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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二世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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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又糙又热的指腹擦过赵远阳的肌肤,让他心生退意。
  什么骑马,简直就是在占他便宜!
  可赵远阳知道,戎哥坚决没那个意思,都怪他自己想歪。
  给他戴完手套,霍戎又开始摸他,检查他身上装备都牢靠没。赵远阳一句话不说,绷着身体、也不反抗。
  熬到上马,才是噩梦开始。
  赵远阳踩着马镫,霍戎怕他摔,或者说是给他安全感,手掌轻轻扶着他的腰,在赵远阳跨坐上去那一刻,霍戎也翻身上马。
  他的胸膛热热地紧贴着赵远阳的后背,肉贴肉,他的大腿和赵远阳的并着,他的脚踏着马镫,赵远阳的脚没地儿放了,霍戎就说:“踩我脚上。”
  他的手穿过赵远阳的腰,牵着缰绳。
  赵远阳感觉后背贴了块烙铁,烫得他浑身难受。
  他的脚尖挨着戎哥的鳄鱼皮马靴,不敢使劲。
  马鞍不够宽,赵远阳感觉到自己屁股那里贴着个什么东西,也烫,火烧似的烫,叫他想撂担子了。
  他僵硬得如同凝固在戎哥的掌心般,像个木雕。
  霍戎还以为他是紧张,轻笑,“别紧张。”他轻轻用小腿勾了下马腹,闪电慢吞吞地挪动脚步,开始慢步向前。
  “闪电很听话吧?”他说话时热气吹在赵远阳耳廓,“阳阳,你要克服恐惧知道吗,上次是意外。”
  赵远阳僵硬地点了下头,“我不害怕马。”
  霍戎当他是逞强,绷成这样了还说不害怕呢。
  赵远阳虽然紧张,但是也有认真在学习,学习他握缰绳的手法,学习他身体的律动。忽略那自然而然揽着他腰的手臂,微凉的秋风一吹,向日葵花田全部波浪似的朝着一个方向晃,金色的香气扑鼻而来。
  霍戎声音不大地给他讲解着要点,单手持四缰,另一只手则牢牢护着赵远阳。
  他轻轻驱使着马,在花田旁的草地上踱步。
  “持缰的时候,不能死勒,你要跟着马头颈的动作来运动,手的动作要与马嘴的动作相协调。”
  “来,你试试。”他把四根缰绳全部交给赵远阳。
  赵远阳轻轻握住,霍戎的大手就在他手旁边,谨防他出错。
  “手腕保持柔软,”他捏住赵远阳的肩膀,声音就在他耳边,低沉的,专注的,“……肩膀和肘用力,用巧劲,手腕别这么紧。”
  他说着,握住赵远阳的手腕,“放松……放松……”
  可赵远阳就是放松不下来。
  他的教学持续了好一会儿,这才进行下一步,“起快步的时候我们身体要跟着马的步伐……”说到这里,赵远阳明显感觉不一样了,马的脚步加快,很陡,霍戎一下抱着他的腰,在马背上直接起立,赵远阳猛地用力踩在戎哥脚上,他的腰被人死死揽着,揽着他一秒后又重新坐回去。
  “就像这样,闪电运步中间有个腾空期,要微微起来一点。”
  “现在上升到快步了,我们得这样。”他身体前倾,压住赵远阳,那股从后背而来的压迫气息叫赵远阳喘不过气,听不清戎哥在说些什么了。
  “和马靠得更近,和它的运步相协调。”
  赵远阳下意识地挪动了下屁股,霍戎身体一前倾,就好像顶着他屁股似的。
  他一动,霍戎立马掐住他的腰,“阳阳。”
  那手掌几乎落在他的臀旁,“屁股别动,这时是动肩膀,腰别软。”大约是运动的原因,赵远阳身上流了许多汗,脸颊上也密布着汗,因为戴着手套,他不时用手肘去擦。而霍戎的胸膛越来越热、越来越热,汗味交杂,那股男性气息环绕他全身,靠那么近不说,手还乱摸!
