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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级保镖在都市-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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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一定！那是当然，以后林海市一定会为阿拉贡国大开方便之门！”市长也是喝得小脸微红。
“风，停了……”当海风出现片刻停摆时，守夜人扣动下了扳机，嘭得一声巨响，枪口环形的制退器中喷出了一圈耀眼的火光，后坐力甚至让这海面用四锚固定的船体向后滑行出了2米，声波震碎了快艇的挡风钢化玻璃，爱丽丝只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破了，如同自己站在155毫米口径火炮旁，经历了一次炮击。
喷涌出的15毫米弹药呼啸的划破海面向前突进，3公里的射程，子弹以抛物线的形式命中目标，所以障碍物掩体都是徒劳的。在开枪的一瞬间，守夜人的枪口其实瞄准的奥观海2楼的餐厅。
子弹在狙击的后半段回旋下坠，正好擦过了挡在阿亚图拉公主面前10开外的SUV车的边沿，激荡出了灵性的火花。
肖建国的瞳孔在0。05秒内放大，身体完全是本能的挡在了阿亚图拉公主的面前，子弹打中了这个老人……
第195章 教官
11点，沈冥还没有睡，屋外时而传来的警笛声有些吵闹，他索性来到了厨房，想弄一碗泡面吃吃。自从逆鳞进驻肉体后，沈冥变得很容易饿，时常都要爬起来宵夜。
幸运的是回来后肖仪大方了很多，至少再也不会让冰箱空空如也，把火腿藏在床垫下了。
可就在这时，肖仪的屋内传来了一串电话铃声，整整响了20秒，肖仪才接起。
“面快好了。”沈冥咬着塑料叉子耐心等待着，突然肖仪的房门被一把推开，穿着睡衣的肖仪直接从二楼翻越护栏轰得一下落在了客厅中，那皎洁的身手颇有沈冥的味道。
“怎么……”沈冥的疑惑还未说完，看着肖仪那一手车钥匙，一手手机，脸上痛苦到扭曲的表情，沈冥丢下了泡面迈步追了上去。肖仪仅仅用了5秒就冲到了进了车库，却用了10秒也无法将车钥匙插进钥匙孔中，她的手颤抖着厉害，视线已经被自己的泪水模糊了。
“我来吧。”沈冥上前拿过了车钥匙，让肖仪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去哪？”沈冥打着了引擎。
“第一医院！”肖仪颤抖的舌头说着。
沈冥用平稳且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这里随处可见全副武装的特警，还有闪动着警灯的车辆，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情。肖仪没等车完全停稳已经翻身下车冲进了医院，就连限制了她速度的拖鞋都给留在了车内。
沈冥追逐的一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看着身边紧张的警察神色，就知道绝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果然，在手术室的门外，林海市长、赵局长都在，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刚刚被护士们搀扶出来的仪妈泪流满面，连一句完整的话多说不清楚了。
“妈！”肖仪嘶喊的上前，仪妈挣脱开了旁人一把将女儿抱在了怀里。
“丫头啊！丫头啊！你爸他……你爸他……没了啊！我的老头子，没了啊！！！！！”仪妈哽咽哭喊着，就像自己的魂儿也跟着一起逝去了。
哽咽了没有几下，仪妈昏厥在了肖仪的怀里。
“妈！妈！你怎么了妈！”肖仪紧紧搂着妈妈。
旁边的医生护士连忙上前查看……
“她没事，只是悲伤过度晕过去了，我们先带她去休息一下。”医生努力安抚肖仪的情绪，但呆立在那里的肖仪早已没了情绪。
