了碰她的左脸颊,“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我保证……”
两人四目相对,视线交缠,不知是谁先靠近,四片唇缓缓贴在一起。
温暖柔软的触感,仿佛才真实地证明眼前的人还在自己的身边。
杜眉的眼泪再度落下,却是充满真悦。
顾笙还在,真的太好了……
白色的病房里,浅色窗帘随风扬起,阳光洒了进来,落在相吻的两人身上,染上了一层亮色,似是一副柔和唯美的图画,温馨美丽得令人心动。
可是这一幕落在门外的Ella眼里,却是心如刀割,刺眼得让她忍不住落下泪来。
她虽然一直说顾笙只是出于同情和责任才会和杜眉在一起,但她很清楚她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因为顾笙看着杜眉时那充满眷恋和沉迷的眸光,是她从未看过的。
但是她不甘心,她比杜眉更爱顾笙,比杜眉付出的更多,为什么最后顾笙选择的依旧不是自己?
Ella咬着下唇,固执地不愿意承认自己输了。
她快步走进病房,打断了两人之间温馨宁静的气氛,惊得杜眉红着脸立刻退开,顾笙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尴尬。
“Ella姊,你怎么来了?”杜眉见她的神色平静,悄悄松了口气,“正好我要去洗保温瓶和碗,你来陪陪阿笙吧。”
反正两人总要见面的,正好Ella过来了,情绪也稳定,她没必要再阻拦,倒不如顺水推舟,留下他们单独谈一谈。
顾笙几不可见地朝杜眉点了下头,她便拿着东西离开了,顺带关上了病房的门。
霎时间,病房里一阵安静。
不同于刚才的温馨宁静,反而是沉甸甸的,压抑得令人呼吸不顺畅。
Ella死死盯着顾笙苍白憔悴的面容,心里却残忍遗憾的想着,要是他在那一场车祸意外中死了,她就能一辈子活在他爱着她的美好中,也不用再看见他和杜眉卿卿我我……
不过当她回过神来,瞬间脸色刷白,在心里唾弃自己,她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残酷无情了?
Ella惊恐的瞪大眼,颤着声道:“抱歉,阿笙,是我连累了你,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变成这样。”
顾笙轻声道:“那时候不管是谁,都不会见死不救的。”
杜眉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可是从顾笙的口中说出来,让她觉得犹若晴天霹雳,心里似是有什么裂开,碎掉了。
原来在顾笙的眼里,她只是一个无法见死不救的路人吗?
Ella踉跄了两步,靠在墙边,垂着头,忽然低低地笑出声来,接着声音渐渐变大,最后是迎起头疯狂大笑。
“原来……原来是这样吗?哈哈,原来如此!”她呢喃着,虽然是笑着,眼泪却布满整张脸。
顾笙为了杜眉,是打算狠下心掐灭掉她心底那点不该有的心思呵?
顾笙直直地看着Ella没有移开视线,那专注的目光,认真的态度,并没有一丝敷衍和随意,他在告诉她,自己是认真的,也不愿意再看到她为此黯然神伤。
Ella苦笑,顾笙虽然变了,只是深藏在骨子里的温柔仍在,换了是她,早就不耐烦解释,把人痛骂一顿再甩掉了事。
就是这种温柔,才会让她深陷其中,万劫不复。
她深吸了口气,正要开口,却见顾笙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淡淡地道——
“我的左手废了,以后再也不能弹琴作曲。”
他一醒来看到左手打着石膏,就知道情况不是很乐观,再加上杜眉闪烁的眼神,刻意躲避地转移话题,更证明了他的猜测。
音乐早已渗入他的血肉,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以后要是无法再弹钢琴,他怎么可能不难过、不绝望?只是他明白,杜眉和陈健一定比他更痛苦,恨不得能代替他承受所有的痛,甚至愿意把手换给他。
他不敢在杜眉面前表现出一丁点的失落和痛心,免得她胡思乱想,又独自偷偷在无人的角落黯然落泪。
这是他的选择,在他冲向马路推开Ella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有心理准备要承受结果了……
Ella闻言,失神地站在原地,瞪大眼不可置信。
她的目光落在顾笙的左手,看着那厚实的石膏,没想到伤势居然这么严重。
她恍恍惚惚地想着,他为了救她,牺牲掉的不是性命,而是比性命更重要的手,那双被誉为天才音乐人的手!