  这下赵远阳终于忍不住了,“哥,停会儿,我累了,想休息。”
  他微微回头,侧脸在夕阳下呈现出美好的少年轮廓。
  霍戎勒住缰绳,慢慢停下马,“今天就到这里吧。”
  他先下马,赵远阳后下,差不多是霍戎抱着他下马的。
  一从马上下来,赵远阳就觉得终于能呼吸了,黄昏的暮色照在黑色的马匹身上,那皮毛泛着橘色的光。而霍戎,整个人也镀上金边,人高腿长,眉毛很浓,鼻梁挺直。
  眼睛和发丝都透着金色,这会儿,他倒真的像是一个混血了。
  赵远阳转身,摘掉手套,“我去洗澡了。”
  他觉得全身都粘腻,尤其屁股和背,是重灾区。屁股在马鞍上坐得全是汗,背那样紧密地贴着戎哥的胸膛,也淌了好多汗。大腿内侧热热的,进了房间,赵远阳脱掉马裤,才看见大腿那里红了一大片。
  骑马的时候还没察觉,因为他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被戎哥转移了。
  这一次洗澡,花费比平常要多的时间,他虽然不乏运动,但是和戎哥那种不一样,赵远阳的运动,就是跑跑步,打打网球什么的,细皮嫩肉。
  洗完后,他换上宽松的家居服后才从浴室出来。
  赵远阳捡起地上脱掉的马术服,推开衣帽间的门。
  一个半裸的背影猝不及防地冲击了赵远阳的眼睛,他吓得瞪大眼,忘记移开目光。汗湿的发,健硕的背肌,还有脱了一半的裤子,露出很深的股沟来,他全身上下肤色都深,独独屁股那块,白了几个色号,荷尔蒙气息爆棚。
  他怎么也没想到,霍戎就在里面。
  赵远阳愣了秒后,立刻退出,“砰”地拉上门,猛吸口气,企图摆脱脑子里那副画面。
  “阳阳?”衣帽间里传来窸窣的换衣服的声音,接着霍戎打开门,看见赵远阳背对着自己。
  赵远阳余光一扫,似乎戎哥已经穿好了衣服,他心里一松,正打算跟戎哥道歉,他话还没说出口呢,反倒是霍戎先给他说了对不起,“阳阳,哥不是故意的。”
  他不太理解,为什么阳阳看见自己在换衣服情绪这么激动?而且骑马的时候,赵远阳反应也很奇怪。
  不像是怕马,像是怕自己……
  “是我的错,”赵远阳心乱如麻,说:“哥,我想睡会儿觉。”
  霍戎说:“吃完睡还是醒了再吃东西?不饿吗?”
  他的这种体贴仿佛与生俱来,没人能抗拒。
  “我先睡会儿吧。”赵远阳才不管肚子是不是已经开始咕咕叫了,他现在不能面对霍戎。
  霍戎应了一声,给他关上门。
  门的隔音对他来说恍若没有,他听见赵远阳跳上床的声音,床垫内部的弹簧发出老大声响。
  还听见他像是蒙进被子里般,啊啊乱叫。
  赵远阳啊地乱叫了几声,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霍戎怎么那么性感,那么性感做什么不好做基佬!
  明明是他看见了戎哥的裸体,结果他比戎哥还激动!就好像被糟蹋的是他自己一样!
  

第22章
  第二天,赵远阳说什么都不肯让戎哥和他同乘一骑了,他坚定地说:“我学东西很快的,我已经学会了,让我自己骑,不会有事的。”见霍戎还想说什么,他直接打断道:“我也不怕摔,不是有护甲背心和头盔吗,再说了,闪电很乖的。”
  他手搭上闪电的头部,却不自觉吞咽了下,“是吧闪电?”