看着妈妈被护士用担架车推走，肖仪只觉得自己的一切也被推走了。
“肖仪，挺住。”赵局长眼含老泪，只说了这么几个字。
“我想……我想看看他。”医生看了看肖仪，点头同意了。
要见爸爸了，肖仪向着手术室迈出了一步，却全身无力的差点摔倒，幸运的是沈冥在旁一把搂住了她的肩膀。
“我陪你吧。”沈冥将肖仪丢下的那双拖鞋放在了地上，搀扶着肖仪穿上后才向手术室走去。
推开了手术内室的金属大门，肖龙就坐在墙角处一个劲的哭着，他四周的瓷砖被徒手轰成了碎片，沾染着他拳头遗留下的血迹。而在他西装衬衣上则更多都是抱爸爸上救护车时留下的。
仪父就那么安静的躺在手术台的无影灯下，全身盖着白色的布帘。
肖仪颤抖的上前，用手指勾着布帘缓缓向上拉起，爸爸就像睡着了一样，闭合这眼睛，肖仪都不忍心去打扰这个慈祥的父亲。
可当她将布帘再向下拉开一点，露出胸口时，肖仪吓的一把丢下了布帘，转身抱住了沈冥疯狂地嘶吼哭喊了起来。
因为仪父的胸口留下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凹洞，从伤口大小看，沈冥知道仪父肯定是当场毙命的，想必那些抢救的医生所做的，不过是为他清理干净伤口内部防弹衣的陶瓷残片，还有将仪父的遗容整理了一下。
“不！不！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肖仪哽咽到快窒息了，搂着沈冥的指甲都陷进了肉里，沈冥不动声色，只是轻抚着她的长发，在她的耳边细语着，“记得我教你的呼吸法，呼、吸，慢一点，不要着急，慢一点。”
“为什么是我爸爸！为什么一定要是他！他都快退休了！他是好人！为什么要这样！！！”肖仪也语无伦次着，心儿宛如被人掏空了般的剧痛。
“……”沈冥无法回答肖仪，在涅槃营地的十年，沈冥学会了一切，却没有学会安慰。面对死亡这般哭闹的人在他们的世界只会被当成小屁孩，他根本就没有安慰人的经验。
唯一他能告诉肖仪的是，“我会帮你把凶手找出来的，相信我，不管他在哪，我都会把他找出来的。”
“不！我要杀了他！我要亲手杀了他！！！！！”肖仪已然忘记一位警察该有的行为操守，心中的空洞全被愤怒和憎恨填满。
沈冥将肖仪搀扶的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转身来到了墙角肖龙的面前，“告诉我，是在哪中的枪，推算狙击地点在哪？中枪前有什么异常的现象，麻烦说得越详细越好。”
“都是我不好……如果当时反应更快一些！如果我能多走一步！老爸或许就不会……”肖龙已经陷入了一种崩溃的自责中。
“小子！我知道你死了老爸心情很是悲痛，但如果你还想让老先生死后瞑目，让凶手付出代价，告诉我一切！”沈冥一把将肖龙从地上给提到了半空中。
沈冥的话似乎有了一点作用，肖龙颤抖的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塑胶袋封存的弹头。这弹头的尖端已经变形，是医生从仪父胸口里取出来的。本来就是打算给肖龙去交给警方化验的。
“这是？15毫米超远程狙击弹……”沈冥接过了那塑料袋，熟悉的子弹让他的心头一紧。
在随后的了解中，沈冥对杀手的轮廓越加清晰，凶手是从海面发动的狙击，狙击地点超过了2公里以上，所以他们的狙击小组才没有发现狙击手的存在。
狙击弹是呈现抛物线的绕过了掩体车辆，本是要击中阿亚图拉公主，却被反应敏捷的肖建国挡了下来。
“狙击距离在3公里处。”沈冥看着肖龙手机拍摄的防弹SUV车顶上的擦痕，从现场中弹距离，和子弹的抛物线角度就运算出了狙击地点，“能完成这一枪的狙击手……全世界不超过10人。”
“不管他是谁，我要他死！”肖仪的愤怒还未消散，她已经找到了一种振作的方式，那就是用恨支撑着自己重新站起来。
沈冥搀扶着肖仪离开了手术室时，阿拉贡国的公主阿亚图拉正在特警精英队员的簇拥下快步走来。
这些特警精英正是和沈冥坐在一起吃过饭的保全小组成员，虽然队长死了，副队长近乎崩溃，但作为保全人员，他们的目标没死，任务就必须继续下去。看看他们，明显已经更换了一副心情。