自责几乎要把Ella给吞没,她痛哭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你怨我吧,恨我吧……”
她忐忑不安,就像等待行刑的死囚,满心恐惧,完全不敢抬头看向他。
过了许久,顾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传来——
“我不怨你,也不恨你。”
怨恨不过是把他的悲伤和痛苦转嫁到别人身上,完全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自己的心情变差,甚至变得面目可憎,变得愤世嫉俗,再也感受不到平静和温暖。
他不愿意如此,也不觉得值得如此。
虽然他的左手不能再弹琴了,可是杜眉还在他身边,他已经满足了。
Ella异地抬头看向他,只觉心里空空落落的,连这种时候,顾笙的视线也没在她身上停留,那眼底骤然涌起的柔和暖意,是因为想起了杜眉吗?
顾笙不怨不恨,是因为从没把她放在心上的缘故吗?
Ella只觉胸口一股怒火,烧得她满心的烦躁,她扑到他的病床前,揪住他的领口歇斯底里地大吼,“你怎么能不恨?!我伤害了你的杜眉,我弄掉了你的孩子,我毁掉了你的音乐前程,我让你的左手无法再弹琴,你怎么能不恨我?!你在说谎,告诉我,其实你是在意的,是恨着的!”
她的大吼大叫没有令顾笙有半分动摇,他的表情依旧平静,“所以现在的我们互不相欠了。”
“互不相欠?”Ella失魂落魄地松开手,喃喃低语。
他不怨恨,反倒像是松了口气,是因为他不再欠自己了?
有多恨才会有多爱,他不恨,是因为他根本不爱她;他不恨,是因为牺牲那只左手,却再不欠自己的情,他们之间的纠葛可以一笔勾消了。
正文 第五十三章
这真是天底王最好笑的笑话了!
Ella癫狂地大笑着,泪水却汹涌而下,仿佛要把心底所有的一切都发泄出来,她眼神涣散,使劲用头撞着墙。
顾笙一惊,伸手要按呼叫铃,病房的门忽然被打开,失踪一段时间的夏远终于出现了,他的脸色很不好,身上的西装皱巴巴的。
看着疯狂大笑的Ella,夏远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后叹着气,把她揽在怀里,轻轻拍抚着她的背。
Ella抬起头,眯着眼打量了他很久,突然笑了,“我认识你,我见过你,可是你叫什么名字?”她捂着脑袋,皱紧眉头嘀嘀咕咕,“叫什么……不记得了,我怎么会不记得了?想不起来,一点都想不起来,怎么办?”
“不记得就算了,”夏远紧紧搂着她,眼底有着心疼,却也有着一丝讥嘲,“没想到我才离开几天你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不过这样也好,你就把所有事情都忘了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Ella终究承受不了打击精神崩溃了,但这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夏远转向顾笙,眼底有着不赞同,“虽然你做的没错,狠心的跟她一刀两断,而不是让她继续存着不该有的希望,但是一切事情都是因你而起,你也必须负责!”
陈健回家后,想到有事得和顾笙讨论,便又来到医院,原本陈美也要跟的,可是他担心陈美到了医院,杜眉还要分神照顾她,便劝她留在家里,她也明白他的顾虑,乖乖听话了。
走向病房的途中,他看到杜眉坐在会客室,他不解地走进去,问她为什么不进病房,这才知道Ella和顾笙在单独说话,但两人已经谈了好一会儿,他觉得还是得去看看情况。
杜眉和陈健一打开病房门,就听到夏远说的话,陈健不悦地快步走了进去,呛道:“你一声不响就消失,把烂摊子丢给我们来解决,现在回来了还说这样的风凉话?负责任,那阿笙的伤谁来负责任?”
可是当他看见夏远怀里神情恍惚的Ella时,不由得一愣,“她怎么了?”
“疯了,”夏远自嘲一笑,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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