  闪电打了个响鼻,时常都很有神采的眼睛瞥了赵远阳一眼,也不知它什么意思。
  总之,赵远阳就是不肯像昨天那样了,那种姿势,那么亲密,太……太奇怪了……
  霍戎勉强同意了,但还是怕闪电突然发威,怕赵远阳出现什么危险。
  见他点头,赵远阳果断地翻身上马。他顺利坐上马鞍,双腿夹着马腹,脚蹬着马镫,双手握着四根缰绳。
  闪电很安静。
  赵远阳松了的口气,摸了摸它纯黑色的马鬃,“乖乖。”
  他记着戎哥昨天说的要点,身体挺直,没有丝毫晃动,头盔是英伦风的,垂着一条黑色的流苏带,衬得赵远阳脸颊发光般,白得耀眼,目视前方的时候,那神态罕见地专注,嘴唇微抿。
  还显得有些严肃。
  但是今天,闪电非常给面子,一点差错都没出,只是大腿内侧磨得有些难受,但赵远阳还是尽力忽略这点难受。心想这有什么,他是大男子汉,这点疼怎么不能忍了。
  但他初学,刚开始闪电很慢,但是慢慢地,它变得越来越快,赵远阳自己也没察觉到,反倒觉得迎面而来的风很凉爽,空气里有股清甜的香气
  最后他意识到的时候,是因为太过颠簸,而且闪电个傻缺,更是直接冲进了花丛里。
  赵远阳惊得夹紧马腹,结果闪电更疯了,撒脚丫疯跑,四只蹄子狂奔,颠得赵远阳胯疼。他头冒出花丛,肩膀以下都在花丛里,窸窸窣窣,叶子花瓣花籽,全都往他身上、脸上扑。
  “闪电,你……停下来,别跑了……”他勒住缰绳,脸深深地埋着,怕被这些枝干刮花。
  闪电却撒着欢,勇往直前,赵远阳被身边那些快速掸过的的向日葵根茎打在身上、手臂上。掸得生疼,他忍不住伏低身体,头朝前,整个人趴在马背上,以减少冲击力。
  这时,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捞过他的身体。
  两匹马并排着,赵远阳感觉那手臂非常牢靠,也非常有力,一把就把自己捞了过去。
  霍戎抱着他,压低了身体,面对面地把赵远阳压在马背上。
  他压得很紧,怕赵远阳掉下去。
  赵远阳被戎哥的胸膛压住脸,戎哥的下巴似乎盯着他的头顶的,叫他呼吸很不顺畅。但相对的,他也安全了,那种被四面八方包裹起来的安全感,让他一下就不紧张了,只是大腿根火辣辣的,很疼。
  他背靠着马背,手不知道抓住了什么,或许是戎哥的衣服,也或许是他的裤子。
  赵远阳死死地抓住他。
  花田太大了,只对着一个方向狂奔,也花了点时间才冲出重围。
  重见光明的那刻,赵远阳终于能呼吸了,他轻轻推了推霍戎,“哥。”
  霍戎起来了些,给他腾出空间来,“没吓到吧阳阳?”
  他盯着赵远阳的脸,突然伸出手。
  赵远阳呼吸一窒,看着那手停在里自己下巴半公分不到的地方。
  霍戎皱起眉来,到底没碰赵远阳,只是轻轻帮他把头盔的带子解开,“出血了。”他抱着赵远阳下马,根本没给任何拒绝的机会,“回去我给你上药。”
  这时,一辆白顶棚的观光车停在他们面前,这是原本园区内提供给游客的,霍戎把这里买了下来,这些观光车,自然也属于他。
  赵远阳做错事了般,觉得自己不听话,埋着头跟着戎哥上了车。
  他不知道自己下巴的伤口怎么样,只知道自己哪哪儿都疼,最疼的是大腿内侧,他想忍着,不想给戎哥说,可越这么想,就越疼、越委屈。
  他从小到大都是养尊处优,哪里吃过这种苦头。
  霍戎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哪里舍得说重话。
  “疼不疼?”他柔声问。
  赵远阳抿着唇摇头,“不疼。”
  霍戎眼神又是一软,“跟哥逞强呢?”
  “我没有。”他盯着霍戎,发现戎哥脖子上也有一些细小的伤口,还有粘在身上的花瓣。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赵远阳偏不,他特逞能,哪怕人人都看得出来,他疼得不行了,而且满脸都写着快来安慰我,他嘴里还是硬着的。
  “我真的没事,我一点都不疼。”他看着霍戎,眼神很认真,“真的。”
  霍戎嗯了声,没拆穿他,只揉了把他的头顶,“幸好戴了头盔。”
  头盔和乌龟壳般的护甲背心,的确为赵远阳挡了不少灾难,不然他现在哪里还能走路,早该用担架抬了。
  “阳阳还是聪明,知道不能松开缰绳,要是摔了就麻烦了。”就是太倔了。
  他一个没看好,这孩子就跑没影了,还冲进花田里。
  花田本身不伤人,但是闪电那飞驰的速度,哪怕在有阻力的环境下,也能媲美摩托车,赵远阳不受伤才怪了。
  回到房子,霍戎让赵远阳乖乖坐在沙发上,他去给赵远阳拿药。
  趁着戎哥去拿药的工夫,赵远阳摸了下自己的大腿,嘴里嘶了一声,真他妈疼,铁定破皮了。
  霍戎提着药箱过来,坐在他旁边,用棉签沾着碘伏,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头抬起来。”
  赵远阳仰头,露出干净的下颌曲线。
  凉凉的碘伏涂在伤口处,又刺痛又痒,赵远阳忍得眉头蹙起,喉结微动。
  给他消毒完,霍戎再用手给他上药,药膏清凉,没什么味儿,
  霍戎把棉签丢了,眼睛很深地望着他,垂首时睫毛有很浓的阴影,“阳阳,身上还有哪里疼?”