一个个目光凶狠的如同看谁都是杀手，全部换上了特警的装备，钢片防弹衣和防弹头盔都戴上了，有人手上还带着透明的防弹盾牌，黑漆漆的95…1突击步枪就挂在胸前。
“公主殿下，外面危险，您为何特地前来。”市长看见阿亚图拉赶来都给瞎傻了，紧张的上前道。
“肖先生是为保护我中枪的，救命恩人，我怎能不来看望？”阿亚图拉说得有情有义，让市长也是语塞。
其实肖建国中弹后就是倒在了这女人的怀中，那鲜血喷张的画面足够吓坏10个公主20几个皇后了，但阿亚图拉的镇定让沈冥也是多留意了两眼。
“肖仪小姐，你好，我叫阿亚图拉，当我在帝都时，肖先生就是我的保全负责人，对于他我是由衷佩服，他是我见过最认真负责的战士，愿真主保佑他在天之灵。”阿亚图拉屈身在肖仪的面前，虔诚祷告道。
一番追思，肖仪又是哭成了泪人，眼泪一发不可收拾。
沈冥却在这时注意起了这群特警精英的装备，上前，一下掏出了其中一位挂在胸口的备用弹夹。
“你干什么？！”那特警精英和沈冥也算相识，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本能的掏出了手枪指住了沈冥的脑袋。
“永远，不要将弹夹放在胸口，一发燃烧弹头，能在打死你的同时，把你变成人肉散弹，给周围的同僚造成二次杀伤。”沈冥毫不理会指这自己人头的枪，将弹夹拆解了下来，塞到这特警身后防弹衣的内侧，“还有，凶手是能在3公里外首发杀人的怪物，于其带突击步枪，还不如多穿两件防弹衣。通知你们的狙击小组，换装备吧，现在用的7。62毫米高精度狙击步枪完全不够用，向军方申请，特批10式反器材狙击步枪。算了，说什么都是徒劳的，人类……根本防御不了他的攻击。”
说到后来，沈冥自己都没底气了。
“他？你知道是谁吗？”肖仪从哭泣中反应了过来，追问道。
“本来还无法确定，看见这位阿拉贡的公主，基本已经没跑了……开枪的人代号‘守夜人’，关于他的其他任何信息全是绝密，透露半分都不行。唯一能说的是……他是我的狙击教官，手把手教会我狙击的老师，也是全世界最好的狙击手……”
第196章 师徒间的战争
最好的狙击手？这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别看枪械的参数都是定量，衡量狙击手强弱的标准却永远都是变量。
假设，能在2公里处完成狙杀者算是最好的，那么哪怕在同一段射程，同一个目标，同一把步枪下，任何一个狙击手都不可能打出完全一致的成绩。
这取决于心理状态，各种环境因素，甚至包括上厕所有无洗手的运气成分在其中。或许在这一枪你是最好的狙击手，下一枪你就变成了霉到不行的咸猪手。
况且，打中眼眶和打中眼睛的狙击手差异本身就有点吹毛求疵的意味了。
不过在沈冥的心中，守夜人就是那个当之无愧的“最好狙击手”。对于全家被杀初到涅槃营地的沈冥来说，他就像个受伤的刺猬，全然感觉不到家的温暖，每天只有残酷到随时都会死去的训练！训练！训练！半秒钟的分神都是生与死的差异，他很快忘记了痛苦，因为没有时间和空间去回忆伤痛。
和涅槃营地比起来，过去10年的步枪训练简直就是小朋友做游戏般的轻松快乐。
格斗教官会摔到你半死再给你扶起来，继续甩。拷打教官会给你设定一个符号，然后变着方的折磨让你吐出来。营养教官，对你没听错，营养教官会跟你解说每一种生物的吃法，9成都是生吃活吞，而且逼你仔细的咀嚼，分辨他们的味道……
后来沈冥才知道，在涅槃营地根本就没有所谓正式的教官，大家和沈冥一样都是营地里的涅槃者，都是凭借兴趣的去调教新人，反正在休假期，闲着也是闲着。
只要你的涅槃时间长于新人，就能成为他的教官。训练全是自愿形式，你可以接受，也可以挑选，不想吃苦，自己也能躲在房间里从资料库里下视频，到图书馆借书看着学习。
涅槃营地没有人强迫你学习，强迫你的只有死亡的威胁。“弱虫无涅槃”，这是用刀刻在涅槃营地入口的宗旨。
沈冥作为远距离射击专精，自然挑选了涅槃营地了公认最强狙击手的课程。他的狙击教官守夜人，涅槃期长达20年，前身为阿拉贡地区天主教派宗族族长之子，是抱着AK出生的战斗家族。
在学习吃奶前就要学习上弹了……这是他自己说的。中东自古就是是非之地，丰富的石油资源，极端的宗教思想，低廉好弄的枪械，让安稳的生活从来就不属于这片多沙漠地带。