  赵远阳说:“没有,哪儿都不疼。”
  霍戎看他几秒,把医药箱给他,道:“回房间自己涂药,先消毒再涂药,涂不到的地方再叫我。”
  “……”
  他脸皮厚,一点没有被拆穿的不好意思,接过药箱道:“好。”
  赵远阳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脱掉裤子。
  他靠在床头,双腿打开,又是嘶的一声——果然蹭破皮了,大腿内侧红红的一大片,有些地方甚至渗了血,触目惊心。
  没看见伤势的时候觉得没有多疼,现在一看见他简直觉得严重到一个月都不能下床的地步了!这么几天假期根本不够养的!必须请假!
  涂完腿上的伤口,赵远阳又对着镜子检查全身。不过别的地方都不严重,例如手臂,有一点不明显的红痕,很快就能消了。
  当晚,赵远阳睡觉都不敢翻身,也不敢侧着,规规矩矩地平躺着,睡觉时只穿上衣不穿长裤,双腿曲起,生怕不小心碰到伤口疼醒。
  伤势这么重,他自然不会继续骑马。
  这会儿,赵远阳才想起来自己还有堆积如山的作业没完成。所以他一整个下午都窝在房间里,抱着练习册做题。现在时代不同了,他如果有不会的题目,只能翻着以前做过的、上课讲过的题,看看有没有什么共通之处,而不像后世能上网查,随便一查就能得到海量的答案和解题思路。
  他不是个会举一反三的人,于是他一下午都在琢磨这些理科难题,不会的先空出来,等着晚上去找戎哥,让他给自己讲题。
  他知道霍戎现在在书房,或许在谈公事,所以赵远阳没去打扰他。
  夜色降临,夕阳最后一缕光蹒跚着离开大地,向日葵的金色花瓣似乎已经掉光,只剩下葱茏的绿色。
  赵远阳抱着一本练习册,一张草稿纸,捏着一杆笔,站在书房门口。
  他敲了敲门,得到回复才进去。
  书房完全是按照霍戎的需求建的,高、但不算大,书桌就在正中央,只开了一盏灯,映照在霍戎的黑发间,让他变得温暖起来。而书柜里面塞满了赵远阳不懂的电力工程原理、军事理论的书。
  和一般有才学的人不一样,霍戎连莎士比亚都没读过,不懂得咬文嚼字。但不能说他没文化,只不过术业有专攻,他也有不懂的东西,但在他自己的领域里,他绝对是顶尖的,没人能比得上。
  霍戎抬头看他,放下了手里正在研读的东西。
  看见他怀里抱着的练习册和书,一下就明白过来,他站起来,把自己的座位让给他,“阳阳坐这里,我去抬把凳子。”
  赵远阳坐在霍戎坐过的椅子上,椅子不软,皮质的,没法整个把背部陷进去。坐在这种椅子上,只能叫人被迫挺直脊梁。
  对赵远阳这种懒骨头,简直是受罪。
  他在霍戎的大书桌上看到了不少书、合同、象牙笔筒里的钢笔、在灯光下泛着绿的墨水、甚至还有不知名的图纸。
  赵远阳眼睛到处乱看,但他只看桌上的,不会去碰抽屉和柜子。
  这时,他看见了几本坚决不会出现在戎哥书桌上的书。
  这些书压在一些文件和军事理论书籍下面,还被台灯挡着一部分,不太容易发现。
  他拨开台灯座,蓦地睁大眼,以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这几本书,和整个书房都不搭调,一本是高中语文、一本是高中文言文赏析、一本是古诗赏析、还有一本是厚厚的高考语文:教你如何写满分作文。
  这些书的名字,都叫赵远阳浑身不适,他和语文天生不对付,戎哥想给他补习也没办法,因为霍戎也不懂这个科目。
  四本书摞在一起,书角有时常翻阅的痕迹。
  为什么霍戎要看这些书,答案呼之欲出。
  作者有话要说:  什么时候才能抱腿上讲题,望天
  

第23章
  他忽然就想起来,他上次做语文试卷, 对着试卷一筹莫展只能抠头皮时, 戎哥也露出了窘态,他和赵远阳一样, 算是这方面的文盲。
  赵远阳知道他肯定不会,所以他通常都自己一个人完成语文作业。大多时候, 他还做不完,一般第一道选择题就会把他给难住。
  有些字他从没见过, 懒得翻字典了, 一些成语、诗句、诗人词人、作者,他更是闻所未闻, 要他去回答该作者的生辰卒日、哪里人士、得过什么什么奖、兄弟几人,他怎么答得出来!