守夜人的家族维持着忠贞的天主教信仰，被本地教派视为了异类，几乎是三天一小打，10天一大打，大人们骁勇善战，就连女孩子也是枪法精准，用枪杆子捍卫了心中的净土。
但一切，在守夜人6岁时化为了灰烬，战争狂人巴基建国之势箭在弦上，本着团结大多数，打击少数派的方针，守夜人的家族被视为了异类中的异类，一夜之间，导弹洗地，将他所在的小镇化为了一片灰烬，全镇上下2000多口人，最后只活下来不到200人。
守夜人的父母也在那导弹袭击中被炸成了碎片，从此守夜人走上了一条游击队的道路，在阿拉贡打了10年游击，练就一身逆天枪法，但在一场内奸出卖的战斗中，同伴悉数被杀，他一人在光秃秃的山区，挑战有直升机，有迫击炮，有骑兵的政府军队，硬是打了半个月，杀了多达300余人，才被生擒，就此才加入了涅槃营地。
用他自己的话说，涅槃只为回去，纠正那不公的王朝，祭奠死去的族人。他不会死，他有忠贞的信仰，有全族2000人的亡灵附体，在杀光巴基家族最后一人前，子弹见了他会绕道，狙击镜中的十字架会帮他完成使命……
将阿拉贡国公主和3公里射程，还有守夜人专用的15毫米特制狙击弹联系起来，沈冥基本已经可以判定，出手的正是自己过去的狙击教官守夜人。
毕竟守夜人在他前1年就完成涅槃离开营地了，而在他出来前，阿拉贡国突然对外宣布总统暴毙，由儿子穆特林继任总统之位。沈冥可以猜到，肯定是守夜人动的手。
而他的复仇还未结束，现在的阿亚图拉公主已经被他选为了第二目标，只不过守夜人估计也没想到，天朝的特警并非看上去的软弱无用，至少仪父是精锐中的精锐。
“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沈冥留下了一群错愕的市长，局长，特警保全，还有哭泣的肖仪，独自拿着手机走到了医院大楼外的消防梯处。
一通电话直接打给了卡奥斯上校……
“你知道的，按照规矩，除非你要死了，需交代遗言，否则是终身禁止打这个号码的。”电话那头，卡奥斯没有故人间的寒暄，冰冷的提醒着沈冥。
“我对上守夜人了，估计离死也不远了吧？”沈冥呵呵道，“上校，我想要守夜人的联系方式。”
“沈冥，你懂规矩的，今天我能把他的信息透露给你，明天，我就能把你的信息透露给别人，你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吗？”卡奥斯等于说“不”。
“明白了，那我自己想办法找他好了。”沈冥也不强求，随意的挂断了电话。
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靠着消防梯的金属护栏静静等着，1、2、3、4、5，5秒钟后，沈冥的手机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臭小子，故意钓我呢。”电话那头守夜人笑骂着，守夜人的号码是保密的，但沈冥这做买卖的小子，号码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才好。
“就知道你在偷窥，你这变态师父。”沈冥叹息着，面前高耸入云的都市已漆黑一片，天知道守夜人在哪栋大厦之内。
“放心，我没带枪，只是想看看那个被我误杀的人……那人是你朋友吗？”当守夜人看见沈冥和肖仪睡衣赶到医院时，也是颇为吃惊。
“他是我助手的父亲，也是我敬重的长辈。”沈冥语气中的悲伤，守夜人是听得出来。
“如果我说对不起，你能不插手这件事情吗？”守夜人终于聊到了实质。
“仪父用命保那公主，如果被你打死了，仪父不是枉死？”沈冥决绝道。
“沈冥，你知道阿亚图拉家族和我之间的血海深仇，我是不会收手的，保护她，就是与我为敌，我们太了解彼此，狙击手的战争胜负就是生死，你明白后果吗？”守夜人已是在威胁。
“教官……这里是我的城市，你让我在乎的人堕入了地狱，我绝不会坐视不理的。过去承蒙你的照顾，教会了我很多。没有你，我早死在非洲草原上的那次大逃亡任务里了。恩情，在这还给你。”沈冥说着，突然跪在了楼梯上，向着远处的都市，咚，咚，咚磕了3个响头。
“还？你欠我的是那条命，想还就把那条命还给我吧。今天，是你最后一次活着淡出我的十字镜，既然你非要趟这趟浑水，就千万别嫌水脏。”守夜人挂断了电话，言语中的不悦，其实已经是他生气到了极点。
沈冥也不知道自己的哪根筋不对了，非要去挑战守夜人这鬼见愁的狙击教官。
且不说，两人在同等状态下相互伏击，沈冥自觉胜算不会超过3成。现在还要充当保镖的暴露在明处，给人干，沈冥只有一种活脱脱肉靶的感觉！
当守夜人挂断电话时，有那么一秒钟沈冥都想抽自己大嘴巴，叫自己嘴欠，叫自己装比，这下把自己玩死了吧？
但当他走回到医院，当他再次看见两眼哭到红肿，脸色苍白却异常愤怒的肖仪时，沈冥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找到他了吗？”肖仪凝重地问着。
沈冥什么也没说，拍了拍肖仪的肩膀，然后转身来到了阿亚图拉公主的面前，“你需要找一个保镖了，最好的那种，恰巧我就是。”
“还未请教？”说来阿亚图拉公主还不知道面前男人的名字。
“沈冥，沈氏保全事务所负责人，抱歉，出门太急，没带名片。”沈冥一身睡衣的打扮，想必连节操也忘在家里了。
“恕我冒昧，我为什么相信你可以保护我？”阿亚图拉疑惑道。
“因为，我沈家保全金字招牌，不容染上雇主的血。”沈冥坚定道，“守夜人从不放弃，一旦狙杀开始，不死不休，他会打死你身边每一个试图保护你的人，让你在绝望和恐惧中死去。”
“你正试图保护我，你不怕死吗？”
“怕，所以我会在他打死我前……杀了他。”没错，沈冥说的是杀了他。沈冥并没有忘记对肖仪的承诺，这次杀人也绝非为了肖仪，而是单纯如守夜人所说，他们两人间的战争，有丝毫的迟疑，胜负就是生死。
想活下去，沈冥必尽全力，才有一线生机。
“阿亚图拉小姐，我也郑重向您推荐沈冥。”一旁的赵局长上前道，“他确实是我认识最好的保镖，曾经保护过大明星，也为我们官方保护过证人，非常可靠。”
“别开玩笑了，我们是帝都指派的保全小组，怎么可以容许这样的闲杂人等加入保全队伍？”现任的保全小组队长不悦道。
“我没说要加入你们，而是当我接手保全行动后，你们全部被开除了。”沈冥微笑道。
第197章 新保镖上岗
帝都，军部，一间挂着全球军事地图的典雅办公室内，身披上将军装的老首长正连夜看着加急文件。对于发生在林海市的暗杀事件已经第一时间传递到了他的手里，甚至连医院里的争执，也没有逃过他的掌控。
老首长颇感无奈的靠在了椅背上，揉捏着紧绷的神经。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一个沈冥刚刚打过的号码。
“上校，你又给我们找麻烦了。”老首长开口第一句就带有敌意。
“将军，何出此言？”卡奥斯轻笑道。
“感谢你训练出来的守夜人，现在在我们的国度上刺杀外国公主，幸好还未得手。要是让他干成了，这将直接上升为重大国际事件。天朝将陷入无比被动中。”将军叹息道，“启动涅槃援助模式，你的屁股自己擦，快点指派涅槃者过来帮忙。”
“说真的，将军，我手上目前暂时还真没有可以对抗守夜人的涅槃者，不过你那倒是有。”卡奥斯在此之前从不推脱任务，这一次到有些例外？
“冥王？”将军疑惑道，“最近他似乎挺能闹腾的，又是维加斯力战黑帮，又是倭国大破樱落。所幸不是在天朝的地界，否则我早把他打包送回去给你了。”
“总得来说，沈冥的回归都市体验还是很成功的，涅种都是背负奇葩命运的孩子，哪怕涅槃也无法洗去他们的命运，沈冥能坚守保镖的这份操守难能可贵。守夜人是他的狙击教官，他了解对手有多强大。而他依旧愿意接下这个任务。我们该做的就是相信他。”
“说的轻巧，敢情外宾死在别国的地界不用你负责是吧？”将军都想骂人了。
“这样好了，如果他真失败了，我免费帮你公布幕后指使者，将社会舆论导向引出天朝，如何？”卡奥斯从未像今天这般好说话过。
“让我猜猜，是穆特林那混蛋吧？”将军冷笑道。
“看来天朝的情报收集能力也非比寻常啊？”卡奥斯的笑就是默认。
“要屁的情报收集能力，那小畜生一心想在阿拉贡国建立金氏王朝中东版，当皇帝当上瘾了，谁愿真的拱手让位和旁人竞争？反倒是阿亚图拉公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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