  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再说文言文,他就更不懂了。
  现代汉语他还能看明白一些,可是这文言文他实在是没辙,所以但凡涉及到文言文的题目,他都不会做,连两道选择题都懒得敷衍填个选项上去。
  赵远阳原本已经放弃了这科目,反正语文老师也拿他没辙, 他不交作业、或者交了却空了许多没做的,也从不说他。
  这样下来, 他就更懒散了。
  赵远阳目光凝在那几本资料书上,这时,霍戎抬了个沙发进来了。
  那么重的沙发, 他很轻易地就抱起来了,手臂肌肉结实,因为用力而紧绷着。
  他关上门,继而打开书房的大灯,蜜色肌肤在灯光下泛光。他看见赵远阳正凝视自己,神情里有他看不透的东西。
  “阳阳?”霍戎轻轻蹙眉。
  赵远阳哎了一声,打岔道:“哥哥我有好多不懂的,你快给我讲讲。”
  霍戎让他坐沙发,说这个软。
  他也知道赵远阳是个懒骨头,喜欢窝在沙发上,他却不习惯软的东西,所以家里沙发,都是给赵远阳准备的。
  比起刚开学,赵远阳的进步已经非常大了。霍戎先把他那些不懂的题目给他讲了一遍,接着在他试卷、练习册、书上,挨个勾题,“这些题你重点看看。”
  赵远阳问为什么,霍戎说是因为典型。
  “还有这几个公式,要背下来。”
  他似懂非懂,点头,“哦,那我晚上睡觉前看。”
  霍戎又道:“语文书背回来了吗?”
  他点头,“背回来了。”
  “会背沁园春吗?”他看了赵远阳的考试题,有默写。
  赵远阳哑巴了,垂下头,硬着头皮道:“嗯……会一点点。”
  “那背给我听。”他声音很温柔,比老师温柔多了,吹拂在耳边,特别痒。
  赵远阳心一跳,嘴里慢吞吞开始背诵:“《沁园春·长沙》MAOZEDONG……”声音从这里,就开始弱了。
  他不会。
  他面露赧色,恨不得钻进地缝,明明老师上课抽他起来时,他都能面不改色地说一句:“我不会”。
  但到了霍戎这里,他就觉得自己太不应该了。
  也没几个字,怎么就背不下来了呢?他不是试过,可脑子是空的,无论背什么,一秒工夫就能忘光……字虽不难,但凑一起他就不懂意思了。
  “阳阳。”霍戎叫他名字。
  “在!”他抬起头。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霍戎道:“别的不会没关系,先把这句背下来。”
  赵远阳发问:“为什么?”
  “因为这句是名句、是考点。还有你们的课文《雨巷》、《再别康桥》和《大堰河》,这三首诗的考点是……”
  不过赵远阳也是三天晒网两天打鱼的典范,当晚看了一遍戎哥勾出来的那些“典型”和“考点”,后来就基本不再看了。
  霍戎是知道他脾性的,不厌其烦地给他讲,翻来覆去就是这几个类型的题,唯一不同的就是题里的数值。
  晚上还会抽他背诗。
  按理说,这么大量地做同类型的题目,很针对性地背诗,再笨也会发觉到没对。可赵远阳就是没发觉,只是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聪明了,咋全会做,还能做得全对。
  帮赵远阳关了灯,霍戎突然问了句:“阳阳,腿上的伤好了吗?”
  赵远阳下意识就在黑暗里应了声:“差不多……”话还没完,他声音就倏地停了。
  霍戎平静地嗯了一声,他的轮廓站在在门口的灯光那里,身材高大,眉眼深邃,“上完药再睡,我不帮你关灯了。”说着他将房间里的灯重新打开,这才替他关上门。
  赵远阳躺了会儿,心想他怎么又知道了?
  无解。
  他从被子里爬出来,找到医药箱,脱了睡裤潦草地上一番药,关灯,钻进被窝,一气呵成。
  赵远阳睡了,霍戎还得看书。
  高中文言文、诗词、作文,是他从未接触过的东西。他没被要求过学这种东西,自己也不感兴趣。
  所以刚开始看会稍微比较费劲,但几天看下来,霍戎差不多已经吃透了。
  教教赵远阳,是完全没问题的。
  第二天是中秋,还是餐桌上的月饼提醒了赵远阳,他才知道的。
  本该团圆的日子,他家人都不在了。
  他在周家从没过过中秋节,但往年,他父母都还在的时候,是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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